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师道官路！

清风如酒

桃花雪 发表于 2014-12-15 18:02
清风斑竹，你又不会喝酒，作陪客就算了。
当年韩信找刘邦要假齐王称号。刘邦闻言大怒，见人使眼色，马上 ...

刺客不让当，主客当不了，唉……

我是看客

几十年前的故事。

桃花雪

我是看客 发表于 2014-12-15 21:48
几十年前的故事。

四十年的变迁，请君慢慢品赏。

原野栀子

桃花雪 发表于 2014-12-15 13:00
栀子不要见怪，知道你的襟怀，才敢这么开了个玩笑。
你的佳作我也读了些，让我这个教语文的也甚为佩服。 ...

不会见怪，胸襟倒也说不上。不过喜欢写东西的人都知道，写一个长篇不容易，从这点说我非常敬佩你，也要力顶。诚如你所说，读作品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想做到语言讨好所有人的喜好是不可能的。所以写作者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读着也要有一颗包容的心。

原野栀子

闲人半个 发表于 2014-12-15 13:44
你们这探究的有意思!二位都值得我学习!

海金，姐姐就是个憨头包，说话又比较随意，千万不要学我！

桃花雪

36，斗酒

南槐瑾抬头望天，天空的星星在灰暗的天空开始眨眼睛了。天色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出于四周大山包围的鹿园茶厂夜色也来得早一些。
鹿园茶厂是雎县县直企业，当时雎县还没有像样的企业，鹿园茶厂就是县里很大的企业了。所以对茶厂还是有许多倾斜的。比如这里生产也离不开电，所以这里和县城一样通了电。美中不足的是家家户户为了节约电费都用的瓦数很低的白炽灯泡，照度低，就像朱自清形容的是瞌睡人的眼。
在这朦胧夜色下，南槐瑾看见任小梅那是更加俏丽了。难怪人们说朦胧产生美，距离产生美呢。
后来南槐瑾进了城有次进歌舞厅见那伴舞的女子个个容颜赛天女。不巧第二天白天又偶遇头天晚上伴舞的女子，却发现个个姿色平平。南槐瑾就又想到了自己在鹿园茶厂的那一晚。就又想到了任小梅。
现在他对任小梅就是是一个女孩，其他什么也不知道。也就是感觉很好而已。
南槐瑾很想对任小梅了解的更多些，可是自己在这方面确实弱智，不知怎样问起。
从他们宿舍到食堂的路本来就不远，南槐瑾很想和任小梅就这么走下去，就更加觉得这路很短了。南槐瑾心里就飘出了前苏联的歌曲《小路》中的歌词：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往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
到了她们两个人的房间，只见刘钰已经在房间中间用煤油炉子做了一个火锅，是腊肉炒了和洋芋一起煮的。这炉子上的不锈钢锅正在咕嘟咕嘟地响着。屋子里弥漫这腊肉的香味。蒋一志还故意撵着香气用鼻子猛嗅。南槐瑾看见像闷葫芦的程一航偷偷地吞了几次口水。
闻着香气南槐瑾更是感觉饿的慌了。南槐瑾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坚持要回到杨柳小学，现在还没有走到杨柳小学。到了杨柳小学自己吃什么？记得自己小时候看三国演义写曹操在赤壁吃了败仗逃命时写到：操是走的人困马乏，就在这时只一声鼓响，杀出一彪人马，正是……
如果自己是酒足饭饱，觉得浑身是劲就会想，冲上前去迎敌。如果时已过午回到家冷锅冷灶，再看到这几句时感受就大不一样了，那就更觉疲惫不堪了。
南槐瑾想到这里就有些感激刘钰了。南槐瑾就又看了一眼刘钰。刘钰正埋头打理她做的火锅。南槐瑾从刘钰的眉眼里看她似乎像自己非常熟悉的一个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却又想不起来。
后来林诗韵笑他找了个女朋友他才想起林诗韵和刘钰眉眼当中有些像，一问原来她们是表姐妹。能笑他的消息源也就好解释了。后来才知道刘钰和王俊峰因他而大吵了一架，南槐瑾觉得愧对刘钰。实际上刘钰开始是想给任小梅和自己搭桥的，没有想到把自己搭了进去不说和闺蜜任小梅也成了仇人。这是后话，容后再叙。
任小梅现在就给大家发喝酒的碗，这碗是大家各自拿来后任小梅把它洗了下的。南槐瑾一见这碗傻眼了。原来他们都是单身，每次吃饭只需拿自己的饭钵去就行了。现在他们也是拿着自己平时用的钵子。南槐瑾就用的任小梅的吃饭工具，是一个长方体的不锈钢饭盒。如果把酒装满没有三斤看样子是不会满的。
王俊峰从桌旁提出一个塑料壶，壶里装满了酒，大约有十斤的样子。南槐瑾一见不知会怎样喝，不过他看别人喝酒总结出一个经验，一般开头不要发言，自己跟着大多数人走就行了。往往开头发言都会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
“今天很高兴，我们结识了一个新朋友，所以我们今天就要像古人说的一样，酒逢知己千杯少，来个尽兴。怎么个尽兴呢？以我这个缸子为标准，每人一缸子为基本数。”王俊峰提议用的缸子是一个直筒杯，看起来不起眼，装个两三斤酒是不成问题的。南槐瑾一听心里暗暗叫苦。如果这一缸子酒下去自己可要醉死几回。看样子不先说话是不行的了。
“非常感谢王大哥，蒋大哥，程大哥和两位妹妹的热情款待。本来酒好，菜好，人更好！我有什么说的，应该响应王大哥的提议。但过会儿我还要赶到学校去，醉了就去不成了，岂不误事？所以我提议，尽力而为就行了。你看我还没有十八岁，还是未成年呢！最好用茶杯，也好知道喝了多少。”南槐瑾先来个低调。
“十七岁也不算未成年了，在过去都当爹了。我们就用茶杯，平着喝。”蒋一志响应说。
刘钰和任小梅也说不要喝醉了，伤身体。王俊峰就不好再坚持。
任小梅就从桌子上把刚才大家喝茶的杯子的水倒了递给几个小伙子。
南槐瑾接过杯子一看也是半斤以上的容积，现在已不好说什么了。
王俊峰倒了四满杯。给刘钰和任小梅一人倒了小半杯。
“欢迎南老师到我们茶厂检查指导工作，这第一杯我们一起敬南老师。大家喝清以显诚意。”王俊峰提议，其他人都说好。
南槐瑾见王俊峰的祝酒词半是玩笑，半是当真，不喝清似乎自己就没有诚意似的就说：“谢谢大家，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倒了下去。这酒看来度数应该不低，南槐瑾就感觉酒从喉咙流过时火烧火燎的。后面的酒既浇灭了前面的火，又燃起了更大的火。南槐瑾也不能管那么多了。南槐瑾喝完一亮杯底。
任小梅马上挑了一块肥肉在南槐瑾碗里说：“烧酒怕肥肉，快吃点，解解酒。”
南槐瑾说：“谢谢，眼睛溜了一圈人，发现程一航眼神一闪，似有妒意。南槐瑾心里一惊，这名花是否都有主了，自己和这两个美女的交往搞不好就陷进是非圈了。
剩下三个做东的哥哥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喝。南槐瑾发现猫腻了，他们并不是豪饮的英雄，就激将着说：“你们可不是教练呀，只是说而不练吧。喝呀！“
倒是程一航稍微痛快一点，喝了一大口看另外两位还没有喝就吞下酒说：“你们还在等菜吗？”
王俊峰和蒋一志也只是抿了一小口，便放下杯子。南槐瑾心里更有谱了，原来他们用大杯子是吓唬自己的。
“哥儿们，不要让小弟小瞧你们了。如果万一奈不何可以不喝，我小南绝不为难。”
程一航听了不愿服输一口气把剩下的酒灌了。王俊峰和蒋一志也很痛苦地把酒喝了。
南槐瑾说：“谢谢各位兄弟姐妹看得起我，愿意和我交个朋友，第二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五位兄弟姐妹。”南槐瑾说完拿过酒壶给三个爷们和自己把酒加满，给刘钰和任小梅各加了一点。
南槐瑾端起杯子绕场子晃了一圈说：“兄弟感谢各位的盛情了，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咕嘟咕嘟下了肚，然后亮了下杯底。

桃花雪

37，斗智

南槐瑾说：“谢谢各位兄弟姐妹看得起我，愿意和我交个朋友，第二杯酒我就借花献佛敬五位兄弟姐妹。”南槐瑾说完拿过酒壶给三个爷们和自己把酒加满，给刘钰和任小梅各加了一点。
南槐瑾端起杯子绕场子晃了一圈说：“兄弟感谢各位的盛情了，先干为敬了。”说完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咕嘟咕嘟下了肚，然后亮了下杯底。
王俊峰三人只是面面相觑，不敢接招了。
“你们可以慢慢喝，但要敬酒就应该像我一样敬吧。”南槐瑾知道这下把他们都镇住了，就消消停停享用菜肴，边吃边说：“嗯，这腊肉真香，蒸肉也很不错！”
自古英雄爱美女，当然美女也爱英雄。刘钰和任小梅看见南槐瑾英雄豪迈的样子露出很是欣赏的神情，这让南槐瑾很是受用。王俊峰就有点受打击。
南槐瑾马上想到自己今天被极力挽留下来是两个美女的工作，其实那三个哥哥显得并不是特别积极。甚至他们三个兴许去买酒等东西时就商量过用酒来撩一下自己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建立了统一战线的。自己也犯不着逼人太甚，这友还交的成吗？想到这里，南槐瑾马上对王俊峰三个人说：“三位哥哥，小弟很诚恳地说一句，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啦伤身体。你们不必和我拼命，有个医生曾说我对酒有天生的分解能力。这酒我喝下去就穿肠而过了，没有进入血液中，所以不会醉。大家随意好不好。”
南槐瑾的话半真半假，什么喝不醉是现编的谎话。自己能够喝一些酒倒是事实。后来南槐瑾发现自己对酒倒真是不怕。有一个朋友说南槐瑾看见酒眼睛都放光。南槐瑾就问那个朋友：“你几时看见过我要酒喝过没有？你几时见我闹酒过没有？你几时看我发过酒疯没有？你几时看见我醉过酒没有？”
那朋友说：“没有见过。”
“那你听说过吗？”
“真的，也没有！”
“这不结了。”
他们见用酒吓不住南槐瑾马上变了阵法，不和他斗酒了。这酒场不斗酒了气氛就上不来，有些冷场。
刘钰和任小梅就一个劲的劝菜，当然南槐瑾被布的菜最多，碗里就堆了一个尖尖。南槐瑾端着饭盒搞得小心翼翼生怕菜滚了出去。
南槐瑾也发现气氛有点冷就提议一个人讲个故事，讲得不好的就罚一口酒。大家都说好。
任小梅赶紧说：“我们女的不算数。”
南槐瑾说行，好男不跟女斗，大家也就说可以。
南槐瑾说：“我就先讲。我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外国人到中国后对汉语的博大精深很有感触，他说方便就不好理解。一次吃饭时，一人说去方便一下，老外不解，旁人告诉他‘方便’就是：上厕所；在敬酒时，另一人对老外说，希望下次出国时能给予方便，老外纳闷不敢问；还有一次在酒席上，一个美女向老外提出，在她方便的时候会邀请老外做客。老外愕然：怎么能在你方便的时候？美女说，那在你方便时，我请你吃饭。老外晕倒！等他醒来后，美女又对他说，要不你我都方便时，一起坐坐？老外又一次晕倒，再没有醒来。最后请你们方便的时候笑一笑……”
南槐瑾讲完了大家都笑了。南槐瑾没有罚酒。
王俊峰说：“我来讲一个，说的是一个老太女儿出嫁后去女儿家，亲家母陪吃晚饭。那时经济都不宽裕，但女儿婆家却很殷实。晚饭也搞得很丰盛。做客的老太装斯文，也没有使劲吃菜，还口口声声说在家这些菜都吃腻了。就在这时刮了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做客的亲家母看见一个人去找火去了，就赶紧对女儿说，‘快把肉给我拈几块。’话刚说完就见自己的女儿举着点燃的蜡烛来了。做客的亲家母就感到掉底子了，马上说‘灯一熄，我看不见，就喜欢瞎说。’亲家母就赶紧说，‘我也有个毛病，没有灯了，我耳朵也就听不见了。’”
王俊峰刚一讲完，电灯突然熄了，停电了。马上有几个声音在说；“女儿快点把肉给我拈几块。”
大家就哈哈笑了。王俊峰算过关了。
这时屋子里就煤油炉子的火光闪闪烁烁，大家的脸也就阴晴不定，犹如鬼魅。
有人就划燃火柴照明，任小梅就在一个抽屉里拿出两支蜡烛来。大家又笑说，过会儿风把蜡烛吹熄了，你们两个一定要给我偷偷拈点肉呀。
任小梅和刘钰就一个捞锅里的肉，一个端起蒸肉钵子给四个小伙子派肉说，免得你们惦记这几块肉。大家又嘻嘻哈哈一阵子。气氛就好多了。
该程一航讲故事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大家一愣，马上都笑起来。
蒋一志说：“我不会讲故事，大家不笑的话，就罚我的酒，反正我酒还没有喝好。我的故事是一个谜语。请问一个女的离婚了后又嫁人了。有一天，这女的和她后夫逛街偶遇前夫，请问这后夫如何称呼前夫？”
“喊哥哥呀。”
“不对。”
“喊老姨呀。”
“有点意思了，但还是不对。”
“哦，喊同一个战壕的战友。”
“不对。”
三个男人都说了答案都不对。两个女的只是嗤嗤地笑，大约知道这故事有点黄。
“是什么呀？快说呀！”
蒋一志看胃口吊得差不多了就说：“后夫喊前夫先进。”
“先进？哈哈！”
南槐瑾不便像他们工人老粗一样无所顾忌，只好含蓄地笑，这一笑，眼泪就笑了出来。
慢慢酒就在这浓烈友好的氛围下喝下去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酒就在不知不觉中喝得尽了兴。南槐瑾也酒足饭饱该告辞去办正事了。
“都快九点了，你还要走夜路，而且有几截路都没有人烟，不如就在这和他们几个挤一挤，明早再去不迟。”刘钰很体贴地说。
“那是，这么晚了，我们也不放心呀。”任小梅也说。
“就在这和我们挤一下算了。”蒋一志说。另两个也说就在这里不走了。南槐瑾就像喝高了的武松非要走不可。
刘钰就对王俊峰说：“你去拿手电，我们两个去送一下南老师，只要走到杨柳生产大队的地界就不要紧了，那边隔不多远就有人家。”
王俊峰就取了根蜡烛去拿手电，很快就把手电拿来了，而且拿了两个手电。南槐瑾心里一动，这王俊峰心思还是挺细的。
南槐瑾要走，刘钰和王俊峰送，其他的人也要一起送，南槐瑾就说：“算啦，你们也挺累得，我自己走，你们就是送我，我还不是靠自己双腿去走。”
“白天你说走过的有一个山丫子，那里很阴森的，我们送一下，心里也踏实些。”刘钰很是关切。
南槐瑾也就没有坚持不让他们两人送。三人就下了楼走了几步南槐瑾就听见后面还有很小的脚步声，一看任小梅也跟在后面。南槐瑾心里是热乎乎的。
四人就往前面走。此时月亮已经起来了，大约是农历的十八九号。月亮还是大半个，亮晃晃的。四周的山上有薄薄的轻纱，灰白色的。这样的景色特别适合谈恋爱。花前月下。
南槐瑾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有点上头了。他很想对两个女子说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再说还有王俊峰在场，有话要说也说不出。四人就各想心思往前走。两个电筒的光柱就在地上晃来晃去。一会儿就到那个碜人的山丫了。石级也不规则，就要万分小心。上丫还好一点。下坡就要十分小心。
任小梅主动把手给南槐瑾牵着。南槐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感到很意外。因为像任小梅这个年龄女孩的手应该是柔软的。可南槐瑾发现任小梅的手掌似乎有很多老茧。略微有些咯手。
南槐瑾觉得自己的心在痛。这应该养尊处优的手却因为繁重的体力劳动磨起了老茧！
当然这种感觉南槐瑾也没有傻到表达出来，南槐瑾只是更紧地握着任小梅的手。而且也感觉到任小梅握自己手的力度。
这咯手的感觉让南槐瑾难忘，以至于后来只要和老茧有关，南槐瑾都会很自然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任小梅的身影。
南槐瑾就想牵着任小梅的手永远这么走下去。走着走着南槐瑾脑海里就飘出了两句诗来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自己这算不算像春风一样放胆来梳柳呀。

桃花雪

38，夜遇

任小梅主动把手给南槐瑾牵着。南槐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感到很意外。因为像任小梅这个年龄女孩的手应该是柔软的。可南槐瑾发现任小梅的手掌似乎有很多老茧。略微有些咯手。
南槐瑾觉得自己的心在痛。这应该养尊处优的手却因为繁重的体力劳动磨起了老茧！
当然这种感觉南槐瑾也没有傻到表达出来，南槐瑾只是更紧地握着任小梅的手。而且也感觉到任小梅握自己手的力度。
这咯手的感觉让南槐瑾难忘，以至于后来只要和老茧有关，南槐瑾都会很自然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任小梅的身影。
南槐瑾就想牵着任小梅的手永远这么走下去。走着走着南槐瑾脑海里就飘出了两句诗来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自己这算不算像春风一样放胆来梳柳呀。
南槐瑾握着任小梅的手时，就拼命感受任小梅的手心有汗没有。因为南槐瑾在读司汤达的小说《红与黑》时其中有个情节让他终生难忘：于连才和市长夫人德.瑞拉勾搭时，于连拉着夫人的手感受到了市长夫人手心有汗。这让于连确定德.瑞拉对他也有了爱恋，或者说有了感情。现在南槐瑾就有点疑惑了，这任小梅手心到底是有汗呢还是无汗。南槐瑾还没有达到可以把任小梅的手松开后再去摸她的手心这个地步。南槐瑾生怕这一松手后今晚再牵着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南槐瑾此时宁愿不去探明她的内心世界也舍不得松开手。
要知道这是南槐瑾情窦初开后牵的第一个钟情女子的手，如果牵的林诗韵的手也算的话，今晚牵的手有更多恋爱的意义！
四人默默地走着，南槐瑾感到有点闷就问：“你们平时在厂里主要就是采茶吗？”
“哪哟，如果只是采茶就好了，采茶要的只是耐心，还不怎么累。我们有时还要砍茶山，就是把一些茶树的老枝砍掉，还有一些靠在茶树生长的其他树都要砍掉。还要给茶树施农家肥。用背篓把牛粪等肥料背上茶山。用手在茶树兜上散开。还要割茅草沤肥，手臂上都是血口子。唉！我们现在说是工人，干的活实际就是农民的活啦啦。”任小梅一打开话匣子就活泛了。
“小时候你没有干过农活吧？”南槐瑾关切地问。
“是呀，我家五姊妹，我有四个哥哥，我是老幺，干这些体力活哪轮得到我。现在是在补课呀。”任小梅苦笑着说。
“真是苦了你，我听着就心疼呀。”南槐瑾终于逮着恰如其分表达情感的合适机会了。南槐瑾说了这句话后发现任小梅的手颤抖了一下，“你是怎么进茶厂来的？”
“去年高中毕业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呀，就到这里来插队了。”
“哦，和那些在偏远的农村插队的相比，你们就算幸福多了。”
“这倒也是的。”
南槐瑾还没有恋爱的经验，现在生怕一句说错了会吓跑任小梅。
后来南槐瑾经历多了或者是见多了，就总结出一些男女会被彼此伤害，往往是因为太在乎对方了。
南槐瑾和任小梅说着话才发现王俊峰和刘钰已经在后面一大截了，下到山脚，南槐瑾知道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的小冲积扇平原，就拉着任小梅等刘钰两个。
“怎么不走了？”刘钰和王俊峰走拢了他们两个见他们拉着手就笑了。任小梅此时才感觉他们的手拉了不知多长时间了，赶紧松开南槐瑾的手。
“怕她摔倒了。”南槐瑾画蛇添足地说。
“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呀？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刘钰打趣南槐瑾说。
“我是隔壁阿二不曾偷。”
“应该是隔壁阿二不曾拉。”刘钰牙尖嘴利，说完自己就先笑了。
四人都笑了。
“千里搭帐篷，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们就此打住请回吧，再送就到杨柳小学了。”
“我们反正也睡不着，就把你送到学校再回来。”任小梅说。
“这样，我们不如成全你们两个，我和钰儿回去，你把南老师送到学校。”王俊峰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哪个可不行，小梅送我，然后我送小梅。张郎送李郎，一送送到大天亮。”南槐瑾心里很想就和任小梅这样走下去，可理智告诉他这是万万使不得的。
“不开玩笑了，南老师，你拿一只电筒，找一根棍子打狗赶蛇。我们就不送了。”刘钰说。
“我们以后还会交往的，请你们不要再喊我南老师了，就叫名字还亲热些。”南槐瑾说。
“行呀，就怕你不高兴呢。”任小梅接口说。
南槐瑾与三人告辞后就大步向杨柳小学赶去。有月光，又有手电照着，还只消照自己要走的路，所以南槐瑾走得很快，就是酒精在体内燃烧，南槐瑾感觉有些热，尽管现在是初秋时节，有点风，但赶路与酒精的双重作用，南槐瑾就解开衬衣，让胸膛直接接受夜风，感觉就凉快些了。
半个小时后南槐瑾就到了杨柳小学所在的小村落，没有回寝室，直接到了赵晋成的家门口。屋里已经没有了灯光。
南槐瑾现在年轻，考虑也不多就直接拍着赵校长的门。拍了几声后南槐瑾见屋里有了灯光，就停住手，静静地等待。
南槐瑾从门缝透出的灯光可以判断是屋里人出来了。
“谁呀？”赵晋成在屋里问。
“我，南槐瑾。”
“等一下。”
门栓先响了一声，然后就有一片光在门口铺开。
“小南，你下午不是回去了吗？怎么现在在这？”赵晋成问道。
“我回去了，下午去百货商店转了转。”南槐瑾刚说到这里，林诗韵也穿着短衣服出来了。
南槐瑾就看了一眼林诗韵，见林诗韵面色不像平时那样煞白，而是红润润的。眼睛也有些迷离。南槐瑾尽管现在还没有成家，但平时在一些文学作品中已经见过一些幸福过后女子的描写，此时觉得自己来的多么不是时候。脑海里就又飘出“夜雨瞒人去润花”的诗句，赵晋成现在就是夜雨了，林诗韵就是花了。
“小南回来了，有急事吗？”林诗韵边说边用手中的扇子给南槐瑾扇风。她一扇风，南槐瑾就闻到一阵好闻的乳香朝自己袭来，南槐瑾忍不住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南槐瑾见了林诗韵的神态马上胸口有种堵得慌的感觉。心底里有股酸酸的感觉往上来，这种感觉还在全身弥漫开去。南槐瑾觉得今天千辛万苦地从城里赶回来是不是有点给自己添堵呀。但现在既然来了，不把话说完就会让人有莫名其妙的感觉。
“百货商店的营业员说商店只有一台风琴卖了。以后再不进风琴了，又有一所学校打算买。我们如果不抢在前面到时候就买不到了。”南槐瑾很焦急地说。
“哈哈！”“嘻嘻”赵校长两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诗韵还用一只手指着南槐瑾笑，一只手捂着肚子直哎哟。南槐瑾被他们两口子笑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陪着傻傻地笑。
“你就是为这连夜赶回来的？”笑了一会儿后赵晋成问道。
“是呀！”南槐瑾一脸茫然。他们这一笑倒把南槐瑾刚才的不快笑跑了。
“好，小南，你的精神可嘉。不知你注意了没有，要我说，你可以再去看一次，那风琴上面的灰没有一扠厚也有一丈厚。小南，告诉你一个经验，一般情况下，学校要买这些文体器材，在开学前都会买好的。像风琴这样的大宗音乐器材更会在开学前买好。她说有什么学校订购之类的是商业伎俩。哄没有经验的人的。”赵晋成说。
“是吗？”南槐瑾想起在茶厂时刘钰们也是这么说的，难道我太幼稚了，被忽悠了？！
“小南，老赵没有骗你，做生意的都喜欢来这套，你以后可不要上这样的当。你看你刚回家就又往学校跑，辛苦不说，这沟沟坎坎的，摔伤了也让人心疼呀。”林诗韵话一出来就有女性特有的温柔与温情。
南槐瑾听了心里特别舒服，转而又有些悲伤。
“风琴就不买了吗？就是她骗我，我也不计较，无非我不必这样火急火燎地跑到学校来呢。这音乐课没有风琴确实不好上呀。”南槐瑾很希望自己能说动赵晋成。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们学校一年就那么点收入。生产大队还欠着我们一大笔钱呢。如果大队能把那笔钱付给我们，我们马上就去买。不光是风琴，铁篮球架子我们都买。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说到钱赵晋成就是一脸苦相。
“小南，你吃了晚饭没有呀？”女性就是心细。如果南槐瑾是走的黄泥岗那条路就要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南槐瑾走的河道那条路，可以搭一半路程的车。
“吃了，赵校长蛮为难我们再想办法。”南槐瑾就要告辞，“打搅休息了。”
“就在学校住吧，明天如果来不及就不回去了，跑来跑去很辛苦的。”林诗韵叮咛着说。
南槐瑾口里应着，脚没有闲着赶紧离开了赵校长的家。南槐瑾走了几步想到自己梦中的人儿马上又被人拥入怀就非常不舒服。学校也不想回了就又顺着小河往河的下游走去。

山人

历史的记忆{:soso_e100:}

桃花雪

39，情殇
“风琴就不买了吗？就是她骗我，我也不计较，无非我不必这样火急火燎地跑到学校来呢。这音乐课没有风琴确实不好上呀。”南槐瑾很希望自己能说动赵晋成。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我们学校一年就那么点收入。生产大队还欠着我们一大笔钱呢。如果大队能把那笔钱付给我们，我们马上就去买。不光是风琴，铁篮球架子我们都买。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说到钱赵晋成就是一脸苦相。
“小南，你吃了晚饭没有呀？”女性就是心细。如果南槐瑾是走的黄泥岗那条路就要三四个小时。她不知道南槐瑾走的河道那条路，可以搭一半路程的车。
“吃了，赵校长蛮为难我们再想办法。”南槐瑾就要告辞，“打搅休息了。”
“就在学校住吧，明天如果来不及就不回去了，跑来跑去很辛苦的。”林诗韵叮咛着说。
南槐瑾口里应着，脚没有闲着赶紧离开了赵校长的家。南槐瑾走了几步想到自己梦中的人儿马上又被人拥入怀就非常不舒服。学校也不想回了就又顺着小河往河的下游走去。
走了几步，南槐瑾想：“我这是吃的哪门子干醋呀。林诗韵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的初恋情人，而且还比我大。我认识她时她就是人妇了。难道她不跟丈夫睡觉去守活寡。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南槐瑾本想通过这种找借口的方式把林诗韵从心底里驱逐出去，可是越驱逐，林诗韵的影子也越清晰。特别是今晚从里屋出来，几乎就是睡觉的衣服。南槐瑾想她要不是把自己当至亲至近的人就是把自己当情人了。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其实南槐瑾对女子的了解还停留在书本，他现在所接触的成年女性除亲人外，就是自己的一些同学了。这些女同学也才十七八岁，还在腼腆阶段，怎么也不会在南槐瑾面前露胳膊露腿的。南槐瑾现在酒也醒了不少。想到在不是很明亮的煤油灯下所见林诗韵露出的白皙的腿和胸，就有了反应，有要尿尿的冲动，可是掏出来却是一个硬似铁的东西，反而有些排不出尿。人也有种强烈的欲望冲动。……
南槐瑾心里确实割舍不下林诗韵。
南槐瑾想，自己怎么了，见到风情万种的林诗韵就喜欢林诗韵，见到年轻漂亮的任小梅就喜欢任小梅。可能将来是不是又遇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后，自己又会想入非非？自己现在到底怎么了。本来歌德是说过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自己是不是有些滥情了。难怪贾宝玉遇到甄宝玉后会有那种心理上的失落呢。
一想到任小梅，南槐瑾就不由得想到了她手掌上因为农活而打起的老茧。心里就隐隐约约的有种痛楚升起。
南槐瑾现在倒有种念头，自己见到林诗韵是一种怜占主要，见到任小梅是一种痛占主要。有多少爱在里面自己也说不清。几十年过去后如果要问南槐瑾爱过谁，他自己也许会说一个也没有，也许会说有几十个，或者更多。因为爱这情感很不好具化。也从来没有谁可以制定一个量化标准。
我们生活中有很多人把爱呀，爱情呀挂在嘴上可是要他说清什么是爱情，你爱他什么，许多人把外貌，风度摆在首位。
南槐瑾孤独地一人在一个有月的夜里郁郁独行，或者说是踽踽而行。好多年后只要有月的夜，南槐瑾一人独行就会产生那个幻觉，仿佛自己又在杨柳生产大队的领地上行走。
南槐瑾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走到了鹿园茶厂那个山丫，几个小时前还是一行四人，他牵着任小梅的手，心里充满柔情的痛在浪漫地行走，现在自己影单形只，一种苍凉涌上心头。
好在山丫两边的一切动物都似乎休息了，就是偶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南槐瑾也知道那是山鼠在觅食，也不会对自己构成生命的威胁。再说此时的南槐瑾还在林诗韵可能和赵晋成正在亲密接触这种想象的痛苦当中没有解脱出来，甚至想到有什么野兽跑出来把自己吃了一了百了。所以人无私也就无畏了。如果南槐瑾还有什么牵挂的话是不愿这么简单去了结自己的生命的。
南槐瑾在这种无畏中翻过了山丫，开始下坡了，这边是北坡，月光就不见了，到处黑漆漆的，但南槐瑾手中有电筒，照到哪里哪里亮。下了山丫后就要过一个水墩子桥。南槐瑾瞄了一眼就跳着过了两个墩子，正要过第三个墩子时，手电筒在水里随便一照，把南槐瑾吓了一个哆嗦：水里有团很大的黑影一晃。南槐瑾第一反应是遇到了水鬼。
南槐瑾小时候在大河里游泳，水性可好了。在水里潜泳可以游几十米。
南槐瑾有个表哥，是他舅舅的儿子，游泳怎么也没有南槐瑾行，于是就向南槐瑾讲了个故事，说有个人很会潜泳。夏天就是大河涨了大水，这个人也可以一个猛子在水里钻一百多米。有一天，这个会水的人在河里游泳，又像往常一样扎猛子，一扎下去，就看见水里正有个淹死后留在水里的鬼在找替死鬼。这人还好，水性还可以马上就跑了，这水鬼在后面追没有追上。这个会水的人逃上岸后半天没有还魂，在家躺了三天还是死了，据说是吓死的。
南槐瑾自从听了这个故事后，潜泳的水平大打折扣。原先一般情况下在水里是睁着眼睛的，现在不敢睁着眼睛了，怕看见鬼来抓替死鬼把自己抓住了。不睁眼又怕撞到水鬼了还不知道，那岂不太冤了。
南槐瑾的潜泳就越来越差。他的表哥超过了南槐瑾的水平后就对南槐瑾说水鬼的故事是他编了骗他的。
南槐瑾不认为是骗他的，南槐瑾对于鬼的认识是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小心无大碍！实际上这也是人有敬畏之心的表现。所以现在看见水中的黑影第一反应就是遇到水鬼了！刚才还是万念俱灰的南槐瑾见着这吓人的东西的第一反应还是逃命要紧！要命的是现在在墩子上，往后退是离岸近些。可是过墩子桥最难的就是后退，大白天还好退一点，现在可是深夜了。
南槐瑾只有勇往直前了，哪怕还有七八个石墩子要跳。南槐瑾太紧张了，动作难免变形，正要跳第四个墩子时脚一打滑，不好！要掉水里去了。南槐瑾一阵眩晕。脑海里闪过的是水鬼要找替死鬼只有在水中的人找。你只要身体不接触水，哪怕你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就要接触水，水鬼就无可奈何。南槐瑾现在如果落水，就是自投罗网。现在脚滑了。哪怕南槐瑾练过武，有一定的基本功，这脚一打滑，基本功也被折扣不少。
南槐瑾在这一瞬间有些后悔不该赌气离开杨柳小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