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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让人伤感的古树
准确点儿说,是一排让人伤感的古树,以及古民居、古村落。
这排古树,以及古民居、古村落,都在花园村一组一个叫袁家畈的自然村。
11月11日的下午,我们一行人驱车直奔花园村一组的袁家畈。刚到花园村一组的地界,我们请来下午寻访活动的第一位向导——原花园村书记张兴科一同前往。张兴科是许多人十分熟悉的优秀农村党支部书记。上世纪九十年代至本世纪初的几年,在他的带领下,花园村通过主动安置三峡库区移民,寻求到快速致富的道路。张书记在上级党委、政府支持下,带领村“两委”一班人,充分利用项目资金,大力调整产业结构,发展优质柑橘,使花园村成为远近闻名的水果专业村。我们要去的袁家畈,就是当时全县最早、最大的生态农业产业基地,那里连片开发成500亩水果种植基地。
车子翻过一道不高的山梁,穿过密林中的水泥路,七弯八拐,就到了沮河边的袁家畈。
张书记首先将我们带到最大的一棵古桂花树跟前,他同时请来当地的一位八十多岁的叫袁学茂的老人。我们看到,古桂花树长在一条小路边的田梗上,树干周围码满了村民们的柴火等杂物,让人看不清树干的粗细;树挺拔向上,满树的叶子郁郁葱葱,看得出生命旺盛;桂花树的田梗下是一大片柑橘园,每一棵树上挂满椪柑,所有树枝都被压弯,向下垂着,从田梗上望去,满眼青绿的叶中点缀着桔黄的果,煞是壮观!我知道,这派丰收景象,是当年张兴科书记与村民们一道用汗水换来的,随即对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已年满六十五岁的农村老书记甚是敬佩!
张书记喊过来的袁学茂老人指着桂花树和田梗上的其他几棵古树向我们介绍:这一排古树,除了桂花树,还有黄连树、槐树等。好多年前,这一排树有上百棵。这排树是袁家畈的风水树,沮河对岸是桃李村,花林寺的三道河在那儿汇入沮河,口子正对着袁家畈。袁氏祖上请来风水先生。风水先生看了地势后,建议袁氏在每户房前栽一长排树,挡住三道河的水,以防冲了本地风水。于是,袁氏祖上各家各户一遇婚嫁生子等喜事,就会在那条田梗上栽上几棵树,几代人下来,那条田梗上的树长成了一长排,将袁氏所有的房屋与沮河隔开。我看了袁学茂老人所指的那条田梗,想象着当年一长排树的样子,我觉得,风水先生要袁氏祖上栽上这排树,实际上也有防止沮河洪水的作用。再看眼前,这排树已经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棵了,除了那棵桂花树比较茂盛外,长势还好的没有几棵,有一棵长在屋角的槐树,树干空了一大截,还有一半似有人用锯锯掉了。看着这排稀稀拉拉的古树,我想起了翟家岭的古树群,两地栽的树有异曲同工之处。与袁家畈的这排古树相比,翟家岭的古树群应该幸运一些,尽管也死掉不少。
看完这排树,张书记和袁学茂老人又把我们一行人带到一幢旧房子前。袁学茂老人告诉我们,这是袁氏祠堂。袁老说,袁家畈从前没有其他姓氏的人户,都是一个袁氏祖宗,袁氏祠堂就是老祖宗修建的,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我们看到,祠堂是典型的明清时代的建筑,青砖绿瓦,内有一重天井;祠堂正面屋顶有一些精美的雕花图案,墙上也残存着文革时期的标语;大门正上方似有“袁氏宗祠”四字,左门上雕刻着门神钟魁,右门上看不出有什么,大门锁着,大门处堆放了一些板车架、木料等杂物;透过大门门缝,看到屋内已经倒塌,一片狼籍;祠堂右侧,农户建了几间猪栏,相比之下,猪栏比祠堂牢固得多,收拾得也整洁些。问袁学茂老人这祠堂什么时候塌的,他说有好些年了。
看看袁氏祠堂周围,农户的房屋已全建成了两层或三层专房,远远望去,白色的房,绿色的柑橘园,弯弯曲曲的水泥路,一派田园风光,感觉很优美,唯有这破旧的祠堂,还有那几棵稀稀拉拉的古树,与之显得很不协调,看了,让人心里象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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