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茶乡文化之三】走进定林

深山百合

    5月28日，是端午节小长假的第一天，由远安论坛组织的“探寻茶乡文化”志愿者队伍走进了嫘祖镇的定林村，志愿者队伍里面有作协和摄协的会员，也有社会上的热心网友。
     探访队伍从定林杨家湾老屋的背后进山，在82岁高龄的老茶厂负责人的带领下，经四个多小时跋山涉水，到达海拔过千米的梳儿湾老茶园，见证老茶园昔日的辉煌，也记录老茶园今夕的落寞。
    下午，志愿者队伍又来到定林村的烧火湾，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山冲，走过一片亮汪汪的水田，就是一片葱绿的老茶山。可惜的是，那片年代最久的茶树，也在不久前被砍掉了，虽说没有被连根拔掉，但已成片枯萎，好在周围新长成的茶树已经繁茂葱郁，将那片枯黄几近淹没。看着虽有让人些失落，但，优胜劣汰，这也是大自然的法则。
     定林村种茶历史悠久，是远安最古老的茶叶基地之一。这几年定林人凭着自己的勤劳和努力，已经打造出了自己的茶叶品牌，目前是远安县农业扶持茶品牌重点乡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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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期间访定林

                                                                           文/听雨白杨

       杏儿红，麦儿黄，五月初五是端阳；门插艾，香满堂，龙船比赛喜洋洋；粽叶香，包五粮，剥个粽子裹上糖，幸福生活万年长。

      端午节，是祭奠的日子，也是感恩的日子。伟大之人的伟大之处在不断警醒世人，永远泽被后世。平常百姓的可敬之处在勤于耕耘，珍惜福报。于是在开年后第一个收获的间隙，稍事休整，插艾叶，吃粽子。问题来了，粽子的最好搭档是什么呢？茶叶。

      嫘祖故里远安作为古老的茶叶基地，从前以黄茶著称。随着时代的发展，在发展黄茶高精尖产品的同时，也打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绿茶和红茶品牌。目前，这个县根据当地情况确定农业扶持茶品牌重点乡村十个，位于县西北的定林村是其中之一。

      端午节期间， 定林村热闹非凡。远安作协携手远安论坛组织的大队人马到定林村调研采风。从县城出发，沿S224道到洋坪，再走X025洋百线，原预备从杨家庄穿过笕口直达杨家湾，无奈两山对峙唯一通行的夹道乡村公路正在扩建，只得折返，往南襄走百佛头插青龙口而上，原本逆写的一笔“捺”，在马渡河新时期文化遗址这里，犹如劣质羊毫开了叉划出了两条平行的水平线。从地名看，我们像不知情的老虎，臆想着一个叫“青龙”的庞然大物，“以为神”，不敢贸然接近，试探者二，后直捣龙口。当然，青龙口并非高大笨重徒有其表，它作为远安海拔之最太平顶北边的第一道护栏，险峻巍峨当之无愧。

     有意思的是，青龙口咽喉部就安卧着具200多年历史的杨家湾老屋。一色干打垒黄土墙、青黛瓦、石天井、三进深、两层高木板楼民居。世代繁衍生息，至今仍有110多户人家居住在这里。屋内的炊烟，屋外的古树，原汁原味的方言俚语，濒临消失的生活方式，在逶迤的群山里散发着古老的气息。这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流转，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近些年，村村通道路建成，一条绸带连接山里山外。年轻人像一个个音符在这条绸带上谱写出了属于他们的人生旋律，出外求学、谋生是必然，季节的重要关口、人生的重大节点，回归原点捡拾初心，洗涤疲惫积聚能量。也许仍是糊口，也许仍摆脱不掉平凡乃至平庸，但不一样的过程就会收获不一样的体验。

     山外，一日千年。山里，千年一日。老屋随岁月斑驳老朽，老人呢？村干部介绍情况的时候，有一个字眼特别虐心，他说，杨家湾老屋，今天在家的能开门的82户130人左右。“能开门”包含了太多信息，承载了太多情绪。我们也看到，有的老屋穿上了新衣，有全面铺开的土猪养殖基地在运作。
  
    杨家湾是定林村的尾巴，只一个小组，另五个组近400户1000多人口得继续朝西北去。那里以茶园经济为主导产业，茶园面积发展到2500亩，连片成形茶园达500亩，人均年收入在8000元以上。

     这里种茶历史悠久。民国初期，就不乏有识见之人在这里播种耕耘。其中一廖姓祖上在太平顶北翼的梳儿湾连片种植，苦心经营之下，很成气候。后随历史变迁，几经转手，连片茶园被茂密丛林降住，如今已不成样子。我们在82岁高龄的老茶厂负责人的带领下，经四个多小时跋山涉水，到达海拔过千米的老茶园。三层土墙夯成的建筑已经倒塌，墙面、木梯、木椅、木栏杆对着我们似在叙说往昔辉煌倾诉今夕寂寥。老厂长蹲在荆棘中给我们讲茶园的历史，茶厂的兴衰，老人浑浊的眼睛望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平静中流淌着惋惜、不甘、不舍，随行的小狗舔舔老人，清澈的眼神望着他。阳光透过树林照进来，斑斑驳驳洒在每个人身上。那些生长在石缝间的野茶树，自是生死由天，那些前人栽下已有碗粗者，也因无人管理而落得野茶树一样的命运。老茶园因为过于陡峭偏远，跟老屋面临同样的危局。

     我在想，无限风光在险峰，极品茶也应该在绝顶。当太平顶的雾漫过梳儿湾，润泽着这里的草木，当草木的灵性集于山间淌成茅家沟的清泉，而成大山的毛细血管，这片茶园，总会等到有缘人来。

     新发展成形的茶园靠近S223道，离青峰村不远，紧邻北面的望家乡，交通便利，茶农出门就可侍弄管理，机器也能下田修剪采摘，收购商甚至可以到田边看样选货。另一方面随着休闲农业的发展，茶园也成为当地一道不错的景观，引来外地游客的艳羡和赞叹。近几年，村民们老少分工，两条腿走路，老人在家经营茶园，年轻人出山进城务工，双管齐下，脱贫之路虽然艰辛却也充满希望。茶农普遍感觉日子忙碌了，人手不够了，荷包不再干瘪了。部分村民尝到了茶园经济的甜头。我们在茶园遇见杨姓老两口，老汉谈锋很健，他家六亩耕地全种上了茶，六十出头的人手脚麻利，两茬儿春茶采过，机器修整，这第三茬儿是手工补活，嫩叶作绿茶，老叶卖给茶商作冰红茶赚外快。老人说，只要勤劳，下田就有得收。老汉算了算，春季每亩可入六千元的样子，六亩地三万五是稳的。

     在定林，六十岁的人几乎算硬劳力，七十古来稀，照样肩挑背扛，声如洪钟。村会计小英子的父亲76岁，我们到他家的时候，他正和老伴儿在场院收晒去年的包谷，隔了年，几千斤吧，老汉赤着脚，卷着裤腿，说，儿女们各有负担，俩老还能自给，不愿多添累。想想82岁的老茶厂带路人，看看他们矍铄的身板，稳健的步伐，风趣的谈吐，觉得，大山不仅养育了好茶，更养育了像山一样的浑厚和坚韧。
     当初，神农氏上山采药，边采边尝，药中之毒令他口干舌燥，坐下休息之时，几片树叶飘落眼前。于是有了茶“发乎于神农，闻于鲁周公，兴于唐而盛于宋”的记载。那时的茶作药用，嫩叶作蔬菜食。随着时间的推移，芽叶的珍贵使得茶只为皇家御用。相信现代人，定林人，一定会借政府扶农的东风，在茶上做更大更好的文章。比如茶与休闲农业这手牌可不可以鼓捣出更大的动静来，比如茶的制作上可不可以更有特色更精细一点，还比如能不能以茶为依托带动相应的产业来，更比如各类扶贫扶持能不能从根本上发力，“扶”而少“养”，“扶”而不“养”。

听雨白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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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到达定林杨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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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杨家庄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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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杨家庄的老宅子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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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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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干部也赶来陪同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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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热情似火，晒得农作物都怏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