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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乡村悲情系列小说《 如此母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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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漫舞雪松湾
时间:
2009-7-3 23:10
标题:
转 乡村悲情系列小说《 如此母女 》
二牛一家住在村子中央,几间破旧的土坯房,外加一圈儿低矮而颓废的院墙,随便一个人或者猪或者鸡都能从几处豁口处轻易的进到他家的院子,遗憾的是院子里屌蛋精光,院墙早已失去了它的基本功能。
二牛不但死懒,还特别嘴巴子流屎,穿着破烂的衣裳整天价四处磨磨叽叽的耍着贫嘴,用村里老人的话说:一辈子也打不了腰〔没出息的意思〕!俗话说的好:啥人找啥人。他的老婆叫张继花,不知为什么村里人都叫她鸡花。鸡花也是不喜欢下田和家务,喜欢串了东家又串西家的扯着咸淡,还经常和别家的男人打打闹闹捏捏咕咕,二牛不管她,因为二牛也经常和别人的媳妇动手动脚,是毫无胆量的那种下流,一家子倒也令人纳闷的过得其乐融融。
二牛一家的确不怎么过日子,每天都是太阳晒了腚才起床,早晨的饭中午吃,中午的饭晚上吃,晚上的饭半夜吃。春种或秋收,当村里家家忙的火上墙时,他家却一点也不急,非得等大伙忙过之后他们才懒懒的开始,这样一来,不是地里的苗儿出的不好,就是秋后大部分的粮食烂在了地里。因此,他家的粮食总是不够吃,每年都是要向别人借的。
鸡花总是很光鲜,一看就不是农村过日子的主儿。城里人无论怎样打扮都还能和环境融为一体,而农村人一但浓妆艳抹,便和周遭环境极不协调了,骨子和眼神中总是缺少一种东西。鸡花穿着一条花裤子,肩上披一件红袄,头发整的很光,一看就是沾着洗脸水水梳得。邻居家的就说:哎呦,啧啧!整的这样鲜亮,勾引谁家的男人啊!鸡花:啊呸!反正不是你家的男人,瞅你家王四那死样,倒贴老娘还嫌馊呢!咯咯……!
鸡花真有野汉子。
村里王民会木匠手艺,农闲时串串各村做一些箱箱柜柜,手头积攒了几个零钱,老婆忒老实,王民对老婆并非知冷知热,而是常常打骂,老婆就有了一身的病,前些年就死了,撒手扔下了两个儿子。王民是早就和鸡花好了的,村里人都知道这事儿,经常在山沟沟里庄稼地里碰上他们野合的场景。去年秋天收秋时,王四老婆自家的谷子地倒了一大片,少收了好几升小米,她知道是王民和鸡花压得,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就在村里指桑骂槐的骂了整整大半天不了了之。
每每他们野合几次之后,王民便从自家用毛驴拉了一车的小米黄豆黍子等一些粮食,表面说是鸡花家借的,实则是作为嫖资给的,二牛睁一眼闭一眼欣然受之。晚上二牛灌点小酒也是不太舒服的,对鸡花说:我他妈这辈子娶了你,王八是当定了,小心哪天我打折你的腿!鸡花骂道:放这屁你也不嫌害臊,嫁了你我算倒了大霉了,你除了满嘴跑马还会啥?你他妈地里地里活不干,手艺手艺你没有,老娘不这样家里喝西北风去?二牛很贫的嘴顿时没了声息。
一时,打工在农村盛行起来,农民把这当成改善家继的最好途径,当他们发现土地无论如何也不能使生活得以改观时,便成千上万的脱离了无数代人赖以生存的土地,一股脑涌向了梦寐以求的城市,但城市同样不相信眼泪,比土地更加坚硬的柏油路让他们难以立足,钢筋水泥丛林里散发的气息使他们呼吸维艰,于是他们有些人便发现:处在社会最底层没有任何能力的人永远不可能更上一个台阶。于是,这些厌恶劳动的人沦为了一个崭新的阶层——城市贫民。而那些女人呢?她们一部分从事了清洁工小时工等工作,而另一部分则沦为了洗头工按摩女三陪女甚至成了廉价的鸡!
鸡花就成了鸡,这是不是与她的名字有某种契合呢?
鸡花随波逐流的来到了辽宁的辽阳,下不起辛苦的她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妓女这个行业,如鱼得水般的得心应手。鸡花有着农村人的特色又兼具城里人的开放,长相平平却也客源不断,开价不高致使门庭若市。她有时也想不明白:城里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可在这方面一点儿也不讲究,面目狰狞的丑态百出,好像跟她有仇要整死她似的,只是在完事后是舍得花钱的。这样一来,鸡花在城里没少赚了钱。
赚了钱的鸡花并没有苦着自己,他舍得往自己身上投入,梳头再也不用洗脸水水了,一年就光化妆品便没少花钱,发型几天一个样,脸上把这些化妆品涂了又涂,嘴唇如鲜血般红艳,眼睛也描得黝深,衣服当然是很前卫的,说起话嗲声嗲气荡劲十足。因为她心里明白:这些臭男人来这就是为了寻求刺激,他们家里的老婆大都是贤妻良母或者具备温文尔雅的气质,俨然满足不了他们吃过春药后如驴一般的****,你在这些男人面前扭捏作态或装装清纯是绝对行不通的,一定要媚态百出****无比,要一直等他们泄了后一脸颓废时为止,他们不是贪污受贿就是从银行贷款抑或坑蒙拐骗的钱便到手了,偶尔遇上个灌多五粮液的还能多甩给你几张。对于他们来说,不知如何弄来的钱就好比农村男人身上的卷烟纸一样总是扯也扯不完。
仅仅一年光景,鸡花就衣锦还乡了。
衣锦还乡的鸡花,第一件事就是啪得一下把几捆钱砸在了二牛面前,二牛一下就他妈傻了。鸡花说:你瞅你那熊样,明天赶紧找人盖房子,盖就盖最好的,院套儿也好好整一下,整就整的向点样儿,给村里这帮穷山炮好好瞧瞧!二牛连忙说:是是!是是!绝对是是!
鸡花第二天就走了,她走时带上了自己刚满十八岁的女儿小红。
没用几个月,二牛家就盖起了五间铮明瓦亮的大瓦房,院套修葺的一人多高,二牛背着手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面对改头换面的门厅趾高气扬。村里人啧啧称奇:看看人家鸡花,出去才多长时间,就挣了大钱了,哎!人不可貌相啊!知道内情的人说:啊呸!不要脸的!干的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行当!脸都丢尽了!有人搭腔:你气啥?这有啥丢人的?挣到钱就是好家伙,赶明儿也叫你老婆出去挣挣?恐怕还挣不来呢!于是就有了叫骂声。
世上还真少见鸡花这样当妈的,竟然唆使自己的女儿做了鸡!
女人一但迈入这个行当,是断然没了面皮的。什么自尊,什么人格,什么操守,什么道德,全他妈是狗屁!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一些人连灵魂都丢掉了,还在乎什么肉体?城里那么多有素质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乡下人呢?就拿作家和写手来说,他们应该是引领社会文化走向的,可偏偏就有那么多流氓和文痞充斥文坛,是读者需要还是作者本性使然?这些读者应该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嫖客,而那些作家和写手就该是昭然过街的鸡花吧!这些读者用金钱用时间用点击率作为嫖资,那些作家和写手用灵魂用暗藏内心的本性换取了金钱和声望。如嫖客和鸡花一般,已建立了供求关系,嫖的悠闲,卖的坦然。
小红在鸡妈妈的调教和亲传之下,很快便出台了。
小红年轻又是雏儿,价码自然就高,尽管如此,嫖客们仍旧趋之若鹜。用当下一句话:农村的!大都是天然的无污染的!
小红的迅速窜红,是在鸡花的预料之中。她知道:干这一行,玩儿的就是年轻,等过了三十岁,便少人问津了。其实让不让小红干这一行,鸡花也思量了很久,她也知道一但让小红干了这行,就无疑让女儿掉入了大染缸,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了原的。可如果就待在农村,嫁个大款是不可能的,随便嫁个男人过日子,一辈子期期艾艾平平淡淡也就那样了,过上好日子的希望是需要是付出天大的辛苦的,是整天脸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摔八瓣从垄沟里刨出来的。农村是平淡的,那种平淡是无聊的,就连和农村男人干那事都是平淡无聊的,远不如城里男人的花样翻新。干这行不过是个过渡,趁年轻多赚下些钱,还有什么职业比这赚的钱又省心又快又多呢?然后再在城里找个男人嫁了,城里不比农村,在农村放一个屁,很快全村人就知道了。而城里人住在一栋楼都会老死不相往来,即便见了面也是一声虚伪的客气,更别说彼此都从事什么职业了。到时小红仍就会象一个大姑娘嫁出去,身上再带上几十万,哪个男人不会待见你?既逃离了农村,又成为了城里人,真真的两全其美。
鸡花一想便高兴了起来,她觉的很对得起小红。
小红没什么文化,小学都没有读完,家里的贫困使她过早的对金钱有了深刻的印象,在她的记忆中,有钱就可以吃好的穿好的,在人前更是底气十足。只要能赚到钱,干什么都可以,钱不仅能让人挺挺立立,而且还能满足自己好多愿望。比如,面对自己喜欢的化妆品和衣服,没有钱只能对着咽咽口水。来到有档次的饭店,没有钱是不敢进入的,只能去街边的小吃部。而廉价的化妆品和衣服是提不起身份的,小吃部里的邋遢炒菜更是不比高档饭店里的诱人大餐。
鸡花:红啊!妈给你介绍的营生咋样?
小红:挺好的啊!
鸡花:你喜欢干这玩意吗?
小红:当然喜欢!既挣钱又很舒服的!
鸡花:可有些人瞧不起咱?
小红:狗屁!等挣够了钱,换个地方,我她妈就是有钱的良家淑女!
鸡花愕然后惊喜,她愕然女儿的适应之快,她惊喜母女的不谋而合。
人的价值观决定了人的心态走向,对于没什么文化的人,也许钱成了人生的唯一目标,当金钱主导了心态,这个人将劣性十足。市场经济的冲击和鼓荡,国人的劣根性一览无余,没有哪个时代的人象当代人这样人性****丑态百出装腔作势男盗女娼。于是,妓院遍地,嫖客满街,人们的性情空前高涨。大部分正经的面孔背后都隐藏着正统的性行为和非正统的性行为,白天道貌岸然,晚上便原型毕漏。经济的繁荣把中国神秘了几千年的性一下子从闺房中拿到了街上叫卖,并当作了一种商品交易起来,这种神秘的商品并不昂贵,不然为什么会以农村市场兜售的鸡鸭命名呢?这个市场之所以如此活跃,是因为它适应了稍稍富裕起来的人们饱暖思****的大潮,始之初人们还指指点点,现在俨然成了家常便饭。难怪有些领导吃饱玩足之后指示:这其实是经济的润滑剂吗!
只是这种润滑剂凸显肮脏,肮脏的如同社会上政治领域和经济领域中饱含的丑态。
人要是肮脏了就会生病,病的重了就要死人。
俺听说:一个女人体内如果融合了三个男人的****就会转化为性病和艾滋,鸡花的体内岂止融合了三种?
鸡花更不懂得性病是对人类不洁性行为的最好惩罚。
鸡花很快病倒了,起初奇痒,后来红斑,再后来就溃烂了。
鸡花慌忙请了大夫,大夫开了几副药,价码蛮贵,吃了并不见好转,于是鸡花发疯般的遍请医生,这帮所谓的医生只是一个劲的开着吃了并不见好转的价格不菲的药物,可溃疡面还是势不可挡的弥漫开来了。
鸡花回到了村里,几年积攒下来的血肉钱也几乎消耗殆尽,最终不治而死。
据去她家看的人讲:鸡花的下身烂得血肉模糊,刺鼻的气味犹如厕所。
鸡花临死前把小红叫道跟前:红啊!你千万记住妈一句话,一定要让那帮臭男人带套儿啊!
鸡花死后,全国各地的大街小巷一夜间遍地开花般挂满了自动销售安全套的机箱,俨然默许了这种遍及全国的杂乱性行为。
鸡花叮嘱小红还是晚了,其实自打小红迈入这行起,已经病入膏肓了!
作者:
石桥佬
时间:
2009-7-4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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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鸣翠柳
时间:
2009-7-5 00:39
标题:
re:都说:虎毒不食子,母亲怎么可以如此教女...
都说:虎毒不食子,母亲怎么可以如此教女 ??罪过,报应。。。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09-7-5 10:58
标题:
re:这对母女只社会大染缸里的一个小角色,一个...
这对母女只社会大染缸里的一个小角色,一个可怜的、可悲的小角色。
人性的沉沦,道德的丧失,悲哀!悲哀!
作者:
三月
时间:
2009-7-6 15:09
标题:
re:的确是一对悲情母女···
的确是一对悲情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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