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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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安人的大作】国家公敌【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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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23 17:19:1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本帖最后由 沮水愚人 于 2010-10-21 11:22 编辑

     大概一个多月前,有幸和远安知名作家谭岩先生同桌进餐,曾询问谭先生是否允许在论坛上连载他的长篇小说《国家公敌》,谭先生爽快答应。前段时间穷忙,没顾上这事,没有及时满足网友要求连载的要求。现应广大网友要求开始连载这篇小说。在连载途中请广大网友跟帖讨论和支持。

评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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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楼主| 发表于 2011-1-27 10:29:0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全文连载完毕,谢谢网友赏读!
102#
 楼主| 发表于 2011-1-27 10:28:1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九章(2)

  此时的北伐中路军长驱南京,蒋介石却乘着中山舰,在新任舰长吴杲明的陪同下,从南京乘船顺江而下,来到上海,开始秘密分共的活动。
  到达上海,已是晚上了。见蒋介石带着一行人下了兵舰,舰长吴杲明在后面殷勤地说:
  “校长,中山舰在这里等您吧?”
  蒋介石头也不回:
  “你们回南京去吧,不要在这里等我。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是!”吴杲明对着蒋介石的背影,认真敬了个军礼。
  到上海的第一站,蒋介石就是去见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亲美派人物宋子文。由于宋家出了一个国母宋庆龄,因此作为宋庆龄的弟弟宋子文,在国民政府中仍具有当的地位,而蒋介石的分共,必须有这位财政部长的支持,争取美英做后盾。
  上了岸,蒋介石乘坐一辆小汽车,卫士则分乘两辆小汽车,全幅武装,很神气地来到法租界,可是铁栅栏门已经关上,不让他们进入。门口站着一个法国巡捕和中国巡捕,对这一行人根本不理。车上的卫士下车去说:
  “这是北伐军蒋总司令的汽车,要去见宋子文先生。”
  听说是北伐军总司令,两个巡捕相互会意,然后由法国巡捕电话报告巡捕房。一会儿,两辆摩托载着两个法国军官来了,铁门打开,一个法国军官下了摩托车,向蒋介石敬礼:
  “欢迎总司令阁下!”
  然后由这两个法国军官带队,进入法租界,一直到达宋子文的住宅。
  当晚,宋子文留蒋介石在家晚宴。餐桌上,坐着宋老太太,她面色安祥,话不多,还有宋子文的大姐宋霭龄,他对这个北伐军总司令上门来访,表现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宋子文以主人的身份,表现得很热情,不停地劝菜。
  正吃着饭,门一开,进来一个打扮朴素却不失高雅的姑娘。宋子文介绍说:
  “这是我的小妹,刚从美国留学回来。”
  宋子文又对他的妹妹说:
  “这是北伐军总司令蒋中正先生。”
  宋美龄投来嫣然一笑,也不答话。蒋介石的眼睛随着她径直上楼去,又走过走廊,轻轻的一声,直到关上门,蒋介石的眼睛还停在楼上,嗅着那一路淡淡的香味儿。
  宋子文望着蒋介石的表情,大度地一笑,说:
  “蒋先生请用菜。”
  旁边的宋霭龄则暗暗噗吃一笑,终于明白这个蒋总司令深夜来访的目的,宋老太太对宋霭龄投去责备的一瞥,宋霭龄马上恢复到正襟危坐的姿态。
  蒋介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饰似地说:
  “好,好,吃菜,吃菜。”
  饭后,蒋介石又和宋子文密谈了一会儿,到晚11点才从宋宅离开,带着两个卫士乘车前往陈洁如的住处,迈尔西爱路的宅祗。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洁如的住宅里不断有人前来拜访,有上海警备司令杨虎,有浙江省主席张静江,还有上海的青红帮头目黄金荣、杜月笙等,等到汪精卫4月1日从苏联到达上海的时候,蒋介石的一张**大网已经撒开。
  汪精卫一到上海,蒋介石当晚便带着吴稚晖等人来见汪精卫。见了面,蒋介石先说:
  “汪主席归来后,所有军权政权,外交诸端,均交汪主席指挥,中正当专心军旅,戮力北伐,完成革命之天职。”
  汪精卫望了望蒋介石,心想他这么急着来访,一定不是来表衷心的。
  “那么蒋先生要兄弟回国,究竟要做些什么呢?”
  蒋介石说:
  “第一是复职。第二是把苏俄代表鲍罗廷赶走,此人在武汉成了太上皇,非把他赶走不可。第三是分共。这三件事必须坚决做,立即做,请汪主席指示。”
  汪精卫一听,心想自己刚从苏联回来,还见了斯大林,专门说到孙中山的三大政策,斯大林对孙中山称赞不已,难道叫我回来就是做这件事么?于是汪精卫说:
  “联俄容共的政策为总理手定,不可轻言更改。容共必有分共,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此事事关重大,须召开四中全会做出决定。党的民主制度、组织原则是必须遵守的。”
  汪精卫的话原则性很强,似乎没有了更改的余地。这时跟随蒋介石来的中央监察委员的吴稚晖,站起来激动地说:
  “汪兄弟,现在是什麽时候,你还要讲什么组织原则!现在共产党以武汉为中心,从城市到农村都在搞暴动,迟早国民党会被共产党搞垮!”
  一旁的李宗仁、李曾石等人也发言,要示汪精卫采纳蒋介石的分共意见。
  汪精卫成了众矢之的,但他仍然坚持,毫不退让:
  “我是站在工农方面的呀!谁要残害工农,谁就是我的敌人。”
  这时吴稚晖扑通一声跪倒在汪精卫面前,流着眼泪说:
  “汪先生,汪主席,看在党国面上,你就放弃袒共立场,答应蒋总司令的请求吧!”
  汪精卫一时不知所措,忙去扶吴稚晖,这个昔日的吴疯子果真像死了爹老子似地越哭越厉害,在地上不起来:
  “汪先生,救救党国吧----”
  汪精卫心想你知道个什么,只会瞎掺和,但又不能说破,一时很觉无趣,拔腿就往上楼走,口中连声说道:
  “吴老,您是老前辈,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但是汪精卫的态度并没有改变蒋介石的分共决心,第二天,汪精卫做出让步,和蒋介石继续开会后达成了初步协议。协议规定:一、4月15日由汪精卫主持召开国民党中央二届四中全会,在二届四中全会上决定一切;二、通告共产党暂停在国民政府内的一切活动,听候中央开会决定;三、工人纠察队等一切武装团体均服从蒋总司令的指挥。
  会议散后,汪精卫觉得事关重大,私下找来中共领导人陈独秀。陈独秀一听,非常焦急:
  “蒋介石态度如此强硬,我们怎么办?”
  汪精卫沉吟了一会儿,说: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堵住蒋介石等人的口实。”
  “怎么堵法?”陈独秀不解。
  “我们两人以国共两党领袖的身分,发表一个宣言,要声明共产党不反对国民党,堵住蒋介石说共产党要搞暴动的口实。”
  陈独秀想了想,也只有这么办了,说:
  “我马上回去起草。”
  4月5日,汪陈两人一起联名发表了一份《国共两党领袖汪兆铭、陈独秀联合宣言》,宣言声明,国共两党将为中国革命携手到底,绝不受人离间。
  可是这只是汪精卫与陈独秀两人一厢情愿的事,《汪陈联合宣言》一出,即激怒了国民党的右派,使原来寄希望于汪精卫回国后带领他们**,遏制蒋介石的独裁的一部分人,转而归集于蒋介石之下共同**,使汪精卫在国民党内的号召力大为下降;陈独秀也作为投降派受到中共第5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批评,不久免去总书记的职务。
  汪精卫在上海受到了排挤,在一次不欢而散的国民党秘密会议后,汪精卫当晚登上一艘海关差遣船,离开上海前往武汉。汪精卫扶着栏杆站在甲板上,看见的是航标的灯火,和时而从对面驶过来黑鱼似的航船。从江面吹来的风拂着他的头发,他嗅见的,不是水腥味,而是浓烈的血腥气息。
101#
 楼主| 发表于 2011-1-27 10:26:1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九章(1)

  在蒋介石如临大敌,兴师动众的时候,汪精卫还蒙在鼓里。昨天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黄埔军校要请他给新党员做政治报告,他就想借机和蒋介石一起去,顺便和蒋介石交流一下最近对流言的看法,消除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可是打了几个电话和蒋介石联系,蒋都支唔过去,后来的电话干脆就打不通了。睡了一夜起来,正准备赶往黄埔军校,突然见门外站了许多荷枪实弹的士兵,一问,才知道昨夜戒严了,是蒋总司令派来“保护”的。
  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通过他这个军委主席!汪精卫即四处打电话,不通,派人出去,被卫兵拦了回来。好不容易挨到将近中午,那些卫兵撤走了,汪精卫正要出去,季山嘉找来了,一见面就气愤地嚷道:
  “为什么派兵包围顾问团?”
  汪精卫抱歉地说:
  “对不起,这件事还不太清楚。”
  季山嘉一听,更为恼怒:
  “什么?你不清楚!?你是军事委员会主席,你不清楚?!这是阴谋,这是破坏中俄两国的关系,你要负责!”
  季山嘉发了一通火,怒气冲冲地走了;周恩来又找上门来,见面就质问道:
  “汪先生,为什么拘捕共产党员?”
  汪精卫说:
  “周主任,这件事情我要调查,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送走了周恩来,汪精卫找来几位中央委员,商议制裁蒋介石的办法,可是几位中央委员虽然对蒋介石的做法不满,但一说要制裁他,却不吱声。汪精卫气愤地说:
  “好,你们不说,我去找他!我是国府主席,又是军事委员会主席,他搞这么大的举动,事前一点儿也不通知我,这不是造反是什么?!”说完,站起来就要出门。
  张静江等人拉住他:
  “汪主席,请息怒,您这会儿去,会与事无补。”
  几个人正在拉拉扯扯,谭延闿、朱培德两个军长也来了。汪精卫一见,说:
  “你们来得正好,走,跟我一起去见蒋介石,问他为什么要造反!”
  两位军长互相看了一眼,谭延闿拿出一封信,说:
  “汪主席,这是蒋司令请求处分的报告。”
  汪精卫一目十行地看完,把报告一丢:
  “他倒好,事前不通知,出了乱子‘请求处分’,让军委来给他收拾局面!”
  朱培德说:
  “主席,这件事蒋总司令已认识到自己错了,我看就大事化小吧。”
  汪精卫瞪着朱培德、谭延闿:
  “怎么,你们军方也这么认为?”汪精卫又环视在座的中央委员:
  “还有你们,也不想追究蒋介石的责任?”
  大家都低下头。汪精卫愤懑地说:
  “好,好,我这个主席看来是不用当了,你们走!”
  蒋介石“自请处分”后,接着又宣布“中山舰事件”是一场误会,释放了李之龙和被捕的共产党员。为了保护自己,又玩丢卒保车的把戏,打击帮助他制造事变的新右派,解除了陈肇英虎门要塞司令职务,责令其立即离开广州;解除吴铁城新编第17师师长兼广州公安局长职务、欧阳格海军学校副校长职务,送虎门要塞监禁;陈策、徐桴等人也都受了处分。
  接下来,蒋介石负荆请罪,专门到汪精卫门下去交换意见,可是汪精卫托病不见,蒋介石吃了一个闭门羹。被挡在门外的蒋介石并不恼,反而关切地对汪精卫的侍从说:
  “你们要好好照看汪主席,有什么困难即刻来找我。”
  事件发生后的3月22日,汪精卫在临时召开的中央政治会议上说:
  “我是革命政府和党的代表,这件事的发生我也有责任,我只责己不责人,一切均由我不能尽职所造成,我将引咎辞职。此事一切善后工作,均由蒋同志去办。”
  说罢拂袖而去。
  回到家里,陈璧君说:
  “你怎么就这样把权交给了蒋介石?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汪精卫叹口气说:
  “不这样又怎样?我这个最高领导人,说话已不顶用了。现在大部分人都赞成蒋介石,如果我和蒋介石直接对抗,势必引起国民党内部的严重分裂。交给他去办。璧君,我们眼不见心不烦,出国去吧?”
  陈璧君流下泪来:
  “先前出国,是为了怕当官,现在出国,是为了替人避嫌,你现在是最高统帅,还要意气用事?”
  汪精卫握着陈璧君的手说:
  “璧君,不要这样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卫护中山先生开创的事业。”
  1926年5月11日,汪精卫离开广州,前往法国马赛,又过起不问朝政的归隐生活来。可是过后不久,国内迅速发展的形势又把他从法国拉回来。
  汪精卫负气出走,蒋介石正中下怀。此后他主持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通过了《整理党务案》,对共产党作进一步的限制;即而出任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会主席,掌握了国民党的党政军大权。
  汪精卫的出走,在黄埔军校中也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这一天,学校本部楼上的大饭厅里,聚集的学生正等候开饭,议论纷纷。蒋介石也来到饭厅,同学生一起进餐。蒋介石一进来,学生唰地起立,蒋介石来到一个靠窗口的位子坐下来,学生们才一起坐下。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有学生站起来,问:
  “报告校长,请问我们的汪党代表到哪里去了?”
  蒋介石拿着餐巾,若无其事地说:
  “汪党代表到哪里,你们不要问好了。”
  又有几个学生接二连三地站起来质问:
  “汪党代表既是还在,为什么我们见不着面?”
  这时的饭菜已经上来,蒋介石拿起了筷子,一面说:
  “这个我现在不能讲,将来我死了之后,我的日记会让你们明白的。”
  准备好要闹事的学生就这么被蒋介石敷衍过去。
  蒋介石上台后,为迅速转移视线和建立自己的威信,进一步登上总统之位,开始武力统一全国,实行北伐。
  蒋介石虽然**,但是他知道现在仍然离不开苏联大量的军事援助,于是在处理中山舰事件时,提出“对人不对俄”的方针,要求俄国撤回与关系僵硬的顾问季山嘉,重新派鲍罗廷任国民政府顾问。苏联接受了蒋介石的请求,撤回了季山嘉。但是蒋介石与苏俄从此有了更深的隔阂,一是因为苏联提出支援蒋介石北伐以允许北伐军中的共产党人所到之处发动工农运动,二是反对帝国主义阵线,即开展对英美日等国的斗争,触及到蒋介石的既得利益。鲍罗廷回来后,与蒋介石的关系并没有得到多大的改善。针对蒋介石的独裁,鲍罗廷当面指责蒋介石:
  “想让众人不说话是不可以的。古时西方有一个国王,极讨厌大臣们说话。有一天,他对大臣们说:‘你们说话太多了,我不喜欢。’大臣们说:‘只有狗是不会说话的,陛下要我们不说话,只有去找狗。”
  蒋介石认为鲍罗廷有意羞辱他,显然面上没有对鲍罗廷做什么表示,但是蒋介石心里从此却埋下对鲍仇视的种子。
  1927年3月,北伐军占领南京后,激愤的士兵对外国领事馆、教堂、商社等进行了武装袭击,打死英美法意等国数十人,英国领事被北伐军士兵拉到市中心用青龙刀斩首示众,甚至出现领事夫人被不法士兵轮奸的行为,导致英美在长江上的数艘军舰开始向南京城内炮击报复,打死南京市民2000多人;日本舰队司令因不准开炮保护侨民,谢罪自杀。
  而这一切,蒋介石认为都是苏联顾问和共产党人煽动士兵反对帝国主义的狂乱行为,目的是为了防止他接近英美等帝国主义,反对三大政策。果然,英美六国向蒋介石提出了声色俱厉的抗议,蒋介石决定武力分共。但是接着因为汪精卫的到来,蒋介石推迟了他的行动。
  汪精卫走后,大权在握的蒋介石独断专行,实现他的军人政治,这让不少人想起汪精卫温和民主的文人政治来,于是出现了一个“迎汪运动”,要求汪精卫注销视假,回国重新执政。北伐军攻克汉口,位于广州的国民政府迁到武汉,要求蒋介石把北伐军总司令部同迁武汉,可是蒋介石认为,那只会把自己位于国民政府之下,听之摆布,因此强行把北伐总指挥部迁到了南京,形成两个对立政权,反蒋拥汪的活动也因之波及全国,最后蒋介石也不得不发电做姿态说:汪先生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国了。
  1927年2月,汪精卫决定起程回国,途经波兰、德国、莫斯科,得到了斯大林的接见后,再从苏联回到上海。
  就在汪精卫归国的途中,国民党中央在武汉召开了二届三中全会。会议通过今后中央委员会不设主席,组成由汪精卫为首的7人领导集体,汪精卫在缺席的情况下,被选为国民政府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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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7 10:23:4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谢谢楼上的资料介绍。在年前把最后两集奉上。
99#
发表于 2011-1-26 22:07:5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本帖最后由 一夫当关 于 2011-1-26 22:16 编辑

现在读书网独家访谈:长江杯《国家公敌》作者谭岩
  
     访谈内容
   现在读书:您好,从您的简介也看到,您可谓是硕果累累,也许参加过很多大赛,拿过很多大奖,这次参加网络小说大赛,得奖了是什么样的心情?
     谭岩:非常高兴。
     现在读书:您的作品是《国家公敌》,作品的创作灵感来源哪里,谈谈您的创作历程。
   谭岩:读书人过去有一个名称叫“士”;不知道当代还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士。我以为,当代中国可以称为士的实在是不多,最后的两位士,除了饿死守节的朱自清,就是我们这位文章中的汪精卫。从某种程度来说,士代表了一种中国文化,也是一种特有的民族性格。士所信奉的儒家的入世态度,让他们把功名当做毕生的追求,只要拿着儒家经典,都会高歌“男人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洲”。可是,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自以为“半部《论语》治天下”,然而到头来,在所谓的政治面前都碰得头破血流,甚至死无葬身之地,屈原,李斯,李白,王安石,朱允文,可以闭着眼睛一举一大排。他们的血是热的,可是他们的身上流动的热血却又是经过儒家经典熏染过、过滤过的,注进了一系列的忠孝节义,仁义礼知信等儒家精髓。如果要做一个道德楷模,可能个个都是高山仰止的对象,可是要治国,要去平太下,这男儿之身就显出了妇人之仁,之寡断,之软弱。汪精卫并不是士中唯一的一个想治天下而身败名裂的典型,与其说是其个人的失败,倒不如说是一个阶层,一种民族性格的悲剧。中国之所以到现在还不够强大,也与国人这种深入到骨髓里的性格有关,只是各个时代表现的强弱不同。 我原来在图书馆工作,得益接触大量史料,汪精卫便成了我上述思考的对象。
  这部小说是在数年前的一个夏天完成的,化了大约四十多天时间,写时天气闷热,屋项上转着电扇,椅子上垫着一个冰水垫子。一坐数小时不动,冰水垫子都坐成热水垫子了。
      现在读书:真是辛苦您了,您以前也出版过作品,本次获奖作品是您目前为止最得意的作品吗?
    谭岩:以前写中短篇,这是第一个长篇,相信还会有更好的作品。
      现在读书:您在哪里知道有“长江杯网络小说大赛”活动的?当时在选择题材和创作方面是怎么考虑的,为什么用这个题材和形式参赛?
    谭岩:听朋友说的,手头刚好有一个长篇,就参赛了。
      现在读书:从大赛的开幕,到结束持续了半年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您觉得您在创作上,对网络原创文学的认识上有哪些收获?辛苦写作背后有哪些故事?
    谭岩:网络很好,利于文化传播。如果不是网络,不是现在网这次大赛,可能这部小说还待字闺中。非常感谢现在网的这次活动!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得有失,有苦有乐,写作也不例外,常人常有的那些苦乐写作中也有。
     现在读书:在大赛的进行过程中,相信您一直是对“长江杯”网络小说大赛保持高度关注的,您对大赛的承办方现在网及大赛有什么新的期望?下一届“长江杯”网络小说大赛,您还会参加吗?
    谭岩:希望这样的活动多开展,如果有合适的作品,还会参与的。
      现在读书:从您开始在现在网连载作品以来,就有很多的粉丝和作者密切关注您的作品,给他们说几句吧。
    谭岩:非常感谢各位朋友的关注和支持!这不是客套话;为了文学,或者为了一种共同的兴趣,你们给了无私的帮助,也让我感到了一种温暖和信心,谢谢你们!
    现在读书:我们代表现在网的读者感谢您的优秀作品,更期待您的新作!

http://book.cnxianzai.com/news/wangluo/2011/0126/1814.shtml
98#
 楼主| 发表于 2011-1-24 08:10:0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八章(2)

  随后,第5团蒋鼎文部、第6团惠东升部两个团的兵力及广州公安局的武装警察,由惠东升负责,个个弹上膛,刀上枪,包围苏联顾问团住宅区和共产党的机关,包括“省港罢工委员会”;公安局长吴铁城成率领一部份武装警察,包围汪精卫的住宅;蒋鼎文负责占领海军局,并解除海军局的武装;陈策、欧阳格占领中山舰并解除中山舰的武装;陈肇英、王柏龄执行逮捕李之龙的任务;刘峙执行扣押第1军师团各级党代表的任务。蒋介石布置完,说:
  “如果共产党人开枪反抗,立即靖乱,予以镇压!”
  见各军官领命前去,蒋介石对总司令部秘书长兼军法处长的马文车说:
  “你负责坐守卫戍总部,有什么事随时电话报告!”
  说完,带着卫队潜往造币厂惠东升的团部隐匿,只叫马方车和经理处长徐桴知道。
  各部戒严士兵衔枚疾走,荷枪实弹,迅速到位。一时间,大小交通要道,全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凌晨3时许,李之龙和新婚妻子在梦中被巨大的敲门声惊醒,还没有起床,几名全副武装的土兵已破门而入,冲了进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李之龙挣扎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
  李之龙查处走私,陈肇英窝了一肚子火,他走进来,骂道:
  “王八蛋!看你还猖狂,给我打!”
  于是一顿拳打脚踢,如同雨下。
  “校长的命令,捆紧些!”
  李之龙骂道:
  “你这是公报私仇!陈肇英,你没有好结果!”
  陈肇英抓起地上的一双臭袜子,塞进李之龙的嘴里,李之龙呜呜地发不出声。
  “押出去!”
  于是李之龙上身一件单衣,下身一条短裤,双手反绑,蒙着眼睛,塞着嘴巴,被押往经理处。李之龙的新婚妻子拥被坐在床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瑟瑟发抖。陈肇英望着灯光下女人光裸的酥肩,阴险地笑了笑,出去时拉上了门。
  李之龙被“肉票”似地架到经理处。坐在经理处的军法处长马文车和经理吴桴,根据蒋介石的命令审问李之龙。马文车先向李之龙出示蒋介石的拘捕手谕,然后问:
  “你为什么通同共产党劫持蒋总司令?”
  双手被捆绑着的李之龙抽掉嘴里的臭袜子后,连声说:
  “冤枉,冤枉!我什么时候要劫持蒋总司令?”
  吴桴一拍桌子:
  “还敢强辩!不通同共产党阴谋叛乱,怎么会把中山舰开到黄埔?”
  李之龙说:
  “这是黄埔军校驻省办事处的主任朱一鸿,亲自到海军局向我传达蒋总司令的口头命令,说该校急需使用中山舰,速开住黄埔停泊。不信,你们去问朱一鸿。”
  马文车来到造币厂,向蒋介石汇报审讯李之龙的结果,蒋介石听了,很不满意。这个时候,械严军队全部到位,意外的是所有的共产党员都从梦中醒来,看到来拘捕的人员,没有一个反抗,听说是蒋介石的命令,反而冷静地互相劝慰说,这是误会,相信见到蒋总司令就清楚了。本想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一枪二鸟,趁机清除共产党,没想到那共产党员个个镇静自若,针对惠东升部和武装警察的骚扰和开枪射击,竟不以还击,准备的一场血腥的屠杀,竟没有引起丝毫的火药味。这让蒋介石既失望又担心,担心怎么来收场。听了马文车的话,没有好气地说:
  “那你就把朱一鸿一起逮捕起来!”
  此时已经天亮,马文车听说了戒严的情况,知道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严重,就委婉地说:
  “此事看得太严重也不太好。”
  蒋介石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一个人审不了,就加派第二军的军法处长戴贞缵会审。”
  不一会儿,戴贞缵到达经理室,说:
  “李之龙不肯承认,是刁猾!用刑,看他说不说!”
  可是庭讯多次,仍无所得。蒋介石见实在问不出个结果,只得说:
  “暂行看管,再侦查。”
  第二天上午,第二军军长谭延闿、总政治部主任周恩来、廖仲恺的夫人何香凝,分别来到造币厂,质讯蒋介石。周恩来带着四个武装卫士,一到造币厂,就被缴械,只让周恩来一人进去。周恩来见了蒋介石就质问道:
  “蒋总司令,为什么扣押共产党人?”
  蒋介石说:
  “李之龙及中山舰有叛变的嫌疑,幸亏发现早,李之龙已被捕,中山舰解除了武装,第一军所有的共产党员,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已集中看管。”
  周恩来说:
  “即是保证他们的安全,为什么还要捆绑?”
  于是蒋介石详向他的左右大发雷霆:
  “谁叫你们捆的?真是岂有此理!”
  过了一会儿,廖仲恺的夫人何香凝到了,见有武装卫士拦着她,她生气地拨开伸来的刀枪:
  “你们不认识我吗,我是何香凝,你们过世的党代表的夫人!我要去见蒋介石,让开!”
  卫士们都听说过廖仲恺的大名,听说是廖仲恺的夫人,就收枪让到一旁。何香凝见了蒋介石,劈头说:
  “中山先生去逝刚刚一年,廖仲恺的尸骨未寒,你昨夜派兵包围苏联顾问,拘捕共产党,你违犯了中山总理的三大政策,你对得起谁?!”
  蒋介石默默无语,任凭何香凝指责。这个妇人他倒不怕,现在想到的是,所谓汪精卫与季山嘉、共产党合谋对他实施绑架案,纯属子虚乌有,的确是自己多疑。可不知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制造的谣言,设立的圈套;自己钻进了这个圈套,已是骑虎难下:被抓捕的共产党毫无抵抗,一枪未放;李之龙也拒不承认“暴乱”的罪名,自己如此兴师动众,调兵遣将,对共产党人大张挞伐,是将自己置于孤立、危厄的困境。一旦共产党和国民党左派向他发起反击,被控以“擅兵暴乱”的罪名,该如何是好?
  蒋介石听完了何香凝的一通指责,心平气和地说:
  “夫人您回去吧,此事恐怕有些误会。我即刻下令解除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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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24 08:07:3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八章(1)

  这是3月上旬,离中山舰事件发生不到10多天的时间。这时的蒋介石整天疑神疑鬼,如惊弓之鸟。蒋介石刚刚起床,来到了办公室,仍然像往常一样,闭目凝神,两手伸覆在膝盖上,进行每日必做的打坐一刻钟的晨课。可是这一天,他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脑中飞满了近来听到的谣传。难道汪精卫和苏联顾问真要对自己下手了吗?
  这时听见门外有卫兵的脚步声,脚步迟疑不决,大约是怕打忧了自己的功课。蒋介石就闭着眼问:
  “有什么事吗?”
  “报告总司令,有一个来送信的人想见你。”
  这一向送消息的还真不少,可是没有一件是让自己高兴的事。蒋介石仍闭着眼,说:
  “叫他把信留下,人回去吧。”
  卫兵在门外说:
  “他说这封信必须面呈总司令。”
  蒋介石睁开眼:
  “哪里来的?”
  “说是从吴杲明那里来的,是吴杲明的信。”
  吴杲明?中山舰的副舰长?蒋介石忙说:
  “请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人,衣着陈旧,说他像个农民,脚下却穿着一双白帆布鞋;说他像个有脸面的人,身上的一件西装却洗得退了色。此人长得一副马脸,似有鼻炎,不停地掏出一面白色的手帕擦鼻子,进门就点头哈腰:
  “总司令您好!我是戴笠,受吴杲明舰长之托,给您送信来。”
  蒋介石接过信,对站在门口的卫士说:
  “去叫副官给这位戴先生5块钱,礼送出城。”
  戴笠忙说:
  “总司令,吴舰长有话,请你看了他的信后,要我带您的回信给他。”
  蒋介石听了,说:
  “那就请你等一下。”
  蒋介石撕开信看起来。
  戴笠望着这个总司令的办公室,见其十分简陋。房内摆着一张办公桌,一张单人床,两把靠背椅和一方茶几,只是这房间的四壁敷满了同一色的花格纸,外面的人传说,这位蒋总司令喜欢把房子布置得很神秘,不知神秘在什么地方?正在疑惑,突然一面纸墙动了,开了一扇小窄门,像从墙里走出来似的,出来一个模样周正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显然没有料到屋里还有人,略显吃惊的神色,然后对满面惊讶的戴笠点一点头,又对蒋介石说:
  “米粥煮好了,吃早饭了。”
  蒋介石读着信,头也不抬:
  “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进来的妇人望着戴笠又点一点头,走进窄门,门一拉上,一面裂开的花格纸墙又合拢了。原来窄门后就是一个花园通道,通道直抵蒋介石的公馆;为什么要贴花格纸,原来就是为了掩饰这扇秘密的小门!果然是天衣无缝!而这个女人,不用问就是与这位蒋总司令同居的陈洁如了。向来喜欢装神弄鬼的戴笠自愧不如,眼中对蒋介石充满了敬佩之情,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鼻子。
  这时的蒋介石已写好了信,递给他:
  “请你将这封信面交吴副舰长!”
  “请总司令放心,我一定送到!”
  “你们把这位先生带去吃早饭。”蒋介石对门外的侍卫吩咐道。
  戴笠放好信,忙说:
  “总司令不必操心,我先赶回去送信要紧。”
  蒋介石点一点头,满意地望着他出门,突然问:
  “你是哪里人?”
  戴笠回头说:
  “我与总司令是同籍的,老家是江县。”
  “你现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没有来报考黄埔军校?”
  “考了,可是----”
  蒋介石说:
  “我知道了,考不取再接着考吧。”
  上黄埔,投靠蒋介石,是戴笠日夜梦想的愿望,因此削尖了脑袋想往蒋介石的怀里钻。听说中山舰的副舰长吴杲明数年前在蒋介石登舰护卫孙中山时,两人就结下了非同一般的情宜,因此千方百计与吴杲明拉上关系,现在听蒋介石要有意栽培自己,恨不得给蒋介石叩头:
  “我一定按总司令的旨意办,愿在总司令的麾下献犬马之劳!”
  戴笠走了,蒋介石望着桌上吴杲明送来的信一脸阴悒。密信中说,汪精卫和苏联首席顾问季山嘉多次到海军局,找海军局局长兼中山舰舰长的李之龙,调查虎门要塞司令陈肇英、广州市公安局长吴铁城、黄埔军校教导师师长王柏龄、海军局副局长欧阳格等人走私、包娼的经济问题。这几个人都是自己的嫡系,调查他们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搞倒自己!而那个李之龙,本身就是共产党员,做过鲍罗廷的翻译,汪精卫和苏联顾问没有征求自己的意见,就派他接手海军局长和中山舰舰长,对调查所谓的经济一案十分起劲。蒋介石想到最近传说的汪精卫与苏联顾问准备对他实施武装绑架,要强行把他送到海参崴去的谣言,感到危在旦夕。
  1925年3月19日,蒋介石和汪精卫一起开会,散会后,汪精卫问:
  “今天你去不去黄埔?”
  蒋介石回答:
  “今天我要回去的。”
  蒋介石刚进办公室,又接到汪精卫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去黄埔?”
  蒋介石看了看表,说:
  “下午吧。”
  放下电话,蒋介石有些奇怪,这个汪精卫,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行踪来了?
  下午,汪精卫又打来电话: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
  蒋介石放下电话,疑心越来越重,他是要干什么!?
  正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总司令,我是李之龙,苏联视察团要求参观中山舰,是不是可以把该舰从黄埔调回省城?”
  蒋介石倒吸一口冷气:“中山舰在黄埔?为什么在黄埔?是谁下命令调中山舰来的?”
  他马上联想到要将自己绑架到海参崴,再押送到苏联的流言,又想到汪精卫几次问自己什么时候到黄埔的话,身上流出了冷汗。电话的那头,听李之龙在说:
  “不是昨夜校长下令,要我们今天上午到黄埔去的吗……”
  阴谋,果然是阴谋!蒋介石气急败坏地摔下电话:
  “快来人!”
  侍卫长王世和跑进来。
  “快,快!赶快备车,去汕头!”
  汪精卫要对自己下手了。汕头,只有汕头可以去,自己的嫡系部队第1军主力正驻扎在那里。
  蒋介石的秘书陈立夫,闻讯后匆匆赶来,跟着蒋介石上了汽车。汽车在驶往码头的途中,陈立夫望着蒋介石有些慌乱的样子,问:
  “先生,不是说好下午回黄埔的吗?为什么又急匆匆地赶往汕头?”
  蒋介石铁青着脸,神情惶然:
  “黄埔,怕是去不了了,那里的一张网,正等着我。”
  陈立夫大吃一惊:
  “先生怎么这么说?”
  蒋介石的身体随着开动的车身起伏着,他望着车窗的前面,慢悠悠说:
  “汪兆铭三番五次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黄埔,李之龙又不经我的批准,把中山舰开到了黄埔。汪精卫,季山嘉和共产党,设好了圈套,要劫持我,要绑架我到苏联去!现在只有先到汕头,到了那里,再想办法。”
  原来一些谣言是真的!陈立夫心跳加快,急着想应对办法。沉思片刻,陈立夫说:
  “先生,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我们手中还有军队,应该调集我们的力量立刻向他们反攻。如果就这样离开广州,恐怕今后就不容易回来了。广州的卫戍部队都归你指挥,我们与他们的力量可谓势均力敌,胜败乃在未定之数,现在奋起一击,或许可以转败为胜。”
  陈立夫的话打动了蒋介石。在广州,自己在党、政、军各方面的势力并不占绝对优势,如果发动事变,成败难料,可是又不得不冒这个险。成败在此一举!蒋介石突然命令:
  “调头,回去!”
  当天深夜11时左右,蒋介石在卫队的严密保护下,从卫戍司令部来到位于越秀南路火车站附近的第1军经理处,紧急通知担任广州卫戍任务的第1军第2师师长刘峙、第5团团长蒋鼎文、第6团团长惠东升、第1军经理处处长徐桴、东征军总指挥部秘书长兼军法处长马文车和王柏龄、陈肇英、欧阳格等人开会。大家深夜被叫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蒋介石一脸阴沉地坐在那里,又都不好发问,只有默默坐等着。见人到齐了,蒋介石表情严肃地对王柏龄说:
  “茂如,你把有关情况向大家通报一下。”
  王柏龄望了四周一眼,见门窗外都是一片漆黑,他说:
  “各位,我得到密报,共产党要阴谋暴动,推翻政府,唆使海军局李之龙,准备诱骗校长,劫持到海参崴转送俄国。”
  大家听了,面面相觑,难道近来的谣言是事实?王柏龄见大家露出怀疑的神色,说:
  “停泊在黄埔的中山舰已经升火,戒备森严,炮口正对着总司令部!”
  大家都望着蒋介石。蒋介石紧绷着脸说:
  “革命形势至此,个人生死,本不足惜,而党和革命的存亡,则刻不容缓。我身负卫戍重任,不能不负起责任。现在宣布全城戒严,立即平叛。各位同志都是总理的忠实信徒,也是本校长的忠实同志,务必遵守命令,即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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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0 15:49:4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七章(2)

  虽然阻止了汪精卫拉王懋功进入中央执行委员,但是面对强大的国民党左派和苏联顾问的势力,以及汪精卫表现出来处处与他作对的行动,使这位已成为国民党二号人物的蒋介石整日闷闷不乐,动辄痛斥部下,就连二大的闭幕式,他也借口心闷足痛避不出席。
  看到这种情况,蒋介石的追随者陈立夫、张静江等人开始密切来往蒋介石的宅祗,为他出谋划策。
  2月26日,蒋介石召开军事会议,通知师以上军官们参加。王懋功接到通知,慢腾腾地打点行装,前去开会。自从蒋介石阻止他当中央执行委员后,便对蒋介石产生了怨恨,行动上也更加接近汪精卫了。王懋功刚一跨进蒋介石的办公室,突然从两旁涌进不少警卫,用枪对着他和身后跟随的卫士:
  “举起手来!”
  他的卫士一个个目瞪口呆,被缴枪拘押,王懋功随身携带的手枪也被搜缴了去。王懋功毫无防范,吓得惊惶失措,大声喊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见蒋先生,我要见蒋先生!”
  这时从门后走出蒋介石来:
  “你吵什么?!”
  王懋功望着威严的蒋介石,不由放低了声音:
  “校长,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
  蒋介石阴鷙地望着他,望得王懋功脊髓发冷。
  “你说为什么?”
  “我对校长可是忠心无二!”
  蒋介石厉声喝道:
  “到了这个地步,还想狡辩吗!?我蒋某待你,并不薄,可是你为什么背信弃义?!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人,还想吃天鹅肉嘛,好,我给你吃!”
  王懋功吓得忙跪了下去:
  “校长,我知错了,请饶命!请饶命----”
  蒋介石说:
  “知错就好,你起来吧,我并不想要你的命,我蒋某人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王懋功这才站起来。蒋介石一示意,旁边的一个副官拿出一张船票和一盘子光洋,递到王懋功的面前。
  “限你立刻上船,离开广州。不要再叫我看到你!”
  于是王懋功乖乖地在几名警卫的押送下,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客轮。从此后,王懋功在军界蒸发了。
  王懋功突然被撤职并被驱赶出广州,外界人士不明真相,纷纷探询其中的原因。蒋介石淡淡地说:
  “王懋功要换一换环境。为了保全他,教他离开广州了。”
  这是蒋介石对汪精卫的试探,可是面对蒋介石的试探,汪精卫竟然束手无策,反而以军事大事由蒋介石做主为由,自己给自己下了台,从此不再插手军事;但是蒋汪矛盾却进一步加深。
  蒋介石并不掩盖他与汪精卫的矛盾。在一次对黄埔军校学生发表演讲时,说:
  “要知我们革命,既以国家和人类为前提,既没感情而言,也没余地可留,这样才能希望革命成功。所以,若有哪一个同志、官长或党代表,要做破坏革命和违反革命的事,不论下级对上级、上级对下级,都要严厉监督。”
  这是明目张胆地对汪精卫叫板,可是汪精卫却隐而不动,无力回击。
  由于蒋介石的独断专行和咄咄逼人,引起了国民党左派、共产党人、苏联顾问的反感。时逢苏联首席顾问鲍罗廷回国,季山嘉出任首席顾问。季与蒋素不相睦,一向瞧不起蒋,对蒋的话不是反对就是冷笑,常让蒋介石下不了台。蒋介石要求处置季山嘉,可汪精卫却不表态。
  这一天,蒋介石由北场总队部回到城内军校办事处,他所乘坐的一辆小汽车,插有一面青天白日的小旗子,正要起动之时,发动机发生故障,司机忙跳下来揭盖修理。等得不耐烦了,蒋介石就令改乘另一辆没有插青天白日旗的随从车,带着四名卫士先行回去,另六名卫士等车修好后随后赶到。当这面修好后的插旗车,载着卫士驶进东坡楼附近时,突然遭到猛烈枪击,油箱打裂,汽车打翻,两名卫士被当场打死,其余死里逃生。蒋介石接到报告,脸色煞白,一面严令查办,一面暗自庆幸坏了的汽车救了他一命。
  不久,蒋介石又遭到一次袭击。当他乘坐汽车由省城办事处回东山吃中饭时,一个身穿长衫和一个身穿短装的人,出现在城门洞口,掏枪向蒋介石乘坐的汽车便射,车内卫士早有防备,他们将盒子枪伸出窗外先发制人,那两个人应声倒下,蒋介石又逃过一劫。回到住处,与蒋介石同居的陈洁如拿出钱来奖赏卫士,蒋介石却心有余悸,盘算如何面对在左派中漫延出的“倒蒋运动”。
  蒋介石决定对汪精卫再作进一步的试探,便以“倒蒋运动”为借口,突然向汪精卫提出辞去军事委员和广州卫戍司令职务,并表示要公开发表辞职通电,然后到苏联去考察队,为了把这件事做成像真的,还邀请陈璧君以及常住在汪精卫身边的曾仲鸣一同前往。蒋介石以为这样一来,一定会受到汪精卫的挽留,到时就可以向他提条件、讲价钱。可是报告送上去后,却不见汪精卫的回应,对他的辞职请求既不批准,又不挽留,使蒋介石陷于尴尬的境地。
  倒是陈璧君,隔一天来催问一次蒋介石的行程。蒋介石明白,这是汪精卫在赶自己出国了。
  自从蒋汪连手扳倒国民党右派领袖胡汉民后,胡汉民的追随者们跑到北京西山碧云寺召开了“国民党一届四中全会”,成立了西山会议派,虽然目的在于反对孙中山的三大政策,但同时也在于离间蒋汪势力,蒋介石也成了他们打击的对象。这一时期的广州,谣言满天飞,其中相当一部分是一些反蒋的传单和谣言。这些谣言五花八门,十分离奇,说什么“汪精卫已加入了共产党,共产党正在准备倒蒋,正在黄埔军校查账,说蒋介石有贪污行为”。还说什么“国民政府准备宣布共产,所有私人财产都要没收”,等等。诸如此类的谣言搅得蒋介石六神无主,心绪不宁,再加上蒋介石做贼心虚,担心在暗中打倒汪精卫的想法被汪精卫查晓,他可能会联合共产党和苏联顾问抢先对他下手。蒋介石连日来一日三惊,寝食不安,时刻担心有人在背后要除掉他。
  这一天,来了一个神秘的人物,口称有要事求见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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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1-10 15:48:1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第二十七章(1)

  调查的结果,廖仲恺被剌一案与胡汉民有直接关联,凶手陈顺当时已神智不清,被送进医院的第二天就已死亡,根据凶手使用的凶器大号左轮手枪和所遗的子弹壳,查出幕后凶手为胡汉民的胞弟胡毅生及与胡汉民来往密切的朱桌文、林直勉等人。在搜捕胡毅生、朱桌文的过程中,胡汉民竟帮助他俩逃脱。此时的胡汉民被蒋介石以派兵保护为名,押送黄埔军校看管,对他如何处置,成了汪精卫头痛的事情。
  而此时的蒋介石认为消灭自己政敌的大好时机已经到来,有意把事情扩大化,因此在处置廖仲恺被刺一案的行动中表现尤为积极。如果胡汉民一倒,那么就只剩下党政方面的汪精卫,军队方面的中党委许祟智两人。在对胡汉民的处理上,蒋介石主张从严惩处,不枪毙也要判刑。
  陈璧君看了卷宗和蒋介石报上来的处理意见,问汪精卫:
  “你打算怎么办?”
  汪精卫说:
  “这件事真正棘手。如果不严办胡汉民,左派分子不会同意;如果严办胡汉民,那么右派分子也会分离出去。”
  陈璧君点一点头,说:
  “此事宁可松不能严,宁可得罪右派不能得罪左派。胡汉民昔日与你亲如兄弟,你如果严办,可授人你得势后六亲不认的把柄;更主要的是,目前你当政离不开苏俄和共产党的支持,因此你要取得苏联顾问的理解,做通他们的工作。”
  汪精卫认为有道理,于是连夜去找苏联顾问包罗廷。
  在第二天的关于对廖案凶手的处理会议上,汪精卫首先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胡汉民虽与本案有牵连,但是目前尚无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幕后主使者。为了挽救该同志,我已与苏联顾问协商,派他出苏联考察。”
  汪精卫的话让蒋介石大为失望。但是他是一个明白人,既然汪精卫已与苏联顾问达成了协议,就足以说明他汪精卫是想保胡汉民了。于是他就做了一个顺手人情:
  “我同意汪主席的意见。”
  其他人一看他们俩人意见一致,有想法也不好说什么了。蒋介石望一望众人,知道大家对这个决定心存腹非,就厉声说:
  “不过,对于其他的人,不管是什么人,涉及到与此案有牵连的,都要严惩不怠!”
  大家好不容量找到一个发泄口,义愤填膺地说:
  “决不能放过一个凶手!”
  汪精卫见胡汉民的事已经解决,其他的人他也顾及不了了,就说:
  “查出什么人,就要惩处什么人,决不能让这种暗杀之风在党内蔓延。这件事情就请蒋总指挥办理。”
  有了汪精卫的这张保护伞,蒋介石对军内的政敌大开杀戒。不久查出粤军将领中有人同谋剌廖,做为粤军的掌门人许祟智不得不在《悼廖仲恺同志并告国人及本军同志》一文中,公开表示引咎和负责追查,然而这远远不够。9月19日,蒋经汪精卫的默认,夜派部队突然包围许祟智的公馆,迫其交出兵权,将许祟智的亲信许济师等部全部缴械,拘捕粤军军长梁鸿楷、张国桢、旅长杨锦龙、梁士锋,海军司令招桂章,来粤川军司令熊克武,省会公安局长兼广东警卫军司令吴铁城,至此,蒋介石的宿敌被一网打尽。
  胡汉民被押送苏联,许祟智被赶出广州,一些右派也噤若寒蝉,邹鲁、伍朝枢、张继相继辞职和离开广州,于是广州成了汪精卫和蒋介石的天下,蒋介石的地位迅速飙升;而汪精卫似乎感到自己已是一统天下的局面,成了国民党独一无二的领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暗暗感谢孙中山为他培养了一位军事助手,来辅佐他担任党首。
  1925年10月6日,汪精卫授权与蒋介石为东征总指挥,开始第2次东征陈炯明的行动。10月14日,东征军攻克陈炯明在东江地区的老巢惠州。捷报传到广州,汪精卫大喜,即以国民政府名义颁发褒扬令。
  11月31日,蒋介石率东征军凯旋归来,汪精卫为他举办盛大的欢迎仪式。一时广州城万人空巷,人们纷纷拥上街头,争相目睹这一位突然冒出的国民党军的一号人物。当蒋介石率领他的部队出现在广州城的时候,汪精卫疾步上前,将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挂在蒋介石的胸前。说:
  “介石兄忠勇激发,成此伟功,实乃我党国之大幸!”
  蒋介石听汪精卫不再称他为蒋同志或蒋总指挥,而与他称兄道弟,笑得合不拢嘴,见汪精卫给自己戴好了勋章,立即敬了一个军礼:
  “全是汪代表的功劳,蒋某人只不过执行汪代表的指示而已。”廖仲恺去世后,蒋介石就力请汪精卫兼任军队的党代表,汪精卫见这是一个接触军队的机会,也就欣然同意。
  当晚,汪精卫为蒋介石举行盛大庆功会,以致回家时,醉颜微熏,精神亢奋。到了家,仍兴致勃勃,唤陈璧君把墨侍候。
  陈璧君以为汪精卫多日没有做诗了,今日来了兴致,也就为他磨墨铺纸。可是见汪精卫提笔下去,一行字没有写完,陈璧君就愣住了。
  “你这是写的什么?”
  汪精卫抬起头来,嘴里喷出些酒气,好在说话清醒:
  “什么写什么?”
  陈璧君的笑容渐渐消失:
  “你已醉了。”
  汪精卫不解:
  “你说什么,我醉了?”
  陈璧君问:
  “不醉,你写这干什么?”
  汪精卫指着稿纸桌上的一行字念道:
  “‘介石吾弟’,这错了么?”,
  陈璧君:
  “这还没有错吗,你怎么与蒋介石称兄道弟?!”
  汪精卫笑了:
  “你原来是说这个!”汪精卫翻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是蒋介石送来的兰谱。说了好几回了,想与我结拜兄弟,所以----”
  “胡涂!我说你喝醉了吧。他蒋介石是什么人?充其量不过是近两年才出头的一个后辈军官!你汪兆铭是什么人?是老同盟元老,是中山先生的左右手,是他的革命前辈,是国民党的主席!”
  一句话,说得拿着笔的汪精卫愣住了。陈璧君继续说:
  “是的,你只比他大四岁,但是你要记住,就是大一天也是前辈!他蒋介石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惯与人结拜把兄弟,什么张静江、戴季陶,你能与他们为伍吗?还不说他们人怎么样,就是都是品行不值得怀疑的,你一个堂堂的国民政府主席,却与下面的人拉帮结派,你以后怎么当这个主席?”
  一席话,说得汪精卫酒醒了大半,慢慢放下了笔:这个蒋介石,差点儿让我钻进不尴不尬的圈套。陈璧君递给他一杯水:
  “兆铭,我有一个预感,蒋介石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下一个打击的目标怕就是你汪精卫。”汪精卫手一抖,水洒在了稿纸上,那些字慢慢沁出墨迹,“介石”两字就像伸出的几把钢刀,汪精卫隐隐感到这些钢刀就像要刺向自己的胸口。难道是自己养虎为患!?
  陈璧君见有些发愣的汪精卫,开导他说:
  “他蒋介石靠什么起家?军队!所以你不能只管党政,放手与他全权军事。你这个军事委员会主席要有实权!”
  可是通过第二次东征,汪精卫已不能遏制蒋介石上升的势头了。1926年1月1日,国民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召开。在大会选举中,汪精卫、蒋介石同时都获得了249名投票者中的248票,当选为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在随后举行的中央执行委员会选举中,蒋介石又以仅次于汪精卫的高票当选为中央常务委员会委员;荣膺国民党中央委员、常委,军事委员会委员、国民革命军第1军军长、广州卫戍司令、各军所办军校与黄埔军校合并后的中央军事政治学校校长一系列要职。
  这个时候,汪精卫才想到要遏制蒋介石,努力保住自己的领袖地位。有一天,他找来东征时留守在广州的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二师的师长王懋功。此人原是是许崇智手下的旅长,在蒋介石挤走许崇智时,改投到蒋介石的门下而受到重用,不久被提拔为师长。汪精卫想在军队中培植忠于自己的势力,因此首先想到的是这个王懋功。汪精卫对他说:
  “东成啊〈王的字〉,听说你的革命性很强嘛,我们就是需要革命性强的人。”
  王懋功出卖了许祟智,却不知道这其中的水到底有多深,汪精卫突然叫他来,他不知道是福是祸,不免胆战心惊。接着汪精卫的话却让他放了心:
  “目前,部队调动后,还差一个卫戍司令。这样的职位,只有革命性强的人才能胜任。”
  善于察颜观色的王懋功一听,知道是汪精卫有意栽培自己,想到他是国民党中天字一号的人物,立刻将蒋介石撇到了脑后:
  “请主席放心,我王懋功保卫汪主席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汪精卫听了,十分满意。不久,他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在蒋介石毫不知晓的情况下,任命王懋功代理广州卫戍司令。接着汪精卫进行下一步行动,准备让王懋功代替蒋介石任第一军的军长。在国民党二大召开前夕,汪精卫亲自出马,为王懋功游说。汪精卫在黄埔军校召集党军系统的高级将领,讨论选举军队代表事宜时说:
  “这一次的二大,要选出一些年轻的同志,不能光是一些老面孔嘛。希望党军方面的候选人,也选出这样一些同志来。我们的意见是,除了蒋同志及何应钦同志应该当选外,还有王柏龄、王懋功一些年轻人也应提为候选人。”
  这时的蒋介石已清楚汪精卫对他开始了反攻,于是决定采用以退为进的战略,来阻止王懋功进入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他当即拦住汪精卫的话头:
  “这个问题,我看我还是在军事方面多尽点力;其他方面,我就不参加吧。我不能当中央委员,也不应该当中央委员,一个军人如果什么事都管,难免造成军人政治。苏联的托洛斯基就是个例子。王柏龄和王懋功更没有必要加入中央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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