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幸运的柒 于 2012-11-13 17:33 编辑
消失了的古柳树
对于古树的概念,90后的我感到实为模糊。学校运动会放假回了趟家,趁着周末和老爸以及论坛各位墨客一起参加了探访古树活动。遂赋文一篇,其文字之拙劣望各位网友见谅。
如沮水伯伯所说,此次探访看了北门村、花园村的好多棵古树。看的古树多了,名字反而不能一一记得了。只记得古树的相貌大抵都是差不多的,用余秋雨先生对古树的描写,“枝干虬曲苍劲,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光看这枝干,好像早已枯死,但在这里伸展着悲怆的历史造型,就在这样的枝干顶端,猛地一下涌出了那么多鲜活的生命,娇情而透明。”每一片飘扬的树叶都是撩人心扉的故事,每一个深刻的年轮都是鲜活生命的印痕,抚摸着它们,仿佛是在触摸着历史和岁月的脉动与呼吸。 随车来到九子溪,放眼望去,四周山色连天,苍翠入眼。周围灰墙青瓦的屋宇铺排得错落有致,古朴淡雅。山坡上一棵棵年轻的树或者古树枝繁叶茂,昂首云天,给整个村子添描上一层如梦如幻的色彩。众人在路边一间猪栏屋旁驻足,我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古树,这时曹伯伯拿出一本《沮漳文学》,指着封面一棵参天柳树说,我们要找的古树就在这儿!原来这个地方曾经生长着一棵古柳树,国民党时期军队曾来过此地,他们将树皮全剥了下来染军装,六十多年后,被剥皮的古柳树终于不堪残躯轰然倒下了! 村里的老人在给大家讲历史,我的思绪突然回到它倒下的时候,是那样的无声无息!是对完结生命的叹息,还是对世间万物的留恋?没有人知道。总之,这棵树倒下了,树下的路蜿蜒而去,人们行走的背影也匆匆而去。没有谁还在这里停留,往日树下飘起的旱烟味道也随着消失了,那些个欢声笑语也飘向别的地方去了。 这棵古柳树曾经不畏严寒霜冻,不畏盛夏酷暑,不畏环境恶劣,不畏气候变迁,一如既往地顽强生长。它将根须深扎大地纵深数十米,伸展大地面积数百平方米,将生命的全部意义凝结于大地。它从不炫耀自身的粗壮、高大,而将自己朴实无华和脚踏实地的风韵展现给世人;从不夸耀自己的枝繁、叶茂,而是默默地支撑起绿荫庇护前行的旅人。 我又突然想到这样的情景:一位远行的人,背着他的行囊,在将要离开村口时,回过头来看到村头的那棵大树,就会觉得他的家乡一定会在这棵树的荫蔽下,静静地随着日月运行。童年的很多事情都会留在他的记忆里,于是这棵大树就成为他心灵里的一个永远不会失去的符号。 远行的人多年后回到故乡,他记忆深处的那棵古树突然消失了,他会怎么想呢?或许他会想起从前的很多事情,可是这些与古树有关的事情怎么都像要被风带走了呢?每个人每天都在随着太阳做螺线旋转运动,生命中的每件事在轨迹上都留下了印记。对于这个归来的人来说,他过去的那些事情或许在这条悠长的轨迹上正在呈现着,而眼前的一切已经悄然而去了。 马致远曰:“枯藤老树昏鸦,”这里的老树已不复存在,但我似乎看到了断肠人正为不能捧起它逝去的痕迹而长长的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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