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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天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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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映泉:宜昌最早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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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发表于 2010-12-16 14:47:5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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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6 15:16:0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张老师一些资料

张老师自画像.jpg (49.56 KB, 下载次数: 0)

张老师自画像.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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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6 15:17:5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给自己的生活上色
                                               __说说我的画
                      映泉
    四年前年近花甲,一次经济闪失,与弟兄们凑的数百万元差点儿打了水漂。接着一次车祸,头骨骨折,肋骨断了五根。身心俱损,要死不活。哪里也不能去,什么也不能干。可我如老牛拉车一辈子,闲着比死还难受,百无聊赖之际,便想起要画画,便买了一盒子颜料,买了些纸和毛笔,开始画起来了。
    这一画,便一发而不可收,三年如一日,不废朝夕。远安老家和武汉寓所,分别都置了大案,宣纸买了许多,有些不能用,才弄清生宣熟宣之分。画没画个名堂,拉的却是画家的架式。
    颜色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落到纸上,别人不以为然,在我却似看到了另一个大千世界,红白蓝中见到了人所不能见的千姿百态。提笔就画人物,而人物是最难画的。朋友们问我怎么选难的画,我起初茫然,后来我才找到这画人的来由。
    画画,画家赋于它一个美妙的词儿:美术工作、美术创作。在我们老家却不是这么优雅文气,叫“画老爷”。“老爷”,鬼神人不分男女都叫老爷,属于乱涂的意思。那年过春节回老家陪母亲团年,在我出生的村里,一幢幢洋楼替代了过去的土墙屋。村子在沮水岸边,以前河里常涨水,村人墙基便用红砂石,砌得很高。在一处断墙边,我看见了用铁钉在红砂石条上画出的一个人,忽然,那个单线条“老爷”将我定住了。原来那是我上小学时画的。每天上学都得从小巷里穿行,手脚不老实,便乱画。这幅画就是当年放学后的作品。看见五十多年前留下的印迹,刹那间让我眼涩鼻酸。接着,想起了老爹因为我的乱画常常揪耳朵打屁股的惨痛历史。
    跟着而来的,是童年的点点滴滴。
    我的二舅二十岁就死了,他是县供销社的职工,在他那里,包装盒里有宣传画,他都给我留着。有次我拿回好几张,都是长得红嘟嘟的小孩子,我贴在我的床边。在一片灰暗的屋子里,那鲜艳的颜色美得难以形容,与灰色的墙壁对照分明。每日夜晚,我都是在凝视他们中入睡,早晨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他们。他们的笑容和那营养良好的长相,伴随我渡过了好几年。我的画欲从那时候开始萌动。墙上,地下,板子上,到处留下了我的画,由此挨打不少。
    厕所的墙上常漏雨,蹲在毛坑板子上,那凌乱的墙上在我眼里展现出了千山万水,鬼神美女。朝霞中一个样,夕阳下是另一个样,为看那幅万花筒似的壁画,常常挨爹妈的骂,因为蹲在厕所不出来,是懒汉的标志。
    那时候不可能买纸买笔,即使偷偷在墙上乱涂,也还得避了老爹的眼睛。
    后来参加工作,在县剧团。那时剧团演戏少开会学习多,大多是念文件,学著作。对年轻人而言,那是个很难受的事儿,我便坐到后排,画前面的人,画人家坐的椅子,画人家的坐相,在前面看却是个认真做笔记的样子。
    现在拿起画笔,心态一下子回到了许多年前。老爹死了多年,不必担心他打我骂我了。没有不分早晚的政治学习了,不必担心被领导发现。现在有钱买纸买笔买颜料了,不必为经济发愁了。原来,画画给我的不仅是画,而是获得了解放的喜悦。落在纸上的一滴墨一点红绿,对比用钉子在石头上的画,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快感。我的手腕也似乎与五十多年前接上了,每一点感觉都是那么真实。
    但,毕竟不是儿时了,写了一辈子小说,提笔就想内容,总觉得无内容的画不成其为画。因此,朋友们说我的画一如我的小说,都是现实主义作品。
    一日,我到买纸笔的地方,带着几幅画请那些民间画家们看看。有几位画家看了看,一致评论说,这是五十年代的画法,都老套了。这让我难受了一阵子。几天之后,我便释然。我原本就不是个画家,画画为什么?说到底,还是为了好玩。拿着自己的作品与几位朋友开开心,或者听他们恭维几句,获得一天好心情,便功莫大焉。
    出一次车祸,体验了一次死亡的滋味,再睁眼看世界,与车祸前的世界不一样。什么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是“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经历过,才会明白。反之,没有经历过就不会明白。什么是死亡?死亡就是什么也没有。没有声音,没有亮光,连黑暗都没有,自然也没有自己。即使有十八层地狱,看见一个小鬼,也算是幸福的。传说中的鬼狐让活着的人害怕,经历过死亡,就会明白能够看见鬼狐也是一种福气。活着的唯物主义者知道物质不灭,对于死者而言,世界不存在。我想,佛教语中的“色即是空”,就是体验过死亡的人们的感悟。从死亡边缘回来,你会感到,鸡鸭猪狗都是你的朋友,跟你翻脸的人也是至亲,放屁打嗝,吵架骂人,都是幸福的元素。死后没有鬼魂,没有来世,是活着的人最丧气的残酷事实。
    听说加工资,我比别人更关心,不是关心钱,而是要在问工资加多少时体味活着的愉快。自然,画画是愉快之上的愉快。
    离车祸已经四年,离儿时画老爷更远,五十多年了。可我仿佛才来到这个世界上,视线所及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时不时回忆自己的一辈子,竟都像是人家的故事,总有一种隔膜在其间,让我既感到活过来的幸福,又感到陌生的惆怅。无人解释这种现象,无人共同体验这种感受,只有自己独喜独悲。画画,就是寄托这种难以说清的感受的形式。我不停地画,画我经历过的事情,画过去了的一个时代,画我的一点感悟,在画中追忆以往,在画中寻找曾经看见过的一切或想得到的一切。去年扎在远安老家一年,在外人看来,我的刻苦大有卧薪尝胆之势。每夜总在一点左右睡觉,离开时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我的画。早晨七点必定起床,一边掖裤子一边往画室跑,去看昨夜的画晾干了是什么效果。不知冬夏,无论晴雨。六十年来不曾有过冻手的纪录,居然在六十岁后手冻得裂起了大口子。我却乐此不疲,每日兴冲冲干劲十足。
    画得多了,画得久了,我终于找到了画画的动机,原来是给自己的生活上色,给自己退休后的日子涂上一片晚霞。我害怕生命突然被掐断,要尽量饱和生命的每一秒钟。画到纸上的每一笔都给我以奇妙的感觉,这感觉带给我活着的喜悦,带给我死而复生后的百感交集,因此意识到,画画其实是在体验活着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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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6 15:19:1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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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16 15:19:3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区委书记方达明从县里开会回来,满面春风,气色很好。事务长老姜很会凑趣,吩咐厨房为他炒了几样好菜,打了一钵蛋汤。方达明吃得很舒服,还喝了二两大曲。要是往常,他是不准这么干的。但现在不同了。他,当乡长,当公社副书记,当公社正书记,当区委副书记,当区委书记,几十年也未能进县委会去住住。而现在,改革之年,他将要去了。县委书记向他私下吹过风,他的职位是二把手。他觉得,改革象和煦的风,直往他心窝儿里吹,吹得他浑身舒坦。“不改革不行呀!”他向陪他喝酒的事务长这么说。真怪,人往好处走的时候思路清晰,表达能力也跟上了,对形势的分析也比较准确。他忽然觉得过去讲话带的渣子太多,是公社干部水平。今后应该这样讲:
“改革,是一场伟大的变革。不革掉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建设四个现代化就是一句空话。特别是我们的干部队伍。你看我们县里,许多人都是靠吹牛拍马,搞运动上去的。没有能力还不说,官僚主义也还不说,光那种‘左’的思想就够严重了。这些人不让他们退下来还行?肯定不行嘛!”
姜事务长马上明白过来,方书记可能要上去了,便恰到好处地接上了话:“是的,我完全同意这个观点。说真的,区乡这两级埋没了不少精干的人才……”
“也不是很多。”
“那当然,能领导一个县的工作的,毕竟是凤毛麟角。”事务长的弯子转得极快,接话的水平也不低。“比如说用人吧,年轻的大学生担任领导职务,很多人都想不通,我们区是全县第一个接受大学生的吧?梁厚明同志要不是您,还不知往哪里去哩!”
方达明明知道事务长拍马屁,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爱这马屁,心里受用。好比吃东西,领导者吃点好的,手下人便做了好吃的东西,对工作有什么坏处?因此他觉得事务长的话对上了他的心思。何况事务长没有歪曲事实,梁厚明本来就是自己要来的。
县委书记李光年要当改革的先锋,要把大学生梁厚明提起来当一个区的副书记,第一副书记。有一次下乡,李书记遇上了梁厚明,小梁大谈了一通世界上的科技成就,把李书记听傻了。因此李光年要提拔他。当县委书记在区委书记会上宣布本县有这样一位大学生时,全场震动,一片赞叹声。当李光年谈起自己的打算,问哪个区要这个人时,全场肃静,好一阵子沉默。因为接纳一个,就会挤了另一个,大家共事几十年,挤掉谁都于心不忍。何况人事关系根连着根,藤缠着藤,弄不好碰伤了某人后台的后台,一辈子算完了。
唯有方达明具有政治家的风度。他说:“李书记,给我吧!我愿当副手,让小梁当一把手。您放心,我不把他带出来你撤了我的职!将来的世界是年轻人的!”
这一着让李书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他们四目相向,心沟通了。
其他一些区委书记们后悔不迭。大家只想到加一个副书记和减一个副书记的问题,完全没想到自己让位这一着。因为自己要让的一定不会让,既亮出了高风格,职位又没丢,原来的副书记也不得罪,一箭三雕。大家在心里骂方达明老奸巨滑。
果然,李光年无意让老方当什么副手。他说:“好!老方,梁厚明这个人交给你了。”接着,他严肃起来,给诸位来了点儿不轻不重的批评。“同志们,我们都是革命几十年的老同志了,在这改革之年里,我们可要跟上形势啊!国家要富强,人民的生活水平要提高,没有人才是不行的呀!我们要争做伯乐,不要到最后背个嫉贤妒能的臭名哟!……”
方达明越想越觉得自己干得漂亮。梁厚明上任之后,他无微不至地关心他,让他大胆处理问题,把小梁的一切哪怕是些微小的成绩都往李光年那儿报。在汇报的时候,他决不谈自己给了小梁什么帮助。他知道,不谈要比谈好。即将来到的升迁,不能说不是因为接受了梁厚明的关系。梁厚明是一颗吉星,吉星高照。
据有关人士透露,李光年也将升迁,到地委去任职。焉知县委书记的职位将来不是他方达明的?如果他当了县委书记,第一件事就是提梁厚明去县里当他的副手。
酒足饭饱,他步出区委会的庭院,遥望着层层叠叠的大山。小梁布置人马下去传达文件了,这很好。但他盼望他快些回来。他感到除了小梁,区委会简直没有可以交谈的人。他要把各种人缘关系,怎样当好一个区委书记,以及在干部队伍中应该注意的各种各样的微妙东西统统告诉他。然而小梁昨天才去,今天肯定不能回来。
转过身来,迎面看见走过来一位年轻女同志。是上面来的!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决不会错。那打扮,那神态,那手提包,处处透着城市里的,有教养的人的标记,虽说这标记难以用语言概括。他含笑走了过去。
认真说,这位“女同志”还是个姑娘,风尘仆仆,但疲惫的脸上漾着笑意。“您是区委会的吗?”不等回答,她接着说,“我姓李,从地区来。”姑娘说着,递过去一个小本本。
方达明接过来,是省作家协会的一个会员证。他扫了一眼就弄清了姑娘的身份!李晨晖。笔名“晨晖”。地区文化局创作室创作员。他对写文章的没好印象,将脸上的笑收了一多半。
“小李同志,欢迎!下乡体验生活?“
“不是。“姑娘摇摇头,”我找梁厚民。他在吗?“
方达明心里一动。听人说小梁的未婚妻是地区李专员的女儿,眼前的这位不正好姓李吗?他马上热情起来,“小梁下乡去了,可能今明两天回来。走,进去歇歇!”
他要夺姑娘的提包,但姑娘不让。他让姑娘在前头走,但姑娘不肯。他只好侧着身子,领着这位搞创作的往里面去。
“您跟小梁同志是?……”他试探地问。
“大学同学。”李晨晖对这位干部印象不错。“贵姓?”
“我姓方,叫方达明,区里工作。”
这就是说,这位是这里的领导。但小李不往领导这个题目上扯。“老方同志,小梁干得怎么样?”
“不错,很不错!”
“不错?”姑娘笑起来,“他连自己都管不住,哪有当领导的才能!”
是了,一定是梁厚民的爱人,李专员的女儿。不然的话,第一不会大口大气叫他“老方同志”,第二不会这么随便地谈论小梁。方达明心里有了底。在楼梯上转弯的时候,李晨晖眼睛一亮:
“他回来了!”
果然,从山里出来两个人,是梁厚明和老赵。姑娘撇下区委书记,飞奔下楼去了。
方达明笑笑,忙去吩咐老田安排客人的住处,又吩咐姜事务长准备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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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16 15:20:1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李晨晖一定会扑向梁厚明的怀抱。尽管她思想解放,但这儿不比城市,她终于刹住了感情的闸,停在梁厚明面前。
“咦,你怎么找来了?”梁厚明又惊又喜。
李晨晖抿着嘴巴笑,飞瞟了老赵一眼。
“哦,我介绍一下,”梁厚明指一下老赵,“这位姓赵,区委委员。”接着又指一下李晨晖,“她姓李,是我的……”他不知怎么称呼。
“未婚妻!”李晨晖补了一句,向赵委员伸出了她小而白的手。
凶神恶煞似的老赵忽然变得羞羞答答,将他的黑手藏着。“好,好,你们谈。我去叫厨房做饭去。”说罢,逃跑似地溜走了。
他们快步走进梁厚明的房间。门一关上,李晨晖扔了她的提包,一下子搂住了梁厚明。
“梁书记!咯咯!”
梁厚民望一眼自动闩上了的门。“你怎么找来了?还没回答我呢。”
“咦!”李晨晖松了手,“你写的信,怎么自己忘记了?”
梁厚民想起来了。他给她写信,请她到她老子那儿活动活动,别让他当官。信的最后说:“请他老人家做做好事,我祝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也就是说,她为这事来的。
“怎么,你求了岳父大人了?”
“哼!他骂你稀泥巴糊不上墙。”
“结果呢?”
“他给县委书记挂电话了,让你去找县委书记。怎么谢我呢?”她等待着梁厚明有所表示。
然而梁厚民的神色却黯淡下来。
“怎么了?”她发现他的眼睛有些浮肿。
“坐下,我跟你说。”他将她按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我的打算变了。你来得正好,帮我拿主意。”
李晨晖本来肚子饿,身子困,喉咙干,还有感情的饥渴,但见他神色严峻,只得把一切都忍着。
“我准备把官当下去。”
“哦?……”
“我昨天到山里去了,地名叫桃花湾。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李晨晖以为他有什么新发现,精神一振。矿藏?稀有动植物?还是自然之谜?她猜测着。
“碾米的碾子,磨面的石磨,还有推磨、碾米的人和牛。”他脸上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她惊愕得张大了眼睛和嘴巴。
“还有。”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那儿女人多,都长得挺美的。可是,她们却被人作践,被人糟蹋,到头来还被一些领导干部称为不要脸的骚婆娘。她们被人贩子拐骗到外地,回来以后还引起其他女人的羡慕。你知道羡慕的是什么吗?你猜不着。她们羡慕她坐了火车、轮船和身上穿的衣服!你的那些小说我过去认为不错,现在想想实在不怎么样。故事都发生在城市,仿佛那就是中国。不是酒吧就是洋酒,不是舞厅就是宾馆,你爱我我不爱你,他爱你你不爱他,都是这些题目。进了山,才明白了许多事情。如果这些当官儿的不仅仅作作报告,而是比较踏实地关心关心群众,人家怎么会是那样儿!”
她愣着,想象着他描绘的情景。怔了一会儿,她半信半疑地问:“现在政策好了,她们一点儿也没变?”
“唉!有些事是说不清白的。我们这样吧。现在不是高喊打破了大锅饭吗?搞大包干是不是?她们也搞了。可是那些田产量低得可怜!靠那点儿土地能富起来?那么搞副业吧。搞什么副业呢?她们自古生活在那种环境,生活习惯不好,也不懂什么是科学,男女关系随随便便,根本谈不上开发利用资源问题。男人倒常在外漂荡,但我看出来,他们没有经商做生意的能力,顶多凭力气挣点钱。可是他们又好吃好喝,带回家去的只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艺儿。女人向往外部世界,却又没机会和条件出门。怎么办?只有把自己卖出去,跟人贩子跑。我的转变是从这开始的。”
“说了半天,你打算怎么办呢?”
“去桃花湾!一来去尽尽我的责任,二来呢,我的确需要比较深入地了解一下农村,特别是山区。过去对山区的了解仅仅是风景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她沉思一会儿,点点头:“有些道理。”
“你同意了?”他抓住了她的手。
“不过,你能自作主张吗?”
“我想,能的,区委书记老方对我很信任。”
“老方?”
“他在县里开会。”
“有几个老方?”
“就一个。”
“噢,是他呀!”
“怎么,你认识?”
“他回来了。”
“好,我去找他!”
有人敲门:“梁书记,请您和小李同志吃饭。”
梁厚民打开门,事务长便端来了几个菜和饭,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等事务长走了,李晨晖咯咯笑起来:
“咯咯!梁书记!有点儿官味儿了!”
梁厚民踢了她一脚。窗外有人。
“麻烦作家向专员解释一下。不为难吧?”
“没问题。”李晨晖狼吞虎咽吃起来,边嚼边说,“我早就认为你不关心时事是不对的,你还跟我犟。算你有了进步。”
梁厚民松了一大口气。
17#
发表于 2010-12-16 15:22:4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本帖最后由 三月 于 2010-12-16 15:24 编辑

请看湖北省文联副主席---梁必文---的一篇文章
                                      映泉画画                                                     梁必文
    映泉多才艺,多才艺之人总不安分。以前只知他是著名作家,中短篇小说曾获过全国大奖,长篇小说出版了十几本,可谓成绩斐然。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画起画来也颇象那么回事。用他的话说是“一不小心就整出个画家来了”。一年不见,见面就拖出四五十幅画来,让你目不暇接,过目不忘。
     映泉的画耐人寻味,就像他的文学作品一样,总有那么一股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无声地感染着你,唤醒你的记忆,撩拨你的思绪。他以作家敏锐的目光,将乡村生活中那些常常被人忽略了的却又是情趣盎然的一瞬间捕捉出来,勾勒在画面上,让人忍俊不禁,惊讶不止。猪狗牛羊,无一不在他的笔下栩栩如生。分开看,每一幅画都是一个生活场景,画的背后似乎又都有一个生动的故事隐藏着。而把他所有的画连贯起来,则宛若一幅生动的乡村民俗风情画卷。更可贵的是,许多画上还题有一段值得回味的诗话。那是作家对生活往事的追忆与感悟,对底层人民命运的关怀与咏叹。可以说,他的每一幅画,既是他生活记忆的写照,也是他精神归依的家园。自然、拙朴、不拘一格,处处皆散发着乡情的温暖和泥土的芬芳。
   显然,映泉作画没有师承,便谈不上门派。用专业的眼光看,不无挑剔之处,故有人评价,说他的画属于文人画,也有人说他的画有点丰子恺的味道。其实都不是,映泉就是映泉,映泉的画,只有映泉笔下有。纵观当今画坛,表现山水花鸟鱼虫者众,且山山水水花花草草雷同的多,而表现老百姓生活的少,尤其表现农村现实生活的作品就更少,几乎没有。有的则干脆躲进小楼成一统,搞些拼凑,弄些剪贴,描些古董,美其名曰创新,实则新而不奇,古而不化,其实是生活馈乏、激情衰竭之病态。
    “古云:画者画也,盖以穷天地之不至,显日月之不照。挥纤毫之笔,则万类由心,展方寸之能,则千里在掌;岂不为笔补造化者哉!自古迄今,贤名上士雅好之术画也。”这是宋朝韩掘在他所著之<山水纯全集>序言中的一段话。看来古时候,文人雅士琴棋书画似乎样样皆通。而现在,文人不少,而真正拥有文人襟怀、雅趣、傲骨者则寡。映泉算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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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16 15:28:4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三月真是有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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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6 15:32:2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三月真是有心人啊
天天笑 发表于 2010-12-16 15:28

呵呵,应该感谢楼主!
为我们远安作家骄傲!
20#
发表于 2010-12-16 15:52:3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在张映泉作家 家 欣赏过此画。。。有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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