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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州是我的孩子,再过几天就六岁了.时间真快,孩子今年九月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现在正在学拼音,学认字,认识的字不多,但凡我看书的时候他总要抢过去,指着他能认识的字,念念有声地读给我听,一边读,一边数读了几个字,读完之后迅速报告成绩:“"哈哈,这上面有8个字我认识。”那炫耀的神情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却很欣赏他炫耀的样子,一副“小人”,应该说是“小大人”的神情。我的儿子叫霁州,他的名字很不好写,中间的那个字笔画有点多,以至于孩子在学写字的时候很报怨,别的小朋友名字笔画少,好写,而他的名字不好写,他往往在交作业的署名的时候中间的那个字画个圈,或者像学素描画那样,瞄着我写给他带到幼儿园的中间“霁”字字样乱描一气,有时描得虽然象,但“霁”字中间的点是乱点一气,多出好几个点,我有时看了难免生气,教训他一下。不料他却很委屈,嚷嚷着说:‘谁叫你没文化,给我取这样的烂名字,不好写,报名那天老师就不会写我的名字。’说我没文化,我不禁哑然失笑,我理解他的委屈:让刚开始学写字的孩子写这个字确实有点勉为其难,我写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老师刚开始还不知道怎么读,老师说“是齐州吧,中间这个字是不是念齐?”我笑了笑说:“普通话读寄(音)呢,不是齐(音)。”老师“噢”了一声,脸有些红。对儿子的叫屈,我很理解,连我爱人都报怨我不该取名时取了一个生辟字。我说其实不是我要用生辟字,是这个字的含义符合当时的情景嘛。2004年4月28日下午2点,爱人临产,腹痛得厉害,从早上到中午一直没有吃饭,汗水直往下淌,妇产科医师皱起了眉头,说这怎么行,生孩子是要力气的,不吃饭怎么行,我急得团团转,但爱人什么也吃不去,她痛得抓住我的手捏得紧紧的.我问她想吃什么,她还是摇头,随后又说,你给我买点巧克力吧.我问医生巧克力能不能吃,医生点点头说"补充能量的东西可以吃".我飞也似地跑出医院,逛了几家商店都没有,我飞快地跑到老雅斯超市,好容易找到了巧克力,这时天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想着呆会儿还要来回拿东西,没有伞不行,我飞快地跑回家拿了雨伞提着巧克力赶到医院.等我赶到时,爱人已经进了产房,躺到产床上去了.我呆呆地在外面等,2点50分我听到响亮的哭声传了出来,妇产科主任汪开香向我报喜"生了,生了,是个小子,长得真漂亮.'我悬着的心一下下来了.护士一会儿把孩子抱出来了,我看了一下,孩子眼睛闭着好像睡着了,很安详.我心想“好小子,刚才叫那么大声,**呢,这时倒睡了。”我抱着孩子走到走道窗户跟前借着亮光仔细端详孩子,长得真好,我很欣喜。抱着孩子不觉抬头看看窗外,天睛了,阳光透过云层射过来,有种温暖。我看看孩子,心中纳闷,刚进产房还是滂沱大雨,孩子落地出来天就放晴了,真是奇妙啊。于是在后来给孩子取名时,我给他取名“霁州”,霁是雨过天晴的意思,寓意他的出生使”神州大地雨过天晴“。没想到,我自以为是个文化人,有些诗人气息的人给孩子取名给他带来了不便。孩子三岁时发烧到医院急诊科挂吊针,我们等了好一阵不见护士来挂针,好一会儿听见有护士喊::“王需川挂针”,没人应,我有些疑惑,到跟前查看,护士把配药水的瓶子递给我看,字写得潦草,正是我儿子的名字,护士把“霁”认成了“需”,把“州”认成了“川”。我又好气又好笑地对护士说:"这就是我儿子王霁州的药水,哪里是什么王需川."护士有些疑惑,嘟囔阗说:“这是什么名字,怪怪的。”我也不争辩,寻思到底是我没文化了,还是我们整个社会的文化素质有问题。妻子报怨我儿子的名字没取好,我说:“就这么定了,户口都已经上了,就这样吧,谁叫我没文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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