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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龙峡里作重游
——远安诗词学会活动记略
乙未九月之初,远安诗词诸君相约游于灵龙峡中。斯时日正中天,微风轻拂,群山与流云相接,青木同红叶共染,灵雀鸣于草际,野羊食于两岸。放舟其间,人景甚宜。
因有坝筑,水深不可测,其面阔甚,有微澜,日光之下翻金耀银,手可触焉。峡上风物瞻望俱收,东山怪石森森,或赤壁千仞,或危岩突兀,其状万般,因山而赋形。西山植被颇厚,虽无乔木之盛,然则杂木丛生,肉眼不可窥其深矣。初行百米余,左观山势渐下,出水仅米余,数十米处山岩突起,有人谓断焉。余初经此处,亦不甚惊奇,此造物主之意未可知也。目经断处可望对面之山,相接之山奇伟,岩石如砖堆垒,山高处则林茂草丰,经行处有黑白二羊食于畔,余以野物疑甚,同行陈君谓余,此乡人春放而冬猎之。
徐行则水路左右两端,有人奇焉,艄公自语,右水浅不可多行,即拐弯左行,光照渐阴,水波涌起,巨鱼跃而风不止。遂复如初,唯湖面渐大,有人指岩惊呼,顺目所及,一人悬绳系于岩壁,似觅珍宝,皆谓其险大矣,某君曰:“采崖柏矣”。众皆默然。
前行两岸渐阔,钓者三五成队,罗列其间,远观不可识其真面目,皆静视少语,以伞遮日者俱多,严君谓余,此野钓者也,日久不废昼夜。
行半里余,过玄妙观址,不甚感叹。此处独占风景,小岛出焉,废池乔木,残碑断垣,不知往昔之况。今筑小屋以作经济之举,个中曲直,孰与道哉?
舟直行,峡渐窄。岩石逾奇,凸凹各态,石洞有蜂鸟竟飞,附壁之物状若鸟兽,似苔似石,存疑也。
峡不可行,转舵回还。左行里许,某君遥指大呼,众皆惊异。顺目定观,十数野猴嬉戏于乔木之上。因人喧哗,猴悉数逃匿,没野无踪。陈君谓余,此华南小猕猴也,近年少见,应知此地野化甚好。余暗忖,猴恐怨人久矣,偶度此境,采食而已,亦与人相谋,寸尺不敢得矣。未知下次何处相遇,亦不愿复遇矣。
沿途返,皆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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