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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春雷,几阵春风,几场春雨,似乎一夜之间,把个翟家岭折弄得春意盎然。
在一个“柳梢绿小眉如印,乍暖还寒犹未定”的时节,又一次踏上了看不够、玩不腻、忘不了的翟家岭。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翟家岭上,游人如织。从停车场沿登岭公路前行,只见发芽的小草、欲放的苞蕾、觅食的小鸟和和煦的春风,无处不告诉你,春姑娘早已登上了翟家岭。
来到翟家岭,刚刚停下脚步喘口气,就听见孙女幼稚而甜甜地叫声:“爷爷,爷爷,快看,蜻蜓!”随着她那嫩蕻蕻的手指方向望去,眼见一池堰塘,刚刚发芽的花栎树影映射在水中,初露水面还未来得急伸展开的荷叶眉尖,随着春风荡漾的涟漪上下摇曳,一只痩弱的蜻蜓正跟随着左右飞舞,时而点水,时而落下,时而飞离。此情此景,让人浮想联翩,这不正是宋代诗人杨万里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荫照水弄轻柔。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情景再现吗!
夹带着愉悦的心情,开始游玩古民居。穿梭在青青石坂路上,尤如走进了石头的宫殿,四处呈现出石头建筑与器具,石碾、石磨、石滚、石凳、石鼓,石头墙、石院墙、石头屋、石天井、石水井、石门坎、门槛、石阶坎,无不显现出历代翟家岭人的勤劳与勇敢、创造与智慧。
翟家岭整个村子不大,就十几户人家,百十间房屋,但七八家农家乐,招牌醒目,红灯高挂,茶香四溢。挂在墙头的蜂笼,渡过严冬刚刚被春姑娘唤醒的蜜蜂正钻进钻出,忙碌着采撷山花花粉,为远到的客人预备着香甜的蜂蜜。偿末退色的大红春联,迎着初春的阳光,把游客的脸庞映衬得粉红含春,神采奕奕。
在村子中央,伫立着一根巨大的冬青古树桩,四周的树皮已完全腐烂,树心确顽强地伫立在那里,从树蔸仍然可以看出,树的直径至少在一米以上。它犹如生长在沙漠的胡杨,具有“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的强大生命力,正好验证了古民居的古老和翟家岭人爱树如命的村风民俗。在树桩的右侧,一尊石碾静静地卧躺在那里,随着社会的进步,虽失去自石器时代以来它原有的作用,确留给后人无限怀念与遐想:无论春夏秋冬,在古树的绿荫之下,一位农妇驾驭着老黄牛,碾盘里堆放着金黄色的谷子或玉米,黄牛拉着碾磙,碾架子与碾心摩擦发出的吱呀声,伴随着轻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演绎出了天地人物之间的和谐乐章。
走进一户人家,站在天井,抬头仰望,光亮之处一支冬青树枝悬挂在苍穹,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绝境画卷。也只有象北宋苏轼那样的文豪,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夜晚,坐在天井边,手持铜觞,畅饮着翟家岭人酿造的土酒,仰望天际,明月如镜,树影如画,繁星四射,诗意迸发,才能演奏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千古绝唱。
来到垭上,一留冬青树,棵棵显得古老沧桑,在春风、春雨的作用下,树梢上刚刚发出的新芽,嫩蕻蕻,绿油油,十分养眼。树底下,坐满了玩累了小憩的游客;一架秋千上,坐着一对母女,正嘻嘻哈哈随着春风荡漾,欢声笑语引来游人羡慕而赞许的目光。
翟家岭有三个观景平台,第一、第二个平台是观赏翟家岭古民居的最佳之地。站在平台之上,早春的翟家岭,尤如一幅精美的雕刻画卷立刻映入眼帘,四周古树参天,绿荫满地,一座古老的民居,被镶嵌在一片绿洲之间。春风吹拂翻动着树梢,画儿即景变换,显得活灵活现,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登上最高平台,放眼眺望,山峦千峰,林海万顷,仲春一片嫩黄,盛夏一地墨绿,深秋一遍火红,严冬一身素白。正在暇想之时,一阵春风吹过,习习咝咝的松涛声铺天盖地,由远而近,再由近而远,掠岭而过,涌向荆山。
若要盼得哟春风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一阵牧童的歌声伴奏着一群黄牛铃铛声,在翟家岭上空悠扬弥漫,随风飘荡,将我从如痴如醉的暇想中轻轻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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