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能够参加寻源访古之旅,真是三生有幸!心中有太多的感慨,只可惜文笔有限,贴一拙作,以表心意。恳请各位大师指点!
寻源访古奏鸣曲
走出院门,就与晨风撞了个满怀,风儿携着缕缕薄雾,带来丝丝微凉。一抬头,天,格外蓝;云,格外白;心情,格外爽!清晨,真好!
身向源头去,心似繁花开。
序曲:沮河桥上齐出发
公元2013年8月17日清晨5点40分,美丽的母亲河——沮河,刚从睡梦中醒来。静静的河面,潺潺的流水,牵动着我们一颗颗激动的心。这一天,喝着沮河水长大的我们一行人,相约在沮河桥上,去完成我们生命中的一次激情之旅、神圣之旅——沮河探源寻古。我们在这里举行了简单而神圣的启动仪式,随后踏上了寻源访古之路。沮河,我的母亲河啊,请为您的孩子们祝福吧!
主旋律Ⅰ:沮水源头立石碑
车子轻快地行驶在通往沮水源的路上,激动与期待写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没有哪个孩子会因为母亲住得遥远而不去探望。坐在车子里的我们,仿佛一个个寻找母亲的孩子,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因为急切,我们的心似乎生出了一对翅膀,飞翔在寻访的路上。一路上紫薇花开得正艳。150公里,感觉并不遥远。
我们沿着蜿蜒盘旋的公路,一路颠簸,一路欢歌。10点左右,我们12名寻访者到达了沮水源头所在的镇上——保康县歇马镇。
快了,快到了!
路越来越窄,心愈来愈宽。
国际摄影大师刘德东先生、总版主山人和网友一网情深、家在东北四人,熟练地驾驶着汽车,沿着响铃够盘旋而上。油山村陡峭的山路上,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回荡着我们的惊呼声。
近了,更近了!
听山人介绍,沮水源头就在不远处。我们舍不得放弃沮水源头附近的风景,便顾不得火一样的太阳,下车步行了几百米,一路欣赏沿途的风光,一路气喘着往目的地走去。
沮水源,我们来了!
我的心激动地快要蹦出来了。
国际记录片终审评委刘德东先生小心翼翼地取出摄像设备,安装、摆放、调试镜头、聚焦……一切动作都是那样专注,用心,仿佛他不是一个摄影专家,而是一个摄影初学者。看着看着,一种敬意便从心中升腾而起。著名画家钟远龙先生也顾不得擦去满脸的汗水,立马端起了相机;沮水愚人、家在东北、元迎探惜、深山百合等网友也一个个迫不及待地举起手中的相机,全神贯注地对准了这个让我们期盼已久的圣地……
“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听起来是那么清脆、悦耳,那情形就像是孩子见到了母亲时亲昵的呼唤。
一阵短暂的寒暄之后,大家开始忙着挑选立石碑的最佳位置。山人慧眼,一眼就找到了。在沮水源左侧的山坡上,有一块石头,好像是专为沮水源立碑而生。沮水愚人一把抓起铁锹,麻利地铲去了荆棘和灌木。山人抡起十字镐,顶着炎炎烈日,用力地挖着立碑的地址。溅起的尘土,飞舞在山人的头发上,脸上,手上,晶莹的汗珠顺着山人清瘦的脸庞直往下淌……
一部部照相机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发烫……没有谁躲到阴凉底下乘凉,哪怕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就连一晒太阳皮肤就过敏的深山百合,也动情地站在太阳底下不肯离去。
时间在流逝,温度越升越高,但我们的心却依然沉静。
在山人、穿越者等几位网友的一番辛苦搅拌下,立碑的水泥砂浆准备好了。
激动人心的立碑仪式开始了!刘德东先生和山人二人抬着石碑,一步一步小心地走着。仿佛这不是一块石碑,而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随着石碑的移动而游走,所有的人心在此刻都变得庄严而虔诚。终于,石碑稳稳地立在了这里,“沮水源”三个红色大字,是那么醒目!细心的刘德东先生在石碑脚下的水泥台上刻下了一行字:海拔1228米,北纬31.40,东经110.5。
看着立好的石碑,我们欣慰地笑了。我们请当地的居民讲沮水源的传说,在石碑前合影留念,并大声欢呼着:“沮水源,我们来了!”动人的故事珍藏在我们的脑海,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明朗的上空,庄严的石碑镌刻在我们的心中。
间奏Ⅰ:高山畅饮源头水
吃过午饭,一阵小憩之后,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美丽的沮水源,一路往回走。
路,还是那样崎岖;心,还是那样火热。
车子盘旋而下,没走多远,一阵清脆的哗哗流水声吸引了大家前进的脚步。车子停了下来,惊喜地看着眼前这一股山泉。这不正是从沮水源流下来的山泉吗?清澈透亮的泉水让我们驻足,仿佛是婴孩看到母亲一样亲切。年轻的网友丸子第一个跳到水边,忍不住用空的矿泉水瓶子灌了一瓶,一饮而尽。大家都争着要品尝品尝,就像是婴孩想吮吸母亲的乳汁一样迫不及待,也弥补了因沮水源头水量不足而未曾品尝的遗憾。
大家甜甜地畅饮着,美美地赞叹着。潺潺的流水声和我们的赞美声唱和着。
品尝着这清冽可口的源头之水,我的心也似乎变得澄澈而透亮。
间奏Ⅱ:马良夜逛古城街
傍晚时分,我们来到了古城马良。作家协会副主席许圣逆热情接待了我们。席间,大家彼此交流着,谈笑着,一点儿也不拘束。不管是老朋友,还是刚刚结识的新朋友,相处都是那么和谐,一点儿也不觉得生疏。
相逢何必曾相识。
心近了,一切都近了。
散席后,在刘德东先生和钟远龙先生的提议下,我、雨荷、深山百合,还有穿越者等几个网友陪着他们二人去逛马良街。
马良镇的街很长,长得一眼望不到尽头。
马良镇的街很静,静得只听到我们的声音。在这里,夜行的人很少,夜行的车也很少。
漫步在宁静的古城街上,听着几位大师的交谈,我感觉这是一种别样的学习和体验。我们还听钟老师讲刘先生的传奇故事。我想:或许,这一生就这么一次。虽然和大师插不上嘴,但能聆听也是一种收获。能和二位姐姐在一起交流,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主旋律Ⅱ:羊角山中寻古窑
一觉睡到自然醒,已是8月18日清晨6点。按照昨日的计划,今天我们一行人将奔赴南漳县巡检镇,去探寻羊角山中的古窑。
满怀憧憬与希冀,大家心旷神怡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路,依旧是弯弯曲曲;心,依旧是激情澎湃。
上午11点,我们来到了南漳县的峡口镇。本想找个本地向导,不巧那人远去襄樊,我们就在随身向导穿越者的指引下,顾不上一路的疲惫,径直往羊角山赶。
40多分钟的羊肠小道之后,我们终于到了古窑附近。迎面碰到一位老人,我们并邀请他带我们前去。
远远地,只见三根高大的残柱,兀立着,庄严而肃穆。走近一看,原来是高高的烟囱和两根由砖垒起来的柱子。透过这烟囱和残柱,我们可以想象到当初的古窑该是何等的气势雄伟!老人说,这里就是古窑的遗址。
大家凝望着,刘德东先生索性走进去,在里面认真地搜寻着什么。穿越者等几个有古玩经验的网友兴致勃勃地交谈着。元迎探惜、家在东北等几位摄影大师紧跟着摄影、摄像,一路辛苦地录制着。
看完古窑,老人指了指左侧的一排破烂不堪的房子,对我们说:“这里就是储藏器具的地方。”我们循声望去,看到了一排残垣断壁。多年被风雨侵蚀得半堵土墙已是千疮百孔,写满疲惫写满沧桑;屋脊的瓦片也是七零八落、凌乱不堪。看到这风雨飘摇的屋子,我的心不觉隐隐产生了一丝凄凉的感觉。
大家走进这破檐下,寻找着,渴望能找到一点见证古窑存在的东西。突然,刘德东先生惊喜地说:“瞧!一只碗!”我们的目光都被这“宝贝”吸引了过去,虽然这只碗看上去并不养眼,但它存在的价值大家不言而喻。刘先生慷慨地把这只碗递给了画家钟先生,祝福他能用这只碗调出人间最美的颜料。
寻古还在继续,一会儿,元迎探惜和穿越者又从里面各自拎出了一个大大的罐子……看到大家忙碌的身影,我仿佛看到了当年古窑的繁华景象。岁月流逝,历史变迁,一切都已不复存在。正在遐想时,只听百合说:“看,好多棺材!”我浑身一惊!壮起胆儿跟随百合前去,果然,在几间屋子里停放着四五具陈旧的木棺材。我想:这一定是附近的村民寄放在这里的。看到这象征着死亡的棺材,我的心又一阵隐痛。这棺材不正象征着古窑的逝去吗?若干年后,这棺材将永远埋藏在地下,腐朽、溃烂,有谁还记得呢?若干年后,又有谁还记得这代表着古老文化、曾经为人民造福的古窑呢?
主旋律Ⅲ:五龙村里访古玩
吃过午餐,已到了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下午两点钟左右,我实在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便打了一会儿盹儿。醒来时,发现刘德东先生正在忙着拷贝他摄制的片片。山人也顾不上休息,正在用心地观看刘先生的摄像。沮水愚人、穿越者、家在东北也围在一起观看。勤学好问的雨荷姐姐还在请钟先生讲故事……
下午3点多时,我们启程去五龙村寻访民间收藏爱好者,去完成我们这次寻源访古的最后一项活动。刘德东先生的车在前面带路,我们紧随其后。
车子在宽阔的公路上行驶,我们的心在新奇的期待中荡漾。
眼看就到了目的地,突然,出现了一段小插曲,也不知道是谁的车无意压破了公路上抽水的水管,我们的车被村民拦了下来。
经过双方协商了好一会儿,我们赔偿了村民50元现金。虽然,这是一个意外的损失,但它并没影响到大家的情绪。因为我们都知道,在寻源访古的路上,既有平坦的大道,也有坎坷的小路;既有鲜花和掌声,也有荆棘和冷眼。这点儿小小的波折又算得了什么呢?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浪花,绝不可能掀起大多的波澜。
我们怀着好奇之心,走进那位民间收藏爱好者的家中。只见一大间屋子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大约有好几千件物品。这些物品材质不同,大小不同,样子各异,琳琅满目,看得我们眼花缭乱。
听主人介绍,他是一个医生,但他非常爱好收藏古玩,这些宝贝都是他在边行医边一样一样积攒下来的。
只要有心,一切皆有可能。
大家看着这满屋的古玩,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赞叹。在这里,我们再次看到了羊角山的官窑。看来,正如刘德东大师预言:这沮水沿岸,一定要能寻找到羊角山古窑的足迹!
尾声:夕阳底下话惜别
走出医生的家,我们踏上了返回县城的路程。夕阳西斜,天边一片红色。太阳的光少了一份炽热,多了一份温情。
打开车窗,放眼望去,是大片大片的稻田。有的稻田还是绿色的,还有的已呈现出微黄色,收割在即,丰收在望。
收获着满满的行囊,我们忘却了一路的疲惫。
一腔真情寻访去,心似繁花一路开。
两天的寻访之旅圆满地画上了句号,但我坚信:这首访源寻古奏鸣曲还会继续,因为我们对沮河母亲的爱还会继续,对沮河文化的追溯还会继续……
南漳羊角山古官窑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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