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九阳神剑 [打印本页]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5 19:42
标题: 九阳神剑
时间:南宋
人物:若干
地点:随便


武当山脉,西界堵河,东界南河,北界汉江,南界军店河、马南河,背倚苍茫原始森林。
正是黄梅时节,一片青绿。崇山峻岭之中,隐隐一条小道,蜿蜒直上。但见一女一少顺道而上。女的约模三十来岁,身着粉缎,鹅蛋脸儿,柳眉似月,瑶鼻微翘,一笑言语之间,风情无限,只是眉梢间略略鱼尾,若回几岁,定是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女子。少的约模七八岁光景,一身贵气,眉清目秀,煞是精灵。
“娘啊,我们真要上武当啊?”可以闻见少年埋怨的语气。
“靖儿,你都问几遍了,不听为娘话了?”妇人正色道。
“是,娘,不问了啦。”少年满脸不乐之意。
两人继续朝巅而上,一路是花般景色,鸟鸣燕语,竟在这崇山之中,少年东看西闻,甚是欢喜。妇人的脸色一直凝重,不言半语。
“武当”之名取自“非真武不足当之”,相传道教信奉的“真武大帝”就是在此得道升天。非此也,如今全真道享誉武林,各方大小户人家均把自己的幼子拜于全真门下,三五年后,再还俗而去。
如今香火鼎盛之极,往来武当前殿朝拜者络绎不绝。自山道望去,亦可隐约见到人影。
“娘,还要多久才到啊?”少年心性,游山玩水不多时,这便累了。随而高声嚷嚷道。
“快了,再行得三个时辰,天摸黑前便可到达。”妇人停下帮少年整了整衣襟,细声道。
“娘,我饿了。”少年拉着妇人的手,脚下已是一步也不动了。
妇人看了看天色,正是晌午,日头高挂。再看了看儿子,心中便是一软,轻轻摸了摸少年的头:“如此,就在这路旁歇息片刻,吃点干粮再赶路。”
说罢,二人寻了个树荫稍盛的地方坐了下来。妇人从包袱中取出干粮,从腰间解下水袋,少年就着清水吃了起来。
妇人盯着少年的吃相,眉头紧皱着,却是盯的入了神,连少年靠着树吃着吃着睡着了也是不知。
突然,林中传来沙沙的声响,妇人一惊,顿时轻移过去。
但见,一虬髯老者直追一年轻公子,妇人忙抱起靖儿侧身隐于林深之中。
两人轻功不分上下,就在刚才这处空旷之地,公子停了下来,道:“老头儿,你都追了我十天十夜了,够了吧,都说没见你那什么九阳神剑。”老者并不言语,满脸怒气,使出一招见风拳,只扑公子面门,公子好似不急,左手一拨,右手即刻为掌,回应而去。
“好厉害的幻影掌。”妇人暗道。
只见老者一时来不及躲让,连退数步,恼羞之极,随后连出恨招,均被那年轻人双手化开。一连嬉笑道,“严容奎,你武艺也不过如此,黑月洞真是徒有虚名。不跟你玩了,回我蝴蝶谷去。”
随后一纵而起,很快不见人影。老者似乎不依不饶,紧追而去。

“九阳神剑真的存在,竟然蝴蝶谷中的千刀门也出手了,又得引起多少纷争。。”少妇见没有了人影,自语道。
“娘,那个黑月洞是什么洞啊,好玩吗,有没有娘上次带我玩的那个白马洞好玩啊?这么快就打架完了?”
少妇吓一跳,低头,只见靖儿歪着脑袋,一脸调皮笑意。肯定是刚才太过专注,靖儿早醒了都不知道。
随即噗嗤一笑,道:“什么时候醒的,那个黑月洞不好玩儿的,尽知道玩儿,快,再走吧,不然天都黑了。”
“哦,走吧”。靖儿乖乖的语气煞是可爱。
接近傍晚时分,二人行至武当太和宫门前,少妇松了口气,回头,举目望去,只见西方残阳落尽,晚风陡起,一片萧瑟。
靖儿已是叫苦连连只喊累,敢情站着就能睡着。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5 19:53
闲暇之时,突对武侠小说顿有想写之意,与是相邀几友,而笔。
此文纯属小说接龙,一人写一点。
本来连接的很多,(中途也有这篇死了,下个人来又把他写活的,有貌似金庸笔法的,也有李凉的,甚至公子的也有。。。甚是有趣。)
却昨日,文章突然给河蟹了。。哭声一片。。
大家都要求重写之。无奈,今天我先动的笔,为了怕又被河蟹,就在这里连环播放吧。纯属游戏之作,但绝对原创!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5 20:06
两人拾阶而上,但见观外松林如涛,清风吹来,松香缭绕,不由惹人沉醉。
观前早有全真弟子前来迎侯,少妇上前轻声道:“烦请二位通禀清叶竹道长,就说晚辈白银霜前来拜见”。
只见较为年长的道士眉梢一惊,旋又恢复正常,回答道“师叔祖正在闭关,现在无茗师兄为代掌门,请稍侯,容我通禀”。说罢转身而去。
白银霜暗赞全真教不愧当今正派领袖,门下弟子果然应对自如,不失礼数。
少焉,但见一位身穿月白道袍的道长徐步走出,未待人至,笑声已达“原来是故人来访,真是稀客”。
靖儿却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觉得对方语气暗藏不善。抬头偷看,只见对方俊彩非凡,两鬓微白,剑眉星目,眼中精光内敛,手中一柄银丝拂尘,身后负着一把七星剑,竟然隐隐发出七彩豪光,今人不敢逼视。
白银霜暗叹一声,上前施礼“见过无茗师兄 。”
却见无茗冷哼一声“不敢当,哪敢高攀贵宫?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为何不曾跟你一起回来?难道真的忘了自己师傅师祖了么?”
白银霜忍着眼泪道“他……已经不在了”“什么!?”无茗眼前一黑,几欲昏倒,自己最疼爱的师弟居然已经天人永隔。半晌他才强压住心头怒火,低声问道:“那你还来干什么?我们全真教和你已经没有半点瓜葛了。”白银霜将躲在身后的靖儿扯出来,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5 20:39
“这是他的亲生骨血,叫靖儿,还望贵教能收留。”
无茗冷哼一声,“随我来吧。”靖儿望着那个进门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但见无茗突然回头,瞥了靖儿一眼,靖儿赶快躲到母亲身后,无茗轻叹口气,转身走进太和堂。母子二人紧跟其后,走进太和堂,双方分宾主坐定。
一旁有有个小道童奉上热茶,无茗吩咐道“君宝,带靖儿先去休息。”靖儿牵着母亲的衣角,白银霜细语道:“没事的 ,去吧。”
靖儿才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道童走了,只见这全真门内部更是宽敞,正是“几重院落有飞烟,青檐黄瓦映晚霞。”
靖儿正四处乱看,突然前面的小道童停住脚步,靖儿收脚不住,哎呦一声就撞了上去,那道童却原地如风车转了一个圈,顺势拉住靖儿“你没事吧,我们到了。”
靖儿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个陀螺,有些头晕,抬头一看,当时石化,居然是间柴房!想起自己家的独门大院,真是无语泪先流。刚想回头怒问,一转身,却不见了那个叫君宝的小道童。
“什么?”这时太和堂内,无茗一脸惊愕,白银霜重重点头,“是的,九阳剑谱再现江湖,只怕从此多事矣,我本来想直接出海,现在只怕要先禀报宫主了。”无茗叹道:“可惜我派祖师青叶竹为了20年后魔君重现之事,业已闭关多年,只怕…”
白银霜点头道:“如此,只怕武林浩劫在所难免,我已经留下一封书信给靖儿,烦请在转交给他,我今马上便下山,就不和他道别了,免得不舍。”话落,已是愁容顿生。
无茗轻叹:“好吧,那我就不远送了。”白银霜行礼毕,款款走出山门,无茗望着远去的落寞背影,想起当年另一个陪在旁边的身影,不禁又是心内一酸。
却听得突然有人大喊“失火啦、、、”无茗眉头一皱,脚下运起真气,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大堂屋脊上,却见东南柴房方向浓烟滚滚。
当下无茗一摆拂尘,身形却已如凌空矫龙,几个起落,向柴房位置赶去。白银霜正在驰下山峰,回头突然看到峰顶烟起,先是大惊,止住身形准备奔回,旋而又苦笑道:“天下敢在正派领袖全真教纵火的,只怕你是第一个了。。。
作者: 华子哥    时间: 2010-9-5 22:10
"九阳神剑"
鸣凤云手
穆图的每一剑
剑剑都封侯
都让论坛风起云涌
我接不了招
只好蜻蜓点水
阿拉木图
作者: 漫舞雪松湾    时间: 2010-9-5 22:53
佩服之中。。。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0-9-6 07:25
远安武侠美天下。
作者: 三月    时间: 2010-9-6 09:25
支持原创!
期待各位对故事的延续!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6 12:22
本帖最后由 穆图 于 2010-9-6 12:24 编辑

白玉霜心想儿子闯了大祸,有心回去说情,却又怕全真教将儿子逐出门来,让自己带走。
毕竟纵火如此大事,必然会惊动全真三老,三个老古董可不像无茗师兄一般口硬心软。要不是靖儿还没开始学全真教的武功,凭这祸事,就能把他废了武功逐出师门。
而自己还要赶回衡玉宫向宫主汇报九阳剑谱之事,关乎江湖安危,也是耽搁不得。但话虽如此,白玉霜却觉得寸步难行,靖儿还是让她放心不下。
“罢了,豁出我白玉霜这张脸面,去求那三个老古董饶过靖儿吧,有无茗师兄在旁说情,应该能保得靖儿无碍。” 白玉霜下定决心,正要起步返回武当。
突然神色一凛,单掌向后劈出,晶莹如玉的手掌划出一圈虚影,如同百合盛开般绚丽,而掌风的凌厉之势却似宝刀出鞘般劈开虚空。噗!玉掌与一拳头相交,发出不寻常的闷响。白玉霜倒飞出三尺之外,闷哼了一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委顿在地,竟是受了重伤。
“哈哈,好一招白玉百合。玉仙子果然名不虚传!”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偷袭者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站定在白玉霜的面前。一身黄衣劲装,头戴斗笠,斗笠垂着黑色面纱,以白玉霜的角度也看不清其面目。
“你……咳咳……是谁?”
“玉仙子乃衡玉宫七仙子之首,除静月那老妖婆外,武功当数第一。江湖上盛传玉仙子自创的白玉五花掌,世人难敌。嘿嘿!如今依我看来,不过如此!” 白玉霜脸色愈显苍白,气急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不要废话!带她回去!”侧面林中传来一苍老的声音。
“就你那两下子,还不是玉仙子的对手,若不是这无色无味的百酥风,我看你现在已在与阎王爷聊天了。”
黄衣人一时无语,斗笠下的面孔是如何表情无人能知。但从他突然握紧的双拳可以看出,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白玉霜这才恍然,难怪刚才提气如此勉强,现在重伤之下更是连运功疗伤都做不到,竟是中了对方的暗算。不然就刚才那一拳,还不至于让白玉霜落得如此境地。
只是这百酥风是何种毒药,竟如此骇人听闻,无色无味,中者便连气都运不了。这不是任人宰割嘛!江湖中何时出了如此邪物?
“不要耽搁时间,放的火不大,让全真教发现了可不是好玩的!”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
黄衣人似乎十分惧怕这声音,不敢言语,走近一指,点向白玉霜颈间穴道。白玉霜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黄衣人将她抗在肩上,向山下奔去。林中那苍老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如同未曾存在过一般。
作者: 情雨    时间: 2010-9-6 12:50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作者: 只若初识    时间: 2010-9-6 16:57
支持原创!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6 17:37
武当,全真教,太和殿。
欧阳靖一脸黑灰地站在大殿之上,一脸不忿。无茗脸色铁青,负手而立,一身白色道袍也是沾染上了不少飞灰,但比起旁边的黑小子来说却是天渊之别。
无茗正在气头上。话说柴房失火,竟烧到了偏殿,幸好弟子们刚吃完晚饭,尚未回房做功课。一声喊,大家片刻间便来到。
火很快就灭掉了,损失并不严重。但可气的是欧阳靖这小子,闯了大祸,却死活不肯承认,还敢诬陷他人。要知道君宝那小子虽然捣蛋了些,但还不至于敢放火烧山门。而且据师弟们说,起火之时他正在练武场划圈。而整个全真教就欧阳靖一人在柴房……
“唉!”无茗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怜我那萧师弟,这是他唯一留下的血脉。起火惊动了三老,想隐瞒也不可能。等下三老来了,还是要恳求他们对这小家伙从轻发落才是啊。
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三位身穿青色道袍的白发老者,后面随行的是五名白袍道人。若江湖有点见识的人在此,定会惊呼全真三老六侠齐聚,唯独缺了闭关的掌门青叶竹。
来者正是全真三老,银拂道人马士湘、追风剑刘素、落花剑孙帆。以及全真当前五位二代弟子:无岩,岳风,曲兰正,班定云和司马栋,与无茗一起被江湖并称为全真六侠。全真六侠本为全真七侠,因欧阳靖的父亲欧阳萧,全真二代弟子中最小的一个,也是被誉为全真二代弟子中最有天分的一个。被掌门青竹叶,他的师父亲手逐出了师门。于是便只剩下了全真六侠。
“大师伯,三师叔,四师叔!”无茗依次向全真三老行礼。三位老道点头,分别在大殿中只有四张的梨木红漆椅上落座。
“大师兄!”无岩等人向无茗行礼后,也盘膝坐在大殿两侧的蒲团上。
“你就是萧儿的孩子,叫欧阳靖?”马士湘将拂尘横搭在腿上,看向欧阳靖问道。
欧阳靖抬起头望向马士湘,懦懦的动了动嘴皮,却没发出声音,怕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是的,大师伯!这就是萧师弟留下的骨血。”无茗见状,赶紧替欧阳靖回答。
“嗯!眉目间还是有些萧儿的英气。”马士湘轻轻抚了抚银白的长须,微微点头。
“这次的火是你放的?”追风剑刘素是出了名的急脾气,耐不住大师兄的磨蹭,开始发问,语气不善。
“听说你还诬陷他人?”还没等欧阳靖回答,刘素又如崩豆般问道。
“三师叔,事情并没那么严重……”无茗一看情况不对。
“我没诬陷他,我没放火!”欧阳靖小脸憋的通红,加上脸上的黑灰,却就像包拯的黑脸发红一般,很是有些滑稽。
“他叫他带我去住的地方,他却把我带到柴房,就是他放火害我的!”欧阳靖一连串的“他”把人能绕晕乎了,看来无茗的名字他也没记住。不过在座的都是阅历甚高之人,还是能理解他说的是谁。
“哼!”刘素一脸怒意“小小年纪便如此不老实,若只是失手引起火种也就罢了,竟不敢承认!还要诬陷他人?你可知君宝起火之时在练武场用功,并不在柴房,全真上下只有你一人在那?想那欧阳萧不论如何,还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不许说我爹!反正我没放火!我……”六七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言辞与大人争辩,欧阳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就是憋着不肯落下。
“唉!”这么久,孙帆就发出了如此一声长叹。
“莫要狡辩!念你年纪尚小,不知轻重,便罚你后山面壁七年,此间不得习练全真教武功。”刘素在十数年前便是教中掌管戒律的,他这一发话,连马士湘都不好开口辩驳。
“三师叔!”无茗见刘素如此处罚,情急之下连忙开口求情。“靖儿也是年少无知,君宝把他带到柴房,心中有些气也是人之常情,虽然犯下大错,但救火及时,并无太大损失。而且他现下正是习武筑基的最好年岁,再过七年的话,恐怕……”
“无需多言,自全真教立派以来,敢在这里放火的他可是头一号。若不严惩,不能服众!”刘素不等无茗说完,便打断话头。
“三师弟……”马士湘脸上也露出不忍的神情。
“大师兄,这事你不要管,我知道你最是疼爱欧阳萧,但功必赏,过必罚!全真教有全真教的规矩!”
“唉!”坐在蒲团上一直没有言语的全真五侠也是发出了轻叹。三老的决定就是最后的决定,除非掌门发话,不然欧阳靖的功夫是荒废定了。
“岩儿,你带他去沐浴,然后就带他到后山去吧。”刘素说完,向马士湘和孙帆拱拱手,率先走向殿外。
全真三老接连离去,殿中只留下欧阳靖和全真六侠。
无茗脸上全是不忍,无奈之下对欧阳靖说道:“靖儿,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这下,七年后,经脉都定型了,你还怎么练武?唉!你先随无岩师伯去吧,等你掌门师祖出关我在帮你求求情!”
“我没放火!我就是没放火!”欧阳靖小脸上依然是一片倔强和委屈。
“你……唉!”无茗一拂袖,转身离去。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6 20:37
武当后山,一条山道蜿蜒而上,几个弯转便见一座古意盎然,背山而立的祠堂,这便是全真教历代祖师排位安放之地。
祠堂边的山壁上有几个掏空的窑洞,就是犯了门规的弟子面壁思过之处,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为了让本门弟子在祖师祠堂边静思己过。不过因为全真教立派以来,门规甚严,这几个思过洞几乎形同虚设。今天,这里却迎来了一位年幼的访客。
靖儿愁眉苦脸的跟着无岩道长走进窑洞,学不了牛鼻子臭道士的武功倒是没什么,但是住宿条件的进一步恶劣却让他心情更加不忿,尤其是自己平白无辜背上了纵火的罪名。更是令他情何以堪。
无岩送靖儿到后就走了,也没多说什么,靖儿对着空荡荡的窑洞发呆,洞里设施极为简陋,除了一张木床外,就是光突的四壁。欧阳靖呆立片刻,打定了主意:自己不能就此待毙,待到夜深之后一定要下山寻找母亲,告这帮牛鼻子的状!打定主意后,他决定先行休息,于是倒在木床上,不久就发出了鼾声。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6 20:38
可能是太累了,乱七八糟的尽做怪梦,似乎梦中见到母亲拂袖而去,靖儿一声大叫,愕然惊醒。但见周围漆黑一团,一股冷气陡冒心底,忍不住大叫起来:“有没有人啊?!”随身跳下木床向洞外奔去,见旁边祠堂那里似有星点火烛,不觉打了个哆嗦,即刻转身向另一侧小道奔跑。
小道处处荆棘,不一会身上似被火烧刀割般,靖儿是又痛又气,一声娘从嘴里叫出,泪水便再也忍不住直往外流,抬眼望天,已是月正当空,群山幽白,山风徐来,带起林涛阵阵,有如人语马嘶。
又是一阵寒噤,欲再提脚,却不知什么东西一绊,靖儿还没反应过来,已顺着坡势,滑下旁边的山崖,“娘,救靖儿啊。”靖儿已是吓得不轻,一边大叫,一边努力想抓住身边的荆棘,第二声娘字未叫出,脑袋已是又被什么磕碰了一下,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模糊清醒,已是一洞内,靖儿揉了揉脑袋,被磕碰的那处还隐隐作痛,望了下四周,心道,“难道是牛鼻子又把我捉回来了吗?哼!”随即一手只捶身旁,“哎哟”靖儿手一缩,马上发现不对劲:“那会明明是木床,这会怎么成了石床了。”
再看四周,只见凹凸不平的石壁全是刻着人形,有的盘腿而坐,有的似冲天而起,有的凌空翻越。。。甚是惟妙惟肖,靖儿不免好奇起来,却是学着跟着比划起来。
顷刻间,靖儿便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翻腾不止,甚是支持不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觉一阵眩晕,顿时昏了过去。
“小家伙,你是谁。”隐约中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靖儿努力睁眼,只觉呼吸顺畅,刚才的不适一扫而光。四下寻视,却不见半个人影。
“我叫靖儿,你是谁?是人还是鬼啊?”当下靖儿大声回应到。
“靖儿?”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靖儿这会便发现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立忙起身向洞外跑去,但见一白须飘飘老者端坐于一石板中央,面目和蔼。那石板正处于洞口两丈处有一低坳,坳处搁了一张巨大的四方石板,径约十丈,光滑平整,通体白亮,好似涂满水银,其上被刀斧刻的痕迹累累。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0-9-7 07:55
以后看武侠就在这地儿,不需要再去找朋友借书了。
作者: 原野栀子    时间: 2010-9-7 10:45
我不懂武侠之类的东西,下雨没事,我也来认真读哈作者的武侠小说
作者: 原野栀子    时间: 2010-9-7 10:55
楼主的文笔这么好,写一些我们身边熟知的人或事,那样更能引起共鸣些。(友好建议!)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7 15:44
“是的。”靖儿看的发楞,竟半天才回答。
这会天已是蒙亮,远处丘山隐隐,身边鸟虫复苏,一片盎然之气。
只见老者在晨晖中神圣自在,煞是缥缈,微笑着向靖儿招手道:“靖儿,你过来。”
靖儿“啊”了一声,心想:“叫我过去做甚?两脚是丝毫未动。
“过来啊,让老夫来看一下你的伤势。”老者的声音。
不问不知道,一问靖儿这便低下头,身上的衣装还真是破烂不堪,手臂与膝盖处都略有血迹,一时委屈又冒上心头,见老者语气一直和蔼,戒心顿无,随而走向老者对面,立于老者五尺之外。
靖儿这才看清老者的面貌,慈眉善目,鹤发飘飘,身着蓝色长袍。
老者拉过靖儿,一边寻看着靖儿的伤势,一边仔细打量,心里暗暗道:"刚刚学了老夫的幻影掌竟然没有入魔?。。。。”
再看,只见靖儿面如满月,眉宇间颇有灵气,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神采盎然,心中一动。随掏出怀里一小瓶,取出一粒黑色药丸,喂靖儿服下。靖儿只觉得一股异香扑鼻,又觉得顷刻之间浑身舒泰,身上疼痛顿消,心里惊讶,心中一暖,道;“谢谢爷爷。”
呵呵,老者轻笑了下,心里大喜:"还真识礼数。”
“这边有几个馒头,先吃点。”老者轻声道。
靖儿看着那些伤口,还真一点都不疼了。端身走向旁边的石凳,抓起竹篮里的馒头就直啃。
“呵呵,小靖儿,你能帮老夫的忙吗?”老者心里已有主意。
“可以。”靖儿本是知恩图报之人,知道自己滑下山崖,定是这位爷爷救了自己。当下不假思索回道。
“你这么快就答应了?”老者轻轻笑道。
靖儿心里暗忖;“这老人家一看就是武功很高的,要我帮忙?肯定是找找干粮挑挑水什么的。”随即道:“是的,我答应,靖儿一言,五马难追。”
老者一笑,一手指向洞口道:“看到老夫洞内石壁上的小人图没有。”
“看到了,那些小人儿真好玩。”靖儿继续啃着馒头回道。
“嗯,就是这小人儿,都是老夫刻上去的,最近几天老夫要下山一趟,你可以替我刻画完吗?”
“啊。”靖儿一脸诧异,惊叫道。
刚想说不,又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靖儿满脸不悦,端身再次走向洞内,”这都画的满满的,要我在哪里画?”靖儿自语道。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7 16:02
楼主的文笔这么好,写一些我们身边熟知的人或事,那样更能引起共鸣些。(友好建议!)
原野栀子 发表于 2010-9-7 10:55


呵呵首先,谢谢栀子友的建议。看过你的很多文章,细腻之处甚是钦佩!

这篇武侠只是好玩儿写之,BUG百出。或许就是因为不断要补BUG,才觉得有意思。
只是乐趣。

身边熟知的人和事很多,如果只叙事的话都很简单,可一篇小说总要反应什么出来的,这点上自认为还没有那个驾驭能力,所以一直不敢动笔。

呵呵谢谢原野栀子友,看你写的我们就很满足了。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7 22:27
靖儿无奈,只得对着图谱细细观看
。这时,却听见山顶远远传来呼喊声:“靖儿,你在哪里?”
靖儿连忙向声音处循声而去。原来无茗放心不下靖儿,第二天清晨便亲自送饭到后山,连同探望靖儿,殊料居然人踪全无。
无茗大惊,当下立即四处寻找,并放声呼喊,因为运上了内力,声音听起来非常响亮,如在耳侧。
靖儿朝着山顶爬了好一会,发现自己昨夜所在之地确实隐蔽,经过几次绕弯才找到山路,如果从山上下来,是万万找不到这处所在的。
因为靖儿是从里向外找山路,绕是如此,也累得气喘又向上爬了两里,靖儿才一屁股坐在路边,放声喊到“无茗师叔,我在这呢!”
无茗正在弛下山路,放眼四处细察,此时听见靖儿呼声,更是加快速度,一声轻啸,人已如一缕白烟疾奔而下。
不多会,无茗就见靖儿在路边揉腿,而且衣衫破烂,身上还有血迹,无茗大惊,“靖儿,你没事吧”连忙上前细看,细看之下,却是不由“咦”的轻呼出声…
只见靖儿伤处早已合拢,而且嫩肉已生,竟不似昨夜才刮开的新伤,如不是有独门的疗伤胜药,万难如此。无茗只道是白玉霜将本门秘药留给了靖儿,便不细问。只是轻声道“还能动么?”
靖儿却大咧咧的说“当然动不了了,师叔背我。”
无茗看着欧阳靖耍赖的样子,竟是忍不住笑意,旋而又转为伤感,转过身,将欧阳靖负在背上:“你父亲小时,也老让我背的。”欧阳靖自小没见过父亲,母亲也没大提过,此时张口刚想询问,无茗却已运起轻功,迎面疾风一下灌了靖儿一嘴。
靖儿无奈,只得老实的抱着无茗脖子,只觉无茗后背既暖且宽,一夜疲劳突然袭来,不由沉沉睡去。
这一睡,端的时间不短,梦中刻在石壁上的景象,突然在眼前闪现,先是逐个掠过眼前,然后所有图像突然又叠在一起,成为一个人,只见他将各个招式连在一起,身法诡异,出掌飘忽,突然,那人直扑过来,一掌印向靖儿面门。“啊……”靖儿大呼出声,只见自己在木床上躺着,旁边坐的却是一脸关切的无茗,靖儿想了好一会,才记起发生的一切。无茗却已端着水到嘴边:“喝吧,你刚才出了好多汗,想是做了噩梦,那边桌上有饭,以后不要乱跑了。”欧阳靖说“可是昨晚祠堂那边有鬼火,好吓人” 无茗给了他一个凿栗“那是开派祖师像前的长明灯”!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8 13:26
“哦。”靖儿松了口气,立即应道。
无茗见靖儿并没有什么其它可疑之处,也只当是靖儿把祖师像前的长明灯看成是鬼后一时吓的跑远的,只说出:“以后不要往那边乱跑了,那边是咱们全真禁地。听到没有?”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靖儿哦了一声,算是回答。抬头,仔细巡视了一圈洞内,突想到被冤枉放火还面壁,张口叫道:“靖儿没放火,我娘呢,我要我娘。”
无茗正思忖如何告知靖儿的娘白玉霜早已下山之事,顺便问下放火之事。顿听靖儿叫娘,一时也不知如何应答。
靖儿可是不依不饶,竟大声哭喊起来。无茗恨了下心,正色道:“靖儿,你娘有重要事情办,昨晚便已下山,只交代,要你练得上乘武功后就来接你。”顿了下又道:“靖儿,你安心在这里呆着,放心,有你无茗师叔在,不要怕。”
靖儿一听,道:“啊,什么重要事啊,娘,你真不要靖儿了啊。”竟是越哭越伤心。
无茗连连轻拍靖儿后背,更是不知如何是好。看了看洞处天色,已到了众弟子晨练时刻,便走出洞外,回头道:“靖儿,不要哭了,师叔有时间就看你。”
“不要你看,我只要我娘。”靖儿是头也不抬地喊道。
无茗摇了摇头,向道观行去,瞬间便不见人影。
靖儿是发泄了一会便觉累了,止住哭声,呆呆地又想起刚无茗师叔的话,上乘武功四个字在靖儿脑海不断盘旋。又一想起娘亲已经离开自己,眼泪滑的又忍不住流了出来。
木木的下了床,洞外已是晴朗万分,靖儿望了下昨天滑下去的山道,已是密密丛丛,远山,郁郁葱葱,景色煞是怡人。
无心欣赏,靖儿突地想起无茗师叔说的禁地,边擦掉眼泪边道:“哼,你说禁地就禁地?靖儿偏偏要去。”随凭着印象向那边行之。
依然是处处荆棘,怪不得没人行过呢,原来是禁地。靖儿想。
靖儿又想起了早晨见的那个老爷爷,着急道:“呀,说要帮忙刻画小人儿的,那时只顾回应师叔,都没有告别一声。”
当下,靖儿便寻着去时的痕迹一步一小心找去。途中几次差点摔下山崖。
终于不负有心人,在一大石后面,靖儿寻着了那个洞口。
洞口外还是那块小小的平地,靖儿呼地坐到地上一直喘气,真是累的够呛,见老者依然端坐于前方那块大石板之上,正在比划什么,但见左掌划左圈,右掌划右圈,时而相交,时而成十,身形也跟着直转的飞快。。。。呼呼生风,令人目不暇接,就连不远处的小树都跟着摇动不已。“好。”靖儿脱口大声道。
老者停下动作,笑道:“你是怎地又寻回来了?”
“靖儿不是答应爷爷的事了吗。。。”靖儿回道。
老夫微微点头,笑着看向靖儿。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9 00:07
可能是老者真的慈眉善目让靖儿很生好感,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靖儿便把和母亲武当之行包括全真失火事件一咕噜地道了出来。
老者听完并无回言,似乎心里已有想法,手拈白须微笑道:“靖儿,陪老夫先来玩个游戏如何?规则是老夫在此不动,你来抓我。”
靖儿一口气说完,心里甚是舒畅不已。随听老者如此一说,暗想:“这么简单,靖儿会抓不着吗。”便眨眼笑道:“好啊。”
话未完便双手扑向老者,只见老者稍一侧身,靖儿直扑了个空。
靖儿甚是惊讶,回头,但见老者依然笑眯眯的在原处似从未动过一般。这下靖儿有点急了,立忙打起精神,瞅准了方位,准备二次“进攻”。
老者见这次靖儿来势较猛,依然微微笑,在靖儿向右扑来时,即360度向左转了一圈,轻轻让开了这一扑,依然是在原处稳稳当当。
靖儿可没料到这一招,因为使了大劲,一下倒向石板后面的草地上,来了个狗啃泥。
靖儿心里顿时大不服气,随而起身又回扑。来来去去数回合,竟连老者的衣襟都没碰着半寸。
靖儿性子倔强,连着摔倒数次,依然是咬紧牙关继续。
“好了,靖儿,停下吧。”老者轻舒口气,对靖儿的不服输甚是暗赞。实是不忍小靖儿
再摔倒,不得招手让靖儿先停下。
靖儿浑身倒地,一边摆手一边直喘着气道:“不行,靖儿、、都没抓到您呢,呆我、休息、、休息片刻后、、、、再来,我就不信、、抓不着、、”
“你再这样使蛮劲,估计十年也近老夫身不得。”老者边拂袖边笑道。
靖儿骨碌一转眼,明白这里边定有学问,便起身道:“那、、到底怎样才能抓到爷爷您呢?”
“来,靖儿,你过来看。”老者招手微笑道。
靖儿一听忽地爬起,只见老者手指石板,道:“认识这个吗?”
靖儿一看,笑道:“这不是九宫格吗?靖儿可常和娘玩儿呢。”
老者点头笑道:“嗯这是九宫图,刚才老夫行的全是从这转化而来。”
“咦,有这么神?”靖儿满脸好奇,一边用手轻摸石板,满眼惊喜。
“嗯,有兴趣的话,老夫教你。还记得老夫让你画得小人儿吗,洞里的小人儿也是随这九宫图而来。”老者一脸笑意道。
“真的吗,真是好玩儿,靖儿喜欢。”靖儿刚摔的这几跤着实心里是好不舒服,一听可以学,当下大声回道,心里窃喜万分。
老者闻言,满脸笑意,当即起身道:“老夫腿脚不便,可有要事非处理不可,这便下山。靖儿,你先好好揣摩。记得回全真后不得向任何人提起见到老夫。”言罢,一眨眼工夫,便不见了踪影。
“老爷爷,老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靖儿忙大声叫道。
一连数声,均不见回应,只惊得无数鸟儿蹿上天,啾啾四处盘旋。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10 12:47
靖儿趴向大石板,轻轻抚摸着,嘴里念叨:“有这么厉害?。。”一边又跑向洞内去瞅瞅。煞是认真的样子。
看天色似近午时,心里念着全真教,怕无茗师叔又会寻找,惹得众人笑话。这便向山上行去。这时上去容易多了,一路是直到山洞,依然是安静如初,躺在木床上,心里已有主意。

临安城内,只见处处歌舞升平,雕梁画栋,美不胜收,街道两旁的买卖声、吆喝声,杂耍艺人的群呼声把个临安城衬托的是热闹非凡,不愧是都城。
但见城中一酒楼,名《天下第一楼》,两尺开外的隶字是闪闪夺目,朱色庭门,门前左右两大石狮威猛异常,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正是午时,店内皆满座,伙计们是忙上忙下的跑的不亦乐乎。
楼上四壁挂有多副卷轴画,《山路松山图》《水月观音》、、、件件似是珍品。
却见一包房内,莺声燕语,当中一年轻公子,身着白衣,谈笑间风度翩翩,两旁各一红一绿两少女,均在十七八岁年纪,肤如凝脂,柳眉斜飞,姿容俊俏,但见其中一红衣少女满脸莺笑道:“门主,我们什么时候回谷中啊?”
年轻公子放下酒杯笑道:“莫急,那严老头肯定以为我回了蝴蝶谷,定会再寻去。我偏在这临安城玩上两三天。逗他一逗!”话完,一阵长笑,眉宇飘飞,俊美异常。两位少女也是巧笑不止。
“门主,蝴儿和蝶儿再陪门主喝一杯。“正是穿红衣的叫蝴儿少女之言。
“好。”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神态洒脱,掩不住的潇洒气度。
谈笑间楼下似有吵闹声,绿衣少女起身道:“门主,让蝶儿瞧瞧去。”
只见一楼正对楼梯拐角处,一胖子一脚踩着靠椅地大声嚷道:“掌柜的,这哪是女儿红,欺我仇钱客没喝过酒不成。”
“就是。”桌对面一精瘦汉子也连声附和,话完,端起酒碗就朝桌上一扔,只听哐啷一声,酒水洒了满桌。
明理人一看就知是来闹场子的,胆小的已纷纷让开。
伙计已在旁噤若寒蝉,垂手立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仇钱客依然还是那句:‘欺我没喝过好酒不成,什么天下第一楼!……”腰间的长剑几欲拔出。
“这位兄台,何来此言?”不知何时,两人旁边站出一俊美公子,气度非凡,衣着打扮一看就知是有钱人家。
旁边桌上已有人丝语:“敢在小童公子的地盘上闹,真是找揍……”
来者正是天下第一楼的老板小童公子。
那精瘦汉子见是一公子在这里插话,只道:“我们点的女儿红不是临安城的第一美酒?这位公子你来尝尝,竟是这等货色!”言语之间颇为粗陋。
被称为小童的公子微微一笑,便端起桌上剩余的残酒,但见酒色呈琥珀,通体透明澄澈,还未近闻,馥郁芳香四溢,这不是女儿红是什么。继而放下酒碗。
摇头道:“是啊,这哪是雕花,分明是诳人。”
“公子,这真。。。。”旁边的掌柜急急插言道。
“这这这什么。。来来来,把本店好酒都端上,记我小童头上。”公子含笑向掌柜的挥了下手,打断道。
“哈哈,这临安城不愧是临安城啊,兄台这等豪爽,在下与兄弟二人真是恭敬不如从命。”
“来,那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小童笑道,话完便向碗中倒酒,
“好,我二人今初次到临安便遇见贵人,刚才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先敬一杯。”瘦汉子仇运客话完,便端起酒水一饮而尽,甚是豪爽。一会三人便天南地北谈笑起来。
不一会儿,瘦汉子正言道:“小童公子,可听说过会云庄?”
小童闻言,顿道:“会云庄?知道知道,听说这次要开英雄会,莫非两位是。。。”
胖子仇钱客连忙望了下四周,做了个嘘的手势,低语道:“公子猜的对,听说是为九阳剑再现江湖的事而召集的,在下正是从北方闻讯而来。”

作者: 临风含笑    时间: 2010-9-10 13:07
我硬是还没有看完
明天来继续洛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11 18:45
小童笑问道:“人多吗,有打架吗?”
仇钱客听闻此言,不禁一楞,道:“人多自然是了,这个。。有没打架就不太清楚了。童公子可以去看看如何?”
小童从袖中掏出折扇,道:“有打架才好玩,不然凑那热闹做甚?”
两位仇公子一脸愕然。心想:“这童公子可真是童心不减,怪不得称为小童?”
哇,忽然听的旁边惊声连连,三人均回头,只见两位女子踏进店门,一位身穿红色缎裙,身材娇好,手持配剑。另一位白衣女子似是天女下凡,一张俊脸干净明澈,淡雅脱俗。唇红齿白,鬓云欲度香腮雪,柳腰纤身,那双杏眼,顾盼亦生姿,正是绝等佳人。这临安城怕是难寻得如此碧月羞花之貌了。
只听红衣女子对白衣女子道:“倾城,那边有空桌,去那边吧。”两人很快寻了里角的空桌坐下,原来小二们也均看的都发了呆,显然忘了招呼。“师姐,我还不太饿,歇会了咱们就继续赶去英雄会吧。”被称为倾城的白衣女道。
“嗯,倾城说的对,赶路要紧。”红衣女道,随又向小二招手:“两荤两素两米饭。快点。有劳了。”
此时,满堂酒客均落在白衣女子身上,三魂早已丢了六魄。二人好似早已习惯了旁人的目光,自顾自的地说话。好一副清新雅致之图。
“看来这次会云庄人可真不少。”仇钱客道。
“在下好久没出去玩过了,干脆陪两位同行吧。”
仇钱客不禁好笑,见小童公子这边在说话,两眼却是未曾离开那女子一步。
便笑道:“公子客气,相信定会遇见好玩事的。”

“好俊的姐姐。。。”蝶儿的声音,这边蝶儿已把刚发生之事传于了门主。年轻公子轻轻一笑,道:“蝴儿蝶儿你们先回谷,注意防范那严老头。本主有重要事先办,过几日再回。”
“嗯,门主小心。奴婢这就回谷。”蝴儿蝶儿翩翩而去。
“小二,结账。”正是红衣女师姐的声音。
小二颠颠跑过去,一脸笑意:“两位尽管吃喝,饭钱已被我家公子免了,并说两位任何时候只要到天下第一楼,均不用出半点银子。”话完便指向正于仇兄弟们闲聊的小童。
两人随瞧过去,正巧小童回望,倾城略一低头,报以莞尔。小童忙又回过头,痴呆半天,不敢再回头半分。
“呵,真是阔绰的主儿,不管了。不吃白不吃。师妹,咱们赶路吧。”
话完,两人轻盈而去。
“走吧走吧,我们也走吧。都远了。”小童眼睁睁看白衣女子踏出店门,好不焦急。眼向门外,忙催促道。
“好,咱们马上起程。”仇钱客话完,哈哈哈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小童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顿时一脸窘迫。
“公子,就知道你在这儿。”小童正起身,听有人叫喊,忙回头。原来是翠红楼的歌妓涂金环。
“金环姑娘金环姑娘……”似有人认出,众人中已听到叫喊声。
这金环姑娘不仅人儿生的俊美,为翠红楼第一红牌。且歌声莺柔,熟识音律,弹唱一绝。小童生性好玩,亦常去翠红楼消遣时光,听金环姑娘唱功不俗,随有怜花之意,一来二去,二人倒也很快熟识。
可今日只见长颦减翠,瘦绿消红。忙道:“金环姑娘,出什么事了吗?进里边谈。”
“小女被人恐吓。公子请看。劳烦了。”
金环姑娘递过手里的纸笺,话未完便嘤嘤哭泣起来。
小童接过,见落款是三千。心里一阵焦急。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0-9-12 07:10
故事继续发展,精彩还在后头。
作者: 穆图    时间: 2010-9-12 16:02
只见纸笺上写着:今晚三更见,后面三个哈字。
这三千姓甚名谁,根本没听说过。谁敢开这种玩笑。小童想。抬头见金环姑娘梨花带雨的脸更显凄楚,不忍心道:“别急,定是哪个小厮开的玩笑。”
金环姑娘用手绢轻拭了眼角的残泪,柔声道:“小女从未和任何官人有过节的,今日晨起,便见窗台上的纸信。又不敢跟冯妈妈讲,金环左思右想,临安城最信任的只有小童公子你,便寻来了。”话完欲跪下。
小童忙伸手扶起,道:“金环姑娘不必客气,别担心,有我小童在,怕甚。这事包小童身上。”
“嗯嗯,就知道公子好人。”金环姑娘一时破涕为笑。
小童看着金环姑娘笑起来,心里也一阵高兴,不免也傻笑起来。
糟糕,小童忽地一惊,连奔出酒楼,看向远处,只见街头人群攘攘,哪里有白衣女的影子,随垂头道:“定是走远了。”
回头见钱俩兄弟早已鼾声连连,原来这女儿红口感甚好,两位忍不住狂饮,现在恐怕是后劲来了,均醉了过去。小童忙差人叫醒,急催上路。
备好马匹,四人这便上路了。会云庄在离临安五百公里外的镇江城。须有几日的路程。
顺着官道,一路上仇钱客仇运客满口唠叨着:“女儿红,再来一碗。贵人,好……”东扯西拉的不知在说甚。小童连连摇头。手摇折扇,吟道:“踏槛迎宾酒八杯,席间盏盏应歌催。山歌玉液缠绵对,午夜时分终醉归。”
金环姑娘知是离开临安前往镇江,眼望小童,满眼含情,一路红晕满颊。
行至三时辰,只见天边烧霞一片,已是傍晚时分。道边正好一客栈,小童忙大声道:“钱兄弟,金环姑娘,我们就在此歇息一晚。明儿再赶路。”
只见客栈虽然简陋,倒也干净轩敞,客人并不多,两位伙计正在打盹儿。四人进得客栈。
“四间上等上房。”小童扔下银子,大声道。一伙计见是五十两足银,忙起身相迎四人上楼,顿时满嘴大爷请,姑娘请,一脸讨好。其它食客均回头相望。唯独里桌里一位公子独在饮酒,头也不抬,气度颇不凡。
金环姑娘很久没行过远路,直叫累。进到客房便睡下了。
“听说这九阳神剑威力强的很啦,其实不止是遇强则强,更传说剑里面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乎北宋怎么的灭亡和宝…………”仇家兄弟一路上已把小童当自己人,此刻酒醒,喋喋不休地便向小童讲着关于九阳剑的是非。
小童不以为然道:“北宋军势怯弱,皆败亡之余,贼臣当道,岳飞枉死。无一良帅,何以御国。桧,老儒,所谓三国之大夫,兢兢自守惟颠覆是惧。北宋之亡,非金人亡之而自亡之也。哪还有何秘密。”
话完,打了个呵欠,声称困了。仇钱客一脸扫兴,只得叫上兄弟走出小童房间。
小童吐了口气,随吟道:“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倾城乃至倾国……”。倒向床,此时满脑子里的全是午时见着的白衣女子。
睡至半夜,突地听到打斗声,小童一惊醒,忙起身奔向客栈外,见傍晚时的那位年轻公子和一黑衣人正在夜色下斗的正欢。
那黑衣人招式奇特,只见一招”秋雪春归“,直扣年轻公子臂腕,年轻公子不急不躁避开掌式,使出“懒心四意”,后退三步,引黑衣人出手,黑衣人一招未得,连出三招“明水惊波”,“碧云在天,“苍龙上天”。这三招拳若星飞,招路疾快,小童不由地向年轻公子直叫:“小心。”
年轻公子一脸笑意,使出一路掌法,均一一化开,那掌法飘忽不定,使人眼花缭乱。黑衣人一楞,哼道:“幻影掌?原来是千刀门的斩魄刀。”
“正是在下。”哈哈哈,只听得斩魄刀一阵笑声。
小童一惊,失声叫道:“啊,金环姑娘……”忙向里廊奔去。

作者: 优优    时间: 2010-9-2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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