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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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曹先生的原创--悲喜徐家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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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4 16:54:41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悲喜徐家棚
         曹运国
[/COLOR]  远安古称"临沮",一条沮水从遥远的荆山蜿蜒走来,自北向南,纵贯远安,晶莹、甘甜的河水,养育着千百年远安,赋予了远安钟灵毓秀、人杰地灵,成就了"汉江沮漳,楚之望也"。桀骜不驯的沮水,出神农、过保康,一路欢歌,经南漳到远安,受到两岸山坡的阻挡,在洋坪、芦溪湾和任家岗绕成了一个偌大的"3"字,然后,驯服地直行了十多里。在这段直行河道的西南,便是远近闻名的集镇--徐家棚。
乐极生悲
 和许许多多的村镇一样,徐家棚也是一个早期移民汇聚的集镇。四面八方迁移过来的人们,带来了原驻地的风土人情、生活习惯和为生存、发展而形成的竞争的法宝与手段开始了在徐家棚的奋斗和打拼。因而,徐家棚的各色人等,各自有一套与众不同的生财之道和经营策略,是决定了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生存发展的物质基础。如手工编织、工艺制作、纺织缝纫、泥瓦木匠、铜匠铁匠、补锅修缸,还有中医中药、针灸推拿、武术气功、猴戏杂耍等。如果仅此而已,解决一家妻儿老小的温饱问题,是完全可以的。但是,自古以来,"水往低处流,鸟往亮处飞",人是不会仅仅满足于吃饱穿暖的。之所以不远千里万里来到这里,是想有朝一日能光宗耀祖,把自己的家族的名声、地位提高一步,以圆家族的千秋美梦。这是一个家族的百年夙愿,外人无可非议。当然,也不排除家族内部因为一言不和而愤然出走、希望将来做出一番成绩,而后衣锦还乡、重建霸业的。所以,徐家棚的各个姓氏的人,都试图通过自己努力,成为经济实力最强,人口最多、地盘最大、从业最广、势力影响最旺的地方霸主。于是,一场漫漫蓄积、酝酿已久的竞争,从此地的姓氏增多后就已经开始了。但遗憾的是,这场为发展而展开的竞争,在漫漫地演化过程中,发生了质的变化:由于无政府状态和"强者为王"的草寇作风,又由于地盘、资源等相互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逐步发展成了一场又一场的你死我活的拼杀和武斗,而不是和平的、有序的良性互动,这是这里的人们开始没有想到的。但是,只要你一掺合进去,想不拼命也不行了,因为原来的个人恩怨已经上升到了家族矛盾,而家族的生死存亡才具有极强的号召力和感染性。
这场姓氏之间妖魔化的生存竞争、文攻武卫,从一开始,并不都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那样不共戴天,有的只不过是一句话、一个玩笑而已。那种恶意寻衅滋事、抓住鸡毛当令箭的恶少形象,是十分少见的。除非,由于上代或上几代人之间产生了隔阂和仇恨,下代人之间上门寻仇、挑刺、制造麻烦。在这些反复打打杀杀,纷争不断的竞争中,有的人和家族发扬光大了,他们的家族除势力日渐增长外,人口也日益增多,漫漫变成不可轻视、独霸一方的超级大户。不可否认,有今日的辉煌,与他们的生存竞争本领高强有关,与他们的家族人员的空前团结有关,还与他们家族的顽强斗志和坚韧毅力有关,也许几百年前,他们的祖先就在对他们进行"忧患"意识教育了,应该说,早就有这样的忧患意识的人的确是高人一筹,也就在许许多多、反反复复为生存活动和竞争中先人一步。在这变化无常的竞争中,大多数的家族,本来没有实力与他人争个高低,也看到了实力不济而又做无谓牺牲的严重后果,只好忍气吞声,受他人的摆布,逐渐丧失了原有的顽强斗志,渐渐演变成了一个个的超级良民,其姓氏力量也日渐衰弱,本氏族的内部凝聚力逐渐削弱,慢慢失去了与其他家族进行比拼的氏族势力和一比高下的"精、气、神"。比这更惨、更可悲的,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一些家族。他们在历史上,可能一直是拼斗的优胜者,可能是稍不留神,一招之败,也可能是准备不足或受到突然袭击而措手不及,在最后的争斗中,一败涂地,从此,一蹶不振,甚至连呆下去的机会也失去了,变成了一个个超级逃兵。他们是一些从此销声匿迹的家族。
最先抢得先机、称得上"称王称霸"的,是远到的穆家。相传,穆家人是北宋穆桂英的兄弟们。他们移民到此并在现在的穆家庄站稳脚跟后,开始在穆家庄的后山---穆家寨,开始大规模地修建军事设施。这北方抗金(北宋后期的"辽"已经被金国所灭)的战火没有烧到这里,穆家寨却成了穆家人的天下,成了他们"发家致富"的大本营。到底是行武出身,穆家人拦劫过往客商,打击地方霸主,劫富济贫,做了一些"扬名立万"的好事,也借机中饱了自己的私囊,发展自己的力量,壮大自己队伍,使穆家的势力迅速增强,足以对抗方圆百十里的霸主豪强,以至于有很多小的山寨,在拼斗不过时,转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儿,反过来向穆家投靠、攀亲。他们也就顺水推舟、借汤下面,开始四处纠集人马,组成帮会,建立山头,然后耀武扬威,充当打手,施展起自己的影响来,成了一些小山寨强盗的保护伞和幕后黑手。曾有"鸡公寨上尾巴扬,是朝穆家寨喊娘"的说法,那是与穆家寨沆瀣一气的鸡公寨(另一个小山寨,在沮河东岸,能与穆家寨摇相呼应,共同把持沮河两岸的局面)遇到了难以对付的强敌,在峰火台上施放狼烟,向穆家寨请求增援。所以,以穆家寨为中心,穆家人全面出击、四处发展,到处留下了他们耀伍扬威之足迹。穆家寨、穆家庄和穆家滩都是地方上响当当的名字。只有大山深处的穆家弯,一个穆家人的神秘的聚集点,由于它位于偏僻的大山的深处,又无特别之处,才显得与如日中天的穆家人不相般配,因而让人觉得神秘兮兮、高深莫测。我认为是穆家人施放的障眼法,实际上是他们为自己子孙后代留下的后手和退路。在先前的过去,一个头人或家族的首领,在本家族最为风光得意之时,能够高瞻远瞩、居安思危,预想到家族的生存危机并做出恰当的安排布置,果真非同一般。同时我们也可以分析,有如此的远见卓识,虽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也暴露出他们在长期的斗争中树敌太多的现实。
在这种反复无常、惶惶不可终日的背景下,你是温良的臣民,或能奉迎遛须,或能忍一时之气,也许可以相安无事,否则,稍不安分,迟早是要被冲击,被打、被砸、被抢的。杀头、家破人亡与否,取决于你临时的表现和运气。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共戴天!曾几何时,他们也是徐家棚极有名望、极具竞争实力的一个个不可小视的大户,竞争的目的,不过只是希望使自己的家族更加兴旺发达、更加的独霸一方。没想到,"成则英雄败者寇","一失足成千古恨",到头来鸡飞蛋打,失去了落脚的根基。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遭遇到这样的结果,许多人的心里都有一股难以下咽的窝囊气,但又没有办法。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又匆匆从这里出走、远走他乡的姓氏人家不在少数。所以,在徐家棚,有的家族人口现在仍然很多,他们是那些曾经风光过的豪门大家,而另有一些的家族,人员显得可怜兮兮,显然是依然坚守的人,他们或许是家族的异类。
千百年过去了,徐家棚就是在这样的打斗中动荡、稳定、动荡,最后逐步稳定和发展下来,成了现在的人员组成和地名文化。(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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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1 19:18:3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转载曹先生的原创--悲喜徐家鹏(二)

四次发展
早期的徐家棚,是一个多姓氏人口混居的地方,他们各据一方,独立成村落,自给自足,不与外人打交道,以免泄露自己的秘密和实力。后来,随着人口的增长,社会的发展,人间的交往、流动多了起来,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依存、互通有无的愿望和趋势日益强烈、逐渐增多,居住在徐家棚各处的人们,开始了与他人的物质和财富的交换。于是,在徐家棚,出现了特产土产、自给自足多余物甚至有可以称得上商品的流通和互换。
"风水轮流转,明天到我家。"也许是一个时代结束了吧,也许是一代枭雄已经作古,对地方经济的发展有所帮助和推动的穆家人,这时的势力已经是日薄西山。以苟家姓为主的老街,成了苟家人的势力范围。他们多以打铁为生。他们人多,开的各式各样的店也多,既有铁匠铺、售铁铺,又有其他物资的买卖、交换处,因而,唤名苟家店。所以在本乡本土形成集市,开创徐家棚经济的第一次有模有样发展的,应该首推苟家人。可以想象,苟家人的发迹,肯定经过了一番风雨涅槃的洗礼。所以,苟家人绝非等闲之辈。这以后,又成了苟家人最为得意的时期。他们正踌躇满志地经营着自己的希望和未来。也是从此时开始,苟家店取代穆家庄,第一次成了"徐家棚"的正式名称。
  "螳螂扑蝉,焉知黄雀在后?"就在苟家人风光无限的时候,大批的徐家人马先后来到这里,在苟家人的眼皮底下,在老街的东侧偏南,搭棚落户,悄悄地安顿定居,形成了又一个人口集镇---老棚。这一行的徐家人稍稍停当,即在徐家棚的沮河边修建河堤、埠口和码头,开始了他们到达徐家棚后的艰难创业。在寻访老人的过程中,不难发现,在徐家棚的沮河岸边,还保留有一些砌成河坎状的河边建筑,那是很久以前,河中行船时留下的码头。徐家人可能是水上一族。在徐家棚,大人小孩,特别是男人,没有不会水的,一个少年,要学会的第一本领就是下河游泳。夏天,河里到处是整水的孩子们。会水的孩子在水中游戏、比赛,不会的,则在专心致志地学习这水上的生存本领。大人们对孩子的要求也十分严格,天天赶着他们到水中去,直到学会。有的小孩被淹得奄奄一息,拉上来,稍有好转,又被送回到了水中。当然,每年,都有孩子被淹死的时候,但这并不能阻止其他孩子继续下河游泳。在这里,一个不会游泳之人,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有的人到结婚的时候还会因此被大家开涮。在新婚闹房的夜晚,闹房的亲戚、伙伴,同事、朋友都十分乐意地提起新郎的短处,由于二者联系紧密,常常羞得新郎新娘面红耳赤,尤其是新郎,狠不得在地上找一个逢隙钻下去。这一天,既是他最快活的日子,也是最为难堪的时候。小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老是受到一个大孩子的欺负,常常追得我们到处跑,打得我们哭爹叫娘、东躲西藏。但是,他不会游泳,我们几个一商量,决定好好教训一下他。夏天,骄阳似火。有水的日子,真是我们玩耍、放松,消暑的天堂,一河的娃儿在水中玩耍、打闹,快乐无比,无忧无虑,什么上课学习,回家干活,统统可以抛到九霄云外,河水真比爹娘老子还要亲。一天,我们看到他也来到了水边,他那不会想会又怕会的样子,真让我们这些在水中的人着实高兴了一把。我们几个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立马行动起来。我们不声不响、悄悄潜入水中,漫漫向他站的地方游了过去。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两个小孩抓住他的腿,一下就把他掀翻在并不深的水中,这一下,该他在水中瞎折腾了,没有目的地扑腾,杀猪似的嚎叫,那阵式既好笑,看起来又十分可怕,但我们心里是有底的。折腾了半天,总算爬到了岸上,神色稍定,远远看去,他煞白的脸上,充满了
恐惧、屈辱和无奈。水中成了我们消仇解恨的唯一场所。
据了解,在河水滔滔、滚滚向前时,这里不仅是游泳的好地方,也是徐家棚唯一的停船地。在现在健在的徐姓老人中,你伊稀可能找到几个会水的船家和艄工,他们仿佛记得,自己的爷爷、甚至父辈,曾是一个沿着沮河上下拉纤的纤夫苦力。运气好的话,
你还可以听到他们轻轻哼哼和喊唱的歌谣或纤夫号子:                       
纤夫苦,纤夫累,
没日没夜活受罪。
顺风而下好风光,
逆水行舟累驼背。
顺水一日到沙市,
逆水半月难复回,
纤夫苦力收益少,
富得流油是人贼。
号子也好,山歌也罢,哼哼也好,喊唱也罢,是这里的几百纤夫的真实写照,从中都可以听到不尽的凄凉和无奈,反映了当时条件下,徐家棚的大多数苦力的悲惨生活景象。他们拼死拼活地干,生活也许还不能维持温饱。一个纤夫,若遇到了一个好的"头人",或者是跟一个有良知的"船老大"拉纤,境况可能会好一些,否则,收益少不说,还有可能"倒贴拉",家里反过来还要找钱给船家。纤夫们最怕的是受伤或生病,这时才知道什么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己干不了活,还要吃,还得占---被放在船舱拉着走,还得看医生花钱,是船上所有的人不愿看到的。常有参与拉纤的"花花"(叫花子或零时入伙的苦力),被船家或"头人"一脚踢下河的时候。古往今来,山里出产大量的木材、竹子,人们把这些运到河边,在水中扎成排,然后让其顺水而下---谓之曰放排。生意人则沿沮河乘船南下,走当阳,过枝江,在沙市(这也是现在,远安的经贸与沙市联系紧于宜昌的重要原因。自古以来,远安的放排人、生意人多是走沙市而不是走宜昌,并不是沙市有什么好,而是这里可以走水路,走旱路,宜昌则没有这么方便,而且,水路是最便宜、最便捷的运输方式。)直上长江,可以通达很多地方。反之,汉口、沙市等地的货物,早期多是先从水路运到这里,沿"临沮小道",再由人扛马驮,完成旱路运输,北上南漳、保康和宜昌(县)等地。因此,在交通不发达的时代,从徐家棚走水路,直达沙市、汉口,是生意人打货、周转和歇脚的第一选择。在现在,当小孩子晚上睡觉洒尿在床后,大人会讥笑他"昨天又到沙市去了"。可见,到沙市去,是一个多么通俗又深入人心的事。后来这里便渐渐成了一个四通八达、人来人往的货运中转站。所以很久以前,这里是远安第二繁华之地。据了解,定居老棚的徐家人,他们的祖上明朝后期从江西的肇迹远道而来,游学到楚,落户于远安的"老棚"--今徐家棚村的东南。历经明、清、民国时期到现在,有近500年的历史了。正是他们选择了在沮河岸边安营扎寨,修造码头,才开创了这里的水路运输。旱路(马帮)、水路畅通无阻,货物囤积、周转方便快捷,洋货、土货集散有度,开始了徐家棚第二次大发展。徐家的一干人马,经过几百年的奋争、忍辱负重,终于在大约200年前,在一个叫徐正谊的小伙子带领下,在所有的徐家人的共同打拼下,经过一番你死我活的拼杀,才从苟家人的手中夺得了地方的统治大权,开始了他们扬眉吐气、大展宏图的发家史。不久,地名也由由来已久的"苟家店"改为"徐家棚"。此后,徐家棚终于迎来了一个非常稳定、平衡的发展阶段。各姓氏的人,都在自己人的地盘上相安无事地辛勤耕耘、默默发展自己的经济和实力,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抵挡其他人的挑衅、寻仇,或者做一个出人头地的黄粱梦。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挑衅、寻仇没有了,打架、拼杀也已经成为过去。这时的徐家棚人,已经认识到,竞争,不是拼杀和抢夺,建立霸业,也不是残杀无辜。那种"槽里无食猪拱猪"丑恶现象,不应成为这里的发家史和历史污垢。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成为经济上的霸主,经过正当竞争和发展成为地方的龙头老大,在什么地方,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不言自明、不怒自威,同时也能服人服众,也能够登高一呼,应者云集。他们也从反复的冲杀中,认识到地方团结、协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所以此后,大家的交往多了起来,彼此的合作多了起来,行业协作、部门合作成了这里人们团结的契机和象征,一些合作、合伙式的商铺、船队、马帮甚至苦力小组,在这里如雨后春笋般应运而生。大伙信任度的提高,合作性的加强,极大地推动了经济的壮大和发展。"小河流水大河满",有小家的发达,自然也有"大家"的发展。徐家棚的经济在不断壮大。
寒来暑往,沧海桑田,若干年过去了,一辈又一辈的徐家棚人生活在这里,社会的变革和发展,已经把他们转变成了真正的徐家棚人。这里不再有血腥的打斗和拼杀,再也不需要为残酷的血腥和生命的延续去蓄积力量、贮备财物。他们早已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和环境",满足于现有的生活并悠闲自得。于是,这里的人们,渐渐地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失去了为生命的存在和发展而奋斗的精神和斗志,失去了在严酷的环境下为生存和发展而要具有的旺盛的生命力。
当洋务运动、戊戌变法、辛亥革命在中国大地上蓬勃开展之时,中国终于迎来了工业革命的曙光。徐家棚也和全国一样,开始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当然,这里还远远说不上是工业革命的雏形,但这里的手工业、民族工商业等都已有长足的发展和进步:自制自卖,自给自足;手工制作,收卖贩卖;来料加工,上门服务;马帮马队,长途运输等都有一定的发展。特别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四通八达,十分优越,又有可以直达沙市、汉口等地的水路运输,因此,徐家棚慢慢发展成了一个人口众多,市场发达,门类齐全的人、财、物集散地和货物周转的中转站。到达鼎盛时期,这里还发行过自己的纸币(可能相当现在的代购券),那是经济发展的明证,也是人与人之间信任度加强、市场可信度发展的强有力的反映。这个时期,是徐家棚发展最好、进步最快的时期。优越的地理环境,发达的地理空间,造就了徐家棚人的精明、睿智,也造就了他们过多的优越感和不可一世的养尊处优。在他们看来,在徐家棚,只要自己勤俭持家不偷懒,随便做什么,都可以挣到一碗活口之饭。因此,他们活得好自在,活得好逍遥,活得让人羡慕让人眼热让人憎恨。所以,他们根本不把外面的世界放在眼里,不把外面的人物记在心上。以至于有些老人十分怀念那时的繁荣和发展,提起陈年旧事,他们总有说不完的兴奋和自豪。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发展,还不及他们当年的热闹和繁华。也许的确是那样。当他们青春已失,年轻不再时,自己奋斗的最佳时期、风光无限的峥嵘岁月,才是他们值得回想的记忆,才是他们喋喋不休、不厌其烦地向子孙后代宣讲、炫耀自己的资历和本钱:想当年,我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也曾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大美人,我也有三天三夜讲不完的传奇故事……那是他们永远也忘不了、抹不去的青春的风采,那是一代又一代徐家棚人的风光无限、奋斗如斯、岁月如歌!可以想象,所有的徐家棚人都应该是勤劳、奔波,充实、有为的一生,碌碌无为者,在这里也会被同化成一个勤奋进取之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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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1 19:20:0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转载曹先生的原创--悲喜徐家鹏(三)

[B]转载曹先生的原创[/B]

[TR][TD]追梦见喜
徐家棚还是有许多富于远见卓识之人。敬家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先人一步走出徐家棚,只身闯荡大上海,白手起家创产自己的公司,现已发展成了坐拥资产几千万的大亨,是徐家棚人的楷模、榜样和龙头老大。高志明,一个徐家棚的新移民,经过多年多方考察、论证,2003年,终于走出惊人一步。他联
合自己的兄弟姐妹,又冒险借贷几十万,集中力量投资办企业。只一年,就赢回了两辆小汽车(夫妻各一),一栋商品房(位于宜昌市城区)和近百万再生产的资金。这不是一个小脚女人所能想、所能做,所能实现的。覃元昌,一个自小与泥沙、砖瓦打交道的地道徐家棚人,经过若干年的打拼,现已拥有了成百上千的资产,而且带着兄弟姐妹共同致富,还极大地拉动徐家棚的经济增长和地方就业。如果说敬家新是一个醒悟早、动手快的时代骄子,高志明是一个不安现状、敢闯敢干的新时代宠儿的话,那么,覃元昌则是一个老黄牛式的实干家。他们三人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在他们的骨子和灵魂深处,都有一个坚强的信念,一个百折不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远大志向和追求:不能安于现状,不能固步自封,不能自我束缚,而要敢于走出去,敢于寻找自我发展的机遇并敢于创造机遇。当然,他们敢于寻找、发现、创造机会,更能适时出手抓住机会。不可否认,在徐家棚,不敢、不会抓住机会的人是成千上万,他们也就止步于此,停滞不前。人的一生,又能遇到几次这样的机会呢?所以,瞄准机会,抓住机会,敢于出手,及时出手,是一个徐家棚人应该学会的基本技能和成功秘诀。
由于这些人的成功和带动,这里的许多人,开始行动了,他们敢于拿出多年的积蓄和血汗钱,敢于冒险去投资,去开发,去开创一个个原来想也不敢想的千年梦想! 在徐家棚,已经出现了无数个敬家新、高志明和覃元昌。这里有专门开发白酒酒曲的
王国金,这里有香菌种植专业大户胡先清,这里有田产海的烧饼工厂,这里有熬糖制糖第一人杨家旺,这里有酿酒大户覃银昌,这里有水泥第一家,这里还有贸易货栈,若兰超市和无数家的个体工商业者。我觉得,徐家棚人不妨在这么多的领域团结协作,注意吸引民间的闲散资金,采取共同入股、共同管理的办法,共同把这里的产业做实,做大,做强。比方,现在很多建私房的,大都建在偏僻的地方,而且没有统一规划,东一栋,西一座,           既浪费土地,又没有集镇化的模样,房主还十分不满。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选拔一个可信度高的建筑企业,在大家自愿前提下,集资兴建大型住宅楼?这样一来,一楼可以开发成大型商场、超市,为所有的投资者解决一至二人就业,楼上则可根据投资大小选择作住房。这样既可以统一规划,形成良好的集镇新秩序、新模样,又可以节省资金,节约土地,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现在,在企业、在矿山,都出现了集资、入股的热潮,已经不是先前的无序和欺诈,而是信誉度很高的股份制准入,是要严格按国家政策进行定期分红(利)的。在农村,入股农业项目,集资进行大型农业项目开发,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在大家的家门口,在你的眼皮底下,项目法人怎样管理,如何经营,都受到广大股东的监督、制约。年底分得股利,是板上钉钉,不必担心上当受骗、血本无归。这种有利共享,风险共担的经营模式,正是现代企业发展的出路和方向。当然,这里有风险,选择要慎重,但大可不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徐家棚为什么不能第一个"吃螃蟹",在远安开一个集资兴建农村商品房的先河?实际上,这里的小型工业企业,所以难以大规模发展,主要是一没有资金投入、二没有技术投入,三没有人才投入,都是在低级别、低层次的基础上重复再生产,聊以维持业主的生计。企业无创新,产品无新意,工厂无活力,工人无斗志,形成恶性循环,让人看不到希望和发展。为什么不集中大家的资金搞股份制改造呢,为什么不发挥集体智慧,搞一些新产品的研究和开发呢,为什么不引进技术、引进人才,搞技术入股呢 ?"借鸡生蛋"(我们的俗话是借芝麻打油)"借脑发财"之梦人人都可以做,但实现起来,竞是那样的困难,这就需要开拓创新。(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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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1 19:26:1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转载曹先生的原创--悲喜徐家鹏(四)

转载曹先生的原创

日月如梭,时光如流水。转眼之间,到了二世纪八十年代,中国迎来了经济快速发展的大好时机。徐家棚开始了它的第四次创业和发展。于是,似乎是在一夜
之间,徐家棚人在原来的河道边、河滩上,在新旧的马路边上,在一块块自己认为合适的地方,建成了一排又一排的小洋楼,建起了一条又一条的大街、小巷,建起了        
一栋栋既是住所,又是作坊、工厂的复式楼房。行动早的,早已站据有利地形,
开始了他的千秋发家梦。有了钱,房子可以建了拆,拆了又建,建的房子可以一次比一次的有气派,一次比一次的更豪华;起步晚的,早已没有了挣钱如流水的黄金地段和商业旺铺。有钱没处花,只好在一个不是十分发达的地段,草草圈地、建房,设计自己的未来和希望。因此,徐家棚的现在,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一条街的小集镇,而成了百业兴旺,全面发展的大集镇,在一个方圆十多平方公里的地段上,人口如潮水般的增,房子如雨后春笋般地建,工厂、企业,商家、店铺几乎遍地开花,大有市集化、城镇化的趋势。因此,在这里,经理、总经理的称呼有了,厂长、副厂长也有了,叫"老板"的更是随处可见,连时髦的"CEO"、"CIO",也不是什么稀奇词。
如果在徐家棚的集市上抢占了一个有利地形,无疑找到了一个世世代代无忧无虑的生存之地。但是,人,越来越多,而有利可图的地面并非到处有。所以,更多的人,在抢占无门之时,会另辟蹊径,寻找其他的发财方式和生存手段,这是千百年来,徐家棚人的生存和发展之道。他们有的贩米上山,把山下晶莹雪白的大米拉上山,拉进矿,卖给山里的人,然后,拖着山上的木材、玉米、红薯、土豆甚至毛皮、腊肉等山货下山,再售卖这些山货赚钱发财;他们有的拖着肥肉下乡,又拉着乡下的肉猪回家;他们有的在自己家中,对猪肉进行专业加工,为各式各样的人提供不同的肉食制品……他们把服务送出门,送上山,送下乡,得到的却是一沓沓的一摞摞的人民币和春风得意……
但是,新时代的徐家棚人,在时代经济大潮的冲击中,体会到了吗?意识到了吗?个人的打拼、单干、无组织无纪律的独来独往,或者,简单的分工协作,在现如今的经济发展,生存竞争中,显得多么的渺小、可笑和格格不入!你们不是很多人单个出门,在一切十分顺利时,出现了一些意外吗?车坏了,摔跤了,被打了,有时甚至是生意好,却没钱了……没有人来帮助你、拉你一把,因为你自以为了不起,"老子天下第一";还有,你们不是有的父子反目,兄弟分道扬镳了?多年的好朋友、好兄弟互不来往,相遇如同路人吗?你们不是有的多人经营同一项目,为了自身的利益,不惜下损招、使阴谋,破坏自己同伴的发展大计吗?至于不同姓氏、相同经营人之间的倾轧、使坏更是层出不穷、阴险毒辣。试问千年徐家棚,你的忧患意识、危机感哪去了?你几百年前的团结精神哪去了?你各大家族之间的相互协助、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的动力、热情哪去了?你关心、帮助新到移民的爱心哪去了?你团结互助,共同抵御外辱的精、气、神哪去了?那时是一个团结的徐家棚,容不得外人对徐家棚的一点轻视、小看。可是现在,"同行是冤家",早已被"同行是号角"抛到了九霄云外。"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外面的世界发展快。看一看外面的发展"好无奈"。曾有著名的经济学家感言,地方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的时期,如果不再寻求联合、协作,共同发展,其投资的成本将有所上升,经济发展的效益也会呈下降的趋势。当我们的世界,正逐步走上股份制和现代企业制度改造时,当我们的国家正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时,我们的经济还继续着原始状态的各自为政、分散经营。这样的发展,首先将拉大思想上的差距,然后再拉大发展上的差距,最后被人家丢下、抛弃,成为一个个时代的落伍人。
我的徐家棚,你什么时候,才能警醒和幡然悔悟呢?
人们思想认识的上升和提高,如同地方经济发展一样,呈现出了锯齿状、起伏不定的发展和变化,这个变化是渐进性的,伴随着微妙的、不可名状的思想保守和僵化,束缚着人的手脚,阻碍着人新旧思想、理念的更迭、转化。这一功过难辨的千年蛇妖,现在看来,已经开始吸人血、食人髓,为害我们了。这时,谁也帮不了你,我们只有靠自己从灵魂深处、从战略高度去战胜它,消灭它,并再塑一个新的自我。所以,经济上要发展,首先要突破思想上的桎梏和禁锢,换人不如换思想。思想、意识跟不上形势,不学习,不寻求更大发展,终究要被时代、社会所淘汰。
我们发展的,都是一些个体服务业,也就是经济术语上的第三产业。的确,个体工商业经营规模小,服务对象广,赢利稳定,基本无风险,但是,这样的原始积累是不会有更大的后续发展动力的。在豪华的大都市,确实有很多私营业主投资商业服务业,而且业务云集。他们投资越大,获利越大,所谓的"本大利大"。但是,这样的投资额度,普通的人是无法想象的,因而,也是行不通的。虽然获利稳定 ,但因为规模小,所得之利是十分有限的,所以,大家都把来之不易的钱财看得十分金贵,从不轻易滥花一分,总是稳妥地存入银行,总是期盼着它"鸡生蛋,蛋孵鸡"的神话快速上演。显然,这一系列的表现和作为,不过是思想保守的具体体现,不是未来企业家的大手笔。在我国的东南沿海,早已走过了这种小脚女人的作态,那种低投入、高能耗、低效益、劳动密集型的手工作坊,已经或正在被高投入、高产出、高效益、技术密集型、科技密集型的现代企业所代替。这样的企业,不仅经济效益高,社会效益也是明显的,是以前的低层次工业企业所无法比拟甚至无法想象的。当东南沿海已经走上高速、现代化发展时,我们的低级别、低层次的工业企业还没有起步,甚至还不想起步、不敢起步,这个认识上和行动上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实际上,我们这里的人们,并不是思想僵化、保守落后。大批的热血青年不是已经走出去了吗?他们看到了发达地区的飞速发展,看到了自己的落后、贫穷。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有一些有志之士,在悄悄地学技术、学业务,学管理、学经营。当他们怀着一颗火热的心回到故土,准备大干一场时,他们却又悄悄地离开了,又回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回到了那个抬头看富人、低头想发展的地方,回到了被剥削的"资本家"的手上。地方上,肯定有一个环境问题,肯定在办企业的过程中,有许多困难和阻力,如果没有困难和阻力,人们早已抢滩登陆了。但是,这些人是否太缺乏斗志和奋斗精神了,是否少了一点锲而不舍的拼搏精神了?我们还看到了许多萎靡不振的人。他们外出打拼几年,挣到了一些钱,然后,回到家,在一个合适的地方建起一栋漂亮的房子,再娶一个漂亮的老婆,从此就乐不思蜀,过起了逍遥自在的生活。更有甚者,他们沉迷于打牌赌博、买***,把仅有的血汗钱拱手送给别人,整天精神不振、哈欠连天,并且乐此不疲。
所以,可喜的徐家棚的可悲之处,是没有也不愿意并及时洗脑换脑。一部分人缺乏超人的眼光、缺乏团结的愿望,缺乏合成一个力、拧成一股绳的心机和智商,缺乏"借鸡生蛋"、借力打力、共同"把蛋糕做大做强"的非凡意识和大将风范。说到底,是地方上的一些人小农意识没有得到较好的修正和扩张,是自以为了不起的牢不可破的意识在作怪,也是千百年来,束缚中国人手脚也限制了中国发展的"孔孟之道"和中庸思想的残渣余毒。这样的人,冲上天只不过是一只只井底之蛙,终难成大器。而另一些人,则彻底变成了毫无进取之心的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个唱歌的冲动:一只竹篙哟,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哟,开动……傅笛声的陈年旧歌,是永远也不会过时的,现在回唱起来,该是多么地恰当和必要啊!但是,在于我们,听起来,却又是那么新鲜和遥远。
还有啊,这里的发展没什么,但对环境的破坏却是不遗余力。一棵七百多年的大柳树,在一个以树为名的地方,在当地人的"照料"下,在一阵紧似一阵的轰鸣声中,漫漫泛黄、枯萎、死亡。二OO四年,当我带着儿子、侄      去欣赏它的妩媚和动人的时候,它已不能向我点头和微笑了,干枯的树枝,在微风的吹拂下,动都懒得动一下,焦黄的树叶,像伤心人的泪,不断地随风飘荡到我的身上、手上,如一阵阵的钢鞭左右开弓,抽打在我的心上。那时,它还有近三丈高的树形树样,树下还保留着那个能容多人躲藏、避雨、打牌的树下空腔,站在树中向上仰望, 一眼空洞直指蓝天,显得那样苍凉、无助和悲壮。二OO五年,当我再一次来到它的身边时,那棵童年时枝繁叶茂的巨伞,那棵能让所有徐家棚人笑傲江湖、"看树归来不看树"的树王树霸,已经成了这般模样。所以,我带着数码相机,也带着无限的眷念、悲伤,向这棵巨无霸,准确地讲,是巨无霸的残迹树桩,作告别留影,也   算慰藉我的无限感伤。究竟是什么、 是谁杀死了这棵千年大树?夺去了我们的最爱?为什么在它遭受虫灾天灾、人祸人害、面临死亡时,没有一人去关心它、拯救它,去替它疗伤?仍由它一步步走向死亡?是值得我们思考、值得我们怀想的。我们的大柳树,它死不眠目
儿时的记忆里,我们的母亲河,是一条慷慨、大方的生命河,曾给这里的人们以取之不尽的河豚美味!沮河、罗汉峪河盛产鲫鱼、红翅膀(一种腹部有红迹的小鱼)、屎黄皮(小边鱼)和江鱼等有鳞类,也盛产龙针、黄骨头、计花鱼(鲑鱼)、射骨鳅等无鳞鱼,还盛产鲢鱼、草鱼、青鱼和大江鱼、团(甲)鱼等经济类鱼种。寒冬的腊月里,开始结冰的河面,平整而富于光泽,没冰的河的中间,还有几只野鸭在静静地觅食,显得十分悠闲,没有丝毫的惊恐。河面静悄悄的,偶尔能够清晰地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的捶衣声,那是妇女们在河边忙碌。男人们则在河边,选择一个水深之处,扔上几棵树枝,再在树的上方和四周盖上稻草,用绳子将它们固定住,这样一个简单的鱼的安乐窝---一种叫"赛"有的可能叫"沤"---便建成了。稻草在水的浸泡下漫漫腐烂,有少量的热量产生,稻草下水的温度有所上升,因而,鱼儿就一阵阵地向这里聚集游来,把整个河面搞得水花四溅,热闹非凡。有的鱼儿撞破薄冰冲上到了岸坡,翻腾几下,重新回来了水里,下去不久,又有鱼儿重新冲上来,搞得岸上到处水汪汪。有的却再也回不去了。第二天,当水结成了冰,可爱的鱼儿就来去自由了,这是它们欢乐的好时光,这是它们健身的好时候,是他们取暖的好办法,大概也是他们最后的好时光。十天半个月后,急不可耐的大家用鱼网、背笼、鱼叉甚至用手,就可以捉到一两尺长、腰圆肉厚的鱼了。这时的人们,早已忘记了冰冻和寒冷,沉静在欢乐的收获之中……在那个的时期,大家似乎对营养丰富的鱼儿十分地不感兴趣,以至于各种鱼类都有休养生息的机会,所以,只要有水,就有鱼儿们的身影,甚至在水边的牛脚迹坑中,你伸手就可以抓住三条五条小鱼。据说煎鱼需要许多油,而油和粮食一样,属于紧缺物资。在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错误的观点,不是人们不想吃鱼,也不是大家缺少油料,而是大家手里都没有捕鱼的家私,轻易抓不到鱼。说到底,是人穷了,穷到连鱼也不想吃了。在那日出而作,日暮而息的年月,"割资本主义尾巴"像一道紧箍咒,牢牢地束缚着人们的精神和手脚,大家也不敢去抓,敢抓的人又不敢去卖。只有放了学的学生,才能到田里、沟里和河里抓几条小鱼改善一下穷苦的生活。吃鱼简直是一种奢望。那时的我们真是一个莫明其妙的岁月。当我还在上小学时,一次路过干涸的河床,偶然发现河中的石头下面,有一条条红色的小鱼。我欣喜若狂,一路翻找,半天时光,收获了半篓子的红色精灵。
秋收后的徐家棚,是翻晒粮食的好时机,也是农活较轻的季节。选择一个万里无云的中午(如果有雨,大家是要参加抢床的,以把晾晒在稻场上的粮食收进仓库,这样关键的活,是不允许不到的。),跟随或父或兄,下到已经没有水的沟里,选择一段泥厚的地方,在其两头垒起两个拦水小堤,然后,用瓢把水从中戽到堤外,再把泥一把一把地翻起,这时你就可以发现许许多多、又肥又粗又壮的泥鳅了。当你把几米长的沟泥挖完,一盆的泥鳅就是你中午的战利品了---我们谓之戽鱼。在徐家棚,有一对盲人妇夫,是最为神奇的人。他们能够相互搀扶、漫漫摸索到沮河里,在河流的最深处,潜水摸索半天,上岸时手里已经有了一大串张牙舞爪的王八了---我们谓之摸鱼。一般地讲,在河里折腾半天,摸到一斤半斤鱼,已属不易,若要摸索到一大串甲鱼,没有高深的技巧,你是想也别想。提着大串大串甲鱼的瞎眼老人,摸索着走在大街上,常常召来无数人羡慕、钦佩的目光:他是怎么样下到河中去的,又是怎么样"看到"甲鱼的?看到他,人们时时会这样想,一个残疾人,似乎总有"天神"在照顾,其实不然。他时常对"帮"他的人讲,找到甲鱼,是要认路的,而认路,总有绝招。也许是天人相传,秘而不宣,到死,他也没有把他的绝招告诉任何人,所以,在徐家棚,探摸甲鱼,他是一个绝唱。而在他的神奇背后,是一番番的艰辛和苦楚,毕竟一个瞎子,行走就十分不便,更不用说上坡下坎、下河摸索了。他那被太阳晒黑的后背,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油光埕亮。因而,高超的手艺,还要有辛勤的劳作,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现在,几尺长的大鱼没有了,很多熟悉又可爱的鱼儿已经难觅踪影。在临时干涸的河中,你翻遍所有石头,也难找到一条鲜活的小鱼,有这是"母亲"河中药死的螃蟹   的只是一些水生生物的躯壳、死尸,如果你有耐心,漫漫挖穿一条沟、摸遍一条河,也戽不到几条、摸不到几个了。所以,我  们的母亲河在哭泣!"老棚"的徐家人,能够张网捕鱼,有的多以捕鱼为生,所以,捕鱼应是他们的强项。但是,健在的"老棚"人无可奈何,作古的"老棚"人也会自叹弗如。徐家棚的两条母亲河---沮河、罗汉峪河,早已被这里的败家子,糟蹋得不成样子了。他们从不钓鱼,从不张网,也不知"戽鱼"、"摸鱼"是什么,却可以一次将河中的鱼儿一扫光!他们只是用炮轰,用捕鱼器一步紧似一步的电,而且,"你方唱罢我登场"。电得那些鱼儿无处藏、无处躲,无处休养生息,无处生儿育女,电得它们无法留念温馨、可爱的徐家棚故乡。还有更毒的,是在河的上游倒一瓶绝命药,把一条河的大鱼、小虾,鱼儿、鱼爸,统统消灭,一个不留。河水流到哪里,鱼儿就死到哪里。浩劫后的"母亲"河,到处都是银光闪闪的鱼儿们的坟场,腥臭无比,难忍衷肠,着实让人不敢往后想。因此,我们的母亲河,已经没有了河的精灵,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生命,变成了一条单调、枯燥,没有欢笑,流水如泪一样的死河。这种无生命的河流,是生态环境的死结,是地方经济发展的悲哀,是人竭泽而渔、无节制索取的最好见证。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长一只只后眼呢?你有儿子、女儿,你有以上是穆家湾的几处景点的景色
家,鱼儿也有啊!将来,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一百年后,你的儿子的儿子、女儿他们吃啥?到那时,他们也许只知道,捕鱼、钓鱼仅仅是个美好的梦想。到那时,你的子孙后代,会诅咒、要谩骂,骂他们的祖宗"寅吃卯粮",枯心烂肠!
醒醒吧,我的徐家棚,天早已大亮,别人早已醒悟,除了你,大家已经起程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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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1 19:27:4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转载曹先生的原创--悲喜徐家鹏(五)

新的契机
我们不仅在工业上大有作为,在许多方面也有十分巨大的潜在市场,比如搞旅游开发。大柳树死亡了,这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无论是谁,也无法改变这一现状。我们在反思许许多多问题的时候,更要看到光明的前景。所以,我没有在这里怨天忧人,我要在这里力争有新的发现。相传,这棵大树,是当年穆桂英饮马时"无心插柳"的得意之作。大树边的石坎上,有一眼清泉,是一眼从不干涸的长流水。泉水如甘甜的乳汁,滋润着这里的一草一木,养育着这里的千秋岁月。盛夏,泉水凉爽如冰,是消暑解渴的极品,冬天,泉 水又温暖如春,是保墒解冻的防护剂;当干旱来临时,还是这一汪清泉,是浇灌禾苗、滋养人畜的不尽之泉源。是年,三月不雨。三伏酷暑,大地已经干旱开裂,山上山下山里山外许多难民慕"长流水"之名,寻水而来,希望掬一捧清泉,聊解干裂之渴。穆桂英因视察山外的穆家寨工程,随取水人马来到此处,饮马小憩。骄阳似火,大地如甑,人马无处躲藏,一些兵丁嘴唇已经皲裂。穆桂英看到苦难的百姓,想想还在山上做工的官兵,心里十分难过。眼下,饮水的难民排着长队,在烈日下苦苦等待,本已十分干渴的老人小孩,在太阳下更显可怜,就顺手抽出一支路边的柴薪,往坎下一插,只听到"咔嚓"一声,石板开裂,紧接着雷电交加,大雨倾盆。刹那间,柴薪枝繁叶茂,迅速长成一棵大树。这便是今天的大柳树。倾盆的大雨,使大地旱情也得到了一些缓解。大家乐呀,唱啊、跳啊,一扫先前的居丧,变得轻松、愉快。大家说,这是天神有感于穆桂英体谅民情而鼎力相助,促成树活雨来到。从此,大凡在此饮水的人、畜等,有了大树的阴凉,再也不会受到太阳的烘烤了,大树下也成了一个很好的休闲场所。永不干涸的长流水,伴随着穆桂英的英名,一直流淌到如今,那是这里的人们在怀想这位中国的传奇式的巾帼英雄。几百年过去了,当年的柳树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大山深处的这里也以这棵大树为名,也算是由衷地纪念、永久地纪念啊。当我们回想这个山清水秀之地时,首先想到的是这棵"树因名响,名以树传"的人间交响。和山外的穆家寨一样,那是一个标志,是一个念想。某年某月某日,这棵神圣的树王,被远安县的政府机关登记为古树、老树,并为其编号、测量,设为重点保护树木树种。
童年时的记忆,虽然已然十分模糊,但依稀记得,在大山深处的大柳树(小地名),抛去著名的大树,迷人的传说,是有一些山水风景的,要不然,当年的穆桂英,是不会屈驾来这里观光视察的。于是,我骑着摩托车上滚石路,穿荆棘丛,淌深涧水,无路找路,艰难行进在峡谷之中。在摩托车不能继续前进时,一个风光无限,景色幽美的游览观赏之地,出现在我的眼前。这里有山,山势高耸入云;这里有水,水色清蓝及底;这里瀑布高悬,飞流直下;山势壁立,一线天开;诸峰对峙,试比高下;这里山水一色,山因水而秀,水以山为奇;山因水而活,水倚山而幽;这里还有巨大无比的岩屋,这里洞中穿窟、窟中有洞;这里的岩层堆积有序,排列整齐,尤如一摞又一摞洗罢的纸牌,起毛的牌边,尤如点心间流出的奶酪,突显大自然的神奇、鬼斧神工,是典型的层积页岩的山石地貌,其中的石灰岩、大理石岩生成、发育得十分完整、出色,与远安南部的丹霞山形地貌有截然不同的特点,因而具有成山则高、化景则奇的造山运动特征。又因为大量水的存在,可以预见,在山的深处水的远方,可能存在着石灰岩或大理石岩的大大小小的溶洞奇观。水滴石穿、有水成洞,洞水同生,共辱共荣。千百年、上万年甚至更长,是水的坚韧毅力化为神工彩笔,为我们描绘出天下的绝色美景,其中的钟乳石、石柱、石笋或其他奇形怪状的人物、鸟虫、走兽等晶莹剔透,让人十万分地向往。十年前,洋坪镇投资兴建水泥厂时,选址徐家棚,正是看中了这里取之不尽的石灰石岩层。当一阵阵轰鸣的炮声在山中回响,当一车又一车的重卡从大树边走过时,就敲响了本来就是在石板夹逢中生存的千百年古树的丧钟。所以大树也可以说是因此而荣,又因此而枯,算是死有所值,死得其所。开山取石,还造成山体走形、山体破坏。这是一段极煞风景的插曲。
纸牌的上面,一条二、三人可以并行的山谷小道浑然天成。有人说,这是当年穆桂英欣赏这里的风光,投入人力物力开辟的人工故道,以方便大家旅游观光。但是,看风景,也不必修建这么宽的小路吧,何况人在山中行走,并不一定要有路?更奇怪的是,这段路,只有中间的一段。因此,这一小道,应该不是专供观看风景而修建的。密而不喧的传说有云,这里的山沟,曾有穆桂英藏匿兵马辎重的山洞,这一小道,是不是当年转运辎重的山间小路呢?小道上走一辆手推车是没有问题的。在小道旁边的石板上,有一只特大的脚印格外引注目,深深的脚印,似乎在无言地告诉我们,这不是一只观光行走的脚印,而是一只正在用力的脚印,他在用力做什么?他欲推动什么东西?还是肩上扛着什么重物?或者在用力拉动什么?可以想象,在泥泞的山间小道上,在一队队进行着秘密运输任务的人马之间,发生过多少鲜为人知的故事!这只并不普通的脚印,也许是一个将军或许就是穆桂英自己推动小车或者什么时留下的也未可知。因此,这一段谷间小道,好像在暗示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或者说阴谋。当你认真观察这条故道时可以看到,似乎有人有意掩盖人工开凿痕迹的样子,在路的两头,早已被削去了延伸的两截坡段,让你不会想到什么"兵马辎重",更重要的是,在你游兴正浓、联想正盛、思索渐深,准备一探到底、搞个水落石出时,进一步进山之路已经被一条不大也不小的水潭所阻隔,潭水奇寒无比,在你还没有下脚时,刺骨的潭水,就已经打断了我们深入探险的脚步和念头。所有的这些似乎都在告诉你我,这里没有"道路",远处也没有什么风景,更没有什么"兵马锱重"。这不是"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所以,这一小道,是不是当年运送辎重的便道呢?!如果是,我们又会想到另一个问题。当成百上千的货物辎重悄悄运送到这里,这里如果没有穆家人的留住和把守,是难以想象的。但是,"留住和把守"既不能远离又不可太过靠近、显眼、惹人注目,以防引来觊觎之人。而离开这里、位于山沟中部的"穆家湾",一个既没有山洞,又没有山沟,甚至连水也没有的地方,显然是一个障人耳目的赝品,恰好解决了我们早已存在的这一问题。毕竟"藏"和"守"只不过是权益之计,长期保存以备急需才是最终目的。所以,只有这里才可能是藏有奇珍异宝的"穆家湾"。这样事实上的穆家湾的存在和异地留守就十分地恰当、合理和必须了,当事实上的穆家湾有什么风吹草动时,名誉上的穆家湾可以第一个发现并及时加以干预和阻止,以防他人得利。所以,偏僻独处的穆家湾不再显得与穆家的势力不相称。那么,这条山沟中会有当年的辎重吗?在风景的尽头,也是在这条沧桑故道的尽头,抬眼望去,无限风光,正在我们暂时无法越过的"天堑"那边,要探寻更加奇伟瑰怪的山间美景,还必须另想办法。所以,我在眺望,我在联想,在我们的谷地深处、远方,会有一些什么样的山水风景、什么样的人工奇观甚至宝藏等着我们呢?我们充满期待、充满再次光顾时的向往。
转过一个峡谷,我们仿佛进入了一个水的世界、瀑布的世界。远处是几个飞旋的瀑布直挂云天,恰似"我持彩练当空舞" ,又"疑是银河落九天";近处,我想起了"清泉石上流"的著名诗句,但你仔细看,又似一个巨大的瀑布将一块巨石包裹着,隆隆的轰鸣声,振聋发聩,飞溅的水珠,可以飘飞到很远的地方,弥漫在沟壑深处的山岚水气,像一层簿雾轻纱,有的覆盖在谷底、山间,的有漫漫向山的高处、沟的远方飘去,想向远方的你传递一丝呼唤的信息。因此,我们仿佛置身于蓬莱仙境之中,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们置身于山水美景、水雾仙踪的中间,好似到了人间仙境,看不尽,乐无穷,不怕山中的太阳毒,也不怕肚中的饥肠响,到是听到了山中的回声、鸟鸣、水响,别有一番情调,另有一种遐想!要是有你的到来、你的开发,再吸引百千万的旅行家、游客甚至凡夫走卒,又会是另一种风光无限!
其实,在徐家棚,无限风光,不仅存在于大柳树、穆家湾,还存在于这里的很多地方。又如,在千年传唱的"回马坡",在百年害河罗汉峪,就有一个堪与重庆大宁河一比高下的小三峡。峡谷纵深几十里,山谷交错,谷谷相连;峡里有峰,峰中有谷;峡峡相通,峰峰相连。所以,这里岂止"三峡",称其为五峡、六峡也不为过。绝壁矗立,两壁对开;高过百米的绝壁、逶迤向前的潺潺流水忽左忽右夹击着峡谷小道,缓漫上升、蜿蜒向前,决定着威武神勇的关大将军,在这里也喊天无路,入地无门,杀他一个"回马枪"也于事无补,徒劳无益,只能束手就擒,给所有热爱他的人以千古遗恨;至于是因为可亲可敬可畏而心生遗恨,还是因为死得不是地方、不是时候而被尊称为"武圣关公",才让人可亲可敬可畏,没有人来理论,谁也说不清。我以为,单就其自视清高、刚愎自用,引发荆州之败而走麦城,最后走投无路,孤独一掷,借"临沮小道"退走西川而言,选择一招别无他法的险棋,虽是唯一的希望和"救命稻草",也不足以改变他和他的将士的必然之命运。可见,再伟大(关羽能说是伟大吗?)的人,在关键时期、紧要关头,也会六神无主,甚至会自寻死路,难以逃脱固有的宿命。正是这条希望之路,反映了神话般的关羽的不足之处。他的头颅轻易被留在了这里,又被当作礼品送给了曹丞相也许是他最后能完成的一件功绩。他的亡魂或许不喜欢这里,远处的山谷中,也许还回荡着他身首异处、不知是什么有待人类进一步认识的器官发出的"还我头来!"洪亮而悲凉的吼叫,但自有人喜欢。诸峰高昂挺拔的头,活像一个个不屈的关将军,或怒目向东、或篾视向西,或睥睨向左、或不屑向右,相互对峙,互不理睬,又生怕别人高过自己,把小小峡谷,妆扮得别是一番情趣。专程来的、路过这里的还是无意来到的人们在这里,看峡谷风景、评历史人物,叹人生无常、想生活现实,扼腕叹息后,徒增对他的不满、鄙视亦或是尊重和悚然起敬。不同的人,对同一件历史事件,历史人物,肯定有不同的观念和看法,应该允许"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允许从不同的角度,去发表不同的观感和心声。因而也应该允许我们在这里开发新的旅游景点,让忠义威武的关大将军,在他的死亡之地,作一点最后的贡献。一条"临沮小道"穿插其中,一个威武忠义的武圣及其"麦城逃亡"故事,恰巧给这个小三峡增添了丰富多彩的文化底蕴和人文景观,"回马坡"之变,成了千百万人的忿怒、哀怨、遗憾、千古绝唱。而一条季节性河流,曾经是一部给徐家棚带来无数灾难的历史,再给这里的小三峡,添加了几份恐怖和传奇。但是,三峡的奇美、幽深,不仅在于山之幽深峡之大,还在于山随水转,水顺山移,水势浩大,山水相依。这里的三峡缺少的正是汩汩滔滔的精灵----水。如果,我们在山外的徐家棚筑起一个三峡高坝,将山中汩汩清泉、涓涓细流,漫漫蓄积成"高峡平湖",再造一个远安奇景---荆山三峡,将是一个多么振奋人心、令人神往的奇异景观,会给至此一游的初恋情侣、中年夫妻和老年伴侣留下叹为观止的世之奇观。到那时,徐家棚甚至远安,将成为一个世人神往的旅游极乐地,此地的开发、发展,将走上一条飞速发展之路。当然,这里还有待开发,有待宣传,有待走出山沟,走向更广阔的市场。
远古的徐家棚,是一个大浪淘沙的地方,淘尽黄砂始见金。现在的徐家棚,却是一个"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地方。将来的徐家棚,更需要所有的徐家棚人来共同关心、呵护、开发、投资,共同促进徐家棚的飞速发展。只要你有本事、有板样,肯动脑、善投资,在这里一定有你发家致富的的机会和希望。我们期待着这里人们的觉醒,期待着美丽、发展的徐家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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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1 19:38:0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跟帖一号,你看看,山花编辑的顺序对么?

跟帖一号,你看看,山花编辑的顺序对么?我是根据你发帖的顺序重新编辑的,没认真看原文,如果顺序有问题,你说一声。

跟帖一号,请原谅山花把你的几个主题帖合为了一个主题帖,我觉得这样更好看些,并且我觉得这帖不错,多觉得徐家鹏的历史好像就是远安的历史,所以封了个精。这曹先生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作家吧(请原谅,山花还没听说过曹先生)。看那文笔不在抱朴子之下,可以和苦力丁与冷月沉香等争伯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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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4-12 08:16:2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re:曹先生是我的朋友,很有文气,曾在远安教书...

曹先生是我的朋友,很有文气,曾在远安教书,可惜走了。谢谢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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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2 14:03:1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re:读《悲喜徐家棚》有感----...

读《悲喜徐家棚》有感

----苦力丁回跟贴一号

跟贴一号肯定与远安文联有关,读哒《悲喜徐家棚》以后我就有哒这个想法。因为这篇文章与去年《沮漳文学》上刋登滴一篇文章极为相似,也是这个曹先生滴手笔(《沮漳文学》曾在2005年2 期上刋登过曹先生撰写滴《沧桑徐家棚》),这不禁让我回想起英年早逝滴原文联付主席刘群先生。我和刘主席仅几面之交,算不得深交,但他给我印象很深,他那瘦弱滴身躯掩盖不住他滴睿智和才能。《沮漳文学》因他而精釆,无数滴年轻学者在这里找到哒笔耕之地,因《沮漳文学》我知道哒许多青年作家,谭岩、抱朴子、邱安凤……还有远安滴“三个半诗人”。听说刘先生滴去后,我滴心情一直很沉重,我常常坐在沮水岸边,望着天际边滴一朵白云,仿佛觉得那就是你来陪我哒,天空因你而美丽!今年离刘先生周年忌日----7月16日不远哒,还有谁想起过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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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2 16:14:3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re:我同意山花滴,封精好。但我不能接受山花滴...

我同意山花滴,封精好。但我不能接受山花滴恭维,我不能与曹先生比,更不能与抱朴子比,我只是弄斧而已,怎敢和他们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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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3 13:35:5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跟帖一号回苦力丁:

我确实跟刘先生很好,《沧桑徐家棚》他看后很欣赏,原文转载了,《远安奸党案》却没来得及刋发。我很相恋刘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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