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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沮漳文苑的高手们妙文连连,乡村人也整点儿坛子泡菜以飨坛友。 印沟囧事 毛哥人挺敦实厚道,爱帮别人办事。村里人都说他是位好人。就是性子急,行动风风火火,有时难免错点档,闹些逗事,但也无碍。现记于二三。 一、赶街 忙种时节,毛哥请人栽大田秧。清晨,嫂子唠叨:请人做事,弄不出几个碗,像什么话。换工不赚钱,赚个肚儿圆。人家出力,吃不饱饭,这脸面上咋过得去。那抽屉里袜子窟窿里,我还别了十几块钱,拿到街上买点菜回来。 毛哥洗了把脸,救火似地进房在抽屉里翻到钱,顺便拿了个布口袋往裤兜里一塞,出来从堂屋里“啪”的一声推出“跟头刨子嘉陵”,连座子上的灰也没拍一下,就走了。 行至村口,侄媳妇招手搭车,说秧栽几天了,去街上买除草剂和农药。毛哥载上她,直奔街上而去。 街上,毛哥买了些自家菜园里没有的菜,左一托,右一托的拎着两塑料方便袋。转到“当阳批发门市”,见还剩有钱,就买了些日用品,付了钱。看见同来的侄媳妇也转了进来,赶忙说:“侄侄,快过来帮一下忙,把荷包里的布袋给掏出来牵开嗨儿。”侄媳妇忙走过来,扯出露出小半的布袋。扯出大半,侄媳妇发现有松紧带儿,觉得不对劲,忙说:“叔儿,你看啦。” 毛哥低头一看,原来早上忙脚火事的,把嫂子的花布裤衩塞进兜了。 二、骑车 毛哥骑“嘉陵”车和嫂子回了趟娘家。回来时有一上坡,坡爬了一半,车子马力不足,爬不动了,嫂子下来走。车子喷着浓烟,熏土粪似的。毛哥双脚不停地弹着路面爬上了坡。 上完坡,车“突突”响着,毛哥双脚叉地点了根烟坐在车上等嫂子。嫂子气喘吁吁在后面赶来。恰好一辆东风大货车经过,毛哥见嫂子靠近车子腿一迈,他也就油门一加,跑了。 毛哥到了家,车一停,发现后边没人。慌了,赶忙往回跑。 原来,上完坡,嫂子腿一迈,还没坐上去,毛哥就跑了。 三、洗猪 农村人称杀肉猪为洗猪子。那年,毛哥喜得贵子,定了个吉日,准备庆贺一番——接竹米。 吉日前一天,帮忙打杂的进门洗猪子。准备就绪,杀猪佬喊:“捉来搞”。伙计们问毛哥:“关在哪儿?”毛哥领着伙计们打开头一间猪栏说:“就是它。”伙计们七手八脚揪上案,放了血,杀猪佬喂气准备镟毛。伙计们议论开了,一个说顶多一百三十斤重,一个说不过一百一,还有的说只在一百斤上下。杀猪佬边扎吹蹄子边说:“争啥争,把称找来横。哪个估哒最远,等嗨儿就翻猪肚子,肠子包洗好。”每每洗猪,这活最脏最臭,没人主动干。 这时,毛哥进去房屋里拿烟。坐月子的嫂子煨在被窝里说:“这猪隔开了,淘米水、洗碗水都是它喝了,还吃了两百斤高粱,这两个月怎么就没长。”毛哥没吭声,拿了包烟出去了。 毛哥洒完烟,跑去开第二间猪栏一看,舍哒,肥的没洗,却把个小的给放了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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