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国一百零一年12月31日,就是远安实验初中被整体拍卖的那一天,我独在二小门口徘徊,遇见家长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知道实验初中今天被拍卖了?”我说“不知道”。她就问我“先生如何看此事?民间、网上、论坛里关于实验初中的命运已经议论很久了”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听到看到关于此事的讨论,大概是因为涉及到各方利益的缘故,从来都只是停留在听说,大抵分三种,一是拍卖论;二是教育局入驻论;三是二小搬迁论。然而在这样的模拟两可中,政府却迟迟没有公布方案。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随着学校的拍卖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但在现在,却大抵只能如此可以发发心中的不满。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为人民服务的话”,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每天带着孩子去的地方(鸣凤小学)并非人间。门口噪杂的汽车喇叭声,垃圾池苍蝇的嗡嗡声,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义愤填膺,是必须在经历过痛苦之后的。而此后关于实验初中的拍卖论和教育主管部门要入驻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实验初中被拍卖的哀嚎,咆哮在当权的面前(此文纯属虚构,但希望不要成为现实)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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