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若舞 于 2015-3-11 14:38 编辑
乍暖还寒,杨柳枝柔,鸟雀鸣啾,雨后晴,天青蓝,想着在桃花树下铺层厚厚的毯子,屈膝而坐,背倚树干,不拘什么书,捡一册细细翻阅,那样的午后时光,该是恬静悠然的。 只近来多繁忙,每天对着电脑敲文件、写材料、拟稿件,写到想反胃的时候,却也觉得其实都不算什么。桌角的那盆仙人球、窗台那盆根部长了侧芽的芦荟,却在我的疏忽下安静死去,等发现的时候,不知她们是否已携手过了奈何桥?如果花草有知,大抵会义无反顾的喝尽孟婆汤,再不愿记起她们曾遇过我这样的主人。 耗子自诩为道,说他午夜梦回里梦过,说他上辈子是某某某,某某某是什么名字我早已忘记,只依稀记得那是个神话中的人物,当时听他头头是道的说来,嘴上应和着,心里却很不以为然,便是现在,也还是不以为然的。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虚假,起码他敢信誓旦旦的跟我说,那就是他的前生,那就是他的记忆。而我,给自己编织了很多梦,给别人编织了很多故事,文字里,我说我相信前生今世,所以许她们那么些美好,铃儿如是,絮儿如是,妖儿如是。 最后的最后,我却清醒的知道,有些东西,只是梦,梦而已。 铃儿在四月芳菲的时候,就要披上洁白的婚纱,走进本应幸福的礼堂,我笑着祝福,心里却百般不愿,像个别扭的孩子,被人抢了糖果,不愿这般美好的风铃儿就那样属于了旁人。看婚纱照的时候,我说:铃儿妞,我能剁了那男人的手么?自然说的是笑话,因为那个男人不懂得珍惜,我不忍,不愿,不舍,却没有立场去阻止,抑或,那是她的路,只是她的路,只是她的,旁人无从替代。无论之于谁,除了自己,别的人,终究都是旁人,只是旁人。你给不出两全其美的建议,便只能旁观。 妖儿曾说:寻寻,上辈子我一定喝了孟婆的洗脚水,才这么倒霉遇上阿弥。又说:寻寻,如果你看到哪棵桃花开的特别好,肯定就是我的骨灰撒在了那树根下。那个时候发了把刀子给她:如果想死,你先捅了阿弥那混蛋。(云归的孩子,都习惯叫我寻寻,只有菡梦的孩子,抑或这个小窝里的朋友,才会叫我裳) 那个时候其实不知道,她真的曾想过死还付诸过行动,只因为那个叫阿弥的男人,或者其他。后来允了她要写她的故事,只是写着写着,却把她的性格扭曲了,而故事,亦面目全非。昨晚又听了个故事(似乎有好多故事烂在了我肚子里),事实证明,看别人撕心裂肺是一件不厚道的事情,尤其是别人伤心蚀骨时,我还能笑眯眯的说些冷漠的话,她们说这叫理智,我称之为冷血。凝鸢说:我跟你不一样,你要的是完整的爱,而我可以接收不完美。 我只是笑,依然冷静,她们说你没有爱过,所以你不懂,理智在感情面前一文不值。是的,我吝啬于爱与不爱,那个字眼兴许并不曾真正在心里扎过根,抑或,又如妖儿所言:你只是没有遇到那个不得不的人。 或者,我上辈子曾是一棵树,以一棵树的姿态,看尽石桥风雨,堪透世情冷漠,所以毅然决然。只是,我已忘记。我不如耗子那般,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便是午夜梦回,也从不曾做过前生今世的梦,我该相信我心灵深处的记忆曾被人抹除么? 越说越玄乎,最近玄幻小说看多了大概。 - 近来买了好多好多书,一本一本堆积在办公桌上,想安静下来看些什么的,却往往无疾而终。难得有个闲暇的午后,坐在对面的科长出差去,一个人悠哉的为自己泡杯茉莉花茶,翻开的书却让我眉头皱起,竖版繁体的饮水词笩校,看起来异常吃力,兴许还该认真研究一下的繁体字的。 这样跟凤蝶说的时候,就跟当初跟狐狸说安意如的书一般,说过之后,那书也不再属于我,晚间便跑了趟圆通把书寄过去。所幸我脸皮够厚,软磨硬泡又捞了三国回来。这样一想,寄给狐狸的书,她应该也看完了,得找时间要回来。纳兰词总还想着要再买一本简体的,可惜迟迟没有中意的。于是又想起,大学那会子,曾手抄过一本的,只毕业时那手札不知被塞进哪里,至今亦未找到,或者,等闲暇了,可以再抄。 璐璐最近迷上了心经,每次去她们办公室,都看到她边认真的抄录,边念念有词“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问她是何意思,就傻呵呵的笑着:有问题问百度。于是上楼问百度,受教不已。 只生在俗世,说心静,却无法静心。 天很冷,阴了好多天,细雨连绵了好多天,有一点点太阳的时候,就又起了风。在寒冬里没冻出来的手,生了两冻疮,无可奈何。似乎这里,真的没有春天,然而走在街上,橱窗里都已换上春装夏裙了,日子总是这样,让我措手不及,或者说,我怎样也跟不上外面变化的节奏。 前段时间,宿舍灯泡坏掉,抹黑过了好些日子,搁置了睡前的翻书习惯,直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买了灯泡,桌子叠了椅子够着换了,下来的时候胳膊磕在床沿,小小的淤青,没敢跟人说。 再后来,回家跟臭小子耍,被一扫帚打在鼻梁骨上,疼的眼泪哗的留下来,弟妹啪啪就给臭小子屁股上两巴掌,心疼的我赶紧搂了过来,那小子屁股被扇的红彤彤的,还傻兮兮抬手抹去我眼角的泪,呲着牙叫姑姑,姑姑。就那样噗的带泪笑出来,然后凶了我弟妹一顿,她气的不轻,恨恨塞张面纸给我,我接过擦掉眼泪,护着臭小子又继续玩,只晚上洗脸的时候,伸手一碰,才觉着疼的要命,拿镜子照了好久,有些淤青,所幸鼻梁没歪,否则也没法见人了。 再有,前儿照镜子,脸上肥了一圈,我嚷着要控制饮食时,椒在一旁得意的笑。大抵是近来自己回来做饭的缘故,两个人,做少了没法弄,做多了舍不得浪费,或多或少都塞进胃里,想不胖都不行,只是,原以为自己是万年不胖体质的。 再后来,大抵没有后来了。 琐事太多,总懒得上来唠叨,搁笔的时候,似乎还是记不得我最初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大抵,是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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