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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漫舞雪松湾 于 2012-7-25 09:27 编辑
麻将,原称麻雀牌。据学者考证,它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应该叫“马掉脚”,那是大唐帝国的事了。“马掉脚”始创于驿站,其中,主力队员有:万贯、索子、文钱。明代中叶时,改名叫做“马吊牌”。到了大清帝国,又根据古典数学的原理改造了一番,万贯、索子、文钱这几个队员,还有用,摘牌更名:“万贯”改称“万”,“索子”简称“索”,现在也有人称之为“条”,“文钱”换号为“筒”,也有人按照形状叫做“饼”;无用的,炒了鱿鱼淘汰出局;又增添了新鲜血液--中、发、白。因幺鸡以麻雀为图,也就把它叫做“麻雀牌”了。玩法始采用古《洛书》的排列形式,纵横组局;后化为古典兵法布阵、组局设将——既然设了职位,名称也要有点官气,是故“麻雀”改为“麻将”。
自麻将问世之时起,不管是官宦庶人,还是野夫村老;不管是宫廷寓所、还是酒肆农家。参与对象范围之大,流传范围之广,中国历史上,任何一种游戏器具决难望其项背。
麻将是国人的游戏,有人把它和京剧、国画、中医、景泰蓝等等并称为“国粹”——总觉得这样相提并论有点荒唐。不过,麻将的确是中国人的绝妙发明,也算一宗珍贵的文化历史遗产吧。随着鸦片战争的炮声带来的“门户开放”,这土生土长的名“牌”产品,也打入了东南亚各国和日本,进军欧洲和美国的赌博界和娱乐圈。始终稳稳地在那儿扎根生长,和那些洋玩艺儿赌具并肩作战,为那儿的赌场老板们获得丰厚的利润。
玩麻将不叫“打”,如果申请中文域名的话,规范化称呼应该是“搓”,如果再申请镜像域名,那就应该叫“叉”了。洗牌时,八只手做搓揉动作,牌桌上的手虽然多,但洗牌时很少互相干扰的。摸到一张牌以后,先不急着看,而是用中指在有花纹的一面细细地搓,凭感觉凭经验认出牌的“面值”。高手的搓功是八九不离十的。
打扑克,基本上是一次将所有的牌摸完或者基本摸完。摸完后看看手中的牌,你这副牌有多少机遇、有多大胜算就已经基本定型了,剩下的,就是利用智商情商把握出牌的技巧。而麻将却是抓牌、打牌、再抓牌、再打牌……这时,倒有点拆长城的味道。大部分的牌都在未知之中,这就给人以变数,以人以不确定,给人以希望。只是,打麻将也不是纯粹靠摸牌的机遇,这是机遇加智慧加技巧的游戏,三者的组合是无穷无尽的。游戏的结局常常发生戏剧性的变化,令人欲罢不能。运气和技巧的比例,有说“运九技一”的,有说“运五技五”的,有说“运三技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运者见运,技者见技。
在我国,过年过节双休日,经受麻坛的磨砺的,上至耄耆,下至总角,不分级别,不究年龄。全中国参与麻将的人数之多,肯定能创“同一个国家喜欢参加同一种游戏的人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前几年,上海有关部门抽样调查后推算,上海城乡摆“四方城”的人数至少有400万——现在肯定不止这个数字了。如果这400万人全坐在外滩黄浦江边,同时搓将起来,那“希里哗啦、哗里哗啦、哗哗啦啦”将是何等的壮观!如果全国所有玩麻的人同时搓将起来,每2米放一张牌桌,排个长队,应该是多长呢?计算依据:“十亿人民八亿赌,还有二亿在跳舞”,那时的顺口溜,现在已经十三亿人了。还就算八亿人吧,800,000,000人÷4人×2米=400,000,000米,40万公里长的一支队伍!另一个数据:科学家经过测量后计算出:月球与地球的平均距离为38.4401万公里。
没有这么长的队伍,说说笑话罢了。
打扑克,牌面绝大部分都有大小之分,官大一级压死人,再弄点有特权的“主牌”、“将牌”,最大的A,遇到主牌小3也奈何不得。而麻将却没有,每张牌的地位是平等的,不看大小,只看配套,颇有点团结就是力量的味道。可打麻将时,又是来不得半点合作精神的,否则就有作弊之嫌。单打独斗,看四方英雄各显本色。
如果手中有两张一样的牌,喊声“碰”,可以跳过其他的人,直接受益。一下子站出兄弟俩来抢他们的同胞老三,谁敢阻拦?如果是兄弟仨并排出来抢唯一游离在外的老四,大喝一声:“杠!”那位把老四放出来的人,对不起,先赔了夫人后折兵,要给“杠”家钱。手松不得、人放不得哟。如果运气好,兄弟四人在一家聚义,搞个“暗杠”,好家伙,牌局尚未定胜负,另外三个人都要先表示表示意思。人多势众,一点不假。
抓牌顺当,叫“手气好”。遇到手气好,俗话说:“兔子走时,枪都打不到”,万、索、筒只来其中的一种弄个漂漂亮亮的清一色,再按序数从一到九全有,弄个一条龙;或者兄弟姐妹全是双胞胎——“七对”,能赢大钱的。手气不好的,各种牌都有这么两三张,一四七、二五八、三六九,再加上“东南西北中发白”都有,面前的牌,不管怎么排都不会有开会请客安排主次座位那样的烦恼与尴尬,气煞人也喜煞人。有的地方,这样也能赢,而且赢得还不少,号称“大乱”,或曰“十三不靠”——现在不知有没有这种胜法了。顺极赢,乱极也能赢。
赢牌叫“和牌”,此处的“和”要念作“胡”。拿着别人的钱,却大叫:我和了!输钱的主儿,无论如何心里都“和”不起来的。为了自己最后的胜利,看着上家,防着下家。宁可扣住一张毫无用处的牌,让别人心急火燎,不断向你瞪白眼,也不能让别人成;宁可自己不成,也不能让别人成;宁可忍痛割受,把已经成套的牌拆开打,也不能让别人成;宁可一圈牌摸光黄掉谁也不成,也不能让别人成。一言而蔽之:我不成,谁也别想成!
自摸,这是最令人向往的胜利方式。这是手气、运气加技术的最高体现,是要得到双倍报酬的。如果再来个“杠上开花”,要注意,如果是老年人,此时必须密切观察——在大喊一声“我和了”的当时,半边脸部是否有异常,腿是不是还硬朗着。看过许多报纸和电视的报道,乐极生悲往往发生在这个时候。放炮,自己没赢,却让别人得胜。那就后果自负,搞不好,还要替另外两家付钱。而正在听牌的另一家,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掉了,立马向你横眉冷对:怎么会出那一张牌的?臭!
随着麻将日益深入人心,研究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书店里有关麻将的书籍林林总总,或分析心理,或介绍技巧,或指点迷津,或兼而有之。现代化社会中,古老的东西往往会焕发出异样的青春。有了电脑,于是就有了不同名称的麻将游戏软件。随着电脑的升级,软件也不停地更新,于是,就有了第一版、第二版……第N版、第N+1版,有了系列,人和电脑较上了劲儿。有了网络,东南西北的网友兼牌友打着东南西北风,看不到赢钱的人,但确实有赚钱的人——电信局恨不得天下的网民把桌上的麻将全部搬到网络上去搓去叉去打。为了赢钱,高科技也初试锋芒,买一副特制的眼睛,打着特制的牌,可以从牌的背面看到花色,颇有点微型X光机的感觉。
前几年据报载,有人建议把麻将牌正式列入体育竞赛项目,名曰“将牌”,大有与桥牌一争天下的胆略。还热烈地讨论过一阵,后无下文。当然,不了了之也不止这件事了,唯一笑耳。奥运会如果设此项目,那金银铜牌至少由中国人囊括N十年。后来又见报:一妇女实在无法忍受楼下居委会麻将室每天到半夜十二点的噪音,愤而起诉至法院,终于胜诉,但她却感觉自己像小偷一样,每天都能看到那些退休老爷爷、老奶奶的白眼。
悲也麻将,欢也麻将,成也麻将,败也麻将,富也麻将,贫也麻将,官也麻将,民也麻将……这个怪东西呀。
自己难得打麻将,每次,总是先告饶,再告负,最后告罄。四圈下来,面前如果还有子儿,哪怕只有一个,皇天有眼,很有九段的感觉。做梦都在想能有一把,传说中的好牌。朋友短信发的不少教在下如何掌握 见字胡,呵呵~~~的确没见过遗憾之中。。。
戏说,当不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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