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桥流水人家 于 2013-4-1 00:34 编辑
山那边,有我的牵挂 真想再回到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那个有山的小村庄。因为山的那边,有我的牵挂。 现在这一刻,闭上眼睛,思绪在村庄的上空纷飞,听,远处的狗吠隐隐约约,哼哼唧唧;看,近处那一片麦苗地好像就在我的眼前,碧绿碧绿的,散发出勃勃生机;闻一闻,似乎还嗅到山里乡亲们午饭过后残留的炊烟的味道。。。。。。好想,好想,此时此刻,能够躺在外公编织的竹椅上,细细地品味家乡的美好。 那是十八年前的一个又一个夜幕降临,彩霞缀满天空的时候,外公抱着我静静地坐在大门的高槛上,等着我母亲的归来。原来我的母亲在河对岸的小学教书,学校有宿舍,可为了我,母亲便每晚都回来。每天傍晚,我就嚷嚷着让外公抱了我在门口的高槛上坐着,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在远处的山头消失,直至不见。我喜欢搂着外公的脖子看着他的侧脸,和着阳光慢慢看不见。初夏的季节虽然不怎么热,可 河对岸的狗叫打破了我梦里有节奏的蛙叫和蝉鸣,那便是母亲回来了,我兴奋地从外公怀里跳了下来,外公便拿着灯牵着我的小手朝河那边走,夜晚的乡村可真黑啊,只看见隐约起伏的山脉和山那边的点点灯火,接到了母亲,我们便往回走,那是我每天最幸福的时候了。 每当新年临近,外婆就准备着做鸡蛋糕了。在堂屋里,外婆用两个长大板凳支上一个大板子,开始了做鸡蛋糕的准备。猪肉要剁碎,看着外婆双手有节奏地剁着瘦肉,我和妹妹看得眼花缭乱,手也直痒痒,每次我和妹妹都要乘外婆不注意那会儿,拿起那个大刀嘟嘟嘟剁两下,等外婆发现了,我们就撒着脚丫笑着跑开了,外婆总朝着我们大声说:“你们这两个丫头。。。。。。”鸡蛋糕蒸好了,我们也必定是先跑去偷吃的,揭开大大木头盖,蒸汽和着香气扑面而来,闻得我们直流口水,这时候也管它烫不烫呢,拿手掰了一块就跑,等跑开了才发现这还真是烫啊,右手抛左手左手抛右手,结果是满手油油的,不过那个味道真是美。 可惜外婆去年去世了,从发病到去世,仅仅三个月零八天,到现在想起外婆的模样我的心还隐隐地疼。我总记得外婆说:“我们家娇娇这小鼻子小耳朵小眼睛小嘴巴,真秀气,呵呵呵呵……”然后就笑起来,此时外婆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让我想起了丽江纳西老妇的眼睛,那是双对世间充满爱意的眼睛。 外公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人,高大瘦削,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记得我每次回去,外公几乎没在家闲着,不是去田里干活就是去放牛或者去挑水了,那是一个在我心中高大的男人,可外婆去世那一天,母亲他们都在招待来吊丧的人,我推开了外公的房间,那样一个让我觉得高大的男人,此时蜷缩在床上,鞋也没脱,听到有人进来,很漠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又回过了头,我默默地关上了门,心里像五味瓶打翻了一样不是滋味,我想,这个小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今晚我也要好好陪陪他。 今晚,外婆,你在天堂还好吗?外公,你知道吗?我在千里之外是多么地牵挂你!虽然,那些遥远的往事已经如烟一样飞散,慢慢淡化在记忆里,但我不会忘记那个星辰满天的夜晚,那如梦般的蛙叫和蝉鸣,还有那在我背后宽阔的臂弯。。。。。。 (记: 自从母亲走了后,好久都没动笔了,实在是有好多话要说。。。。。。今天女儿发给我的一篇随笔,先发上来,也算是我的一种心境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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