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神同行（短篇小说）

闲人半个

(2012-03-15 20:06:45)[编辑][删除]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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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李志飞看了看表，凌晨一点了。窗外的雪花还在缓缓而惬意的飘，有一朵，没一朵的。充满了诗意，偶尔一朵雪花爬上窗台落在玻璃上，就在上面留下一个晶莹的六边形又瞬即融化，地上白茫茫的一片，好干净。院子里一溜儿小车像一排白馒头，黄车身上白，白车身上肿，可爱的惹眼，李志飞在内心里不免为自己的幽默微微一笑。接近年关，急诊室的病人明显稀疏起来，特别是午夜班，基本无人登门，想想如果今晚运气好的话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李志飞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夜班护士小王刚接班，扑闪着过来和志飞打招呼，带来一股少女的清香，这么晚了，飞哥还不休息啊！？李志飞看着一脸稚气又漂亮清纯的小王，忍不住调侃起来，雪夜未访戴，只缘佳人在，秉烛夜读书，小王添香来。小王粉脸一红，一面握起拳头欲砸，一面机关枪扫射，我陪你读书我巴不得可是你敢吗？是谁嫂子来查岗时吓得连话都不敢和我们搭腔啊！李志飞还真不敢和现在的九0后多开玩笑，起身合起书，准备收拾睡觉，小王眨巴着大眼睛说飞哥你这本《海子诗集》看不厌啊？我一看什么亚洲铜我头就大了，只有一句我喜欢：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其他的不懂哦！李志飞被小王的大眼睛晃得有些晕，忙说我也不懂，因为不懂才反复看啊。一面和小王说着话，一面脱下白大褂，走进医生休息室。刚洗完手，就听见小王脆生生的声音传来，李大夫！来病人了！
    李志飞叹了口气，对着镜子看看过早产生的眼袋有些心酸，常年夜班连轴转，加上业余写作，华发早生，三十出头已显老像了。快点来啊！病人在催了！小王的声音有些焦急变调了！披上白大褂志飞急忙赶到急诊诊断室，只见俩个患者并排坐在条沙发上，一个高大壮实，一个瘦小羸弱。高大的语气明显不善，磨蹭什么啊？等你来救人还不耽误性命啊？嘶哑的声音加上潮红的面颊一看就知道可能在发烧，果然高个刚发完飙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小王看来已经被熊了一顿，饱满的胸脯起起伏伏，眼里有些雾气。志飞心里有些反感，面子上没有丝毫影响，微笑着问先生什么情况啊？什么情况？你眼瞎了？真不懂现在医生干什么吃的！没有看见老子的肺会咳破啊！高个本来有些英俊的脸庞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狰狞，李志飞愈发打心里有些厌恶，可是多年的职业习惯和经历已经磨练的他内心心如止水，起码在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这也是他在炮火洗礼中的结果，当年刚进医院为给别人打抱不平，曾经和一个嚣张的患者打了一架，因此而受了处分，为此还耽误了晋升职称好几年。矮个在一边陪笑着说我这个兄弟性子急，大夫别介意啊！我们主要是受风寒后感冒了，已经打了两天针！不见效！所以。。。。。。有病历吗？用的什么药？有！有！有！不过不是你们医院的，好像是头孢什么钠。一样的，给我看看。小王机灵的递过两支体温表，高个一把抓过去，顺手递给矮个，矮个殷勤的给高个把体温计插在左腋下，高个的右手一直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趁他们量体温的当口，李志飞翻看着病历，两个人，只一份病历，症状一样，都是急性上呼道感染。奇怪的是首诊是在河南省信阳市中医院，第二针就跑到湖北襄阳市一医院了，今天到这里，相当于每天都在几百公里以上，再就是就诊时间都是在深夜。李志飞有些狐疑的打量起他们的身份来。写作的第一要素是练眼，和中医的望字诀问字诀，西医的问诊触诊异曲同工。所以李志飞爱在第一次接触人时分析对方的身份，职业等基本信息。时间久了竟然八九不离十，他经常在老婆目前显摆，要老婆指对象，他通过观察分析对方信息，老婆开始不相信，后来结果验对准确率还极高，李志飞高兴的在老婆面前号称狄仁之杰，诸葛之亮！当然这仅限夫妻之间的玩笑而已。
    高个魁梧英俊，面孔白皙，头戴棒球帽，眼睛在帽檐下更显得谨慎和犀利，明显的宽肩和羽绒服内隐约可见的肱二头肌显示这位有较强的运动能力，虽然神态疲惫但对外界仍保持着极大的戒备感。稍带暴戾气的眼睛不时打量着他人，都是爱琢磨人的主儿，这倒和李志飞有相似之处。矮个相貌普通，面孔黝黑，身材瘦小但不失矫捷，显然经常进行户外活动。眼神平和随意，偶然在一瞥之间精光一闪，显然也有强大的内心，只是仿佛在掩盖着什么，眉宇间暗带愁云。他们是干什么的呢？李志飞琢磨一会儿还真不好判断他们职业，也不好辨别他们的关系，夜深了，李志飞没了这份好奇心，直接翻开病历首页姓名：黄小刚职业：警察 性别：男 岁数：47Y 身高：168CM 住地：河南。原来是警察！李志飞松了口气，随后一股无名火气从心底腾地窜起，我说黄警官！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虽然没有你们牛，但是也不至于半夜被警察呼来喝去吧！何况你们从河南到我们湖北，怎么也不该这么样对我们吧，我倒无所谓，反正习惯了，只是这护士妹妹刚参加工作，不把人家吓着啊！
    高个听到这里，猛站来起来，眼看就要发作，黄小刚连忙劝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们连夜追逃犯，几夜没有休息好，又都感冒了，所以着急上火啊！眼看逃犯就要顺路进入神龙架去了！那不麻烦大了啊！哦！这样啊！李志飞也怕激怒高个，没有再追究，语气便缓和下来，把体温计给我吧！黄小刚替高个取下体温计，递给李志飞，38°3，你的了？黄小刚又取自己的出来，你的好一些，37°9.高个嘶哑着说，搞点好药，要立马见效！打了几天了，一点效果也没有，这他妈。。。。。。什么药！高个总算没有继续骂下去！药不必换，什么事情都有过程，其实你们已经在见效了，体内药物浓度刚好起来，如果此时换药效果反而不好！就像你们抓逃犯一样，也急不得不是？！得一步步来！李志飞解释到。高个听到这里眉毛跳了一下，黄小刚连忙说那我们听您的。这位警官叫什么？我好开处方！他的就不写了吧，就开我的，两份，或者你随便写个名字！李志飞笑笑就随手写了个滦平。黄小刚接过处方从兜里拿出一叠钱给小王，麻烦护士给我们跑跑，给取下药，又看看滦平的名字忍不住笑了几下，迅即背着滦平对李志飞眨了下眼睛，仿佛变脸一般，我和滦警官确实累了。如果你们很累可以在观察室躺着打，那样就可以好好休息了！那怎么行！我们就在输液室，而且你李大夫也要在这里陪着，滦平霸道的说！李志飞心里很不耐烦，按理说他大可以拂袖而去，医生是没有义务陪患者打针的。但是经这一折腾，睡意全无，再说他对黄小刚说的抓逃犯起了兴趣，也想跟他们聊聊，就说好好，我就陪你们，不过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滦平态度有所好转，平和的问。得给我说说逃犯的事情！滦平脸又沉下去，这你问不着！看李志飞被噎得够呛，黄小刚忙抢着说，可以可以，哦对了，李大夫你也喜欢看海子的诗歌？
   怎么？不行啊？李志飞的心情完全被高个折腾的很坏，语气也不客气起来。那怎么不行！我也是藏海生的粉丝了！他和我同年，只可惜他竟然自杀了，看来好的诗人都命不长啊！黄小刚感叹着，一脸的遗憾。说话间小王配好了药，三人就到输液室打吊针，还是滦平先打，小王问打哪只手，滦平说左手。小王仔细看看，左手血管不是很理想，就请滦平换只手，谁知滦平一下恼火起来，我说左就是左，费什么话啊！脑袋让门夹了？小王毕竟还是个孩子，那受得了这个欺负，泪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略施淡妆的眼影被泪水在脸上画出两道小蚯蚓，想还嘴又不敢，只有无助的看着李志飞。李志飞看看也恼火，只是不能把事情闹大，连忙说小王你让我来吧。李志飞握着滦平的手开始找静脉，手心里马上感觉一阵寒意从对方袭来，仿佛捂着一块铁，尽管对方在发烧，李志飞奇怪极了，在记忆里他还没有握过这样的手，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寒意从手直接传到心脏。好容易给滦平穿刺完成，滦平也不挪窝，就站在边上看着李志飞给黄小刚穿刺。黄小刚的手抓着就不一样，厚实而绵和，感觉很踏实，不经意间李志飞感觉黄小刚用小指在李志飞手心里扎了三下，李志飞抬头看黄小刚。黄小刚眼睛却看着滦平的输液速度在说你不要打太快啊！不然对心脏不好，滦平硬梆梆的说我心脏功能好得很。李志飞有些心里狐疑，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操作着。

闲人半个

应要求，答应约稿，遂加班连夜赶一篇，大家看看，提提建议

深山百合

学哥，你就是个写小说的料，长短通吃，你要不多写就真浪费才华啊

闲人半个

                            （二）
      滦平和黄小刚还是并排坐着，连顺序都和来时一样，滦平的右手一直在兜里，黄小刚坐在滦平的左边，李志飞洗完手，拍拍小王的肩膀安慰了几句，然后拿着诗集坐到黄小刚他们对面。黄SIR，你说说你们抓逃犯的事情吧，李志飞为调节气氛这样说道。是这样的，前几天南京的抢劫杀人案你们听说了吧！你！！！搞什么搞！滦平脸色大变！声音也哑得恐怖起来对黄小刚吼道。黄小刚扭头拍怕滦平的大腿说不要紧的，李大夫不是外人，我们在这雪夜里相遇，也是缘分，他陪我们输液，我们给他讲讲故事，不算违反大原则，也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再说局势由你我掌控啊！李大夫你会配合我们不会乱说吧？嗯？那是当然，我只是好奇，不会在外面乱说的。滦平没有再坚持，脸黑得可怕，终究没有言语，沉默下来，哼了一声不言语了。黄小刚清清嗓子，轻缓的说，前几天的南京杀人案你们应该知道吧？据消息嫌疑人朝你们湖北方向窜来，有可能经宜昌上四川云贵方向，或者经宜昌保康到神龙架原始森林。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他，但是天网恢恢，我相信只是迟早的事情。黄小刚看着李志飞说，又回头看看滦平。这个事情李志飞是知道的，前几天网上，新闻媒体都报道了这个事情，各地的悬赏费高达几百万，就在各地公安分析案犯会逃亡上海或者武汉时，河南警方和案犯在郑州发生遭遇战，由于当时警方是在抓另外一个逃犯，准备不足，被案犯重创，一死一伤，还有一个警察据说为保护人质被劫持或者失踪，但是估计也凶多吉少，因为从该犯习惯来看，他一般不留活口，处事果断，这是他作案近十年来得以活命的生存手段。我听说那个嫌疑犯非常残忍，总是一枪毙命，不留活口的！李志飞紧张的问黄小刚。你道听途说而已！滦平插言道。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吧，黄小刚缓缓说，没有谁天生残忍，也许他只想活命，但是他杀人无数，以他孤家寡人，最终是死路一条，只是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唉！黄小刚有些消沉起来，滦平听得渐渐烦躁，你们不要咸吃萝卜操淡心，说说别的吧！嘴角微微有些颤抖，腮帮子咬了几咬，好像在下什么决心。
      一阵子不言语，药水缓缓的滴答着，外面的雪下得更大，起风了，一团团雪花被风卷着扑向窗台，撞在玻璃上被打得粉碎，风发出呜呜的动静，像一个女子压抑的哭声，李志飞觉得场面有些诡异。李大夫我们换个话题，把你的书给我看看吧！黄小刚接过书，随便翻了翻，好像在里面划了几道。你最喜欢海子哪首诗？我啊？我比较喜欢亚洲铜。你了？我也喜欢，我还喜欢‘四姐妹’。特别喜欢“太阳”的诗剧！李志飞感兴趣地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警察，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的文学的气息，居然对海子的诗歌这么了解，不得不真感叹人不可貌相了！对了！黄小刚补充到，海子诗歌我有70%会背，不信你试试！反正长夜漫慢，雪夜背诗也是一乐事啊！李志飞本来兴趣不大，但是听黄小刚这样说，也不禁悄然兴起说好啊！我们来比试比试？黄小刚把书扔给李志飞，你点吧！李志飞看看就选了个容易的，就风很美吧！哈哈！你不放心我，怕我出丑啊！黄小刚笑着朗诵起来。
风很美
小小的风很美
自然界的乳房很美
水很美
水啊无人和你说话的时刻很美
一连几首，果然只字不差，旁边的滦平本来混混欲睡，见状也加入进来，要过书也点了几首，开始还不错，渐渐黄小刚错误增多，有时候跳行，有时掉字，而李志飞准确率明显高多了！黄小刚愈发兴趣高涨并扯歪理由，一会说这首不熟悉，一会说版本不一样，搞得滦平就烦了，懒得理他们，蔫在一边了，只是眼神还不时戒备的张望。小王处理完事物，期期艾艾地依过来。李志飞也兴致渐衰，看黄小刚还兴致勃勃，不好拂意，只得陪下去，想这个夜晚倒是诡异的无以复加了。黄小刚看看滦平，忽然对李志飞说，你找太阳第五章，我保证一字不差！李志飞笑笑，缓缓翻到那一章。找到没有？找到了！你背啊！李志飞微笑着看着他，忽然他看见黄小刚一手遮注右脸，假装咳嗽，迅速做了个奇怪的表情。然后放下手又恢复了常态，说你看好章节处，看看仔细，我背了！李志飞心中有所醒悟，黄小刚是背着滦平在给自己信息！！！他脑子飞快回忆所有细节后愈发肯定，体内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找到太阳章节，他记得黄小刚在书里划了几道的，迎着光线，果然太阳章节处隐约几个字母：SOS。李志飞脑子一翁，朝滦平扫一眼，很平静！ 开始了！太阳诗剧第5章黄小刚大声道，声音在雪夜传得好远，把窗外的雪花也震得晃了晃，猛的就小了许多。
     太阳在自己黑暗的血中流了泪水
     那就是黑夜。
     泪水流出了身体
     身体长出了河流于道路
     五谷坐下来马在道路上飞着
     泪水带着她的影子她的锁链
      在荒芜的山上飞
     太阳 一夜听着石头滚动石头滚回原始而荒芜的山上
     原始而荒芜的山退回海底
   谁是骆驼和沙漠的主人？
  谁是语言中心的居住人？
  谁能发号施令？
“他 带帽子的人”
  十二位刽子手倾听谁的召唤？
应声而来那些泥土长成的了女人
陪伴 葬？
一把陶罐摔破在谁的脑袋上？
谁灼痛得遍地滚动？
谁的父亲绑在树上被宰杀？
在故乡古老的河道上飘动着谁的尸体？
谁很久以前的尸体又盖在谁的尸体上？
“他来自那里 南京？” [b]

闲人半个

待续。谢谢学妹，我也想写，无奈爱好多，俗物多，又懒，没有办法，前几天和抱朴子说：我们现在脑袋除了想多赚点，还是想多赚点，脑筋里没有文章，只有铜臭了，唉，谁叫我俗啊！

山人

回楼主，已经很难得了！！又让我们欣赏到美文。

原野

又小说了？学习了。

闲人半个

李志飞开始还很平静，当黄小刚明显的错误，“他 带帽子的人 他来自那里南京”背上的汗已经在流了，手微抖，滦平听到南京时候明显身上有跳跃的感觉。小王，你把空调开小点，有些热！黄小刚又恢复正常的背诵节奏！带帽子的人，来自南京，李志飞知道这是黄小刚故意的错误，有意识的信息！戴帽子，南京！天啊！天！棒球帽，南京，不是震惊中外的南京杀手吗？身背至少5条人命，抢劫上百万的冷面杀手！李志飞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音太大，大得有些离谱，他耳朵里出现了诡异的场景，耳膜仿佛过滤掉了其他杂音：只有黄小刚的朗读声，雪花落地声液体的滴答声加上自己的心跳声，恰好构成一台爵士鼓，而心跳就是低音鼓，显得激烈而厚重，眼看节奏要混乱，李志飞猛掐虎口，运用心理控制技术重新找回节奏，其他人没有看出来，其实李志飞知道自己已经和死亡经过了面对面的较量！窗外的雪也下得舒畅起来，风渐渐小了。 再背啊！李志飞还得再确认一下！ 谁摸头 头已不在？（血肉横飞 脸也飞去）谁所有的骨头都熔化在血液里？谁是豹子 坐在一只兴高采烈升上天空的子宫－－那是谁的子宫？我们藏身的器血？ 谁是万物的音乐？谁是万物之母谁是万物之母的父亲我所陷入的是谁的生活？ “我被谁控制 被你 不是” 谁是和谐？谁是映照万物的阴暗的镜子？谁是衡量万物是非的准绳？谁是生物里唯一的鬼魂－－冲涌在血中？谁快收获了？收获玉米和我谁是西印度群岛以南夜晚的赤道上那漆黑的乳房？ “是他 带帽子的人” 好了，好了！你错了几个地方，你拿书，我来背吧！李志飞已经100%确认了，滦平就是杀人恶魔！黄小刚就是在河南被劫持的警察！既然已经确认，李志飞不需要再冒险，就把书扔给黄小刚，免得滦平起疑心，因为每当说起带帽子的人时，滦平就非常警觉！
谁让我们首先变得一无所有地出现在赤道上？
那些紫红的雪
血腥的张开的嘴既是沉默，
也是失败正在到达午夜的千年王国深处坐着谁？
  坐着怎样的王者？

－－杯口断裂谁的鲜血未能将这只杯子灌满？
如何成为人？
沙漠在午夜的王
又是谁？
谁是无名的国王？
深渊沉落而黑暗－－
与我死后同穴的千年黑暗是谁的鸟群谁的灰烬也与是死后同穴？
谁是无名的国王？
众天之王？

......
......

在夜晚的奥秘中啜饮泪水的无名国王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

......
......
我们是谁杯中的雪水或流火？！
每个人都有一条命 却都是谁的命？！
  看李
不移动
没有消化作用和神经系统谁已关闭？
谁站在断头台上？
谁使用我们落地头颅的大杯－－还有天空的盛宴？
沙漠深处 谁在休息谁总是手执火把向我走来？
谁的残暴使旷野的阴暗暴露？
谁幻觉的灵魂马群披散于天空谁让众鸟裸露
交配并死亡
......
......
      李志飞滔滔不绝，小王在旁边看得瞠目结舌，滦平终于忍不住，叫道，算了，我受够了，再背就像唐僧了！我又不是孙悟空！我是怎么这么倒霉啊！李志飞打心眼里忍不住好笑，一个杀人恶魔被两个海子的粉丝用海子的诗歌会杀死，不是和“大话西游的唐僧”之only you一样么？海子在九泉之下应该欣慰了！看看窗外，已露出霞光，雪花也在李志飞的笑意李舞蹈起来。
     好了，不背了，对了现在你们感觉怎么样？还需要什么。我真的困了！黄SIR！我要睡觉了李志飞假意要走，等等，李大夫，还有什么好点的药？我们明天可能没有时间打针了，我听说有种进口药效果挺好啊？和聪明人做搭档就是舒服，当你需要梯子的时候梯子就会出现，李志飞感叹道，是有一种，不过也许有一定副作用，效果确实蛮好，尤其对短时间内恢复体力帮助最大！李志飞吹嘘着。真的？滦平有些不信。是的，不过费用好贵，你们是警察，可能报销不了，我看算了吧！李志飞装着说，不就是钱吗？滦平说快给我整来，老子不差钱！我说你们医生就是这样有好药还藏着掖着！ 好好，我给开还不行吗？随即给小王使个眼色，把红处方拿来！李志飞迅速写下diazepam 20MG。去拿药。小王刚准备跑去拿药，滦平喊给我看看！李志飞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上，千万不要露馅啊！你写这些鬼东西谁认识？不是现在提倡写中文？快写中文！李志飞暗叹这家伙倒不落伍，好歹他不认识英文名，不然。。。。。。松了口气！随即写到：头孢左旋奎罗酮，怕小王不明白这不着调的药，催促她快去取20毫克diazepam！女孩儿也冰雪聪明，旋风般的取来药物并加注进去。看着渐渐安静的滦平和黄小刚，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李志飞一屁股坐在地上，虚弱的没有一丝力气，掏出手机，按下几个数字！
     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累了，居然停了。 第二天，大街小巷传遍了警民联手智取杀人恶魔！全国最大杀人恶魔终于落网的消息！(完)

谈谈灌灌

慢慢品赏。

鸣凤山里人

闲人不闲,佳作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