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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安早期历史上最著名的县令——郭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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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风水学的泰斗鼻祖
道教理论家 术数学大师
道教尊神“水府仙伯”郭璞
东晋时是临沮(远安)县的县令
本邑常有人议论,远安地处群山之中,偏僻荒凉,自古闭塞,鲜有杰出人才,亦鲜有朝廷来此治牧的贤臣,因而本邑长期不甚发达。果真是这样吗?非也!远安,县邑建治于公元前140年,历史古久,人才代有俊杰,文明起于荆楚之先,何言“长期不甚发达?”。隐居本邑的贤人或朝廷委派来本邑治牧的贤能官员就不少。存于史料上的名人就有春秋时隐居青溪的纵横家王诩(号鬼谷子)、东晋古贤晋明帝的近臣郭璞,还有南北朝时做过南梁和北齐司徒(宰相)的陆法和,他们都是中国古代史中的名人,他们中有的人曾授徒于此,左右中国全局;有的人怀有雄才大略,待时而用,修行于此;有的人治牧于本邑,勘验地理,研究风水,注释古籍,创作游仙诗,其学术成就誉满中外。单说郭璞吧,他虽官阶不高,但学术方面的成就是领军当时、卓见后世的,在我国学术史诸多领域中都有光辉业绩。他不仅精通道家的易学、卜筮预测、术数学,而且还是两晋的诗赋之冠,也是东晋著名的文学家、语言学家、训诂学家。他是中国风水学的泰斗和鼻祖,是道教理论家、术数学大师,我国游仙诗的祖师,是道教尊神“水府仙伯”。他的《尔雅注》、《水经注》、《山海经注》和首创的游仙诗等著述,至今还影响中华民族多个学术领域,他的学术成就在现代仍焕发出无限的光芒。
郭璞(276年-324年)字景纯。河东闻喜(今山西省闻喜县)人,东晋时曾是临沮(今天湖北远安县)县的县令。在学术渊源上除了家传的易学外,还承袭了道教的术数学,是两晋时最著名的方士,擅长预卜和诸多奇异的方术。郭璞辞赋才华超群,雄居东晋之冠,所首创的游仙诗通过对神仙境界的追求,表现了忧生避祸的心情。他所作的《尔雅注》、《尔雅音》、《尔雅图》、《尔雅图赞》等,集《尔雅》之大成,造就了宝贵的民族财富。今存《尔雅注》三卷,刊入了《十三经注疏》中。又有《方亮注》,以晋代语词解释古语,可考见汉晋时代语言的变流,可见他也是语言学大师。另有《山海经注》,对远古的异物奇兽做了通俗的解释,是一部远古神话学和民俗学的重要文献。还著有《穆天子传注》等。
晋武帝二年“266”(生年的第二种说法),郭璞生于官宦之家。其父郭瑗为建平郡(在巫山)太守。唐贞观年间编撰的《晋史》,其中卷七十二、列传四十二都是写郭璞的。郭璞曾受河东郭公《青囊经》九卷,由是通晓五行、天文、卜筮之术,继承了《狐首经》和《青囊经》,废除了八宅风水术,撰写了具有古代科学思想的《葬经》、《王照定真经》,从而奠定了中国风水术“葬乘生气”的理论基础。《葬书.原著》开章说:“葬者藏也,乘生气也。”
郭璞在术数学方面无所不精,风水学尤为精湛。还在西晋末年,他葬母于水边,人们劝他此地常被水淹,葬则不吉。他不听,依然固我。一年以后,她母亲的坟不仅没被水淹,河水还退去很远,围绕他母亲坟墓几十里的荒地都变成了良田。晋愍帝听说此事后以之为奇,特意微服私访了一民间葬事,问民夫为何要葬龙角,并说葬龙角是犯法,要灭门的。民夫说:“郭璞先生说,在这里葬龙角,不出三年,当致天子。”帝问:“你家要出天子吗?”民夫说:“不是,郭璞先生说的是将有天子到来。”愍帝心想,今天我这个天子不是真的来了么!璞真乃神卜啊!张裕曾祖父去世,请郭璞选择坟地。璞选了两穴,但都有毛病。璞对裕说:“两地可选,都有其弊。一处葬后后人能活百岁,位至三司,但子孙不兴旺。另一处葬后,后人寿元要少一半,官位止于卿校,但子孙后代世世显贵。”张裕选择了第二种,其后,果如此言。
风水学是中国独树一帜的文化现象,集中国古代科学、哲学、美学、地理学、心理学、民俗学乃至生态观念于一体的综合性理论,博大精深,高不可测。我国古人深信天、地、人三者之间存有一种深奥莫测的因果关系,他们在选择阳宅和阴宅时为找到一块顺天应人、得占地脉的吉利风水宝地,往往要花费极大的心力和财力。风水学是他们为其创建的一种理论体系,深受中国传统哲学思想的影响。
元康七年(297年),郭璞年二十一岁,携妻带儿来到三峡晋属的建平郡郡治巫山,看望在此任太守的父亲,并暂居南方。西晋末年已是战乱纷起,北边很不太平了。郭璞既是为探望父亲,实为避乱于江南。据《旧荆州府志》记载,郭璞结庐宜昌,基尚存。有一井一钟,呼曰“郭道山”。郭璞是道教的理论家。据史载,那时西晋政权已受到北方凶奴严重威胁,他探父既是牵挂父亲,又是自寻安宁,也是为了潜心成就他的学术事业。他在父亲身边(巫山)闲住时,便专志风水学的考察勘研,除游历长江的荆江段山水外,还常游荆山沮水和长江锁口之重镇宜昌。为《水经》下注。后来他便实地勘测地理,专于治学,勤于著述,选择在夷陵侨居。
他自幼好学,涉猎广博,治学严谨,又出身书香门第的易学家族,学术思想渐为成熟,而且当他刚21岁时便在宜昌专心著书立说。这段卜居时间是他人生最宝贵的时光,他抢着这黄金时段写成了一部有百科性质的工具书《尔雅注》。宜昌有他生活的遗址,如“尔雅台”和如今的“雅台明月”景点(“雅台明月”是现今宜昌八大景观之一)。他察勘长江的流向及水势,观山川地貌,研究风水地脉,在有地理缺陷的地方“以人力行天然之事”,增丰地脉,形成了地理胜势。郭璞认为“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山主人丁,水生财。风生水起鱼水堂,五行属水,主管财富智慧。”
郭璞勘察了宜昌的风水后,为了培地脉,镇水口,与当地官吏、绅士及地方贤达共商治理本地地脉缺陷事宜,决定修一座镇江宝塔。其时,在当地官吏及地方贤达的支持下,他在夷陵主导修建了一座巨型宝塔,为“天然塔”,塔名乃他亲命。古塔数年后倒塌,明朝崇祯年间,大学士文安之(夷陵人)捐资重修,认为宜昌地锁大江之口,必须以宝塔镇之。此次复修因长期战乱而未果。到清乾隆十年,国泰民安,夷陵人再次集资重修,又因建塔技术差,再次坍塌。直到乾隆55年(1790年)春,由当地绅士徐经业、王永言等十人捐资复建,于乾隆57年(1792年)终于建成。塔高43.35米,砖石迭砌,八棱七层,层层出檐。室内有层梯登塔,可依次七层上下。各层塔室皆为八角横顶,采光明亮。塔座八角有石雕八大金刚负塔,形象生动。底门面向大江,门额上刻有“天然塔”三字,气壮山河。
天然塔“取以人为之力,而行天然之事”,宝塔岿然耸峙江岸,意在“培地脉,壮文峰,制客山,镇水口。”重修之塔有气势恢宏的题联:“玉柱耸江干,巍镇荆门十二;文峰凌汉表,雄当蜀道三千。”观此番景象,使人更觉浩气大振。
郭璞来南方后卜居夷陵,专志著述,学术研究终成大系:他独树一帜,创建了完善的中国风水学,他被后世奉为中国风水学的泰斗和鼻祖;他精研术数学、易学,擅长预卜和诸多方术,成了两晋最著名的方士;他攻钻《山海经》,并加解注,他的《山海经注》对远古的异物奇兽做了通俗的解释,成就了一部远古神话学和民俗学的重要文献;他通晓五行、天文、卜筮之术,继承了《狐首经》和《青囊经》,废除了八宅风水术,撰写了具有古代科学思想的《葬经》、《王照定真经》,奠定了中国风水术“葬乘生气”的理论基础;他注释了《易经》和《楚辞》,对《尔雅》做了极为广博的考研,给后世留下了一笔巨大的文化财富;他是晋朝的文学家、训诂学家,是中国文坛上游仙诗的始祖。
据唐人房玄龄等撰修的《晋书》载:“郭璞,字景纯,河东闻喜人也。父瑗,尚书都令使……璞好经术,博学有高才,而讷于言论,辞赋为中兴之冠。好古文奇字,妙于阴阳算历。有郭公者,容居河东,精于卜筮,璞从之受业,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由是遂洞五行、天文、卜筮之术……虽京房、管辂不能过也。”这些记载是郭璞在闻喜时治学的实况,那时他在天文、历法、卜筮、术数等学术方面已学有所成,而且“葬乘生气说”与“阴阳望气说”的理论不仅名于民间,而且业已为东晋元帝司马睿所用。
远安县同治县志226页记载:“晋临沮令郭璞,字景纯,河南闻喜人。见《晋书本传》及庾仲雍《荆州记》”。郭璞任临沮县(今远安县)县令一职的具体时间,同治县志里没有详细记录。庾仲雍《荆州记》载:“临沮县有青溪山。山东有泉。泉侧有道士精舍。郭景纯尝作临沮县,故《游仙诗》嗟青溪之美”。郭璞为临沮县令事,不见《晋书》本传,大约在王敦起之为记室参军时。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应该是在公元306年前后。郭璞在青溪(即清溪。古时青溪属远安县治,解放后才划给当阳)写过游仙诗,该诗十分著名。列游仙诗十九首之二,诗云:
青溪千余仞,中有一道士。云生梁栋间,风出窗户里。
借问此何谁,云是鬼谷子。翘迹企颖阳,临河思洗耳。
阊阖西南来,潜波涣鳞起。灵妃顾我笑。粲然启玉齿。
蹇修时不存,要之将谁使。
郭璞在古临沮今远安进行过较为详尽的地理考察,对古临沮的地理环境很熟,远安咸丰县志引载了有关他的一段话:“《水经注》郭璞注曰,水出新城郡昌魏县东南,发阿山,东流经临沮县,县之北有通城河,水出穿山洞,与沮水同流。夫县曰临沮,河曰通城,则县治当必与河相近。”郭璞做临沮县令有荆州和临沮的志书为证,有他在青溪所写的诗为证,也有志书记载他考察地理的文字为证。但是,郭璞是何时做远安县令的,没有历史年鉴之类的资料可查,无法考证。我们推断,西晋末(公元297年),那是元帝南迁前十年,即晋惠帝司马衷元康七年,郭璞就携妻儿前往巫山探父,并卜居夷陵了。东晋初,郭璞任过宣城、丹阳(现枝江市)参军,做了一些掌控军队的军务。后来,郭璞被元帝招至案前,升至著作佐郎,后任尚书郎。郭璞虽被重用,但他是不愿意做这种闲官的,这无益于他的学术钻研。郭璞为了勘考荆山沮水,为了对荆江和扬子江及江汉平原有精准的考察,或借机请缨去临沮县(今远安县)任县令,这是可能原因之一。其二,临沮虽地僻人稀,可自古就是一个难以治理的治邑。本邑人口少,百姓向来朴实。但它的西北是古代的罗舆国和庐戎国,不在楚封内。那两地多悍夫,频频作乱,自古难治。那些地方乱了,官家要去镇压,他们就跑到临沮来躲藏,常殃及临沮,造成荆楚不安,夷险难扼。临沮属荆州府治域,璞治临沮,居战略要地,荆州有手握重兵的大将军王敦镇守,郭璞在这里或可有利于观瞻形势,了解大将军镇守之势态,观察王敦是否有异心。元帝让他去治理临沮,有利于朝廷掌控夏口、荆州的军队。后璞被大将军王敦招为记室参军,将郭璞控于幕前。王敦招募郭璞欲专为己用,企图利用璞为他谋反占卜,要他做王敦的爪牙。当王敦暴露出谋反动机后,璞极力劝阻,被杀,年仅49岁。王敦阴谋败露,元帝平定王敦之乱后,晋明帝在南京玄武湖为郭璞修了衣冠冢,名“郭公墩”。
元帝南迁在南京建都时,郭璞在江汉沮漳沿岸已生活了二十年,正好四十一岁。他对荆楚的历史文化、天文地理、民俗民风、山川地脉等都有了详实的了解,而且还注释了《楚辞》。郭璞是东晋初做远安县令的,这是历史事实,不会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这就是说,我们挖掘远安的历史文化,深入进行道教文化探源,挖掘道教文化的传播和发展,揭开郭璞来本邑为政的历史作为,不是什么挖空心思进行炒作,而是将现存的、无法否认的历史人物的历史作为摆到大众面前,让大家来评品一下这种挖掘与研究是否有益。
基于上述史实,我们今天可以这样断定:远安的道教文化起源于1600多年前的东晋时期,是受道教理论家、道教术数学大师、易学家、卜筮方术大师、中国风水学泰斗和鼻祖郭璞的直接影响而逐渐兴起的,远安的道教应起源于东晋初年,早于南北朝梁时近两百年。其二,由于郭璞地理学说的影响,远安为培地脉,“以人力行自然之事”方面,必定当时对地方上有过一些影响,或者有过一些作为,远安应该兴建过宝塔,甚至是建过几座宝塔。从本县地脉和山川走势看,当时县衙在黄家台子,处于龙口,而沮河面其衙署横流,流向不正,难以羁锁,若无人力培地脉以镇沮水,扼住水口,导顺流向,沮水的河道便会忽东忽西,灾祸必多。从这一方面来看,古代在“塔岗”(古塔旧址)上建“裕兴塔”是有理论依据的。近年来一些有志于挖掘我县古代文化的贤人,他们考察过这一史实,但无结果,因为找不出任何史料,民间有关郭县令的传说确也罕有,人们自然不敢臆断妄言,这个年月离我们已有1600多年了。我们也不要因为历史古远而畏惧,必须继续努力进行这一历史探考。其三,道教神位上有郭璞席位,他是“水府仙伯”,也就是说,在远安生活过的历史人物郭璞已成了神仙,并与治水有关,他是道家人和道家神是无疑的事实了。那么,鸣凤道观也就应该有他的神位,他应当是在远安传播道家思想的权威人士了。鸣凤道观必须给郭璞安上神位,这是不容忽视的大事。第四、郭璞来到荆楚大地刚二十一岁,他的绝大多数著述成就于东晋时期,而且多是在夷陵完成的。
从这四点看,我们有大量工作要做,首先是查找郭璞的历史资料,不论是有文字记载的或口头传说的,都很重要,要进一步了解他的生平,从有关史料中查寻和访调郭璞在远安做县令时的事迹,了解他在地舆风水方面有何陈迹,民间有哪些关于他的传说等。其二,郭璞的道教理论对武当山派系的道教宗系是否有影响,影响到怎样程度,对远安道教的兴起和发展有何影响等等,是我们必须研究的课题。
研究郭璞这一历史人物对远安的影响,是一件深入探究历史的细致考古活动,因为远安尚存的历史资料太少,佐证的实物缺乏,一千六百多年的时间太久,难度极大。但是,畏难是错误的,郭璞做远安县令毕竟是历史事实,几处志书本有记载,只要我们有决心去做,一定会取得可观的成绩。在这里,我希望更多的贤达圣哲积极投入这一探索研究活动中来,我们共同挖掘积沉的远安历史,让它闪烁出现实的光芒。
段家树
二○一五年元月十九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