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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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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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古树”征文】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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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发表于 2013-11-7 17:08:5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寻访古树系列散记(作者:张贤清)
                        (一)
    古树名木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一笔文化遗产。历史的沧海桑田,岁月的风云变幻,时代的吉光片羽,都深深地烙印在古树名木的年轮中。古树名木,总让人感觉到她的坚韧、顽强、催人奋进。古树在几百年的历史中,无论朝代更替、无论天灾人祸,一直默默生根、发芽、长枝甚至结果,从无遗漏,它们见证了一个地区的历史,也见证着我们那里的人们的一种精神。  
      因此,10月27日远安论坛、远安作协、远安影协联合举办了“寻访古树”活动。
      其实,寻访这些古树,与其说是一种追古溯源,倒不如说是一段神奇的探索,是一次穿越历史年轮的时光旅行。因为它们,你会知道很多古老而有趣的传说;因为它们,你也许会了解旧时的远安更多的腥风血雨;因为它们,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会突然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二)凤山的皂荚树(张贤清)
     凤山的皂荚树据当地九十多岁的老人介绍,有200多年的树龄了,粗壮的树干要有四个小伙子才能合抱过来,繁茂的枝叶像一把撑开的大伞,为那里的人们遮挡风雨,遮阴面积大约为100多平方米。
     每到夏天,这里就会成为消暑纳凉的胜地,浓荫蔽日,树下偌大方圆内凉气袭人。成为附近居民或路人在这里来休憩闲聊的胜地。
      “行人不见树少时,树见行人几番老。”皂荚树据说是当地姓向的一位老祖宗栽下的。当时这个村子有两大家族,向家老祖宗当初是把皂荚树栽在两家的地界上。由于两大家族历代和睦相处,皂荚树早已失去它地界标志的意义。然而,皂荚树并没有被人毁掉,而是越长越大、越长越高、越长越粗,以至于成为两大家族的人聚集在树下,一起庆祝节日或商议重大事情地方。可以说,皂荚树是这里的人们和睦相处的见证。
                                                    
                       (三)竹马沟古银杏(张贤清)

      我的老家附近原来也有一棵银杏树,可惜在大办钢铁那年被充当了炼铁的柴薪牺牲了。现在,闭上眼睛,都能想起那时银杏树下的种种乐趣。特别是夏天,银杏树的绿荫下,这里便成为难得的凉爽之地,和小伙伴们经常一起在那里嬉戏玩耍。银杏树的叶子很美,像一把小扇子,我经常还会拾上几片,拿回去夹在书本里当书签。
      竹马沟的银杏树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皮肤已不敌新树水嫩,抚摸着它的树干,树皮像是干枯龟裂的土地。据当地人介绍,这棵银杏树早年被雷劈断,后来在树干一米高的地方就开始长出新枝,新枝长大后形似相互攀比高度的两颗树,现在这两棵新枝的直径也怕都是40多厘米的直径了,这棵银杏有多少年了也就可想而知了。银杏树的枝梢虽然发枯,但盘根错节,树体高大,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
      这个地方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是苏维埃政府所在地,大革命失败,那里被付之一炬,至今可以看见那里的断垣残壁。然而,这棵银杏树却仍然挺拔屹立,不屈不挠。这里虽然处在深山沟里,人员稀少,但仅有的几户人家却也奋发向上,他们种香菌,养蜜蜂…….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们在那里休憩的那一户还买了一辆东风牌农用车
                        
(四)翟家岭古树群(张贤清)
      茅坪场镇田家村的翟家岭,有着我们县少见的古树群,所谓古树,一般的树龄至少在100年以上,据那里的老人翟维志告诉我们,那儿的古树有70多棵,主要有冬青树、黄楝树、榔树、白桦树等品种。他们姿态各异,有的高大挺拔,大有泰山压顶不弯腰之势;有的枝干虬曲苍劲,活像佝偻着背的老头,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有的黑幽幽的像一座铁塔坐在那里。光看这些枝干,好像早已枯死,但在这里伸展着悲怆的历史造型,就在这样的枝干顶端,猛地一下涌出了那么多鲜活的生命,矫情而透明。
      我们登上成片古树掩映着的山岗,放眼望去,四周山色连天,苍翠入眼。再俯瞰整个村寨,灰墙青瓦的屋宇铺排得错落有致,古朴淡雅。村与山的缓坡上,一棵棵枝繁叶茂、葱茏劲秀的古树,昂首云天,巍峨挺拔,树冠相叠,枝柯交错,浓绿如云,给整个山寨添描上一层神秘深幽,如梦如幻的色彩。
      面对这一株株千年古树,我在想,古树以其历经的沧桑和厚重的历史承载了人类从愚昧走向文明的整个进程。不是吗?人类始祖曾以树取果,以树作巢,以树取火,以树架屋,以树制作工具猎食御敌,以树作为休养生息之地。后来,以树皮写字,记载着人类变迁;以树作舟,经过漫长的旅程,抵达文明的彼岸;以树作史料,将珍贵的绿色遗产毫不保留地馈赠给了子子孙孙。树之于人,功莫大焉。
      在树的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呀。人类之于古树,我们不要去求千年不腐,去求精神之树常青吧!
92#
发表于 2013-11-7 17:11:1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再寄好大一棵树(作者:马奇兰)
   
  几年前写了篇“好大一棵树”,记的是陪我渡过十年儿时时光的家门前的那棵大白果树。幼时总有“打破沙灌问到底”的坏习性,问得多了大人们便烦。“大白果树是哪个栽的?”,外婆一直这样告诉我:“哪个晓得是哪朝哪代哪个人栽的?”。许些年就这样过去了。
    那年暑假带儿子回娘家,一家人坐在堂屋里拉家常,时隐时现好似听得阵阵“轰隆隆”声,看我左顾右盼、侧耳细闻的神态,二嫂说:“白云煤矿挖煤放炮的声音,从我们的屋下面过的”。
    “在我们的屋下面?”。我是真的不解。
    “是的,白云煤矿挖过了几座山,已经挖到我们这儿来了,听到放炮声已经几个月了。我们这儿两条沟里都没有水了,水库里的水漏光了,水田也种不成水稻了,没办法过(生活)了,条件好的人都想到外面买屋去了”。
     我的娘家在行政村合并之前叫竹马村,整个村分东沟、西沟和正沟。我们就住西沟,西沟又有里家沟、胡家沟和张家沟三条沟,是竹马村的第二村民小组,三条沟的沟头分别有满足整条沟种水稻的大水库。我的外婆和妈妈参加修张家和里家沟两座水库时我该有四、五岁了,很多的事我还记忆犹新。         
     当时农村修水库,除山沟建设这些水利工程都是安排在冬季农闲时节。大冬天几乎是每天半夜她们都要把我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扯出来跟着她们一起出工,晚上则是打着火把进门,至今我都还记得边走路边睡觉的滋味,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在背篓里由外婆或是妈妈背着的,那时只管自己睡了,哪知大人的劳累与艰辛?哥哥要上学,放在家大人不放心只好这样随她们半夜出门、夜晚进门了。象我们这样的时代的牺牲品在当时的环境里岂止是一代、两代人?到如今我都没怨过生不缝时,而让我体会更深的则是知道了我的外婆和妈妈她们是多么了不起的女人。正是她们的伟大、勤劳、淳朴、善良与无怨无悔地付出造就了我们后辈人的五谷丰登、鸟语花香。

    外婆已过世多年,而我的妈妈却正在痛苦的经历着由她亲手创造的劳动成果被不相干的外人毁于一旦。那些掘取了我们资源富荫着他几代子孙的商人,他可知道在此山一隅一老妪的子孙后辈们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样过呢?
    听完二嫂的讲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门前这条滋润着我们世代子孙和河边那棵大白果树的小河变成了如今的水沟的——长满了烂草没有水的水沟。由于日常生活之需,哥哥和邻居只好买来水泥沏了底和堤修建了那个蓄水池。
    曾与老公讲起儿时关于这条小河和白果树的趣事,他惊诧:这也叫河?
    多年前,它就是河。我儿时的记忆里一年四季河里的水满满当当,清澈见底。只是在夏季山洪爆发时才有浑水,雨停了,仅隔一夜第二天便又清了。夏天,哥哥和邻居的男孩子喜欢扑在河边钓鱼,家门前的这段河大人是万万不允许他们游泳的,因为水太深。有次发大水时曾将河堤冲垮,而今能看见稻场边的那个豁口便是。
     我儿时的家园就是“小桥流水人家,竹林古树昏鸦”的原生态画卷。一条清清的小河经年不息的从家门前流过,河上那座小桥连系着外面的世界。桥头那棵苍劲古老的白果树上有好几个喜鹊窝,每年春季,懒惰的乌鸦都会来抢占喜鹊的窝下蛋浮子,它们在树上打架时不仅是“哇哇”“家家”的大叫,有时还弄得一些枯树枝掉到路人的头上和身上。屋后那遍竹林如今更是发展壮大了,只是我总觉得少了些青葱与玉润。
    关于这条小河,它养育了多少代的人?没人知道。就如外婆说的那棵大白果树一样,她也不知道它是哪朝哪代哪个人栽下的?
    关于这棵白果树的好处我自不必赘述,它的年龄也没人知晓,看它老得发黑的树皮及我们脚底踩着的它虬劲崎岖延伸着数米发达的根系,我总是妄自揣猜它该有千年了。如今,河里没了水,老千岁啊,你可还能一如既往的安好?
    当时一时兴起,有感而发,翻遍了也没找着原手稿,记忆就象是握在手中的沙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行渐远。尝遍了生活的甜酸苦辣,看惯人生的艰辛冷暖,我愿我能修得象那大白果树一样,淡定的看寒来暑往,雾起雾落,我自开花结果。
93#
发表于 2013-11-7 17:15:5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伫立在千年古银杏树前(作者:向晓红)

一千年
你就这样默默地
矗立在那里
任每一次风雨雷电
抽打你的肉体
看每一个春夏秋冬
变幻更替

我静静站在你的面前
仰望你  敬畏你
看你枝叶苍翠茂密
看你躯干挺拔有力
看你嶙峋的根
深深地扎进土里

一千年
所有的尔诈我虞
所有的腥风血雨
成为过眼云烟
化为腐朽的尸体
唯有你
依然矗立在那里

我静静站在你的面前
默默地吸一口气
深嗅你叶的馨香
倾听你心的呼吸
把你的灵与肉
深深地埋在心底
94#
发表于 2013-11-7 17:17:3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寻访古树有感(作者:张贤清)

跨越千年时光,
守候什么?
又曾遇到谁?

一圈又一圈,
年轮累积。
苍老,愈久弥新的坚韧。
不经意间,
成为时光的微缩胶片。

风、光、雨、雪、露,为伴。
小鸟相依,
虫鸣而悦。
村落兴衰,
群山围绕。
从不寂寞。
来观赏的,啧啧称赞的,
都是匆匆过客。
唯独你——
无言静立,

坚守永恒的秘密。
95#
发表于 2013-11-7 17:19:0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古树寻访:小秦村千年古银杏树(作者:向晓红)

    第二次集体寻访古树活动,对我来说,其实最大的动力还是小秦村的这棵千年古银杏树,因为在与几位同游者事先商定寻访活动方向时,我特地看了1990年版《远安县志》上的那张表,这棵树是那张表上最年长的一棵树,整整一千岁。
    上午首先寻访的是黄柏寺的那棵古银杏树。那棵树,以及700年前的那个传说,还有黄柏寺的那些房子、那些山、那些人,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然而,我还是最惦记小秦村的这棵千年古树!
    来到这棵树跟前时,已是正午。阳光静谧地照着这棵古树,以及他周围的几幢房子,山冲里的风吹过,有些凉意,也有些惬意。走近树下时,看到这棵树并没有黄柏寺的那棵粗,心中稍稍有一些疑惑。但这种疑惑很快就被打消了。
    这棵古银杏柏,长在一个斜坡上,大约十几米高。古树很健壮。树干笔直,约三米多高处,分为几个主枝。几个主枝盘盘旋旋,竞相直指蓝天,如虬龙腾空而起。蓝天映衬下,枝枝叶叶,像朵朵游云,超凡离俗,潇洒飘逸。站在这棵树前,你会象正在翻阅一本硕大无比的历史史册,那一道道年轮、一条条皱折、一片片落叶,仿佛都是一部部翻天覆地的时代变迁。是血与火?灵与肉?还是法与情?只能由你自己去揣摩、去品味。站在这棵树前,你会象站在一位精神矍铄的千岁老人面前,听他慢条斯理但却又有声有色地讲述着那千年的沧海桑田。真所谓,“天上星辰应作伴,人间松柏不知年。”
    当我们为这棵牌子上标着的“1015年”这个数字的古树陶醉时,我们也被古树前高坎上晒太阳的一位老太太所吸引。这位老太太姓李,1925年生人,属猪,今年已经八十八岁。老太太娘家是青龙村的,她嫁过来已经六十多年了。老人家眼明耳聪,身体硬朗,精神矍铄,且很健谈。看到这位老太太,我就想起我的祖母。祖母2000年去世,享年九十六岁。跟这位老太太一样,出身贫寒,一生并不富裕,但她一生坚持劳动,性格豁达,与世无争。祖母逝去时,脸上如活人一般,十分安祥。看到眼前这位老太太,我在想,想祖母和这位高寿的老太太一样,矗立在我们面前的这棵千年古银杏树,跟她们不是一样的吗?
    在大家向老太太打听一些有关古银杏树的事情的时候,我到古树周围转了一圈。我看到,有好几幢被拆掉或因无人修检而倒塌的房子,看到这些倒塌的房子与古树形成的巨大反差。我感到,我走进了久远的历史。
96#
发表于 2013-11-7 17:22:2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写给古树(作者:马奇兰)

那年与你擦肩而过

只因一个偶然的机遇
从此我便留下
留下思念几许
我时常回想
回想你容颜的美丽

梦里也在期待
期待与你再次相聚

你以你的独特  
傲视群芳

我以你的魅力  
特此寻访

轻轻地
轻轻地走近你

一年年流逝的时光没有改变你的模样
三百年的风霜
铸就你铮铮铁骨
书写你一生华丽诗章

今天
我们来了
我们为你祈祷
只愿今后的雨雪
恰似琼浆玉露滋润你的身躯
电闪雷鸣是在为你颂歌传唱
我们祝福你
代代俊朗
年年花香
97#
发表于 2013-11-7 17:23:3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坚 守(向晓红)
三百年
一位士兵就这样站着
站在那条路边
风吹皱了他的皮肤
雪将他的臂膀压弯
可他依然站在那里
高昂着头
挺直腰板
回望背后小山冲的
袅袅炊烟
他坚定地说
为了炊烟
我愿再坚守三千年
98#
发表于 2013-11-7 17:27:3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梦妮 于 2013-11-7 17:28 编辑

一棵令人纠结的古桂花树(向晓红)
       在北门村原六组,有一棵几百年的桂花树,树型好,枝繁叶茂,生命力看起来十分旺盛。
    车子沿航天路向北,驶至航天宾馆坡下,向右拐进一条村级水泥路,前行约一里路,再右拐进一条小山冲,前行200米,远远地就望到了那棵古桂花树。走到树的跟前,我们发现,古桂花树所处的位置,正在远安国际大酒店背后。
    古桂花树长在水泥路边,一户饶姓人家门前。树高八、九米,树冠约十米见方;主干直径约八、九十公分,主干以上约一米多高处开始分枝,分出七、八个粗细不一的主枝,每个主枝上又分出若干分枝。在树下仰望,树枝密而均匀,弯弯曲曲,朝着四面八方斜伸上去,象是有人对它们进行了摆布似的。虽是深秋,但树叶仍郁郁葱葱,青翠欲滴。整个树看起来象一把巨大的绿伞。看到这棵古桂花树,不由得想起宋代诗人郭鲲溟的诗:“西岭千年桂,阴森入翠微;玉枝云外绿,金粟雨中肥;影落浮杯酒,香飘袭客人;当年和露折,曾向广寒归。”
    我们一群人正在观赏眼前的桂花树时,树的主人——一位叫饶先才的老人走过来,给我们讲起树的来历。饶老汉已经七十岁,他告诉我们:树是姓饶的一位老祖宗栽的。饶姓人家祖籍湖北监利。1978年监利有饶姓家族的人寻亲到远安北门村,才使饶老汉弄清了饶姓家族的来历。饶老汉说:清朝的时候,有一位姓饶的老祖宗,带着老婆,挑着担子,一头是简单的行李,一头是儿子。他们从老家监利逃难过来,被北门村一柳姓人家收留,先是帮工,后柳姓人家答应饶姓老祖宗在一条小山冲的堰塘边占用一小块地。饶姓老祖宗在堰塘边盖了两间茅草房,算是安了家。饶姓老祖宗的儿子长大后,靠贩卖大烟发了财,就在现古桂花树旁买了地,依山建了一大幢房子。饶姓第二代精心培养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很争气,分别考上文官、武官在县衙门里供职。古桂花树就是饶姓第三代栽的。饶老汉告诉我们:从这代人算起,到饶老汉,已是第七代了。这样算来,这棵古桂花树已有一百七、八十岁了。
    我们一群人听了饶老汉的介绍,对这棵古桂花树肃然起敬。好几位同行者对饶老汉说:这棵树是饶氏的风水树,一定要好好保护。饶老汉显得有些忧虑地说:前几年有人出一万元要从一个儿子手中买走这棵树,饶老汉加以阻拦,才没有成交。我们要饶老汉跟他儿孙们说千万别卖掉这棵树。饶老汉说:我已经老了,只能管到自己这一辈上,以后树会怎样,我也管不了!
望着眼前这棵生命力依然旺盛的古桂花树,我的心里一阵纠结!

(二)一棵心中抹不去的古柳树
(向晓红)
   访完古桂花树,我们寻访活动的第二站是去北门村九子溪看一棵古柳树。从小山冲返回到村级水泥路,兼任向导的九子溪水说:沿着路水泥路继续向北,走过一段简易路,向左拐上水泥路,下山,走进九子溪河,前行一里多路,就到了那棵古柳树处。
    当车子在那段简易路上前行一百多米后,驾车的沮水愚人突然停止了说话,专心致志地开起车来。车子颠簸得厉害,路两旁的杂木稞子刷在车身上,“吱吱”地响。再走一会儿,我们看到前面山人车上的几个人已经下车步行。山人愤愤地说:九子溪水这向导是怎么当的!梦妮说:他都是按照摩协的标准选的路!大笑江湖说:到了古柳树那儿,罚九子溪水爬上树!我们车上的几人也说“下车”,沮水愚人说:不必!我是什么技术?碰到这样的路,车轮要走在凸出来的地方。说着说着,两辆车象拖拉机一样终于爬过了那段艰难的路。爬过之后,大家发现,九子溪水坐的车根本没从这条路开过来!于是好几个人说要给他更严厉的处罚。说着说着,发现九子溪水坐的车从武星公司那边的水泥路开过来,侯在路口。九子溪水听说了简易路上的情况后,笑着说:简易路那边风景好些!你们莫罚我,一会儿到了,我请你们吃苕。不知谁回了一句:你把我们当苕啊!
    车子到了九子溪河边的周家畈,停下后,九子溪水把我们领到水泥路边一间猪栏屋旁,指着屋后角的一处空地说:古柳树就在这儿!大家有点儿纳闷。九子溪水说:树原来在这儿,现在在我包里。大家更加纳闷。九子溪水从背包里掏出一本书来,是一本《沮漳文学》,他指着书的封面说:这就是这儿这棵古柳树,现在已经死了!大家拿过本《沮漳文学》来看,只见是2002年的第一期,封面上的古柳树图片是仰视着拍的,树干挺拔向上,下部皲裂,树皮的皲裂,已露出树心;树的顶部有两个枯枝,向着两个方向,枯枝之间有两三个小树枝,上面长着绿叶。整棵树看起来就是一个枯树桩,只能从树顶那两三个长着绿叶的树枝看出,这树还活着!大家翻看书的目录看到,图片的标题叫《呼唤》,作者是罗发教。
    大笑江湖说:看来,罚九子溪水爬树是不可能的了!九子溪水看大家还在路边站着,一会儿从附近的一间房子中拉过来一位老太太。九子溪水说:这是柳妈,八十四岁了,你们问问她这棵树的情况。柳妈指着猪栏屋后的那处空地说:柳树原来就长在这儿,是属于姓彭的这户人家的,近百年了,一会儿,九子溪水又将自己的父亲从田对面那里喊过来,说:让我父亲讲一讲古树的事。九子溪水的父亲曹老爷子八十多了,他回忆说:我记事时,树就很粗了。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军队住到这里,他们把接近地面的树干上的柳树皮剥下来染军装,后来柳树还是没有死,一直到八几年树开始枯,九几年树枝开始枯死,但还有新树枝,2005年树完全枯死,最后风将它吹倒。这样看来,这棵古柳树被国民党军队剥皮后,又活了六十多年!
    看看眼前的那处空地,看看梦妮手中那本《沮漳文学》封面上的古柳树图片,我心中始终想象着那棵古柳树还长在猪栏屋角的样子。一会儿,大家来到九子溪水三弟家门前,九子溪水的母亲端来一钵蒸熟了的红苕。大家贪婪地吃起香喷喷的红苕。我看到大笑江湖几位边吃边抹去嘴边的红苕,我心里在想:嘴边的红苕可以抹去,可心中的古柳树在大家心中已经抹不去了!
               
                            (三)一排让人伤感的古树(向晓红)

     准确点儿说,是一排让人伤感的古树,以及古民居、古村落。
     这排古树,以及古民居、古村落,都在花园村一组一个叫袁家畈的自然村。
     11月11日的下午,我们一行人驱车直奔花园村一组的袁家畈。刚到花园村一组的地界,我们请来下午寻访活动的第一位向导——原花园村书记张兴科一同前往。张兴科是许多人十分熟悉的优秀农村党支部书记。上世纪九十年代至本世纪初的几年,在他的带领下,花园村通过主动安置三峡库区移民,寻求到快速致富的道路。张书记在上级党委、政府支持下,带领村“两委”一班人,充分利用项目资金,大力调整产业结构,发展优质柑橘,使花园村成为远近闻名的水果专业村。我们要去的袁家畈,就是当时全县最早、最大的生态农业产业基地,那里连片开发成500亩水果种植基地。
     车子翻过一道不高的山梁,穿过密林中的水泥路,七弯八拐,就到了沮河边的袁家畈。
     张书记首先将我们带到最大的一棵古桂花树跟前,他同时请来当地的一位八十多岁的叫袁学茂的老人。我们看到,古桂花树长在一条小路边的田梗上,树干周围码满了村民们的柴火等杂物,让人看不清树干的粗细;树挺拔向上,满树的叶子郁郁葱葱,看得出生命旺盛;桂花树的田梗下是一大片柑橘园,每一棵树上挂满椪柑,所有树枝都被压弯,向下垂着,从田梗上望去,满眼青绿的叶中点缀着桔黄的果,煞是壮观!我知道,这派丰收景象,是当年张兴科书记与村民们一道用汗水换来的,随即对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已年满六十五岁的农村老书记甚是敬佩!
     张书记喊过来的袁学茂老人指着桂花树和田梗上的其他几棵古树向我们介绍:这一排古树,除了桂花树,还有黄连树、槐树等。好多年前,这一排树有上百棵。这排树是袁家畈的风水树,沮河对岸是桃李村,花林寺的三道河在那儿汇入沮河,口子正对着袁家畈。袁氏祖上请来风水先生。风水先生看了地势后,建议袁氏在每户房前栽一长排树,挡住三道河的水,以防冲了本地风水。于是,袁氏祖上各家各户一遇婚嫁生子等喜事,就会在那条田梗上栽上几棵树,几代人下来,那条田梗上的树长成了一长排,将袁氏所有的房屋与沮河隔开。我看了袁学茂老人所指的那条田梗,想象着当年一长排树的样子,我觉得,风水先生要袁氏祖上栽上这排树,实际上也有防止沮河洪水的作用。再看眼前,这排树已经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棵了,除了那棵桂花树比较茂盛外,长势还好的没有几棵,有一棵长在屋角的槐树,树干空了一大截,还有一半似有人用锯锯掉了。看着这排稀稀拉拉的古树,我想起了翟家岭的古树群,两地栽的树有异曲同工之处。与袁家畈的这排古树相比,翟家岭的古树群应该幸运一些,尽管也死掉不少。
     看完这排树,张书记和袁学茂老人又把我们一行人带到一幢旧房子前。袁学茂老人告诉我们,这是袁氏祠堂。袁老说,袁家畈从前没有其他姓氏的人户,都是一个袁氏祖宗,袁氏祠堂就是老祖宗修建的,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我们看到,祠堂是典型的明清时代的建筑,青砖绿瓦,内有一重天井;祠堂正面屋顶有一些精美的雕花图案,墙上也残存着文革时期的标语;大门正上方似有“袁氏宗祠”四字,左门上雕刻着门神钟魁,右门上看不出有什么,大门锁着,大门处堆放了一些板车架、木料等杂物;透过大门门缝,看到屋内已经倒塌,一片狼籍;祠堂右侧,农户建了几间猪栏,相比之下,猪栏比祠堂牢固得多,收拾得也整洁些。问袁学茂老人这祠堂什么时候塌的,他说有好些年了。
     看看袁氏祠堂周围,农户的房屋已全建成了两层或三层专房,远远望去,白色的房,绿色的柑橘园,弯弯曲曲的水泥路,一派田园风光,感觉很优美,唯有这破旧的祠堂,还有那几棵稀稀拉拉的古树,与之显得很不协调,看了,让人心里象塞了什么……
99#
发表于 2013-11-7 17:31:4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解不开的谜——史家花园子(作者:向晓红)

     远安一百多个村,每个村的名字取来都有一些缘故,比如:晒旗、定林等与三国故事有关,落星、八角等与传说有关,观东、观西与当地的一个建筑物有关。鸣凤镇的花园村村名就与当地的一个建筑物有关。
     多年前,我以为花园村就是一个花园式的村。九十年代中期我到那里的学校工作过,听村干部说,花园村村名是由于那里史姓大户曾经建有一个花园子。
     花园子是什么?做什么用的?是祭祀用的,还是观赏园,还是菜园,或是其他?什么时候又消失了?这些问题,从那时起一直萦绕在脑海而不得解。但那时因为种种原因,从没有实地去求证过这些问题的答案。
     11月11日,寻访古树活动来到花园村。我知道给我们当向导的张兴科书记对村里的情况十分熟悉,就请他带我们去史家花园子看一看。
     这天下午,我们一行人看完天然景观拖刀石后,回到夏季公路继续向南行,走过花园村委会所在地,继续南行一里路,沿右侧水泥路进入一条山冲。前行两里路左右,在几幢较集中的房子前停下。张书记说:到了。随后,我们跟着张书记和当地的一位老农,从一幢房子后穿过一个竹园,随后就看到一个小山湾间又有两幢房子。我们看到,在一幢二层楼房前一侧有半截墙。远看,是石头和砖块做的墙;近看,发现半截墙上有破旧的青砖。房主人从半截墙又翻出几块青砖给我们看。我们看到,青砖上有各种图案,有的是菊花,有的是水波,还有的看不出是什么。我们问房主人:这些青砖是哪儿的?她们只说是花园子的院墙上的,关于花园子做什么用的,她们也答不上来。
     这时,又有一老农来跟我们说,他家还有一块花园子院墙上的大条石。随后,我们跟着这位老农来到刚才这二层楼房后面。我们在老农的一间老房子里看到,一堆袋料香菌废料中有一块长约2米、宽约60公分、厚约10公分的大条石。沮水愚人、大笑江湖几位动手搬开香菌废料袋,将靠在墙根的条石翻过来。这时,我们看到,大条石正面也是精美的图案。问老农:条石是哪儿的?他也只说是花园子的院墙上的,至于花园子做什么用的,他也说不上来。
     又有一位老太太过来说,她家也有一块有图案的青砖,是他的老头子在稻田放水时,见水沟里凿垱的这块有图案的青砖,就捡回家藏了起来。有几位跟老太太去她家看了那块青砖,回来说跟前一家半截墙上的一样。
     我们问附近能见到的农户:花园子是什么?做什么用的?他们都不能答出。通过询问,我们了解到,这一带家家户户都姓史。
     花园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寻求到答案。回来后,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想起,小时候,我们向家畈离原祠堂200多米远的地方有一块田,名字叫海园子。海园子大约2-3亩地,种的是菜,比周围的水田明显要高,中间还有两座坟。七十年代农业学大寨时,生产队把两座坟挖平了,挖出过一些腐烂的绸缎碎片。
     花园子,海园子,都是园子。难道园子是埋祖坟的园陵。从花园子那里残存的有菊花图案的青砖来分析,极有这种可能。带着这个疑问,我通过QQ请教对远安古文化颇有研究的依山先生。依山先生分析,园子确实很有可能是埋祖坟的园陵,但园陵是帝王的墓地,而至今无法考察到向家、史家有谁被封王。依山先生告诉我,他查阅过台湾印行的《远安县志》,上面记载:古人向家祖宗里,去世后有追封王的,人称向王墓,墓地不详。台湾版《远安县志》记载有向王墓,但没有查出有史姓的王墓。
     到底远安除了史家花园子、向家海园子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姓的园子?园子是做什么用的?又是什么时候又消失了?这些问题,还有待于进一步科学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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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7 17:34:1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八月桂花(作者:李非)         

一路跟随梦妮的脚步,寻着

那香,看见你依然美丽诱人。
老人遥指记忆的远方,收寻
有关你的历史,眼神浸满幸福 。

八月,是你的节日,浑身散发
那桂花香,醉了......
醉了那田间的劳作人

也醉了那西边的太阳与月亮。

         皂角
(作者:李非)
皂角树,经过岁月的
剥离,已经沧桑;有如沮水愚人
那么淡然的,接受我们的到来。
你摇摆的树巅是想告诉我们你的
哀伤抑或是无奈?曾经人们那么
需要你,离不开你;而今天
我们只是怀念有你的日子......
是什么让你还如此固执的守在

原地,又是谁让你如此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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