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R][TD] [/SIZE]我最早的记忆竟然只是一幅静止的画面,而且是文革时期的,那是在一艘装满沙石的机帆船上,我年纪小,还没有上学,大姐读书也带着我,船上岸上到处都飘着红旗,没有受过这场政治浩劫的我,今天回想那场面还是满宏伟壮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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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小山城,我们住在大桥下面,其实满怪的,桥的另一半还是大河,中间垒了条堤坝,我们住在旱的一边,也不知道部队为什么要驻扎在这险地,想那领导许是个《孙子》迷吧,非要至于死地而后生!结果是每年都要泡汤,尽往不远的山坡上跑,上学的那一年,我为此失去了一对纯色的黑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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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我再也没有养狗,不是不喜欢,是不想再品尝失去的痛苦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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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这县城真的是小,四面环山,中间划过一条沮河,形成了一个中字型,不远处有座孤立的山,满特别的,于是古人好事,在上面造了一座钟鼓楼,据说一敲大鼓,全城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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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这件事就得到了证实,因为我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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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的是城关小学,其实整个县城就这一座小学,还算好,至少有墙,(后来我读的中学就没有墙,光秃秃的耸在农田中间)。学校有二十面小腰鼓,后来听校长讲,这么多鼓竟是那山顶大鼓改的,是文革期间红卫兵上山抢来的,哎!文物的破坏,真让人不忍,今天想来有股惋惜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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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的事情已经想不大起来了,只记得满山乱跑的玩,现在没得玩了又不愁饭吃,所以还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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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钱真的经用,一分钱可以吃几粒糖,我父母都是部队干部,所以不困难,口袋里经常有几个大币(分币),引得一群小朋友在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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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买馒头请客,缺一分钱,那营业员老阿姨就揪掉一块塞进自己嘴里,余下的大半个买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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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夜空是我记忆最深刻的,繁星和萤火虫融在一起,一静一动,有种心旷神怡的立体美,象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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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夜色里,我却老是急着赶路,我上中学要走一座大桥,再翻个山头,那时行(hang)起夜自修来了,乡下又老断电,我们都带着蜡烛、煤油灯,其实蜡烛大多是到厂家弄来的工业蜡块,放在容器里,放根鞋底线,可以用好长时间,还有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种“呷(ga)石”(石头放出的气体可以燃烧)灯的,照的最亮,火苗串的也高,但不经用,出门要带一堆石头,还有,那时没有防火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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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玩具种类很多,可以就地取材,有时抓几块黄山泥,就能做成各种造型的物件,特别是当地有种“兔儿泥”,白色的,现在怀疑是黏土,粘性足,烤干了不会开裂,我最喜欢用它做坦克;最好玩的是用青竹和纽扣做的木偶,用鞋底线串联,放在有逢的桌面上,在下面来回拉绳子,小人就跳起舞来,不过我们通常是在它们手上绑两把木刀,让它唱武戏;除此之外也做过高科技的,父亲曾用两小块三夹板,我画了个小猴子,工具是把铁丝弄出许多的锯齿,把猴子锯出来,并在另一块板上复制一个,用细沙皮打磨、上漆,中间的连接都有讲究,穿上绳子一拉,小猴就会爬绳了,现在几块钱就能买到,但总不及自己做的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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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队里有家青海人,一家四口,记忆里他们很坏,所有的小朋友都叫他们“四人帮”,夫妻俩带着一子一女,他儿子有一次让我帮他装开水,待我把手伸到龙头下时,突然把开水龙头开大,烫伤了我的手,他妈还来骂我。我很恨他们,就做了一件非常恶毒的事情,北方人喜欢自己腌大浆,那时有句话叫:东北大噶,吃大葱,和大蒜,放屁贼臭。他们把浆缸放在门口,我就把鸡屎搀了进去,颜色一样,看不出的。今天在单位讲来,同事们说,讲不定搀了这作料后吃起来更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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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把自己想象成儿童团员,有个兵叔叔帮我做了杆红缨枪,并神秘的交给我一项任务:保护钢材,以防被盗。我把自己藏的很好,在草丛里,也不怕虫咬,不象现在,房间有个把蚊子就受不了。于是,那一时期我整天看着一堆废铁,想自己头上顶着一颗红星,活是个潘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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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切都随着我的成长而消失了,就象把萤火虫装进了玻璃瓶里,所有的故事都尘封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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