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石桥县飞来恶盗 junior心系谁家
可能因为巡抚千金本土小姐亲临过客栈,最近生意是忙的多多了。。。。你们看,二掌柜淡淡脸上的笑容,以前都不爱笑的,最近走到哪里都对伙计笑道:好好干,涨工钱,把大家乐的直哼哼:春天真美好啊春天真美好啊。。。。咿呀咿呀哟。。。
午时刚过,大家正收拾碗筷时,进来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白袍,腰里梅花络系着块玉诀,手中摇着一把檀香扇,不时送来一阵阵浓郁的檀香。木子看见了,照旧来一嗓子:“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那年轻公子被这么一稚嫩的童音吓了一跳,拿扇挡住胸前,四下观看(敢情这眼神不太好),看见木子的身影才舒了口气:“我还以为是天山童姥门人呢!唬我一跳!咳咳……”
清清嗓子,“……那个,我要一间上房。”天涯连忙要带他上楼,却被那人止住:“先别忙。给我准备一桶滚烫的洗澡水,还有沏一壶上好的枫露茶……你们这里有枫露茶吧?”
看到天涯忙不迭点点头,他才满意地继续说下去:“这还差不多。晚饭端到我房里,如果我没有叫你们的话,其他时间谁都不要打扰我。否则……”刷地收起檀香扇,慢悠悠:“……你们懂的。”
说完他悠悠往楼上走去,在众人目瞪口呆正面面相觑的时候,又忽然站住脚,换上贼贼的笑意,指着格桑:“你……”,又指着淡淡,“你……”,身子往扶手上歪着,摇起那把小巧玲珑的檀香扇:“是俺喜欢地类型——”那是一股从骨子里透着娇媚的嫩音,听得众人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顿时心想:春天都来了,为什么还这么冷呢?
客栈里还有其他客人正吃着饭,听到这声音,甚至有几位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半天躺地上动弹不得。好容易扶着桌子坐起来,又听到一声轻佻的“么么……”从那鬼魅的男子身上发出,索性扶着桌子“呕呕呕……”地干呕起来,有些客人生气了:“还让不让人吃饭了?”那干呕不止的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呕……不是故意的……呕呕呕……”
火大的客人摆摆手:“不是说你,是说那个家伙!”指向楼梯上那个风情万种的身影。好端端的不正经说话,弄得比个姑娘家还嗲,成何体统!这还不算,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他人!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不等别人开口,junior一脸怒气起来:“你!——你这个妖孽!(众人一惊!额……妖孽?junior是不是气糊涂了?)公然勾引我家掌柜的(众人又是狂冒汗),还玷污格桑姑娘的声誉,看我怎么教训你!”掳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跟他理论。被淡淡一把喝住:“junior!住手!” 淡淡用严厉的眼神命令他不许多言,他这才乖乖地回到原位了,只是仍忿忿不平地用两只瞪得老大的眼睛怒视那个可恶的家伙。 丹儿侧立柜台,一双眼晴直冒火,此时恨不得能把他烧成灰,撕成碎片! 那年轻人轻笑一声,摇摇檀香扇,向格桑和淡淡抛抛媚眼:“俺是认真滴。”遂袅袅婷婷地上楼去了。 天涯迷迷糊糊地问木子:“你认识他吗?是不是他跟你都是天山童姥门人?”
木子不屑拧过头:“切!谁认识他!——再说,我什么时候入了天山门下了?”
丹儿挑挑眉,啧啧叹道:“真乃神人!”转身对木子笑嘻嘻学着道:“汝不及他多矣。”听到这声音,又是忍不住一阵七魂不见六魄?想来比起见阎罗也相距不远。 想到这里,丹儿还抖了抖,抱紧双臂,隐隐感到一股股的阴风扑面……噢,是那阵檀香味。 还没从这场震惊中醒来,店外一阵锣鼓喧天,响起天涯鄂沮客的声音:“近日县里出现了名叫三峡石的汪洋大盗,此人无恶不作,作案手法隐蔽,神出鬼没。大家要小心防范!”走进风云客栈,巡视片刻,对店里的人说道:“夜里闭紧门窗,千万不要外出!衙门正在筹备武器,从傍晚时刻起石桥县只许进不许出,看到三峡石大家一定要及时通知县衙。等缉拿含香客归案后,一切就可以恢复正常,大家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有客人问了:“大人,那三峡石长得啥样?我们见了也得认得出才行啊!” “就是就是。”“是不是满脸麻子?或者秃顶圆脑袋?……” “为什么叫三峡石头,是不是出生在三峡那边的,长的像石头一样。。。。” “不对不对,我看他肯定是个眼露凶光,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人。”众食客议论纷纷。 鄂沮客握着九节鞭,讪讪说道:“这个嘛……据说三峡石的真面目还没有人知晓。有受害人说他擅长用迷香,有说他会魔音害人的……总之一句话,没事少出去!乖乖待在家里”。 转向那帮食客,“你们!吃完了赶紧回家!天色一暗就是三峡石的作案时机,失了财倒是小事,丢了性命可就是大事!你们可不要做了他的盘中餐!到时候烧香也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