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雪地吻痕 于 2015-1-23 11:29 编辑
春天来了,您却走了!
春天来了,您却睡着了,安息在这片绿油油的故乡的麦地上!
父亲,麦苗真绿!我们也正如麦苗一样茁壮成长,陪伴在您面前......
我和儿子回想着,您已离开我们一周年了,我读着儿子——您的孙子为您写的文字,泪如泉涌,我明白,这不仅是是父子之间,而是两个男人之间真挚感情的流露!血浓于水……
回想着在医院陪伴您最后的24小时,您留给我的话——大年三十的上午9点多,我和华捧着鲜花到您床前祝福您早日康复,告诉您春节到了,春天来了,您的病就好了,您给我们说,要快快乐乐的过年,不要因为您住院影响过年的心情,都高兴已点。于是,我们大家都装作高兴的样,高兴的陪着您在医院过年,哪曾想到除夕夜来临,您的呼吁困难,血气分析貌似二氧化碳中毒一样,昏迷过去,我们知道今天是除夕啊,我们一定要和您过年啊,让医生们尽力抢救:插尿管插胃管上呼吸机......呼吸机呼叫声单调而可怕,我们团座在您床边,偶尔张望下窗外除夕的焰火,心里默默为您祈祷祝福,父亲,您早点好脱离呼吸机就好了!——这真是我们天真的想法。就这样,我们陪着您度过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初四不忍心看您痛苦不堪,让医生试拔呼吸机——哪想您就永远失去了呼吸,就这样静静的离开我们了。您留下给我们的话,要快快乐乐要高高兴兴的活着,仿佛还在耳畔。可父亲啊,我们怎么高兴得起来啊!尽管您已走远,离开我们一年多了。
握着您的手慢慢失去温度,耳边仿佛还有前三天您的叮嘱。那天您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对您的女儿华说怕过不了年,华坚定的否决您的话,瞎说,爸爸,春天到了,您就会好的!
从住院手术,第一次化疗后再住院,先后折腾您不到半年。父亲,对不起!我们也许真的不该让医生给您做手术,也许我们真的不该让医生移开那讨厌的呼吸机……
就这样,我送您到殡仪馆,我抱着您的骨灰,随着安葬您的灵车,二个多小时把您抱还怀里,把您送到故乡的麦地。安葬您后的十天,正月十五我们给您上灯,儿子和华默默的最后离开,看见您显灵了,我们知道,您与我们息息相通,我们永远爱您。我们与您同在,我们还可听见您的歌声听见您拉京胡(对了,那京胡和曲谱等都给您送过去了,京胡和您的骨灰盒放一起,曲谱烧在您的坟前),您喜欢的那盆竹松盆景,我们春节时已搬到您的坟边,父亲,每当我们看着拍摄您的视频,我们想,我们依然和您生活着,我们用心与您在沟通。 父亲,从事水利财务工作三十多年,从未有因为财物问题而被问责,他教育我们说的一句老话“金钱如粪土,仁义值千金”,面对物欲横流的现实,我有时很想反驳他,但还是以和他有代沟而隐忍了......他两袖清风的人格时刻在我脑海闪现。
父亲,您就好好的在这故乡的麦地上安息吧!今天天气很好哦,您是去找朋友拉京胡,还是去垂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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