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段家树作品】猎枪响后的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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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山人
时间:
2014-3-6 21:24
标题:
【段家树作品】猎枪响后的凄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4-3-6 21:37 编辑
猎枪响后的凄楚
作者:段家树
上世纪五十年代至七十年代初,远安山重水复、森林茂密,溪流纵横,丘壑葱郁,是虎豹豺狼的栖息地,也是它们的乐园。我是一九五四年八月来远安的,初进山时被分配在乡级林庄村小学工作,我们两个老师教一至四年级两个班的四十六名学生,学校就在茂密丛林中的民房里。初到这所森林中的学校,就听到老乡谈及野兽吃人、伤人的事,在我进山前的二三月份,我工作的学校周圆十里左右的地方,发生了一起老虎吃人和一起猎人打死一只老虎的事。听了这些,使我感到十分恐怖。在这里,一般的男人都会打猎,他们对野兽似乎没有恐惧感,还常常讲些猎人、猎枪、猎狗和猎物的事。这方面使我很感兴趣。他们讲的有些惊险的情景,听起来让我毛骨悚然,却又教我似信非信。因为他们在讲那些事情的时候,往往带有很浓的迷信色彩。那时,我是绝对没有能力排除那种思想影响的。
那是一九五四年下年,我在林庄初级小学任教还不到两个月,一个山民跟我讲了一桩老虎吃人的事。老虎吃人的地方在广坪村香油坪后山上。香油坪村是林庄村东面的邻村,离我所在的小学约两公里。他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春末的一个下午,有人在山顶上亲眼看见一个孕妇到后山园子里去弄菜,返回时,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一只大母羊。那林中早有一只潜伏的老虎,一见这只母肥羊,便扑了上去,咬死了孕妇,吃掉了她肚里的胎儿和五脏六腑。在那山顶目睹此情的人,拼命大喊,要人们去救命,可太隔远了,听到喊声的人少,待人们赶到那里时,那孕妇的身体只剩一个躯壳了。那个孕妇月份很重,不仅无力与虎斗,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这的确是个真事,后来我访问过香油坪村见过那事的几位山民,他们说那种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从听了这件老虎吃人的真实惨事起,觉得生活在这里十分恐怖,意识到我随时有被野曾伤害的可能,要作好与虎狼拼斗的准备。
这一惨案,在五十年代,是远安县人人尽知的真事。
听了这一惨事后不久,又有人跟我讲了一个离奇的故事。大约是一九五一年吧,一个少年在西河边的林间小路上走着走着,见自己倒映在河里的影子突然变了形,从那影子上看,自己的头一下子变成羊头了!他以为是看错了,又把自己的头对着潭里的倒影使劲摇了摇,而摇着的头的确已经不是自己原来的头了,而是一只羊头。他不知所措,猛一抬头,却发现一只猛虎正向他扑来,他下意识地扎进了西河深潭里。他在河里潭中长长地别了一口气,游了上百步,潜到崖边,小心地伸出头来,忙摸摸自己头上是否还有羊角,结果没有了,这才缓了口气。他在崖边水中仔细看看周围,不见老虎了。不一会,有了放木排人们的号子声,他的胆子壮了,急跳的心慢慢平和下来。再看看水中的影子,完全还原了自己。
这是一个很离奇的故事,我怎么也不相信。这个讲故事的人反复对我说,那是真人真事,那人姓向,是河西村的人,可以带我去访那人,说他已是一个青年男子了。并说,那姓向的伙计原来喜欢跟人们去打猎,从那次头上长羊角遇虎后,就再不跟人们打猎去了。
不管他描述得如何逼真,但我总是似信非信。讲故事的人说,以后一定领我去访问那位遇虎脱险的人。
在山里,虎、豹、豺、狼、野狗杀伤人畜,獾、猴、野猪偷吃粮食,那是常事。这就是说,生活在山里的人一定要会打猎,因为打猎既要保护自己,也要跟野兽争夺粮食。这就是山里的人多一灾同,那便是兽灾。山民们信奉“蛇不乱咬,虎不乱杀”。他们从前辈那里知道,蛇咬虎啮都是前生注定的因果报应。并说,老虎是不能吃人的,这是玉皇大帝对它们禁戒了的。所以,往往是“人有三分怕虎,虎有七分怕人。”
那时,山里人虽然不懂什么环境保护、生态平衡,但他们对因果报应却十分在意。他们告诉我,打猎是必要的,但不要迷恋打猎,并说,“‘兽贪人粮必死,人贪兽肉必亡。’人是一条命,野兽也是一条。,人要活命,野兽也要活命。人和野兽都是阴阳二气所化,天地生人,天地又生兽,是因为天地间既要有人,又要有兽,人不能做得太绝。”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有点像老子关于生存智慧和治世处世哲学的说教,能发人深省,但总具有浓烈的迷信色彩,叫人不可理解。
山民们告诉我,打猎人一遇上走山运,就要“盘铳谢火”,洗手不干才是。不然那猎枪就要杀人,猎人的厄运就会到来。这话我不懂,经他们解说后,我才明白。原来是当人们迷恋打猎到了枪不离身的地步,又常常得到些意外的猎物,看似在走红运,实际上是上天在警告他,预示他继续下去将要出大祸了。这话,却不一定是迷信,我是相信的,何况我头脑里还有物极必反、盈则亏、贪则毙的理论依据呢!
在山里生活了几年之后,关于打猎出大祸——打死打伤人的事,我也知道的真不少。后来,我一直在山里生活,当然知道的就更多了,有一些惨痛的事就发生在我的身边或者眼前,一想起那些事来就会使我痛心。我亲眼见到的那些惨状教我回忆不得,也真叫我悟不透其中的神秘。
记得是1957年,望家乡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一天清晨,一位姓杨的老汉出门去割草,他走不多远,清清楚楚看见一只角麂(雄麂)在那夹种着黄豆的田里吃黄豆苗。他转身回到家里,拿出猎枪,扣上火炮,轻脚轻手地走进射程内,小心地窥视,“啊,这麂还没跑,它该是我口中的美食了。”他瞄准那“麂”,“轰”的一枪,那“麂”滚了。他忙跑去拾猎物,走近一看,不是山麂,而是一个血糊糊的人。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独生儿子。原来是他的儿子趁早在田里扯草,被他误认成山麂了。“天啦,我打死了自己儿子,报应呀!”他已是半百的人了,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啊!那就是说,他绝了自己的后,这罪孽怎么了得呀!老汉喊了几声“天哪!”之后,就晕倒在他儿子的尸体旁边了。
人们说,杨老汉这几年走山运发了大财,光打獐子温干的麝香卖的钱就足够给儿子办喜事了。好心的人们前两年就劝他“盘铳谢火”,可他就是不听,还说财运是命里带来的,他不相信什么“走山运不好”的说法。到头来,落了个杀子绝后的结果。
一九五九年阴历九月初的一天,郭家洞一群姓郭的人,从我的学校旁经过,人人脸上都显得很悲戚。我问他们中的一个熟人,他说是去棚镇找他们失踪几天的亲人。几天以后,去找亲人的人们回来了,我才知道他们寻亲人这件事的原委。
事情是这样的:一位姓郭的青年,在棚镇上门做女婿了,一天和生产队的人们一同上山打猪草——采葛叶去,失踪了。人们在山上找了几天几夜也没找到他,这才要他老家的亲人们都去帮助寻找。在棚镇乡,有这样一种习俗,几个生产队的社员每年秋天都要上山打些野生的葛叶什么的,运回来晒干,备冬季养猪场喂猪。姓郭的这个青年爱打猎,近一段时间又走山运,天天鸣枪有获。这天上山打猪草去,自然要带枪。上山后他就不和别人在一起劳动,要找僻静处,一面打猪草,一面捕猎,有猎获当然比打猪草利益要大,所以出事后人们很难找到他。上百人找了五天,终于找到了他的尸体,是他自己的猎枪打死的。经公安人员查验,判定他是自我误杀。现场情况是:死者的猎枪口对准自己的颈下部,人斜倒在小树旁边,枪拐上还挂着一根葛藤。证明死者猎枪里装有弹药和火炮,当他用猎枪拐子去钩葛藤时,葛藤挂发了枪机,把他打了个急死。
山里的老人们总是常常训示后人,说玩枪如玩命,疏忽一点就要出大乱子。姓郭的青年人死得多不值呀!
你听说过这个世上有九岁的杀人犯吗?不要怀疑,的确有。那就是田家场的外科医生、又是弹无虚发的老猎手徐先生的小儿子。大约是一九六二年的春天,徐先生外出看病去,把猎枪搁在横钉墙壁上的两个木桩上,可是那猎枪机关上的火炮忘了扣下。一天早饭后,他那调皮胆大的九岁小儿子,看到屋前林子里有几只黄鼠狼在打闹,马上去取他爹的猎枪,扛着往石阶下走,比他小的几个孩子想去看稀奇,便紧跟在他后面。他下石阶,几个孩子鱼贯地跟着他下石阶,当他下第五步石阶时,子 毫不经意地把扳机扣动了, 猎枪一响,后面的一个孩子猛地倒下,胸部被打得稀烂。这被打死的孩子是徐先生侄子的儿子,是徐先生的亲侄孙,他们同住在一个屋场。当时他的侄媳就哭晕死了。这就是那一年震动全县的九岁杀人犯。
徐家惨案一出,到处舆论开了。大家都知道徐先生是当地第一号猎手,我是亲自品尝过他所猎获的几种猎物的。他的猎获史上记载了他曾猎杀过两只豹、一只虎,至于野猪、獐、麂、免、野鸡和其他禽兽无数,人们都认为这是他杀生过多的报应,说是他不懂“等生死,齐万物”而造成的罪孽,是太上老君对他的惩罚。徐先生本是一位有名的土外科医生,做过许多救死扶伤的好事,积了不少德,此事发生后,他痛不欲生,便“毁枪谢火”了。可他的侄媳因失去了爱子并不饶他,似疯似邪,天天哭闹谩骂,要与他拼命,他只得在无尽的忏悔愧疚中废弃自己的一大栋住房,搬往别处去居住。
六十年代初,是一个天灾、人灾齐发的时期,除了新生的特权阶层过着温饱的生活外,人们都在受饥饿的煎熬。在农村,尤其是在山里,人们多是靠打山货——挖野葛、黄姜什么的充饥,挣扎着度日。但山里会狩猎的人自然要比一般人的生活好一些,因为他们的猎获可以自已开荤,改善主活。正因为这,猎人们更重视猎获,因为猎物可以救命呀!这种饥荒年代,万寿村某家兄弟俩正好发挥自己枪法好的特长,捕猎热情无比高涨,他们一有空便去干有关狩猎的事:烧炭末、熬硝、买硫磺等原料制火药,炼生铁、化锡、化铅,用来铸弹子,采易燃的纤维搓火绳,他们一有空就上山入林,捕猎的收获也越来越大,不仅自己有荤,还常常用猎物换回粮票、现金等。一天,兄弟俩上山去捕猎,弟弟发现一只山麂睡在石崖缝里,马上告诉哥哥,说那是一只角麂,个头很大。他要兄弟俩同时瞄准、同时开枪,以免这个可观的猎物跑掉。哥哥答应了。于是,兄弟俩并排站着,一同举枪,弟弟轻声数一——二——三,喊第“三”时,弟弟的枪响了。他见猎物猛地一翻,便冲出去,跑了约莫一丈远,哥哥的枪才响,接着弟弟倒在地上, 弟弟比他们常被猎获的山麂死得更惨,背部全被打烂了。原来兄弟俩本是同时开的枪,但哥哥的枪响得慢,哥哥还正闭着一只眼聚精会神地瞄准那山麂时,不料弟弟就冲出去了,刚冲到哥哥的瞄准线上,枪才响。哥哥误杀弟弟的惨案就这样发生了。
那是七十年代,有一天夜半,我被惨痛的哭声惊醒,好一会才睡着,不知附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疑惑是出了什么大事。天快亮时,这返回的哭声更惨,而且是男人粗声嚎哭的,这声音猛地把我惊醒了。我赶紧起床,在走廊上向大路一望,见一群人正抬着一具女尸回转,那男人在后面呼天抢地地哭喊,声音都嘶哑了。我问走在后面的熟人,才知道是曾某某误杀了自己的妻子。
小曾是我们学校后面只一里多远的村民,种田、养蚕、养猪、种药材都很能干,还会杀年猪、打猎。这几年他走山运,几乎天天有猎获。夫妻俩很恩爱,那媳妇像个越剧演员,真是山里难忘地的美人啊!他俩把个家搞得既顺眼又顺心,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村里人都很羡慕。去冬,他的山运走得很红,简直让人们感到意外。譬如有一天,天没大亮,他带着刀具去跟人家杀年猪,走不多远,见林柯里有几只山鸡蹲在树上没动,便赶忙回家扛来猎枪,“叭”的一枪,落下一只肥美的山鸡。他带着猎枪再朝前走,不到半里路又发现一只山麂,他的猎枪一响,却毫不费力地又得到了那只麂。他把两种猎物赶快送回了家,加了火药、弹子,带着猎枪去给人家杀年猪了。这天夜里回家时又猎得一只野免。从此,他不论是干农活、搞副业或是开会,都带着他心爱的猎枪,做到了枪不离身,还向人夸耀他的枪是一支神枪,一支宝枪。
那是春天的一个晚上,夫妻俩和一群社员去队里开会,回转时已是夜半。他打着电筒肩着猎枪在前面走,妻子跟在他后面,其他伙伴跟在他妻子的后面,最后面的人打着火把。山里人都知道,火把是“前照一,后照七”的嘛!上了一座小山,他高兴了,拉开嗓子便喊起山歌来——“旱上工,石榴花儿红……”,接着下山,妻子走在他后头,那丰满的胸脯正好对准他的枪口,就在这时他脚一歪,手一抓,下意识地扣到了扳机,枪响了,他的妻子倒在了血泊中。他捶胸顿足,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喊,却六神无主。人们赶紧把他的妻子抬到卫生院,卫生院又喊县里的救护车,还没等救护车开到,那美丽、温柔、勤劳、善良、秀气、苗条的年青女人已断气了。人们看到,那可怜女人富有弹力的胸部已被打成了蜂窝状,真是惨不忍睹啊!
八十年代,玄庙村会打猎的小伙子杨某某外出时,发现山石下藏着一只山麂,忙回家取猎枪装火药,跑到发现猎物的地方一看,那麂还睡在岩石下。他觉得这猎准是属于自己的了,举枪瞄准,“叭”的一枪,自己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原来他的枪内上次装修了火药没有打,今天又第二次装了火药,枪膛炸了,差点把自己的头炸碎了,几年以后身体才慢慢复原。
九十年代的一个团年日,金桥村有一个酷爱猎枪的农民,吃完团年饭后,发神经了,他拿出猎枪要放一枪,驱驱邪气。他填装了火药,觉得灌铁弹子不过瘾,找来一截钢筋灌进枪膛,对准他门前的一块青石,说那石头是妖怪,就是一枪,那钢筋反弹过来穿进了他的脑袋,一件古怪的惨案就这样发生了。
我那善良厚道的同仁王老师的儿子王某某(建华),也是一位猎手,但他更善于赶仗,会使唤猎狗,常常能把猎物从深林密柯中赶出来。一天,他和好友们一同去打野猪,他的伙伴潜伏在仗口等待猎物,他一人小心地从悬崖边的密柯中穿行着过来,可是对方以为那林柯中响动的是野猪到来,“叭”的一枪,见“猎物”已倒,并没动弹,欣喜若狂地去拾“猎物”,哪知道竟然将王某打了个急死,又一件悲及一方的惨案发生了。他那坐仗的伙伴痛心疾首,追悔莫及,赶紧跑到公安局去自首,好长一段时间他痛不欲生,无尽的悲戚把他折磨得几乎跟死者同去。
上面列举的那一桩桩惨案是打猎造成的,这就说明打猎是很危险的事,一点都不能大意。
那么狩猎呢,是不是可以大意呢?有人下铁猫子,把放牛人的腿卡断了,造成了人家终身残废。有人在自己的菜园里下电枪,因睡早床忘了去取,妻子去菜园弄菜,电枪打粹了妻子的双腿膝盖骨,使妻子终生站不起来了。有一位农民在家里自制猎杀獾子的炸弹,外表包了一层生羊脂,刚做好一枚,放在椅子上,他进房去拿东西来装好收藏。这时,他母亲干活回来了,因为很疲劳,便放松身子,使劲往椅子上一坐,那炸弹响了。这一炸实在不轻,老人的臀部炸烂了一大块,还炸伤了外阴。这家人既没钱去住医院,又有些害羞,只好请本家的赤脚医生在家里上药换药,好多天老妇人连解小溲都困难。老妇人疼火了就骂,骂得很难听:“叫你不搞这些作孽的事,你偏要搞!你会炸,你会炸,炸呀,炸呀,炸你妈的X!”
这些事例都是我在山里生活的周围人群中发生的,再扩大一点地盘就更多了。现在,只要我一想到这些,就会心惊肉跳,尤其是为那些死在猎枪下的人们惋惜不已。猎枪造成的惨案在我心中铸成了一幅幅阴恐的图画:蜂窝状的血糊糊的尸体惨不忍睹,灵堂悲戚的哭声呼天抢地,亲人剜肝碎胆的心绞痛,乡邻无尽的悲叹惋惜,过失者无补的追悔……这些隐痛,在我心中也是永远无法抹去的。
那时,山里人说老虎只吃老人、孕妇和小孩,并说那是因这三种人火气低,容易被猪羊的魂魄附身才变成它们的替身,“人变成了猪羊老虎才吃”,“打猎走山运是要出大祸的”。我总以为他们的这些说法显示出的是他们的愚昧、落后、迷信,绝不能信以为真。现在想来,倒是觉得很有些道理。就老虎的野生习性来说,它的确是不吃人的,尤其是年富力强的老虎,捕猎能力强,根本不会饥饿。可是虎老了,到不能捕猎野兽时,为了活命,它只好向家畜和人进攻了。但是,对于年青力壮的人,它是不敢妄动的。而人群中最弱的当然是老人、孩子、孕妇了。它们即使对这三种人下手也是在冒险,因为它本能地怕人。但如果不冒这种险,他们就会饿死。山民中所传的这些话,自然是警戒山里的三种力弱之人,在春头腊尾虎豹捕猎困难时,出门要有防备。至于走山运要出大祸的说法,我觉得是为了警戒那些迷恋打猎的人,要他们必须小心,不要得意忘形,如果稍有疏忽,便会酿成大祸。再者,猎杀也应有度,应是“勿贪口腹,而恣杀牲禽”。山里人不会讲什么科学道理,也不懂古人所训导的“勿焚林而猎,勿涸泽而渔”,“不杀怀孕的野兽”,“不猎幼兽”等,只会用些带迷信色彩的话来规劝人们,这也是正理啊!
打猎、狩猎并不是坏事,尤其是在深山密林里居住的人,不会打猎是不行的,这是从人类求生存的初始活动中继承下来的。这种人类活动还要继续多少年,我们无法确知。但要知道,猎杀野兽的器械都是凶器,凶器都是用来消灭生命的,不论是禽兽还是人,都可能被这种凶器杀死。因此,使用这些器械的人当慎之又慎!再者,猎杀应有度,滥杀会破坏生态平衡,破坏人类自己的生存家园,是要遭到苍天惩罚的。
二00七年十月十日
作者:
雪地吻痕
时间:
2014-3-6 22:19
生态=生命=生活!
作者:
山人
时间:
2014-3-6 22:22
我相信有因果报应,我也希望有因果报应。猎杀动物遭报应,毁坏古树遭报应,其实还有很多例子的。
作者:
四郎-舞阳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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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3-7 08:10
看的心里一阵阵感触
作者:
隐水色
时间:
2014-3-7 08:20
神奇的故事,真有因果报应吧。里面有个故事我也听人讲过。
作者:
石头店滴石头多
时间:
2014-3-7 08:21
西河上头好多传说。
作者:
深山百合
时间:
2014-3-10 12:26
带着点神秘和诡异,我相信是真的。
作者:
深山百合
时间:
2014-3-10 12:27
真的要善待一切,善待世间万物。
作者:
好日子
时间:
2014-3-10 15:12
值得读,值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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