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鸣凤的传说 [打印本页]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3 22:43
标题: 鸣凤的传说
楔子
在宇宙间移动速度最快的是什么?
有人说是孙悟空的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我们姑且不管有没有筋斗云。这不算快的!
那就是光了。光速可是我们认为最快的。每秒三十万公里呀!
刚强与散淡要告诉你,光速还不是最快的,最快的是现在高坐在鸣凤山顶上张真人的意念,后来被人们尊称为真武大帝的张真人的意念是最快的,张真人的快现在已经是超越空间,也超越了时间。张真人现在往返于仙界,人界,鬼界可以随心所欲,也就是意念一动,人就到了。
张真人高居于鸣凤山顶的金顶之上,俯视着有求于他的善男信女的膜拜,嘴角浮现起了了蒙娜丽莎似的微笑。往事就似在张真人的头脑中安放了一个电影放映机正在起劲地播放电影一般,那修炼成仙的一幕幕就从眼前滑过:
长江中游有一条支流小河——雎河,在雎河边有一个山区小县。我们就叫他雎县。
雎河是条不大的河。不大的河同样还有更小的支流汇聚其中,这雎河的支流中就有一条河叫鸣凤河。这鸣凤河原先不叫鸣凤河。是后来有了一座山取名叫鸣凤山以后,就把这条环绕过鸣凤山的小溪叫做鸣凤河了。那时这河还是无名河。
这山这河为什么取名鸣凤山,鸣凤河呢?
原来在很早以前,早到什么时候已不可考,也许是先秦,也许是汉唐,这不重要,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很长的时间段里。
在雎县有一个张姓大户人家,这大户人家传到第五代时,原先人丁兴旺的各房各支却没有一个将来能继承家业的男丁出生,就是一个长大后可以招赘女婿的女孩也没有落户这家。一大家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开始时,各房各支还不以为然。面包会有的,子女也一定会有的。可是面对各房正室,侧室一直表现平平的毫无动静的肚子,首先是长房慌了。慌得表现一是采取了求神拜佛,寄希望于神灵的庇佑。
二是采取了广种薄收的策略。正妻没有生育,也许正妻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那么再找一只会下蛋的鸡。于是第一个妾进了门,第二个进了门,一直到有了九姨太。广种薄收的结果是一分耕耘没有一分收获。
大房的广种薄收策略除了让各房多娶了些妾外,在子嗣方面毫无建树。
这张姓大户的一个老祖宗给自己家族的各辈按庄子的《逍遥游》来确定: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也就是这家立辈分,写家谱的第一辈就是北字辈。现在到了五辈,就是“其”字辈了。细心的书友会发现某一个字在前文出现过,也就是老祖宗就是用这个字做的辈分的标识,后辈再用这个字岂不乱了辈分!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就跳过这个字。
现在这张家长房长孙管事的叫张其危。取危言危行之意。这危言危行不是危险的言语和危险的行为的意思,是正言正行的意思。
按说这张其危的下一辈就应该取名字辈了。现在无后这“名”字辈就真成了无名之辈了。
张其危取了十个老婆,除正妻年龄稍大,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外,九个姨太个个如花似玉。在当时还不兴自由恋爱的背景下,张其危取姨太是不能在结婚前看到那个女子的。张其危给媒人只有两个要求,就是这女子娘家应该人丁兴旺,这女孩子的生育先天基因就不会差。第二是这女孩子屁股要大,也就是丰乳肥臀,这样的女孩子据说会生育,至于容貌过得去就可以了。
可是这媒人对于张其危的要求落实得超出了张其危的要求,不仅满足张其危提出的条件,还注意了对女孩子五官模样的把关。
那时还没有优生学这门科学。但媒人知道这田好不好看会影响人种田的积极性的。张家对媒婆的报酬又不差。一分钱就要使一分钱的力嘛!
张其危面对十个正值盛年的女子,只好勤奋地耕耘着。可是张其危的种子撒下就像撒在干渴的沙漠一样。张其危三十一岁了,进出门时生怕遇到自己的父母。但每天的早晚要问候父母的起居这必修的功课是逃不掉的。古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张其危就在这种惶恐中度日如年。
有一天,家里的下人来报告说门口来了一个乞丐,饿昏在张家大门口。下人们按张家惯例给那乞丐灌了米汤熬的稀粥后,乞丐被救醒了。
张家也给了这个乞丐五升米,可这乞丐还是不走,非要见张家管事的不可。下人没有办法就把这事告诉了张其危。
张其危觉得这事蹊跷。见见何妨!
张宅有九进院落。意思是张宅从大门走到后院有就个天井样的院子。每一进院子都有双开的一丈二尺高,每扇宽六尺的大门。只是这第一道大门和后面的门板不一样,是用一寸五厚的杂木板做成的实心门。这大门历经几千年后,到了热兵器时代,用三八大盖步枪对着门射击,门板也不会被射穿。
这门用朱红的油漆刷过,每年都会在农历的十月重新刷一遍油漆。这漆上堆漆,油漆就亮光闪闪,光可照人了。门板上又有六排,各排十八颗铜钉竖排。铜钉每天都要擦拭。上面也是铜光闪闪的。
这第一道门和张宅外面的院墙构成了一个整体,就是闹兵匪的时候,大门一关,外面的人是不易冲进来的。这张宅就像一个城堡一样了。
其他各道门就是上面镂空了的,半实半虚的门板。也是朱红漆刷过的。
乞丐被带着穿过五个天井到第六个天井去见张其危。可是这乞丐见了张宅这恢弘的建筑,堂皇富丽的装饰,视若未见,既不惊讶也不艳羡。
张其危见了这乞丐的神情,自己心里倒是大为诧异!张其危和这乞丐的交集让这世界运行的轨迹有了变化。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3 22:44
http://chuangshi.qq.com/bk/xx/532447.html这是首发的网址。
作者: 聊聊新闻    时间: 2015-2-4 08:15
桃花雪 发表于 2015-2-3 22:44
http://chuangshi.qq.com/bk/xx/532447.html这是首发的网址。

故事可以,语言平实,差一点点感动人的东西!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08:28
写的很悬疑。。。。
来龙去脉还是没说清。。。。待续
作者: 深山百合    时间: 2015-2-4 08:28
拜读了!
作者: 低头的温柔    时间: 2015-2-4 14:49
找个板凳坐下细细来读关于仙山的传说。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15:05
哎,这女子,一片文章6个小时没下文。。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1
保康茶 发表于 2015-2-4 07:24
传说也就是传说,也就是永远的传说!

谢谢支持!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2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08:28
写的很悬疑。。。。
来龙去脉还是没说清。。。。待续

敬请等待,精彩就在后面!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2
深山百合 发表于 2015-2-4 08:28
拜读了!

谢谢百合的关注!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3
低头的温柔 发表于 2015-2-4 14:49
找个板凳坐下细细来读关于仙山的传说。

谢谢等待!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3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15:05
哎,这女子,一片文章6个小时没下文。。

我是一个大男人!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3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15:05
哎,这女子,一片文章6个小时没下文。。

我是一个大男人!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6
2,规则
“这位兄台,你要见我?”张其危对乞丐说。
  乞丐从见了张其危以后就眼不错珠地很不礼貌地盯着张其危看。
  张其危见他眸子贼亮,简直就是光闪闪的。张其危被这乞丐盯得浑身燥热。心里不由焦躁起来:“这位兄台,你有话就说,不要这样盯着人看!”
  张其危还有句话就是有屁就放还没有说出口,因为张其危还自恃身份,不愿被人视为粗鲁。
  “请兄台站起来,借一步说话!”乞丐终于开口。
  “这里说话方便,就在我家里,周围的人你就当他们是聋子,哑巴!”张其危在家里虽不是盛世凌人,但不怒自威的感觉还是有的。
  “天机不可泄露,他们毕竟不是聋子哑巴,也不是瞎子。”乞丐似乎也很倔强。
  “我叫他们离开这大堂还不行吗?”张其危可不愿被一个乞丐支来使去的,传出去怕被人笑话。
  张其危现在所处的是张宅的第六进院落。这一进和其他八进有所不同,这一进的堂屋特别大,就是一个会议室的设置,张家把这进院落的堂屋叫做大堂,有朝廷皇上早朝的设置,不同的是在面朝门的位置摆放了两把红木太师椅。太师椅后面是供奉列祖列宗牌位的供桌。张家有什么大的活动都在这大堂协商,有的就在这大堂进行。
  每年的春节团圆饭,张家两百多口人,在这大堂摆下二十几张八仙桌,欢聚在一起。
  现在偌大的一间大屋子,就剩下张其危和乞丐,显得这房子阴森恐怖。张其危天天在这大堂议事,安排家务,现在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板的涌泉穴往上爬。
  张其危见乞丐还是不说什么就站起来,准备跺脚喊下人进来驱赶驱赶。
  张其危要召唤下人,一般是用跺脚的方式传递信息。
  那乞丐见张其危站了起来,就围着张其危转了一圈说:“好好好!”
  张其危抬起的脚落地时轻轻放下,没有发出声响。张其危听见乞丐说的好中肯定是有理由的。既然被夸好就不妨再看看,听听再说。赶走一个乞丐还不容易,不急于这一时!
  “有什么好的?”张其危问。
  “你家现在不正为一件事发愁而全家不欢吗?”乞丐说。
  “这有什么,这几乎不是什么秘密。”张其危说。
  “你不就是担心香火无法承继。我给你一本书,这书你要到一定的境界才看得懂。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不仅你可以享万世香火,而且会功名远播。”
  “还要怎么做?”
  “你需要找一块净土作为你功德山的地基。当你对一个好人实施帮助后,你的功德山将有一块一米高的功德石出现,或者你惩治一个恶人后也可以增加一米高的功德石。但是如果你错杀一个好人或者不明就里帮了一个恶人,那么功德石将会减去一块。这就是规则。”
  “这净土在哪?”张其危问。
  “这净土由你自己寻找一个清净所在。”乞丐说完就给张其危一根拐杖样的东西说,“你选好净土以后,就用这拐杖圈地,你圈好大的地就决定将来你的功德山有多大。”
  乞丐接着又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缎子做成的包袱递给张其危。
  张其危右手拿着拐杖样的物事,只好用左手去接包袱,刚一接过包袱,一阵大风刮过,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张其危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等风稍停,张其危睁开眼睛时,面前哪里还有乞丐的身影。
  外面还是晴空万里,再看院子里飘落地面的树叶还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大风刮过的痕迹。
  张其危心里万分诧异!
  张其危把包袱打开,就见里面有一本用牛皮装订的厚厚的一本书。张其危翻开书,里面一个字,一幅图也没有。张其危翻完书也没有找到片言只语,就是那个书皮上也没有书名。
  张其危有被愚弄了的感觉,刚想将书掷于地下,猛然想到刚才乞丐的奇异表现。他不是说现在自己的功德还不够,就看不懂这书吗。现在不是看不看得懂的问题,是看不看得到的问题。
  张其危就从第六进天井走到第三进天井那里,在马厩里牵出一匹高头大马。出了大门,张其危骑上马,一个叫焦大的下人就过来要给张其危牵马。
  “我就是随便遛遛,你不必跟随!”张其危对焦大说。
  张其危今天接受的信息太多,他还需要消化。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想一想。
  雎县县城是个小县城,像张其危这样的大户人家也就六七户,无非是李家,王家,徐家,刘家,杨家。
  张其危骑着马顺着雎县县衙前的一条街往西边走。当时的雎县衙门也不例外向南开着。县衙前的街道就是东西向的了。雎县县城在雎河的东边。顺着县衙门前的街道就到雎县中轴线的街道叫长安街。这长安街和县门街垂直。
  张其危想着心事,一路上一些人讨好地和他打着招呼,他也没有注意到。好在**国人对于富贵之人是宽容的。张其危的冷淡反应,这些路人也不会和他计较。面子上下不来就会来一句,张朝奉没有听见。
  张其危信马由缰转到了西门路,然后就出了西门就到了雎河边。列位书友,不要小看这雎河呢。有人考证先秦时期的《诗经》第一首诗歌《关雎》就是用雎河的斑鸠起兴的呢。
  此时正是仲春天气。雎河的斑鸠正起劲地叫着。所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就是现在的情景。听着斑鸠求偶的叫声,张其危就想到张家的香火问题。心里叹气,想到这乞丐到底是何许人也,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几分灵验。现在也就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到了河边,张其危下马站在岸边理着自己乱糟糟的头绪。过了一会儿,抬头一看,张其危万分诧异!
  刚才自己骑的马呢?这雎河滩虽然长满了雎县人称作的霸王草,但冬季时这霸王草被顽皮的小孩子放火烧了一些,现在这霸王草没有烧完的也遮挡不住张其危的高头大马呀!
  张其危见不远处有一个土包,就走过去。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15:58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08:28
写的很悬疑。。。。
来龙去脉还是没说清。。。。待续

睡啦几觉都还没。。。。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15:59
桃花雪 发表于 2015-2-4 15:53
我是一个大男人!

没办法,谁让你弄个女人头像。。。。误导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5:59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15:58
睡啦几觉都还没。。。。

等待也是一种享受!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16:02
桃花雪 发表于 2015-2-4 15:59
等待也是一种享受!

那是一种煎熬。。。
等待。。。变成一种慢炖。。。。我是厨子。。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4 16:05
大叶茶 发表于 2015-2-4 16:02
那是一种煎熬。。。
等待。。。变成一种慢炖。。。。我是厨子。。

那是男人穿了件花衣裳。仁兄是不是特别失望呀!
作者: 大叶茶    时间: 2015-2-4 16:29
桃花雪 发表于 2015-2-4 16:05
那是男人穿了件花衣裳。仁兄是不是特别失望呀!

不失望,只当是花无缺。。。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5-2-4 20:19
这是有长篇的气势啊。

作者: 冷眼望月    时间: 2015-2-5 10:19
请继续传说下去。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5 14:00
3,圈地
张其危登上土堆,纵目四望,哪有自己马匹的影子,就感觉到在不远处的霸王草后有几个人在那说着什么。
张其危本想继续寻马去的,突然有了好奇心,看样子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张其危想起乞丐说的话,就俯下身体往前凑到霸王草的一边。
“天黑就动手,二蛋先放一把火,我们乘乱钻进屋子去,大蛋撬门,我去抱那寡妇,三蛋断后,我们到宝华寺方向聚齐。”张其危听见一个人在那谋划着。
张其危心想现在就把他们控制住,可是这也不现实,以当时张其危的本领,还没有一当四的本事。再说人家还只是谋划,最多是未遂,就连未遂也没有证据。
张其危就在心里判断,这几人要作恶的对象应该是一个寡妇。这个寡妇应该是年轻的寡妇。听他们的谋划没有劫财的安排,那就是劫色了!
可是,雎县这么大的地方,平时觉得人烟不够密集,但是现在要去找个人也无疑于大海捞针。
张其危想到乞丐说的除恶扬善增加功德石的话,一看自己手中的拐杖,现在圈地要紧,要不然,除恶扬善了功德石还不知道会放在什么地方。
到哪去圈地呢?
无巧不巧,张其危从土堆下来就见自己的高头大马,那匹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的大白马就在刚才走散的地方啃着青草。
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神灵暗示!
张其危作为张家长房,三十岁时就接过家里的管理权柄。可是那是自己家里理财发家的事情,与断案诉讼无关,现在要做除恶扬善的事情,心里还真没有具象。
张其危先想到是跟踪这四个蛋,可是这四个蛋在那密谋后就四散开去,没有办法去跟踪,更何况现在自己骑着马,就是牵着马也不方便跟踪呀。
张其危思来想去,对就来找那个寡妇,自己守株待兔!
可这寡妇又在哪呢?
张其危想着这个令他头疼的问题,这马也就由着自己的性子乱走,在一处河滩浅水处趟过了雎河。然后顺着一条小溪,边吃草边走着。张其危也在紧张地思考对策。
那马顺着小河滩往小溪的上游踢踏踢踏地走着。张其危走了一会儿发现那马没有走了。张其危放眼一望,哇!好大一块河滩,这小溪在这里转了一个大弯,几乎是一个全包围的格局,就在南方留了一道路,如果把这小溪放大,这河滩就是一个半岛了。
这河滩大约有八百多亩大小。四周平阔。有水环绕,应该是一块好地方。张其危突然灵光一现,就在这里了。
张其危下马把拐杖顺着这河滩划过。有的地方就有了凸凸凹凹,曲曲折折了。这拐杖就剩下了一个把。张其危把拐杖的把在河滩的中心插下。这拐杖就忽地一下不见了。
张其危心里想这也许是神灵的显灵吧。现在自己要牢记功德山的位置,看来乞丐绝非人间的乞丐,说不定是那路神仙来点化自己呢。
张其危向四周打量,这河滩的周边都是小山,小溪从山的间隙淌出,四周的小山的岩石裸露的地方都是赤红颜色。后来人们把这种石头称作丹霞石。四周小山上开满了红的,粉的,紫的杜鹃花。有一些马尾松散在杜鹃花丛中。碧绿的松针和各色的杜鹃花构成了颜色鲜艳的山景色。十分耀眼。
张其危心里的一件事情得到落实,面对如此美景想到人世间有好人,还有一些恶人在为非作歹。自己现在就肩负了除恶扬善的重任,就是不为自己张家的兴衰,为人间计也应该担当起责任来。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快点回去好谋划怎样去制止那几个坏人的恶行。
张其危是雎县一个大户的当家人,家里真是牛羊满圈,妻妾成群,僮仆成云。光管家,账房就雇了几个。
张其危有事未决的时候,往往就会找他的大管家来出谋划策。
张其危想这事也就只有找大管家了。
张其危的大管家外号叫赛吴用。意思是比诸葛亮还不敢,梁山上的好汉吴用被称为智多星赛诸葛,自己在赛诸葛了有拾人牙慧的嫌疑,不如就叫赛吴用。他的大名反倒没有什么人知道了,有时人们就自己喊他赛吴用。其实他的大号叫本无极,就是笨无极的意思。
雎县有个习俗,家里生了男孩,总怕养不大,就取一个贱名,据说这样孩子就好养!不像后来人取大富大贵之类的俗名。
这赛吴用就和一般的管家一个模样,身材瘦削,面上没有三两肉。雎县流行一句据说是麻衣相法书上的一句话:脸上无肉,心肠寡毒。这赛吴用给人就这个感觉。
他的下巴有一绺山羊胡,每当赛吴用要想辙的时候都会捋着山羊胡,眼脸连连眨着。有人说赛吴用眼睛一眨,主意来啦!
张其危骑着马走着,心里盘算着,就在这时,他的白马突然一声长嘶,前蹄扬起,不是张其危反应快抓住鞍轡,就会被掀下马去。
张其危待马前蹄落地才看见是一个人慌不择路冲到马前,惊了自己的坐骑。
张其危正想开口骂那个惊马的人,马上想到自己就是一个有大抱负的人了,要加强自身修养呢!
还在张其危犹豫骂不骂这惊马人的时候,在后面冲来另外一个人,手中挥着一根木棍要打惊马的人。张其危才知道这人是被追赶才惊了自己的马!
那惊马的人见追赶自己的人由于自己被马这么一挡,就追了上来,只好绕着张其危的马躲闪。
“这位老兄,你怎么要追这个小弟呀?”张其危见两人围着自己和马绕圈子,自己还有要事要办,就这么绕下去会耽搁自己的时间的。
“你问他!”挥着棒子追赶的人说。
“我就是饿着急了,拿了他的一个肉包子,他就这么追着我。”被追的人气喘吁吁地说。
“是吗?”张其危问追赶的人。
“今天是这么回事。”追赶的人说。
“区区一个包子,至于吗,来,我替他付钱。”张其危要赶路就想快点平息这件事。
“我也不是小气人,一个包子我也不会这样来追他。”追赶的人说。
“还有什么原因吗?”张其危问。

作者: 酒中八仙歌    时间: 2015-2-5 22:46
赏读楼主美妙传说,更为鸣凤山新异传奇所吸引。祈盼着后文{:soso_e113:}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5 23:13
酒中八仙歌 发表于 2015-2-5 22:46
赏读楼主美妙传说,更为鸣凤山新异传奇所吸引。祈盼着后文

老兄这是第一次顶我的贴呢。谢谢家新哥了!
作者: 酒中八仙歌    时间: 2015-2-5 23:23
桃花雪 发表于 2015-2-5 23:13
老兄这是第一次顶我的贴呢。谢谢家新哥了!

您是老师,我是学生,自当虔诚学习呵!顶贴是不敢当的呢
作者: 沮水源    时间: 2015-2-6 08:34
本土传说,值得一读。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6 11:28
4,狗剩

“他每次到我包子铺都会故意把手弄脏后,把我的一笼包子个个捏一遍,包子上就都有了脏手印,我这包子就卖不出去了。”那个追赶的人说。
张其危感到有些为难了。原先以为自己可以判断是非,现在才知道谈何容易呀。
按理说这拿人家的包子肯定不对,还恶作剧般弄脏人家的包子,也是行径可恶。可是穷人没有饭吃会饿死又显得很可怜。张其危现在想帮那个饿肚子的人,但于法说不通。社会没有了法律这些规则让人们遵守,社会就会乱套。如果帮助那个包子铺的老板,于情又说不通。看着人饿死,几个包子面对着生命又算什么!
“我说老板,这样你看行不行?他该你的包子款总数是多少,我给他垫付。他呢跟我走,到我家干活来冲抵工钱。”张其危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位兄弟,只要他以后不来搅我的生意,以往的账目一笔勾销。我也不是小气人,和气生财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不行,你做包子卖是小本生意,我给你十两银子够不够?”张其危可不愿意把自己也被人家归到占小便宜那类人中去。
“哪要这许多,一两银子就足够了。”到底是本分人。
“好,我给你一两银子。”张其危就在怀里的衣兜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那个包子铺的老板。张其危见包子铺老板双手还沾着面粉,手中所持的棍棒原来是擀面杖。张其危见着老板也是一个本分人的样子。这说起来是老板,实际上就是一个小本经营的小商人。张其危也可以想象他也是勤扒苦挣那种人。张其危见了心里有种悲悯的感觉。
那包子铺老板千恩万谢地走了。张其危骑着马对那个拿人家包子的人说:“我看你也是成人了,有双手可以劳动,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营生,欺负老实人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肚子饿,要活命也就只好把脸不要了。”
“饥寒起盗心,仓廪实而知礼仪呀!”张其危心里叹道。但现在张其危也没有办法去普度苍生。只能见一个帮一个了:“我给点本钱你,你去做点小本生意,如何?”
“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连账都不会算,怎么去做生意呀?”那人说。
“那你有什么打算?”
“就按你刚才说的,我给你干活,把我的包子钱挣回来。”
“我那是唬包子铺的老板的话,你也相信?”
“我觉得很好呀!我就做你的跟班,给你跑个腿,送个信的。只要每天肚子里有食就行。”
张其危一想,现在自己还真需要这么一个人呢。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狗剩。”
“什么,狗肾?狗腰子?”张其危还知道这狗肾是隐晦的说法,在雎县真实的含义就是狗鞭,也就是狗用来传宗接代的物事。
“不是,是狗剩。这剩是剩下的意思。”狗剩解释说。
“哦。狗剩,那你就跟着我。我给你说,跟着我会很累,有时候还会有危险呢!”张其危想到自己按照那“乞丐”的说法去做,济危扶困还好说,要惩治恶人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有时就会提着脑袋了。
“也许我不怕危险呢?我这命本来就是贱命,就是丢掉也不可惜。”狗剩说。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你自己的命,自己就要珍惜,以后不能再说这样的话了!要不然我就不要你跟着我!”张其危说。张其危不知道好多年后,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发现,思想有多远,就决定着你能走多远!
“好,我再不说这样的话了。”狗剩声音不大的说。在他的以前的生活中总是过着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里的日子。
“我是不是给你再取个好听的名字?”
“主人,你千万不要再给我取名字了,我已经习惯狗剩这个名字。”
“好,狗剩,我们先到衣帽铺里给你置两套换洗的衣服。”
“就这样很好呀?”长期的不修边幅,蓬头垢面已经让狗剩不知道衣服光鲜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心境。
两人先到冯老板裁缝店给狗剩挑了两套成衣,虽是短打扮衣服,这是当时下人的普遍穿着,这样干活爽利,就是跑路也快一些。在当时穿长布衫必须是有身份的人才可能的。
张其危又把狗剩送到澡堂洗了一个大澡,安排搓背工给狗剩全身来了一个大搓洗。张其危在外面听见狗剩由于长期没有洗澡后,现在洗澡后那种舒服的欢笑,其中有被搓洗是因为痒的原因而笑的声音。
狗剩洗好澡,从里到外换上张其危才给他置办的衣服,把头发也用篦子梳的挽了一个髻。
张其危一看,哟!这狗剩还眉清目秀呢。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张其危见狗剩现在的眼睛也比才见到的时候要明亮得多了!
澡堂的跑堂的把狗剩牵到一面铜镜的前面,狗剩对着镜子的人问:“这是我吗?”
说实话,好长时间以来,狗剩就没有照过镜子,就是有时到河边喝河水也是在水里看见自己脏兮兮的脸和污泥满手的十指。
刚才包子铺的老板还说狗剩故意把手弄脏了捏包子,张其危想的就是狗剩不需要再做什么手脚,狗剩的手只要接触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有清晰的手指印。
张其危想到白白的包子上的脏手印,就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狗剩还要去捡自己原先穿的破衣服。
“你就不怕刚才的澡白洗了?”张其危说。
“怎么会白洗呢,现在身上好舒服呀!”
“这衣服里应该有虱子吧?!”
“嗯。”
“你现在只要一抱这衣服,那虱子不就又钻到你衣服里面去了。”
“那这衣服?”
“你不要敝帚自珍。衣服不要了!”
敝帚自珍这个成语狗剩是不懂的,但叫他衣服不要了这句话他还是听得懂的。
狗剩原先的衣服虽然脏而破,但自穿上狗剩的身上后就没有脱下过,穿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狗剩虽然有些不舍,但新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觉就不一样!
“走,现在跟我去办大事去!”张其危对狗剩说。
狗剩闻言心里一阵兴奋!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6 11:29
请斑竹把重复发的帖子删除。不知怎么回事,会有两个出来!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7 20:51
5,寡妇
张其危和狗剩回到张宅,有人接过马缰绳。张其危和狗剩边往后面走,边对下人下指示。
张其危吩咐找赛吴用过来商议事情。
张其危刚刚在第六进院子的堂屋坐定,赛吴用就来了:“主人有什么吩咐?”
狗剩见赛吴用形象猥琐,就心生厌倦,脸上也就没有表情。好在赛吴用的注意力在张其危的身上,也就没有发现狗剩的表情。
“我有一个消息,却不知道怎样把握。”张其危就把听见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赛吴用听完,用手捋着他的一撮山羊胡说:“这个,这个,主人你看这么办怎么样?这几个坏蛋摆明是劫色的。那么我们对寡妇就可以来个排除法,第一这寡妇不会是年老的。第二不会是丑陋的。还有可能是家庭殷实的。您想呀,家里揭不开锅了,这寡妇年轻漂亮还守得住寡吗?早都为生计改嫁了。第四应该还是一个洁身自好的寡妇。有的名义上在守寡,暗中说不定就有相好的在往来。”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们又怎么能够确定有哪些寡妇呢?总不能在街上大叫大嚷地说各家各户注意了,晚上有坏人要抢寡妇了!”张其危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
“我想应该找媒婆来打听,她们穿东家,走西家,对各家的人口情况,家长里短的最清楚不过了。”赛吴用果然有才,点子也来的快。
“那就把你认识的媒婆都找来,我们一起议一议。”张其危觉得这事要抓紧。
“告诉她们原因吗?”
“告诉她们原因。这样也可以有很多人知晓了提高警惕。”张其危不假思索地说
“但这样会打草惊蛇呢。”赛吴用说。
“打草惊蛇让蛇走了总比被蛇咬了好吧!”张其危说。
“主人,我认为还是不打草惊蛇为好。这蛇只是被惊走,它迟早还是会出来咬人的,而且这‘蛇’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除恶务尽,还是抓住这‘蛇’要好些。
“好,就不说什么,就是受人之托,找一个年轻漂亮还稍有家产的寡妇。理由要充分。”张其危说。
“我就去办。”赛吴用出去了,张其危就告诉狗剩这张家的屋子的一些规矩。比如不经允许,狗剩就不能进入第七进以后的院子,那是张家女眷住的地方。
张其危就把这屋整个布局给狗剩又做了一个介绍,狗剩也就随着张其危的介绍把自己眼中所见的张宅在脑中过了一遍:
张家正屋一共有九进,现在所处的是第六进,每进均有一个天井,共有九个天井,天井四沿为水沟,天井中间略高于沟,沟深度为一尺五左右,宽约五十公分左右,天井小的也就七八个平米,很小,有的天井有二三十个平方。天井两侧为厢房,厢房为一层或两层,二楼为木板楼,栏板为木质,高约六十公分,二楼高也不过一米六七十公分左右。
天井设置为前厅后堂,厅也小,第一个天井的厅立放了些农具,堂的陈设也被一些农具摆满,既不见八仙桌,也不见太师椅,有时有鸡与猫在那歇息。沿着天井的厅堂走了五进,格局大致相似,都是厅堂两侧为厢房,厢房门或单扇或对开,都是一米六七的样子。木柱是直径为五十公分的松木做成,有些雕梁画栋。
花窗雕饰的也很简略。第六进为主人的起居处,供了祖宗牌位,香案。祖宗牌位是写在木屏风上的,转过屏风便是七八九进了。在第七进的后门锁着,外人不得入内,要走也只能走侧门。
后来狗剩在屋后发现主人广植的竹子,竹林一派生机盎然,与张宅古屋的暮气不同。原来,这屋后原来有一条溪水,山洪来时,溪水只往屋后冲去,容易冲毁房屋,主人便在屋后广植竹子,传说山中多“穿山甲”那种野兽,把地底掏空,山洪一来,先倒堤再垮屋。而穿山甲只怕竹鞭,广植竹子也就不仅是美化环境保护植被,防穿山甲是其更大功用了。
本来古人云:“人不俗,家有竹”,也许是古人的智慧与文化的又一交叉吧。在竹林边是一些银杏(百果)树,有一棵大约要三个多成人才能环抱,传说百果树象征多子多福。
狗剩问张宅的人为什么植于屋后银杏是有其寓意的,后院乃妇女、幼子生活圈子。环抱大花屋左侧,到后面再转到右侧,右侧要么是新建的房屋,要么还可见古建筑基脚,这是正屋的辐射。
后来狗剩才知道是主人张家的邻居是夏家,夏家和张家相攀比,据说,两家相攀比建屋,抢占风水先机,最终夏家被淘汰出局。在张宅的右侧为一条形堰塘,暗合左龙右虎之意,在堰塘边有一根皂角树,取刀之意,斩断洪水之龙,不再伤害房子。
狗剩把张宅搞熟以后心想,要这么多房子干什么,每天晚上也就睡了那么大一块地方。
“狗剩,我给你说,我给你将这个房子的布局给你讲清楚,不是方便你说的看家护院,最主要的是一些女眷的地方你没有我的传唤和允许是不能踏进半步的。第二也是免得你迷了路。”张其危最后对狗剩说。
“主人,你还别说,我开始见这院套院,天井套天井的,确实有些晕头转向了,听主人一介绍,发现也就没有那么复杂了。”狗剩说。
“是吗?”张其危没有告诉狗剩,自己这复杂的院落中有很多墙是夹心墙,里面有的是金银珠宝的库房。有的是闹兵闹匪的时候让家里人躲在里面的。
现在张其危对狗剩所知甚少,就是狗剩对自己忠心,万一嘴上缺个把门的,把家里的秘密说出去了,那就会出大问题的。
就在张其危把张宅大致介绍完了的时候,赛吴用就领了六七个穿红着绿的媒婆进来。这媒婆无非是糊死人不抵命王干娘。快嘴翠莲。巧舌李大妈等。
“张少爷,你娶了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现在又把注意力集中到寡妇身上了?”巧舌李大妈说。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8 20:19
6,寻找

“李大姐,你说什么呀?”赛吴用忙拦住巧舌李大妈说,生怕她出言不谨慎伤害了自己的主子。
“难道不是大少爷要娶姨太太呀?”快嘴翠莲也以为是张其危要找一个会生育的寡妇呢。现在张家为自己这个大家庭的繁衍所做的努力让雎县人很容易想到,自己都是围绕子嗣在做着什么。
“想必你们还不清楚,我们是另外的原因要找一个寡妇的。少东家要找的寡妇是年轻貌美,品行端正,家道殷实的。有符合条件告诉我们,我们好做定夺。”赛吴用说。
“还别说,我们那个巷子就有一个这样的寡妇。我们叫她吴氏。今年才不到二十岁。他十六岁嫁到夫家,夫妻生活不到一年,丈夫就得了绝症死了,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要说还算年轻吧。外貌呢,那就没有说的。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最难得的是皮肤好。那皮肤白里透红,让我们这些女人见了都想摸一摸呢。”王干娘说。
“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呢?”赛吴用问。
“她娘家现在可以不管,按规矩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她娘家管不了她了。婆家也没有公公婆婆,大伯子小叔子,也没有小姑子,也没有子女。可是这吴氏天黑就把大门关紧,晚上不接纳任何客人。这寡守得,唉!”王干娘叹口气。
“她很守妇道呀!”赛吴用说。
狗剩见张其危只听不说,很是威严地坐在那里。
“那吴氏就准备这么苦守下去呢?”
“我也只见过她两面。大概是这么想的。街上有几个浪荡子要打她主意,无奈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无从下手,他们也就不再打她的主意了。”王干娘说。
张其危听了心里就想的是雎县有句土话说石头怕摇,女人怕嬲。只能说这些人工夫下的不大,或者工夫下的不深。在那个崇尚暴力的时代,用心智征服女人还不盛行。
张其危还想到,这吴氏好像符合几个坏人想打主意的对象。
“我们东门那里也有一个寡妇,和王干娘说的差不多。不过这个寡妇又比你说的吴氏还要凄惨。她娘家姓徐。她的父亲是一个读过书的人,无奈参加科举考试,满腹的锦绣文章就没有为他博取功名。最后也就放弃了。徐父有一个同窗好友,运气也不好,同样没有考取功名。他们两家指腹为婚。可是夫家的儿子未成人就夭折了。徐家完全可以将女儿改嫁,但是这徐氏一根筋,说一女不许二夫。到了及嫁的年龄就嫁了,是按照习俗抱着鸡公拜堂成亲的。”快嘴翠莲说。
“这寡守得冤枉,也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男女之事?!”赛吴用问。
“应该是这样。有回她出门,我看见她的容貌。啧啧。就是我这个上了年岁的老女人见了也顿生爱慕之心呢!”翠莲说。
“很漂亮吗?”赛吴用说。
“更让我觉得难得的是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那少女的奶香味,还真的差点把我这个女人迷晕了!”
“寡妇怎么变少女了?”狗剩不理解地问。
“你是?”翠莲见张其危旁边立着的狗剩问自己这么个问题就想搞清楚狗剩的身份。
“我是张少爷的跟班。”狗剩说。
“哦,想必这个弟弟还没有结婚吧?”翠莲望着狗剩,见狗剩点头就说,“怪不得呢。”
狗剩过了些年才知道女子没有结婚,身上的体香和结婚后的体香是不一样的。
“这女子果然与别的不一样!模样还周正吗?”赛吴用问。
“她的模样不能用周不周正来评价,应该是不是惊艳类的来评价。”翠莲说。
“是吗?”赛吴用问道。
“是的,管家大人,你想,我们当媒婆的,就在绣楼闺房里出入,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能让我们说漂亮的,那还要真是漂亮才行呢!”翠莲说。
“也是的。她的德行怎么样呢?”
“一个女子能够用自己的青春和幸福去完成父亲的承诺,你想她的德行会亏吗?”翠莲用了一个反问句。
张其危心里又觉得那几个坏蛋要对徐氏下手了。按理徐氏虽嫁,但还是女儿身,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更具诱惑了。
“你们说的这两个寡妇要我说,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你们只是在说她们的德容,没有说她们的才。我们西门洞子旁边有一个寡妇。算了,不说了,一说张少爷就又会想人家了。”巧舌李大妈说。
“李大妈但说无妨,我们就是在这好中选好,优中选优呢。”赛吴用说。
“我们这西门洞子旁边有一个寡妇叫乌有氏。除了德容出众以外,女红也特别好,裁剪的衣服合身,会刺绣。她还会乐器呢。弹得一手古筝,经常在她家后花园里叮叮咚咚地弄那乐器。还别说,她虽不是俞伯牙,我也不是钟子期,但她弹曲的时候,饱含情绪,你听了不由自主随她的音乐会欢喜,忧愁。而且写得一手好字,据说还会写诗呢!”李大妈介绍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李清照转世了。”赛吴用说。
“和李清照相比,诗词才情比不上,不见得别的也比不上呢!”李大妈说。
“古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赛吴用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我们女性的歧视,还包含了文化中对男女两性的双重价值标准和双重道德标准,更紧要的,这还是一种无能统治的手段,即将女性的德与无才紧密联系起来,以德为由,剥夺女人受教育的权利,将她们置于愚昧无知的境地,从而造成了女性上千年间女憧憧,妇空空的状态,无论是未婚女子还是出嫁妇人,大都无知无识,头脑空空,懵懵懂懂——以此来确保男人中心主义的统治地位及对女性的压迫与控制。说白了,是你们男人不自信。怕我们女人能干了,聪明了,你们管不住了!”李大妈说。
“想不到李大妈还有这个见识。”赛吴用说。
“按你们的标准,我这就是无德的表现了!”李大妈不依不饶地说。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9 21:10
7,岳嫂

“我们今天不打嘴仗,因为事情紧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就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来探讨。大家还有没有新补充的寡妇人选?”张其危见李大妈说的跑题了,正想往回扳到主题上时,赛吴用就及时刹车了。张其危很赏识地对赛吴用点点头。
在张其危的老爹把管理张家大权交给张其危时就就对张其危说:“对外有事不决时问赛吴用。”看样子老爷子识人还是有一套的。赛吴用也就是相当于后来托孤之臣了。
“我给大家说一个寡妇的情况。”张其危注意到这来的几个媒婆大多有四五十岁了,而且个个穿着在当时而言俗不可耐的大红大绿的衣服。还在发髻上插花插朵的,唯独这个“媒婆”年纪不会超过三十。一身素净打扮。上衣是月白对襟蓝边中长夹衣,似裙非裙。站着的时候把臀部有衣服包着,颇似后来的包臀裙。穿一条深蓝色裤子。一双绣花鞋紧包着三寸金莲。这绣花鞋上还绣了一道白圈。她一直端坐一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几个说话的人。那模样本身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三十岁的样子正是一个女人花开的最盛时节!张其危家的正侧妻也不少,看着这个“媒婆”,张其危的心里还是有根弦被拨动了的感觉。
张其危心里对她也充满了疑问:在当时对专门穿针引线的媒婆,社会评价不好。总认为她们有招摇撞骗的嫌疑。殊不知没有她们,这世界会多多少怨男怨女!
有人就举了一个媒婆的例子:有一个媒人,给一个瘸腿男子和一个兔唇姑娘说媒(相亲),双方都提出要相亲。于是媒婆让男孩骑马,女孩手持一朵花假装在嗅。男女双方对对方都很满意。直到两人成婚才发现上当。这就成了人们攻击媒婆的材料。要知道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歪瓜对裂枣不正是一对!这男女双方应该感谢媒婆才是!
她现在见大家都说完了,才开口。
张其危不认识她,就把眼光扫向赛吴用。
赛吴用其实也不认识她。是说找几个说媒的时候,王干娘等人约她一起来的。赛吴用还以为是一个来看热闹,或者是来学艺的。现在主子是要搜集信息,人越多,信息源也就越广,赛吴用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约她来时,赛吴用也就没有说什么。赛吴用见张其危探询的目光也只好摇摇头。
“张少爷可能不认识我,我的姓有些怪,姓岳,就是丘山岳,人们都叫我岳大嫂,有的就直接叫我岳嫂。我自己就是一个苦命的人。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可是我是嫁给了一个商人,他的生意做得不大,如果不东奔西走,劳累奔波,怎么能够养家糊口呢。所以有些俗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在一旁说闲话。哪个男人放着自家热被窝不睡,放着如花似玉的娘子不抱,而愿意在外风餐露宿?”说到这里,岳嫂还擦了擦眼睛。
张其危想,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同样是个怨妇形象!
“岳嫂。不是我不同意你的观念,前朝诗人白居易在琵琶行里面就把做商人妇的苦楚说了的。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赛吴用赶紧想拦住岳嫂的话头。
“不一样,白居易说的商人妇的苦楚是否定商人的,他是不了解商人和我们这些商人妇的。而且就是传统的看法,认为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这是偏激的看法!”岳嫂也有苦水,看样子没有找到倒出去的地方。
“好,岳嫂,我同意你的观点。你有什么新补充的人选吗?”赛吴用问。
狗剩站在张其危的旁边听这几个媒人说着各种寡妇的情况,感觉特别新鲜,原来自己吃不饱肚子觉得苦,搞半天吃的饱肚子的也有苦楚,只不过是另一种苦楚罢了。看来人这一辈子并不好玩!
“喔。我是扯远了。我说的这个寡妇也真可怜。她的丈夫是个贩药材的商人,给她们家挣下了山一般的财富。只是一次外出遇土匪绑票,当时土匪是稀里糊涂绑了她的丈夫,也不知道他是条大鱼,也就勒索五十两银子。可是给他送信的在路上喝醉了酒,等信送到,她去赎人时,土匪撕票了。她也就这样也稀里糊涂守了寡。好在丈夫挣得家业大,平时她也操了一些心。丈夫没了,生意没有停。只是不便抛头露面,有些事情就靠她丈夫的一个结拜兄弟帮助打理。”岳嫂说。
“这人长得怎样?”赛吴用问。
“你们说实话,我还算漂亮吗?”岳嫂问。
张其危心里一愣,马上想到,这人讲别人的时候,从话里应该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她家里也还过得去,怎么会抛头露面做媒婆呢?
“你很漂亮!”赛吴用说。
“是吗?!那么我说的这个寡妇比我漂亮十倍!”岳嫂说。
张其危听了心里好笑,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女子十个风韵也是不一样的。红肥绿瘦,各有所喜。杨玉环的肥胖,赵飞燕的瘦削苗条,你能说她们哪个比哪个漂亮?!
现在摆在张其危面前的就有四个寡妇有可能是那几个人捕猎的对象。张其危想了想就对赛吴用说:“你要她们带着你和狗剩去看看这四家的房子及周边的环境。特别要注意的是那些地方容易纵火。我在家里想想。”
“各位大嫂,感谢你们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们也是受人之托。现在请你们带个路,我去这几家看看房子的大致布局与风水。这是给大家的辛苦费。”赛吴用说完就把一两一锭的银子给几个媒婆。
这几个媒婆见赛吴用给她们的报酬不菲,一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张其危发现岳嫂是个例外,她没有像她们一样兴奋莫名,只是礼貌的接过银子,口里说谢谢。
人走屋静。
张其危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寡妇哪个会成为目标。想了一会儿,头都疼了,还分析不出一个头绪。
张其危想事情有个习惯,就是出门闲走的样子,心里紧张的思考。
张其危穿过自家的几重院子,出了大门,就在县门前的大街上闲走。
“你个不听话的东西,将心比心,你也不应该做对不起我的事呀!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
张其危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母亲正在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孩子。张其危听了这话,心里一亮,是呀!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0 23:12
8,类推

是呀,我们关起门来做分析,怎么就没有想到设身处地呢?将心比心不就是设身处地?!如果我是坏人,会选择哪个下手?
张其危想到这里就逐个排除,可是这一排除,似乎个个都有可能。比如吴氏有家有业,谨守妇道,很多男人都有一种心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吴氏就是欲得而不得的尤物呢。再说这徐氏,算起来是寡妇,可还是女儿身,对很多重贞操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诱惑。还有乌有氏,人有情调,开始可以霸王硬上弓占有,将来说不定琴瑟和谐又是一种乐趣呢。还有那个岳嫂介绍的寡妇,虽然没有说她的名和姓,单那倾城的貌也值得冒险。
张其危对积攒家私还有一些心得,对于公案一类,就停留在公案小说或街谈巷议的信息搜集上,现在要他惩恶扬善,也还真难为他了。
张其危百思不得其解,无法确认坏蛋到底会向哪个下手,凭他现在的力量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去保护这几个。本来还有官府可以依靠,但那个乞丐似乎提到张其危的惩恶扬善是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的。再说,张其危对官府的印象是无能二字之所以有包公等青天大老爷,是因为人们对官府整体的否认。
张其危走着走着,就又沿着雎河的后来叫鸣凤河的小溪走到圈地的地方。
张其危大吃一惊。他对自己圈地的形状还有印象,只隔了半天,这被圈的地方就比旁边高出了一米,张其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惩恶扬善的事情还没有做成一件呀,怎么这地就有了一块功德石?”
张其危把自己前后所做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肯定是把狗剩收到自己的门下,这街上少了一个小混混,让人们可以安居乐业了。只能这样解释。
张其危现在对乞丐所言的事深信不疑了。
张其危使劲一跳,一米高的台子,竟然一跃而上了。
张其危在这功德石上溜了一圈,很是满意,自己就像这样帮助狗剩也可以增加功德石,我一天多济危扶困几个人,这山不要增加很多了。
张其危有了信心。正想从功德石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几群人围着这才凸起的功德石议论着:
“刚才这里还是一块平坦的河滩,一转眼,就见鼓起这么大一块地方,而且你们看哪,这鼓起的很是整齐呢。都是那么高。”
“是呀,就像人家做房子一样,砌的水平墙呢!”
“这该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呀!?”
张其危见这些人议论纷纷,很想去解释一下是自己的功德石使然,但又怕泄露了天机。
那些议论的人见张其危在上面溜达也想上去,可就是跳不上去,想爬也爬不上去。
张其危越发觉得神奇,就跳下功德石,然后往上一跳,很轻松就上去了。原来这是自己的地盘,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张其危在兜里掏出十两一锭的银子,放在功德石上,这银子不爬上功德石只看得见,但拿不到。张其危就要做这个实验,这功德石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上来。
张其危有了更大的信心就快步回到家里。刚刚坐定。赛吴用和狗剩就回来了。
“主人,这四个寡妇家我们实地察看了,都是高门大户,院子里都有十几个庄丁护院,手持刀枪剑戟往来巡逻,虽不是戒备森严,也是门户严谨。是不是搞错了?”赛吴用说。
“错应该是不会的,也许我们没有发现这几家戒备中的漏洞呢。”张其危想。
现在张其危见到自己只是稍微使了点力,功德山就长了一米高的功德石,自己如果因缘巧合知道了有恶行即将成立,自己不能救人于水火,岂不是过错大焉。
“狗剩,这四个寡妇要是你去抢,你想抢谁?”张其危问狗剩。
“这个,要说我去抢几个包子倒是敢,要去抢人,我还没有这个胆子呀!主子!”狗剩一脸胆怯地说。
“现在你有贼胆了,你抢哪个?”张其危非要狗剩去“抢”人。
“要说这四个我都喜欢,可是真要去抢,还是不敢。”
“好,来简单的,这四个寡妇你挑一个做老婆,你挑谁?”张其危换个角度问。
“我就要哪个徐氏,毕竟还是一个女儿身呢!”狗剩说。
“管家,要你挑呢?”张其危问赛吴用。
赛吴用是有家室的人,也是过来人:“要我选择,我也选择徐氏。主子,要你选呢?”
“我也选徐氏。”张其危说完,心里一闪,呀!是不是把徐氏做目标?
“你去把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请来,我们商议下晚上怎么办。”张其危吩咐赛吴用说。
张家看家护院庄丁有两拨,一拨是王氏兄弟,一拨是史氏兄弟。这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手下也各有一二十个兄弟。平日里,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分工,一个站哨守门,另一拨就巡逻护院。
张其危出门收账有时就在这两拨兄弟中挑几个人随行,一是收账时显得有震慑力,最主要的是收账就会有钱物,没有几个人遇到土匪抢犯了就会人财两空。
这两拨人不当值时就舞枪弄棒地训练格斗,或者练练气力。
王氏兄弟的领头大哥叫王清,曾到昆仑山拜师学艺。使得兵器也奇特,不是刀枪剑戟,也不是棍锤矛简。是一条板凳,就是北方人说的条凳的那种。
王清巡逻或者站哨要不扛着一条板凳,要不就坐在板凳上。不明就里的人怎么也不会把他和练家子联系在一起。
王清扛着条凳四处晃荡的时候有很多人还把他当做炝剪子磨菜刀的走四方艺人。有妇人喊他炝剪子磨菜刀时,王清都会开玩笑说:“等我把串板拿来再说。
王清说的串板就是炝剪子磨菜刀的手艺人边走边甩响的类似于快板一样的物事,只不过是用几块小铁板串在一起,边走边打。有些像后来的小喇叭喊广告的意思。
王清出道以后只遇到一个对手。

作者: 山人    时间: 2015-2-11 08:46
老同学不简单。
作者: 阳光    时间: 2015-2-11 09:11
这个可以有。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3 23:52
9,探底

王清遇到的对手不是别个,就是现在在张其危家看家护院的史氏兄弟的老大史敬。
当年张家要找一个看家护院的高手,就对外广贴告示,王清见了条件还可以,就前来应招。
张家的条件很简单,招的就是一个领头的,然后由这个领头的物色合适的人选组成看家护院的队伍。
张家采用的是比武选人。王清打遍前来应招的武士,然后按照规则再设擂三天。守擂成功就算正是受聘了。
王清在头两天没有遇到挑擂的对手。 就在第三天,史敬一早就来挑擂了。
张家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史敬也早就来了,只不过他没有贸然就出手,而是在旁观察,摸清王清的武功路子和水平。看了几天,史敬也还是没有决胜的把握能够胜了王清。
第三天开擂后,王清还准备再观察半天的。可是上午没有人攻擂,按规则半天没有人敢挑战擂主,就判擂主胜。史敬迫不得已才攻擂。
两人先是按规则比拳脚。来来回回斗了两三百回合,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然后比兵刃。前面说过王清使的是一条铁板凳。这板凳怎么看起来不像兵器,没有刀剑的轻灵,也没有锤斧的霸道,也不像暗器的小巧。更不像枪矛的占尽先机。使兵器的都知道,一寸长,一寸强。
王清开始出场时扛着条板凳,比拳脚功夫就把板凳放在一边。比兵刃时才左手抓住板凳的一条人字形腿中间的横木,一手抓住板凳的做板。
面对板凳这个兵器有的掉以轻心吃了亏,有的不知怎么对付,手忙脚乱吃了亏。在史敬上场前有一个使方天画戟的,大概知道对付这样怪异的兵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在进攻中发现破绽。
王清的铁板凳更像一个盾牌。两人交手完全是后手。不过这板凳有鹿角的长处,有时候也可以当留客住一样的兵器绞住对方的兵器,使对方兵器脱手。
这铁板凳在身前后左右一竖就像盾牌一样,敌人的兵刃刺不到自己。横着拿起又像枪一样可以直刺,也可以像棍一样横扫。
用于防守也可以舞动,将身体罩在里面。
王清的铁板凳是刚猛的路子,使起来要有膂力做基础。当王清舞动起这铁板凳后,一般都难撄其锋。被铁板凳撞着轻者皮开肉绽或者青淤一块,重者头破血流,命丧当场。
偏那史敬使的兵器是软硬具备的三节棍。
两人这一番打斗又是势均力敌,张其危见两人不分上下,自己也不知取舍哪个?
赛吴用出主意说:“不如把两人都招在麾下,也有个竞争的意思在里面,搞事也让他们互相比。”
张其危一想,有道理,于是就由他们二人各组一套班子。张其危给两套班子进行了分工,要求他们既要各负其责,也要团结合作。
张其危把王清史敬请来说明原委,商量怎么救人怎么擒匪。王清和史敬两人留一个在家看家护院。另一个随张其危救人。
王清和史敬都要去救人。张其危只好让他们抓阄决定。最后史敬和张其危去救人。救人的班子也就主要是史氏兄弟。
约定晚上臂缠白毛巾。
“主人,我还想去徐氏那里看下地形。”史敬说。
“我也去,就请管家在家做准备,狗剩带路,我和史教头去察看一下地形好再定夺。”张其危也觉得自己心里没有一个具象,没有底。
三人出了张宅就往东门路徐氏家走去。
雎县是个小县城。按旧制城墙只能有一丈五高。雎县西面是雎河。东南北三面是挖的护城河,引沮水注入护城河。因势随形,雎县县城就成了东西短,南北长的长方形城区形状。东西宽不过三里,南北长不过五里。南北城门就在雎县城的最长的街道的两端。而东门路和西门路却不在一条直线上。两条路到最长的长安街后做延长线就是平行的两条线。
所以,东门靠南,西门偏北。张其危所住的地方叫县门街。又是东门路靠南平行的一条街道。张其危和狗剩,史敬穿过仓园巷就到了东门路。
狗剩指了指前面的一处宅邸。
张其危一看这宅邸,心里暗暗想到,看其规模,这徐寡妇并不是小户人家的寡妇,还要别人来保护吗?
张其危走过徐宅,从大门往里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徐宅和张宅一样,大门平时是紧闭的,除非有重要客人来,或者重大的庆典活动时才会打开大门。平时就是从那大门左下角开的一个小门出入。
这小门虽然开着,可是第一进院子大门后就是照壁。
照壁为传统民居建筑形式四合院必有的一种处理手段。风水讲究导气,气不能直冲厅堂或卧室,否则不吉。避免气冲的方法,便是在房屋大门前面置一堵墙。为了保持“气畅”,这堵墙不能封闭,故形成照壁这种建筑形式。
照壁具有挡风,遮蔽视线的作用,墙面若有装饰则造成对景效果。
还有种说法,这照壁还可以起到当鬼的作用,因为传说鬼是走直线的,鬼进了大门就会撞在照壁上,以为是死胡同,鬼就会退出去。
在**西南某些地方,照壁还起反光作用。下午时,照壁把西落的太阳光通过照壁反射到厅堂里,增加光线。所以这里的照壁上面是不绘任何图案的,就用白灰涂面。
照壁可位于大门内,也可位于大门外,前者称为内照壁,后者称为外照壁。形状有一字形、八字形等,这徐宅是内照壁。是由砖砌成,由座,身,顶三部分组成,座是须弥座,徐宅的照壁装饰有很多吉祥图样的砖雕。照壁墙上的砖雕主要有中心区域的中央和四角,徐宅的照壁在与屋顶相交的地方也有混枭和连珠。中心方砖上面一边雕刻有中心花、岔角在照壁墙的中央还镶嵌有福寿字的砖匾或者是带有吉祥一味的砖雕。
张宅为了装饰点缀院落,和徐宅的照壁不同,在院落一进门处的正对面,修建的一个影壁,也即是一堵砖墙。在正对大门的这一面,上面有花卉、松竹图案还有大幅的书法字样醒目地放置影壁正面。上书“福”、“禄”、“寿”等象征吉祥的字样。在另一面绘上吉祥的图案,有“松鹤延年”、“喜鹊登梅”、“麒麟送子”等等,给四合院内制造了一种书香翰墨的气氛。
张其危对史敬说:“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进到里面去看个究竟。”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3 23:52
10,示警
要过年了,每天忙于洒扫庭除,上传也不能定时,还望心急的书友不要着急。每天至少一更。谢谢你们的支持!

“主人,这还要想办法吗?直接要求见徐家管事的不就行了,我们是来示警的,又不是偷东西来踩路的,还需要遮遮掩掩?”史敬说。
史敬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张其危只在想救人,就没有想到让她们自保,每个人为了自身的安全,采取措施岂不也是救人。
张其危感到豁然开朗。怪道雎县人常说一人智短,二人智长呢。张其危向史敬只是这么一说,一切也都简单了。
张其危还想到,自己可以将这个信息发到这几个可能遭抢劫的寡妇家呀,晚上自己只需要带着史氏兄弟策应一下不就行了!
“走,拜访主人去。”张其危说完带着史敬狗剩就走向徐氏的大门。
徐家门房有两个人,见了张其危还带着一左一右两个跟班,而且从跟班的光鲜的衣服上也能看到来头不小,忙迎了过来:
“敢问官人是谁?有何贵干?”徐家的一个门房问张其危。
“我是雎县张家的张其危,找你家主子。有要紧事情通报。”张其危说。
“哦,原来是张家少爷。烦三位在门房稍坐片刻,容我等进去通禀。”徐家门房一个把张其危三人引到门房,张其危坐下,狗剩和史敬分左右站在张其危身后。
另一个门房向正屋跑去。
只一会儿那个通报的就跑回来说:“当家奶奶有请。”
张其危随着这个通报的门房往正屋走去。张其危眼中所见这徐家产业从房子来看,比自己家小一些,但做的比较精致。门和窗上都雕刻的有各种四方连续的图案。在四方连续的图案中间有时候又有花瓶及插花,长颈鹿和兔子等参差的花样。
走到第二进院子的时候,就又换了带路的,这时带路的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了。到了第三进院子,领路的就又换成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第四进院子就换成了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了。张其危知道第五进就是徐家主子居住议事的所在了。
到了第五进的堂屋,张其危见这堂屋和一般大户人家的堂屋摆设差不多。在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两边各摆有一把椅子,这是主人的位子。只不过这时主位前有一道薄纱从上面垂下。张其危就见主位上依稀坐着一个女子,有纱隔着,模样看不甚明白,见张其危三人进来,就站起来说:“请坐。”
张其危见她的手很优雅地向前伸了一下,做出请的动作。
张其危然后就在和主位垂直的一边摆有各四张椅子的客位上坐下。狗剩和史敬就又陪侍在身后。
张其危刚落座,就有十几岁的一个女孩子用一个木托盘端了一杯盖碗茶上来。
张其危欠着身子接过茶杯,揭开盖碗,一股茶香扑鼻而来。张其危用盖将碗里漂浮的茶叶向旁边拨动几下,鼻子就紧吸几下茶香。这在茶道里叫嗅香。
张其危喝过茶后把茶杯房子椅子旁边的茶几上。
“不知这位大官人到寒舍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张家少爷完全不必亲自到寒舍,安排一个下人来通报一下就行了。”徐氏说。
张其危听徐氏的声音非常悦耳有如铜铃一般,心想就因声辩形也是一个妙人儿。
“因为这事紧急而且重大,怕下人疏忽物事。是这样的,我获得一个讯息,有几个不肖之徒想劫掠良家妇女。目标是年轻漂亮的,我久闻徐氏貌美,担心这几个匪徒对你下手。所以前来示警,万望这几天严加提防,最好能把这几个匪人擒住。如果我们安排不慎,让匪徒闻听到了信息,以后就更难提防了。所以我还是亲自来通报信息比较稳妥!”张其危说。
“谢谢张大官人通风报信来示警,这几个匪人应该不会把我们做目标吧。看我们这年老色衰的寡妇,怎么和年轻漂亮的美女联系到一起呢。”徐氏说。
就在这时,徐家的丫鬟给张其危端来了第二杯茶。张其危接过揭开茶碗,见这茶的颜色和第一道茶的颜色不一样。第一道茶是红茶。这一道茶是黄色的。这黄色的茶正是雎县的黄茶。
雎县的黄茶产于雎县的鹿苑寺。这鹿苑寺是修在距雎县七八公里的鹿溪河畔。鹿苑寺周围的山石是丹霞石。在这丹霞石山上的薄土上生长着黄茶。这黄茶还没有入碗用水泡开的时候,茶的条索是白色的,有如茶叶上长了白霉一般。这茶的汤色是金黄色。据说华夏大地只有黄山和雎县的鹿苑寺两个地方产这黄茶。
在雎县就是从鹿苑寺挖的茶树,栽在其他区域的丹霞地貌的山坡上,这茶也不会是黄色的!
张其危喝了第二碗茶后就说:“古话说防患于未然,我们获取这个信息后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迅速地商议对策,最后决定晚上我们张家负责维护大家的安全的同时,各家各户也要提高警惕。我们毕竟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我们已经把信息传递到了,还望贵夫人多加小心。”
“谢谢张大官人的提醒,我会安排妥当的。”徐氏说。
就在这时,负责端茶递水的丫鬟端来了第三杯茶。张其危喝了两杯茶后已然喝不下去茶了,想到前两杯茶是不一样的,这第三杯应该也会和前两杯不一样。
张其危接过揭开茶杯一看,果然不一样,现在这杯茶是绿色的,也就是绿茶了。
茶过三巡,就该走人了。张其危端起茶杯举了下,喝了口绿茶,还没有辨清茶味就说:“谢茶,告辞。”
“慢走,恕不远送还望理解。”徐氏站了起来。
张其危走出徐家,出了大门还下意识回了下头。除了开着的小门正张着口望着张其危外,没有其他的人正含情看着自己。
张其危说我们到西门去通知乌有氏和另外几家。
现在从东门走出来到西门虽不是一条直线,但也相隔的不远。现在已经是下午太阳要落山的时候了,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起了炊烟。
每当看见炊烟,张其危就有一种恋家的情绪。
刚刚走近乌有氏家,张其危就听见在一处楼上,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

作者: 紫苏幽兰    时间: 2015-2-14 01:07
欣赏精彩佳作!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4 23:53
11,联防

祝朋友们情人节快乐!

张其危走近乌有氏家就听见有古筝演奏的乐曲声。这古筝演奏的大约是阳春白雪曲子。
这阳春白雪是**著名十大古曲之一,也是古琴十大名曲之一。现在用古筝演奏出来就又是一种韵味了。
张其危知道这曲子相传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乐师师旷或齐国的刘涓子所作。现存琴谱中的《阳春》和《白雪》是两首器乐曲,《神奇秘谱》在解题中说:"《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现比喻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学艺术。
现在正值春季,听阳春曲,感世事怀。
“这叮叮咚咚的,弹的是什么呀?”狗剩问史敬。史敬摇摇头。
张其危想这阳春白雪乃是高雅艺术,现在就是给狗剩讲解,狗剩也不见得听得明白。
狗剩见张其危也没有解释也就不再问了。
这乌有氏的宅子就没有徐氏的气派,当然就更赶不上张宅了。
大门也不是那种高大巍峨的,大门也是半开的,门口有一个负责往来通报的庄客,也是上了年纪的那种人。
狗剩上前通报了自己三个人,很快三人就被请进乌有氏家的堂屋。乌有氏没有用纱把自己遮蔽,而是戴着一顶有纱的帽子。
张其危说了示警的意思。乌有氏脸上什么表情隔着一层纱也看不见。但张其危感觉乌有氏身体抖动了一下,大约是恐惧造成的。
“张大哥。我有一个想法,本来您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提高警惕,我们是万分感谢的。可是您也是见了的,我们家也就是一个小户人家,家里没有一个可以指望的主事的男人。我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也不便抛头露面。我们是不是联合起来,一家有动静,其他几家就去援救,这样我们的散开的五指不就攥成了拳头!”乌有氏很有见地地提出了一个联防的方案。
张其危听了连连点头。是呀,开始自己只想利用自己的庄丁来扶危济困,怎么就没有想到把这几家的十几个以上的护院队组织起来。
“乌有嫂的护院队有多少人,有领头的吗?”张其危问道。
“我家护院队有十四人,有个队长叫穆奎。是华山派的弟子。我叫他来让张大哥认识。”乌有氏说。
张其危对乌有氏很有好感,觉得这乌有氏就是过去人们夸女能人说的胳膊上跑的马的人。
只一会儿工夫,穆奎就来了。穆奎进屋和乌有氏拱了拱手就和史敬点了点头。两人是同行,又都在雎县城这个小地方讨生活,彼此都认识。
“穆师傅,这位是张家的大少爷。从今天起,我们家的武师们除了服从我的指挥安排外,张少爷的命令也要服从。我们几家联手,把雎县的治安维护好!”乌有氏吩咐穆奎说。
“但凭主家吩咐。”穆奎的话也不多。
张其危发现一个特点,练家子中有点本事的话都少,偏就有会点花拳绣腿的总是听见在咋咋呼呼。
“晚上我们就分片巡逻,每天晚上我们在巡逻时要有暗语,这样也便于分别敌友。还有,晚上我们都把白毛巾扎在左臂上,第二天扎在右臂上,每天交换。西门这一方就交个穆师傅了。有情况就鸣锣示警!”张其危将想到的说了出来。
张其危和穆奎等人还在一些细节上商量了下。
告辞乌有氏出来后,张其危依次拜会了另两家寡妇,一起约定联合防守。张其危又要史敬把这几家商量的办法告诉了徐氏。也告诉了徐氏家丁要守护的区域。
张其危晚上就骑着自己的那匹高头大马,带着狗剩,史敬,和史氏弟兄中的两人,也就是五个人在雎县县城巡逻。
张其危见各家各户都将家丁派了出来,张其危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觉。
张其危一宿没有睡。雎县也一夜平安过去。
不是听到的就在当晚会发生什么的呀?张其危不明白了。一宿没睡,张其危要昨夜当值的白天休息好,晚上再继续。
张其危上午好好的补了半天的瞌睡。中午醒后,吃了午饭,就骑着马到他的圈地转悠。
张其危圈的那块地还是和昨天一样,比周围高了一米。张其危故意放在那一米高的所圈之地的银子还在远处。
张其危下马上了那台子,在上面走着。
现在挨着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小溪绕着这块地几乎转了一圈环圆。
张其危正在走着,就听见有人在哭。可是放眼望去却不见有谁在哭。张其危静下心来,就听见这哭声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张其危走过去,就见一个人趴在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台下哭。
“这位老弟,怎么了?这么伤心地一个人在这哭泣?”张其危问道。
“我。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感到伤心,就想哭了,让你看笑话了。”那个哭泣的人说。
“我叫张其危,你叫什么名字?”张其危先自报家门然后问人家,人家也好说。
“我叫陈怀军。”那人说。
“陈老弟,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吧,也许我还能帮你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前不久我的母亲去世了,现在我就是父母双亡了。我家有三弟兄,我是老三。忙完父母的后事,两个哥哥就提出分家。大哥分了土地和房产。二哥分了在雎县县城的店铺。什么也没有分给我,说我没有成家,怕我守不住产业,现在就什么也不给我。说要我长大成家理事了再匀点天和店铺给我。”
“你现在怎么生活呢?”张其危问道。
“两个哥哥说,我还没有成家,自己开火不行,要我在老大和老二两家轮流半年。这半年里,我在谁家吃饭就帮谁家干活。两个哥哥只管我吃饭干活。也不给我零花钱。更不用说工钱了。他们还美其名曰养活我。他们比请一个长工还要划算。张大哥。我还想读书,参加科举考试的。现在想到自己父母双亡,求学无望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悲从心来!忍不住就想痛哭,可是又怕被两个哥哥听见,他们又要打我了。”陈怀军说完又啜泣起来。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6 23:23
12,善人


张其危听了陈怀军的话后觉得不怎么好办,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小老弟,你起来,我给你想个办法。你不是要读书吗?如果我贸然到你家给你说此事有麻烦呢。你的两个哥哥也不见得会理睬我这个外人。这样,你先回家,让我给你想个办法,让你的两个哥哥心甘情愿地供你读书,怎么样?”张其危说。
“那请大哥哥快点想办法。”陈怀军说。
“我会的。”张其危也知道大话好救急,现在自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先把陈怀军安稳了再说。
张其危本来想给陈怀军一些银子的,但转念一想,他也不是愁吃愁穿的主,主要是为了自身将来的发展想,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呢。
张其危回到张宅。赛吴用就过来商议今晚联防的事情。
“还是加强联络,分片包干,在关键路口布置暗哨。通知自家兄弟,今天的白毛巾缠在右臂上。”张其危安排着说。
“好的,我这就去布置安排。”赛吴用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你去陈家坡打听一下一个叫陈怀军的家里的情况。”张其危吩咐赛吴用说。
“陈怀军,有什么情况?这人像不是一个大人物呀?”
“是的,就是一个小人物。但这个小人物需要我们去关爱。”张其危说。说完话后张其危有种崇高的感觉。
后来心理学家、道学家、伦理学家都发现人只要一心向善以后都会有道德的崇高感。人也好,神也好,仙也好,都同此理。
张其危见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按照自己的惯性出门溜达。
张其危走到学府街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拦住他说:“这个小哥个,行行好。给点钱我买碗面吃。”
张其危听说最近有些好吃懒做的人利用人们的善良,招摇撞骗,专门找心底善良的人化缘乞讨。人们的施舍被他们又拿去挥霍。
张其危开始听说有这样的乞丐是,心里还有不信,后来见得多了,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张其危还是有自己的是非观念的。当他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是自己判断,这人会不会是一个打着乞讨幌子的骗子。第二是尽量不给钱这些人,提供物质帮助。
“我给你买碗面怎么样?”张其危试探着说。
“也行呀,好人呀!”那老太太说。
“你跟我来。”张其危说完就往学府街的一家最近的面馆走去。
张其危现在所处街道是雎县最大的公学所在地,这条街道就被命名为学府街。
张其危走进面馆,那老太随后也进了面馆。面馆的伙计拦住老太说:“你不能进来。”
“是我带她来的。”张其危说。
“张老爷,这个老婆子可是一个乞婆呢。你怎么会带她来呢?”那伙计不解地问。
“这你就不管了。你给老人家煮一大碗肉丝面。以后这老人家到你的面馆吃面,要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把账记在我的头上就行了。”张其危说完就把面钱出了。
张其危坐了一会儿,见店里的伙计端来了一大碗面条放在老太太的面前。
张其危见面条的上面还有一些肉丝,这碗也是比海碗略小的那种。这碗面条份量是很足的。
“老人家,你以后要是饿了,没有饭吃,就到这里来吃,我给你付账。”张其危对老太太说。
“好,你是好人呀!”那老太说。
张其危刚走出面馆的大门,就被面馆掌柜的拦住了:“张老爷,你打算以后就这么管这个老太太的?你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有子有女,可是她的子女不孝顺,都不管她了。你的好心肠只会助长那些不孝子孙。”
“各人尽各人的心,求得问心无愧就行了。”张其危说。
“张老爷真是一个善良的人!”面馆的掌柜感叹着说。
张其危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想到,这老太这样漂泊也不是一个事情,救人需救彻呢。
张其危回转到面馆:“老人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呀,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呀?”
“哦。我不晓得我的家在哪里了。我天天就在那个桥洞子里住。”
张其危知道雎县城里有条壕沟穿过。这街道经过壕沟的地方就有一座有些长的石桥。在这石桥下面有一个桥洞。在桥洞里住着可以挡住夜晚的潮气。雎县有许多无家可归的人晚上就把桥洞当家,把桥面当屋顶。
张其危回转来:“老人家,你找的回家吗?”
那老太太摇摇头。
张其危见小二对他使眼色就跟小二走到一边:“张少爷,这老人家是雎县有名的富户王善人的母亲。”
“什么?”张其危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听到几个坏蛋要抢掠寡妇。这王善人本命王仁,还有个同胞弟弟叫王义。他的弟弟在雎县名头也很大,被称为王小善人。他们经常在灾年搭义棚熬稀粥施舍穷人。雎县的一些人有了困难他们也会施以援手,怎么自己的母亲却流浪街头?
张其危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的母亲这两大善人不管不顾?”张其危问小二。
“这个我们也一直不明白。大家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缘故。”店小二说。
“我去她家问问,烦你们还是照看一下这个老人家。”张其危对掌柜的说。
“你就放心吧,就冲你张少爷的吩咐我也要尽心尽力地去照看。”掌柜的说。
张其危边走边想,自己怎样才能真正地帮助这个富家遗弃的老人。
走到半道,张其危就对自己去王家做说客没有信心,就折回家找赛吴用问计。
赛吴用听了张其危说的情况后劝道:“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多事,现在我们几家联防要对付劫匪就够忙活的了,您要管陈怀军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现在又冒出一个老妇人,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如果又卷入人家的家务事,会左右支绌的。要抓重要的事情!”
“你不要这样说,寡妇我们要帮,难道一个老了的妇人我们就不帮了,你的想法有问题。你是不是想不出办法用这来搪塞我?”。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6 23:23
13,意外



“万一主人要帮助这个老太太只有一个办法。”赛吴用说。
“什么办法?”
“你只有这样。”赛吴用附在张其危的耳边说。
“好!”
张其危就出门到了王仁家。
王仁和张其危都是雎县的大户人家的管事之人。互相认识,但缺乏交往,见张其危来访,很有些奇怪。当然热情是免不了的。
“张少爷到寒舍不知有何见教?”王仁让座看茶后欠着身子问张其危。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和老兄来聊聊家常。最近,我们家老人,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在家发些无名火。我就百思不得其解。想和老兄交流下怎么侍奉老人。”张其危说。
“说来惭愧。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还剩一个寡母,可是这寡母现在性情乖张。我们怎么服侍也不行。最后她就离家出走,就在雎县县城讨米要饭。我们兄弟两个怎么也劝不回她,就由着她去。”王仁说着这话还面露戚色。
“有什么没有顺着她的意思的事情吗?”
“我们也搞不清楚。”
“我的想法就是我们对父母的态度一个用一个顺字来对待。现在我的父母年纪也大了,经常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和我们较真。我们就装聋作哑,有时候还顺着他们的意思。至于按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就又是一回事了。”
“是这样呀?其实我的寡母总觉得我们在灾年搭义棚施粥做的不好,她认为我们应该将灾民当做亲戚一样管待,可是我们怎么有那么大的家当呢。她就不高兴了。”
“原来如此呀?我把老人家请到我家去怎么样?”
“那可不行。我马上把老人请回来,就按照你说的办法,顺着她的意思去做。”王仁说。
张其危后来才知道,王仁搭义棚施粥用的是霉米,被他母亲发现了要他们诚心诚意帮助穷人而发生的矛盾。现在见张其危为自己寡母的事情登门来说,心里颇有些不自在,觉得有失身份,所以就把寡母请回家。
张其危觉得王仁能够知错就改也算是一个君子。
张其危解决了王仁母亲的困难后就又去完成他们的联防的事情。
一连七天风平浪静,大家的心也就慢了,认为张其危有危言耸听的嫌疑。晚上联防就有了松懈的迹象。
就在第八天晚上。突然在雎县燃起了四堆大火。张其危的联防队员一下紧张起来。
按照分工,有人去救火,更多的人密切关注着四个家里。
张其危骑着马四处察看,这四个寡妇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劫匪光顾。
张其危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有人说劫匪还是抢劫了一个寡妇,这个寡妇不是别人,恰是岳嫂!
张其危听了目瞪口呆,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最有可能的四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抢犯的目标会是岳嫂!
张其危在懊悔中想怎么去搭救岳嫂。
现在要搞清楚他们把岳嫂抢到哪里去了。
后来从蛛丝马迹当中知道是盘踞在营子山的一股匪徒。
这营子山在雎县的东面,应为这山的形状就像一头鹰踞于山顶,本来这山就叫鹰子山。后来不知怎么在绘制雎县地图时就改名叫营子山了。
这鹰子山三面是悬崖,只一面通往山外。在冷兵器时代,只要一个人拿着兵器守住山口,外面的人是无法登上山的。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其危决定怎么也要想办法救出岳嫂。
张其危聚齐联防的几家商讨如何救人。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6 23:23
14,帮手

张其危约来几家庄丁头目后在自家议事厅聚齐。
“古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这联防的天网偏偏就漏了。几个坏人竟然把我们没有估计到的岳嫂掠去了,我们现在已经摸清就是营子山的几个匪徒所为,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去救岳嫂,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畅所欲言。”张其危开场白地说。
几家庄丁头闻言面面相觑,一时沉默下来。
徐氏的庄丁头目穆奎说:“这营子山虽然在县城就看得见,但要登上那山顶去救人并非易事,因为这山上去只有一条路,其他三面都是悬崖峭壁,无法登越。我听说这山原先叫鹰子山,有人说是这山形像一头鹰子。其实不是那么回事。这山叫营子山也好,鹰子山也罢,是因为老辈子说这山就是鹰子也飞不过去。你们想这么高的山,我们去救人,他们居高临下,从上面掀几个石头下来我们就受不了,这可不行呢。”
其他的见穆奎这么说,也就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史敬说:“我们可不可以挑选几个箭术高超的人掩护,其他的人登山。”
“那可不行,你想,当我们自己人接近的时候,箭术高超的人如果在两方距离很远时还能够区分敌我,双方接近时被误伤自己人了,那可就不好玩了。”王清不同意史敬的办法。
张其危说:“我们能不能用一部分人在上山的路上佯攻,挑选会攀爬悬崖的人从后面或者侧面登上山去?”
“这个办法好!”
“就是有这样的好手吗?”
“我知道有几个猎户就是梁山好汉解珍解宝的后代,特别会攀爬悬崖。”穆奎说。
“你们知道他们在哪里居住吗?”张其危问。
“我知道,我们还是好朋友呢。他们就在黄家冲居住。”穆奎说。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他们兄弟。他们兄弟叫什么名字?”张其危说。
“老大叫解全,老二叫解面。”穆奎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王清在家,史敬,赛吴用,穆师傅我们四人骑马去找。其他人在家做好准备,包括弓箭手都要配足箭矢。还要准备粮食。我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张其危说。
张其危叫史敬牵出家里的四匹骏马,四人就骑马向黄家冲赶去。
出了雎县城就是东门畈。这东门畈是一展平阳。然后经过花果山。雎县的花果山是一座很怪的的土山,山形四一个馒头。最先不知是谁家看中这块地方,认为是阴宅的好去处,就把死去的人安葬在那里,最后这山就成了雎县的公墓区。
张其危们骑马走到花果山的时候感觉大白天里这花果山也还是阴森森的。张其危眼睛一瞟见看着这山上的大大小小似馒头一样的坟墓就有心里一沉的感觉。
张其危骑马经过这里时,就把马鞭使劲地鞭了马几下,把速度加快经过花果山。
后来张其危得道后经常参与死人后的做功德到场,死人见多了,道行也提高了,也就再也不怕死人了。
过了花果山就到黄家冲。
这黄家冲没有几户人家,而且都是散在经过坡或冲里面。好在穆奎知道解全和解面的家。
张其危见这黄家冲的房子都是茅草屋,冲里面没有什么青砖大瓦屋。
“这里住的人基本上是雎县的猎户,采药,樵夫这几类人。所以这房子也就不是什么好屋了。”穆奎好像知道张其危在想什么一样说。
张其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怎么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样。后来张其危发现这种时候很多。不过要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朋友才会出现。在张其危的心里已经把穆奎当做朋友了。
在黄家冲的一处紧靠悬崖搭的一个茅草棚那里,穆奎停下马说到了。
四人下马牵着马走近那茅草棚。屋里没有人。想必解全和解面出去了。
张其危见这解家的门也没有锁。屋里有麂子皮,羊皮等兽皮张开,用木棍撑着然后挂在墙上风干。
就在张其危东张西望的时候就听见山上有人在喊:“来的是哪位客人呀?”
“解大哥,是我,穆奎。我们有几个朋友来找你帮忙的。”穆奎大声回答说。
“几个哥哥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回来。”山上的人说。
穆奎就进屋搬出几条板凳,还有一把椅子给张其危坐。
穆奎见解全家旁边有几棵樱桃树上的果实已经红了,就找了一个筲箕去摘樱桃。史敬也去帮助摘樱桃。赛吴用陪张其危在棚前场子上坐。
张其危就打量这解全的家。
解全的棚子完全用茅草盖顶,这茅草是从山上割了回来后按照一定的方向铺开,然后用雎县山上到处都有的灌木黄荆条两面一夹,最后在屋面就像盖小瓦一样一层搭一层的盖上去遮雨挡雪。这茅草棚的墙就是用山上砍的木料打竖桩一样密密排开,然后用用茅草把缝隙补上。
这茅草棚是冬暖夏凉的,就是怕火。
一会儿,穆奎就把樱桃摘了一筲箕。张其危等人也口渴了,就用这樱桃解渴。
那时的人要淳朴的多,像屋前屋后的瓜果,主人不在家,来的客人可以先自取了吃。主人回来还会非常高兴。这就是宾至如归的最高境界了。而且客人走的时候,主人还会要客人带些回去。
这樱桃已经完全成熟。果实要不是黄皮里有些红丝似镶嵌其中,颜色鲜艳,让人见了就想吃。
张其危先拿起一颗樱桃,一咬,呀!甜中微酸。味道好极了!
几个人边吃樱桃边等解氏兄弟。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就在张其危几人吃樱桃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闻听有人在身后说这文气的话。
张其危回过头来,就见有两个人,身上穿着用兽皮缝制的衣服,腰里个插了一把砍刀。在后腰上系着一个箭袋,箭袋里密密实实插着箭矢。两人手中都拿着一张弓。还有一个人手中提着二只兔子。
“都说打猎是十次打猎九次空,一次赶回九日的工。你们兄弟看样子今天有收获呀!”张其危说。
“这位大哥,像今天我们只逮着了两只兔子,算打猎的话还是扑空了的。穆大哥,这几个兄弟怎么称呼?”
“这位是雎县的张家掌家打少爷张其危少爷。这位是他的管家赛吴用,这位是张少爷的武士史敬大英雄。”穆奎介绍张其危等人说,“张少爷,这手中提兔子的是解面,那位是解全。”
张其危和解氏兄弟道了久仰。
“不知几位到寒舍有何贵干?”解全问张其危等人。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7 21:50
15,入盟

“近日在雎县发生了一桩抢劫案,被抢劫的是一个寡妇。据探报这是是营子山的一帮匪人所为。可是我们要救人却把这易守难攻的营子山的匪徒无法。特来请贤昆仲助拳。”张其危说。
“这可是刀口上舔血的事情,我们兄弟只会打猎,这对人要动刀动枪的事情,我怕辜负了张少爷的期望。再说这事应该是官府的事情,我们这些草民何必越俎代庖呢?”解全说。
“你说的不错,按说这应该是官府的事情,但大路不平,两肋插刀的事情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也应该知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像这样救人于危急的事情如果经官动府,一番周折会是什么结局难以预料呀。我们也早就闻听贤昆仲是条汉子才登门邀约。如果我们道听途说的信息有误,也就算了。你们就安心地打你们的猎去吧!”张其危连夸带激的几句话说了就看着解全和解面。
“大哥,我们就是一个草民,你看营子山几个匪人仗着人多势众不是也欺负我们吗?隔三差五要我们孝敬什么猎物,我早就不耐烦了。大哥,我们跟着张少爷干吧,也是为民除害的好事。”解面说。
“解二哥说的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呢。更何况这是救人于水火的好事!”赛吴用也及时往前怂恿。
“这个,好吧。张少爷,我们弟兄二人只会打猎,这救人的事情要武功呢?我们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呀?”解全说。
“是这样的,解大哥。我们打算智取营子山。你们兄弟会爬悬崖,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们一部分人在正面佯攻,你们兄弟从后山用绳索爬到山顶,然后接应一些兄弟上去后从山顶往下打,两面夹击,这帮匪徒就插翅难逃了。我们也可以就下被抢掠的岳嫂。”穆奎把方案向解氏兄弟做了介绍。
“这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动手?”解全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今晚动手是最好。岳嫂在营子山一天,危险就多一天。”史敬说。
“今天怎么也来不及了,营子山山高坡陡,我们兄弟要用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攀爬上去,这还是当初山上没有匪徒的时候,现在我们既要爬上山去,还要准备长绳索把人拉一些上去,如果就是我们兄弟二人上去了也抵挡不住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匪徒呀。我建议马上准备绳索,我们兄弟先行一步,把绳索想办法先在山上固定以后,你们再在正面佯攻。我们那边乘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就再扯人上去。”解全说。
“行!马上用快马到城里把需要的棕绳采买回来,你们就先行攀爬山崖。我们集合人马随后就到。现在我和解氏兄弟回城准备绳索,有劳史敬和穆奎二位兄弟随后步行回城带领人马来营子山。这样分个工。史敬带我们张家的护院队随解氏兄弟从后崖上山。穆奎带其他各家兄弟在正面佯攻。现在就分头准备。”张其危分拨完毕。
张其危,赛吴用和解氏兄弟就骑马往城里赶去。史敬和穆奎也随后步行回城。
这营子山上的匪人也就十几人。为首的化名大蛋,依次二蛋三蛋的往下称呼。其实大蛋的原名叫吴鄂作。他们昨晚抢了岳嫂就是给他做压寨夫人的。
有一次吴鄂作几个人到城里闲逛,遇到正在串门说媒的岳嫂。吴鄂作看中了岳嫂的容貌,就起了歹心,想把岳嫂抢上山去。他们计议停当后就在张其危知道的那天晚上准备动手的,可是到了城里,发现城里由张其危组织的“民兵”戒备森严,他们没有敢下手。反正也不在这一时。
每天吴鄂作都派人去城里打探消息,见这些“民兵”毫不松懈就往后拖延了几天。后来见这些“民兵”有所松懈才下手。
得逞以后就在第二天在营子山张灯结彩准备为吴鄂作和岳嫂办婚礼。
岳嫂现在寡居在家,开始被掠上山后还有一丝慌乱。吴鄂作就对掠来的岳嫂说:“你现在想明白,你现在的婆家没有什么人了。但你的娘家在什么地方,我们摸的清清楚楚,你如果还寻什么短见,你死的日期就是我们全寨人血洗你娘家的日期。你可要想明白了。”
岳嫂开始的时候还有丝不愿之心。现在见这吴鄂作长得也是相貌堂堂,你如果把吴鄂作混在人群里你是看不出他是匪首的。而且和岳嫂说话时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的表情。但狠话还是说了的。
岳嫂自守寡以后也想到自己的后半生如果就伴着孤灯度过黑暗的夜晚,也是很不划算的。现在人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倒不如就做压寨夫人算了。
岳嫂也为娘家的父母兄弟担心,就是牺牲自己一个人能保一家平安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些,岳嫂也就没有了想再逃跑的心思。只是后悔自己也太不小心,张其危在找自己这几个媒婆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他们把目标就定在自己身上。
营子山的吴鄂作见岳嫂也没有很明确地反抗,就对岳嫂说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岳嫂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就要吴鄂作不要管。吴鄂作见了岳嫂的态度,心里也是很满意自己对岳嫂的恫吓起了作用,然后就安心准备和岳嫂晚上成亲的事情去了。
既然大蛋要办喜事,采办一些必要的吃喝的食物,张灯结彩的用品就是必须的。
吴鄂作就派手下到城里去置办物品去了。
这营子山到城里要经过一个山冲,这个冲和黄家冲是基本平行的,雎县人叫这个冲为黑冲子。因为这黑冲子里山上长着遮天大树。就是晴天的白天,人走进这黑冲子也会感到毛骨悚然,里面阴森森的!
张其危回到城里就到一个卖日常用品店里采买了几百米的棕绳。
张其危见这么几大捆棕绳就问解氏兄弟怎么把这么长的绳子弄上山去?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8 16:17
16,攀岩

解全解释说:“这么长的绳子我们就是在平地自己扛着也扛不起。我们是先用绳子绑上一种叫抓钩的攀岩工具,往上面甩,当抓钩钩住某一个岩石或者一棵树后,抓钩就会钩牢那个东西,我们腰里绑上绳子就往上爬,爬到抓钩的地方,就把绑在腰里的绳子系在那棵树上,然后再把抓钩往上抛,钩牢了就继续往上爬。第二个人就把绳子往上扯,第三个人在山下把剩下的绳子打结连在一起,然后第三个人顺着绳子往上爬,爬到第二个人站的地方,第二个人就再往上爬。”解全边说,边比划着。
“你的意思是有几个固定绳子的地方就要几个人?”张其危问。
“是的,这样步步为营,既安全,也快。”解全进一步解释。
“现在我的队伍的人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先去攀岩?”张其危问。
“最好和我们弟兄去先做准备,我们还要教他们怎么做,这也要时间。”解全说。
“好,我让史敬先带着我的庄丁跟你走。”张其危说完就回去把胆大心细的庄丁挑了十五人和解全走,史敬这时也回来,庄丁和史敬,解氏兄弟十七人就骑了十七匹马,马上都带着一捆绳子和解氏兄弟去了。
张其危要赛吴用通知徐氏,乌有氏等四家,集合庄丁,准备干粮,兵器准备去救岳嫂。
张其危一时无事就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在城里转圈,想这事情有没有漏洞。
那马也不要张其危指挥,就往张其危在雎河的那条小支流上圈地的地方不慌不忙地走去。
张其危猛一抬头,吓了一跳。他所圈的那块地平地长了三米高。张其危想这么高了,我怎么上得去。怎么会有三米高了。张其危掐指一算,是的,应该有三米高了。
张其危下马,想这么高的圈地,我能不能跳上去。张其危想到这里,使劲一跳,就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非常有力了,一下子就跳到了圈地上面。
张其危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其危又往下一跳,这三米高的高度人跳下总会有顿一下的痛感。可是他跳下去后没有任何的感觉。
张其危又往上一跳,还是很轻松地跃上了圈地。
张其危终于相信那个乞丐绝非凡人,他给自己的法力注入了一股神奇的东西。
张其危这下更有信心了。看样子功德石的积累会导致功德山的成长,也会使自己的法力增强。张其危兴奋异常,骑着马回雎县城。走到半路见有一个高台大约也就三米高,张其危下马想再试试自己的法力,就往那高台上一跳,呀!竟然也轻松跳了上去!
张其危知道自己身上有了这个变化,很有成就感。
回到雎县张宅,赛吴用等人正在等着自己,张家院子集中了很多人,本来大家都还在叽叽喳喳说话的,看见张其危回来了霎时就静下来。
张其危见这些庄丁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这十八般武器自不必说。还有的拿的是锄头,镰刀,铁锨。每人背上还扎着一个装干粮的袋子。张其危想自己这么多人,营子山的土匪就十几个,我们用两三个对付他们一个就行了。
后来张其危才知道,有时候人多也并不见得势众。像营子山的那些匪徒虽然人不多,但个个是久经战阵的。一比三,这些庄丁也不会讨到便宜!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张其危问这些庄丁。
“都准备好了!”庄丁们大声回答。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如果要这些庄丁一个人去营子山救人,假设营子山也就只有一个跑单的强盗。这些庄丁不一定会有豪情去,也许还没有去就吓得虚汗直冒了。但现在有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就不知道害怕了。
“主人,我也随你们去”张其危的王氏兄弟头目王清说。
“家里还要人保护呀!你就安心在家看家护院,顺便注意维持下城里的秩序。”张其危对王清说。
“主人,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怎么能够退后呢?”王清进一步要求说,“再说,我在你的身边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呀。”
“好吧,你把家里的人安排好,后院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张其危说。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
“好吧,我们就走。”张其危就带着佯攻的庄丁往营子山大摇大摆地走去。按照赛吴用和张其危商量的办法,就是要让营子山的吴鄂作匪徒知道有人来救人了,把营子山上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正面的登山路上,好掩护解氏兄弟的攀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张嘴只能说一个的话。我们再来看营子山的土匪在干什么。
吴鄂作在营子山上正摆着宴席庆祝自己和岳嫂的婚礼呢。
岳嫂本来是不从的,还准备以自杀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干净。但吴鄂作威胁她,说她如果不从的话,将要杀害岳嫂现在婆家的家人和娘家的家人。岳嫂也知道这些匪徒是坏事会做尽的。也就老老实实穿上了吴鄂作为她在城里买回的嫁衣。
岳嫂虽然是被掳来山上的,原先想到改嫁又怕左邻右舍的人耻笑。在当时对女子还是提倡从一而终的。凡是改嫁的女子总是在人前抬不起头。所以这一步岳嫂总是下不了决心。现在迫不得已的同时,岳嫂心里还有某种渴望与需要的期待!
营子山十几个土匪也就弄了一桌子菜,十几个人围着一张三米直径的圆桌喝着喜酒。这营子山的匪徒平时也就在这张桌子上团团围成一圈,喝酒吃饭。
营子山由于地势高。吴鄂作盘踞在这山上后为了安全起见,就将唯一的登山路的一截树木全部砍光,形成了一块开阔地。只要有一个人站在山上就可以将来路尽收眼底。
山下人看着这营子山总是在想,这营子山山那么高,山上的匪徒平时吃水是怎么解决的。也从没有见到一个匪徒下山挑水。
吴鄂作和喽啰们喝酒正酣,一个站哨的小喽啰气喘吁吁跑进来说:“大事不好了!”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19 14:37
17,兵匪
今天是羊年的第一天,祝论坛朋友身体健康,愉快上网!

“什么大事不好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哪里有什么大事不好了,大事好的很呢。”吴鄂作说。
“老大,好像有人来攻山了!”那个小喽啰说。
“我这营子山易守难攻,怕他作甚?不管是什么人来攻山,我先和压寨夫人圆房了再说。小的们,操家伙准备,我和夫人圆房了就来!”吴鄂作说。
吴鄂作用左手揽住岳嫂的腰,把她往洞房带。
岳嫂现在听说有人攻山,马上联想到张其危召集自己几个人来查找可能被掳掠寡妇的事,大约是张其危来救自己等人了。心里就有点拒绝吴鄂作了。但吴鄂作表现出的彪悍的阳刚之气却又给她很大的诱惑。就在这种半是拒绝,半是诱惑中,岳嫂和吴鄂作进了营子山的一间木屋做的洞房。
这木屋做的洞房依山而建。有一面墙壁就是岩石,和这面墙壁相垂直的两面墙也是一半是岩石,一半是木头竖着密密排开做的墙,还有一面就完全是木头做的墙了。
吴鄂作和岳嫂进了洞房,其他的小喽啰也就趴在屋外听他们圆房的动静。
那些喽啰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而且营子山的匪徒也不是久旱之汉,有时候就从营子山跑到县城去发泄一番再回来。
现在来听墙根是雎县的一种民俗,尽管是匪徒,民俗还是要遵守的。因为他们特别迷信,在遵守民俗方面比雎县的良民还要认真。
须臾,吴鄂作和岳嫂圆房完毕,两人的表现就和没有圆房的时候不一样了,岳嫂露出久旱逢甘霖后的满足表情,,脸上是红润润的。紧偎着吴鄂作出来。
当然,那些小喽啰会说一些吉祥的话。
当小喽啰把好听的说的告一段落后,吴鄂作就说:
“兄弟们。现在你们也有大嫂了。我们的喜事也已经礼成了。走,去看看是哪些不怕死的来骚扰我们。”
吴鄂作说完就和小喽啰走到瞭望台,看见远处山下有近百人穿着不同的衣服,正往营子山走。他们身上扛的兵器还隐隐闪亮。
“这不是官兵,有什么可怕的?”吴鄂作认为和官兵打交道才可怕,因为官兵是吃这口饭的。
“老大,我们除和官兵交过几次手外还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莫看他们没有统一的衣服,但这正是江湖好汉的特点。这群人里面藏龙卧虎呀,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说这话的是营子山的军师,名字叫贵纪灵,外号叫点子多。
能成为山寨的军师,点子多才行。营子山匪徒之所以能以区区十几人在这山上盘踞而不被剿灭,点子多是功不可没的。
各位书友,前面说到这营子山是一座高山,这山上什么都好,就是吃水是个问题。但点子多就是不一样,他知道自然界中有一个现象,就是山高水高。这营子山虽然是一座高山,但山上植被丰富,水的蕴含量毫无疑问也就大了。
点子多就根据植被厚水多的定律,在营子山顶找了一块树大林密的地方挖坑,只挖了一米多就见水了。然后继续往下挖的时候,水越挖越多。最后挖了一个大水坑。而且点子多指挥小喽啰把这水坑修成了一个葫芦状的水井,最上面是小井口,然后这井有个大肚子,需水量非常大。这井口旁还栽了一些灌木,把井口遮蔽着,有几回官兵攻上了山顶,也没有发现这井口。
营子山的水井莫说十几个人吃水,就是干旱年头,这水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吴鄂作觉得古人说风水宝地,如果营子山这个高山只是山高风大,没有水,风水就缺了一半了,绝对不是好地方。现在有水,风水也就全了。生存也就不成问题。
营子山的匪徒一般不下山抢掠,而是采取收保护费的形式生存。就是营子山的匪徒对雎县的大小富户按家产的大小按月收取一定比例的保护费。
如果哪家胆敢抗拒不交,那么家人就要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失”。
这些富户也不愿交保护费,就联名上书要官府派官兵去剿匪。
官府答应出兵,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官府就找大小富户收取剿匪捐,简称匪捐。
捐款数额大不说,还只收捐不剿匪。最后是匪捐在收,保护费也在收,老百姓苦不堪言。
富户联名要官府停收匪捐。可是没有效果。后来雎县来了任县官,据说是个“清官”,他接了大小富户的联名信,打算停收匪捐。
第二天,雎县出了桩刑事案件。县官派官兵去抓罪犯,一个官兵也没有喊来,最后一问说这些官兵知道县长老爷要废除匪捐,他们今后会没有饭吃了,所以现在都在找自己将来不挨饿的营生。这抓人的事再说了。
县官闻言气得要死,并放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既然用兵时没有兵,就没有再养兵之说了。
县官解散了原来的官兵队伍,打算另募队伍。原先的官兵解散了,新的官兵没有招募到,雎县的治安也就连装模作样的维护的也没有了,鸡鸣狗盗之徒的偷鸡摸狗事件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县官没有办法,只好将解散的官兵队伍再招收拢来。
这些兵油子知道县官对他们无可奈何,也就越发只领饷不干活了。
老百姓苦不堪言的时候才知道当初如果只给营子山的匪徒交保护费的话,每家每户的支出要少多了,现在倒好,用雎县的土话说就是下雨挑稻草,越挑越重。这兵匪都收保护费,老百姓就是教的双份了!
老百姓也慢慢明白了,官兵为什么剿不了匪的原因是,如果飞鸟尽了,还要良弓干什么,这些官兵就要有匪存在,也就有了匪捐存在的理由。
营子山的匪徒也看清了这个形势,官兵来剿时就避其锋芒。稍触即溃。官兵也就得胜回县。好在是县府的兵,要不然就是得胜回朝了!
现在这支队伍看来不是官兵,该怎样对付,吴鄂作觉得还要深思熟虑才行!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2 21:06
18,谈判



自古以来,官兵基本是雇佣军,而民团则是为保护自己利益而建立起来的。他们和雇佣军不一样,为了自身利益不受损失就会和你拼命的。
古代是冷兵器时代,一个人拼命就会将战斗力提高许多。不管是点子多还是吴鄂作都尝到过民团的厉害,现在看来要攻山的就是民团。
他们为什么要来攻打自己,吴鄂作想不明白:“军师,我们最近没有下山劫掠吧?”
“没有哇!现在官兵也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些大小富户按时纳粮纳物,也没有什么纷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呀?”点子多也觉得不可理解。
点子多正在想原因的时候一下子看见了吴鄂作穿的新郎的喜衣,马上反应过来。
“老大,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惹来的麻烦?”点子多说完就用手指了指岳嫂。
吴鄂作一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怎么办?为了自己的压寨夫人,搭上山寨和山寨的弟兄的性命是很不划算的买卖。可是人家一攻打,自己就退一步,将来还有哪个会忌惮山寨,将来的生存也就会成了问题。
“军师,你的主意多,你说怎么办?”吴鄂作向点子多讨主意。
“大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暂时要大嫂被他们救去,他们就会撤兵,我们再来谋划以后的事情。”
“好,我们看夫人是什么态度。”
吴鄂作就回到自己的洞房:“夫人,看来现在准备攻打我们的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把你交出去,他们救人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山寨也得以保全。再就是我们和他们做殊死的搏斗。也许山寨会拼的血本全无。”
“为了我让你的兄弟丢掉性命,我会不安的。我就让他们先达到目的,让他们撤兵,然后我们在相聚吧。”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百夜夫妻似海深。这岳嫂寡居难熬,尽管现在所托非人,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现在回头也会让人家说长道短的了。自己暂时把这风头躲过了再谋求其他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们现在派人下去和来人谈判,看他们是什么目的,我们再做商议。”吴鄂作就和点子多商议怎样去谈判。
“我看我们山寨也就军师能说会道,就辛苦你跑一趟,和攻山的交涉一下,看他们是什么原因,要达到什么目的,他们的实力怎样?但愿你这一趟可以搞清楚这些问题。”吴鄂作对点子多说。
“大哥的吩咐,我肯定要服从,只是我这一去,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的老娘,老婆孩子可就全靠山寨照顾了。”
原来营子山的土匪在山寨是不蒙面的,相当于在山寨上班。要下山劫掠就用黑面巾遮住面庞,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他们回家后对老婆孩子也没有说自己在山为匪。老婆孩子还是在家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时隔很多年后,兵民不分又是一个组织的特征。所以智慧有传承性。
这点子多代表山寨去谈判就有两大风险,一是必须以真面目示人,将来回到正态主流社会就有人会识破他的身份,他再想回到主流社会几乎是奢望。另外一个风险就是虽然古时候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必须是两国交兵的状态下,现在点子多代表的不是国家利益。第二就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也是一句壮胆的话,国人不讲规则的人和事是枚不胜举。所以去当来使也不考谱。
故饶是智慧人物的点子多也要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放心,山寨有山寨的规矩。你去了也不见得会有生命之忧。”吴鄂作安慰点子多说。
“我就是能够全身而返,以后也只能偷偷摸摸回家了。望大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你放心,你的付出,或者是损失,大哥心里有数。”吴鄂作说。他也知道,只要有人认出了点子多,点子多的父母妻子儿女就是匪属了,只有搬家远离熟悉的人了。
点子多把营子山的个人财物收拾了下,对一个心腹说:“如果我去谈判不能回来,还望你把这些养家的财物交给我老婆。”
“军师,你就放心去吧,万一你舍生取义了,我一定会把这些东西交给嫂子,也会把嫂子当我的亲人一样供养的。”
“有兄弟这句话我也放心了。”
点子多就用一根木棍绑了一块白布,什么兵器也没有带往山下张其危们迎去。
点子多就在黑冲子的中间位置和张其危的联防队伍相遇。
“好汉,我全权代表营子山的兄弟找你们的带头大哥来谈判,望通报一声。”
张其危就走出队伍,王清见状随身站在张其危的左后侧,以防不测。
点子多就把衣服敞开对张其危说:“我是以诚相待的,身上没有任何兵刃。”
“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请问大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没有冒犯大哥的虎威,怎么大哥就对我们营子山兴师动众了?”点子多先把自己的疑问搞清楚,以便对症下药。
“你们营子山抢掠良家妇女,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大哥你说的是这事呀?其实我们没有抢掠良家妇女,只能说去迎娶的动静大了点,那是为了创造喜庆气氛!”点子多说。
“强词夺理,你们把人家良家妇女掳到山上做压寨夫人,还像是做好事一般,糊鬼吧!”
“不敢,大哥如果不信,我们把这所谓的良家妇女带来,您亲自问一下,是她自愿的还是被抢的。如果是自愿的,烦请大哥下令,撤兵。如果不是自愿的,任凭大哥发落。”点子多心里有底,这岳嫂似乎更愿意在山寨做压寨夫人,所以他敢赌这个博。
“是吗?我也不为难你一个,营子山的土匪一直以来扰民不断,就是没有你们抢掠岳嫂的事件出现,我们也要来围剿你们,只不过你们的暴行促使了这一天的更早来临。你回去吧,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手上的兵器却不愿答应你!转告你们的头领,我们马上就要攻山了!”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2 21:07
19,掩护



张其危想的是这营子山的土匪存在就会不断的扰民,今天答应不剿灭他,明天又怎么来号令大家来对付这股匪徒。与其养虎遗患,不如一步到位,今天就把他灭了,所以张其危才给点子多这么说。
“我们很遗憾会有这个结局。鱼死有时候会网破的。”点子多说完就转身回山。他本来心里想恨不得长出翅膀,飞离这里,但他的自尊也告诉他,如果慌张地逃离,不仅有失身份,还会引起张其危那边人对他的杀机。
点子多估计脱离了张其危等人的视线,马上就飞快地向营子山跑去。
“军师,怎么样?”吴鄂作见了气喘吁吁的点子多,迫不及待地问。
“有辱使命,老大。我们要做准备迎敌了。”
“他们的实力怎么样?有多少人?”吴鄂作最关心的就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
“我们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输。他们有百把多人,而且从他们的身手来看,都是有武功基础的。我们不能硬拼。”
“按你所说,我们不要一比四五了?我们是没有胜算的。这可怎么办?我们最多的优势就是占了地势的长处。这些兄弟的性命我们也不想让他们丢在这荒山野洼。军师,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老大,你想了没有,这夫人怎么办?”
“肯定带这呀。我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老大,我看他们就是想救人,这是他们出兵的目的,我们现在撤退,如果带着夫人,他们就会紧追不舍。我们丢下夫人,他们出兵的目的达到了,再来拼命的动力就小的多了。”
“想来道理倒是如此,但这多少有些不叫话,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到,将来岂不被江湖上的好汉笑话!”
“老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拘泥于这些人的庸俗观念。先故意让他们把人救了,我们再以后想办法让大哥和大嫂团聚。”
吴鄂作陷入了矛盾之中。
岳嫂一直关注着吴鄂作的反应。如果吴鄂作主动放弃自己以自保,她就认为吴鄂作不可托付终生,如果吴鄂作舍不得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帮他度过难关,现在见吴鄂作没有指望把自己丢弃,心里一感动就说:
“不要紧,我知道张其危少爷是将保护我们这些弱势人当做自己的责任。如果他们认为救出了我,要和你周旋到底就会动摇。只是就是你们丢下我又怎能全身而退呢?”
“我们营子山的兄弟能够坚持这么多年没有被倾覆,肯定有自己的逃生出路,我们在……”
“大哥,我们是不是做好准备,我想,只有这样……”点子多附耳吴鄂作说了一番。
吴鄂作就直点头。
“大嫂,得罪了!”点子多说。
张其危带着联防的庄丁,到了营子山脚,就派了王清和两个人去联络史敬们,看那边做的怎样了。
王清和两个庄丁到了营子山的后面,就见山腰里有人若隐若现,于是回转来对张其危说:“那边已经登到山腰了,我们的佯攻应该像模像样,吸引营子山匪徒的注意。”
“好,我们上山时三人一组,大家把盔甲穿戴整齐,三人呈犄角之势,互相掩护。”张其危分拨停当就开始攻山了!

20,山火

今天是正月初二,是**习俗的拜岳父母的时间。**有话,初一拜父母,初二拜岳父。祝天下的岳父母们身体健康,你们辛苦了!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了却成为了人家的媳妇。幸福了人家的儿子,孤独了自己。向你们致敬!

张其危的正面佯攻开始后成了主攻,三人一组的战斗小组往上攻打时,王清和徐氏庄丁组成的第一战斗小组冲在最前面。开始时王清三人还是小心翼翼的,王清双手持着两把刀,没有拿他平时的兵器,主要是这是在山上,腾挪不开。另外两个人在他的身侧,可是往上走的结果是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王清在前,后面的紧跟着,就在快要到山顶时,王清怕营子山的匪徒把力量集中在一起对付攻山的,越发小心。直到走到山顶搭的棚子那里,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出来迎敌。门敞开着,王清和三个同伴打了个手势,一起冲进去后成三角形站在屋中间。
房间里乱七八糟丢了些桌椅板凳。仍然没有人来抵抗。王清和随后进来的人在各间屋子里搜寻,除了一些破被子,烂衣衫外什么也没有。
最后他们搜到最高处一间靠着山崖的房子,就是吴鄂作和岳嫂的“洞房”那里,在屋子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嘴巴还塞了一块布。原来是岳嫂。
王清等人把岳嫂身上的绳子解开,扯掉她嘴巴上的布:“岳嫂,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被他们掳上山后,他们的头子要我和他拜堂成亲,我不答应,他们准备强迫我和那土匪头子拜堂时,就听说有人来攻山了,山上的土匪就没有管我,闹嚷嚷地不知在干什么,然后就是一片寂静。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们。”岳嫂说。
张其危也到了这里:“岳嫂,这些匪徒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们把我捆在这里,也没有人管我,然后就不见了。”岳嫂编着话说。要说她也知道营子山的匪徒在这经营了很多年,密道肯定是有的,当时点子多说了对不起大嫂后就让人把她捆在这里,她被捆在这里,现在被救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的。要不然吴鄂作也就躲不过这劫,她也会被人知道曾经被吴鄂作染身。
张其危和王清就把庄丁散开寻找吴鄂作等人的藏身之所或者逃跑的路线。
张其危判断,从后山和这山的侧面逃命是不可能的。因为解氏兄弟和史敬等人现在还在攀岩,肯定会和他们相遇。
可是除了发现那个水井以外,没有任何可以亡命之途径。
张其危想到这次冒险攻打营子山就是为了救被掠的岳嫂,顺带为民除害。现在主要的任务完成了,也就可以收兵了。
有人建议烧掉土匪所建房舍,张其危说:“这营子山山大林密,焚烧房子搞不好会引发山火,那就不是一个好事了。这个房子我们烧了可以出一口对土匪痛恨的恶气,但有害无益。”
张其危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他不同意烧房子,也就没有人坚持。
张其危如果知道只要这房子完全燃烧就会发现密道他也一定会后悔。
张其危带着庄丁在山上稍息了会儿,史敬和解氏兄弟带的张家庄丁才登上营子山。
解氏兄弟很遗憾他们千辛万苦登山是毫无意义的,很是气馁。
“解家兄弟,不要遗憾,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消灭营子山的匪徒,但也可以作为一次剿匪的练兵。再说,雎县还有宝华寺,九里岗,刘家冲等几股土匪,我们这支队伍将来会和这些土匪交手的,这攀岩的方法也一定用的上。”
解全和解面听了张其危的一番话,心情才好。
张其危吩咐其他人等往下撤退的时候,将解氏兄弟叫到一边,让史敬和他们三个顺原路返回,把已经用来登山的绳索在山岩藏好。张其危还是要除掉吴鄂作这股匪徒的,不让烧房子就是让营子山匪徒回到营子山,人都有惰性,对原先生活的环境有依恋之情。风声过后,这营子山的土匪一定会派人来看山寨的情况,发现原先设施都在,他们就一定会回来继续作恶。那时,张其危带领人马再来剿匪,也就熟门熟路了。
张其危还考虑到了一层,这次正面佯攻,打草惊蛇,下次就从悬崖攀岩而上,打营子山匪徒一个措手不及。
张其危带着攻山的人马和救出的岳嫂回到雎县,本来是等着岳嫂被救的千恩万谢的。可是见岳嫂的表情很落寞,也就解散队伍各回各自的主人那里去了。
张其危也准备押着这些土匪回到雎县,引起轰动,现在就是救出了一个人,新闻效果不大,回城的班师就悄无声息。
张其危处理好相关事情就到了自己所圈之地,这次可让他吃了一大惊,因为这块会长的土地已经长了五米。快有两层楼高了。张其危沿着这已经见了雏形的山绕了一圈,这长出的地方就像墙壁一样直立,没有梯子,寻常人是休想登上去了。
张其危想,我能够上去吗?他蹬了腿,一使劲就感觉地面似有弹簧一样把他往上弹起,张其危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上了所圈之地。
张其危想到了过了好多世纪才流行的一句话,我和什么同成长。现在他是和这功德山同增长了。
张其危从上面跳下时也没有原先从高处坠落时的墩感。张其危又跳了一下,轻松上了功德石,而且现在他还注意了自己的动作要潇洒好看一些。人往上跳的时候还稍微张开手臂,真个的衣袂飘飘,似仙似幻。
张其危现在倒是有一点不解了,自己按那个乞丐所说,做一件事好事或者除一个恶人功德石才会长一米,自己去救岳嫂,也就算一件事情,大不了把营子山的土匪驱离了营子山,还有一米的功德石是怎么来的,他确实想不通。
原来按一般程序,或者天机旋转,营子山的生灵有一个劫数,就是张其危等人攻上营子山后会烧毁土匪的巢穴,这样营子山就有一场森林大火。营子山和其相连的山林都会燃烧,这营子山的飞禽走兽都会被大火搞得失去家园或赖以生存之地,甚至生命。
这是张其危当时没有想到的,我们常说七尺以上有神灵,就是在冥冥之中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世界对我们的行为进行这着评判。所谓人在做,天在看。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3 22:29
21,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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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嫂被张其危从营子山救回来后就郁郁寡欢,她也知道张其危是对自己的关心,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的自己。
可是张其危他却不明白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岳嫂自从和吴鄂作在营子山入了洞房以后,生理的渴求被唤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在她心里对张其危的恼火大于感谢。而且这种恼火还是不能与人分担的。只能在心底里发酵!这种体验就是窝火!
而且这种窝火与日俱增!
营子山的吴鄂作老家是什么地方的,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劫掠的时候都是蒙面的。如果这土匪在劫掠的时候不巧被你看到了真面目,那么对不起,你的小命就难保了。本来营子山的土匪,还有很多地方的土匪谋财不见得害命,但你认出了他,他和他的过着正常人生活的亲属面临危险,就只有杀你灭口了。所以在那时人们遇到土匪劫掠的时候,你又知道难逃此劫,你最佳的选择就是舍财免灾了。双手抱着头就ok了。
现在雎县人知道了营子山的军师点子多是谁家的儿子,因为他代表营子山的人和张其危谈判时以真面目示人了。按后来的说法就是他的身份被暴露了!
当受过营子山直接伤害的苦主找到点子多家找他亲属算账时,点子多的父母矢口否认点子多到了匪窝,只说离家多少年没有回了。
细心的苦主找点子多的老婆算账,点子多的老婆也说点子多有上十年没有回家了。至于他现在是为官为匪,自己也不知道。苦主就问点子多的老婆那三四岁的小孩是谁的种。
点子多的老婆只能说这是家事。那时老百姓还没有隐私权之说。
过了一夜,点子多一家就神秘失踪了!
岳嫂听说了此事,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通匪也会被主流社会不容呢!
自己还对吴鄂作念念不忘,要是让左邻右舍知道自己和吴鄂作还春风一度过,还不被唾沫淹死!自己有百口也莫辩了!
岳嫂的思念也就只有在心里了。
就在岳嫂十分纠结的时候,一天晚上,岳嫂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了窗户被敲的声音:“谁?”岳嫂轻声问。
“我”
岳嫂从声音判断是吴鄂作,就把窗户打开,吴鄂作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为了自己逃命,扔下我不管,今天好意思来找我。”岳嫂故意给了吴鄂作一个后背。
吴鄂作知道岳嫂是在惺惺作态,就从后面把岳嫂抱住说:“你以为我舍得扔下你,但你是知道的,他们来救你,如果没有找到你,无功而返,他们能够善罢甘休,最后穷追不舍,直到把我们围住,然后发现你和我成了夫妻,他们能够放过你?那时岂不是玉石俱焚!”
“道理是这个道理,你们应该和我商量,由我来选择和决定。”岳嫂感觉自己舍身救人的高尚之处没有表现出来,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就转过身直视吴鄂作。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被你盯得心里发虚呢。你要知道事急从权。大礼不辞小让。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还在那婆婆妈妈的演戏?我心里清楚对不起你,这不来给你赔礼啦!”吴鄂作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由珍珠缀成的项链。
“你不要在这花言巧语糊弄我!还拿这破玩意来堵我的嘴。”岳嫂嘴里这么说着,手里就拿着项链欣赏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接你的,你想,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
“你说的好听,我现在在雎县是良家妇女,婆家虽不是大户,但家道殷实还是算的上的,放着安定生活不过,和你整天东躲西藏的当土匪的压寨夫人,亡命天涯?”
“我的好老婆呀!你不需要亡命天涯。我们还是在营子山过活。生活稳定得很!他们攻山后没有把搭的房子烧毁,真是仁者之心呢!”
“在那荒山野洼的,生活有什么乐趣?”
“有我陪伴在你身边,总比你这么寡居要好的多。你在雎县当寡妇,我在营子山当鳏夫,两人都孤单,你到了营子山,我们一起都解决了。”
“我有什么好处呢?”
“这好处不是给你说了吗?”
“我这通匪,也就是成了土匪婆,名誉损失大着呢。以后我和娘家人还怎么见面?你不是把我陷得更是尴尬的处境。”岳嫂突然想到现在选择了吴鄂作的营子山生活,也就堵住了自己将来作为正常人生活的道路!
“这没有关系的。我们营子山的兄弟除了有活干的时候,好多人就在家里和自己家里人生活在一起。在山上的兄弟都是暴露身份了才在上面的。好多兄弟平常就在自己家里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像你现在也可以不到营子山,我想你了就来看你。你要是想我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盆花,我会派人来接你到营子山去住几天。”
岳嫂听了这个安排还符合自己的想法,也不冒什么风险。
“你这岂不是把我当窑子了,你就是来逛窑子一般!”
“这怎么会是一样呢。有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和他们在一起只是解决生理问题,不会解决感情问题。”
“你们占山为王的土匪还有感情问题?”岳嫂以为人当了土匪就不是人了。
“你以为我们土匪就不是人?我们还不是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人的情感我们一点都不少!”
“我以为你们嗜血成性,就泯灭了人性呢!”
“你看,我是人,我现在就需要女人了!”吴鄂作说完就扑向岳嫂。
岳嫂往旁边一闪,吴鄂作扑了一个空,趔趄一下见岳嫂往床那边跑去,吴鄂作几步就窜上去,一把抱住岳嫂……
张其危从所圈之地往回走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这不是听老辈子说的在修道吗?那个乞丐不是还给我了一本书,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是不是我的功力不够还看不见上面说的是什么。
张其危现在悟到了一点,人的本事是在不断历练中获得的。
张其危骑着马,走了一段路后要过河,他想试试自己是不是有了超人的本事,就下马,从河的这边往对岸跳去。
这河面有三米多宽,张其危这一跳,就听耳边嗖的一声,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对河了。
张其危又往回一跳。呀!也是轻松跳了回去。张其危牵着马,走到有五米宽的河床位置,试着一跳也刚好跳过了河。张其危现在知道自己功力随着功德石的增高也增高了。换句话说他现在随着功德石增高一米,他的活动半径也就增加一米,比如他能够跳一米高,也就能跳一米远。现在他的半径就是五米了。
张其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把马抽了一鞭子,那马撒腿就往前跑。张其危迈开大腿追马,一步就是五米,几下就追上了奔跑的骏马,然后把马甩了一大截。而且张其危这么快的跑还不带喘粗气呢!张其危想到了一句话,我跑不赢老虎,但我跑得赢你。意思就是面对危险是,会跑的话,逃命的几率就大多了!
张其危想到了陈怀军的事情还没有了,是解决陈怀军事情的时候了。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3 22:30
22,蹊跷

张其危对陈怀军的事情虽然想帮忙,但也没有那么迫切,这是人的通病,只要不是关系到生命,人们是不会急于处理这事情的。张其危也不例外。前几天自己为那个寡妇担忧,不知道事情会有什么结果,现在好了,寡妇遇险,自己把她救出来了,那个紧急的事情过去了。
张其危就想到要帮陈怀军了。
张其危把赛吴用喊来:“上次和你说到的一个叫陈怀军的事情,你想出来一个办法没有?”
当时张其危觉得这问题不好解决,就请赛吴用帮助也想办法。赛吴用也被几个寡妇的事情整的晕头转向,见事情也不是很急,也就拖下了。
这不刚刚了了那事情,还没有歇过劲儿来。
“主子,这事我觉得应该撒手不管。”赛吴用说。
“为什么?”张其危问道。
“你想,我还是认为这是人家的家务事,我们的手伸得太长了,不但于事无补还会引起误会。”赛吴用说。
“算了,看来在这方面你也无招。我想好了,我们不是有家学吗?我就请陈怀军名义做我家学的书童,总可以吧。名义上他是家童,实际是家学的学生之一,这总可以吧?”张其危说。
“他要是入我们家学是要交束脩的,可是当书童我们却是要付报酬的,这两者可是不一样的呢。”赛吴用说。
“就是几个钱的问题呀,又要的多少?”张其危觉得帮人不能考虑太多。
“工钱加上生活费也就不是要个小数字了。一年也就要增加上十两银子的支出。”
“就是上十两呀。”张其危对家里的支出除大项以外,一些小型支出只是过问一下,也不在乎。
“主人,可不要简单的这样看,如果此例一开,不知会有多少人会效仿,你纵有万贯家财也经不起这样散财呀!”赛吴用说的也是**的一个实情。
张其危得道以后成了张真人,也就是真武大帝后,时间到了二十一世纪,**到处在拆迁时张真人见政府对百姓能糊弄就糊弄,不能糊弄的就骗,恐吓,都没有效果了就让拆迁户讨点最大利益的好。
拆迁户后来也总结了,凡是服从大局,听政府话的人就是上当受骗的,于是老实人也变成了刁民。
这是好多年以后的事情!
“帮一个是一个。以后有了这种情况出现再想办法解决就行了。好,就这样吧。”
张其危找到陈怀军的大哥家:“陈兄,我今天登门有一事相求。”
陈怀军的大哥叫陈怀玉,陈家虽有一些家产,但和张家相比就是小户人家,或者就是一个穷人了。见了张其危就特别恭敬:
“张少爷,你这么说就是折杀我了。能够为你效劳,我感到非常高兴。你说,干什么?”
“我的学堂要找一个书童,你有合适的推荐一个。”
“这个倒还真没有合适的。”陈怀玉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陈怀军。他主要还不是心疼弟弟,是弟弟现在还可以给他做事,这个可是廉价劳动力呢!
“我知道你家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
“陈怀军。”
“我弟弟?”
“对。”
“他不会愿意的。”
“那你把你的弟弟喊来问一下呀?”
“好。”陈怀玉也没有多想,就叫人把陈怀军喊来。
陈怀军进门见了张其危,又见张其危悄悄给自己使了个眼色。
“我亲爱的弟弟。张少爷想请你去他家当书童,你不愿意吧?”陈怀玉先声夺人地说。
“这个,我愿意。”
“好!令弟已经表态愿意,怀军,收拾随身物品今天就跟我走。”
“张少爷,这样可不是太好吧,我是他的哥哥,你也不征求一下意见。”
“刚才我说他愿意,你说只要他愿意就行,现在他表态说了愿意呀。”
“这,这。”
就在张其危和陈怀玉交涉的时候,陈怀军已经将自己的东西收好了,实际上也简单,就是几件随身的换洗衣服。
各位书友,现在一些人物开始粉墨登场,他们都是将来位列仙班的人物呢,大家可以记住他们。
陈怀军从此就在张家家学里上学。张其危想的也简单,就当多一个儿子。更何况现在张家直到自己这一辈,下一辈还没有人。现在张家的家学里的学童基本是自己的弟弟们。
张其危过了几天又去功德山那里看了一下,发现,功德山又长了一米,有六米高了。他也可以很轻松地一步迈到六米的样子了。
日子就在这样不咸不淡中过了几天,雎县有三件蹊跷的事情引起了张其危的注意。一是岳嫂没有改嫁,但是肚子开始隆起。这本来不干别人的什么事情,但有伤风化的事情,张其危认为是自己肩上的担子。
第二件事情说起来还很恐怖,就在雎县南边有一个去处叫猴子岩的地方出了件怪事。猴子岩,顾名思义应该和猴子有关。猴子岩是一片原始森林的边缘所在,那里散住着些农户,樵夫,猎人。在猴子岩那地方有很多猴子出没。所以得此名。
现在在猴子岩有一个水坑,那个水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最近却是特殊了。开始是一个人到这个水坑边洗菜,听见了“哞”的一声,似有一头水牛在嘶叫。那洗菜的也没有当回事,继续洗菜,就听见这“哞哞”声不断。她心里很烦这牛叫个不停,直起身想赶走牛的时候才发现身边根本就没有牛。而牛的叫声有没有停歇,仔细一听,这牛叫的声音却是从水坑里发出的。
难道是牛掉到水坑里了。可是水面也没有什么动静呀,不想是牛在凫水呀!
“有鬼!”洗菜人想到这里浑身一哆嗦,连菜也没有要就跑回家,猴子岩的住户听了她的描述,都不相信,可是到了水坑边却是千真万确地听见了牛的叫声从坑底发出。
人多有壮胆的,于是弄来了长竹篙,在水坑里捅,没有捅到什么,用渔网来打,除了打上来不少小鱼小虾外,哪有牛的影子,但牛的就还是叫个不停。
张其危听说了此事,认为是以讹传讹,不足为信,但三人成虎,越传越神,张其危就打算去探个究竟以正视听。
张其危还在做准备的时候,雎县有一句童谚广为流传:“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3 22:30
23,排序

在雎县的西面,也就是张其危去他所圈之地的功德山的半路,有一块平畴之地。那个地方叫向家畈。
这向家畈有四百多户人家散居于这块平畴之地。而且这里的家家户户门前屋后广植桂竹。
向家畈一面临雎河,另外三面是山,也就是一个不完整的盆地,有点像人的骨盆。
在面向雎河的这一面有两座山,这山蜿蜒数里,就像是两条龙盘旋在那里。更为奇特的是在这两条龙形成的山之间,有座小山,站在平地看不到一百米高。就这小山,山势浑圆,人们就叫他珠宝山。
这地势就有一个名称,叫二龙戏珠。
“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这句预言不是缘于某人之口,而是一只鸟在竹林里喊出来的。
鸟能说人语,而且叫声清脆,很多人亲耳听到,已经让人心惊胆战了。
当时正值太平盛世。如果向家天子万万年成立,也就是说:要改朝换代了!
雎县了解历史的都知道,**有史以来,改朝换代从没有和平演变过。偏现在的天子不姓向!
那么很简单,向家要出天子,至少要发生宫廷政变。或者还要通过武力获取。利益集团要获取天下,最受伤害的往往是百姓,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是也。
所以这个预言由一只鸟叫出,而且很多人亲耳听见,其受的惊恐程度一点也不轻呢。
张其危听到这个传言时,立即赶到向家畈,那鸟还在叫着“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张其危听了不信也得信这个预言。
熟读历史的都知道,在**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的这类预言。有些预言后来大家都知道不是天意,而是有人故弄玄虚。
比如梁山英雄排座次,天降石碑的事情。当时,大家只见晴空里响了一个霹雳,然后一个火球自天而降,降在后山。宋江等人赶到火球降落的地方,往地下挖的时候,挖出了一块石碑,石碑上有上古的文字。梁山的好汉却不认识,然后有人认识,翻译过来却是梁山一百零八个英雄的名字都在上面。
后来揭秘才知道这是吴用和宋江捣的鬼。当时梁山好汉交椅不好排定,宋江招降纳叛的一些人,宋公明哥哥想把他们的名次往前排,又怕梁山元老不服,就说林冲要武功有武功,要军功有军功,要资历有资历,却被排在大刀关胜的后面。至于刘唐,三阮等元老就更不消说的,名次靠后不是我宋公明不公不明,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呢。
还有陈胜吴广起义造反,不是也搞了什么“大楚兴,陈胜王”这样的石碑。也假托天意。还有什么唐三代而亡,武主代之。
可是现在是一只“神鸟”叫出的“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就不好解释了。
张其危心里有了担忧,担忧改朝换代会给黎民百姓带来灾难。
从后半句来看,这个预言出现还没有,要等到“只等二龙连一线”才会出现。这二龙是什么,连一线怎么解?张其危觉得这才是关键呢!
张其危回家以后就将“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用纸写了下来贴在第六进院子的议事厅墙壁上,每天端详,求解。
预言的事情可以放一放。那猴子岩的蹊跷事情也需要揭开了以安民心。
还有那岳嫂肚子隆起的问题该如何解决,也是一个维护风化的事情。
张其危思忖,现在这三件蹊跷的事情,猴子岩牛叫的事情应该放在第一位,也就是主要矛盾。岳嫂肚皮隆起的事情应该放在第二位。至于“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的预言还可以放到最后。
张其危叫来赛吴用,王清,史敬。
四人在议事厅坐定,张其危说:“想必三位已经听到猴子岩那里的灼灼怪事,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说来听听。”
“这事我倒是听过一个类似的事情,在我的老家,曾经有一个山坳,每到月圆之夜,山坳就会发出刀枪嘶鸣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在那里厮杀一般。吓得附近百姓纷纷搬离。后来有人考证在这个山坳曾经发生过一场战斗,敌对双方有四万多人在那里大战过,死伤无数。有道士认为是战死的冤魂在那里鸣冤叫屈,故而发出的声响。于是在那里做了七七四十九场道场,超度那屈死的冤魂。你们猜结果怎样?”王清说。
“从此安静了!”站在张其危身后的狗剩说。
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狗剩说完,大家都望着王清,想知道结果。
“当时做这个道场时,还遇到一个月圆之夜,不知是做道场的响器声音太大,还是其他的原因,那山坳确实安静了。可是过了几天,那刀枪嘶鸣的声音再次响起。
“发起做道场的人找到道长解释。
“道长见事主来问责,就退出收的做道场的费用说:‘贫道道行不够,另请高明。’
“后来又请了宝华寺的和尚来念经超度亡魂,奇的是在念经超度做功德时,又遇月明之夜,你们猜怎么着?”
“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就行了,就在这吊我们胃口!”史敬性子有些急躁,见王清说话不干脆直接,就说。
“月明之夜,响声照样。念经超度结束,事情并没有结束。
“后来有一个后生,见左邻右舍都搬走了,特别是他心里暗恋的一个女孩子也搬走了,他对那女孩子也是因缘巧合见过一面,正准备央媒人去提亲的,就横生了这个枝节,满腔愤怒无处发泄。也觉得生不如死。就在又一个月明之夜,刀枪嘶鸣的时候,他带着锄头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山坳,向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用锄头挖去!你们猜又发生了什么?”王清又卖起了关子。
“你这人烦不烦呀?刚才我就说,你就直接告诉我们结果不就行了,就在这吊我们的胃口!”史敬说。
“你这人,毫无耐心,我这样启发你,就是以后要你遇事动脑筋。要不然什么事情不愿意开动脑筋去想一想,就会越来越笨的!”这王清也不管大家伙心里的急,偏有你急我不急的心态。
张其危想,看样子王清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作者: 阳光    时间: 2015-2-23 22:41
会写。
作者: 阳光    时间: 2015-2-23 22:42
待我慢慢欣赏。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4 18:58
24,怪事

“你这人也是的。”史敬说了一句抱怨的话后就不说什么了。
“这一锄头下去,声音就弱了一些,然后他又挖了一锄头,声音又小了些。这后生也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什么反应,就是有妖魔鬼怪,看样子也怕了自己,这后生就一锄头连着一锄头地挖下去。最后发现只挖了一堆土,在月光下,这土的颜色是灰白色,然后这土堆在那里悄无声息了。这声音就是这土里面发出的。
“后来有人分析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完全是这堆土有了记忆功能,将当时战斗时发出的声音收了存储起来,在月圆之时,这声音就被放出来了。”王清说。
“你的意思是猴子岩的牛叫声也是这有记忆的土发出来的?”赛吴用问道。
“这只是一种可能。”王清说。
“我们今天就去实地考察一番,也许今天就会破解呢。我们把工具带着,这地方据说是一个水坑,我们就带一下戽水的工具去,先将水戽干了再说。王教头,你就带着你们王氏兄弟随后就来,我们先去看看。”张其危安排说,“史家兄弟就在家里看护。”
“你们就放心去吧。”史敬表态说。
张其危,赛吴用,狗剩先行。王清带着三个牛车,牛车上拖了三套水车。
这水车是当时农田的专用工具,用脚踩着踏板,踏板转动,就将地处的水抽到高出。一台水车可以有两个人踩。
踩水车是一个明轻暗重的活。六套水车就要十二个人。王氏兄弟去了二十一个人,这样就有人不断替换。
张其危和他的庄丁到猴子岩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还没有到猴子岩,张其危等人就听见有牛叫的声音非常洪亮地传来。
然后张其危就见黑压压的人围着一个五米见方的水坑议论纷纷。还有的拿着一根长竹篙在水坑里捅来捅去。
这些围观的人见雎县的大户张其危少爷带着浩浩荡荡的人来了,就往旁边闪过一个通道。
张其危在水坑边站定,四周叽叽喳喳的议论就渐渐平息。张其危就清晰地听见水坑里传来牛的嚎叫声音“哞——”。
四周安静,这叫声就显得特别巨大。围观的人尽管已经有了精神准备,这叫声还是让他们吃了一惊,纷纷往后退。
张其危就指挥庄丁架起水车,六个水车同时踩动,只见十二只脚上下翻飞。车了半个时辰,这水没有丝毫减少。
张其危知道这水坑应该和一条地下河贯通了。按理这半个时辰莫说这样一个水坑,就是比它还大的水坑也应该抽的见了底。
猴子岩附近的村民见张其危六个水车没有把水抽多少起来,时间也到了太阳快落山了,就纷纷回去把各家各户的水车都搬了来,有的在家烙了烧饼,担来了烧酒,砍来了松树。这水坑周围一下摆满了水车。
张其危一声抽。水车一起发动,水坑里的水稍微往下少了一些。可是抽的速度和渗水的速度差不多。
到天黑的时候,水位也没有降下多少。
这时一个老者过来见在这指挥的张其危:“少爷,你把水抽干了干什么?”
“我就是要看这水底到底是什么物事,是牛还是怪在那发出这么难听的声音。”
“我觉得这水坑应该是和雎河这条大河想通的,从地下不断会有水渗透过来。所以要戽干这水坑的水只有隔断这大河的水,可在哪里去隔断那大河的水呢,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少爷,你只要一比较就会发现这水坑的水位和大河的水位持平,我们这样戽水就相当于要戽干大河的水,这可能吗?”那老者问张其危。
“你说的有道理。老人家你说怎么办?”张其危想这老者没有办法是不会来的。
“可喜的是现在虽然是春季,但春潮还没有到,各个地方还出现了旱情。我们就在雎河上游多修一些拦水坝,让水往下流的减少。再就是将这猴子岩往上下游一里路的河段往下清理两到三米。这水坑也就不到三米深。这样水位就会下降,我们就可以再戽水也就容易多了。这水坑里到底有什么古怪也就可以弄清楚了。”
“老人家,你说的这个主意好。可是在上游建拦水坝的话,我还不能下这个令呀!”
“你是有名望的人,就给各个保甲长发传贴,就说这修拦水坝的几个理由。我想这雎县的百姓会支持这件事情的。”
“行!我现在就出工钱请人工来清挖这段河道。同时发传贴给各个保甲长。”
张其危就要赛吴用回去一是召集人手来清挖这段河道,二是发传贴。
赛吴用回家的第二天,张其危已经率领王清等人清了二十几米的河道出来。张其危很快发现这雎河的水势在减缓,水位也在下降。第三天,赛吴用率领招募的几千人夫来清理河道。这几千人干了一天,河道就基本清理出来了。晚上赛吴用要给这几千人算发工钱时,没有一个人要工钱,而且他们还都是自备干粮。
张其危去劝他们领工钱时这些人说:“张少爷现在做的一桩桩好事都在我们雎县传颂着。这清挖河道也是为民做的一件实事,我们只是做了一天义工,就是相当于玩了一天。如果我们为自己做了事情还要你的工钱,我们会良心不安的。我们还要见识这水底到底有什么古怪的玩意在那学牛叫呢。”
张其危见状,只觉得自己操心有所值,心里很是感动。
晚上,在水坑周围燃起了几堆篝火。张其危带来的人就在水坑周围观察水势变化。
张其危发现这水坑的水不用水车去戽水,现在自己在往下降。
随着水位的下降,水坑里牛的叫声也就越来越大。原先是低沉的重低音的话,现在慢慢变得高亢嘹亮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张其危醒来到水坑边用竹棍一探,扯起来一看,不到半米深了。这时张其危发现这竹棍在水坑底部遇到的不是河底砂石的感觉。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5-2-26 20:32
传说终归是传说,文学艺术终归是艺术,大雅之堂登殿需要高雅纯正,境界是境界者的境界。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6 23:32
佛光 发表于 2015-2-26 20:32
传说终归是传说,文学艺术终归是艺术,大雅之堂登殿需要高雅纯正,境界是境界者的境界。

说禅呢。我的悟性差,喜欢听大白话。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6 23:34
25,牛蛙

张其危感觉水底是一种软乎乎的,竹棍所及开始觉得无处着力,接着就觉得竹棍触到的地方一滑,开始的时候,张其危还以为是水坑里的淤泥,马上想到不会是淤泥。
如果是淤泥,竹棍在水底触到以后就不会往前面滑动。
水底一定有一个软东西。张其危听到这牛叫的声音也越发大了。张其危不相信会龟是一头牛潜在水底。牛可不是两栖动物。就是两栖动物在水底憋这么长的时间也会受不了。
张其危又用竹棍探了下,还是滑溜的,如果是鱼,它就应该会动的。现在竹棍碰到了它也不躲闪,难道是鳖或者龟?
有一个人见张其危已经围着水坑转了,马上把还在酣睡的叫醒,大家把水车伸向坑底,一起使力车水。
水车的见了底。这底部既不是淤泥,也不是石头,而是趴着一个巨大的牛蛙。这牛蛙有三个磨盘大,刚好把这水坑底铺满。在牛蛙的背上有很多小鱼在上面蹦蹦跳跳,这些鱼主要是一种雎县把它称作为屎黄皮的鱼。
屎黄皮鱼如果是活得也还感觉不到什么,它的鱼鳞在太阳下五光十色,十分漂亮。这鱼长不大,鱼的体型就像鳊鱼。可永远是小小的鳊鱼。有人还把它称作太阳鱼。
这鱼之所以被称作屎黄皮是因为剖鱼的时候,这鱼的肚皮就会变得稀烂,然后鱼肚子的肠子,粘膜都会挤出来,剖鱼的手上就会沾上这黏糊糊的鱼内脏,颇像手上沾了屎一般的使人腻歪。
就在大家看这牛蛙的时候,河里的水又渗透了些进来,一会儿就把牛蛙淹没了。牛的叫声再次响起。
大家齐心协力,又把水车干了。这牛叫声就停歇了。看来这牛叫的声音就是这蛙发出的。
张其危对大伙说:“我们把谁戽干后,把这只牛蛙弄上来了再说。王教头,你去找几根绳子来。”
王清去找绳子了,张其危指挥大家继续车水,现在可以少要几部水车了。
有一个性急的先下水坑,用脚踢了下那只巨大牛蛙的屁股。
就在这时,牛蛙的自救功能启动,从它的屁股眼里喷出一股水柱,把那个性急的人冲的歪在坑里。
大家都知道,蛙类自救逃生时都会从屁股眼里喷出水来,迷惑捕食它的其他动物。这只牛蛙也无处可动。但所喷出的水柱就特别粗大,一般的人就承受不了。
王清把绳子找了来,那个性急的人已经爬上水坑的上面,见王清拿来绳子要捆那只牛蛙,就幸灾乐祸地准备看王清笑话。
王清也不知道还有前面的故事,就要下坑的时候,张其危还没有来得及提醒,王清就用手中的一根棍子把那只牛蛙的屁股拍了拍,那牛蛙又是一支水柱射来。王清拍了几次后这牛蛙已经没有可喷的水了。王清就抓住牛蛙的一只后腿,将一根绳子捆好,把绳子的两头扔上岸。
然后王清又把牛蛙的另一只后腿绑好,把绳子的两头扔上岸。
牛蛙发出了一阵长长的嗷叫。
王清可不管这牛蛙的叫声有多大,迅速把牛蛙的两只前腿也绑了起来。
这绳子的一头就有两个人抓着,都是王氏队伍里的人。
张其危站在旁边指挥,前面的四人用力把绳子往前拉,后面的注意送绳子。
牛蛙被拉上了岸,张其危见这牛蛙双眼瞪着自己。它的下巴还在不停地扇动。稍息了会儿,这牛蛙就又发出一声巨大的“哞”的叫声。
猴子岩牛叫的谜底被揭开,原来是一只牛蛙在水底发出的叫声。
可另外的谜却诞生了,有谁见过这么大的牛蛙?好几百斤呀!
它从哪里来?原先就在这猴子岩的水坑里?为什么原先没有叫?还是叫了没有人听见?
这只牛蛙弄上来这么处置,就把它扔在这里。
“主人,我们先把这家伙弄回雎县县城,让大家知道这牛叫的声音没有什么古怪,大家不要惊慌。”王清说。
“主人,王教头说的对!我觉得把它弄回去还可以派别的用场呢!”赛吴用说完就望着张其危。
“有什么用场?”张其危心里想你莫是把它弄回去饱餐一顿吧。
“一是扬我们张家之名,二还可以让大家来看个稀奇。每个看稀奇的出五文制钱,这还可以有一笔收入呢。”赛吴用说。
“你的思路开阔,很好,着人观赏的主意不错,但收费观赏就不对了,你看现在是大伙共同努力把它从水坑里才弄出来的,这几千人如果知道我把这牛蛙弄回去牟利了,一人吐一口涎水就会把我淹死。千万不要有这个念头。”张其危赶紧摇头说,好像他听了赛吴用的建议就会按照赛吴用的话去做一般。
王清又去猴子岩找那里的住户借了斧头回来,在水坑旁边砍了四根杠子。
王氏兄弟就有八个人像抬八抬大轿一样把牛蛙抬起。
沿路回县城,老百姓听说猴子岩的牛叫是一只青蛙叫的,这只青蛙就要抬着从自家门口附近过,成群结队,扶老携幼等在路旁看稀奇。
大家见了这么大的蛙后没有人说这是青蛙,因为这蛙身上的皮不是青色的,而是泥土色,就像雎县人说的土蛤蟆一样的颜色。有人说这就是牛蛙,平时就和青蛙一样大小,就是体型比青蛙大也大不了这许多。
经过有的村庄,不知什么原因,有的老百姓还鸣放起炮竹。后来发展到有的还放起了铳。张其危带了一些人,后来自发地来的几千人挖河道的人,然后就是跟着看热闹的人,队伍走了几里长。
张其危和赛吴用,王清把牛蛙抬到自家大门,把牛蛙放下,让县城的父老乡亲看稀奇。
张家这下真的门庭若市了。
到了晚上,张其危叫史敬喊了几个人把牛蛙抬进到第三进院子。
张其危、赛吴用、王清、史敬、狗剩围着这牛蛙商量怎么处理这只牛蛙。
“张家真是小气,我都快渴死了也不给我点水喝!”
张其危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抱怨,可这声音绝对不是身边的另外四个人发出来的。张其危向第二进和第四进院子望去,也没有人。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唉!”的长叹,把张其危五人吓了一跳!

作者: 第九城市    时间: 2015-2-27 08:37
顶上。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2-28 23:43
26,牛娃

这一声长叹就在身边发出的。现在就五个人,张其危知道这声音不是赛吴用等人发出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牛蛙发出的!
“是你在长叹吗?”张其危问牛蛙。
可是这牛蛙似乎睡着了,也不理睬张其危。张其危看这牛蛙的眼睛也是闭着的。刚才千真万确亲耳听见有声音要水喝的。
“你们刚才听见我们五个人以外的声音没有?”张其危问赛吴用等四人。
“没有,我只听见了叹息的声音。”赛吴用说。
“是的。”史敬说。
“我也只听见叹息的声音。”王清说。
“听到有人叹息,我也正在奇怪我们旁边有人,却没有注意到呢。”狗剩说。
“也许我听见的是幻觉,不管是什么,狗剩,你到水缸边用水桶去担一担水来。史教头麻烦你去找一个大盆来。”张其危吩咐道。
挑水的,找盆的都去了。
“主人,你是准备把这牛娃杀掉?”赛吴用问。
“为什么说是要杀牛蛙?”张其危问道。
“我们过年时杀猪不是要挑水烧热了和洗剝吗?”赛吴用反问道。
“哈哈。你的脑壳就是转的比别人快。可是这次你转的太快了。我想这牛蛙应该是水里生活的。现在被抬着走了这么远的路,肯定干渴了。我是让它喝点水的。”张其危笑着赛吴用说。
水和盆来了。张其危叫把水倒在盆里,靠近牛蛙。可是牛蛙似睡着了一般。
张其危等人等着看牛蛙喝水,牛蛙的毫无反应,让张其危等人很是失望,张其危就和手下的几个人商量怎样处置这牛蛙时就听见吸溜一声。
张其危等人往水盆那看去,水盆里的水被吸得干干净净了,但那牛蛙似乎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有睁开。只是嘴唇见看得见被水滋润过。
狗剩见了,照着牛蛙屁股就是一脚,这牛蛙的屁股就喷出一股水来,噗的一声全洒在狗剩身上。狗剩气不过又照着牛蛙踢了一脚,牛蛙就又喷了一股水出来,不过狗剩这次有准备,往旁边一闪,算是没有弄到身上来。
“你们说这牛蛙怎么处理?”张其危问赛吴用等人。
“主人,你看这牛蛙这么大一个了,都快成精了,如果把它放了,等过些年,他变成妖怪了害人时,我们就悔之晚矣。”赛吴用说。
“最简单,把它的皮剝了,把肉剁成一块块的,然后分给左邻右舍吃掉。”狗剩说,他对这牛蛙喷他一身水很是不爽。
王清和史敬都没有说话。
“王教头,史教头,你们两个有什么好的建议?”张其危问这两个看家护院的带头人说。
“管家和狗剩的意见不错。我们虽然没有见到过妖精,但一只蛤蟆长成这么大的体型,却是让人恐惧。我也同意狗剩的意见,把这蛙的皮剥了,将肉分给大伙品尝。”王清说。
史敬没有去参加猴子岩的行动,就一直没有表态,现在见张其危的意思也是要自己说一个方案出来,再不说话也不好了就说:“我不同意你们说杀了它吃肉的建议。我总觉得有些蹊跷,刚才我们明明听见这蛙的叹息了的,说不定这蛙现在已经通了灵性呢。”
张其危其实很犹豫,他也不知道这蛙该怎样处理。突然他想到,如果这次捕蛙做对了,功德石就会增加一块,功德山就又会长高一米。反之则会减少。
“你们看着这蛙,别让它跑了,我去去就来。”张其危说完,马也不骑,展开他一步六米的步伐向自己的功德山奔去。在奔跑的过程中,张其危总觉得自己这每一步迈出去似乎比六米要多一些。现在要赶时间,就没有停下来丈量到底一步有多远。
一会儿,张其危就到了自己的功德山下,抬头一看,果然又增加了一米。
张其危试着一跳,就又上了功德山。
张其危跳下功德山的一刹那就想好了,回去就把牛蛙的皮剥出来。自己捕捉牛蛙是对的,说明这牛蛙就是会害人呢。
张其危回家后对赛吴用说:“你去把庖子找一个来,手艺要好的。”
张其危又对狗剩说:“在我们大门外有一个灶和一口铁锅,想必你见过?”
“是不是杀猪用的那个灶和锅呀?”狗剩问。
“就是,你去把那锅的水烧开了,我们好用。”张其危吩咐道。
狗剩就挑着水桶出去,喊了两个庄丁,一个准备柴火,一个和他去挑水。
一会儿,赛吴用找来了一个庖子。这庖子姓邢,平日里给各家各户大办宴席的家户人家当大厨。过年过节给各家各户杀猪宰羊,有时也杀牛杀马,就是专干宰杀动物的勾当。
邢庖子见过张其危说:“张少爷,今天有什么要宰杀的嘛?”
“呶。”张其危对这牛蛙努努嘴。
“哦,这物事要说没有做过,杀青蛙倒是干过不少。还不知怎么做呢。”邢庖子说。
“你就按照杀青蛙的方法搞呀!”张其危想着说。
“那可不一样。青蛙个头小,我只要在它身上用刀开个口子,把青蛙的皮一撕扯,这青蛙的内脏就随着皮一下子扯掉了,这么大的蛙,不知行不行?”邢庖子没有把握说。
“你就按照杀猪的方法,把这蛙丢到滚水里,它的皮被滚水烫了应该好剥吧。”张其危说。
“试试吧。”邢庖子说。
王清就喊过八个庄丁抬着牛蛙到了大门的左侧。这时狗剩和两个庄丁把锅里的水烧的滚烫了。
邢庖子一看,有些犯愁,这锅小蛙大,可怎么烫呀。
几个庄丁可没有犹豫就把这蛙抬起往热锅上搬。
张其危看了眼牛蛙,这牛蛙似乎睡着了,连眼都没有睁开,全然不知马上有性命之忧。
张其危见庄丁把牛蛙移到了灶台无水的地方,放下抬杠,四个人拉着绳子把牛蛙往锅里拉,四个人在后把牛蛙往锅里推。
也许是灶台的高温或者是锅里的热气把牛蛙烫着了,牛蛙睁开了眼睛:“你们要烫死我呀!”
牛蛙的话让张其危吃了一惊,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这一吓使那八个庄丁的力使大了点。
张其危准备喊停也没有来得及,就听见嘭的一声,锅里的热水都被牛蛙下锅的瞬间挤得漫了出来。
“哎呦!”牛蛙发出惨叫后就见从蛙的头部裂开一道缝,从这缝里蹦出一团白乎乎的肉来!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3 22:20
27,蛤蟆

这团肉在地下一滚,张其危等人还没有醒过神来,就见地下的那团肉站了起来,是一个八九岁的娃娃。浑身赤条条的。
“怎么回事?你这个娃娃明明是一只牛蛙,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小娃子?”张其危确实糊涂了,就对着这个小娃子问道。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娃子,而且就是一个放牛娃,大人们都叫我牛娃子。”牛娃说。
“那你又是怎么变成了这么大的一只蛤蟆呢?”张其危问出了几个人都疑惑的问题。
“老板,你是不是该给我搞件遮体的衣服了再问我这些问题?”牛娃抱着双肩说。
“狗剩,快去拿套衣服来!算啦,到屋里去说。王教头,麻烦你把那蛙皮带着。”张其危吩咐道。
“慢着,这皮不要动,等会儿再动它!还要派一个人守着这皮,哪个也不要动了那皮!”牛娃说。
“狗剩,你就在这守着,不要让人家动这个皮。”张其危就吩咐狗剩。
张其危和牛娃等人进了屋子,张其危叫人找了几套童装给牛娃穿上。
牛娃穿好衣服后,张其危指了指一把椅子要牛娃坐。
牛娃没有坐下,而是扑在地上给张其危磕了三个响头,口中还念道:“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小儿一拜!”
张其危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父亲,是既陌生又高兴。今天事情变化的太突然,张其危完全没有思想准备。自己无后的事情一直困扰着自己,现在不但有了孩子,而且是个八九岁的看样子很懂事的孩子。
“孩儿,你怎么喊我为父亲?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坐下慢慢说与我们听。”张其危高兴之余还是要把自己内心的疑团解开。
“父亲大人。是这么回事,还在很久以前,到底有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我到山上放牛的时候见到有两个人在那里下棋,我就在旁边看。当时我边放牛还顺便砍一担柴回去卖。我把斧头和纤担丢在一旁,看两个人下棋。这下棋的是两个白胡子老头。下的是象棋。我觉得他们的棋艺高妙,可是其中一个老头走了一个漏着,我忍不住就说了一句。这两个老头下棋的时候无视我的存在,现在猛然听我说话,都回过头来,看着我。
“那个走了漏着的老头对我说,小小年纪,不知好歹,不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句话吗?
“我忍不住接了一句,见死不救是小人。那老者很气愤,作势要打我,我就摸起斧头准备对付他时,谁知斧头的木把子却已经腐朽了,纤担也腐朽了。
“那老者骂了一句,不知进退的东西。
“另外一个老头说,老兄,你莫生气,我看这小家伙就蛮可爱的。小娃娃,你刚才提醒我了一步棋,我要奖赏你,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那老头从怀里掏出一件衣服。我一看是用绫罗绸缎做的,煞是好看,就接过来。
“那给我衣服的老头说,衣服好看就穿上吧。
“我就把这衣服往身上一穿,还真合身。我说谢谢老人家。
“那给衣服我的老头说,小娃子,你现在不用回去了,你已经在这山中待了三百年了,你的父母兄弟都不在人间了。
“我不相信,就看我放的牛,原先被我拴在那里吃草的牛不见了,拴牛的小树已经长成了四五人才能合包的大树。在树下有一堆白骨,再仔细一看就是一副牛的骨架。
“我害怕极了,就哭了起来。那个给我衣服的老头说,小娃子,你不要哭,过很多年后,给你脱下这件衣服的就是你的父亲,你叫他父亲就行了,你的造化还在后面呢。
“我还没有明白过来就发现我穿的这件衣服就像绳子一样把我紧紧箍住,越箍越紧,我的身体也在慢慢缩小,最后变成了一般的蛤蟆大小。
“还是那个给我衣服的老头说,小娃娃,你必须受一定的磨难,我教你一句口诀,咹巴尼吽㕇,你要牢记,这句口诀会有很大的作用。”
牛蛙刚刚说完这句话,就见一个庄丁慌慌张张跑进来说:“老爷,不好了,狗剩变成蛤蟆了!”
“什么,狗剩怎么会变成蛤蟆?”张其危问道。
“那时狗剩不让别人碰那张皮,就在刚才,狗剩莫名其妙地就将那蛤蟆皮披在身上,这皮被狗剩一披,马上合拢,把狗剩就变成了一只蛤蟆。开始还听得见狗剩喊叫,然后就是蛤蟆叫的声音了。”庄丁说。
“走,看看去。”张其危说。
赛吴用,王清,史敬,牛蛙一起奔出屋。张其危一步八米,把其他人甩在后面,第一个到了狗剩守着蛤蟆皮的地方。
现在这里围了一大群人在围观。本来这蛤蟆皮就吸引了很多人来看稀奇。狗剩在那守得也已经不耐烦,因为有些好奇的人总想去摸摸那蛤蟆皮。狗剩还是尽职尽责不让别人碰到这蛤蟆皮。
可是就在刚才,狗剩不由自主地把蛤蟆皮的两角一抓,像披披风一样把那皮往身上一披。那皮就好像有人指挥一样,就慢慢合拢。狗剩想把皮甩掉也不可能。这皮最后就紧紧箍在了狗剩身上。狗剩也就慢慢变小,变成了一只普通蛤蟆般的。现在还在咕咕地像蛤蟆一样叫着,见了张其危,从蛤蟆眼里还滚出了两串眼泪。
“你是狗剩吗?”张其危尽管已经听围观的人讲了事情的经过,他还是不相信有这奇异的情景发生。张其危还认为是狗剩藏起来和自己捉迷藏,现在见了蛤蟆眼中的泪水,张其危觉得不可思议了。
“你是狗剩吗?如果你是狗剩,你就点点头。”张其危还要求证。
“咕咕”这蛤蟆叫了两声后就把头点了点。
“这可如何是好?”张其危想,刚刚把牛蛙从这蛤蟆皮里解救出来,现在狗剩又变成了蛤蟆。
赛吴用等人这时都跑过来了,见了那只蛤蟆都目瞪口呆。
“让我像刚才一样把这皮用刀剥开,救出狗剩。”王清说。
张其危请来的邢庖子已经走了,张其危此时才想起刚才是邢庖子把皮剥开的,自己也大意了,牛蛙获救后注意力就在牛蛙身上,也没有想到邢庖子。现在要救狗剩,才想起刚才是邢庖子剥的皮:“且慢,还是把邢师傅请来。”
“不必了!”
张其危听见身后有人说。

作者: 沮水愚人    时间: 2015-3-4 13:16
你接到传,我接到看。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4 23:06
28,咒语

张其危回过头来一看,是牛娃。
“你有办法?”张其危问牛娃。
“我刚才说要人看着就是有原因的,这皮只要谁一用身体的任何部位接触,就会将谁变成蛤蟆。不过,那两个下棋的人告诉我怎么解。”牛娃说。
“怎么解?”张其危有些着急,生怕狗剩会被憋坏。
“等我念咒语就行了,咹巴尼吽㕇。”牛娃刚一念完,这蛙皮就从狗剩的身上滑落,狗剩就站在了蛙皮的旁边。
狗剩见自己由蛤蟆变了回来,很是气恼,提起脚就想把蛙皮踢一脚。
“慢着!”牛娃喊道。狗剩提起的脚还没有放下,听了牛娃这么急促的喊叫,就把脚放到了皮的旁边,没有踢出去。
“这皮还有一个讲究,如果你是第一次被披上去的,我的咒语还解得开。如果是第二次披上的就没有办法解了,就永远变成蛤蟆了。”牛娃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这蛙皮就永远靠人守着,如果扔到哪里,被一个不知情的捡去,那个不知情的就有可能变成蛤蟆?”张其危问牛蛙。
“是的。”
“这岂不是很害人?!”张其危说。
“不过,这也是一个宝贝,在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操纵它。”牛娃说。
“谁?那两个下棋的老头?”赛吴用接口问道。
“他们不能算。当时他们两个人把我变成蛤蟆以后对我说。这皮会成就我,但必须是该得他的人。”牛娃说到这里不往下说。
“谁是它的主人?怎么判定?”张其危问。
“这个判定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手握这皮,这皮也不会披到那人的身上,这人就是这皮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那两个老头子给我说的。”
“可是哪个敢试呢!万一把自己变成了蛤蟆可不是闹着玩的。”赛吴用很聪明地说。
“不要紧,只要是第一次摸这皮的就是变成了蛤蟆,我也能够用咒语把它解开。”牛娃说。
“是吗,让我再试试。”王清说。
“你试一下。我们找到它的主人后还有一个好处,这皮就按照主人的意志行事了。看一下你是不是它的主人。”牛娃鼓励王清说。
王清就一把抓住蛤蟆皮。只听嗖的一声,这蛤蟆皮就紧紧地箍在了王清的身上:“快救……”
王清还没有喊完,这皮就合拢了,把王清变成了一只蛤蟆,准确说是一只牛蛙。
“牛娃,快救王教头。”张其危说。
“咹巴尼吽㕇。”牛娃念着咒语,刚一念完,这蛤蟆皮就从王清的身上脱落下来,摊在王清的脚边。
史敬见试这么一下,也是一种体验,也没有危险,就说:“我来试一下看我是不是它的主人。”
史敬把蛤蟆皮一拉,也变成了牛蛙。
牛娃不等张其危吩咐就念道:“咹巴尼吽㕇!”
史敬也还原了。赛吴用说:“我试试。”
一样变成了牛蛙又变回来。
一时间,围观的人也想试试。牛娃说:“你们要试,我不让,你们又不干,现在只有一个人试了,我负责念咒语把他解开,其他人我不管。”
“你念的咒语我也会念,有效果吗?”张其危说。
“不知道,你就拉一个人来,让他试试,如果他变成了蛤蟆,你就念一下看。”牛娃说。
“哪个愿意试一试?”
“我来试一下,一定要把我变回来呀!”一个王氏庄丁说。
他把皮一拉就变成了牛蛙。
张其危就念道:“咹巴尼吽㕇。”
刚一念完,这皮就解开了。
史氏庄丁要试。史敬说:“我也记住了这咒语,你披上了试试。”
一个史氏庄丁就披上蛤蟆皮变成了牛蛙。
史敬就念道:“咹巴尼吽㕇!”
蛤蟆没有反应。史敬就又大声地念了一遍,不但没有解开,这蛤蟆皮还变得更紧了。
牛娃见状忙念道:“咹巴尼吽㕇!”
奇迹并没有发生,这蛤蟆还是蛤蟆,没有变回来。牛娃也慌了,再念道:“咹巴尼吽㕇!”
仍然没有反应!
一群人都慌了。这咒语是牛娃掌握的,现在牛娃念了咒语也没有效果了。这可怎么办呀?!
就在大家急的没有办法的时候,牛娃猛地一拍脑壳说:“父亲大人,你念下试试。”
张其危就试着念了下咒语:“咹巴尼吽㕇!”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皮从史氏庄丁身上滑下了!
“现在有请父亲大人试一下这皮!”牛娃很有把握地说。
“你不要害我,刚才你念咒语都不起作用了,你要我这一披上去,万一我也变成蛤蟆了,怎么办?”张其危说。
“不试怎么知道呢。我有种感觉,你不仅是我的父亲大人,而且就是我的主人,也是这蛤蟆皮的主人!”牛娃说。
“好,我也不管这些了。牛娃,如果我变不回来,这张家就靠你支撑了!”
“没问题。父亲尽管试!”牛娃说。
张其危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梨子不啃怎知酸甜。试就试!
张其危抓住蛤蟆皮的一角,一抖把皮张开,披在身上,这皮就像斗篷一样披在了张其危的身上。
张其危马上感觉身上热烘烘的,在自己的脚板的涌泉穴那里有股热流直往上涌,经过环跳穴时在那里停了下来,张其危感觉自己环跳穴那里要膨胀了,就往上一跳,落下地后被反弹起,跳了十米多高。
张其危往下落的时候,想到这十米的高度跌落下来,就是不被摔断腿子,也会顿痛自己的。奇异的是这蛤蟆皮在张其危往下落的时候,就像披风被风吹起一样,完全张开,张其危就缓缓下落,很是优雅的动作。
张其危落地后,牛娃跪在地上对张其危说:“父亲,请受孩儿一拜,你现在就是我的父亲加主人了,孩儿今后就是你的马前卒!”
张其危今天很是高兴,收了一个义子,还得了宝贝:“这蛤蟆皮,还有什么作用?”
“这皮我现在知道的有三大作用。”牛娃说。
“是吗,有哪三大作用?”张其危迫不及待想搞清楚。
“这个这个。”牛娃变得吞吞吐吐了。
“你说嘛。”张其危催促道。
“父亲大人,这话不是三两句说的清的。我们也不急在这一时嘛。进到屋里喝点水了再说,怎么样?”牛娃说。
张其危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人多嘴杂的:“走,进屋喝茶!”

作者: 我是看客    时间: 2015-3-5 11:41
我看了,会写。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5 22:23
29,如意

张其危等人进了第六进院子。张其危在主位坐好后,其它人也就在客位一个个坐好,现在屋子不像在外面有闲杂人等。
张其危对牛娃说:“孩子,你现在是我的儿子了,就不能这样叫牛娃了。按辈分你应该是名字辈。你就叫张名畴吧。这畴的意思一是你的小名叫牛娃,牛在生肖你是丑,取畴是用丑的谐音。再者畴是平畴的意思,祝愿你一辈子顺顺当当,一路平坦,怎么样?”
“多谢父亲大人赐姓名。”张名畴双手抱拳作揖后跪下,磕了三个头后才归座。
“虽然你的实际年龄应该比我大的多,但现在看你的经历还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在家学里上学。现在家学里也没有几个学生了。但那些学生可都是你的叔叔,爷爷辈分的,你的辈分最低,你要尊敬长着。”张其危对张名畴交代说。
“主人,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这少爷辈分低了点,但是长房长孙。按国家来说,可是太子了,地位应该不低呢。”赛吴用说。
“你是不是想当太子太傅或者太子太保呀。我们百姓家哪能和皇家相比。做晚辈的就要知道尊敬长着!名畴你可要记住。”张其危生怕张名畴有了优越感。古话说穷养儿,富养女。
儿子将来长大了是要有担当的,如果从小不增加一些历练,将来如何应对复杂的社会。养女则不一样了。
穷养儿富养女就是对男孩要尽量苦着点儿,培养他的吃苦能力和奋斗精神。要给女孩优越的生活条件,让女孩有品位,懂欣赏,培养她高贵的淑女气质,这样以后遇到诱惑才不会轻易动摇。
穷养儿,富养女这个观点应该源自“从来富贵多淑女,自古纨绔少伟男”这句古训。
这种教育观点的出发点是好的,父母应该促进孩子的性别角色社会化,男孩、女孩有他们各自的性别特点,需要个性化的对待和抚养。但这种说法是从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性别角色定位的。
无论“穷养”还是“富养”,都是要将孩子养成独立自主、有责任心的人,是培养孩子的自信、自立和智慧。
穷养,养坚毅品质和良好心态。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自古取得成就的人,都具备坚毅的品质和开阔的胸襟。这些不仅男孩要具备,对当今顶天立地的女孩也一样适用。
所谓的“穷养”,是指不过分骄纵孩子,不让孩子从小养成享乐、好逸恶劳和攀比之心。从小培养孩子自立和受挫的能力,让孩子懂得任何东西都是付出劳动才能得来。
但富养女也不是要对女孩子骄纵。是指物质方面的富足。
张家之所以能够传家几代,保持家道不至于中落也是这方面的缘由。
“孩儿谨记父亲大人的教诲。”张名畴说。
“你不要口口声声什么父亲大人,这显得我们父子很是生分。你就按雎县的习惯叫我爹也可,大爹也行。因为我们还有几弟兄,这样也好区分。就叫大爹吧。”张其危说。
“好!大爹!”张名畴喊道。
“喂!”张其危很高兴地应道。
“主人,今天有这个喜事是不是要庆祝一下?”赛吴用凑趣地说。
“好,我们就这几个人喝几杯!”张其危就喊人吩咐准备些酒菜。
“大爹,现在我来和您说这皮的几大作用。第一,这皮有点像捆仙绳。当大爹和敌人交战时,可以念动咒语把敌人捆住,敌人道行差的就被捆住后变成蛤蟆了,把俘获的敌人擒回来后念动咒语,就可以把皮再脱下。道行高的,他虽然不会变成蛤蟆,但也会动弹不得。这皮就是怕火,这一定要注意。”张名畴说到这里歇了会儿。
“这咒语是怎么念的?”张其危问。
张名畴就说:“两个仙人特别交代这咒语不能让人听见,我说您记住。”张名畴就在张其危那附耳低言:“哈摩吡昆尼。”
张其危就在心里默念:“哈摩吡昆尼。”念了几遍,张其危心想这不就是什么的谐音嘛。好记。看来这神仙也是为了咒语好记才编了这个咒语的。
“这第二大作用就是可以用它腾云驾雾,以后往来到什么地方也就简单了。口诀就是疾,到了目的地就说落。”张名畴说。
“这么简单?”张其危怕还难记一些口诀,见这操作这么简单很是高兴。
“大爹,其实有些实用的东西操作都不麻烦。”张名畴说。
“我们就试试。”张其危好奇心起来了。
“让它飞起来有个条件必须是您先站在这皮上,如果别人先站上去就会变成蛤蟆的。”张名畴提醒说。
“好的。”张其危说完就抖开蛤蟆皮铺在地上,自己往上一站,就招呼赛吴用,王清,史敬,狗剩,张名畴站上去。说来也奇,这六个人站上去以前想这蛤蟆皮是站不下这么多人的。当一个个往皮上站的时候,这皮就往两边延展。而且还有很宽的边,不至于让站在外面的人以为是站在悬崖边。
“我们可以坐在上面,人还要舒服一些。”张名畴说完就盘腿坐下,给大家示范。
其他人也都盘腿坐下。张其危喊了声“疾!”
这蛤蟆皮就离地一尺多从屋里往门口移动,到门口的时候,这皮就拉长了,坐在上面的人就一个个顺序而排,只是把张其危排在中间。
到了院子的空地,这蛤蟆皮就缓缓向上飞起,大约有五十米高。
“儿子,就飞这么高吗?”张其危问张名畴。
“我也不知道,那两个老头好像叫这皮为如意皮,我想它应该和大爹的意念连在一起。就是说,大爹心里想它怎么飞它就会自己领会。”张名畴说。
“是吗?”张其危说完心里默念“高”字,这如意皮果然就往上升。张其危想好了,这皮就在那个高度停了下来。
张其危想,我们到营子山去看看吴鄂作们是不是回来了。
这一想,如意皮就往营子山飞去。这一去有分教,营子山再起风波。

作者: 大唐足球    时间: 2015-3-11 08:57
好看!强推!为什么最近没有更新呢!
作者: 大唐足球    时间: 2015-3-11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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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看客    时间: 2015-3-11 09:09
跟帖鼓励。
作者: 我是看客    时间: 2015-3-11 09:09
大唐足球 发表于 2015-3-11 08:57
好看!强推!为什么最近没有更新呢!

因为大家跟帖不积极撒。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11 22:35
30,惊异

张其危带着赛吴用等人坐着蛤蟆皮在天上飞过,张其危心想去营子山看看,这蛤蟆皮就像知晓他的心思一般直接往营子山飞去。这蛤蟆皮在天上飞的时候,遇到小的山坡,它保持高度不变,继续往前飞。遇到较高的山峰时,自动升高高度,很是如意!
到了营子山的上空,张其危发现营子山上有很多人在上面活动,仔细一看,就是原先的吴鄂作的那帮土匪。
张其危接着看到一个女人,再一细瞧,这女人挽着旁边一个男人的臂膀在营子山顶的一片平阔之地悠闲的散步。
这女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操心费力,组织人手在营子山上救出的寡妇岳嫂。她怎么会在这营子山的匪窝,而且很明显,她没有任何被胁迫的表现。面部表情是幸福和满足的。自己前几天还在为她操心劳力。
“管家,你看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张其危怕自己看走了眼。
我们总是认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张其危在很早时就听自己家学的老师讲过一个故事,说孔子在周游列国的时候,有次被困,断粮了。后来子路好不容易讨了一点米来。
子路在煮饭时候,孔子闭着眼假寐。
饭熟了的香味飘过,孔子闻到了,就微微睁开眼睛,这时就见子路揭开锅盖,抓了一把饭喂进嘴里。
孔子见了没有吱声,继续假寐。
“老师,吃饭了。”孔子听见子路在叫自己,就睁开眼对子路说:“刚才我睡觉时梦见父亲了,现在我要用这米饭祭奠一下你的祖师。”
“老师,这饭不能用于祭祀了。”子路回答。
“为什么?”
“刚才我揭开锅盖时,有草木灰飘进了饭里,我弄草木灰出去的时候,也要扔掉一些米饭,我觉得这米饭被扔掉可惜了,于是我就把沾有草木灰的米饭吃了。”子路回答。
按礼法规定,凡被吃过的食物是不能用于祭祀的,这是对被祭祀的大不敬。
孔子就感叹: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的眼睛不可谓不明亮呀,今天亲眼所见,可还是错怪了子路!
这件事对张其危影响相当深刻。所以,张其危有时对亲眼所见的事,不以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作为标准。
现在见岳嫂竟然在营子山匪窝里很滋润的样子,张其危是怎么也不相信的,他还认为可能是外貌和岳嫂相同的人。
“是她。真是奇怪了,她怎么会在这营子山匪窝里。我们上次还兴师动众来营救她,岂不是笑话了。”赛吴用说。
狗剩说:“这个女人水性杨花,不值得我们去救她。”
“孔子说,唯女子小人难养也。这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王清说了句名言。
几个人在如意皮上叽叽喳喳议论着。
“不好!”张名畴看见营子山的土匪发现了他们,就有几个匪徒弯弓搭箭要射如意皮。
张其危听了张名畴的惊呼,也见了自己这如意皮要成为人家的活靶子。可是自己几个人只是即兴而来,也没有带什么可以攻击的武器,快逃!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11 22:35
31,失儿

张其危心里想着快逃,没有想到的是,这如意皮真是如意,竟然像后来的直升飞机一样垂直往上升。
张其危低头一看下面,那些弓箭手射的箭都在如意皮下转了弯,掉了下去。
张其危想那人是不是岳嫂,回去一打听就知道了。
心里刚想回去,如意皮就向雎县县城飞去。
飞回张宅,张其危就对狗剩说:“你到岳嫂家去问问她在不在家。不在家到哪里去了。”
不一会儿狗剩就回来了:“岳嫂不在家,据她的邻居说有几天没有在家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好,你和名畴就到营子山回雎县城的必经之路守着,看岳嫂是不是会从营子山经过。”张其危安排道。然后又要史敬安排一个兄弟守在岳嫂家。岳嫂回来就赶快报告。
“管家,营子山的土匪又聚在了一起,搞不好又会作恶。我们还要想个办法,一举扫平营子山匪徒。”张其危对赛吴用说。
“这吴鄂作也是一个精细人,每次我们去围剿,他就来个打不赢就跑的游击战术。我们也不可能总是聚集很多人去对付他们。容我想个万全之策了再说。”赛吴用也是一筹莫展。
张其危想自己也要有个主张,把事情安排妥帖以后,张其危就出去闲逛,想对策,猛然想起,再去功德山看看,这段时间自己的功德有也没有提高。
张其危先是试探自己的功力,他出了县城,过了雎河,到了人少的地方,就飞奔起来,没有想到的是张其危一步就有九米远了,张其危如果不是循序渐进的话,这么大的步伐,只听耳边风声,心里还会受不了呢!。
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功德山那里,此时,张其危看这功德山还需要仰视了。张其危目测了下,这山大约有九米高了。张其危用力一跳,就上了功德山。
张其危感到这功德山就像一个戏台一般。
张其危在上面溜达,就见有人从远方走过了,他也就缓步走向那几个行人,就听见这几个行人在说话:“真是奇了,这个地方凭空多出了这么个高台,我每次从这经过就见这高台在不断往上长。可是我们想上去看看,却怎么也上不去,现在这么高了,越发上不去了。”
“搭个长梯子不就行了!”
“不行!,一个随的起麻烦的人在家扛了一个梯子要上去看个究竟,最后还是没有上去。”
“怎么回事呢?”
“每当梯子搭好以后,人往上爬的时候,这梯子就往后溜。”
“找个人把梯子在下面抵住呀!”
“也不行,挡不住,这梯子只要有人往上爬,它就往后溜。”
“这真是奇了。”
“还有奇的呢。开始时,这块地方晚上只有很弱的光,不仔细辨认还不好看到。现在晚上都可以看到这里有金黄的光了。”
“这么神奇。”
“你想这山神奇的地方还少吗?”
“也是的。”
几个人说着话就走远了。张其危听见这些议论,想到自从那个乞丐进了自家门后的种种迹象,也许那个乞丐说的有道理呢。自己将来有什么奇遇也还说不得。
张其危正想纵下,又有一拨人走过来,张其危想再听听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议论,就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在功德山坐下,免得人家看见自己。
“最近真是奇怪,我们那个村子里老是丢失小孩子,过几天就在山坳看见原先丢失小孩穿的衣服鞋子。”
“是呀,我们还以为是狼或者老虎等野兽把小孩子叼去了的。可是有家的小孩子就放在家里的摇篮里,家里还有成人。小孩子还是丢了。”
“如果是人贩子掳走的小孩,衣服,鞋子不应该丢在荒山野洼呀。”
“现在家家户户有小孩子的都提高了警惕,可是还是不断有人丢小孩子。防不胜防呀!”
张其危觉得这个信息很重要,就从侧面跳下功德山,假意赶路追上那几个说着闲话的路人。
“几位大哥,我在后面听你们议论说现在有些家里丢失了小孩子,怎么回事呀?”张其危问。
“我们村子和附近的几个村子都有十岁以下的小孩子丢失的事情发生。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野兽,后来,才发现不会是野兽。以为是人贩子,但人贩子总不至于把小孩子的衣服脱了吧?”
“你们是哪个村子的?”
“我们是瓦罐村的,他是瓦盆村的。”
张其危知道在雎县有很多陶土,当地的老百姓就烧陶。开始的时候,一个村子就烧一种陶器,有的烧瓦罐,有的烧瓦盆,还有的烧瓦缸,这个村子就用烧制的陶器命名。所以就有了瓦缸村,瓦罐村和瓦盆村。这些村子紧紧相连。
雎县的陶器据说源于远古时代的楚国先人在雎县建都以后,人口暴增,器皿不足,人们就地取材,没有想到雎县的陶土是优质陶土,烧制的陶器很是精细,釉面光滑,几乎可以和陶瓷媲美。后来,雎县又发现了烧制陶瓷的白垩土。这些烧陶土的就改烧陶瓷,因为,陶瓷的价格是陶土价格的好多倍。
雎县因此出现了很多以烧窑为生的窑匠。
前面说到的几个村子就是出窑匠的地方。
这些窑匠在干活时,要在陶土,或者陶瓷上先画上一些花草虫鱼等图案,几乎每个陶土和陶瓷都是个性化的创造。又培养了一批擅长绘画的匠人。这些画匠,窑匠干活时一般又是以单个为主,所以长期以来养成了话少的习惯。和他们说话,就要简洁明快。
与之相配套的也出现了一批贩卖窑货的生意人。他们走南闯北,与不同人等打交道,所以,他们的性格又和窑匠截然相反,他们的性格按时下流行的说法就是话唠。他们是典型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物。八面玲珑,随机应变,充满语言智慧。
“这位大哥,这都是人家的伤心事,我们本不该在后面议论的,你和别人提到此事,千万不要露出是我们说的。”一个路人很谨慎地说。
雎县由于特殊的地理环境,造成人们小富即安的心里。雎县有两句话最富表现力,就是锅里有煮的,胯下有杵的就行了。时下也就是说的糊好上下两个口子就满足了。为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人家瓦上霜。
“我知道。”张其危现在知道自己把天下人的苦难解除就是为自己积德。这一次有分教平地再起风波。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5-3-11 22:51
文章心声,故事形成,品德独立,高尚清白。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5-3-11 22:53
拿得起,敢放下,英雄情怀!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14 00:24
32,鸡头

就在张其危听说瓦罐等村子在不断丢失孩童的时候,张其危还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又听闻了一件奇:
在雎县有个翟姓老妇人,是个孤寡老人。不过她省吃俭用,到老了,还积攒了些钱财。并且还盖了一栋青砖大瓦屋。就在昨天,她家失火,房子被烧塌了,左邻右舍救火后,扑灭了大火才发现没有见到这个老妇人。
邻居们发现在这个翟老太太的堂屋里有一座坟墓。邻居们也才想到这翟姓老太太已经好多天没有露面了。
这坟里埋的是谁?是翟老太太吗?如果是她,哪又是哪个埋的她?
如果不是她,她又会去哪了?
如果不是她,又会埋的是谁?
当时这事不经官动府也不可能了。雎县的县官去实地勘察了一番,就没有了下文。
县官决定开坟验棺。
打开坟墓后,县官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坟墓里没有棺材,只有一个个木箱子,箱子里都是一些小孩子的尸体。这些尸体都已腐烂,面目全非。不过县衙的仵作还是发现这些小孩子尸体有个共同特征,就是在每个人的手腕静脉处,都有一个伤口。也就是这些小孩子都是血流尽后死亡的。
这些孩子不可能是自杀,是自杀了,就不会被人装上箱子了埋在地下。
来个最简单的推理就是这些小孩子是被人杀害后被埋在这翟老太太的家里的。
现在的关键是找到翟老太太,也许就会揭开谜底。但翟老太太似乎已经人间蒸发了。
县官找不到线索,就伤及无辜!
当时县官还把翟老太太的邻居拘了些人去拷问,这也是那时办案的一个特点,案发现场的最接近人嫌疑最大或者线索最多。后来见问不出个名堂,方才作罢,放了这些邻居。
雎县的百姓也就一直关心着这件事会有什么结果。县官也放出风来说案件正在侦破中,不过为了防止犯罪人反侦察,所以暂时不公布有关信息。
张其危也在关注这件事情的发展。
让张其危很是恼火的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岳嫂也没有回家,狗剩和张名畴两个人天天在营子山到县城之间的一个路口轮流地守了上十天了,两人也被脱得要死,他们两个似乎被陷进这件事情中了。
硬撑了半个月后,张其危就说,扯掉监视。张名畴和狗剩如释重负,有种解脱的感觉,后来他们和张其危聊起在那蹲坑,还真不是个滋味。
雎县是个小县城,县城也就两万多人。这段时间,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的传言又传了起来,大量小孩子失踪由瓦罐村向周边村子扩散,现在在县城也有小孩在失踪了,加上翟老太太的失踪,一时闹得人心惶惶,正应了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的老话。
张其危自觉地把这些事情都当做自己身上的责任要担当起来。
可是又一时没有任何线索可循。
张其危整理了下思路,觉得岳嫂是否委身土匪,营子山土匪是否于近期剿灭,还可以往后挪,因为最近也没有发现营子山的土匪在雎县有什么作恶的事情发生。至于民间广为流传的向家天子万万年,也可以暂时不去关注,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保护好雎县城百姓的小孩子再不受伤害。
张其危觉得上次为了防止营子山土匪来劫掠寡妇的措施很得力,就又召集徐家,乌有家,刘家,李家等大户人家在一起商讨如何防范丢失小孩子的事情。
最后决定一是分片巡逻,分片负责。晚上天一黑就把城门关闭,有急事需要进出城必须经过官府确认,是否夹带有小孩子出城。
可是,晚上没有丢失小孩子的事情了,白天又连着丢失了三个小孩子。
张其危找到知县,建议加强城门的管理,白天对出城的严加盘查,带有小孩子的,更是要确认是否是小孩子的亲人监护,带出城的。进出城门有车轿的检查更严。
没有想到这些措施的实行,并没有阻挡住小孩子丢失的事情。
张其危有一次召集赛吴用,狗剩,张名畴,史敬,王清等人出谋划策的时候。王清没有到,在等王清时,狗剩讲了自己没有被张其危收留时,有次骗包子铺老板的事情:
“有一次,我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到一个特别喜欢开玩笑的一个包子铺那里,见了老板揭开蒸笼,看包子熟了没有时,我就说,好怕!好怕!并且做出很恐惧的样子。那个包子铺的老板感到很奇怪,对于包子,人们只是表现出爱不爱吃,怎么会怕包子呢?
“老板就想恶作剧,把我糊到一个黑房子里,然后端了一大笼才出笼的包子进了黑屋就退出来把门关到了,想吓死我。
“老板刚一出门,我就扑到蒸笼那里,大口大口地吃起包子来,吃饱了,我就在那黑屋子里倒头就睡。
“过了会儿,我感觉我的耳朵生疼生疼的疼醒了一看,是包子铺的老板在揪着我的耳朵说,你不是怕包子的吗?包子到哪去了?
“我说,我说怕是我怕吃不完呀!”狗剩讲完了后,大家都觉得好笑。
张其危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就说:“哪个还有什么笑话故事讲一个,也许可以开阔下思路。
赛吴用说:“我来讲一个十年鸡头的故事:
说的是前朝发生了一个凶杀案,一个外出做工十年的丈夫回家后吃了一顿饭后就死了。县官接到报案,邻居怀疑是这个做工的老婆不守妇道,在丈夫出门后,有了出轨,谋杀亲夫。县官到这家办案,了解到这妻子就是给他丈夫炖了一只鸡给丈夫吃了,丈夫就死了,这鸡做的菜也没有毒,在她家也没有查到任何下毒的证据。
“县官没有线索,这案就要成为无头案了。
“有一天,县官在外面闲逛,见两人在下象棋,就过去围观。见有一个人走了一步棋,十分毒辣,把对手将死了。下输棋的说对手,你这真是十年鸡头之毒呀!
“县官不解这句话的意思,就问这十年鸡头之毒怎么理解?”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18 23:08
33,黑影

“这鸡头如果平常吃的话一点问题也没有,但是如果这只鸡喂养到十年以上,这鸡头就成了剧毒。当时这家妇人心痛丈夫,就把鸡头给了丈夫吃。丈夫吃了鸡头就中毒了,所以县官检验鸡肉和鸡汤时就没有发现有任何毒药。县官于是再次验尸,果然丈夫肚子里还有鸡冠等物。县官就把已经打入死牢的妇人放了。”赛吴用讲完了。
史敬说:“这县官也不对,这妇人就是不是故意杀人,不算谋杀亲夫,但过失杀人也还有罪呀。”
“这恰恰是县官人情化的表现。”赛吴用说。
“我们那里也有一个骗子的故事,我讲了大家听听。”王清进来没有多大一会儿,听了会儿故事,也聊发了兴致说:
有一个老头带着自己的孙子进城去玩。那时有人专门用马车驮人,每个人按照一里一文钱算车马费。爷孙俩上了马车后,有一个年轻后生也上了马车。当时车马费是上车就付账。
那年轻后生上车后说了到什么地方去,赶车的说要二十四文钱。年轻后生说是二十三文钱。
赶车的说:“这位哥哥,你去的地方正好八里路,三八二十四文钱。”
“鬼扯,三八二十三嘛!怎么是三八二十四。”年轻后生说。
“哪个不知道三八二十四,你胡说什么三八二十三。”赶车的对所有坐车的人说,想获得人们的支持。
“算啦,别争了,这一文钱我替你出了。”哪个老爷爷息事宁人地说。
到了城里,大家都下了车,这年轻后生走了几步后跑到那个老爷爷的面前说:“老人家,我想起来了,三八二十四,我记错了。谢谢你老人家,要不然我今天非出大问题不可。你看,我的脾气也不好,要是和车老板争起来了,最后动了手,说不定就会和赶车的打一架,也许就会出人命呢。谢谢你了。这样吧,我请你爷孙俩吃碗面去。”
“不用啦。这点小事还值得一提吗?”老爷爷稍作推辞地说。
“那怎么行呢!我可是真心地谢谢你老人家呢。”
老头想却之不恭,就和孙子一起到了一个面馆,年轻后生叫了三碗面,三人就吃起来。年轻后生和孙子吃的要快一些,先吃完了,年轻后生就对老头说:“你老慢慢吃,我给小弟弟买个玩具去。”
老头还没有来得及推辞,孙子听说要买玩具就已经站起来了。
老头面条吃完了,左等右等也没有把孙子和年轻后生等来,就只好把三碗面条的帐付了出来找他们两个。
穿街走巷最后在一个肉摊那里见了自己的孙子正站在肉摊前张望。老头牵了孙子要走,卖肉的见了不让走,说老头的儿子买了一副猪肝走了,把儿子押在这里回去取钱了来领儿子的。
老头一听,这个气呀,但也没有办法,就只好出猪肝钱。
孙子对老头说:“爷爷,那个叔叔还给你留了张纸条呢。”
老头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
三八二十三,你憨我不憨,老头请我上面馆,孙子接我吃猪肝。
王清讲完,赛吴用说:“古话说,无功不受禄,这老头上当就是贪小利造成的。”
张其危说:“我倒不这样认为,这个年轻后生才真正可恶。老头是善良的,他最初的动机是免起争端,最后导致的是善良的人不敢善良或者不去善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社会就是这么变得不好玩了的。”
张其危说完,还感到自己特别崇高。几个人把故事讲完了,张其危对当前丢失小孩子的事情还是没有一个思路。
晚上,张其危睡不着觉,就一个人出门去闲逛,边走边理着头绪。就在这时就见两个黑影顺着墙角蹑手蹑脚往前摸。张其危警觉起来,今天虽不是月黑风高夜,也不是杀人放火天,但夜晚行走隐蔽行踪,至少不会去做光明正大的事情,于是张其危也把自己藏身于墙角跟着那两条黑影往前摸。
那两条黑影到了一个高门大户的门前,一个顶着一个准备翻院墙的时候,张其危就冲上前,准备用自己随身带的朴刀去制住这两人时,就听见从后面有一个什么东西袭来,带着风声,张其危忙就地一滚,躲开了挟带着风声的棍棒,张其危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就感到脖子上一凉,有个声音低吼道:“不要动,刀子没有长眼睛。”
张其危这一惊,很是后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只在注意前面,没有想到他们还有同伙在后面。
张其危手中的刀被夺走后,就有人把他的双手捆住,然后张其危就觉得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了。耳朵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张其危还听见制住自己的人在安排,快喊其他人把这院子团团围住,不要走了一个。
接着院子里就传来兵器相撞击发出的声响。
还有人发出的闷哼声音。
过了一会儿四周归于宁静。张其危就感觉有人把自己拉起,然后牵引着往前走。
人在走夜路时,就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和把自己双眼蒙住走路的感觉就大不一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个人走夜路和双眼被蒙住后心里的恐惧是不同的。
张其危现在后悔出门时没有带一两个人也有照应。可是自己前些时候不也是一个人夜晚在外面闲逛,就没有遇到这些怪事呢!
现在雎县的怪异越来越多。
张其危不知道的是,他还没有受乞丐的点化之前,一心只扫门前雪,哪管人家瓦上霜呢。雎县每天一样在发生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只不过张其危还不知道视网膜效应。那时自己见了鬼鬼祟祟之人,绝对不会去尾随或者去管这闲事。现在自己关注点不一样,发现的问题就多了!
张其危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往前牵着自己的力消失,张其危知道自己不要再往前走了。
“你是哪个?半夜三更在外晃荡什么?”一个声音低沉地问张其危。

作者: 三月    时间: 2015-3-19 10:15
却原来······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24 23:40
34,皇差
       
“你们是谁?半夜三更在外也晃荡什么,还趴人家的墙头?”张其危反问道。
“砰”张其危的背后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张其危只觉得一阵气闷,半天一口气也喘不过来,差点背了气。
“你老实点,现在你在我们手上,是我们问你。你只有老实回答的份!”一个声音很不客气地说。
张其危在雎县是受人尊重的张家少爷,或者是张家老爷,什么时候被人家这么没有礼貌的待过,现在很是气恼,也就不说话了。
“听见没有,问你话呢?”有人又说了一句话后把张其危的脑壳一扒拉。
张其危越发气恼,就越发不说话了。
“我看这厮三更半夜在外晃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皇上给了我们生杀予夺的权力,我们就把他解决掉算了,别耽搁我们的正事?”
张其危听见说皇上,马上判断出这是官府的人,不是坏人,自己和他们之间一定有误会,如果被稀里糊涂杀了,简直太不划算了:“各位却慢。我是雎县的良民,我叫张其危,你们可以找任何一个人来了解我有没有不轨行为!”
“哦!原来是张少爷。久仰了!去掉他的眼罩!”一个人说。
张其危就感觉到有人取了自己眼睛上蒙住的黑布。一个是夜晚,还可能是眼睛被蒙住的时间过长,睁开眼后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儿,才看清:
现在张其危和这几个人在一个大约是堂屋的房间里。靠近供桌的主位坐了两个须髯飘飘的老者。在客位上坐了六个壮汉。还有四个壮汉站在客位的两边。张其危身后还站了两个壮汉。张其危刚才享受的老拳肯定就是其中一个人所赐。
张其危回头见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专练横练功夫的外家子。另外一个是精瘦的汉子。两人手上都没有兵刃。
“你们不像是本地人?”张其危还是想搞清楚他们的身份。
“我们也不瞒你了。现在雎县流传一句童谣向家天子万万年,只等二龙连一线,你可听说了?”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者问道。
“听说过,我也很关注这句童谣的意思。你们是冲着这童谣来的?”张其危问道。
“是的,我们是宫廷侍卫,蒙皇上差遣,来此全权处理此事。”其中一个老者说。
“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有?”张其危很关切地问。
“暂时还没有,你有什么线索吗?”一个老者问。
张其危也一直在找线索,只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没有在这方面多想。现在见引起朝廷注意,就把思路往这方面想。心里先想到这既然说向家天子万万年,雎县姓向的就应该是关注对象。首先应该在全县排查姓向的有哪些人。其中有没有影响特别大的,比如现在在朝廷当大官的,或者握有兵权的。
二龙是人名还是地名?也要弄清楚。然后有针对性地去破解。但张其危还不信任这几个人,不想把自己的思路或者说是想法和他们说。
“你们查童谣却又为何要趴人家的墙头呢?”张其危反问道。
“告诉你也不妨。我们本来是办童谣的差,但发现了另外的违法犯罪也要去管,要不然就是渎职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说。
对于王朝所说的渎职要看怎么理解。张其危记得在史书上曾有过这样的一个记载:
一个君主在批奏折的时候太累了,就睡着了。这时一个负责皇帝帽子的太监看见了,就忙把一床毛毯盖在了君主的身上。
君主醒了,看见自己睡着了没有感冒,原来是身上盖了毯子的缘故。就问是哪个盖的。有人就告诉他是管帽子的给他盖的。他就下令把管盖被子的杀掉。接着又下令把管帽子的也杀掉。
大臣们对杀掉管被子的还觉得好理解,因为他渎职了。但是那个管帽子的明明是做好事,多做事了反而被杀,大家都觉得有失公允。
君主就解释说,管帽子的越权了。越权有两个后果,一个是该履行职责的会不履行职责。把事情总是寄希望于人家去做。
这个历史故事,张其危感受很深。在很长时间里,张其危根本不管人家的闲事。
现在这几个人到雎县查民谣的事情还说的过去,这毕竟有可能是颠覆政权的事情。至于顺便管管别的,那还要地方官干什么。
“你们发现了什么,会跟踪到这里?”
“有两个壮汉抬着一个麻袋,这麻袋不是很沉,但麻袋里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们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似是小孩子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求救声音。就一直跟踪到这里。我们的两个人准备在墙头探听明白了施救,你却在后面准备偷袭,就被我们一个侍卫把你打晕了。可是我们在外面和你纠缠时的动静被里面放哨的发现了,他们报警后就都跑掉了。我们在房子里只发现了一个死去的小孩子和刚才我们见到的用麻袋装着的一个小孩子。这小孩子也许是被吓晕了,到现在还说不出话来。”那个坐在左边的老头子说。
“死去的小孩子是不是在手腕处有刀痕呀?”张其危问道。
“是呀。我们初步判定这小孩子是割断静脉后,血流尽而死亡的。可是我们搜遍屋子也没有见到血迹。这小孩子的血流到哪里去了。难道喝了不成?唉呀!”还是刚才那个说话的老头,说到这里,猛地一声唉呀把大家还吓了一跳。
“怎么啦?”有人问这个老头。
“我听我师傅说西域有一个古怪的练仙法门。在未达仙的境界时,每天边练功边要吸食一个十岁以下小孩子的鲜血。如果有一天间隔,功法就会倒退两天。所以他必须每天都要有小孩子的鲜血供应。”
“一天不吸食鲜血功法就会倒退两天,最后不就会功力负增长?”张其危问。
“是的。这功法只要开始练了,就不能停下来!没有练成以前,只要一停就一定会走火入魔。所以请客容易送客难就是这个道理。”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25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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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3-25 0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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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4-7 22:03
35,联手

“现在,我们发现了这祸害百姓的人和事就要一查到底,为民除害。”另外一个白胡子老者说。
张其危听这老者说话是堂堂正正,马上有了好感:“请问您打算怎么为民除害呢?”
“我们刚来贵地,人生地不熟,还需要地方上的像你这样的士绅的支持?”
“怎么支持?”
“我想一个是广布眼线。这样就需要很多人手。我们来办案的明显人手不够。这就需要地方上帮助组织一些人,这些人可以是专门负责这事的,也可以是兼职的。可以在车船店脚牙里广布眼线。他们接触的人多而杂。”一个老者说。
张其危知道这老者说的是五类人,车马店脚牙指的是赶车驱马的,驾船的,开酒店饭馆的,挑夫,中人(有的说是爪牙,就是有钱人的打手)。这些人在古时候社会地位并不高。那时流行一句话:车船店脚牙,不死也该杀。说他们这些人往往心肠歹毒。其实这是歧视劳动人民的表现。
“第二就是重点布控,对家有九岁以下小孩子的家庭,安排两人在暗处盯着,发现异常,马上报告。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婆娘抓不到和尚。”
张其危心里冷笑,他说的话的本来面目是“舍不得鞋子套不着狼”,意思是说要想打到狼,就要不怕跑路、不怕费鞋。这是因为狼生性狡猾,且体格强壮,能奔善跑,一旦被猎人发现,它不是东躲西藏,就是逃之夭夭。猎人若想逮住它,往往要翻山越岭、跑许多山路;而爬山路是非常费鞋子的一件事情,再加上古人脚上穿的多是草鞋、布鞋,很不耐磨。所以,在古时候,人们往往要在磨破一两双鞋子之后才有可能捕捉到狼,如果舍不得费这一两双鞋子就很难捕到狼。就这样,“舍不得鞋子套不住狼”这句俗语就诞生并广泛流传开来了。
后来这话演化成了把孩子当诱饵来捕狼。后一句就更绝,让婆娘来当诱饵好捉住偷腥的和尚。有的把和尚该做流氓。
和它同义的还有舍不得金子弹,打不着金凤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张其危就知道水浒英雄杨雄的老婆就被舍得,最后和尚是被抓住了,而且和尚也被丢了性命。
当正派人物想这个点子多少有些不正派。**是个讲究变通的国度,这被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权变,从权!
张其危此时还不适应这个灵活性。
坐在主位的主位的老者对张其危说:“张少爷,为了方便我们以后联络,我们还是开诚布公一点要好一些。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来个自我介绍。我叫司马铁树。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这位老兄那简饶空,是我的副手。还有一个军师母沙乜。”
司马铁树说完就把手指向一个和他一样坐在主位次席的老者和客位首席的一个中年汉子。
张其危印象中的军师级的人应该是身材瘦小,像赛吴用那种苗条体型的。这个军师的姓氏少见,名字也取得怪异-----母沙乜。体型也是那种粗壮型的。在人们的心里都认为聪明人是体型瘦削的。因为他要思考问题。身材粗壮的人总是被人们认为是粗线条的。当军师不见得辞职。
“现在请问,我们这广撒眼线和重点布控怎么样?”司马铁树问张其危。
“据老爷所说,这练功的是从西域传到中土的,我们是不是也要在雎县里排查一下流动人口中的西域口音的人,将这些人的行踪监控起来。或者将雎县外的口音都作为重点。”张其危见他们也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就建议说。
“你是说将我们也在控制之列?”司马铁树开着张其危的玩笑。
“嘿嘿,哪怎么可能呢!”张其危回应道。
张其危就和司马铁树就合作的一些细节进行了商量。比如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基本是说的官话,为了把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和西域或者外地来的人区别开,司马铁树手下的人在脖子上搭一条汗巾。
张其危要走的时候,司马铁树吩咐给张其危备一匹快马。
张其危说:“不用,我走路很快。”
“这里离县城很远呢。”
“没有关系。”
“我们现在是在亭子山呢!”司马铁树说。
“什么?!”张其危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亭子山在雎县非常有名。是距现在的县城有十五公里的一个集镇。雎县古时候的县名叫临雎县。县城就在这亭子山。
张其危想,我就是被打晕了一会儿,竟然被弄到这么远的地方,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亭子山东南北是陡峭的石壁,只有西边有曼延坡。于是当时的县衙就在亭子山。老百姓就围着这亭子山修建房子。
亭子山地势高一个可以防匪,二个可以防洪。可是围绕亭子山而建的县城是建在雎河冲积扇的平地上,地势较低,雎河稍微一涨水,这县城的民房就在水里面了。于是县城就顺着雎河往下迁移了。迁到现在的位置。亭子山的县衙就几经转手,现在亭子山县衙的买主也曾经做过张其危的工作,希望张其危买下这原先的县衙。所以张其危知道亭子山离现在的县城距离不近。
张其危不愿意买亭子山的旧县衙一个是离现在的县城不远不近,没有什么意义,二是张其危嫌原来的县衙审过犯人,也宣布过处决犯人。张其危总觉得有凶衂之气。再说买了房子不住是一种浪费,性价比低!所以张其危就放弃了。
现在南槐瑾知道自己出门时是夜晚,这时是什么时间自己并不知道。出了门看了星星和月亮,一推时间,大约是寅时了。
司马铁树还要给张其危备马。张其危想自己话一出口,再改口就没有意思了,就坚决不骑马。
张其危走了几步后就展开步伐向雎县县城奔去。张其危飞奔了一段距离后觉得不对头,自己这一步早就有九米远了。现在大概只能跑到不到八米。
难道功德山也降下一米了。张其危觉得不可理解。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4-21 21:04
36,真假

张其危心念至此,该到功德山去看一看了。
张其危走到半道就折向功德山的方向,虽然是深夜,但张其危感觉自己目光如炬,四周环境目之所及与白天无异。
张其危虽然感觉自己步伐没有九米,但一步八米也并不短。试想,步幅大,频率再一快,速度就会上去。张其危很快就到了功德山的脚下,张其危目测了下,这功德山是否也降低了一米。张其危纵身一跃到了山上,仔细一看,还真是比原先的山矮了些。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哪里做了错事。张其危很快进入到反省状态,把最近所作所为来了一个搜索,确实找不到一个问题。
张其危就缓步回家,就像思考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会使功德山也降低。刚到向家畈的位置,又见几条黑影从身旁略过,迅捷得很。张其危意念一动,也迈开大步追了上去。
张其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闻到后面也有轻微的脚步声,张其危悄悄回头一看,倒吸一口冷气。后面有一溜黑影也在往前迅跑。张其危忙向旁边闪了一下,这溜黑影对张其危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追去。
张其危也不知自己前面的几个人是被追的,还是和后面是一伙的。只是奇怪这些人都对自己不予理睬,真是奇哉怪也!
张其危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已经达到九级了,也就是功德山应该有九米的高度,他也可以一步撩开九米的距离了。只是现在他自己不明朗的原因,降到了八级,但功力已是九级。
那个乞丐给张其危指明的道路就是集聚功德,至最高境界就是功德圆满了,就可以为所欲也。现在是九级,已经上了第一层,在这一层,张其危不撩开大步则现身,肉眼凡胎都看得见自己。但是当展开步伐了肉眼凡胎就看不见自己了。
刚才的几溜人是看不见张其危的。张其危等这溜人跑过,就又尾随而上。这溜人到一个大宅子那里停了下来后就散开了,张其危明显看得出他们是要把这个宅子围了起来。
张其危吸取前面的教训,自己靠的太紧,被发现了,尽管发现自己的是宫廷侍卫司马铁树,有惊无险。万一遇到坏人呢,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张其危不愿意以身犯险。
这溜人所围的宅子是夏家花屋。在雎县,被称为什么花屋的就是指这房子大,而且做得漂亮。
夏家是雎县的名门望族之一。张其危和夏家还沾转弯抹角的亲。这种远亲在雎县被称为花尾巴亲戚。早年,张其危还很小的时候跟着爷爷到夏家走过亲戚。
夏家花屋也是九进,和张其危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在城郊所建,因此后花园比张宅要大,特别是后花园有一个很大的堰塘,这个堰塘被夏家称作莲池。在这个堰塘边用竹子做了一个别致的小楼。这小楼就只两层,占地有三百平方米。
这竹楼做得也与众不同,二楼外沿一圈是回廊,用于欣赏四周景色。
这竹楼被夏家称作莲池小榭。莲池小榭的屋顶也不是用的小瓦覆盖,而是用当时雎县的小户人家普遍使用的茅草覆盖的。
在莲池小榭的不远处还盖有一个小房子,只有一层,是用木头盖成的。在这个小房子,也就是小木屋的旁边,夏家种植了一片松树。夏家就把这小木屋叫做闻涛轩。夏家就在夏季的晚上到这小木屋里来听松涛阵阵,同时纳凉。
张其危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到夏家见识了闻涛轩的美妙。当时天气炎热干燥。这闻涛轩由于有高大松树遮蔽,所以室内凉爽宜人。张其危对夏家花屋的印象特佳!
今天这么些人,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等闲之辈。张其危为夏家捏了一把汗。从自己和夏家的关系来看,张其危今天怎么也应该给夏家报警。可是自己一个人,这报警也不是你报了就了的,还有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张其危想到这里就四处张望。
在不远处就是农田。农田的地头有一堆稻草,还是去年收割稻谷了堆在那里给过冬的牛吃的。大约堆多了,现在青草都长出来了,这稻草只有垫猪圈或者直接沤肥了。
张其危取出火镰,俯低身体到稻草堆那里,点燃稻草后顺着水沟爬到一个干水坑躲起来。
那稻草是干燥的,只一会儿就哔哔啵啵燃了起来。
张其危就听到有很小的声音问:“动手吧?!”
“还没有合围,现在动手让他们跑了,等一下。这草怎么自己会燃,去几个人看一看。”有人吩咐着。张其危听了,更是双眼紧盯前面。
张其危太小看这伙人了。他们发现这草燃的古怪,故意用人说话,如果是人为,这人就会被吸引住。而且派人来查看的时候,还有人绕了更大的一个圈子围了过来。
果然张其危只注意前面几个人在搜索,没有想到在后面有两个人借助火光发现了藏身于干水坑的张其危,他们轻手轻脚摸到张其危后面,张其危刚刚听见后面有呼吸声音,扭头时,那两个人已飞身一扑,把张其危按在了下面,前面吸引张其危目光的人就跑过来,把张其危捆了起来。
张其危被带到这些人的面前。
张其危一看简直有些眩晕了,这里面有两个和司马铁树一样的老者,也是须髯飘飘。
“司马大人,这人鬼鬼祟祟的,看来和夏家是一伙的。”有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对其中一个老头说。
张其危不等对方询问就说:“请问阁下是不是叫司马铁树?”
“你怎么知道?”那个白胡子老头很奇怪地问。
“你们是宫廷侍卫?”张其危又问。
“咦!我们才到这里,而且是秘密行动,你怎么都知道了。”那个白胡子老头很是诧异。
“你们不是在亭子山把我当过坏人?!我是张其危。”
“嗯!我们知道雎县有个张其危少爷?你是张其危?你怎么现在在这里?我们又什么时候和我们见过面,我们现在才第一次谋面。”司马铁树说。
张其危仔细辨认,发现叫司马铁树的说话声音和在亭子山遇到的司马铁树不一样。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4-21 21:05
37,承诺

“我今天晚上就被一个自称叫司马铁树的抓去过。可是他们说自己是宫廷侍卫,奉皇上密旨来雎县办一个大案的。”张其危说。
“他们给你看过这个没有?”司马铁树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张其危接过一看,就是宫廷侍卫办案用的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有如朕亲临的字样。
张其危就问:“你们在这办什么公务?”
“我们在这办别的案子,听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所以现在来将紧急的事情做了再说。”
张其危听了司马铁树的话才想明白自己在亭子山遇到的司马铁树可能是李鬼而不是李逵。
当年是李鬼假扮李逵打劫,不幸遇上了真的李逵,李鬼说上有老下有小,李逵就放了他。然后继续前进,途中饿了,在一个人家留下吃饭,不幸这是李鬼的家,李鬼从外面回来,没看见李逵,大声嚷嚷今天看见李逵了,以及怎么骗他才得以逃生的事,而且恩将仇报,想要谋害李逵,李逵听见了,拿斧子把他砍死了。
张其危转念又一想,这个司马铁树有令牌,但如果他盗取了真司马铁树的令牌。在亭子山遇到的司马铁树是真的皇宫侍卫的话,他也就拿不出令牌,所以也就无法给他展示令牌而获取信任了。
古代的一些证明材料很容易造假,像令牌这样的东西是相当不靠谱的,还有什么令箭。尚方宝剑等。就是一撕两半的房契地契也同样造假。调兵的虎符印信虽然相对科学,但还要两个人来对咬合情况,对于第三者而言就无法甄别了。
张其危现在多了个心眼,要听其言,观其行,甄别这些人是不是朝廷派来的。
“各位大人,不知你们来办什么大案,又发现了什么?”张其危问司马铁树。
“你是当地士绅,本不该瞒你,但我们的专案是秘密行动,不能对外宣扬。我们的主要案子你就不要关心了。发现的另外一个案子是西域的一个邪恶组织,练了一种邪恶的功法。据我们推断是吸血大法的传人窜到中土内陆来练这功法。”司马铁树说。
“吸血大法?怎么个邪恶?”张其危问道。
“这吸血大法和吸星大法有相似的地方。吸星大法是吸取练功人的内力,从而增加自己内力。面对的还是成年的练武之人。人们还好理解,你练武就有可能丢掉性命,但你是有独立行为能力的人。而吸血大法就不一样了,他所吸的是不满十岁以下孩子的鲜血。这是没有独立行为能力的人。而且,吸星大法不要人性命。而吸血大法还要小孩子的性命。这就是吸血大法最邪恶和最恶毒的地方。朝廷只要发现有练这种功法的人就要将其抓捕,并将其绳之以法!”司马铁树说。
张其危一夜之间听到了两个司马铁树对吸血大法的介绍。两拨人都堂堂正正要办这个要案大案。张其危也无法判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管他哪个是朝廷派来的,还是假冒的,只要他们为民除害就行!
“现在有眉目了吗?”张其危问。
“在这夏家花屋里有吸血大法的堂口,我们今晚就准备围捕他们的,但包围圈还没有形成,你就在这放火报警,让我们功败垂成。现在采取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司马铁树脸露责怪的神情说。
“这火不是我放的。我是看见你们这么多人准备围住夏家花屋,而且都是陌生面孔。我准备看情况采取行动的。”张其危心里在后悔,嘴上知道这火燃的事情如果自己认账了,也许会惹麻烦。
“难道这火自己会燃?”司马铁树反问道
“自己肯定不会燃。我躲在这水坑里就见稻草堆有一个小火星,后来被风把火星吹成了大火。”
“你这虽不能自圆其说,我们看在你前些时候做了一些好事的份上,暂时不找你的麻烦。但你要有将功折罪的想法才行。”司马铁树说。
“你要我干什么?”
“你组织一些人手,采取蹲守的方法,只要发现有小孩子被掳,你就要蹲守的人找到吸血大法人的巢穴就把他盯紧了,向我报告。我们一举捣毁这邪恶组织。”
张其危想,这基本上和在亭子山遇到的一拨人说法一样,但自己如果发现了吸血大法正在作恶,这时该向哪个做报告。万一里面有吸血大法一伙的,我这样去报告岂不就是通风报信。
张其危打算这事自己铁了要管。只不过管的时候不能去向他们报告就行了。这样虽然违背了和他们的约定,但保证了发现的线索的作用。
“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就回家了。”张其危向司马铁树说。
“好,我们就按照约定的方式去做。”司马铁树说。
张其危告辞宫廷侍卫后就想快点回家,今天遇到的事情太诡异了。张其危感觉这个晚上的奇遇是前半辈子没有经历过的。他很想和赛吴用等人交流下对一些事的认识。
张其危回到家时,赛吴用等几个人都候在大门口。
“这么晚了,你们不睡,跑在大门口守着什么?”
“我们等着你回来呀!”赛吴用说。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在家?”张其危感到很奇怪,自己的行踪看样子还有人关注。
“主子出了门,还没有回来,特别是半夜三更了,也没有交代到哪里去了,没有见到人,史敬和王清两人都带着人出去寻找你去了。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回来联络,看你回来了没有。”赛吴用说。
“原先我出门回来晚了你们没有像现在这么重视。”张其危嘲笑赛吴用说。
“主子听说过一句话没有,光棍越玩越老,胆子越玩越小。我们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以后,才反思前些年幸亏没有现在复杂,要不然早出事了。现在又听说总有小孩子不断失踪,我们也怕什么时候就祸及到成人了也不可知。所以现在我们都没有休息,不把主子找到绝不停歇!”赛吴用说,“主子,今天狗剩和名畴监视的岳嫂回家了。”
“什么,岳嫂回来了,好!好!好!”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5-17 20:55
38,县城

张其危听说岳嫂回来了,就把探寻的目光扫向狗剩和张名畴。
狗剩就说:“是的。今天,现在应该说是昨天晚上,岳嫂回来的。”
“她一个人回来的?”张其危问。
“她坐着一个马车,有一个赶马车的。马车上装了不少物品。其中还有几大袋子很重的东西,看样子是粮食。”狗剩说。
“那个赶马车的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我们还专门请了管家去看了的。”狗剩接着说。
“我也想到这赶马车的可能是土匪,就上前故意问了一些问题,从他的回答来看,赶马车的不可能是土匪。”赛吴用补充说。
就在这时外出寻找张其危的王清和史敬都回来了,他们各带了两个手下的兄弟,见了张其危在家,都有放下心的表情。
“主人,刚才我和史教头分别去寻你的时候,他往南,我往北,我往北一直寻到老县,没有找到主人老爷,但有了新情况。在老县的地方,昨晚又有小孩子丢失,而且丢失了三个。”王清说。
王清刚才所说的老县就是昨晚张其危遇到第一个司马铁树的地方。说到这里还有必要给各位书友介绍一下雎县的沿革。在很早的时候,雎县不叫雎县,而叫靠雎县。县城还在距现在县城二三十公里的土坪镇的一座山上。那山叫夜火山。
当时选中夜火山为县城所在地是因为那山每到晚上都会发出红光。有人说那是祥瑞之气。当时县城的规模还不是很大,县城的人口也不是很多。
在夜火山这个地方做县城最终的结论是不吉利。人们本来是趋吉避凶的。夜火山那个县城总是出现火灾。一把火经常把城里的好多房子烧毁。隔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
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人祸。可是没有抓住任何人祸的证据。
在这地方是住不长了,人们就寻找更安全的地方。但对夜火山的火灾原因,官府和受害人就没有停止过调查。就是找不到原因。直到很多年以后,搞地质资源普查,夜火山之谜才解开。
这夜火山蕴藏着大量的磷矿,而且这磷矿资源的品位很高。每当夏季高温天气,地下就释放出的磷和炽热的空间接触,就出现了自燃现象。
而且夜火山做县城的时代,大多民居的屋面是极易招惹火灾的茅草屋面。这几个条件结合在一起才出现了这个灾难。这是后话,人们在研究风水时的依据实际更多的是自然条件。
雎县县城就搬到现在叫做老县的集镇。取名为临雎。当时的县衙就建在亭子山上。
这亭子山四周都是由于地质原因形成的冲积扇平原。亭子山三面都有两三丈高的峭壁。县衙建在上面,只留一面有缓坡的出入。
这县城是很安全的。老百姓就围着亭子山建房做屋。
夜火山招惹火灾。这亭子山紧靠雎河。就是发生火灾了,也比夜火山取水要方便多了。
没有想到这老县镇作为县城也是风水不好的地方。因为这里除亭子山外,其他的地方地市较低,人们那时对水患的防治能力不强,所以经常面临水灾。雎河春季开始有春汛,夏季就更不消说的,秋季的秋汛也是洪水汹涌。一年当中有四分之三的时间要担心洪涝灾害,老百姓怎么能够安居乐业?
县城搬迁就成了当时的热门话题。
后来一个游方的道人给当时的县令说:“用木排顺雎河往下漂流,在什么地方停下不再漂流,新县城就建在那里,绝对是风水宝地。”
于是县官就安排人手扎了一个木筏,顺水漂流,县令就和几个人乘船人紧跟木筏。
这木筏就在现在的县城的一个河岸停下。
当时县令还是有些犹豫,这地方到底怎么样。县官的师爷说:“老爷,您看,这里河道是直的,没有形成回水的潭,也不是浅滩,木筏停下来不是天意是什么?!”
于是雎县县城就在这里建起。果然是块风水宝地。这里建了县城以后,真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老百姓在这里安居乐业。特别是地方官在这里干满三年都被朝廷升迁为知府以上的官职。
雎县在张其危还没有出生以前,这里的百姓就这样和和美美的生活着。
正如苏东坡在一首词里写道: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太平日子久了就会出现变故!
先是出现了匪患。本来穷山恶水出刁民,但富庶之地也并不能做到所有的人全部讲礼仪,知廉耻。
现在又闹起了丢失小孩子的令人恐慌的事件,说明雎县这地界也慢慢在人心不古了。张其危后来发现,不管什么地方,开放的程度越高,鱼龙混杂也厉害!
单纯的人只活在那些山大人稀的地方,张其危的人生经验得出,在大山里。信息闭塞,人和人交往困难,所以只要有人到了这山区,都会受到山里人的热情接待。
再个就是对于土匪的认识,雎县人由于长期以来风调雨顺,太平日子过久了,也不愿意冒险。就是有几个胆大妄为的,在这个社会背景下,哪个也不愿铤而走险。
就是营子山的土匪,除了土匪头子吴鄂作外,像点子多这样的人,也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上次点子多为了谈判,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就只能在营子山上老老实实待着。
吴鄂作也不是生下来就当了土匪,他也有自己一肚子苦水。
吴鄂作有个姐姐,模样十分俊俏,在当时的雎县可是出了名的美人。
雎县有个姓谢的大户人家,这个大户人家有一个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长大后不务正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有次无意识中撞见了吴鄂作的姐姐,谢国忠就是那个谢公子的大号。谢国忠见了吴鄂作的姐姐后就挪不开脚步了。
谢国忠跟踪的结果是知道这是吴家的大小姐,谢国忠就央人说媒。结果谢国忠大失所望!

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5-19 23:09
39,子嗣

吴家大小姐根本就没有看上他,不同意这门亲事。
谢国忠就和自己的一帮混混兄弟强抢吴恶作的姐姐成亲。当时吴恶作正巧不在家,等他回家闻听这强抢民女的事情就到官府去告谢国忠。
谁知官府护着谢国忠,不接此案。吴恶作一怒之下,夜晚潜入谢家杀了谢国忠及全家,然后要救出他的姐姐。他姐姐见有这么多命案,寻空自尽。吴恶作为了躲避追捕只好流落他乡,最后上山为匪。
吴鄂作上山为匪虽不是完全的逼上梁山,但与官府的关联还是有的。
张其危听说岳嫂回来了,就打算找岳嫂谈一次正邪的事情。
第二天吃罢早饭,张其危本来是准备就去找岳嫂的,但大清早去又有些不妥。就按捺住自己,突然想起那本无字天书,就翻了出来,打开看时,里面还是看不见一个文字和图画。
张其危百思不得其解,但想到那个乞丐给自己说的都一一在验证,也许是自己的功德还没有达到可以阅读无字天书的程度,就把书收起。在家里转了一圈。
这些天忙于雎县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没有到几房太太那里去看看了。
前面交代过,张其危没有子女,就想到广种薄收,娶了九房老婆。
他的发妻和张其危年龄相比,比张其危要大四五岁,实际上是张其危的童养媳。当时张其危娶这个老婆时才十岁,根本不懂男女之事。他的老婆已经十八岁了,虽不懂男女之事,但意识里有种朦胧的觉醒,无奈张其危太小,根本不解风情。
正像许多大户人家一样,这童养媳都是给公公娶的一样。张其危的发妻揭开男女之事还是张其危父亲帮的忙。他的发妻在张其危还不能和他同房或者叫圆房的时候就怀了孕,这毕竟是会闹笑话的,于是在那时医疗还不是很发达的情况下,躲躲闪闪让她流了产。
张其危当然是被蒙在鼓里。就是在他成人以后也只是隐隐约约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也许是发妻流产造成了不孕症。张其危从十六岁和童养媳圆房到二十岁还没有子嗣。张其危的父亲就为张其危张罗了第二门婚事。
张其危的第二个老婆是雎县尉氏家的二姑娘。长大银盘大脸,一副富贵相。尉二姑娘嫁到张家,算是高攀。因为尉二姑娘的娘家是个小裁缝家庭。靠手艺吃饭。张家之所以看中尉二姑娘是因为她家兄弟姊妹有九个,是个人丁兴旺的家庭。张其危的父亲就考虑这样家庭的子女生育能力应该是很强的。而且尉二姑娘的姐姐嫁到雎县的李家后两年生了三个儿子。第一胎是一个儿子。第二胎是双胞胎。就在尉二姑娘出嫁后的那年,尉大姑娘竟然又生了个龙凤胎。
这个喜讯让张家也着实兴奋了一段时间。尉大姑娘和尉二姑娘的长相身材不相上下,都是银盘大脸不说,也是那种骨盆很大的体型,据说女人骨盆大的会生育。
张其危哪段时间鹿茸虎鞭没有少吃,可就是只问耕耘,不见收获。两年过去了。张其危看着平平肚皮的尉二姑娘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事在当时社会背景下也不是能够试一试的。你说她不会怀孩子,总不能让别的男人来帮助验证呀。
当时的医疗水平也不可能来帮助检查,做个量性分析。
张其危的父亲着急了,就为张其危又娶了一个老婆。这个老婆的娘家是一个耕读之家。女儿的父亲是一个不及第的秀才。叫枚犒钟。枚家嫁到张家的姑娘是老幺。这次张其危的父亲就和娶尉二姑娘的判断反着。
这枚幺姑娘长得身材苗条,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雎县有句老话:秧好一半谷。大概的意思是种子好了,收成好就有很大的把握。这枚幺姑娘身体素质就那个样,如果把女人的身体比作生育的田的话,枚幺姑娘这块天就是贫瘠的土地。张其危的种子种在尉二姑娘肥沃的土地上就没有长出庄稼来,现在在这贫瘠的土地上耕耘,会有什么结果。而且枚幺姑娘对张其危的要求反应也很冷淡。
张其危每次都要辛勤努力才能稍微调动一下枚幺姑娘的情绪。实际上枚幺姑娘的情绪就没有调动起来过。她是见张其危那样子后故意装出来迎合下张其危的。
不到半年,张其危的父亲就看出来张其危不怎么到枚幺姑娘的房间去播种了。自然枚幺姑娘也就更没有种子发芽了。
张家毕竟是雎县的大户人家,家道殷实,在雎县城东就有两三百亩良田。还有在九里岗的几大座山林。在雎县还开了药铺,绸缎店等。这偌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可不是一个小事情。古代人讲究的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没有后人就是对列祖列宗最大的不孝。这列祖列宗将来的香火可就没有着落了。
张其危的父亲就为张其危这个长子以一年取一个的速度又连娶了六个。
张其危父亲的这一举动最大的好处是,家里的事情可以分工负责,而且都有专人打理。比如绸缎店就由尉二姑娘去管理经营。毕竟是裁缝的女儿,对布料的经营有天生的敏感。所以绸缎店在她的打理下生意是蒸蒸日上。药铺由张其危的第八个老婆管理。这第八房老婆有必要在这里交代一下。
张其危娶第八房老婆时已经快三十岁了。没有子嗣的痛苦折磨着他。
张家为了后代,人们说的祖坟出了问题,没有找到好地方,还专门请了阴阳先生看了风水宝地,为列祖列宗还迁了坟。没有效果。要修桥补路,济危扶困,张其危的父亲在接济穷人上也不吝啬。
在都没有效果的情况下,就只有看医生这招没有用了。在雎县有个中医世家。这中医世家姓蔡。现在这悬壶济世的蔡家同样遇到了人丁不旺的问题。传到现在就只有一个女儿。
在那时,医生还不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人们总喜欢把巫和医连在一起。经常人们说的就是巫医。

作者: 华子哥    时间: 2015-5-27 23:10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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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桃花雪    时间: 2015-6-6 21:35
40,招弟

今天在山上劳动一天,回家时精疲力竭,现在两个眼睛皮在打架。硬撑着码字,很是痛苦。就这样先对付一下。

而且更让蔡家纠结的是,中医世家,就是祖传的一些看家本事现在面临失传的危险。在**好多手艺都是传子不传女的。因为女儿外向。这绝技就有可能被外人所掌握。
蔡家前面的几辈人不存在传不传女的问题,因为家里有儿子继承。到了现在,蔡家就只有一个姑娘。
蔡医生为了继承人的问题,给这个独生女取名招弟。
这招弟不知是不是没有下力气去找,到快要出嫁了还没有招来。
蔡医生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把如何望闻问切,怎样配伍中药等等绝招都传给了女儿。蔡招弟毕竟有遗传因素,中医的全套功夫很快都掌握了。
蔡招弟青出于蓝胜于蓝,在行医时注意了理论联系实际。将验方的药加大剂量。蔡医生见她下的方子,骂她下的虎狼之药。
可是一些在蔡医生没有治好的病人,经蔡招弟之手后救活了很多人。一些顽疾也被蔡招弟治好了。
蔡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就问女儿为什么用这么大剂量的药。
因为古时候所使用的中草药都是野生的,药性要足。现在有些药都人工种植了,生长周期短,药力就不够,所以只有用大剂量来弥补药性不足的问题。蔡医生就夸女儿深得中医的精髓。
中医讲究辨证治疗
招弟医生的名气越来越来越大。蔡医生只好当女儿的药剂师。蔡医生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准备为招弟招一个倒插门女婿。
在那时倒插门的男子是要随妻改姓,并立下文书:小子无能,愿随妻改姓。
一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婿,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蔡医生设计的道路。他们接收了一个疑难杂症,按理,治病救人就有风险,他们可以规避风险,不能接诊的就坚决不接就行了。但蔡招弟艺高人胆大,接下这疑难杂症后施以中医外科手术,当时是夜晚,病人的病情不允许拖到第二天白天再手术,就在关键时刻,一阵大风吹熄了油灯,蔡招弟又恰在下刀子的时候,一刀下去,没有了光明,刀子偏了点,割在了病人的动脉血管上,出现了大出血。可是在当时的医术下,根本无法止血。病人就没有下手术台。
患者家属不干了,和蔡家打起了官司。一条人命的赔偿,蔡家倾其所有也不够患者家属的狮子大开口。
张其危父亲闻之此事,就主动帮助垫付赔偿。
蔡医生为了报答张家在危难时的援手,就把招弟嫁给了张其危。
开始张其危并不接受这门亲事,认为有乘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嫌疑。但张家越是这样重情义,蔡医生越是要把女儿嫁到张家,就是做妾也要嫁。
蔡招弟嫁到张其危家,张家白捡了一个郎中。家里本来就开的有药铺,顺理成章就交给蔡招弟打理。
蔡招弟开始还有心理阴影,张其危对她就格外体贴,在蔡招弟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张其危都把自己当做试药的靶子。
蔡招弟慢慢就又恢复了自信。就在招弟嫁到张家的两年后发生了一件事情。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5-9-17 15:39
顶起!好书不能沉底!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5-12-17 12:02
好看,继续!
作者: 佛光    时间: 2016-3-29 10:25
dingq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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