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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安花林,我的故乡,满目山林,四季有花。在那红红绿绿的花与林中,惟有一颗高大、沧桑的白果树,矗立在我心中,处远而更亲,历久而弥新。 我五岁那年,母亲靠生产队承包的责任田种植作物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父亲是个教书匠,每月仅有29.50元微薄的一点工资)。那时责任田里有一棵白果树,也叫摇钱树,看上去有一人合抱那么粗,还没到结果的时候,所以就等着它来年结果卖个好价钱。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它的树干粗的惊人,需两三个人方能环抱。五六米高的主树干上分出了几个分枝,每个分枝上又伸出十几米高的树枝,枝枝蔓蔓节外生枝,形成的树冠方圆阔达十几二十米;树的主干底部早已被风 雨侵蚀成了空洞,但干枯的分枝上长出的枝条依然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树的主根由于常年的风雨侵蚀,很多都裸露在了地面,盘根错节地缠绕了大约十几平方米。在这棵酷似耄耋老人的白果树周围,都是青枝绿叶的桑树,远远看去,好一道绝美的田园风景!
本命年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就卖了白果树。单从那棵白果树硕大的树干和繁茂的枝叶,就不难看出它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了,但它要求的最少,也给予的最多。它脚下的黄土地几乎是一会旱一会涝,而它依然丰茂,因为有了它,我们脚下的黄土才不再流动。世间万物才得以生长。每年到了秋天,它都会穿上橙色或米黄的盛装,给我们家带来收获的喜悦。
如今,那棵老家门口的白果树,已经不再是 单纯的大树了,它承载了我心中 美好的愿望,成为一种精神寄托。多少个日日夜夜,多少个风清月白的日子,我都在做梦——梦见儿时的玩伴在一起,陪伴着我读书,唱着快乐的歌谣,我的童年在白果树下快乐度过·····
光阴荏苒,转瞬十几年 过去了,两位爷爷和外公早已过世,我也在外颠沛流离了几年。
不管世事如何变迁,老家那棵白果树依然清晰地在我的心里,依然是高大粗壮,依然是枝繁叶茂,依然是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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