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风的呢喃2010 于 2011-4-19 20:06 编辑
谁在出虚恭
出虚恭,即放屁。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屁是不可抬到桌面上的。所谓“笑人放屁无出息。”除了尚无羞耻感的黄口稚儿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百无禁忌,人们对同为生理现象的拉屎放屁和咳嗽喷嚏打嗝所持态度可谓大相径庭。西方礼仪中对拉屎放屁更为禁忌,到了讳莫如深的地步。他们要求有屁的时候得憋着,实在憋不住,便以高声咳嗽来掩饰放屁的声音。
寻常百姓没那么多讲究,所以还有一句老俗话叫做“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透着一股子洒脱随意。生理现象是自己的事儿谁管得着?
“多年父子成兄弟”,“同事”那么一年一年的处下来也成了兄弟一般,说话做事干脆直接,无需绕弯。科室里的众帅哥常常挂着一副里急的表情找我们这些正在为病人打针的姐姐妹妹阿姨们“有纸没有?”没纸的情况下硬戳戳的处方输液卡递给他们也鲜有人嫌弃。有一次眼镜王子向我讨纸“R姐,有纸没有?”我翻了翻口袋,很遗憾,散发着淡香的“心相印”手纸已告罄,眼镜王子立马放出悠长嘹亮的一串屁来表达对我小小的不满。伴随着婉转的屁声大家肆无忌惮的开怀大笑,笑声中周身的劳累疲倦一扫而光。
曾经有过因为别人出虚恭却让我顶黑锅的经历,至今记忆犹新。也是送病人的途中,病人情况尚好,于是医生护士以及陪伴情绪都很放松。陪伴中有两个中年男子极为健谈,东扯西拉,天南海北,一路话题不断。我本着搞好医患关系的原则也跟着不咸不淡的搭着话。路途遥远,不知不觉话匣子打开,大家谈兴渐浓。突然有一股刺鼻的怪味钻入鼻孔,直抵我的中枢神经。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看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打瞌睡的人依然在打瞌睡,吹牛的人照旧海吹神侃。但是很显然怪味是从我的身旁产生的,因为气味之浓郁让我明明白白的感到自己正处于其中心地段。可是一左一右,一个铁塔似的黑脸汉子,一位玉面长身的谦谦君子,他们都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唯有我心里打着小九九,脸上难免有微妙的变化。哈,我岂不是被当做出虚恭的人了?于是心里更加忐忑,再也不想加入他们的话题。说护士态度不好?要说便说呗!不管那么多了。被氨气熏得大气不敢出,心里还夹杂着莫名其妙的不安和羞赧,不爽。真想明明白白问一句“谁在出虚恭?报上名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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