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混迹深圳,灰姑娘蜕变的那些心酸往事(长篇连载中) [打印本页]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0
标题: 混迹深圳,灰姑娘蜕变的那些心酸往事(长篇连载中)
此文原名《深圳,欲望的盆覆之花》,属于情感纪实性小说,根据乔菲儿的深圳创荡经历改编而来,谨献南漂在深圳的人们,以此共勉!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1
深圳,欲望的盆覆之花花

                                    作者:烟雨舞江南

  你如同一抹儿阳光,而你却一直在那个重复的午夜里流浪,寂寞中混杂着欲望的气息,一如你微笑着的芬芳!
                                                          唐伟君 说

由爱而生的性,是感情的欲望,由性而生的爱,是生理的束缚。
       
                                                         程铭南 说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2
来到深圳最大的原因是和致杨恋情的破裂,大学的时光美妙而短暂,闻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听着那首好听的《栀子花开》,三年的时光就一晃而过。
        致杨是学生会纪检部的部队,而我是文学社的社长,两个人的结合是因为学校里的八卦,大家都认为我和他是天生的一对,男生阳光帅气,女生才气逼人,我和他就在彼此的相视一笑中,开始了一场纯纯的恋爱。
        我不是那种特耀眼的女孩,站在人群中,还显的有点普通,而致杨却是那种一枝独秀,谈不上很深的喜欢,只是,在一起,我们会一起牵手走在黄昏的林荫小道上,一起憧憬毕业后的生活,他说,他最理想的地方就是去深圳,因为,只有在深圳,才会让他的理想化为现实,那里,是一个让梦想之船到达彼岸的地方。
        他问我想去那里,我说,我想去杭州.
        致杨听我说完,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后拍着我的头说:“笨蛋,你不和我在一起?。”
        至今我都会记得致杨那个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的上扬,有一个单边的浅浅酒窝,还有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大四,临近毕业,也意味着我们彼此就要分开,学校正在紧锣密鼓的帮我们安排就业问题,而我们,也在紧张的准备着一轮又一轮的毕业会考,论文答辩,和致杨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联系了,当停下手中的笔时,我想,还是去会会他吧,毕竟他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
        我学的是中文,他学的是信息工程,我们不在同一栋教学楼,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和他的同学在踢足球。
        我走过去的时候,有一些人认出了我,纷纷和我打招呼。
        “才女,啥时候也帮我写一篇诗词啊,让我过过瘾啊。”
        “你少臭美了吧,让人家才女帮你写悼文差不多吧。”
        “你欠抽是吧……”
        在一帮男生的叫嚷声中,我微微的笑着,没有任何的言语,径直走到足球场边,寻找致杨的身影,在球场边上,也坐了不少观球的学生,我挑了一个不起眼的位子坐了下来,看着球场上的那一群少年。
        在我坐下来没有多久,就有不少眼睛向我这边看,有一些人小场的议论着,声音虽小,但可能是由于顺风的原因,我还是听到她们在说些什么,“你看,致杨的女朋友也来了。”
“嗯,是真的耶,她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才女啊。”“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哎,不过也是,谁叫致杨这么花心了。”我把目光转向那一堆女生,她们立即停止了议论,也在这时,我发现了一双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挑畔,但更多的是不屑一顾,在人群中,她显的很出众,流行的服饰,时尚的卷发,前沿的挂饰,还有精致的妆容,再加上那姣好的身材及美丽的脸蛋,让她越发靓丽。
        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的冲她笑了笑,她轻轻的哼了一声,我没有继续看她,把目光再一次转向球场,就看到致杨再向我们这边走来,当他走的较近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致杨。”
        他可能还没有看到我的到来,听我叫他的名字,他才循声望来,他有点吃惊,怔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嗯,今天下午刚好没有课,就来看看你。”我淡淡的说。
        “哦。”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就在这时,那位靓女生就直接冲到了致杨的面前,一下子挽住致杨的手臂,很嗲的说:“哥,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吗?”
        “嗯。”致杨冲我笑了笑,又说:“这是我的姨表妹,刚转到学校里来,她叫姚芳儿,和你一样,都是学中文的,你以后多带带她。”
         我看着姚芳儿,温和的说:“学中文可是一件很枯燥无味的事情,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姚芳儿似乎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仍然和致杨开心的说着,她好像全身都没有长骨头似的,紧贴在致杨的身上,而致杨看起来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完全没有支开的意思,我心里有一点的不舒服,在心里想:“感情好也没有必要好到这个陈度吧。”
        我见他们兄妹俩聊的火热,就轻轻的说一声:“我走了,下午还有点事情,你们就先聊会儿。”也不知道致杨听到没有,我就径直走开了。
        和所有的爱情悲剧一样,我成为了一个爱情的牺牲品,三个月后,我和致杨的爱情走到了尽头。
        很清晰的记得,姚芳儿和致杨拥抱着接吻的那一刻,虽然众说亦云,我还是不相信致杨会和自己的表妹混在一起,当一切的一切都真实的呈现在眼前时,我说:“致杨,我们分手吧。”
        他说:“好”。
        看着他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我很想狠狠的抽他一把掌,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想,让他永远欠我的,我掌握成拳,告诉自己,从此以后,我和他将形同陌路。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抽动了一下嘴角说:“致杨,我想听一下分手的理由,是真的你爱上了姚芳儿吗?”
        致杨看了我一眼,迟疑了一下说:“不是的,是因为我们的理想不同,你想去杭州,而我的目的地却是深圳,我们终不能在一起的,与其分别的时候那么痛苦,还不如把一切都发生在萌芽状态时,就将一切阻断掉。”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没有继续说什么,继而沉默了下来。
        他说:“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在深圳,我一定会有一番作为,我不会因为爱情而放弃我的理想的,男人,当以事业为重。”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五味俱全,看着致杨的筹躇满志,我想,还是相信他一次吧,虽然我知道这个分手的理由含了太多的水份,但是,至少可以不让自己那么受伤。
        “我们拥抱一下吧,做最后的告别,也算是分手的一个仪式吧。”我假装的笑了一下,其实,爱情就是一场接力赛路,让他在途中放弃时,我们就已经到不了终点,因为,接力棒已经握在了别人的手中。
        他见我笑了,也很勉强的笑了一下,说:“好。”
        他拥我入怀,我记得,这是和他相恋后,第五次的拥抱,小时候算命先生就给我算过命,说我这一生,冲“五”字命,也就是说,我一生中最不吉利的数字是5,现在想想,人,还真逃不过命。
        “你真贱,人家都不要你了,还在这里勾引人家的男朋友。”还没有来得及让我反应过来,姚芳儿就冲到了我们的面前,一把扯住致杨,致杨刚想说话,就被姚芳儿的气势给震的发不出声来。
        我冷笑了一下,不想和她多费口舌,到底是谁勾引了谁的男朋友,我想,不用我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刚想转身走,却没有想到姚芳儿并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她凤目圆瞪,用一副尖酸刻薄的语气说:“你以为就凭你就能拴住我哥的心吗?也不看你几斤几两,看你那一副土不拉机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那农村里出来的,想想就恶心,山沟里的娃子能有多大出息。”
        “姚芳儿,请你说话注意点,不要太过份了。”我有点怒不可遏,虽然知道她不可理喻,但是还是让我的心里莫名的难受。
        “我说了又怎么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不就是会写几篇文章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架势,我知道多说无益,冷冷的看了一眼致杨,他站在那边,一言不发,第一次,我觉得他那么熊。
        “致杨,你别忘记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希望有一天,你能让你的梦想成为现实。”其实不想说的,但是,自己的心里真的痛的很难受,不为别的,只为了他曾经是我爱过的人。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姚芳儿的手还没有落下,疼痛的感觉立即从脸上传来,姚芳儿指着我的鼻子说:“你这个贱货,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哥。”
        “芳儿,你别闹了。”致杨一下子把姚芳儿扯到了他的身上,他看着我,眼神里透露着几份愧疚,动了动嘴角,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让泪水落下来,扬起的手掌又落了下来,慢慢的握成拳头,任凭指尖把手掌划破,我说:“致杨,这一巴掌你最好记住,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我大步流星的走了,远处,还有姚芳儿尖锐刺耳的咒骂声。
        泪无声的滑落,为自己而流,也为曾经的爱情而流。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3
第二章 中化
        南下深圳。
        时间过的很快,我提前申请离校,虽然老师很诧异,但是挡不住我的倔强,我毅然踏向了打工的征陈,但是,却没有北上,坐在南下深圳的火车上,我想,没有人可以让我改变,除非我自己来改变我自己,就算为了自己的父母,我也需要创出一个名堂来,至少,我要证明给一些人看,我不会输,山沟里的娃儿也会有出息。
        在火车呼啸而过的时候,我的心就猛的下沉,在一排排向后而去的杨柳树中,我似乎看到了父亲古铜色的脸和母亲慈祥的眼神,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为何决定的如何苍决,以致以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和他们话别。
        一路的颠簸使我的身体承受能力到达了最高限度,当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呕吐的晕天暗地。
        喧闹而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的街道,人流穿梭不息,扑面而来的热浪更加让我感受到了这个城市的炽热。
        我仰望天空,蓝的没有一丝溜的云彩,放眼而去,除了陌生就也只是陌生了,曾经在梦中出现过千百次的城市突然就一下子置身其中的时候,其实,也觉得没有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即然来了,还怕什么了。
        在没有踏进深圳之前,就已经接触过无数对深圳描写的文学作品,慕容雪村说,天堂向左,深圳向右。
        在这个物欲横流、霓虹闪烁的城市里,我是否又可以觅得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首先兜里的钱已经为数不多,而且这个城市的消费高的吓人,举目无亲的我首先要解决生存的问题吧。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4
每天,我都重复的穿梭在人才市和招聘厂家之间,对深圳线路的不熟经常让我坐错车,可是最重要的是,每一次满怀着信心拿着人才市场的工作推荐表去厂家面试,可最终的结果都是以没有工作经验为由而面试失败,经过几天的奔波,劳累与辛苦自是不必多说,就连刚开始的那份豪情壮志也在一次又一次的面试中消磨贻尽。
        到深圳已经一个星期了,可是,工作还是没有一点着落,原想,大学毕业,也算是半个有文化的人了吧,可是,深圳就是这么的现实,没有工作经验,你的文凭也只能是一张废纸。
        今天,从政和人才市场出来,还是很开心的,因为在那里,终于有一家物流公司答应我过去进行复试,现场面试已经通过,我相信,明天,将会是美好的一天。
        今晚,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冲完凉,躺在床上,正准备睡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下电话号码,是爸爸的手机号码,我的心有点酸酸的,突然不知所措,我记得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爸爸从箱底里拿出了一叠人民币,双手颤颤巍巍的递到我手上,我仔细的数了一下,有二十张,本来,家里的状况就不怎么好,供我读完大学,家里已经是捉襟见肘,我知道这两千块钱的份量,这是家里最后的一点积蓄了,接过钱的时候,我已经无言以对,我只知道,我要用我的双手去创造财富,让爸爸妈妈不再受苦受穷。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不负众望,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这是我用最简朴的语言对爸妈作出的一个承诺。
         妈妈转过身去,轻轻的泣咽着,我也知道,妈妈心里的那份不舍,以前不知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那份感受,可是,现在,在这即将离别的一刻,我懂了。
         爸爸的眼里泛着泪花,只是,忍着没有掉出来,这让我的心里更加难受,这么多年,无论是大大小小的风雨,我们都没有分开过,可是今天,我却要离开他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去寻找梦想,去担负一种责任,去接受社会的洗礼和磨练,只因为我长大了,而其实在他们的心中,我也只是还是个孩子。
        “在家日日好,出门时时难,也不要你挣多少钱,只要你听话,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好了。”爸爸没有读什么书,说不出优美而动听的语言,可是,就是这简单的几句话,却深深的铭刻在我的心中。
        “爸,妈,请放心,我会的!”我看了一下妈妈的背影,爸爸那古铜色的脸已经布满了风霜,他们已经老了。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让他们难过,更不愿意他们看见我的泪水,我义无反顾的转过身去,大步的踏出家门,就在那一刻,泪水,像断的线的珠子大颗的落下,顺着的脸颊,一直流到我的心里,冰凉的,火热的,酸涩的,都汇成了一股力量,燃烧着我。
         铃声嘎然而止,又一下子把我放飞的思绪从遥远的国度扯回,我匆忙的穿起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下楼,我到了一个公话超市里,拨通了爸爸的手机号码。
         “喂,爸,是我。”我的声音有点哽咽。
         “姑娘儿,身体还好吧?”这里家乡的方言,女儿都叫做姑娘儿,以前觉得老土,现在在异乡别地,却觉得是无比的亲切。
          “嗯,都好着了。”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开口并没有问工作的事情,而着挂念着我的身体健康。
          可怜天下父母心。
          电话那头是几秒种的沉默,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和你妈在家里都还好,你不用担心,在外面,你顾好自己都行了。”爸又说。
         “嗯,那就好,我在这里也都还蛮好的。”我故意装出很轻松的口气,我不想让爸还替我操心。
         “哦,那就好,工作还顺利吧?”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了,工作也很轻松的,工资也还可以。”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谎,或许,善意的谎言都是美丽的吧,只是,我要承担起比别人更多的东西。
         “那我和你妈就放心了,电话费也很贵的,我就不多说了,你在外面要听话,也要注意身体啊。”我听得出爸爸的那份喜悦,可是,他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嗯,好的,我会经常给你电话的,你们也注意身体。”我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心里很难过。
         “那我就挂了,要记得经常给家里打个电话。”爸说完,我就听到电话里收线的声音。
          其实我还想在听听爸爸的声音,可是,我却又不知道还能继续说什么,我拿着话筒矗立在那里,不争气的眼泪溢出眼角,滚涌而出。
          明月蛟蛟,我一夜无眠。
          独自伤悲。
          当我从朦胧中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满是灿烂的阳光,我理了一下思绪,今天,还有一场重要的面试。
          我抓紧时间,一切洗濑完毕,就朝着人才市场给出的地址出发。
         公交车上的人下了又上,上了又下,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站台,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我按着人才市场给出的工作推荐表上面的电话打过去,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他是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总监,有什么事情可以向他咨询。
         我告诉他,我是来应聘的,他粗声粗气的告诉我从那里进,到几楼,找谁。
         我对于他的不礼貌有点反感,可是,必竟我是去应聘的。
         按着他给出的指示我终于叩开了丰源物流有限公司的大门,我看见里面有几个人在那里无精打采的玩着电脑,我一进去,立即就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引了过来,问我是做什么的。
         我说明了来意,她立即满脸堆笑的把我引进了一个房间,我进去的时候,看了一下房间,上面写着,总经理办公室。
         那个女人说,总经理来面试我,有什么事直接和他说就行了。
         我说好。
         我推门而入,然后门又自动的合上了。
         对面是一张大大的办公台,然后我就看见一个肠肥脑满的男人坐在大大的老板椅上玩着电脑,他看见我进来了,就示意我坐下。
         我对他做了一下简单的自我介绍,他也就嗯了一声。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6
我把自己的个人简历递了上去,他瞄了一眼,然后就压在一旁,问我要多少工资。
         我说,够吃喝就行了,以后根据工作能力在涨工资。
         他点了点头,说可以,试用期给两千,三个月后根据工作能力涨工资。
         我心里有点窃喜,二千块,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说如果可以的话,出去先到人力资源部办理相关的手续,三天后就可以上班了。
         我说好。
         人力资源部有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他说,先交四百元钱。
         我问他这四百元是用来做什么的,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厂牌制作费,工衣费,政和人才市场介绍费,还有押金。
        我又问,那押金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抬起头来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押金就是你给我们的一个保障金,如果你在我们这里做事,进来两天就把一些东西弄坏了,或者什么的,到时候你跑了,我们找谁赔赔去啊。”
        我想了一下,也有些道理,把身上仅剩的五百元钱拿了四张一百的递给了他,他就给了一张个人资料表给我,我刷刷两下就填好了。
        他看了一下,说,好了,三天后的八点钟准时过来上班。
        我在租房那里静静的等待着三天后的来临,时间似乎过的特别慢,但是,心里的那份窃喜却是禁也禁住的,皇天不负苦心人吧。
        三天之后,我起了个大早,特地的化了个淡妆,挑了一套较为靓丽的衣服,怀着一份期待,一份信心朝着目的地出发。
        到了丰源公司的楼下,我掏出手机,欲确认一下,从电话薄里翻出电话号码,可是,手机里传来的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暂停使用。
        我突有一阵不好的征兆,但是,还是安慰自己说,上去看看就知道了,说不定,暂时还未交电话费了。
        我冲上楼去,轻轻的按了一下门铃,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的额头不停的溢着汗珠,盼望着奇迹会发生。
        可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过往的人群都好奇的看着我,我知道,我遇见了传说中的骗子,可是,我却还是不能接受被骗的事实。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似乎在嘲笑我的无知,我全身没有半点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又一次的狂涌而出。
        想着父母的期待,想着当初的壮志豪情,可是,在这个城市里,一切都变的那么虚假,除了利益,还只是利益。
        无力却又无奈的走出大楼,我举目四望,车如流水的城市里,热气沸腾,喧闹异常,我站在世界之窗的天桥上往下看去,一辆接一辆的豪华轿车载着各式各样的人穿越在这个城市里,银白色的泛着白光,黑色的映照着这个城市的风景,红色的让人眩丽夺目,天蓝色的就像是几把空中跳伞,落入了一个大型的停车场里.
        我不想哭,我知道,在这个城市里,如果哭泣能够解决问题,我相信,这里早已经嚎叫到震耳欲聋,活在这里,大家都不容易.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一百块钱,我想,我不能输.
        一波接一波的热浪随着车流涌入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站在天桥上,被太阳晒的有点眩晕,肚子又不争气的叫着,我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快十二点了,正值晌午,这里的气温已经达到了三十七度,我想,先找个地方避避暑吧.
   “小姐,行行好吧,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吧.”我刚想迈开步走时,后脚就被人一下子抱住了,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双腿已缺的老汉趴在我的面前,用一双脏乱的手抱着我的脚,向我发出乞救的目光.
        我心有不忍,挪了挪脚,挪开了他的手,在包包里使劲的翻找着,只有五块钱,还有一张一百块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五块钱丢向了他.
        他感激的向我叩着头,我听到他头有力撞地的声音,那声音一直侵蚀着我的骨髓,也麻木着我的每一根神精,我不明白,为何从天桥上过往的这么多行人中,只有我一个在再进行施舍,这么高的气温,天桥是全不锈钢制成的,上面的温度至少也有五六十度,这样的一个老人,就赤身趴在那里,我无法想像他所忍受的痛苦,但是,更加无法明白这个城市里人性的冷漠。
        下了天桥,我游荡在街上,肚子早已经发出了抗议的声音,我寻找着可以吃饭的地方,应当说是可以让我吃饭的地方,走了差不多三十分钟,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家快餐店,我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餐厅里面的装修很清凉,冷气不停的吹着,立即清爽了许多,服务员很热情,见我坐下,立即走上前来,询问我吃什么,我拿起餐牌,立即就傻住了眼,最低消费十五元,那还是早餐,中餐最便宜的一个扬州炒饭也要二十二块,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想想口袋里那仅有的一百块钱,我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姐,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小姐见我迟迟没有点菜,又催促了一遍,我有点紧张,只好说:“来个炒饭吧,我喜欢吃炒饭。”
        服务员麻利的写了菜单,又说:“您好,二十二块,请您先买单。”
        我紧紧的攥了一下口袋里的一百块钱,但是又无可奈何的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立即笑着说:“谢谢,收您一百块,请您稍等。”
        我想,这是我吃得最难忘的一顿饭,虽然不是最贵的,但是,却让我一生都无法忘怀,让我实实的领略到了钱的价值与份量。
        炒饭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好吃,除了贵点,没有见得比妈妈炒的鸡蛋饭好吃,可能是饿的历害,没有几分钟,就被我扒了个见底。
        走出餐厅时,口袋里就只有七十八块钱了,我想,下午一定要把工作落实,不然,就只能流落街头了。
        人才市场是不可信了,况且也没有钱出中介费了,自己找吧,我就不相信这么大的城市,就没有乔菲儿的一块立足之地。
        就这样,凭着自己的一份信念,我足足的走了两个小时,除了琳琅满目的广告,就什么也没有,看到了几份招工启示,不是发廊招洗发妹的,就是洗浴桑拿中心招服务员的,不用大脑想,也知道去里面是做什么的,我想,我可以在这里乞讨,就是不能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是我的原则,我不会为了钱出卖我的人格和尊言,我丢不起这个人,父母的老脸也丢不起。
        我说,大不了就去给别人洗盘子吧,首先在这里生存,我在谈发展,大学生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里,只认能力,不认文凭,要么,你就是有关系或者有钱。
        当然,有关系有钱的就不用找工作了。
        当太阳缓缓的落下去的时候,我还是一无所获,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车和人,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和我异常的冷漠,大家都做着自己的事情,为了自己的目标向着冲着,奔走着,没有人会关心你的未来,你的冷暖,就算是你死了,大家也只是看一眼,然后,又匆匆的向前走。
        这就是深圳,一个让你觉得现实到残酷的地方,没有人情可言,除了赤裸裸的利益,就什么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到了南园村,那是我到深圳后的第一个叫村的地方,相比起来,比我们故乡的县城还要繁华,但值得庆幸的是,我可以买到两块钱的面包和二块钱的矿泉水,晚饭就四块钱解决了。
        最后,找了一个二十块钱的临时住宿房住了下来,那是一个在阳台上用窗帘围起来的地方,除了一间床,就什么也没有,我用冷水冲了冲脚,就把门栓死死的栓住,然后,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故乡的花开的满地都是,有金黄色的野菊,还是艳丽的映山红,布谷鸟欢快的叫着,我看到,自己还是那个快乐的小女孩,天真而稚气。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九点多钟了,我退了房,下楼的时候,房东说:“小姑娘,看你也不容易,你应当是毕业出来找工作的吧。”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先找个事做,安定下来了,再去找好的工作。”
        我“嗯”了一声,继续朝楼下走,只听见他在后面喊:“在“南园村”门口,有个张贴栏,那里会有一些招工的,你去看看,多半是真的。
        “谢谢 。”我回过头去,开心的笑了一下,房东也暖暖的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我的心里温暖了许多,我路过“南园村”大门的时候,果真看到了在玻璃装裱的栏里,有一些招工启示,我一条一条的仔细的看着,看中了一家“中化贸易有限公司”招聘文员的消息,我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里谈的很顺利,他说准备好证件及个人简历就可以去面试了,我有点窃喜,没有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但是有了上一次的被骗经历,我这一次考虑了很多,要是让我交钱,我宁愿放弃这个机会,也不会再去冒险了,再说,昨天晚上交了二十块钱的住宿费,身上就只有五十块钱了。
        “中化贸易有限公司”离南园村不远,没有费多少周折我就到了公司的楼下,公司里装修的很简单,除了几张办公桌,就是三两个人在那里进进出出,我进去后,一个差不多和我同龄的女孩招待了我,让我在那里稍坐了一下,她把我的毕业证书和身份证及个人简历详细的看了一下,然后就叫我到总经理那里去面试。
         在我的面前,是一个年近四十的成熟男人,用着很蹩脚的普通话跟我交流着,无非就是一些个人理想及对工作的态度之类的,这倒是没有难倒我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说:“可以了,你回去准备一下吧,做个体检,明天早上九点,来这里上班吧。”
        我满脸喜悦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招待我的那位小姐也满脸笑容的和我打了个OK 的手势,我点了点头,朝公司门外走去。
        我满是兴奋的挤上公交车,去医院做体检,当到了医院一问时,才得知体检要先交48块钱,这一下子就让我犯难了,如果交了体检费,晚上的住宿问题就不能得以解决了,但是,不体检,公司里的入职要求又达不到,就在这左右为难之际,我想到了今天面试我的那家公司,我立即翻找着包包里的那张名片,“中化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仁承 ,我咬了咬牙,还是拨通了李总的手机号码。
        “喂,您好。”手机里传来李总温和的声音。
        “李总,您好,我是今天来面试的乔菲儿,有件事想麻烦一下您。”我还是比较紧张,因为心里没有底。
        “哦,是乔小姐是吧,有什么事情您直说。”
        “李总,我可否今天下午就报到,请您帮我安排一下住宿好吗?”我的语气很软,透着几分无奈,显的有点楚楚可怜。
         “哦,你先稍等一下,我问一下。”李总的手机那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对话,我心里有点不安。
          约过了一分多钟,李总对我说:“乔小姐,如果您那边有困难的话,今天下午就到公司来报到吧,至于住宿问题会帮你安排下去的。”
          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说了句“谢谢”后就不知道怎么来形容那份感激之情了,挂完电话,就排队开始去做体检。
         在深圳,只要是用钱可以解决的事情,都不会算是难事,这里,有钱人主宰着一切.
         体检很快,二个小时便能拿到体检结果,我在一个小公园里稍稍的休息了一下,拿到了体检结果便向“中化贸易有限公司”奔去。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6
“中化贸易有限公司”是我人生的第一个支点,也就是在这里,我在深圳生存了下来,虽然,最终在这里是以悲伤而结束的,不过,我还是得感谢它,至少,在我身无分文的时候,将我收留了下来。
        入职的手续办理的也很顺利,然后就是安排宿舍,我和那个接待我的女孩子分在一间宿舍里,她睡在左边靠墙的位置,我睡在右边靠墙的位置。
        忘记了她的全名叫什么,我只知道,大家都叫她阿晓。
        在“中化”上班很轻松,每天就是打打文件,收发一下资料,理所当然的,工资也不是很高,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吃住全包,水电费自理,一个月后,我拿到了我出来工作的第一笔工资,九百三十七块,而就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只用了二十块钱,而那二十块钱,是向阿晓借的。
         我把钱攥在手里,心情有点激动,必竟这是自己的劳动所获,我想起了故乡年老的双亲,不觉得眼眶一热,多少年了,他们盼的可能也就是这一天,这一天,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价值。
         我找个了公话亭,然后打电话给爸,电话是妈接的,我说:“妈,我拿到工资了,我给你寄一点钱回来。”
         妈说:“在大城市里消费高,我们暂时还不缺钱,你自己就拿在手里用,但是不要乱花,自己多买点吃的,补一下身子。”
        “妈,我自己留着钱了,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嗯,那就好,那就好。”妈的声音有点哽咽,我知道,她也很想念我。
        儿女在外,有那个父母亲不担心,不思念了。
        挂掉电话,我就朝邮局里跑,我自己留了四百块钱,一咬牙,把五百一百的汇给了爸妈,我知道,在农村里,这五百块,足足够他们白天黑夜劳作两个月才挣得来。
        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炎热了,晚上,还可以到阳台乘一下凉,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我在“中化”就工作了半年的时间了,我也慢慢的熟悉了这个繁华都市的生活,工资也涨到了两千块钱一个月,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两千块钱对他们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而对于在这个城市里工作的人来说,却只是凤毛麟角,不过,每个月,我都能准时的给父母汇五百块钱回去,自己在存一点,平时也没有什么消费,偶尔会去书店买几本书消遣一下,就是待在宿舍里幻想一下未来的生活。
         而致杨在我的心底里渐渐的淡去,偶尔会想到他,也只是瞬间即逝,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和他还能再见面,我一定要活的比他好。
        记不清楚是第几次重复这样的动作,打完卡,坐在办公桌上,打开电脑,然后看着它缓慢的启动,出现WINDOWS XP 的界面,然后,我站起声,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打了大半杯开水,然后,又坐下,把QQ挂在电脑上,埋头整理着桌上要入档的资料与文件,偶尔,会有一两个陌生人在QQ上活跃,只要不是很熟,我就拉进了黑名单,碰到一两个同学,也就是客套的问候一下,大家都似乎很忙,再也找不到在学校时那种叫做友情的东西了。
        “菲儿,李总叫你进去一下。”阿晓拍了我一下,我抬起头,她冲我笑了笑。
        “嗯,好,我马上就去。”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刚站起身,阿晓就问我:“菲儿,你有男朋友吗?”
         我有点纳闷,不知道她此问是何意,“还没有,没有时间谈。”
        “哦,那蛮好的,那你以前有谈过恋爱吗”阿晓又问我。
         我顿了一下,想起了致杨,心像被针刺了一样,想起了姚芳儿那张尖酸刻薄的脸,我回过头看了一下阿晓说:“呵呵,还没有谈过,还不知初恋啥滋味了.”
        阿晓没有说什么,站在那里,脸上有一丝难过的表情滑过。
        李总的办公室经过几次翻新装修,越加显的气派,因为李总培养了一支优秀的业务推广团队,订单就像雪花一样,纷纷的飘来,公司也不断的进行改制,以适应市场的需求,从最初的五金卫浴贸易到现在的PCB电子、不锈钢钢材之类的,已经做成了一个专业的产业链形式贸易公司,只要是能倒手转卖赚钱的,他都要去插上一脚,捞上一把,虽然有时也会亏损,但多半还是会赚上一笔,在越来越多的应酬中,他的身材也越来越臃肿,坐在那张老板椅上,就像放了一个大肉球在那里,他见我进来,夸张的笑了一下,脸上的肉就挤到了一起。
   “小乔,你来公司也有半年的时间了吧。”他看着我,上下扫视了一下,看的我全身的不自在。
   “嗯,是的,到这个月二十号,就整整六个月了。”
   “你的工作很努力,而且很有才华,一些文件都整理的比较好,所以,我经过考虑了,想把你调到业务这一块,跟我出去接一下订单,也让你多长长见识,年轻人吗,就该多出去闯一下,老坐在办公室也不好。”
     公司里文员其实没有什么地位的,就像是一个家庭的小佣人一样,被人呼来喝去,而最神气的是公司里的业务员,因为他们为公司拉了订单,创造了利润,所以,个个都趾高气扬,而最重要的是,李总很看好他们。
        我用脑袋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会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难得能被李总器重,平时也听同事提起过,要想在深圳做出点什么,去跑业务最快最直接的方法,因为可以接触到客户,当你做的久了,也可以自己去公司,自己去做,只要有订单,就会有市场,有了市场,你就会有钱赚,这是李总经常说的一句话,而他对他的业务员说:“跑业务就像是在高速路上行驶,每一个人都是赛车手,你跑到了第一名,你就赢了,但是,你要做好随时被撞的危险。”
        “怎么了?对自己一够自信?还是怀疑自己的能力?”李总见我迟迟没有回应,追问着我。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对李总说:“谢谢李总,我一定将不负您所望,努力的做好新岗位的每一份工作的。”
        “嗯,我没有看错,大学生就是不一样,有信心,有动力,是件好事,但是,不要盲目的自信,也不能过份的执着,当然,忠诚也是很必要的,还有,就是服从,希望你能好好做,在深圳,机会很多,就看你是否能把握的住了。
        我点了点头,当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我忍不住的对自己做了OK的手势,我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就接到了人事的调动安排,一些同事纷纷跑来道贺,当然,也有一些来冷嘲热讽的,我知道,职场不会像我想像中的那般简单,看似的和平友好只是表面的现象,大家都在暗底下较着劲,谁能往上跑,就代表谁有本事,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你晋升了,就代表你有能力。
        而我,是靠我自己的实力争取得来的,四年的大学生活,并不是白白混过的。
   “菲儿,恭喜你了,要调到业务部去了,晚上要请我吃饭啊,你平时那么省,都没有见你花过什么钱,今天可一定要破费啊。”阿晓仍然是很温柔的语气,她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子,平时也不多说什么,就算是在宿舍里,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很少见她在宿舍里睡觉,每每问她在那儿住,她都是抿着嘴笑笑,多了,我也就不问了,我心想,可能有男朋友了吧,男女朋友过过小日子,也是正常的,比竟都是成年人了,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男朋友。
        “嗯,阿晓,晚上我一定请你吃饭,下班后,你可别又跑的不见人影啊。”我捏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巧,但是却很冰凉,虽然平时和她没有怎么多说话,但是,看得出来,我和她,彼此都比较信任和合得来。
        “那好,晚上见,我还要算工资了,好多事都没有做完。”
        “好,那你忙。”我看着阿晓的背影,显得有点消瘦,但是,却还算是玲珑有致,她是公司里比较漂亮的女孩子,她也不多说话,大家也很少注意到她,但总是感觉大家都点躲着她,而且大家看她时都有点怪怪的,但是,具体怪在那里,我又说不上来。
        业务部经理:唐伟君,年龄:三十一岁,一米七八的个头,不胖不瘦的身材,精致的面容,油亮的头发,一套梦特娇的黑色西装更加显的风度翩翩,是一个十足帅气的成熟男人。
        我进去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怎么注意到我,我在指定的位子里坐了下来,把一些文件整理好,然后开了电脑,因为以前没有接触过,还显的有点不适应,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有的在低声交谈着,也有一些在激裂的争论着,我看到了唐伟君,他正低着头弄着他的手机,然后记录着电话号码,他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抬起头就刚好看到了我,他顿了一下,像想起什么似的,就站了起来,然后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你就是秘书部的小乔吧。”他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我点了点头。
        “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团队,希望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他伸出手,握了一下我的手,手掌在他的手心里,有一点的温暖。
        “请多多指教。”我抽出手,脸微微的红了一下说,声音有点小,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
        “别客气,以后大家一起努力。”
        这是和唐伟君的第一次碰面,他在我心中最美好的印象就是他和我握手的时候,至此之后,越深入的了解,就越加的感觉到他的险恶。
        “这不是小乔吗?怎么也调到我们业务部了?”胡峰端着一杯水,看我站在那里,一脸调侃的笑容向我走来。
        “嗯,是啊,以后还请你们多指教了。”胡峰和我同是湖北的人,同在外面打工,老乡见到老乡,都显的格外亲热一些。
        “指教倒是说不上,你大学毕业,是个人才啊。”
        我抿嘴笑了笑,见都没有说什么正题的事,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台上,坐了下来,唐伟君拿了一些资料,说:“你先把这些资料看一下吧,熟悉一下业务流陈,从最基本的做起吧,等你把这些弄懂了,就自己去跟一些客户。”
        我接过他手中的一大叠资料,是公司的业务营运流陈及一些小客户的资料,我翻了几页,重点的看了一下“中化”公司的简介及主要经营的产品,不知不觉,上午就过去了,上班的时候,大家陆陆续续的走出公司,我想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掏出手机,却被告之手机已经欠费停机。
        我出了电梯间,站在公司的楼下,看了一下四周,但是,却没有看到能为手机充值的商店,太阳晒的有点猛裂,我从停车厂那边绕过去,就可以少晒点太阳,毕竟,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皮肤能够白一点,而不是黑一点。
        看着一辆辆豪华的轿车,心里也十分的羡慕,那天,要是自己能拥有自己的一部车,那真是死而无憾了,就在环视之际,我看到了阿晓正和李总走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举动十分亲密,我在心里愣了一下,阿晓怎么会和李总在一起呢?
        我没有上前去,站在那里看着阿晓和李总一起进到了一部豪华的小车里,但是车子却没有启动,我有点好奇,心想阿晓怎么会和李总走的这么近呢?
        由于车正好停在后门偏角的地方,我从停车厂的后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就要经过那里,后面的那个门原是被铁丝网封起来的,但是,不知道是时间久了,还是被人故意拉断的,可以直接从那里转到“富源超市”的侧门,但是由于进停车厂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很少会有人从那里经过。
        我放轻脚步,走到了李总的车边上,车的后窗没有完全合上,我歪着头向里面瞧了瞧,这一瞧,只差没有把我的眼珠子给瞅的掉下来,只见李总和阿晓正紧紧的搂在一起,阿晓的上衣被高高的掀起,红色的内衣也被解开,露出雪白的皮肤,而李总的一支手正紧紧的抓着阿晓的一对乳房揉搓着,阿晓闭着眼,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我呆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敢待太久,像做了贼似的匆匆走开了,只是,刚刚那一副淫乱的画面迟迟的不肯在我的脑海中退却,我万万的想不到,表面上文静而优雅的阿晓,竟然会和李总有着肉体的关系。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7
下午去上班的时候,我在公司的门口看到了阿晓,她还是那样腼腆的笑了笑,我说:“晚上记得一起吃饭。”
        但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突然觉得,阿晓的背后,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其实在深圳,每一个人的背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大家因为利益聚在一起,也可能会了利益,而彼此伤害,这就是深圳,一个把利益放在首位的城市。
        “小乔,在想什么?”胡锋见我一个人呆在那里,走过来和我说话。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张瘦黑的脸,和唐伟君比起来,胡锋刚好成了他的陪衬,一个帅的掉渣,而另一个,却平庸不堪,但是,大家却都无法忽视胡锋的业务能力,如果说唐伟君是靠他的那张脸吃饭的,那胡锋就是靠他的那张嘴吃饭的,多年的业务生涯让胡锋练就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他能把一个人捧的天人仅有,地上绝无,也能把一个人贬的身名净臭,一文不值。
   “没有想什么,在考虑问题了。”我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是,没有笑出来。
   “嗯,考虑问题是一件好事情啊。”他站在我的面前,一直盯着我看,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小乔,很好听的名字呀,真是人如其名啊。”胡峰发着感概。
   我不想继续说什么,古人云:“言多必失。”
   “你不开心吗?”胡锋见我没有说话,又继续问我。
   “没有不开心了,只是今天中午没有休息好,下午有点犯困。”我说。
  “哦,那要注意休息啊。”胡锋的关切让我有点无法适从,自从来到深圳,就很少的去接触别人,除了和阿晓会说说话以外,很长的时间就是沉默。
        “嗯,谢谢。”我微笑着说。
        “不用客气。”他歪着头看了我一下,突然说:“东风不以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啊,你肯定是小乔的化身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漂亮了。”
        由于他这句话的声音分贝比较高,大家都纷纷看向我这里,我知道自己不是属于那种出众的美女范围内,被他这么一说,脸就一下子红了起来。
        “胡峰,人家可是小女孩子呀,别有事没事的找人家乱说,那个不知道你这张嘴巴有多历害。”唐伟君坐在他的座位上,不温不火的说。
        “没事儿,您老人家别太费心了,我还不敢在您老人家头上动土了。”胡峰这句话把大家逗的有些乐了,纷纷的调侃起胡峰来。
        我看了一下唐伟君,唐伟君也正看着我,他笑了笑,有一个单边酒窝,显的很好看,我的心莫名奇妙的加快跳了几下,像第一次见到致杨时的感觉。
        晚上见到阿晓的时候,她穿了一套米黄色的碎花长裙,带一点褶皱边,她化了一个淡妆,在夜色下,她显的优静而典雅,我实在无法联想到今天中午车内的那个女孩子就会是她,如非亲眼所见,我如何也不会相信。
        “陪我先去买一双鞋子吧,你看,这裙子有点长,我的个子不太高,有点显的美中不足了。”阿晓提了提裙子,的确,她脚上的鞋子是显的有点普通。
        “嗯,好啊,这裙子很好看,多少钱买的,到时也介绍我去买一条吧。”我挽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
        “我也不知道,五千多块钱的样子吧,是别人送的。”阿晓显的有点得意,脸上,幸福而甜蜜。
         五千多块钱的一条裙子,我两个月的工资都不够,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我不想在继续追问些什么,很明显,这裙子不是一般人能送得起的。
         逛了好几家鞋店,阿晓都没有看到她想要的鞋子,经过达芙妮鞋业专卖店的时候,一双由S·H·E 代言的新款凉鞋吸引住了她的眼球,我看了一下标价,吐了吐舌头,标价2999,而且是经过新品优惠的。
        “这鞋怎么样?”阿晓看着那双鞋,有点爱不释手。
        “好是好,就是贵了点。”我并没有觉得那双鞋有多漂亮,只不过是挂了一个有名气的牌子,摇身一变,就成了品牌,也不见得会比一百多块钱的鞋子好到那里去,只是不想扫了阿晓的兴致。
         阿晓穿在脚上试了一下,大小也刚合适,因为鞋根较高的关系,让她看起来增高了不少,配上她的那条长裙,的确显的风姿卓越。
        “你真买啊?2999啊,你那来这么多钱啊?”我看着她向收银台走去,显的有点惊讶。
        阿晓神秘的笑了一下说:“呵呵,这是秘密,不告诉你。”
   “请问可以刷卡结算吗?”她掏出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问着收银台的小姐。
   “可以刷卡,请问是要刷卡结算吗?”收银小姐问她。
   “嗯”,阿晓把卡递给收银小姐,她按了密码,不多一下,就交易成功。收银小姐笑迷迷的把卡还给阿晓,用甜美的声音说:“欢迎您下次再来。”
        我无法相信,一个只拿着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的公司小文员再去购买一双三千块钱的鞋子时,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怎么了,不开心吗?”阿晓见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担心的问我。
        我苦笑了一下,说:“没有,我在想晚上去那里请你吃饭呢?”
        “算了,知道你这个人节省,还是我请你吧。”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还在考虑怎么回答她的时候,阿晓就一把拉着我,朝一个西餐厅走去。
        西餐厅里的环境很优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阿晓拉着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我坐在那里,由于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显有混身有点不自在。
        “想吃点什么?”她把一本厚厚的菜单推到我的面前,我翻开一看,就把我给吓住了,一杯果汁48元,一碗白粥52元,这是最便宜的,至于别的价格,我更是不敢往下看了,我我手心里冒了冒冷汗,对阿晓说:“阿晓,我们还是换个别的地方吧,这吃的东西也贵的太吓人了点吧。”
        “怕什么,又不要你买单,你竟管点,今天算我的。”阿晓叫来服务生,点了一大堆我没有听过的菜名,服务生转过来问我需要些什么,我说:“来一杯果汁吧,已经点的够多了,怕吃不完。”
        我越来越迷糊,阿晓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她……….。我不敢往下想,我相信阿晓不会是那种以出卖自己的肉体而换取钱财的女孩子。
        阿晓端着咖啡细细的品着,动作很优雅,在柔和的灯光下,她越发显的迷人,精致的五官,脸上没有任何的瑕疵,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认真看她,才发觉她其实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办公室里的文员角色遮住了她本身的光彩。
   “你怎么有这么多钱啊?你的工资才那么低?这么用下去,你够花吗?”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问着阿晓。
        阿晓放下咖啡杯,笑着说:“你以为我真靠那点工资养活着啊,那迟早会被穷死的,这些钱都是别人给我的。”
        “有这样的好事?别人白白给你钱花?是男朋友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
        “呵呵,我不告诉你。”她转头望向窗外,没有看我。
        “是李总给你的吧。”我把李总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心里却是万般的难受,其实是不想说的,但是,我不想我交的一个朋友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孩子。
        阿晓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我看得出她心里的难受,但是,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就要为自己的选择去承担后果。
        “我知道你很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吧,虽然办公室里的人都没有说,但是大家其实心里很清楚,只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去相信而已。”我没有想要来讥讽她的意思,我只是想能尽量的帮她摆脱情妇的角色。
        “那你现在为什么就不能一直相信下去?”阿晓的声音里有几份无奈,也有几份哽咽。
        “中午,我看见你和李总在车上的事情了。”我低下头,不敢看她脸上的表情。
        阿晓没有说话,把头扭向了一边,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里又何偿不难过,在心底,我一直都把她当作朋友,甚至姐妹一样对待,但是,我不愿意和一个情妇,一个违背了道德和仁义的女人在一起,我无法来说服我的良知,看着身边的朋友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能够恬不知痴的做一个万人唾骂的第三者。
   “你为什么就不能离开他,你甘愿就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物质生活上的满足吗?”我的语气加重了很多,想着她平时的安静和温柔,多么好的一个女孩,但是,却慢慢的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吗?我想过,但是,又有多少人可以像你一样,读完大学,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去养活自己和家人?”阿晓的语气不再温柔,加重了许多,像是在低吼一样。
   我被阿晓的气势怔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巴,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看着阿晓痛苦的表情,我知道,其实她的内心也在忍受煎熬。
  “来到这个城市,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也没有学历,两个弟弟还在上学,等着我我寄钱回家交学费,当时出来,身上就只带了六百块钱,没有过几天,就用完了,要不是碰到李总,我可能就露宿街头了。”阿晓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眨了一下眼睛,眼泪就顺着脸颊一下滑落。
   我递给阿晓一张纸巾,淡淡的说:“那你从一开始就和李总发生关系了吗?”
  “没有,其实在家里时,我就有一个男朋友了,他比我大两岁,叫忠阳,只不过家里人反对我和他在一起而已,他家里条件也不好,我来深圳后,和他通了几次电话,他说要来深圳找我,我一直都拒绝他,因为他也没有学历,来这里找工作太辛苦了。”
  “那你为什么后来会和李总在一起,你明知道和李总在一起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我看着阿晓脸上的泪痕,心里有所不忍,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是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的。
  “其实忠阳一直都对我很好的,只不过,这个城市是太过于现实而已。”阿晓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她和忠阳在一起的时光,脸上,有淡淡的幸福。
   “我到中化上班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忠阳就过来深圳了,我当时的工资只有一千二百多块钱,忠阳找了近大半个月的工作,都一直没有找到,他又不愿意去工地上干,我的工资和他带的钱很快就又花光了。”说到这时,阿晓的泪水又滚涌而出,我知道,在深圳,要想活着,真的很不容易,更何况是两个没有文化的青年在这里创荡。
   “那后来你们怎么办?你和忠阳就分开了吗?”我问阿晓。
   “我和他身上都没有钱了,房租都交不上了,只好退了房子,当时宿舍就只有我一个人在住着,我就把忠阳带到了公司的宿舍里住,但是,没有想到那天,刚好李总去了宿舍,看到我带外人进来,就当场发了火,你也知道,公司是明令禁止带外人到宿舍里住宿的。”
        阿晓已经泪流满面,我点了点头,公司里的确是有这样的规定,凡发现有携带外人到公司宿舍住宿的,无论任何原因,作辞退处理。
   “后来,李总是要开除你,你为了能保住工作,就去找李总,然后你就和李总发生了关系,是吗?”我实在不愿意把这句话问出口,但是,若不听到阿晓亲口说,我实在无法说服我自己。
        阿晓点了点头,又说:“那晚李总很疯狂,他占有了我的身体后,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情妇,说会让我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但前提是必须离开忠阳。”
        “那你答应李总了吗?”我紧接着问阿晓。
        “当时我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说回去考虑一下,走的时候李总给了我一千块钱,他说,叫我以后不要和忠阳在一起,不然,工作也会做不久的。”
        “那后来了?”我想着李总平时温和的笑容,突然一下子觉得是如此的恶心,在那张虚伪的面容下,隐藏着多么丑陋的灵魂。
        “那天回去的很晚,我就找了一间临时房让忠阳住下,当时很累,就想回公司睡觉,然后明天能好好的上班,但是,忠阳却不肯让我走,强行要我和他发生关系,不知道你是否能体味我当时的心情,我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脏,根本就不想做爱,我就拒绝了忠阳,忠阳就开始数落我,说我贱,说我和李总好上了,背叛了他。”阿晓的脸上被痛苦扭曲着,她的声音哽咽的含糊不清。
        “当时你一定很难受,毕竟你的付出,忠阳要负很大的责任,因为他的无用。”我握着阿晓的冰凉的手,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像几颗珍珠。
        “当时我气得发抖,我没有想到忠阳会那样说我,我觉得所做的一切都很不值得,而他见我没有说话,就以为我默认了事实,他就动手打了我,虽然我是和李总发生了关系,但是,他是否知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无用,我怎么用走到出卖自己身体的那一步,当时,我连死的心都有,我就跑了出去,但是,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死亡。”
        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阿晓,至少在这一刻,在我心中,她是一个受到受害的女孩子,只是命运无情的嘲弄,让她不得不走上情妇的这条道路。
        本来深圳,就没有爱情。
   “第二天,忠阳又在公司门口堵住了我,他向我道歉,那时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他,他就一直拉着我不放,然后见我一直不肯说话,就开口骂我,后来把我逼的烦了,我就告诉他,我要和他分手,他又在公司门口动手打了我,当时有很多同事都看见了,纷纷的过来指责他,他见我从多势众,就骂了我几句,走开了。”阿晓已经泣不成声,我想,如果她和忠阳都没有来到深圳,可能,他们会是一对幸福的情侣,必竟,他们也彼此深深爱过。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8
“那后来忠阳有没有再来找过你?”
        阿晓拭了拭脸上的泪水,又恢复到已往的平静,说:“找过一次,那是一个星期后,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他向我借钱,我把刚发的工资全部都给了他,让他回家去,好长一段时间了,我都没有和他联系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还是和李总在一起了呢?”我一直都不明白,按理说,忠阳离开了以后,阿晓就可以恢复到刚开始平静的日子里,但是,后来,为什么还是会步入情妇的这条道路了。
        阿晓苦笑了一下说:“有很多事情你都无法理解,忠阳走后,李总就越来越关心我,暗底里也给我加了很多的工资,渐渐的我发现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后来,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李总,你可能无法相信,我自己也无法相信,但是,并不是仅仅因为他的钱,我才和他在一起的。”
   “你和他不会有结果的,而且李总也不会和你结婚,他几乎都和你的父亲同龄了,无论李总是否已经结婚,他都不会娶你的,你们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不再年轻了,你该怎么办?”我显的有些急了,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我也没有想过该怎么办,反正我是脏了,我也已经不在乎了,我怀过李总的孩子,但是,流产了,自那之后,我和李总做爱都不能达到高潮,而李总的性虐待侵向越来越严重,只要他想要了,就不会场合,时段找我做,办公室,车内,停车场,有时还会用鞭子抽我,我全身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我似乎也习惯了这种虐待,没有人知道我的痛苦,在这个城市里,也没有人同情我,就因为他们有钱,而我没有钱,所以,我恨我自己,我要报复我自己,拆磨我自己。”阿晓痛苦的把脸埋进她的臂弯里,我一时无言以对,我没有想到,阿晓的背后会有这样不堪的遭遇。
   “你可以离开他的,就算是没有他给的钱,你也会活的很好,至少没有必要忍受这样的虐待。”我很温和的说着,我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心里也很难受,其实阿晓也已经接受惩罚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城市里有钱人主宰了一切。
   “菲儿,你知道吗?我已经毁了,彻头彻尾的毁了,我离不开金钱带来的诱惑,到后来,我就彻底的爱上了他的钱,反正李总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也不在乎给我的那几个钱,索性我就住到了他那里,有一次,我也看到了李总的老婆,李总很怕他的老婆,他让我躲到衣柜里,等他们出去了,我再出来,我当时躲在里面就想,那一天,我要离开李总了,我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他老婆,让他们离婚,我不会和李总结婚,我想要的,只是他的钱。”阿晓说到这里时,牙齿咬的很紧,我可以感受到她的愤怒,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就如此的自甘坠落了。
   我知道,阿晓对李总或者直接说是对金钱的依赖就像沾上了毒瘾一样,不是我一两句话就能说服她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在她身边,做为她唯一的聆听者。
   有人说,抬头看着天空,看得久了,就能看到上帝,于是我就一直仰着头,但是,我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原来,上帝休息了。
   出了西餐厅,已经很晚了,我说,回宿舍去睡吧,阿晓又抿嘴笑了笑,还是像我初见她时一样,摇了摇头说:“不了,李总的老婆走了,我每天晚上都要去他那里陪他过夜。”
  我站在那里,看着阿晓顺手拦了一辆的士,她说:“早点睡吧,今天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大街上,红灯亮了,绿灯停了,人也匆匆,车也匆匆。
        其实回首想想,我和阿晓的命运又有什么不同了,我的恋人致杨爱上了别人,阿晓因为生活的无奈而失去的忠阳,阿晓依靠着自己的身体换取金钱,而我,却是在出卖着我自己的学识和能力,貌似不同,实质,我们都是利益和欲望的奴隶。
  (写到这里就很无奈了,不知道下面要怎么继续下去了,想同情一下自己,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那段尘封的往事。)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和阿晓在电梯间碰面了,她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也笑了笑,人,或许就该虚伪的活着。
   连续二个星期,我都是在不断的熟悉客户资料和产品中度过的,唐伟君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男人,不断的跟我重复着如何和客户沟通的技巧,胡锋总是笑着说:“老大,你可真是一部优秀的国产复读机啊,一字不漏,不会快,也不会慢,算是让我们这些小弟大开眼界了。”
   大家哄堂大笑,唐伟君把胡锋恨的牙痒痒的。
   日子平静如水,只是,每一次看到李总的时候,我都会试着去联想他虐待阿晓时的情景,我有时候也会迷茫,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我认识的那个女人,谁在说谎。
   “小乔,你这几个星期也应当差不多都熟悉公司的业务流陈了吧,今天晚上有一个客户要签单,很是重要,如果拿下来了,你可以重2个点的业务提成,这是李总说的,不过,要看你的表现了。”刚到公司还没有坐稳,唐伟君就着实来了一个重点头条,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即紧张起来,“不会吧,这么快就上战场啊。”
    “干吗?你以为跑业务就是天天坐在办公室看这些没有用处的资料啊?”唐伟君对我的反应似乎很不满意,语气都加重了许多。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了。”一紧张,就有点吐字不清了。
   “给……..你准备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什么都不用说,把“亚蓝”客户的资料再熟悉一遍,晚上八点半在“蓝凤凰”夜总会去和“亚蓝”的老总谈谈。”唐伟君故意学着我结巴的样子,用着不容反驳语气下着命令。
        “哦。”我重新坐在座位上,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如何的应付,手里翻着“亚蓝”的相关介绍,心里一下子没有了底。
        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我心里就开始犯急了,这么大个客户,要是搞砸了,我岂不是就可以打包走人了。
        “老大,晚上我一个人去肯定不妥吧?”我吞吞吐吐的在唐伟君面前咬出这几个字,唐伟君瞪了我一眼说:“有什么不妥?”
        “这么大个客户,我要是搞砸了怎么办?”
        “搞砸了你就直接打包走人罢。”他说的轻描淡写。
        我的头上只溢冷汗,连忙说:“老大,你不会这么狠吧,可否你也去帮我打打气,有你在,我可能会有信心一些。”
        “他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么,理足气壮的和他们谈,说出和我们合作的优势,然后陪他们吃好,喝好,玩好,就水到渠成了,平时教你的那么多,你都记到那里去了。”
唐伟君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只差没有一下子把我杀死。
        “我………..”,我无话可说。
        “没有什么好我……..的,去就是了,多看一下“亚蓝”的相关介绍,找出他们的劣势,在对比我们的优势,就可以了,准备去吧,晚上如果我有时间,我就陪你一起去。”唐伟君转过身去,没有看我,我心里却什么味都有。
         就在快要下班的时候,唐伟君笑嘻嘻的对我说:“看把你吓着了吧,我是逗你玩的,这么大个客户,放你一个人去,你敢去,我还不放心了,晚上七点半,我开车来接你,记得别穿的这么老土,那么高档的地方,你要穿的像样点,别忘记了我教过你的,业务员,首先一定要有良好的形象才能给客户一个好的印象,不要搞得像胡峰那样,黑不拉机的,掉煤堆里准找不出来。”
        唐伟君还没有说完,胡峰就向他丢来一个纸团,唐伟君轻巧的一闪,一下子就打到了我的胸上,胡峰脸色瞬间由黑变的铁青,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去,唐伟君在那里大笑着说:“你小子,想暗算我,呵呵,你还没到那个火候,这不,把人家小乔给调戏了一把吧。”
        胡峰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愧色,急忙说:“那有的事,你别在这里乱说。”
        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们像办公室的活宝一样,让大家平增了许多乐趣,这也可能正是他们两个人把业务做的如此优秀的一个重大原因吧。
        晚上七点钟,我在宿舍的楼下等着唐伟君,为了今晚的首战大捷,我特意下了个血本,买了一套比较得体而且时尚的衣服,又化了一下彩妆,还把平时未曾打理的头发做了一个比较流行的发式,我在公共洗手间的平面镜上照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原来也可以出落的这么光彩照人。
        七点十分的时候,唐伟君终于到了楼下,他首先也是一惊,不敢相信我也会打扮的这么漂亮,但他必竟是阅女无数的男人,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车,我弯下腰,低着头问他:“我是坐在前面,还是坐在后面。”
        “你想前面还是后面?”他有点玩味的笑着。
        我立即听出他话中有话,脸上微微的红了一下,没有理他,径直坐在前面副驾驶员的位置,他看了我一眼,说:“你今天很漂亮。”
        深圳的夜色显的格外袅绕,像一个少女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纱,神秘而美丽,车窗外阑珊的灯火与耀眼的霓虹无时无刻的不述说着这里的繁华,第一次坐在豪华的轿车里穿越在这个现代化大都市里,一份优越感油然而升,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属于我的,但是,至少这一刻,在路上行人羡慕的目光中,我体味到了有钱人的自豪。
        我把车窗摇了下来,以便能够更加清楚的欣赏车外的夜景,唐伟君看着我开心的样子,也笑着说:“高兴吧,就知道每一个女孩子都会那么爱蓦虚荣。”
        这一句话说的让我有点难受,或许,也正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立即反驳说:“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要不是今晚要淡合同,谁稀罕坐这破车出来。”
        唐伟君见我有点生气了,像一只好斗的公鸡一样,立即来了兴趣,说:“别掩饰自己的心虚了,六年前,我第一次坐在李总的车上时,我也和你现在一样,充满了自豪和优越感,想想,这是在深圳啊,有多少工薪阶层的人,可以这样,开着六十几万的破车出来闲逛。”
        我看了一眼唐伟君,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开着车,灯火打在他的脸上,照出了一些沧桑,还有岁月刻下的痕迹与风霜。
        唐伟君也开始老了。
        突然我有点心疼起他来了,或许,在他的内心,也会有脆弱的一面,也有着像阿晓那样,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我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就是因为致杨而让姚芳儿给了我一把掌的那一瞬间。
        来到深圳,我也可能只是为了想证明,我会比姚芳儿强,山沟里的娃也会有出息的。
        “蓝凤凰”夜总会。
        这是深圳市数一数二的高级娱乐休闲场所,唐伟君开的是一辆奥迪A6 的黑色轿车,但是,到了这里的停车场后,就显的相形见拙,法拉利、宝时捷、恺迪拉克,甚至连兰博基尼的蝙蝠跑车也汇聚到了这里,宝马,奔驰就更是不必多说,我像 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的目不暇接。
        唐伟君停好车,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说:“这回让你长见识了吧。”
        我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唐伟君拉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来,他笑着说:“要不要牵着我的手?”
        他把手臂弯了一下,我迟疑了一下,但是我看了一下夜总会门口那进进出出的人流后,还是决定把手伸进他的臂弯。
        “相信自己就好,别把自己弄的这么紧张,再说他们也是人,你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是去谈判,不是去杀人放火,知道吗?”唐伟君边走边跟我说到。
        “嗯”,我紧步跟上唐伟君,他挽着我的手,面挂着笑容,走进了夜总会的大门。
        我们到了上午就预订好的房间里,“亚蓝”的客户还没有到,唐伟君看我站在门口,淡淡的笑了笑,对我说:“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进来啊!”
        “哦。”我一脚踏了进去,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豪华的沙发,名贵的地毯,挂在墙上的显影高清大背投电视,还有炫彩的五彩挂灯,而与大背投相对的墙上挂着一副不堪入目的壁画,画中一对上身赤裸的男女正拥抱在一起,而男人的手则伸进了女人微微掀起的裙子里,画中女人的俏臀微露,我的脸上一阵燥热,不敢久视,立即收回了目光。
         唐伟君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瞄了一眼上面的壁画,说:“怎么了?想入非非呢?”
        “去你的,别乱猜,只是我不明白,这里装修一般,怎么会吸引这么多的人群来消费呢?”
虽然没有去过那些大型娱乐场所,但平时由于爱好看书,对各种各样的书籍都有所涉猎,对于室内装修也颇有钻研,环视了四周,并没有看出特别之处,就算是引进上等装修材料,但造价也不会太高。
   “呵呵,这算什么,好戏在后面,你只是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后面会有让你吃惊的东西的。”唐伟君掏了一包烟,点燃后优雅的吐了个烟圈,在烟雾的后面,我不知道那张脸是否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小唐,好耐冇见啊,年轻许多啊。”我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三个男人进到了房间里,为首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年约四十来岁,挺着一个啤酒肚,个头不高,但是显的一脸福态,另外两个男人长相略看有点像双胞胎,但是其中一个要胖一点,而另一个在一身黑色西装的衬托下,显的高大伟岸,虽然不及唐伟君,但是,却也是帅气逼人。
        唐伟君见他们进来,立即迎了过去,和为首的那个男人握了握手,说:“琛哥,妹仔泡的太多,滋润的都满脸红光啊。”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4 12:08
后面在更新吧~呵呵~
作者: 风雨随缘    时间: 2010-9-5 22:43
怎么不继续了呢。一直在关注呢
作者: 小丹儿    时间: 2010-9-6 10:05
一直在关注中·····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6 10:52
我站在唐伟君的后面,有点不知所措,琛哥这时也看到了我,扫视了我一眼,即而转向唐伟君说:“小唐,马子很正点呀,怎么不介绍一下啊。”
        唐伟君似乎才想到我一样,转过身来,一把把我拉到琛哥的面前,说:“这是我的同事,小乔。”
        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弯了一下腰,声音有点发抖,说:“琛哥,您好。”
        琛哥看着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和唐伟君聊了起来,因为他们是用广东话说的,大多我也没有听明白,大家都坐了下来,唐伟君合起了桌上的遥控,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键,大背投电视的画面立即切换到了服务中心那里,电视那边有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艳丽女郎端坐在那里,那女郎好像能看见我们一样,妖冶的笑着说:“很高兴为您服务。”
        “我要四个俄罗斯女郎,然后上VIP至尊系列的套餐酒水,加一支1974年的法国干邑,送2013贵宾房。”唐伟君对这里轻车熟路,但也没有想到这电视和遥控并不是我所见的普通背投电视,看来,这里真是别有洞天。
         唐伟君和琛哥热烈的交谈着,我倒显的无所事事,没有过几分钟,房间里的灯光就闪了两下,红绿交换,唐伟君拍了两下手掌,叫了一句:“comeing in , welcome.”
         我有点不解,我不知道唐伟君在叫谁进来,也不知道在欢迎谁,我看向房门那边,这时房间的门自动弹开了,鱼贯而入的是四个金发碧眼的白种美女,个个浓妆艳抹,打扮的妖艳无比,每个人的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修长的大腿,丰满的乳房,俏丽硕大的圆臀,她们四个分别在唐伟君、琛哥及他带来的两个男人身边依次坐下,我涨红了脸,不知道把自己往那里搁,很明显,这是男人的场合。
        “小唐,这几个洋妞不错啊。”琛哥搂着一个金发女郎,脸上笑颜如花,唐伟君却是坐在那里,并没有什么举动,看着琛哥,说:“只要琛哥开心,什么都好。”
        “嗯,好,小唐,那大家就来狂欢吧。”琛哥说完,就一把把他身边的女郎拉入怀中,那女郎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嗲声说道:“老板,您真勇猛。”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炫丽的七彩虹灯,并播放着劲爆的的士高音乐,电视里是直接转播“蓝凤凰”夜总会disic大厅的热舞现场,大约十来个脱衣女郎在那里表演脱衣秀,而台下则是人潮涌动,大家有的举着酒杯,有的高叫狂呼,神态举止各异,但都有一双血色的眼睛及欲望延伸的目光。
        唐伟君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洋妞,继而又把目光转向了我,我憋的满脸通红,如同坐入针毡,他朝我努了努嘴,叫我过去。
   那洋妞看着我,我示意她坐到旁边去,我坐在唐伟君的身边,只见他动了动嘴,由于太吵,却没有听见他说什么,我凑到他面前,说:“你说什么,你大点声,我没有听见。”
   唐伟君迟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一支手搭在我的肩上,把我朝他的怀里拉了拉,这样一下子就和他靠的很近,我的心里像小鹿乱撞一样,加快速率开始跳个不停,我条件反射性的想挣脱他的手,但是,他却用力的拽紧了我,然后他凑到我的耳边,说:“琛哥是亚蓝的大股东,随他而来那两个男人,都是下面他很得力的助手,其中胖的那一个是他的司机和保镖,叫陈民东,瘦的那个是他的营销部经理,叫陈忠天,等一下你就去陪他们,但是不要提合作的事情,只管让他们喝酒,琛哥就由我来负责,要放开一点,别像个小女孩子一样,明白吗?想一下百分之二的提成,少说也有二万多吧。”
   二万多的提成,我喘了几口粗气,我侧过头去看着唐伟君,嘴唇就轻轻的碰到了他的脸庞,他立即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把放在我肩上的手收了回去,然后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俯下头来,很迅速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说:“这里你刚才吻我后,我还给你的。”我一把推开他,有点心慌的说:“你少来了,别忘记了今天是来办正事的。”我站起身,没有看他,径直向陈民东和陈忠天走去,我感觉到唐伟君得意的笑了一下。
        “东哥,天哥,我是小乔,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在心里默数了二百次二万人民币,壮也壮胆,举起酒杯,向陈民东和陈忠天敬酒,他们端起酒杯,表情很随和,说:“别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和我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我也一咬牙,头一抬,一起含着酒精成分的水就从口中进入到了胃里,立即就有一股热气在我的体内回旋。
        “小乔好酒量啊。”陈民东有点吃惊,没有想到我也能一干而尽,我笑了笑说:“呵呵,这是从小就练出来的。”父亲喝了大半辈子的酒,每一次村里的人有喜事之类的,都会请爸去喝酒拉气氛,所以,我生下来就有了酒力,每次爸说起他喝酒的那些事,我就会和他开玩笑的说,我是他从酒桶里捞回来的。
        我坐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而他们两个的另一边都坐着一个金发女郎,她们像被人抽了骨头似的贴在两人的身上,我看了一下唐伟君,他正和琛哥在猜拳斗酒,他身边的那个洋妞则坐在他的腿上,帮他端着酒杯,另一只手盘在他的勃子上,动作极其暧昧,突然我的心里有点酸酸的,但只是一晃而过。
        他们拿来两副筛子,问我会不会玩,我摇了摇头,这让他们有点吃惊,陈忠天说:“小乔,不会让我来教你。”不多一会儿,我就和他们混的有些熟了,也没有那么陌生了,大家天南海北的互相海吹神聊着,毕竟念了几年大学,在加上唐伟君教我的一些客户沟通技巧及商业应酬运作手法,把他们哄的个个脸上神色乱飞,洋气十足,而他们身边的两个金发女也越来越放浪形骇,脱掉了外面的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肤,丰满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下身只有小小的丁字裤,黑色的阴毛隐约可见,我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而陈民东和陈忠天早已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把我当作了色情场上的兄弟一般,在我的面前毫无羞愧之色的百般调戏着这些女郎,陈忠民左手捏着金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的丁字裤里,金发女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喘着气呻呤着,陈东天把酒倒在了洋妞的乳房上,正用自己的嘴巴不停的在洋妞的身体上拱着,他们彼此忘情的笑着,喘息着,呻呤着,我不停的向他们的酒杯里倒酒,和他们干杯,金发女腾出自己的手,一杯接一杯的灌着他们的酒,女人外表美丽,却放荡不堪,男人风度翩翩,却食色如狼,在这一刻,我躺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的流下了几滴泪水,合着杯中的酒,一起倒入了口中。
        陈东天和陈忠民已经被两个金发女郎服待的欲火焚身,全然已经顾不了我的存在了,我端着酒杯,看着他们和金发女郎淫乱的缠绵在一起,心里莫名的燥动了一下,想起了唐伟君在我耳边轻柔的低喃,口中暖暖的气流轻轻轻的拂过我的耳背,淡淡的烟草味及古龙的香水叶混在一起,像沉年的酒香,让人沉醉。
        我端起酒杯,走到了琛哥的面前,举起酒杯,对琛哥说:“琛哥,若您不嫌弃,小妹在这里敬你一杯酒。”琛哥稍稍顿了一下,但马上面不改色的端起酒杯,说:“不用这么见外,小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大哥跟你干了这一杯。”在玻璃杯碰撞的声音中,我一口喝了个见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足够的勇气。
        唐伟君拉了我一下,我一下子就跌坐在沙发上,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了,只觉得全身软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唐伟君一把把我搂住,对身边的那个洋妞说:“去那边,陪我大哥,把他服待好了,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港币,都是面值一仟的,少说也有十来张,那洋妞拿着钱,脸上笑的像开了花似的,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一声谢谢老板,就扭着腰坐到了琛哥的边上,琛哥见有美女投怀送抱,立即眉开眼笑,左搂右抱,逍遥赛过神仙。
    我感觉越来越使不上力,意识甚至还开始出现模糊的状况,我半倚在唐伟君的怀里,昏昏欲睡。
        “怎么呢?”他的语气好温柔,嘴唇轻抵着我的耳背,让我有点痒,全身打了激灵,清醒了许多。
        “头有点晕而已,没事。”我说话有气无力,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听得见。
        “是不是这场面吓着你呢?如果你不习惯,我就带你到后面的歇息室休息一下。”他把我手握在手心里,很暖和,而且手掌很大。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只感觉唐伟君扶着我,沙发后面的墙壁突然开出了一道门,里面有一间床,很柔和的灯光,他把我放在床上,替我盖好被子,我感到嗓子里很干,我说:“老大,帮我倒杯水好吗?”
         “好,你等一下。”虽然听到他说话,但是感觉他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一样,后来才知道,我是酒精中毒,虽然爸很能喝,但是,我身上却残留着对酒精过敏的细胞。
         “菲儿,来,张嘴,喝水。”我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中,只感觉到唐伟君的声音若有若无,我想挣开眼睛,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只想沉沉的睡去。
          全身很热,身上所盖的被子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用脚使劲的踢开了被子,还是很热,我像是一个被放在一个大蒸锅上,浑身出着汗,冒着热气,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拼命的扯着衣服,把自己的肌肤露在外面,没有衣服的束缚,就感觉好受了很多。
          我感觉到唐伟君坐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把我扶起,我坐在床上,他不停的给我灌水,我实在是渴极了,咕咙咕咙的喝着水,我就躺在他的怀里,脸埋进他的脖子里,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
          他很安静的抱了我一会儿,好像在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我感觉自己像在太空中一样,脚不能着地,天旋地转。
          嘴里还是渴的难受,像要要帽火了一样,我想开口说话,但费尽了一些力气,却只能张张嘴巴,总算还是让意识清醒了许多,我听到唐伟君很焦急的说:“菲儿,你怎么呢?”
          我软软的趴在他的怀里,他用力抱紧了我,这时的我已经全身出虚汗,开始虚脱,大量的汗水蒸发带走了我的身体热凉,我开始发冷,浑身难受。
          “李总,你来蓝凤凰夜总会陪一下琛哥,乔菲儿好像生病了,我要送她去医院,你先来,我们碰面再做安排。”我听到唐伟君打电话的声音,我想说我没事,但是,舌头却根本不听使唤,直直的在嘴巴里无法转动,喉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呼吸都变的困难。
          后来我只感觉到几个人在我面前晃了几下,我就被人一把抱起,紧接着就像过时空隧道一样,历经了几个世界的旋转,最后就完全不醒人世。
         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了,我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唐伟君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试着动了一下,除了全身有点酸之外,倒是没有任何异常,我说:“我怎么到这里来呢?”
        “不能喝就少喝点吗,谁叫你拼命了?要是喝死了,谁去负这个责任?”唐伟君见我醒了,用训斥的语气对我说。
        “老大,我这不是也想为了为公司接住订单吗?干吗这么凶巴巴的,再说我这不是活过来了吗,看你急的,那么关心我啊。”我试着去回想昨晚一系列的出糗事件,好像昨晚唐伟君也蛮温柔的,还有就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是好闻。
        “算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了,你好好休息两天吧,医生说你是精酒中毒,只要沾了酒精的东西你喝下去,你就会中毒,轻则伤身,重则致命,要是昨晚不及时送你来医院,还让你喝下去,今天你就不在医院了,就直接送太平间了。”他说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公司处理了,你休息好了,就去公司上班,可能,你不能待在业务部了。”
         “啊,为什么啊?”我有点不明白,难道昨晚上把“亚蓝”的订单搞砸呢?
          还没有等我说完,唐伟君就只身走到了门外,看着他的背影,想想昨晚他的温柔,我淡淡的笑了。
         爱昧的情愫在心底滋生,播种,发芽,一直到收获,成熟的男人,凋谢的却是女人。
        (其实乔菲儿的成长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和唐伟君有关,是唐伟君如何教她成为一个女人,而真正把乔菲儿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却是程铭南,如果说爱情与谁有关的话,乔菲儿最爱的,可能还是唐伟君,因为,毕竟爱情与金钱无关。)
        一直就在医院躺了一上午,下午胡峰过来看我的时候,我坚持要让他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医生却坚持要我再住一天,我对胡峰说:“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弄出院,我非也把你整这医院来躺两天让你试试。”胡峰笑的很可爱,说:“你急么子啊,那大夫说让你在这里躺一哈儿你就莫僵啥,你又不是小吖子,自个儿的身体自个儿要晓得才行啥。”这是我们那里比较标准的家乡口音,我被他逗乐了,掀开被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你看我这像病的样子吗?”
        胡峰拗不过我,只好使出混身本领,用他的那张嘴把大夫说的找不着了北,糊里糊涂的签了出院证明,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呼吸着蓝天下的新鲜空气,我拍了拍胡峰的肩,故意用一副长者的语气对他说:“年轻人,干的好,不错,有前途。”
        他先是一愣,即而明白了过来,硬是追着我打了过来,我经过一天的恢复,身体已经全然无恙了,腰一闪,撕开腿就跑开了。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6 10:53
12# 小丹儿

感谢小丹儿的关注!星期六星期天外出了!所以没有更新,会一直更新下去的!
作者: 小丹儿    时间: 2010-9-6 11:30
14# 烟雨舞江南


支持你  并祝你幸福
作者: 三月    时间: 2010-9-6 11:35
支持!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6 12:26
阳光下,有一对的年轻的男女互相追逐嬉戏,穿越在繁华的城市里,他们,有激情,有信心,有未来,创造着,奋斗着,憧憬着………
        “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菲儿。”快到公司的宿舍楼下时,胡峰跨大了一步,站在我的面前,很认真的对我说。
        “嗯,好啊。”我几乎没有考虑什么,就答应他了,在公司里,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其实发现胡峰虽然相貌平庸,但是,无论从能力,学识,修养之类的,都是无可挑剔的,因为又是同乡,大家又都更加互相照顾,因为他在公司的地位比较巩固,更是对我多了几份用心。
   “嗯,那我等一下来找你。”他看了一下时间,才五点钟,吃晚饭的时间还没有到。
   “好,我也去换一下衣服。”我朝楼上走去,胡峰站在那里,看着我进了电梯,才转身而去。
        可能是昨晚吐的太多,或者是由于医生把肠道清理的太干净,中午在医院的伙食又太垃圾,晚上看到这么丰盛的晚餐,我像是几辈子没有见到过食物一样,只差手脚并用,我是狼吞虎咽,最后又来了个风卷残云,那吃像把胡峰唬的一愣一愣的,一边又是倒水,又是叮嘱,叫我慢点吃,慢点吃,生怕我被噎死会找他锁命似的。
        就在我吃下最后一块炸鸡腿时,我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巴,说:“终于吃饱了。”
        胡峰看着我,足足盯视了一分钟,然后噗哧一声,大笑着说:“见过能吃的,但是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能吃的。”
        “要是让你来把肠胃洗一遍,我看你还会不会说这么损人的话。”我白了胡峰一眼,端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呵呵,那倒也是,现在身体应当没有问题了吧。”胡峰看着我,关切的问。
        “你看我这样,能像有问题的人吗?”我伸了一个胳膊,有点酸,突然想到昨天昨上,躺在唐伟君怀里的时候,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香。
        “在想什么?”胡峰拍了一下我,看我盯着桌子在那里傻笑,还以为我给犯傻了。
        “哦,没想什么。”我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
        “菲儿,有一个请求,你如果接受你就回答可以,如果你不接受就你沉默,但是请不要拒绝,好吗?”胡峰的面情很认真,看着他一脸的严肃,这让我有点忍俊不禁,我说:“搞这么严肃干吗?又不是两国会谈,说吧,只要不是让我以身相许,啥请求都行,哦,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也不会做的哟。”
         我看着他的样子,着实很想让人发笑。
         胡峰却憋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吞吞吐吐了半天,但还是没有让我听清半个字。
        “搞什么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罢。”我咽了一口白开水,看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看得我头上冷汗之冒,我看了一下我全身上下,没有发觉那里有不对劲的地方,我说:“胡峰你犯傻了是吧?没傻你就说个话呀。”
        “我………我想请你………”胡峰又吞吐了半天,还是没有把一句话说完。
        “你不用这样吧,让我联系上下文啊,我想一下,你要让我做什么啊?”我故作思考装,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要请我做什么。
        “你不会请我做你的女朋友吧!”我笑的有点夸张,而胡峰却满脸认真,一下子抓住我的双手,握在手心里说:“是的,菲儿,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是很认真的。”
         我只差没有把刚喝下的水给喷出来,虽然平时和胡峰走的比较近,那也都是缘于老乡的关系,但是万没有想到,胡峰会有让我做他女朋友的打算,不知道为什么,他无论如何的对我好,在我心中,但无法和恋人的角色联系到一起,反而和他在一起,那种像极了大哥对小妹的那种感觉倒是十分强烈。
        这一下就该我犯傻了,我坐在那里,手被他抓着,抽回来也不是,不抽回来也不是,想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答应他?这怎么可能?不答应他?如何开口,无论怎么说,都会是一种伤害。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一切来的很突然,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别拒绝我好吗?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只是,我都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机会来向你表达,今天,你能出来陪我吃饭,我想是上天,是你赐给我最好的一个机会,所以,请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我可以保证明,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胡峰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他的手心里微微的冒着汗,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紧张与期待,只是,我却还没有准备好。
        “胡峰,我………。”看着他祈求的眼神,我的心里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但是,我实在无法欺骗我自己的感情,去接受一个我不爱的男人。
        “可以吗?”他的眼睛逼视着我,我不敢看他,低下头去,没有看他。
         胡峰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无奈的松开了我的手,带着哀伤的语气说:“我知道,我没有什么资格来说爱你,但是,只要你能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努力的。”
        “胡峰,真的对不起,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作我的大哥来看待的,其实你真的很优秀,但是,只是不适合我而已。”看着胡峰难过的表情,我的心里也很难过,毕竟,他只是想来爱我,而不是来伤害我。
        “你喜欢唐伟君是吧,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没有唐伟君好,没有他有能力,没有他长的帅,也没有他有钱,反正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唐伟君都会和我抢,工作,事业,金钱,客户,现在连我爱的人他都要和我抢,为什么,为什么?”胡峰显的有点激动,眼神里有一丝血色。
        “胡峰,你别这样,这不管唐伟君的事。”我不想让胡峰这么难过,他越难过,我的心里也就越加难受。
        “你走,你走,不要管我,我知道,我没有唐伟君优秀,你们都喜欢和他在一起,你走啊,你去找唐伟君,我不要你在这里可怜我。”胡峰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我过去安慰他,他一下子把我推开了。
        我知道此时此刻的他需要安静的待一下,我到了收银台那边,买了单,快要出门的时候,我看到胡峰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第二天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大家都安静的会着自己的事情,我打开电脑,登上QQ,看了一下空间的信息,正要退出的时候,一个QQ头像在那里闪动着,我点开看了一下。
        烟雨江南:
        菲儿,你在吗?
        我一愣,一般知道我的名字的人我都是加了好友的,怎么这陌生人堆里也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逝雪惊鸿:
        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烟雨江南:
        菲儿,我是致杨,以前的那个号你把我拉黑名单了吧,我发不了信息给你,我重新申请了一个QQ,来找你,你以前的电话打不通了。
        看着这久违而熟悉的名字,尘封的记忆又一次浮上心头,笑起来微露的小虎牙,还有那单边的浅浅酒窝,我们曾经一起牵手看秋叶落下的美丽,他伸出手,抓住一片落下的叶子,然后,轻轻的说:“这叶子是你断掉的翅膀,因为你就是那只落入凡间的天使,只因为遇见了他,才拆断了翅膀,所以,永远也找不回天堂的路,而他的世界,会永远的只驻我一个人。”
        烟雨江南:
        菲儿,对不起,千言万语,一时根本不能说尽,只请你不要下线,给我一个机会解释的机会,好吗?
        逝雪惊鸿:
        你认为有解释的必要吗?再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
        最后的记忆还是定格在姚芳儿给我的那一巴掌上面,如果不是那一巴掌,我可能也不会到深圳,而那一巴掌,会成为我永远的伤痕,而正是因为那一巴掌,我和致杨所有的一切都将毫无瓜葛,烟消云散的爱情,已经没有任何留恋的价值。
        烟雨江南: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听同学说你来深圳了,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会来深圳,我们也不会分开的。
        逝雪惊鸿:
        你去找你的表妹吧,我过的很好,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找我。
        烟雨江南:
        菲儿,别这样,好吗?
        逝雪惊鸿:
        对不起,我要工作了。
        我退出了QQ,摸了一下自己曾经被姚芳儿所打的那张脸,虽然已经不痛了,但是,伤痕却一直留在心底,想起当时致杨护着他表妹的神情,我的心里就又开始隐隐作痛。
        终有一天,我会把这一巴掌还会给她的。
        我是一个很负恨的人,我不怕别人对我不好,我就怕别人对我好,对我不好的人我会加倍还回去,而对我好的人呢?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身体好些了吗?”前后被拍了一下,我回过头去,见阿晓站在那里,还是像刚开始见到的那样,她安静的笑着。
        “嗯,已经没事了,都小毛病,别担心。”对于阿晓,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她,或许,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别人如何去活,我们无权干涉,也无权去指责。
        “没事就好,以后要注意身体啊,别逞强。”
        “嗯,我会的。”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温暖,我想,无论阿晓有何样的经历,至少,在我心中,我会把她当作好姐妹来对待。
         (人是一个感情动物,当你太执着于感情时,就会被感情所伤,就像是对阿晓一样,如果我能够对她有一丝的惨忍,我想,我就不会和程铭南曾经有一段形同陌路的分手经历)
        “亚蓝”的订单最终还是签下来了,是唐伟君一手跟进下来的,合同签定的很漂亮,至少每个月可以给公司带来二百多万的销售业绩,在大家都为唐伟君的能力而感到赞叹的时候,我想到了胡峰的落莫,自从那天从餐厅里分开后,他就变的很少说话了,这几天也没有看到他,总觉得办公室里好像缺少了点什么似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唐伟君还是老样子,对我没有太多的改变,好像那一天的拥抱和接吻像发生在另外两个人身上一样,我想,可能这就是深圳的生活方式吧,大家都不会去计较昨天发生了什么,因为来到深圳,大家都是为了希望和明天而活着。
        下班,上班,再下班,又继续上班,工作和生活又恢复到了刚开始的轨道,平静的向前开去,没有丝毫的偏差,除了做一下前期的客户跟踪外,我就像一个闲人一样,放在那个角落里,等着慢慢的发莓、腐烂。
   “菲儿,走了,还愣在那里干吗?”坐在我后面的业务文员林依依叫我,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说:“嗯,走了,这么快就下班了啊。”
   “我先走了,看你磨磨蹭蹭的,我犯急。”林依依提着她手中精致的皮包,急匆匆的向门外冲,她永远都是个急性子,我收好桌面上的东西,也不知道下班了能做些什么,我站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差不多都走完了,胡峰的办公桌上因为几天没有动,不免有一些灰尘,我走过去,桌上花瓶里插的富贵竹还是青青的,但是水已不多,我把花瓶依到了窗台上,加了点水,又把叶子上的灰尘擦了擦,富贵竹在风中摇了几下,似乎在向我点头致谢。
        听依依说,胡峰出差去了,具体去哪儿,倒是不知道,听说是唐伟君亲自指派的。
        胡峰他还在难过吗?我在心里默默的问着自己。
        我进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唐伟君,他笑了笑,说:“你越长越漂亮了。”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他和我并排站着,我看着电梯间光滑的表面上形成的平面像,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子站在一个三十二岁的男人身边,女孩儿身材匀称,玲珑有致,白里透红的肌肤,披肩的直发,红唇凤眼柳眉,高挺的鼻梁,不知何时,我已经褪却了从大学时候出来的青涩,多了几份女人成熟的风韵,也不知何时,我在慢慢的蜕变,由茧成蛾,经过风雨的洗礼后,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你喜欢胡峰吗?”唐伟君突然问我。
   “干吗这么问我?”我乍的一惊,不知唐伟君所问何意。
        “平时看你们走的很近,所以问问。”
   “哦,他像我大哥一样,但没有男女间的那种喜欢。”其实,每一个人都是感情动物,在别人对你好的同时,你或多或少都会心存感激。
   “但是,他喜欢你。”唐伟君的语气加重了许多,听起来像在咬牙切齿一样,我看着唐伟君说:“你和胡峰有仇吗?干吗那么排挤他。”
作者: junior    时间: 2010-9-6 20:10
写的蛮好啊  ,为什么没人顶列?
作者: 小丹儿    时间: 2010-9-7 10:29
好贴就有人顶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7 10:36
唐伟君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出了电梯间,他说:“我没有排挤他,是他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以为我在压着他。”
        或许,我们永远不懂得男人之间的战争,有时候是在实地较量,而有时候,却是在心底。
        “哦。”我站在那里,看着唐伟君向前走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不要我载你一程,送你回宿舍,我正好开车经过那里。”他见我站在那里,扬了扬手中的轿车钥匙。
        “嗯,好。”从公司到宿舍还有一段路要走,搭着顺风车也好。
        “这车是你自己买的吗?”坐在唐伟君的丰田皇冠车上,我问他。
        “是啊,想年底去换一辆好点的。”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呵呵,你还真有钱,到时你不用了就把这车送我好了。”我用半开玩笑的口气对他说。
        “好啊,没问题。”他说的很坚定,却没有半天玩笑的意思。
         还以为他会笑我白日做梦想得美了,没有想到回答的这么干脆,这倒让我左右不是了,我干笑了两声说:“别这么认真,我开玩笑的,我对车不感兴趣。”
         唐伟君对我神秘的笑了一下,有一些诡异,我打了个冷惊,沉默不语。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宿舍楼下,我从车上下来,唐伟君也跟着下了车,我看着他,说:“干吗?还想送我上楼啊。”
        “不行吗?”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微笑着看着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宿舍楼旁边的便利店那里,我再仔细的看了一下,原来是胡峰。
        唐伟君见我看着那边,也扭过头去,我叫了一声“胡峰”,胡峰就看向了我。
        他点了点头,唐伟君向他招了招手,胡峰站在那边停了一下,又向我们走来。
        “胡峰,这几天都不见你,去那里出差了。”胡峰憔悴了不少,显的更加黑了,他微微笑了一下,看着我说:“嗯,好几天不见啊,你又漂亮了好多。”
         “去那里啊,都不和我们说一声,还以为你玩失踪了。”看到胡峰,心情开心了不少。
        “呵呵,去了那里,你问唐伟君就知道了,他比我还要清楚。”胡峰一直都没有看唐伟君一眼,在公司里,他们同是业务肯干,虽然唐伟君挂着经理的头衔,但是,胡峰却也同样的享受着经理级的待遇,在业务部,也同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我看着唐伟君,唐伟君只是从容的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我说:“胡峰,其实唐经理也蛮想你早点回来的,你不在,办公室里的气氛都不活跃了。”
        “菲儿,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明白的,我只想劝你一句,你不要跟这个混蛋在一起,小心有一天,他会连骨头都不吐的把你吃掉的。”胡峰把混蛋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似乎他和唐伟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胡峰,你说话注意点。”唐伟君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不过,那个被人骂作混蛋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唐伟君,你自己干的事情自己清楚,小心那一天,你出去也会死的很惨,你他妈的除了是一人渣外,还配作什么东西。”
        “你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少他妈的在这里发狠。”唐伟君有点怒不可竭了,一把把胡峰的领口抓住,恨恨的说。
         我没有想到这两个男人会闹到这僵的局面,我一把拉着唐伟君的手,说:“你不要这么冲动吗,大家都是同事,都好好说话吗。”
        “你想动手是吧,来啊,看老子今天不扁你才怪。”胡峰也不示弱,伸出手就扣住了唐伟君的喉咙。
        “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我看情势有点不对,有点急了。
        唐伟君被掐的有点透不气来,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搬着胡峰的手,唐伟君腾出手,握紧拳头,一拳打在胡峰的胸口,胡峰没有任何的防备,一下子被打的朝后退了一下,胡峰被激怒了,握着拳头就朝唐伟君的脸打过去,唐伟君身子朝旁边闪了一下,胡峰的拳头扑了个空,但是却被唐伟君一脚踢的跪在了地上。
        我被吓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唐伟君提起脚想再继续踢过去的时候,我一下子扑了过去,紧紧的把他抱住,眼里噙着泪水,大叫着说:“唐伟君,不要再打了。”
        唐伟君看了我一眼,怔在那里两三秒钟,然后,缓缓的把脚收了回来。
   “胡峰,你快走啊,不要再打了。”我死死的抱着唐伟君,冲着胡峰大喊,胡峰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着唐伟君说:“我操你妈,算你今天有种,看老子那一天不搞死你才怪。”
   “你他妈的还没有被揍好是吧?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唐伟君一把推开我,一下子窜到胡峰的面前。
        我一个哏呛,脚没有站稳,身体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摔在地上,唐伟君和胡峰都看向了我这里,我的后脑勺撞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眼睛里直冒金星。
        唐伟君一个箭步,而胡峰也几乎同时到了我的面前,唐伟君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反射性的一把把他推开,胡峰上前握着我手,说:“菲儿,你没事吧?”
   “嗯,没事。”我摸了摸后脑勺,努力的笑了笑。
   “以后你自己要好好的照顾好你自己,可能明天我就要离开公司了,如果还把我当作朋友当作大哥的话,就听我一句劝,无论你喜不喜欢他,都请你离唐伟君远点儿,他就一人面兽心的畜生,他和你在一起,接近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想要占有你的身体。”胡峰的眼睛里有几丝痛楚,喉咙里哽咽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他说的话,他明天就要离开公司呢?这怎么可能呢?还有,唐伟君,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的头开始痛了起来,一连串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纠成一团,怎么也解不开。
   “你要是没事我就走了,晚上我还要去会个客户了。”唐伟君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像刚才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说。
   我看着唐伟君那张帅气的脸,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了,平常看起来那么要好的两个人,怎么在一时之间就成为了仇人呢?
   夜色很好,看着窗外的明月,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着下班时发生的一幕幕事情,在我的脑海里总是挥散不去,我如何也不明白,唐伟君和胡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把这一段讲给程铭南听,程铭南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在深圳,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男人之间的仇恨,如果不是为了利益,就是为了女人。)
   第二天上班去公司的时候,一进办公室,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大家纷纷埋头做着事,都没有说话,显的静悄悄的,我看了一眼唐伟君,他坐在那里,端了一杯咖啡,拿了一份报纸在那里细细的研读着。
   上午快要到下班的时候,人事部出了通告,胡峰因泄露公司客户机密,按照管理规定,
被开除了。
   我知道,胡峰的离开一定和唐伟君有着莫大的联系,但是,我却不直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至少我不相信胡峰的离开会是通告上面所写的那样。
    很快,就有新人进来,代替了胡峰了位子,听说是李总重金聘请过来的,我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分析这些人的存在,只是,每每看到窗台上的那柱富贵竹,我都会想起胡峰,而胡峰真正离开公司的原因也成了我一直想要破解的迷。
        这个谜一直困扰着我很久,连接几个星期,我都夜不能寐,食之无味。
    其实大家可能心里都很清楚,只是都不想去过问而已,唐伟君很清楚,只是,他不想说而已,经过这几个星期,办公室里异常的平静让我无法忍受,我怀念胡峰有说有笑的那段日子,所以,我一定要找唐伟君问个清楚,只是苦于一直都没有机会。
        “唐sir ,晚上你几点下班,我想搭你的车去一下红树林公园。”我站在唐伟君的办公桌前,他把视线从电脑转移到我的身上,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他想了一下,说:“你几点钟去?”
        “七点,可以吗?”我试着问他。
        他故步疑云的盯着我看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找人约会?”
        “算是吧,你有时间吗?”我的心被他看的有点慌慌的,他每一次看我,都会让我的心跳加快。
        “嗯,可以,七点钟的时候我在你的宿舍楼下等你。”他爽快的笑了笑,然后又看着电脑。
        “好,那先谢了。”
        下班后回到宿舍,冲了个凉,换了一套轻松休闲的衣服,又乱七八糟的吃了点东西,看了一下时间,就差不多七点钟了,我换了一双高跟鞋,就匆匆朝楼下冲去。
        刚到楼下,就看到唐伟君的丰田车停在那里,我走过去,打开车门,说:“没有想到你还挺准时的啊。”
        “呵呵,和你第一次约会,我可不敢迟到啊。”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谁和你约会了,我这只是让你顺路载我过去,就算是约会,也不会约你啊。”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有一点的开心,莫名奇妙的脸红了一下,他从车内的梳装镜里看了一下我,似笑非笑,表情很奇怪。
         去红树林公园虽然没有多远,但是途中红路灯巨多,而且车辆又是数不尽数,经常会发生交通堵塞,唐伟君把车开的很慢,然后插入了CD,播放着轻缓而温情的音乐,我深吸了口气,看着唐伟君,问道:“胡峰离开公司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唐伟君的嘴角扬了扬,淡淡的说:“今天公司的通告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干吗还要问我。”
        “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他的离开和你一定有关系,不然,那天,他不会那样说你,也不会和你动手,他和你一样,都很爱这个公司,而且,都对李总很忠心。”给我一万个理由我都不会相信胡峰会出卖公司。
        “那你是相信他还是相信我,如果你那么相信他,干吗还要来问我?”似乎我的话让唐伟君有点生气了,他的口气加重了许多。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在我心中,胡峰就像是我的大哥一样,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因为他平时关心我,照顾我,但是唐伟君了,我怎么也会顾虑唐伟君的感受,甚至看到他难过时,我的心里会更痛。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本来事实就不是这样的,无论胡峰到底那里得罪你了,你都不能这样子对他,人家都要走了,你干吗还要给他扣个这样不忠不义的罪名。”想起胡峰平时的一言一笑,想起那天他在餐厅里痛苦的眼神,我实在不能忍受大家对他这样的批判。
        “那你这么相信他,干吗还要来找我,干吗你也不和他一起走,就算他什么也没有做错,但是,他也不该自不量力的去喜欢你。”车子剧烈的摇晃了一下,唐伟君快速的扭着方向盘,一个急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刚才的虚惊一场让大家都冷静了许多,唐伟君靠在真皮座椅上,掏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狠狠的吸着。
        我定下神来,看了一下窗外,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段,没有太多的车辆,两边的路灯发着昏暗的光芒,一两个行人经过,把影子拉的悠长悠长。
   “他喜欢我也有错吗?”我很不解的看着他。
    唐伟君没有说话,在淡蓝色的烟雾中,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难过的表情。
    我的心也跟着痛了一下,或许,他们本来就是竟争对手,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争斗,只是这一次,唐伟君赢了。我突然在想,如果这一次被淘汰出局的是唐伟君,他也会不会有着和胡峰一样的命运,被按上这个罪名,然后声名尽臭的离开,那个时候,我也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替他像现在这个样子逼问胡峰。
        我突然想起了唐伟君跟我说的那句话:“当鹰去抓兔子的时候,你可能会觉得兔子很可怜,但是,你却不能去救这只兔子,因为,自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起,就告诉我们,这是自然的生存规律,优胜劣汰,胜者为王,想要活下来,就把自己强大起来,依靠怜悯是没有用的,有没有想过,鹰也有被猪人射中的时候,怎么那时候没有人去可怜一下呢?”
   “他可以喜欢任何人,就是不能去喜欢我喜欢的人,他想跟我争,我不会给他任何赢的机会。”唐伟君的话说的淡定而从容,我无法了解,在这句话的后面,需要多么强大的自信心去支撑。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你的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看到他对胡峰的不屑一顾,这让我的心里很愤怒。
   “我自私,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公司的人也可能是我,我也有可能背负这样的罪名离开,每一个人都要生存,要么就是他赢了,要么就是我淘汰出局,要么,就不要选择玩这场游戏。”唐伟君显的有些激动。
   “可是,你这样对他太残忍了,他是个好人。”我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你总是这么好心,去替每一个人着想,处处去维护他说话,那你是否也能替我考虑一下,他喜欢你,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喜欢你,甚至比他更懂得爱你,可以给你更多的幸福。”他把烟头扔向窗外,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把头深深的埋进了臂弯里。
     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所措,我不敢相信我所听到是事实,唐伟君也喜欢我,但是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怪不得胡峰那天会向我表白,原来,他们一直都在暗中较劲,无论什么东西,他们都会去争一争。
作者: 烟雨舞江南    时间: 2010-9-7 10:38
“不,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想和胡峰争而已,你不要骗我,也不要骗自己了,现在你赢了,胡峰走了,你可以在心里满足自己了,你可以告诉所有人,你赢了,这下,你该都满意了吧。”我不想成为他们争斗的工具,办公室里比我有能力漂亮的女孩子很多,就好比林依依,爱慕唐伟君到发狂的程度,无论从学历,胆略,能力,及相貌,都比我略胜一筹,我又何得何能,会让唐伟君来爱上我,如果真的让他说爱我,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胡峰爱上了我,习惯性的斗争让他在无意识中也想把我争取到手,结果,唐伟君大获全胜。
        原来,是我害了胡峰,可是,在这场斗争结束后,我又能成为唐伟君的什么,一个战利品?还是一个原来就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为什么你总偏袒着胡峰说话,他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欲罢不能,你说啊?”唐伟君一把抓着我的手臂,拼命的摇晃着我的身体。
        可能是昨天被摔了一跤后,后脑勺的伤还没有复原,我的头隐隐作痛,我使劲的甩开他的手,说:“是的,他什么都不好,但是,他比你有人性,他比你爱我爱的真实,至少没有掺加任何的目的性,他更有资格来说爱我,而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的是什么,你只是想看到他输,想看到他不能拥有我,而你可以。”
        说完这些话,我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唐伟君矗在那里,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来说他,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眼神,我心里一阵绞痛,想想刚才说的话,的确是有点过份。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的爱着你。”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怒吼着,然后一把把我拉到他的身边,一手支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的扳着我的手,低下头来,深深的吻着我,这让我始料不及,没有作任何的思想准备,只能任凭他疯狂的吻着我,他的舌头轻抵着我的齿贝,我睁大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唯有深深的呼吸着,我害怕自己会窒息过去。
        我的齿贝被他的吻轻启开来,他的舌头就滑入到我的口中,口中的津液落入到我的口中,充满着欲望的气息,他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我的舌头,像一条滑动的小蛇在我的口中燥动不安。
        唐伟君疯狂的亲吻着我,他的舌头反复的勾引着我每一根情欲的神经,我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开始贪恋着他的吻,我的舌头轻轻的搅着他的舌头,他感到到我开始回应他的吻,更加肆无忌惮的放纵起来,他腾出另一支手,把我的座椅放平,这让车内狭小的空间增大了许多,他像一只灵活游动的鱼一样,游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压在他的身下,我可以完全的感受到他的重量和体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又俯下来,像最初始的那样霸道的吻着我,我感觉到他的下身部有硬硬的东西抵着我,我羞红了脸,这让他更加无法自拔,手贴着我白晰的肌肤滑进我的衣服里面,顺着我的后背一直朝上游离,我感觉自己像吸食着白粉一样,渐渐的如坠云端,欲罢不能的感觉让自己的意识渐渐的模糊,他的嘴唇落到我的耳朵,轻轻的咬着,暖暖的气息让我全身一阵颤抖,我忍不住的娇呤一声,双手环起勾住他的脖子,脸紧紧的贴在他的颈上,他的手触到了我的胸扣,他迟疑了一下,但即而熟练的解开了,手慢慢的由后背一直侵略到我的胸前,我已毫无任何的气力来抗拒他的进攻,只能闭着眼睛,任游他的手滑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握着我的乳房,轻轻的揉搓着,我的欲火开始随着他的挑逗开始燃烧沸腾,我粗重的喘气声已变成细小的呻吟,他又捏着我粉嫩的乳头,这让我更加无法控制欲望的延伸,我紧紧的环着他的脖子,他重重的把我压在身下,一把脱掉我的上衣,我闭着眼睛,甚至有点渴望他能将我彻底的征服,他也脱掉他的上衣,结实的胸膛,发达的肌肉,微微有点赘肉的腹部,显的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气息,他下身的隆起已经明显的告诉我,他今天,要定了我的身体。
        他从我的脖子开始往下吻,手向我的禁区滑去,而我,一路溃不成军,根本无任何的抗拒之力,他试着解开我的裤扣,见我没有任何的反抗,拉下裤链,轻轻的向下褪去,露出了我的黑色刺绣内裤,唐伟君喘着粗气,眼睛里充满了血色,他解开他的皮带,脱下裤子,低吼了一声,一把把我搂进怀里,我已眼迷神乱,早已经失去理智,我环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耳边细语说道:“伟君,请好好对我,因为,你会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正在期待着他最后的侵略时,他像被雷击中了一般,怔在那里,停止了一切的抚摸和亲吻,他一把推开我,我倒在座椅上,他看着我的眼睛,用置疑的口气问道:“你说,我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你是处女?”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被他这样盯着,顿觉得不好意思,我点了点头,默认了我是处女的事实。
        看着唐伟君呆在那里,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伟君?”
        他把脸转身窗外那边,穿好衣服,点了一支烟,拼命的吸了几口,说:“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还没有做好对你负责任的准备。”
        我突然感觉到很羞耻,也很悲愤,原来,唐伟君也只是把我当作那种随便的女人,勾一勾手指头,说两句我爱你,就可以和他上床的那种女人。
        在心底里,我是爱他的,在他吻我的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是爱他的,只是,我一直不肯去承认那种感觉,然而,我以为他在说爱我的时候,也是真心去爱我的,可是,他还是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才说这两个字的。
        我的全身开始发冷,拼命的打着哆嗦,想着他高超的亲吻技巧,熟练的解衣动作,就连欲望的挑逗都是拿捏的如此准确,那他身边的女人岂非只是一两个而已,几十个,几百个,还是数不胜数,我不敢去想,而我,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一个侵夺而来的战利品,而我,却在这里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喜欢,满腔真诚的爱我会是对我的允诺,结果,我错了,为了自己的那份虚荣,那份爱情的自私,我丢掉了女人的廉耻,高贵的自尊,甚至连仅有的清白都甘愿被他剥夺,而这一切,在他的眼中,根本一文不值,当他发泄过后,你就会被弃之如蔽履一般。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看着他那张在烟雾下忧郁的脸,我噙着泪水说:“唐伟君,你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真后悔不去相信胡峰的话,你的良心都长到那里去呢?”
        他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另一边车门,重新坐到了贺驶的位置,冷笑着说:“我就是一畜生,你又能把我怎么着?”
        我不敢去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我一直在心里偷偷去爱恋的男人,一个有着优越的业务能力的男人,一个有着冷峻而帅气外表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一颗险恶的人心,我的心渐渐的冷凉,如果连这样的人都不能去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值得你去相信。
   “是的,你就是一畜生,你就是一个不拆不扣的畜生,你让你的对手永不起身,你对所有的女人都是玩玩后就抛弃,你有没有想过,你终有一天,也会有儿女,你也有姐妹,如果别人那样对你的儿女,你会怎么去想?”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咆哮着对他叫道。
   “你给我闭嘴,老子要上你,早就上你了,就算你是个处女,又能怎么样,我一样是上了你再甩了你,就是因为我在心中还是爱着你的清纯,你的善良,看你又是处女,我才没有上你,我是爱你,但是这并不就代表着我做好了完全负责任的准备,你懂吗?”他也向我吼道,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呆在那里,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扭了一下车钥匙,准备继续开车。
   “开门,我要下车。”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他说什么,我都无法在继续相信,心底里只知道,他并不爱我,他想要的,就如同胡峰所说的一样,只是我的身体,而今天,之所以没有上我,也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处女,他不想去惹这个麻烦,不想去担负这个责任而已。
   “你想去哪里?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想死,是不是啊?”他继续冲我吼。
   “我就算是去死,也总比跟你这畜生待在一起强。”我使劲的推着车门,但是,车门已经锁上了,任凭我如何用力,我都无法推开。
        “我爱你爱的死心塌地,你却伤我伤得那么彻底,如果………”,一阵悦耳的铃声,唐伟君的手机铃声响了。
        唐伟君看了我一眼,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我听不清楚手机那边说了些什么,唐伟君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挂上淡淡的笑容,一脸深诚的说:“好的,汪哥,我马上到,先代我程总赔不是了。”
   “嗯,那好,你们稍等我十五分钟,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到。”他挂掉电话,一踩油门,车就向前开去,我大声叫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要下车,你没有听到吗?”
   “你叫什么叫,给我安静在坐着,到了悦君皇城,你爱去那儿去那儿。”
        我知道,无论我继续坚持什么都没有用,唐伟君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悦君皇城,深圳市最大的色情服务场所,听林依依说,悦君的老板是深圳市市长的小舅子,黑白两道通吃,没有一个人敢在那里闹事,所以,那里也成了嫖客和高级妓女交易的汇聚地。
        唐伟君把车开到了一百六的时速,我感觉就像是在玩漂移一样,很快,我们就到了君悦皇城,我还没有从车上下来,就看到林依依穿戴的性感无比站在门口左顾右盼,看到唐伟君下了车,像那磁铁一样,就粘在了唐伟君的身上,我矗在那里,跟上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唐伟君搂着林依依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跟上来?”
        林依依好像才看见我似的,立即一歪一扭的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边走边说:“菲儿,你是怎么了哟,像个愣头青一样,我们今天要见的可以大客户耶,我求了伟君半天,他才答应我让我来的耶。”
        我被林依依拉到唐伟君的面前,我白了他一眼说:“请你速战速决,我要回去。”
        林依依被我的表情给弄的一头雾水,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唐伟君,满脑子的疑问,盯着我,问道:“菲儿,你们这是怎么了啊?就几个小时没有见,怎么就跟仇人似的。”
        我看了一眼唐伟君,他没有说话,继续朝前走,林依依马上粘了上去,顺便拉了我一下,说:“走啊,别愣头愣脑的,听说等一下要会见的人物是程铭南耶,听说他不仅年轻,而且多金,财富庞大的吓人,只要搞定这一单,光提成就够我们一年的工资了。”
        如果说“蓝凤凰”夜总会是深圳数一数二的娱乐消费场所的话,那君悦皇城就是神仙居住的地方了,至少是男人们的天堂,林依依算是美女了,她是李总从某知名艺术学院重金挖过来的,专门负责客户公关这一块,要前有前,要后有后,皮肤白的就像是欧洲人一样,一米七二的个头再踩一双高跟鞋,和唐伟君站在一起,真是佳人才子,双造地设,但是,进了君悦城堡,她就如同麻鸡进了凤凰堆里,立即相形见拙,而我,更是不必自说,看着那些穿着薄纱,乳房若隐若隐的绝色女郎,我一个女人都有些春心荡漾,男人更是只差没有把眼珠子给看的掉出来,我跟在林依依的后面,看着她和唐伟君打情骂俏,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怒火,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有波没脑的甘心被唐伟君玩弄,难道,为了一份永恒的爱情守住自己的贞操就这么难吗?
        一排身穿和服的日本女郎站在大厅,见我们进来,齐刷刷的弯腰,又齐声的用流利的中文说着欢迎,就在她们低下腰的时候,可以透过衣领,很清楚的看见她们浑圆的乳房,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经过这样的阵仗,不过,看着日本人为我们弯腰俯身,倒是为当年日本侵略中国出了几口恶气,唐伟君看都没有看一眼,林依依格格的娇笑着,似乎很享受这种高贵的待遇,我面无表情的走过,我们乘着电梯上到五楼,就被震耳欲聋的的士高声音及人声淹没了,绕过一个又一个的人体障碍物,我们在一个装修的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停下脚步,门口各站了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男的长相酷似陈晓春,女的并不比男的矮多少,差一身大红旗袍,但扣子直扣了肚脐眼上面的两颗,剩下的都全部解开,微露的双峰,没有穿胸衣,旗炮的开叉比一般的旗炮要开的高很多,直至腰身,从侧面看,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黑色禁区,唐伟君转过身来,对我说:“不想说话就别说话,但是别阴着个脸,别忘记了自己见的是客户,不是敌人。”
作者: 桂花飘香    时间: 2010-9-8 09:50

期待着才女楼主的更新
作者: 懵懵懂懂    时间: 2010-9-8 11:22
咋不更新了列,等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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