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消失的牛倌 [打印本页]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6 13:55
标题: 消失的牛倌
老孙头走了，他是被病魔夺走生命的。老孙头是我们一个组的，去世的时候已经七十多了，按照辈分是我的舅爷，远房的远房的。过年的时候，还在一起吃过饭，当时他身体还很健朗，据我所知，他平时连感冒一类的小毛病都没有的。从起病到最后的离世，短短几个月，就没了。这些是我后来回家了听家里人说的。
从我记事起到没有合并村之前，我们村有九个生产队，也就是后来所说的村民小组。我们那个队是五队，总人户也就二十来户吧，人口总数一百来人。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多了，计划生育的原因，加上搬迁的、出嫁的、离世的，人户只有将近十户了，人口也不超过50人。
老孙头是我们这个组最后的养牛人。其他各家，老早就已经不再养牛了，因为养牛太消耗时间，而且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雪，都要去放牛，很多人都已经厌倦了。种地，都由当初的牛耕地变成了拖拉机耕种，一来效率高，二来可以省下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农活儿，三来还不用为牛担心着急。养过牛的人都知道，牛的脾气不小，稍不注意就会惹一些麻烦事儿。
老孙头活着的时候，和另外组的一家合伙养着两头健壮的牛。夏天的时候，每天天刚亮老孙头就把牛放出来，一直到十点多钟才能回家早饭。下午3点多又要把牛放出来去泡水，水牛夏天是离不开水的，非得每天泡上几个小时来降温的。泡完水还得起来吃草，等晚上回来已经差不多7点。冬天么，也就是把牛放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牛在外面能吃的草已经没有了，主要靠给牛补充稻谷草或者是玉米秆之类的，有些时候还要给牛补充一些煮熟的谷子、玉米、大豆之类的食物，帮助牛渡过漫长寒冷的冬季。不然一个冬天下来，牛肯定瘦的皮包骨，来年春耕的时候牛已经没有力气耕地了。
我小的时候，也放牛的，应该从三岁左右开始的吧。那时候，牛的数量以及牛是否健康直接影响着一家人的生活，牛是家里的重要成员，指望着牛的劳作来维持一家老小的温饱问题。过年的时候，会在牛栏门上贴一副对联，其实也就是一单幅红纸上写着“牛马平安”来祈福来年牛儿健康。家里的大人每天都要去地里劳作，或者上山砍柴。剩下我们这些小娃娃和一些老人就成了放牛的主力军，不过那时候是很快乐的，几家的牛合在一起就是一个牛群，大大小小几十头牛，每天约好时间一起放出来，再往约好的地点一赶，牛儿便在那些长满杂草的山坡上自由自在的吃着草。我们这些放牛的人也聚在一起，或听老人讲那些古老的故事，或在一起打牌，或在一起玩些小孩子的游戏。到了吃饭的时间，要么是家里人隔着大山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要么是老人们掌握好时间直接安排回家。小娃娃们都听长者的指挥，像打仗一样，各自在不同的方位，把这些大大小小的牛聚集到一起，往回家的路上撵。到了快要回各自家的分岔处，还得大家伙帮忙把自己的牛给从牛群里拦出来。大牛是知道路的，到了分岔处会识别回家的路，但是那些小牛犊就很调皮了，懵懵懂懂的，总是跟着牛群一直走，忘记回家的路，需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把小牛也给挑出来。这时候的动作不能太粗鲁，否则牛群一旦受惊，会全部飞奔起来的，那就更难办了。
夏天，牛泡水的时候，我们每天都轮流安排一个人在水塘边上负责看牛，主要是怕有些饿了的牛会乘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上岸偷吃地里的庄稼，其他人则会在附近人家里乘凉喝茶看电视剧。冬天了，牛在山坡上悠闲的晒太阳，我们则烧一大堆火来取暖，在火堆里放一些红薯或者洋芋什么的，烧熟了剥开皮香气四溢口水直滴。牛有时候也会打架，互相攻击，牛的主人必须要讲究一些策略才能把正斗的红了眼的牛拉开。遇到小心眼的牛主人，如果自己的牛在打斗中受了伤，则会与另一头牛的主人闹些矛盾。
直到95年，我才做通了老爸老妈的思想工作，把牛卖了换成了拖拉机耕地。从那之后，我们家再也没有了牛，队里其他养牛的人家也都改变了思想，逐渐的，牛越来越少，最终只有老孙头一直坚持着。
现在，老孙头走了，老孙头的牛也变成了花花绿绿的钞票，据说他的牛卖了好价钱。最后一个养牛人的离去，终结了牛耕地的历史。没有了叮叮当当的牛铃声，没有了放牛人的吆喝声，这一切都变得更加宁静，特别是在人烟稀少的山村，静的有些窒息。我的女儿，虽说根在农村，却出生的城市，长在城市，等她长大以后，估计都不知道牛是什么怪物了。他眼中的牛也许只能从电视上、网络上，图片上、或许是动物园里才能看得真切。
消失的牛倌，消失的牛。挡不住时间的步伐，一切都在悄然发生改变，唯一不变的是我的记忆。
附上几段放牛人的对话，可能有些是河口的地方方言，各地不一定都能看明白，大抵意思应该是一样的。
【片段一】
甲：搞神嘛儿克滴啊？
乙：你在屋里忙什嘛儿沙？我放由阿子克滴。
甲：热的无焦果儿，我没忙神嘛儿哟。热滴夯夯神么，来坐哈儿卓，豁杯茶哒再克沙，反正咧时候儿还早么。
乙：郎为你哒，你果儿忙啊，早些子把由阿子赶出来困水。几天没困好水，眼屎粑粑一大坨么。
甲：咧倒也是的，热的无法，由阿子也七亏。那你果儿克，等哈儿来豁茶，才泡滴么。
乙：嗯，好咧。
【片段二】
甲：个骡子日滴，嗯是下滴夸夸神，一判一身湿。
乙：你滴由阿子还没找到啊？
甲：莫说起，老子屁眼子都是火。找啊一上午哒，一点儿声音都没得，雨下大，由脚迹也看不到，晓得跑哪哈儿克哒。找到哒，老子不几棒棒呜死哒烘由肉七。
乙：我帮你找克啊？
甲：你果儿忙，我自噶找克，拖雨劳湿滴，不麻烦你哒。
乙：听哈儿由铃子在哪哈儿响沙。
甲：就是听不到由铃子，才找的火区区神。我屋里那个B伙计，早就商量她把由阿子卖哒克，她一个死犟，搞不成，这不是害我啊。
乙：………..
【片段三】
甲：幺婶儿啊，今儿我不得闲，要克赶个人情克，阿子他爸爸又不在屋里，等哈儿哒麻烦你帮我把由阿子一起带起放哈儿啊，我克七个早饭中盖就回来哒。
乙：你的由阿子又轮到你了啊，还在关在养猪场头上那甘由栏沙？
甲：嗯，是噻。还是关在那甘由栏里头。
乙：等哈儿哒我克给你开出来，一起带到放克。
甲：那麻烦你哒，中盖来我屋里七中饭，说哒我把中饭做好哒侯到咧。
乙：不想麻烦的哒，中盖我还有客，你果儿忙自己的克。
甲：那晚上，晚上你们都有空沙。
乙：……………..
作者: 老百姓 时间: 2013-9-26 14:01
整滴不错，还抢到沙发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3-9-26 14:13
天涯，你土洋结合，整的很过瘾。
作者: 深山百合 时间: 2013-9-26 14:23
三岁就放牛，你厉害啊
作者: 深山百合 时间: 2013-9-26 14:24
后面的几段经典对白，笑滴眼睛水滚滚声。{:soso_e128:}
作者: 清风如酒 时间: 2013-9-26 14:28
要得！
作者: 荼蘼花开 时间: 2013-9-26 14:44
{:soso_e179:}
人才
作者: 临风含笑 时间: 2013-9-26 15:23
顶
作者: 罗汉裕 时间: 2013-9-26 15:38
个牛日的
历害
作者: 哥只是个传说 时间: 2013-9-26 16:41
地耕的不错嘛，文章也写的不错嘛
作者: 黑沟子 时间: 2013-9-26 16:53
{:soso_e179:}
作者: 清风如酒 时间: 2013-9-26 17:22
黑沟子 发表于 2013-9-26 16:53 
难不成是个望家的银儿？
作者: 说一说 时间: 2013-9-26 17:22
牛的故事，牛故事。
作者: 小雀尕 时间: 2013-9-26 17:37
小时候，打赤脚放牛，天天起早床。把牛赶到坡里后，就“打灶”、“修堰”、用土楠木条子涮泥巴果果，还用闷头花到水沟里焖鱼。
作者: 小雀尕 时间: 2013-9-26 17:45
放牛的时候，带弯刀看的罗、手枪，砍手了，用岩花粉盖上，枸叶皮扎扎，过几天就好了。有时还带些土楠木条子回家，以备浇蜡亮。
作者: 晓琪琪 时间: 2013-9-26 18:52
作者: 清风如酒 时间: 2013-9-26 19:43
遗憾，虽然俺是地道的滴农村娃，但木有放油滴经历。小时候蛮羡慕放油阿子们滴。
作者: 在那大山深处 时间: 2013-9-26 19:49
是啊 楼主写的好 现在牛倌真是蛮少了 各家各户都是旋耕机了
作者: 在那大山深处 时间: 2013-9-26 19:50
我爷爷说旋耕机这个牛儿不七草只喝水
作者: 只若初识 时间: 2013-9-26 21:13
一直想整个《那些记忆碎片》之二、之三......内容包括天涯文中所叙，可苦于精力有限。天涯，这事交给你了？
作者: 只若初识 时间: 2013-9-26 21:14
或者，咱俩合伙？
作者: 乐翻天 时间: 2013-9-26 21:36
有点意思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27
老百姓 发表于 2013-9-26 14:01
整滴不错，还抢到沙发
恭喜你有沙发可以坐了，天凉了，坐地上会感冒的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28
沮水愚人 发表于 2013-9-26 14:13
天涯，你土洋结合，整的很过瘾。
来去匆匆，时间搞的紧张的不得了，抽空瞎掰一个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29
深山百合 发表于 2013-9-26 14:23
三岁就放牛，你厉害啊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没听说过吧，3岁开始放牛，我们那个时代很流行的~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0
深山百合 发表于 2013-9-26 14:24
后面的几段经典对白，笑滴眼睛水滚滚声。
其实我最开始担心你看不懂的，结果你全懂额，我小看你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0
清风如酒 发表于 2013-9-26 14:28
要得！
要得二字言简意赅，充分说了6楼的筒子是个好筒子，感谢你的支持和鼓励~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2
荼蘼花开 发表于 2013-9-26 14:44
人才
这个评价太过高了，受之有愧，不过是抽空瞎儿掰凑凑数罢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2
临风含笑 发表于 2013-9-26 15:23
顶
顶顶更健康~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3
罗汉裕 发表于 2013-9-26 15:38
个牛日的
历害
此话虽粗，但不觉得刺耳感谢你的支持~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4
哥只是个传说 发表于 2013-9-26 16:41
地耕的不错嘛，文章也写的不错嘛
耕地这玩意儿，我还真不会。估计现在90%以上的人都已经不会这门技能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5
说一说 发表于 2013-9-26 17:22
牛的故事，牛故事。
关于牛和牛倌的故事谢谢支持~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7
小雀尕 发表于 2013-9-26 17:45
放牛的时候，带弯刀看的罗、手枪，砍手了，用岩花粉盖上，枸叶皮扎扎，过几天就好了。有时还带些土楠木条子 ...
看来这位兄弟和我一样，或者说是和我们哪个时代的人一样，经历都是一样的，这些儿时的记忆，能伴我们一生，多年后回忆起来，有感动，有甜蜜，有酸楚。。。。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7
晓琪琪 发表于 2013-9-26 18:52
笑的如此灿烂，想必是引起了你的共鸣吧~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8
清风如酒 发表于 2013-9-26 19:43
遗憾，虽然俺是地道的滴农村娃，但木有放油滴经历。小时候蛮羡慕放油阿子们滴。
我很果断的说，你的童年不是完整的至少你没有放牛的经历，啥时候给你补上噻？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39
在那大山深处 发表于 2013-9-26 19:49
是啊 楼主写的好 现在牛倌真是蛮少了 各家各户都是旋耕机了
时代在进步，淘汰牛，是必然的~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08:41
只若初识 发表于 2013-9-26 21:13
一直想整个《那些记忆碎片》之二、之三......内容包括天涯文中所叙，可苦于精力有限。天涯，这事交给你了？
这个，还是姐你自己来整吧。我只是滥竽充数的，想起来了，就整个只言片语的，成不了器的。我喜欢你的这个系列，只有有空了，想到了，就写几句是没问题的。
作者: 海金 时间: 2013-9-27 10:01
天涯超级牛啊！我就是标准的放牛伢子呢！
作者: 荼蘼花开 时间: 2013-9-27 10:21
天涯鄂沮客 发表于 2013-9-27 08:32
这个评价太过高了，受之有愧，不过是抽空瞎儿掰凑凑数罢了。
楼主不知道过分谦虚就是骄傲呀 要勇于承认 嘻嘻
作者: 说一说 时间: 2013-9-27 10:34
写的要得，继续。
作者: 星空物语 时间: 2013-9-27 11:22
70.80年代出生在乡下的人，肯定有类似的经历，写的很实在质朴，从农耕以来，都是借助简易工具，加牲畜来完成作业，虽然这一现状在某些地方还有，但已经被时代发展变迁化都逐步的替代了.犁，钯，这些都渐行渐远了，再过50-100年这些都成为古董了，这一切都说明时代变迁对人类各方面所产生着巨大影响力。
作者: 清风如酒 时间: 2013-9-27 14:25
天涯鄂沮客 发表于 2013-9-27 08:38
我很果断的说，你的童年不是完整的至少你没有放牛的经历，啥时候给你补上噻？
莫说起，现在想补咧一课还真很滴到人。俺老家那哈些儿由毛都看不到了……
作者: 清风如酒 时间: 2013-9-27 14:27
星空物语 发表于 2013-9-27 11:22
70.80年代出生在乡下的人，肯定有类似的经历，写的很实在质朴，从农耕以来，都是借助简易工具，加牲畜来完成 ...
除草咪一搞，蒿锄已经见不到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15:06
星空物语 发表于 2013-9-27 11:22
70.80年代出生在乡下的人，肯定有类似的经历，写的很实在质朴，从农耕以来，都是借助简易工具，加牲畜来完成 ...
农业博物馆确实需要创办一个了，把这些农村逐渐消失的物件好好的收藏起来，若干年后再给孩子们看，寓意深远。这点我在只若初识姐姐的帖子后面提议过。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15:06
清风如酒 发表于 2013-9-27 14:25
莫说起，现在想补咧一课还真很滴到人。俺老家那哈些儿由毛都看不到了……
租一头牛，你放一个礼拜，保证灵感多多~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7 15:08
海金 发表于 2013-9-27 10:01
天涯超级牛啊！我就是标准的放牛伢子呢！
果儿过奖哒，估计要是你来写，更加精彩的。我是一提笔就头疼的主儿，昨天写了这个，头疼到现在还没好~造业~
作者: 鸣翠柳 时间: 2013-9-27 15:08
很久远的记忆，是我喜欢的文字。
楼主的那几段对白很有生活气息。
作者: 夏天的味道 时间: 2013-9-27 17:27
哈哈！郎为你哒，写捏么好滴文章！搞滴我也想克放由阿子克哒！
作者: 原野栀子 时间: 2013-9-27 22:15
列个放由娃子的既有生活经历又有喜剧天分，有趣，超赞！{:soso_e113:}
作者: 高山松 时间: 2013-9-27 22:25
好文，映射出了时代的印迹。
作者: 梦妮 时间: 2013-9-27 22:29
写得好，继续！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0
鸣翠柳 发表于 2013-9-27 15:08
很久远的记忆，是我喜欢的文字。
楼主的那几段对白很有生活气息。
草根文章，接接地气，或许能勾起不少人的记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1
保康茶 发表于 2013-9-27 15:10
楼主写的好，仿佛是昨日之事，觉得好亲切。我小时也是个放牛娃哟。
看来我们是同道中之人，哈哈~都曾有过儿时那段抹不去的记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2
夏天的味道 发表于 2013-9-27 17:27
哈哈！郎为你哒，写捏么好滴文章！搞滴我也想克放由阿子克哒！
郎为你的顶帖哈，想放由阿子克这个愿望我想法子帮你实现哈~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3
原野栀子 发表于 2013-9-27 22:15
列个放由娃子的既有生活经历又有喜剧天分，有趣，超赞！
在我的印象中，这是大师你第一次回复我的帖子。得到大师的肯定，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谢谢你的鼓励~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4
高山松 发表于 2013-9-27 22:25
好文，映射出了时代的印迹。
谢谢鼓励，谢谢支持~说不上好闻，只是自己的一些记忆片段，有感而发。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9-28 10:45
梦妮 发表于 2013-9-27 22:29
写得好，继续！
梦里有姐姐的回帖，果不其然，早上起来还真看见梦妮姐姐的回帖哒，这个梦很灵验的。
作者: 玉雪飞花 时间: 2013-9-28 16:57
等哈儿来豁茶，才泡滴么。
作者: 玉雪飞花 时间: 2013-9-28 16:59
等哈儿来豁茶，才泡滴么。{:soso_e160:}{:soso_e160:}{:soso_e113:}
作者: 原野栀子 时间: 2013-9-28 21:56
天涯鄂沮客 发表于 2013-9-28 10:43
在我的印象中，这是大师你第一次回复我的帖子。得到大师的肯定，有些受宠若惊之感。谢谢你的鼓励~
兄弟，叫我大师，我直接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姐我一般只在文苑转转，很少到别的栏目，所以顶你的贴不多。凡是好的东西，姐姐都顶。我觉得你好像什么时候发过一些可爱的花花儿的，我好像也顶过哟
作者: 不能错过 时间: 2013-9-28 23:25
小时候我恩是牛放伤咧，放学回来哒还要放牛，怕它七不饱还要割一背篓草，冬天还要跟它扯蚂眼子根，我那个大古子耕起田来一天能搞个3~4亩……不过抵起架来也是闻名几个村，也不晓得搞伤多少二古子、三古子的……，方圆好几里的放古牛的都要防着大古子，一旦搞起架来几个队的人都在帮忙改交，打呀烧啊都没得办法，最后两边只能用绳子拴牛蹆子才能把它们拖开……是啊，几十年过去了，牛毛都没得哒，只能在记忆里了。
作者: 赵娜娜 时间: 2013-9-30 22:06
好好，赞赞
作者: 天下第一好人 时间: 2013-10-1 09:09
我三岁也放牛了，熟悉的画面。夷美好的回忆！
作者: 天下第一好人 时间: 2013-10-1 09:09
我三岁也放牛了，熟悉的画面。夷美好的回忆！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2 15:14
原野栀子 发表于 2013-9-28 21:56
兄弟，叫我大师，我直接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姐姐我一般只在文苑转转，很少到别的栏目，所以顶你的贴不多。 ...
失敬，失敬。在我的印象中，一直以为你也是一位须眉，没想到居然是一位巾帼。
真当是：巾帼不逊须眉！赞一个~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2 15:15
不能错过 发表于 2013-9-28 23:25
小时候我恩是牛放伤咧，放学回来哒还要放牛，怕它七不饱还要割一背篓草，冬天还要跟它扯蚂眼子根，我那个大 ...
我们的儿时记忆，如出一辙，这就是共鸣，哈哈~你说是不，老同学。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2 15:15
赵娜娜 发表于 2013-9-30 22:06
好好，赞赞
谢谢支持~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2 15:15
天下第一好人 发表于 2013-10-1 09:09
我三岁也放牛了，熟悉的画面。夷美好的回忆！
三岁放牛，在我们那个时代是很正常的，只是现在的孩子们无法理解罢了。
作者: 山娃子的泪 时间: 2013-10-7 22:45
地地道道河口话，楼主真牛！{:soso_e179:}
作者: 完美幸福 时间: 2013-10-8 14:54
{:soso_e113:}{:soso_e142:}
作者: 有容乃大 时间: 2013-10-8 16:02
兄弟的文章不错！顶你没商量！哈哈！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10 16:50
山娃子的泪 发表于 2013-10-7 22:45
地地道道河口话，楼主真牛！
文章说的就是关于牛的那点儿事儿。
作者: 天涯鄂沮客 时间: 2013-10-10 16:50
有容乃大 发表于 2013-10-8 16:02
兄弟的文章不错！顶你没商量！哈哈！
只要不是用牛角顶的，就不怕，哈哈~
作者: 低头的温柔 时间: 2013-10-10 17:35
牛倌的故事很耐读，也很牛！
| 欢迎光临 (http://www.yawbbs.com/)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