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只若初识 于 2012-10-28 22:49 编辑
寻访古树 古树名木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文化现象,是一笔文化遗产。历史的沧海桑田,岁月的风云变幻,时代的吉光片羽,都深深地烙印在古树名木的年轮中。古树名木,总让人感觉到她的坚韧、顽强、催人奋进。古树在几百年的历史中,无论朝代更替、无论天灾人祸,一直默默生根、发芽、长枝甚至结果,从无遗漏,它们见证了一个地区的历史,也见证着我们那里的人们的一种精神。
因此,10月27日远安论坛、远安作协、远安影协联合举办了“寻访古树”活动。
其实,寻访这些古树,与其说是一种追古溯源,倒不如说是一段神奇的探索,是一次穿越历史年轮的时光旅行。因为它们,你会知道很多古老而有趣的传说;因为它们,你也许会了解旧时的远安更多的腥风血雨;因为它们,钢筋混凝土的城市会突然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凤山的皂荚树
凤山的皂荚树据当地九十多岁的老人介绍,有200多年的树龄了,粗壮的树干要有四个小伙子才能合抱过来,繁茂的枝叶像一把撑开的大伞,为那里的人们遮挡风雨,遮阴面积大约为100多平方米。
每到夏天,这里就会成为消暑纳凉的胜地,浓荫蔽日,树下偌大方圆内凉气袭人。成为附近居民或路人在这里来休憩闲聊的胜地。
“行人不见树少时,树见行人几番老。”皂荚树据说是当地姓向的一位老祖宗栽下的。当时这个村子有两大家族,向家老祖宗当初是把皂荚树栽在两家的地界上。由于两大家族历代和睦相处,皂荚树早已失去它地界标志的意义。然而,皂荚树并没有被人毁掉,而是越长越大、越长越高、越长越粗,以至于成为两大家族的人聚集在树下,一起庆祝节日或商议重大事情地方。可以说,皂荚树是这里的人们和睦相处的见证。
竹马沟古银杏
我的老家附近原来也有一棵银杏树,可惜在大办钢铁那年被充当了炼铁的柴薪牺牲了。现在,闭上眼睛,都能想起那时银杏树下的种种乐趣。特别是夏天,银杏树的绿荫下,这里便成为难得的凉爽之地,和小伙伴们经常一起在那里嬉戏玩耍。银杏树的叶子很美,像一把小扇子,我经常还会拾上几片,拿回去夹在书本里当书签。
竹马沟的银杏树像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皮肤已不敌新树水嫩,抚摸着它的树干,树皮像是干枯龟裂的土地。据当地人介绍,这棵银杏树早年被雷劈断,后来在树干一米高的地方就开始长出新枝,新枝长大后形似相互攀比高度的两颗树,现在这两棵新枝的直径也怕都是40多厘米的直径了,这棵银杏有多少年了也就可想而知了。银杏树的枝梢虽然发枯,但盘根错节,树体高大,显示出顽强的生命力。
这个地方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是苏维埃政府所在地,大革命失败,那里被付之一炬,至今可以看见那里的断垣残壁。然而,这棵银杏树却仍然挺拔屹立,不屈不挠。这里虽然处在深山沟里,人员稀少,但仅有的几户人家却也奋发向上,他们种香菌,养蜜蜂…….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我们 在那里休憩的那一户还买了一辆东风牌农用车。
翟家岭古树群
茅坪场镇田家村的翟家岭,有着我们县少见的古树群,所谓古树,一般的树龄至少在100年以上,据那里的老人翟维志告诉我们,那儿的古树有70多棵,主要有冬青树、黄楝树、榔树、白桦树等品种。他们姿态各异,有的高大挺拔,大有泰山压顶不弯腰之势;有的枝干虬曲苍劲,活像佝偻着背的老头,黑黑地缠满了岁月的皱纹;有的黑幽幽的像一座铁塔坐在那里。光看这些枝干,好像早已枯死,但在这里伸展着悲怆的历史造型,就在这样的枝干顶端,猛地一下涌出了那么多鲜活的生命,矫情而透明。
我们登上成片古树掩映着的山岗,放眼望去,四周山色连天,苍翠入眼。再俯瞰整个村寨,灰墙青瓦的屋宇铺排得错落有致,古朴淡雅。村与山的缓坡上,一棵棵枝繁叶茂、葱茏劲秀的古树,昂首云天,巍峨挺拔,树冠相叠,枝柯交错,浓绿如云,给整个山寨添描上一层神秘深幽,如梦如幻的色彩。
面对这一株株千年古树,我在想,古树以其历经的沧桑和厚重的历史承载了人类从愚昧走向文明的整个进程。不是吗?人类始祖曾以树取果,以树作巢,以树取火,以树架屋,以树制作工具猎食御敌,以树作为休养生息之地。后来,以树皮写字,记载着人类变迁;以树作舟,经过漫长的旅程,抵达文明的彼岸;以树作史料,将珍贵的绿色遗产毫不保留地馈赠给了子子孙孙。树之于人,功莫大焉。
在树的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微不足道呀。人类之于古树,我们不要去求千年不腐,去求精神之树常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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