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低头的温柔 于 2015-4-14 23:07 编辑
相 见
一篇《长河之恋》让我刮目相看,《雪落初四》缠绵悱恻,《老夫聊发少年狂》意气风发,还有,《洞中一张画,世上一万年》神秘莫测。一度一度,深深吸引着我。初发文,读的人并不多,他居然在我的回帖后面跟“不好意思、拉垃手、摇-摇、撒点娇、多飘红呀!那一刻,我想我一定情不自禁的微笑了。多么率真的一个人啊!再读,便多了一份慎重,觉得特别优秀的便飘红加精。这于我,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是,童心未泯的先生居然会在我飘红之后写到“昨天垃了手、今天就飘红了哎、高兴!谢谢!有时间的话、叫上几位好友、到祖德茶包品茶、我请客!”禁不住还是会笑起来,就如同看到一颗干净无染的童心。因此,才有了这次的元宝堂之行。 生怕太过打扰,原本只是约了荆山野叟同往。电话联系后才知道先生住的地方离县城有点远。试着约醉眼,看他有没有时间和兴致前去,刚好他有空,又约了依山老师一道。一路上还在想,会是怎样仙风道骨的一个老人呢?
元宝堂,木瓜铺公路边。远远地看见各种根雕,老先生一头白发的出现在我们面前。面对各色根雕奇石我们不及寒暄,四处走动观赏。兰花的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一抬头,里面一大盆兰花正自盛放,香气馥郁。烧好水,我们坐在门口石磨石凳组合的桌前,品味着自产的春茶,听先生侃侃而谈。随口背着毛主席诗词,还有那些我学过却不能完全记得的古文。先生说我们的四大名著,除了“西游记”他都能背下来。我深信,惊为天人!谈到兴起,先生会兴致勃勃的唱起来,双手打着节拍,薅草的调子把我们带到已经远去的那个年月。
讲智慧的父辈,命运弄人的自身,善解人意的子女。先生很是健谈。犹如面对一本厚重的书,我再次看到自己的浅薄。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意犹未尽的我们告辞离去。还好,还有网络,可以让我不停地学习到先生更多的作品。 精致典雅的元宝堂,必定会一去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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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 时间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