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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风雨中 你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不留痕迹,却激起世界的轻舞飞扬,我无法再有清醒。寒夜里,我煮着一壶泪水,用一朵丹桂的概念,将你盛入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冬眠之前,让我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
这个初冬,我们一路走来,有风也有雨,在淅淅沥沥的雨中我守着你红润的脸庞。
天空烟雨蒙蒙,长长的雨丝织着一张宽大的网。我的思绪在网中徘徊,随着你倩丽的身影飘忽,一排排,一行行,落在地面溅起朵朵水花,那是一位乡土诗人,在大地这张稿纸上写下的诗行吗?
茫茫人海,冥冥万物,缘起缘灭,皆有天定。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最美丽的时刻,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山楂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我突然要感谢上苍,让我就这样守着你,一起结伴默默前行。无论风雨,都没有能阻断你我前行的脚步,一起寻找着回家的路。 冬日恋歌 当冬天这个念头来了的时候,寒风中,星光在夜空下划过旷野。大街上开始天天在打折,起起伏伏的吆喝声,随那漂浮着的炸洋芋和烤臭豆腐的味道,让一种更加隐秘的疼痛在故乡的深处蔓延。
落叶在舞蹈,它失去了许多,但有谁知道,那是快乐还是悲伤。如果我有翅膀,我可以飞得很高,但有谁知道,会不会比现在好。我在一个物是人非的时间,回望物是人非的地点。
故乡是我生命的根,那里是我方言的源头。那里有泥巴抱紧石头的山坡,却固执地生长着庄稼,我曾经用雨水磨亮镰刀,却无法收割诗意。风吹落土墙上的石灰,我就挣脱那黑黑的乡土,远离山沟的水声,就把蓬头垢面的老木屋,甩在远方。
戴着歪斜草帽的雪人,在寒冷、静寂、空廖的时间里,我以为这生你会是我生命里不朽的雕塑,与我前行,一同化解苦难,不离不弃,一同走向远方,谁知道,在冬天的暖阳下,温柔便是刑场,梦已成殇。躲在柏树后打口哨的孩子,一定很调皮,妈妈把他叫出来,才发现他有一个冻红的鼻子。
穿越时空的隧道,一蛊浊酒,曾几度醉倒柏树边吹笛的人;幽黑泛光的对联,曾激起多少灵感的浪花;放眼望去,让人怀恋的冬天,不知道荒芜了多少翠绿的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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