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传播就是行动,行动就能改变 [打印本页]

作者: 李安萍    时间: 2016-6-12 01:59
标题: 传播就是行动,行动就能改变
本帖最后由 李安萍 于 2016-6-12 02:01 编辑

读《一个独立教师的语文之旅》有感
           从上大学到上岗教学,我阅读过许多教育专著,有方法指导类的,有课例研究类的,也有纪实小说类的,教学通讯类的;但却很少接触教育反思类的文章,最近我阅读了郭初阳老师的《一个独立教师的语文之旅》,心情格外沉重,郭老师犀利的文笔直击社会敏感话题和教育争议话题,下面例举一二与大家共享。
        第一章:爱杀柴桑隐:郭老师说:“性教育和死亡教育,是我们当前教育的两大缺失。漠视性教育,让人不懂得去爱自己的伴侣,影响的是今后的婚姻;漠视死亡教育,让人不懂得此生为人的珍贵与短暂,造成个体对生活的冷漠和对生命的轻视。”郭老师在他的书中谈到了苏霍姆林斯基《致女儿的信》,以及“范跑跑事件”(即2008522日在天涯上发帖《那一刻地动山摇--"5·12"汶川地震亲历记》一文,细致地描述自己在地震时所做的一切以及过后的心路历程,掀起轩然大波,被网友讥讽为"范跑跑",并引发了一场关于"师德"的讨论。)
        众所周知,苏霍姆林斯基是苏联的大教育家,当一位大教育家也在躬亲思考孩子的性教育问题的时候,我们中国的性教育却是望眼欲穿,不容乐观,因为父母不在身边的留守儿童面对自己青春期的生理变化手足无措;因为一次不成熟地“早恋”而付出沉重的代价;还有只是因为不恰当的教育行为对学生造成身心伤害以致自杀,太多时候我们都是在事件已然发生之后,才痛心疾首,下决心反思、预防、根治,而这种预防、根治,还只能在社会舆论的风向下时快时慢、忽高忽低的进行。
          我也时常在想,生本教育的首要,当是生命教育。我想在我的教师生涯中,我绝不愿意听见“某个学生已经不在了”的消息,更不用说,那学生是我正在教的学生,所以有时候我走进教室,心情非常愉悦,并不是因为学生的上课准备做得有多好,或者说某个同学有多么明显的进步,而只是因为我看见了35张笑脸在教室里灿然绽放,有嬉闹声,有笑声,有掌声,让我感受到了如春天般的盎然生机,年轻,真好!我想他们笑,我想他们放下烦恼、轻松愉快地进入课堂。我的课堂上课没有值日生喊:起立,坐下!在班上有一位非常特殊的男生,本来从上学期开学伊始,就在学习和纪律上跟班上同学显出明显差距,但总算不会在课堂上捣乱,上课时还是能勉强融入班级,听讲发言偶尔按时交作业,但自从这学期因为一次意外受伤回家休养两个星期后,到校一反常态的放纵自己,上课睡觉,干扰其他同学,卫生习惯差,周末瞒着父母在外面偷玩不回家,不爱受爷爷管教,诸如此类的行为还有很多。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看见他都像没睡醒似的,站着歪三跨四,坐着如一滩烂泥,无论老师用友好的语言鼓励他,还是用严厉的语言批评他,都无济于事,反正软硬不吃。曾经我也告诉他,你要明白你是shui,世上独一无二的,你的存在关乎到一个家庭,两位老人,我希望你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可他却不屑一顾,对于自我的存在状态他很漠然,因而对于其他人的存在与感受他也表现得很冷漠,并且已经有同学表示出对他的行为习惯的无法理解和忍受,我想我对他的教育是失败了,但我对自己无效的补救措施并不绝望,因为自身学养与能力的缺乏,我不能达成目的,但在冰冷的角落里我会一直关注着我的学生们,就像麦田的守望者,我不能保证把他们个个都教育成功,但至少我要帮他们垒一个从失败中站起来的台阶。从我自身上学经历到平时听到的一些关于自杀、关于死亡的骇人经历,我深刻明白郭老师在性教育和死亡教育等教育敏感地带,所倾注的人文关怀和积极努力。“我并非性博士,也不是死亡专家,学的专业是中文,但是看看左右,没有人提供这样的课程,于是就勉为其难的采取一些行动或补救措施,哪怕只是传播一些观念,因为我相信,传播就是行动,行动就能改变,改变即成意义”郭老师如是说。
        在“范跑跑事件”过后,郭老师班上的学生细读了当事人范美忠老师的《那一刻地动山摇》,他本以为班上的高中生们对范的批评会占多数,正如论坛中的意见一样;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的宽容:只有一个女孩子非常愤怒,举出谭千秋的例子来作对比,认为范的行为与教师身份不符;少量的学生觉得他可以做得稍微再好一点点,“边跑边喊提醒周边人就近疏散”;绝大部分学生都觉得他做得无可厚非,“老师也是人,当务之急是自保”,“高中生的反应,其实比老师更快”。郭老师的看法倾向于第二类,范美中这样做本无可厚非;而范美忠遭到了激烈的批评,很大程度上是他在言论上散布负能量:一、他称这样的情况下连母亲也不会救;二、他事后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疚感”。其实只就范的行为而言,《教师法》的确没有规定“教师必须在危难时刻保护学生先离开现场”的义务,但作为教师无视道德良知,意气风发,“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会遭遇舆论的漩涡的,因此“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们”更要谨言慎行。当然通过5.12大地震的教训,也许应当引起我们对“死亡教育”的重视,无论是大学,还是在中小学。
       谈到这些,我认为,尽管有人说“中国教师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尽管有人认为中国教师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社会加诸于教师的枷锁很沉重,很多时候可能我们力不从心,甚至有心无力,但我还是坚持传播自己认为正确的东西,传播就是行动,行动就能改变,改变即成意义。这也是我坚持对边缘学生进行跟踪教育的动力所在。教育言行学生能不能听进去是一回事,我们老师怎么去坚守是另外一回事,正因为坚守的少我们才要坚守,正因为没有人传播,我们才要传播这些教育,只有传播了,广为人知了,才有行动的无限可能,只有行动了,坚持实践了,才有改变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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