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笑云寒說
四月底的一个下午,虽然雨刚刚停,可天依然阴沉的厉害,门口的山林,桔园到处都是湿露露的一片,伸脚便打湿鞋,看来去地里干活是干不成的。
我悠闲的百无聊赖,拿着手机在吃饭屋里不停的看电影,突然就在沉醉电影情节的时候,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背后走来一把夺走手机,“走!搬笋子去,你整天就知道上网玩手机。”,说完一溜烟的跑到堂屋去了,还格格笑个不停,我一时气不过,奋力起身去夺回手机,老婆却在堂屋里拿出水鞋一下子扔在我面前:
“下过几天的雨,笋子肯定发起来了,跟我去搬完笋子回来在玩不行吗?整天就没有正经事干”,望望比我略高一头的老婆,再加上这一时的横眉冷对,看来强攻是不可取,得智取呀!我满脸堆笑的说:
“那我把手机带着可以吗?”
“不玩会死呀!长笋子的地方都是荆棘丛生,满是露水”
“这么大露水,怎么去呀?不会等天放晴在去吗?”我说
“你等露水干了,别人也会去,也就不多了,女儿放学回来吃个屁。”
遇到这样硬气的老婆也是没办法,只好依了她穿上水鞋,还给我穿上塑料做的雨衣,一起出门了。她让我挎着篓子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除了不停的催我快走之外,还咦咦呀呀的哼些变了调的流行歌曲。
还好,走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搬笋子的地方,竹林不是很大,手指粗细的毛竹密密麻麻,他们似乎很累,全都弯下腰。我蹲下来向内面瞧瞧,果然就看到许多高矮不一的竹笋,就在我准备钻进的时候,老婆指着一条仅容一个人爬行的小路对我说:
“你从这里下去,向东边搬,我从那头下去,向你这边,篓子装满就回家,看谁搬的多”
我看了看老婆所下去的地方,就在离我有二十米的地方,那里根本就没有路,还有好多的刺枝,心里想笑,“这个傻婆娘”。
看老婆扒拉开毛竹钻了进去,我也迅速钻了进去,想想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很难。首先是行走不方便,手指粗细的毛竹很是亲密,挨得近,竹根也多,在加上还有许多叫不上的刺条夹在里面,没走几步身上的塑料衣,便所剩无几,还得注意脚下不被畔到,哗哗的露水随即砸在脸上,身上冰凉冰凉的。
竹笋的确很多,要比手指粗多了,身披灰黄色的,或者灰绿色的盔甲,尖尖的头部上面有绿绿的牙,奋力一搬,啪啪声不绝于耳,根部白白的。唉!看到满目的竹笋一时兴起,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不分高的矮的一股脑的收获篓子中。
时而弯腰,时而匍匐前进,时而还得采用跳跃式,才不管身上还有没有可以挡雨滴的塑料,才不管头发是否被竹枝牵扯,甚至也没有时间去理会鞋里是否灌了水,都说摸鱼人不怕冷——因为鱼身上有火呀!唉!我看搬竹笋身上也有火啊!
不多会篓子就满了,我扯着嗓子兴高采烈呼老婆“我篓子满了,你篓子满了没有啊?”
老婆似乎很惊讶“啊?你这么快,我的还没有,还等我一会儿,你先上去在路上等我”
好不容易上到来时的路面上,抖抖身上的水,刚刚开始觉得有点发冷,老婆就扑哧哧的上来了,一见面我们都是狂笑不至——原来我们都变成了落汤鸡,老婆更是像横空出世的披头魔女,然而老婆似乎比我笑的还长久,她指着我篓子里的竹笋,我又看看她篓子,整齐划一,差不多都是二,三十公分左右的长度,而我篓子里却是杂乱无章,长的快一米,短的还没有一札长,终于老婆笑的住下来,把我的篓子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你看看,这长的太长了,快要变成竹了,就不要搬了,留下来让他长成竹,再发根,明年就有发竹笋,你看看,而这太短了,里面没有什么肉,除了一层壳,可以让他在长长,过几天在来搬呀。”
搬竹笋看起来很简单,听老婆这么一说还是有一定的道理,我开始有点羞涩了,只怪自己经常出门奔波,对家里的事问之甚少。老婆又把竹笋重新梳理了一边,一顺一顺码进篓子里,只剩下半篓了,看来任务没有完成,我又准备下去想把篓子装满在回家的时,老婆又说
“算了,衣服都打湿,赶快回家吧,有吃的就行了,多了放久就坏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水鞋啪哒啪哒的给我们伴奏,心情莫名的愉悦起来,看来竹笋身上真有火呀。回家一称居然有五十斤,正好女儿也回到家生了火炉,我们便顾不上先去洗澡,一家六口人其乐融融的围在一起剥竹笋。
晚上老婆做的是腊肉炒竹笋,看女儿吃的一个劲的夸她妈手艺好,我也第一次感觉怎么那么好吃呢?
|
评分
-
2
查看全部评分
-
|
点评 时间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