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文化人的范儿,逛逛书店,居然讨得几本书,这里应该写淘得,因为都是出了RMB的,几本我觉得我可能喜欢的书,起码是喜欢的作者,比如迟子建;或者是翻一眼就喜欢,比如格非的《春尽江南》;抑或是台湾作家陈淑瑶的《流水账》淡淡的叙事方式。
一口气读完《春》,觉得犹如吞枣,没有读出韵味,又仿佛有些感受:诗人谭端午,一个有些压抑,边缘化的诗人,处于当年的光环不再,现在都耻于说自己是诗人的年代,主人公恰恰是一名诗人。当然诗人也不意外的,像有些蟹一样寄居在壳里,他寄居在地方志办公室。作者以海量的信息轻描淡写的描绘着主人公的人生:跨越20年的爱情与家庭,面临的背叛:老婆手提袋里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儿子高压下几近崩溃的神经;以及同母异父的兄长比正常人还正常的精神病。还有对音乐发烧细节的描写也恰如其分:"用我这对管子听舒伯特的《冬之旅》,结像效果会让你目瞪口呆!你几乎能够看得见迪斯考的喉结;听海顿的《日出》,你甚至可以闻到琴弦上的松香味。你能感觉到日出时的地平线,晓风拂面。而瓦尔特报纸版的“贝六”又如何呢?急者凄然以促,缓者舒然以和,崩崖裂石,高山出泉,宛如风雨夜至。"
而贯穿始终的格言、警局和诗歌则是文章一只只窥视读者的眼睛:
"美好的事物扑面而来。"
“最使人神往的。莫过于纯洁和宁静以及对生死的领悟”
“月亮下的金钱,从来未使忙碌的人类有过片刻的安宁”
当用身体背叛了自己的爱人面临死亡,主人公谭端午发觉其实自己从结婚第二天就打算离婚的爱人,一直爱在自己的最深处,在花萼闭合的最深处。妻子选择了离婚,用离婚当做遗言。当孱弱的诗人举手打响耳光并骑在她身上,妻子笑了。她终于可以放心的面临死亡:因为诗人终于使用暴力,这表明他也许能够适应现在的生存环境,起码可以活着!
端午由于飞机误班终究没有在妻子咽气之前赶到成都,此时他发觉:比不爱的,是更爱!
结尾处的诗歌 睡莲:
“十月中旬,在鹤浦
夜晚过去了一半
广场的飓风,刮向青萍之末的祭台
在花萼闭合的最深处
当浮云织出肮脏的亵衣
惟有月光在场。。。。。。”
此时,犹如精美的挽歌在天际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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