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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过后,院子里的月季花凋落一地.早起开窗,有凉薄的风吹得身子发颤,才觉得真的是秋深了.
秋深了,天凉了,该调换橱柜里的衣衫了.找了一个好天气,将几个大衣橱翻捡一遍.夏天的薄衫不能再穿了,从橱斗里抽出来摆在床上,再将秋衣裤从顶柜上取下来,放进腾空的橱斗中,又将毛衫棉袄重新归置好,才发现摆在床上的夏装没地儿搁了.
满满的衣橱,是我多年购衣的堆积.衣服越来越多,人就越来越老?抚摸每一件衣服,或是不久前添置的,或是多年前置办的,大都记得买时的情景.当我穿上一件全新的衣服时,我会全身心地配合它,时常就是这样暂时改变自己的心情.阿朱说我购衣和我的为人一样爽快,要是人人都如我般顾客,卖衣店的老板不笑死才怪.我却自有买衣的主张:可买可不买的坚决不买,看中了又买得起的坚决要买.女人就是这样可爱的样子,因为固执而可爱?
在时光的穿梭中,新的变成了旧的.年年置衣年年清理,总有几件会舍不得丢弃,送人又担着份心事.那些留下的衣物里,就有了可以怀想和回忆的东西,堆积在橱柜里的,就不只是过去的衣衫.曾经穿着一件镂空的中袖衣,走进一个人的视线,在他的眼中我是那么楚楚动人,可是自从他走后,我穿着这件衣衫再也没有美丽过.
回不来的,永远都回不来了.我站在收拾好的橱柜前寻找,目光掠过那些心情不明时爱穿的深色衣裳,也有一些轻快,一些明亮的东西或许可能是暧昧的东西存在,有快乐,有痛苦,有真实,有虚荣.衣衫是我们最贴身的伴侣,无声地为我们保留着一些过去了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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