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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组像上足发条的小火车,瞬间在赵玉龙的视线内消失,他满意的笑笑: “建军,你这批学员不错啊?听说市局打算在这帮小青年中抽几个补充到市刑侦大队,不知道你有没有人选了啊?”
“ 呵,你和市局领导联系比我紧密吧?还问我?再说你不也是授课老师?就别掏我话啦!我这人你知道的,是个直肠子,最见不得你这号搞行政的拐弯抹角,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你吃枪药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狗脾气!要不然,也不至于到现在你还没有提拔,你看看我们这一拨同学,就你落后了”赵玉龙看着张建军,诚恳地说。
“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现在就是‘三子方针’。破案子,养儿子,伺候老子。其他的就不想了”张建军有些消沉,狠吸一口烟,幽幽地说。
“怎么了?弟妹还在闹离婚?”
“是的,几年了,我也疲惫了。以前要顾忌小虎子,我忍着,可是现在我想通了,该来的总得来,小虎子该面对的还是会面对。等我被这个案子了了,就去办手续。只是想那女人,明明有错在先,居然拿儿子威胁我,说要儿子就给她三十万,我呸!算了,不说了!你刚才给市局汇报案情,市局怎么安排的?”此时此刻,也许只有案子,更能抚慰张建军心中的伤痛。
“市局对我们的部署很满意,市局专案组目前和我们的进展基本一致。对黑五已经上了监控手段,目前没有发现他异常情况,但是通过技侦手段确定他当晚到过案发现场。有重大嫌疑,一旦我们有突破,就实施抓捕以保证人质生命安全。”
“好!就看这几个小组的表现了,我看好周剑和刘艳,这一俊男靓女,办事能力和领导能力都不错,关键是喜欢动脑子,有股子搞刑侦的特质。”
“就知道你看上周剑了,我给你说,建军,你可得把周剑给我留下。昨天班子会研究。周剑任我局刑侦副大队的文件马上下发。”
“你也太小气,才任命个副大队,我给局长建议也是任命副大队,不过可不是你们局,是市局!”
“对于年轻人,提拨太猛,不利于他们的成长啊?再说他虽然立了些功,但总体阅历太浅,怕不能负重啊!”
“你们当领导的就喜欢患得患失,你当年不也是破格提拔?不照样干得很好?林彪当师长多少岁?不照样指挥千军万马?一个小小副刑侦大队长,还左考虑又考虑?”张建军愤愤然。
赵玉龙知道张建军不平的理由,当年也是在提拔张建军的问题上,市局领导班子褒贬不一,于是建议先考察一段时间。恰在此时,张建军的妻子和市里画院的一位副院长传出绯闻。俗话说男人有一种帽子好戴又舒服,那是高帽子;有一种帽子想戴不是轻易能戴,那是官帽子;还有一种帽子不想戴也不能戴,但是戴了一般不知道,那是绿帽子。张建军就摊上这事,所以在一次酒后狭路相逢那位副院长,一怒之下,把别人当众暴打!又被好事者拍照,发在网上“警察当众打人,画院教授受辱!”一时引发轩然大波,提拔一事搁浅不说,还被领导一顿好批,要不是业务素质过硬,中队职务也不保。自此张建军就恨上了一干文人,难怪到刑侦大队张建军对我另眼相看,原来祸根在此。赵玉龙一声叹息,尴尬的干笑几声: “走!我们去看看肖曾福家里有些什么状况,按说绑匪应该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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