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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桃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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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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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楼主| 发表于 2015-2-8 20:19:3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黄石市 联通
6,寻找

“李大姐,你说什么呀?”赛吴用忙拦住巧舌李大妈说,生怕她出言不谨慎伤害了自己的主子。
“难道不是大少爷要娶姨太太呀?”快嘴翠莲也以为是张其危要找一个会生育的寡妇呢。现在张家为自己这个大家庭的繁衍所做的努力让雎县人很容易想到,自己都是围绕子嗣在做着什么。
“想必你们还不清楚,我们是另外的原因要找一个寡妇的。少东家要找的寡妇是年轻貌美,品行端正,家道殷实的。有符合条件告诉我们,我们好做定夺。”赛吴用说。
“还别说,我们那个巷子就有一个这样的寡妇。我们叫她吴氏。今年才不到二十岁。他十六岁嫁到夫家,夫妻生活不到一年,丈夫就得了绝症死了,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要说还算年轻吧。外貌呢,那就没有说的。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最难得的是皮肤好。那皮肤白里透红,让我们这些女人见了都想摸一摸呢。”王干娘说。
“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呢?”赛吴用问。
“她娘家现在可以不管,按规矩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她娘家管不了她了。婆家也没有公公婆婆,大伯子小叔子,也没有小姑子,也没有子女。可是这吴氏天黑就把大门关紧,晚上不接纳任何客人。这寡守得,唉!”王干娘叹口气。
“她很守妇道呀!”赛吴用说。
狗剩见张其危只听不说,很是威严地坐在那里。
“那吴氏就准备这么苦守下去呢?”
“我也只见过她两面。大概是这么想的。街上有几个浪荡子要打她主意,无奈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无从下手,他们也就不再打她的主意了。”王干娘说。
张其危听了心里就想的是雎县有句土话说石头怕摇,女人怕嬲。只能说这些人工夫下的不大,或者工夫下的不深。在那个崇尚暴力的时代,用心智征服女人还不盛行。
张其危还想到,这吴氏好像符合几个坏人想打主意的对象。
“我们东门那里也有一个寡妇,和王干娘说的差不多。不过这个寡妇又比你说的吴氏还要凄惨。她娘家姓徐。她的父亲是一个读过书的人,无奈参加科举考试,满腹的锦绣文章就没有为他博取功名。最后也就放弃了。徐父有一个同窗好友,运气也不好,同样没有考取功名。他们两家指腹为婚。可是夫家的儿子未成人就夭折了。徐家完全可以将女儿改嫁,但是这徐氏一根筋,说一女不许二夫。到了及嫁的年龄就嫁了,是按照习俗抱着鸡公拜堂成亲的。”快嘴翠莲说。
“这寡守得冤枉,也就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男女之事?!”赛吴用问。
“应该是这样。有回她出门,我看见她的容貌。啧啧。就是我这个上了年岁的老女人见了也顿生爱慕之心呢!”翠莲说。
“很漂亮吗?”赛吴用说。
“更让我觉得难得的是她从我身边走过时,那少女的奶香味,还真的差点把我这个女人迷晕了!”
“寡妇怎么变少女了?”狗剩不理解地问。
“你是?”翠莲见张其危旁边立着的狗剩问自己这么个问题就想搞清楚狗剩的身份。
“我是张少爷的跟班。”狗剩说。
“哦,想必这个弟弟还没有结婚吧?”翠莲望着狗剩,见狗剩点头就说,“怪不得呢。”
狗剩过了些年才知道女子没有结婚,身上的体香和结婚后的体香是不一样的。
“这女子果然与别的不一样!模样还周正吗?”赛吴用问。
“她的模样不能用周不周正来评价,应该是不是惊艳类的来评价。”翠莲说。
“是吗?”赛吴用问道。
“是的,管家大人,你想,我们当媒婆的,就在绣楼闺房里出入,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能让我们说漂亮的,那还要真是漂亮才行呢!”翠莲说。
“也是的。她的德行怎么样呢?”
“一个女子能够用自己的青春和幸福去完成父亲的承诺,你想她的德行会亏吗?”翠莲用了一个反问句。
张其危心里又觉得那几个坏蛋要对徐氏下手了。按理徐氏虽嫁,但还是女儿身,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就更具诱惑了。
“你们说的这两个寡妇要我说,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你们只是在说她们的德容,没有说她们的才。我们西门洞子旁边有一个寡妇。算了,不说了,一说张少爷就又会想人家了。”巧舌李大妈说。
“李大妈但说无妨,我们就是在这好中选好,优中选优呢。”赛吴用说。
“我们这西门洞子旁边有一个寡妇叫乌有氏。除了德容出众以外,女红也特别好,裁剪的衣服合身,会刺绣。她还会乐器呢。弹得一手古筝,经常在她家后花园里叮叮咚咚地弄那乐器。还别说,她虽不是俞伯牙,我也不是钟子期,但她弹曲的时候,饱含情绪,你听了不由自主随她的音乐会欢喜,忧愁。而且写得一手好字,据说还会写诗呢!”李大妈介绍说。
“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是李清照转世了。”赛吴用说。
“和李清照相比,诗词才情比不上,不见得别的也比不上呢!”李大妈说。
“古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赛吴用说。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不仅仅是对我们女性的歧视,还包含了文化中对男女两性的双重价值标准和双重道德标准,更紧要的,这还是一种无能统治的手段,即将女性的德与无才紧密联系起来,以德为由,剥夺女人受教育的权利,将她们置于愚昧无知的境地,从而造成了女性上千年间女憧憧,妇空空的状态,无论是未婚女子还是出嫁妇人,大都无知无识,头脑空空,懵懵懂懂——以此来确保男人中心主义的统治地位及对女性的压迫与控制。说白了,是你们男人不自信。怕我们女人能干了,聪明了,你们管不住了!”李大妈说。
“想不到李大妈还有这个见识。”赛吴用说。
“按你们的标准,我这就是无德的表现了!”李大妈不依不饶地说。
32#
 楼主| 发表于 2015-2-9 21:10:1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联通
7,岳嫂

“我们今天不打嘴仗,因为事情紧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和你就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来探讨。大家还有没有新补充的寡妇人选?”张其危见李大妈说的跑题了,正想往回扳到主题上时,赛吴用就及时刹车了。张其危很赏识地对赛吴用点点头。
在张其危的老爹把管理张家大权交给张其危时就就对张其危说:“对外有事不决时问赛吴用。”看样子老爷子识人还是有一套的。赛吴用也就是相当于后来托孤之臣了。
“我给大家说一个寡妇的情况。”张其危注意到这来的几个媒婆大多有四五十岁了,而且个个穿着在当时而言俗不可耐的大红大绿的衣服。还在发髻上插花插朵的,唯独这个“媒婆”年纪不会超过三十。一身素净打扮。上衣是月白对襟蓝边中长夹衣,似裙非裙。站着的时候把臀部有衣服包着,颇似后来的包臀裙。穿一条深蓝色裤子。一双绣花鞋紧包着三寸金莲。这绣花鞋上还绣了一道白圈。她一直端坐一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几个说话的人。那模样本身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三十岁的样子正是一个女人花开的最盛时节!张其危家的正侧妻也不少,看着这个“媒婆”,张其危的心里还是有根弦被拨动了的感觉。
张其危心里对她也充满了疑问:在当时对专门穿针引线的媒婆,社会评价不好。总认为她们有招摇撞骗的嫌疑。殊不知没有她们,这世界会多多少怨男怨女!
有人就举了一个媒婆的例子:有一个媒人,给一个瘸腿男子和一个兔唇姑娘说媒(相亲),双方都提出要相亲。于是媒婆让男孩骑马,女孩手持一朵花假装在嗅。男女双方对对方都很满意。直到两人成婚才发现上当。这就成了人们攻击媒婆的材料。要知道婚姻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歪瓜对裂枣不正是一对!这男女双方应该感谢媒婆才是!
她现在见大家都说完了,才开口。
张其危不认识她,就把眼光扫向赛吴用。
赛吴用其实也不认识她。是说找几个说媒的时候,王干娘等人约她一起来的。赛吴用还以为是一个来看热闹,或者是来学艺的。现在主子是要搜集信息,人越多,信息源也就越广,赛吴用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约她来时,赛吴用也就没有说什么。赛吴用见张其危探询的目光也只好摇摇头。
“张少爷可能不认识我,我的姓有些怪,姓岳,就是丘山岳,人们都叫我岳大嫂,有的就直接叫我岳嫂。我自己就是一个苦命的人。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可是我是嫁给了一个商人,他的生意做得不大,如果不东奔西走,劳累奔波,怎么能够养家糊口呢。所以有些俗人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在一旁说闲话。哪个男人放着自家热被窝不睡,放着如花似玉的娘子不抱,而愿意在外风餐露宿?”说到这里,岳嫂还擦了擦眼睛。
张其危想,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同样是个怨妇形象!
“岳嫂。不是我不同意你的观念,前朝诗人白居易在琵琶行里面就把做商人妇的苦楚说了的。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赛吴用赶紧想拦住岳嫂的话头。
“不一样,白居易说的商人妇的苦楚是否定商人的,他是不了解商人和我们这些商人妇的。而且就是传统的看法,认为无商不奸,无奸不商。这是偏激的看法!”岳嫂也有苦水,看样子没有找到倒出去的地方。
“好,岳嫂,我同意你的观点。你有什么新补充的人选吗?”赛吴用问。
狗剩站在张其危的旁边听这几个媒人说着各种寡妇的情况,感觉特别新鲜,原来自己吃不饱肚子觉得苦,搞半天吃的饱肚子的也有苦楚,只不过是另一种苦楚罢了。看来人这一辈子并不好玩!
“喔。我是扯远了。我说的这个寡妇也真可怜。她的丈夫是个贩药材的商人,给她们家挣下了山一般的财富。只是一次外出遇土匪绑票,当时土匪是稀里糊涂绑了她的丈夫,也不知道他是条大鱼,也就勒索五十两银子。可是给他送信的在路上喝醉了酒,等信送到,她去赎人时,土匪撕票了。她也就这样也稀里糊涂守了寡。好在丈夫挣得家业大,平时她也操了一些心。丈夫没了,生意没有停。只是不便抛头露面,有些事情就靠她丈夫的一个结拜兄弟帮助打理。”岳嫂说。
“这人长得怎样?”赛吴用问。
“你们说实话,我还算漂亮吗?”岳嫂问。
张其危心里一愣,马上想到,这人讲别人的时候,从话里应该透露出一个信息就是她家里也还过得去,怎么会抛头露面做媒婆呢?
“你很漂亮!”赛吴用说。
“是吗?!那么我说的这个寡妇比我漂亮十倍!”岳嫂说。
张其危听了心里好笑,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女子十个风韵也是不一样的。红肥绿瘦,各有所喜。杨玉环的肥胖,赵飞燕的瘦削苗条,你能说她们哪个比哪个漂亮?!
现在摆在张其危面前的就有四个寡妇有可能是那几个人捕猎的对象。张其危想了想就对赛吴用说:“你要她们带着你和狗剩去看看这四家的房子及周边的环境。特别要注意的是那些地方容易纵火。我在家里想想。”
“各位大嫂,感谢你们提供的这些信息,我们也是受人之托。现在请你们带个路,我去这几家看看房子的大致布局与风水。这是给大家的辛苦费。”赛吴用说完就把一两一锭的银子给几个媒婆。
这几个媒婆见赛吴用给她们的报酬不菲,一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张其危发现岳嫂是个例外,她没有像她们一样兴奋莫名,只是礼貌的接过银子,口里说谢谢。
人走屋静。
张其危心里盘算着这几个寡妇哪个会成为目标。想了一会儿,头都疼了,还分析不出一个头绪。
张其危想事情有个习惯,就是出门闲走的样子,心里紧张的思考。
张其危穿过自家的几重院子,出了大门,就在县门前的大街上闲走。
“你个不听话的东西,将心比心,你也不应该做对不起我的事呀!你这个不听话的东西!”
张其危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母亲正在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孩子。张其危听了这话,心里一亮,是呀!
33#
 楼主| 发表于 2015-2-10 23:12:0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 联通
8,类推

是呀,我们关起门来做分析,怎么就没有想到设身处地呢?将心比心不就是设身处地?!如果我是坏人,会选择哪个下手?
张其危想到这里就逐个排除,可是这一排除,似乎个个都有可能。比如吴氏有家有业,谨守妇道,很多男人都有一种心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吴氏就是欲得而不得的尤物呢。再说这徐氏,算起来是寡妇,可还是女儿身,对很多重贞操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诱惑。还有乌有氏,人有情调,开始可以霸王硬上弓占有,将来说不定琴瑟和谐又是一种乐趣呢。还有那个岳嫂介绍的寡妇,虽然没有说她的名和姓,单那倾城的貌也值得冒险。
张其危对积攒家私还有一些心得,对于公案一类,就停留在公案小说或街谈巷议的信息搜集上,现在要他惩恶扬善,也还真难为他了。
张其危百思不得其解,无法确认坏蛋到底会向哪个下手,凭他现在的力量也不可能面面俱到去保护这几个。本来还有官府可以依靠,但那个乞丐似乎提到张其危的惩恶扬善是不能借助官府的力量的。再说,张其危对官府的印象是无能二字之所以有包公等青天大老爷,是因为人们对官府整体的否认。
张其危走着走着,就又沿着雎河的后来叫鸣凤河的小溪走到圈地的地方。
张其危大吃一惊。他对自己圈地的形状还有印象,只隔了半天,这被圈的地方就比旁边高出了一米,张其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惩恶扬善的事情还没有做成一件呀,怎么这地就有了一块功德石?”
张其危把自己前后所做的事情梳理了一遍,肯定是把狗剩收到自己的门下,这街上少了一个小混混,让人们可以安居乐业了。只能这样解释。
张其危现在对乞丐所言的事深信不疑了。
张其危使劲一跳,一米高的台子,竟然一跃而上了。
张其危在这功德石上溜了一圈,很是满意,自己就像这样帮助狗剩也可以增加功德石,我一天多济危扶困几个人,这山不要增加很多了。
张其危有了信心。正想从功德石上下来的时候,就见几群人围着这才凸起的功德石议论着:
“刚才这里还是一块平坦的河滩,一转眼,就见鼓起这么大一块地方,而且你们看哪,这鼓起的很是整齐呢。都是那么高。”
“是呀,就像人家做房子一样,砌的水平墙呢!”
“这该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呀!?”
张其危见这些人议论纷纷,很想去解释一下是自己的功德石使然,但又怕泄露了天机。
那些议论的人见张其危在上面溜达也想上去,可就是跳不上去,想爬也爬不上去。
张其危越发觉得神奇,就跳下功德石,然后往上一跳,很轻松就上去了。原来这是自己的地盘,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
张其危在兜里掏出十两一锭的银子,放在功德石上,这银子不爬上功德石只看得见,但拿不到。张其危就要做这个实验,这功德石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能上来。
张其危有了更大的信心就快步回到家里。刚刚坐定。赛吴用和狗剩就回来了。
“主人,这四个寡妇家我们实地察看了,都是高门大户,院子里都有十几个庄丁护院,手持刀枪剑戟往来巡逻,虽不是戒备森严,也是门户严谨。是不是搞错了?”赛吴用说。
“错应该是不会的,也许我们没有发现这几家戒备中的漏洞呢。”张其危想。
现在张其危见到自己只是稍微使了点力,功德山就长了一米高的功德石,自己如果因缘巧合知道了有恶行即将成立,自己不能救人于水火,岂不是过错大焉。
“狗剩,这四个寡妇要是你去抢,你想抢谁?”张其危问狗剩。
“这个,要说我去抢几个包子倒是敢,要去抢人,我还没有这个胆子呀!主子!”狗剩一脸胆怯地说。
“现在你有贼胆了,你抢哪个?”张其危非要狗剩去“抢”人。
“要说这四个我都喜欢,可是真要去抢,还是不敢。”
“好,来简单的,这四个寡妇你挑一个做老婆,你挑谁?”张其危换个角度问。
“我就要哪个徐氏,毕竟还是一个女儿身呢!”狗剩说。
“管家,要你挑呢?”张其危问赛吴用。
赛吴用是有家室的人,也是过来人:“要我选择,我也选择徐氏。主子,要你选呢?”
“我也选徐氏。”张其危说完,心里一闪,呀!是不是把徐氏做目标?
“你去把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请来,我们商议下晚上怎么办。”张其危吩咐赛吴用说。
张家看家护院庄丁有两拨,一拨是王氏兄弟,一拨是史氏兄弟。这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手下也各有一二十个兄弟。平日里,王氏兄弟和史氏兄弟分工,一个站哨守门,另一拨就巡逻护院。
张其危出门收账有时就在这两拨兄弟中挑几个人随行,一是收账时显得有震慑力,最主要的是收账就会有钱物,没有几个人遇到土匪抢犯了就会人财两空。
这两拨人不当值时就舞枪弄棒地训练格斗,或者练练气力。
王氏兄弟的领头大哥叫王清,曾到昆仑山拜师学艺。使得兵器也奇特,不是刀枪剑戟,也不是棍锤矛简。是一条板凳,就是北方人说的条凳的那种。
王清巡逻或者站哨要不扛着一条板凳,要不就坐在板凳上。不明就里的人怎么也不会把他和练家子联系在一起。
王清扛着条凳四处晃荡的时候有很多人还把他当做炝剪子磨菜刀的走四方艺人。有妇人喊他炝剪子磨菜刀时,王清都会开玩笑说:“等我把串板拿来再说。
王清说的串板就是炝剪子磨菜刀的手艺人边走边甩响的类似于快板一样的物事,只不过是用几块小铁板串在一起,边走边打。有些像后来的小喇叭喊广告的意思。
王清出道以后只遇到一个对手。
34#
发表于 2015-2-11 08:46:4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电信
老同学不简单。
35#
发表于 2015-2-11 09:11:18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这个可以有。
36#
 楼主| 发表于 2015-2-13 23:52:0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联通
9,探底

王清遇到的对手不是别个,就是现在在张其危家看家护院的史氏兄弟的老大史敬。
当年张家要找一个看家护院的高手,就对外广贴告示,王清见了条件还可以,就前来应招。
张家的条件很简单,招的就是一个领头的,然后由这个领头的物色合适的人选组成看家护院的队伍。
张家采用的是比武选人。王清打遍前来应招的武士,然后按照规则再设擂三天。守擂成功就算正是受聘了。
王清在头两天没有遇到挑擂的对手。 就在第三天,史敬一早就来挑擂了。
张家开出的条件很是诱人,史敬也早就来了,只不过他没有贸然就出手,而是在旁观察,摸清王清的武功路子和水平。看了几天,史敬也还是没有决胜的把握能够胜了王清。
第三天开擂后,王清还准备再观察半天的。可是上午没有人攻擂,按规则半天没有人敢挑战擂主,就判擂主胜。史敬迫不得已才攻擂。
两人先是按规则比拳脚。来来回回斗了两三百回合,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然后比兵刃。前面说过王清使的是一条铁板凳。这板凳怎么看起来不像兵器,没有刀剑的轻灵,也没有锤斧的霸道,也不像暗器的小巧。更不像枪矛的占尽先机。使兵器的都知道,一寸长,一寸强。
王清开始出场时扛着条板凳,比拳脚功夫就把板凳放在一边。比兵刃时才左手抓住板凳的一条人字形腿中间的横木,一手抓住板凳的做板。
面对板凳这个兵器有的掉以轻心吃了亏,有的不知怎么对付,手忙脚乱吃了亏。在史敬上场前有一个使方天画戟的,大概知道对付这样怪异的兵器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在进攻中发现破绽。
王清的铁板凳更像一个盾牌。两人交手完全是后手。不过这板凳有鹿角的长处,有时候也可以当留客住一样的兵器绞住对方的兵器,使对方兵器脱手。
这铁板凳在身前后左右一竖就像盾牌一样,敌人的兵刃刺不到自己。横着拿起又像枪一样可以直刺,也可以像棍一样横扫。
用于防守也可以舞动,将身体罩在里面。
王清的铁板凳是刚猛的路子,使起来要有膂力做基础。当王清舞动起这铁板凳后,一般都难撄其锋。被铁板凳撞着轻者皮开肉绽或者青淤一块,重者头破血流,命丧当场。
偏那史敬使的兵器是软硬具备的三节棍。
两人这一番打斗又是势均力敌,张其危见两人不分上下,自己也不知取舍哪个?
赛吴用出主意说:“不如把两人都招在麾下,也有个竞争的意思在里面,搞事也让他们互相比。”
张其危一想,有道理,于是就由他们二人各组一套班子。张其危给两套班子进行了分工,要求他们既要各负其责,也要团结合作。
张其危把王清史敬请来说明原委,商量怎么救人怎么擒匪。王清和史敬两人留一个在家看家护院。另一个随张其危救人。
王清和史敬都要去救人。张其危只好让他们抓阄决定。最后史敬和张其危去救人。救人的班子也就主要是史氏兄弟。
约定晚上臂缠白毛巾。
“主人,我还想去徐氏那里看下地形。”史敬说。
“我也去,就请管家在家做准备,狗剩带路,我和史教头去察看一下地形好再定夺。”张其危也觉得自己心里没有一个具象,没有底。
三人出了张宅就往东门路徐氏家走去。
雎县是个小县城。按旧制城墙只能有一丈五高。雎县西面是雎河。东南北三面是挖的护城河,引沮水注入护城河。因势随形,雎县县城就成了东西短,南北长的长方形城区形状。东西宽不过三里,南北长不过五里。南北城门就在雎县城的最长的街道的两端。而东门路和西门路却不在一条直线上。两条路到最长的长安街后做延长线就是平行的两条线。
所以,东门靠南,西门偏北。张其危所住的地方叫县门街。又是东门路靠南平行的一条街道。张其危和狗剩,史敬穿过仓园巷就到了东门路。
狗剩指了指前面的一处宅邸。
张其危一看这宅邸,心里暗暗想到,看其规模,这徐寡妇并不是小户人家的寡妇,还要别人来保护吗?
张其危走过徐宅,从大门往里看去,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徐宅和张宅一样,大门平时是紧闭的,除非有重要客人来,或者重大的庆典活动时才会打开大门。平时就是从那大门左下角开的一个小门出入。
这小门虽然开着,可是第一进院子大门后就是照壁。
照壁为传统民居建筑形式四合院必有的一种处理手段。风水讲究导气,气不能直冲厅堂或卧室,否则不吉。避免气冲的方法,便是在房屋大门前面置一堵墙。为了保持“气畅”,这堵墙不能封闭,故形成照壁这种建筑形式。
照壁具有挡风,遮蔽视线的作用,墙面若有装饰则造成对景效果。
还有种说法,这照壁还可以起到当鬼的作用,因为传说鬼是走直线的,鬼进了大门就会撞在照壁上,以为是死胡同,鬼就会退出去。
在**西南某些地方,照壁还起反光作用。下午时,照壁把西落的太阳光通过照壁反射到厅堂里,增加光线。所以这里的照壁上面是不绘任何图案的,就用白灰涂面。
照壁可位于大门内,也可位于大门外,前者称为内照壁,后者称为外照壁。形状有一字形、八字形等,这徐宅是内照壁。是由砖砌成,由座,身,顶三部分组成,座是须弥座,徐宅的照壁装饰有很多吉祥图样的砖雕。照壁墙上的砖雕主要有中心区域的中央和四角,徐宅的照壁在与屋顶相交的地方也有混枭和连珠。中心方砖上面一边雕刻有中心花、岔角在照壁墙的中央还镶嵌有福寿字的砖匾或者是带有吉祥一味的砖雕。
张宅为了装饰点缀院落,和徐宅的照壁不同,在院落一进门处的正对面,修建的一个影壁,也即是一堵砖墙。在正对大门的这一面,上面有花卉、松竹图案还有大幅的书法字样醒目地放置影壁正面。上书“福”、“禄”、“寿”等象征吉祥的字样。在另一面绘上吉祥的图案,有“松鹤延年”、“喜鹊登梅”、“麒麟送子”等等,给四合院内制造了一种书香翰墨的气氛。
张其危对史敬说:“我们还是要想个办法进到里面去看个究竟。”
37#
 楼主| 发表于 2015-2-13 23:52:2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联通
10,示警
要过年了,每天忙于洒扫庭除,上传也不能定时,还望心急的书友不要着急。每天至少一更。谢谢你们的支持!

“主人,这还要想办法吗?直接要求见徐家管事的不就行了,我们是来示警的,又不是偷东西来踩路的,还需要遮遮掩掩?”史敬说。
史敬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张其危只在想救人,就没有想到让她们自保,每个人为了自身的安全,采取措施岂不也是救人。
张其危感到豁然开朗。怪道雎县人常说一人智短,二人智长呢。张其危向史敬只是这么一说,一切也都简单了。
张其危还想到,自己可以将这个信息发到这几个可能遭抢劫的寡妇家呀,晚上自己只需要带着史氏兄弟策应一下不就行了!
“走,拜访主人去。”张其危说完带着史敬狗剩就走向徐氏的大门。
徐家门房有两个人,见了张其危还带着一左一右两个跟班,而且从跟班的光鲜的衣服上也能看到来头不小,忙迎了过来:
“敢问官人是谁?有何贵干?”徐家的一个门房问张其危。
“我是雎县张家的张其危,找你家主子。有要紧事情通报。”张其危说。
“哦,原来是张家少爷。烦三位在门房稍坐片刻,容我等进去通禀。”徐家门房一个把张其危三人引到门房,张其危坐下,狗剩和史敬分左右站在张其危身后。
另一个门房向正屋跑去。
只一会儿那个通报的就跑回来说:“当家奶奶有请。”
张其危随着这个通报的门房往正屋走去。张其危眼中所见这徐家产业从房子来看,比自己家小一些,但做的比较精致。门和窗上都雕刻的有各种四方连续的图案。在四方连续的图案中间有时候又有花瓶及插花,长颈鹿和兔子等参差的花样。
走到第二进院子的时候,就又换了带路的,这时带路的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了。到了第三进院子,领路的就又换成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第四进院子就换成了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了。张其危知道第五进就是徐家主子居住议事的所在了。
到了第五进的堂屋,张其危见这堂屋和一般大户人家的堂屋摆设差不多。在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张桌子,桌子两边各摆有一把椅子,这是主人的位子。只不过这时主位前有一道薄纱从上面垂下。张其危就见主位上依稀坐着一个女子,有纱隔着,模样看不甚明白,见张其危三人进来,就站起来说:“请坐。”
张其危见她的手很优雅地向前伸了一下,做出请的动作。
张其危然后就在和主位垂直的一边摆有各四张椅子的客位上坐下。狗剩和史敬就又陪侍在身后。
张其危刚落座,就有十几岁的一个女孩子用一个木托盘端了一杯盖碗茶上来。
张其危欠着身子接过茶杯,揭开盖碗,一股茶香扑鼻而来。张其危用盖将碗里漂浮的茶叶向旁边拨动几下,鼻子就紧吸几下茶香。这在茶道里叫嗅香。
张其危喝过茶后把茶杯房子椅子旁边的茶几上。
“不知这位大官人到寒舍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张家少爷完全不必亲自到寒舍,安排一个下人来通报一下就行了。”徐氏说。
张其危听徐氏的声音非常悦耳有如铜铃一般,心想就因声辩形也是一个妙人儿。
“因为这事紧急而且重大,怕下人疏忽物事。是这样的,我获得一个讯息,有几个不肖之徒想劫掠良家妇女。目标是年轻漂亮的,我久闻徐氏貌美,担心这几个匪徒对你下手。所以前来示警,万望这几天严加提防,最好能把这几个匪人擒住。如果我们安排不慎,让匪徒闻听到了信息,以后就更难提防了。所以我还是亲自来通报信息比较稳妥!”张其危说。
“谢谢张大官人通风报信来示警,这几个匪人应该不会把我们做目标吧。看我们这年老色衰的寡妇,怎么和年轻漂亮的美女联系到一起呢。”徐氏说。
就在这时,徐家的丫鬟给张其危端来了第二杯茶。张其危接过揭开茶碗,见这茶的颜色和第一道茶的颜色不一样。第一道茶是红茶。这一道茶是黄色的。这黄色的茶正是雎县的黄茶。
雎县的黄茶产于雎县的鹿苑寺。这鹿苑寺是修在距雎县七八公里的鹿溪河畔。鹿苑寺周围的山石是丹霞石。在这丹霞石山上的薄土上生长着黄茶。这黄茶还没有入碗用水泡开的时候,茶的条索是白色的,有如茶叶上长了白霉一般。这茶的汤色是金黄色。据说华夏大地只有黄山和雎县的鹿苑寺两个地方产这黄茶。
在雎县就是从鹿苑寺挖的茶树,栽在其他区域的丹霞地貌的山坡上,这茶也不会是黄色的!
张其危喝了第二碗茶后就说:“古话说防患于未然,我们获取这个信息后也没有袖手旁观,而是迅速地商议对策,最后决定晚上我们张家负责维护大家的安全的同时,各家各户也要提高警惕。我们毕竟在明处,对方在暗处。我们已经把信息传递到了,还望贵夫人多加小心。”
“谢谢张大官人的提醒,我会安排妥当的。”徐氏说。
就在这时,负责端茶递水的丫鬟端来了第三杯茶。张其危喝了两杯茶后已然喝不下去茶了,想到前两杯茶是不一样的,这第三杯应该也会和前两杯不一样。
张其危接过揭开茶杯一看,果然不一样,现在这杯茶是绿色的,也就是绿茶了。
茶过三巡,就该走人了。张其危端起茶杯举了下,喝了口绿茶,还没有辨清茶味就说:“谢茶,告辞。”
“慢走,恕不远送还望理解。”徐氏站了起来。
张其危走出徐家,出了大门还下意识回了下头。除了开着的小门正张着口望着张其危外,没有其他的人正含情看着自己。
张其危说我们到西门去通知乌有氏和另外几家。
现在从东门走出来到西门虽不是一条直线,但也相隔的不远。现在已经是下午太阳要落山的时候了,家家户户的烟囱开始冒起了炊烟。
每当看见炊烟,张其危就有一种恋家的情绪。
刚刚走近乌有氏家,张其危就听见在一处楼上,传来一阵好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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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14 01:07:09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山东省青岛市 联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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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4 23:53:1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黄石市 联通
11,联防

祝朋友们情人节快乐!

张其危走近乌有氏家就听见有古筝演奏的乐曲声。这古筝演奏的大约是阳春白雪曲子。
这阳春白雪是**著名十大古曲之一,也是古琴十大名曲之一。现在用古筝演奏出来就又是一种韵味了。
张其危知道这曲子相传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乐师师旷或齐国的刘涓子所作。现存琴谱中的《阳春》和《白雪》是两首器乐曲,《神奇秘谱》在解题中说:"《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现比喻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学艺术。
现在正值春季,听阳春曲,感世事怀。
“这叮叮咚咚的,弹的是什么呀?”狗剩问史敬。史敬摇摇头。
张其危想这阳春白雪乃是高雅艺术,现在就是给狗剩讲解,狗剩也不见得听得明白。
狗剩见张其危也没有解释也就不再问了。
这乌有氏的宅子就没有徐氏的气派,当然就更赶不上张宅了。
大门也不是那种高大巍峨的,大门也是半开的,门口有一个负责往来通报的庄客,也是上了年纪的那种人。
狗剩上前通报了自己三个人,很快三人就被请进乌有氏家的堂屋。乌有氏没有用纱把自己遮蔽,而是戴着一顶有纱的帽子。
张其危说了示警的意思。乌有氏脸上什么表情隔着一层纱也看不见。但张其危感觉乌有氏身体抖动了一下,大约是恐惧造成的。
“张大哥。我有一个想法,本来您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提高警惕,我们是万分感谢的。可是您也是见了的,我们家也就是一个小户人家,家里没有一个可以指望的主事的男人。我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也不便抛头露面。我们是不是联合起来,一家有动静,其他几家就去援救,这样我们的散开的五指不就攥成了拳头!”乌有氏很有见地地提出了一个联防的方案。
张其危听了连连点头。是呀,开始自己只想利用自己的庄丁来扶危济困,怎么就没有想到把这几家的十几个以上的护院队组织起来。
“乌有嫂的护院队有多少人,有领头的吗?”张其危问道。
“我家护院队有十四人,有个队长叫穆奎。是华山派的弟子。我叫他来让张大哥认识。”乌有氏说。
张其危对乌有氏很有好感,觉得这乌有氏就是过去人们夸女能人说的胳膊上跑的马的人。
只一会儿工夫,穆奎就来了。穆奎进屋和乌有氏拱了拱手就和史敬点了点头。两人是同行,又都在雎县城这个小地方讨生活,彼此都认识。
“穆师傅,这位是张家的大少爷。从今天起,我们家的武师们除了服从我的指挥安排外,张少爷的命令也要服从。我们几家联手,把雎县的治安维护好!”乌有氏吩咐穆奎说。
“但凭主家吩咐。”穆奎的话也不多。
张其危发现一个特点,练家子中有点本事的话都少,偏就有会点花拳绣腿的总是听见在咋咋呼呼。
“晚上我们就分片巡逻,每天晚上我们在巡逻时要有暗语,这样也便于分别敌友。还有,晚上我们都把白毛巾扎在左臂上,第二天扎在右臂上,每天交换。西门这一方就交个穆师傅了。有情况就鸣锣示警!”张其危将想到的说了出来。
张其危和穆奎等人还在一些细节上商量了下。
告辞乌有氏出来后,张其危依次拜会了另两家寡妇,一起约定联合防守。张其危又要史敬把这几家商量的办法告诉了徐氏。也告诉了徐氏家丁要守护的区域。
张其危晚上就骑着自己的那匹高头大马,带着狗剩,史敬,和史氏弟兄中的两人,也就是五个人在雎县县城巡逻。
张其危见各家各户都将家丁派了出来,张其危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觉。
张其危一宿没有睡。雎县也一夜平安过去。
不是听到的就在当晚会发生什么的呀?张其危不明白了。一宿没睡,张其危要昨夜当值的白天休息好,晚上再继续。
张其危上午好好的补了半天的瞌睡。中午醒后,吃了午饭,就骑着马到他的圈地转悠。
张其危圈的那块地还是和昨天一样,比周围高了一米。张其危故意放在那一米高的所圈之地的银子还在远处。
张其危下马上了那台子,在上面走着。
现在挨着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小溪绕着这块地几乎转了一圈环圆。
张其危正在走着,就听见有人在哭。可是放眼望去却不见有谁在哭。张其危静下心来,就听见这哭声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张其危走过去,就见一个人趴在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台下哭。
“这位老弟,怎么了?这么伤心地一个人在这哭泣?”张其危问道。
“我。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感到伤心,就想哭了,让你看笑话了。”那个哭泣的人说。
“我叫张其危,你叫什么名字?”张其危先自报家门然后问人家,人家也好说。
“我叫陈怀军。”那人说。
“陈老弟,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吧,也许我还能帮你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前不久我的母亲去世了,现在我就是父母双亡了。我家有三弟兄,我是老三。忙完父母的后事,两个哥哥就提出分家。大哥分了土地和房产。二哥分了在雎县县城的店铺。什么也没有分给我,说我没有成家,怕我守不住产业,现在就什么也不给我。说要我长大成家理事了再匀点天和店铺给我。”
“你现在怎么生活呢?”张其危问道。
“两个哥哥说,我还没有成家,自己开火不行,要我在老大和老二两家轮流半年。这半年里,我在谁家吃饭就帮谁家干活。两个哥哥只管我吃饭干活。也不给我零花钱。更不用说工钱了。他们还美其名曰养活我。他们比请一个长工还要划算。张大哥。我还想读书,参加科举考试的。现在想到自己父母双亡,求学无望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悲从心来!忍不住就想痛哭,可是又怕被两个哥哥听见,他们又要打我了。”陈怀军说完又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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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6 23:23:0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联通
12,善人


张其危听了陈怀军的话后觉得不怎么好办,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小老弟,你起来,我给你想个办法。你不是要读书吗?如果我贸然到你家给你说此事有麻烦呢。你的两个哥哥也不见得会理睬我这个外人。这样,你先回家,让我给你想个办法,让你的两个哥哥心甘情愿地供你读书,怎么样?”张其危说。
“那请大哥哥快点想办法。”陈怀军说。
“我会的。”张其危也知道大话好救急,现在自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先把陈怀军安稳了再说。
张其危本来想给陈怀军一些银子的,但转念一想,他也不是愁吃愁穿的主,主要是为了自身将来的发展想,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呢。
张其危回到张宅。赛吴用就过来商议今晚联防的事情。
“还是加强联络,分片包干,在关键路口布置暗哨。通知自家兄弟,今天的白毛巾缠在右臂上。”张其危安排着说。
“好的,我这就去布置安排。”赛吴用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你去陈家坡打听一下一个叫陈怀军的家里的情况。”张其危吩咐赛吴用说。
“陈怀军,有什么情况?这人像不是一个大人物呀?”
“是的,就是一个小人物。但这个小人物需要我们去关爱。”张其危说。说完话后张其危有种崇高的感觉。
后来心理学家、道学家、伦理学家都发现人只要一心向善以后都会有道德的崇高感。人也好,神也好,仙也好,都同此理。
张其危见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按照自己的惯性出门溜达。
张其危走到学府街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拦住他说:“这个小哥个,行行好。给点钱我买碗面吃。”
张其危听说最近有些好吃懒做的人利用人们的善良,招摇撞骗,专门找心底善良的人化缘乞讨。人们的施舍被他们又拿去挥霍。
张其危开始听说有这样的乞丐是,心里还有不信,后来见得多了,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张其危还是有自己的是非观念的。当他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是自己判断,这人会不会是一个打着乞讨幌子的骗子。第二是尽量不给钱这些人,提供物质帮助。
“我给你买碗面怎么样?”张其危试探着说。
“也行呀,好人呀!”那老太太说。
“你跟我来。”张其危说完就往学府街的一家最近的面馆走去。
张其危现在所处街道是雎县最大的公学所在地,这条街道就被命名为学府街。
张其危走进面馆,那老太随后也进了面馆。面馆的伙计拦住老太说:“你不能进来。”
“是我带她来的。”张其危说。
“张老爷,这个老婆子可是一个乞婆呢。你怎么会带她来呢?”那伙计不解地问。
“这你就不管了。你给老人家煮一大碗肉丝面。以后这老人家到你的面馆吃面,要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把账记在我的头上就行了。”张其危说完就把面钱出了。
张其危坐了一会儿,见店里的伙计端来了一大碗面条放在老太太的面前。
张其危见面条的上面还有一些肉丝,这碗也是比海碗略小的那种。这碗面条份量是很足的。
“老人家,你以后要是饿了,没有饭吃,就到这里来吃,我给你付账。”张其危对老太太说。
“好,你是好人呀!”那老太说。
张其危刚走出面馆的大门,就被面馆掌柜的拦住了:“张老爷,你打算以后就这么管这个老太太的?你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有子有女,可是她的子女不孝顺,都不管她了。你的好心肠只会助长那些不孝子孙。”
“各人尽各人的心,求得问心无愧就行了。”张其危说。
“张老爷真是一个善良的人!”面馆的掌柜感叹着说。
张其危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想到,这老太这样漂泊也不是一个事情,救人需救彻呢。
张其危回转到面馆:“老人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呀,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呀?”
“哦。我不晓得我的家在哪里了。我天天就在那个桥洞子里住。”
张其危知道雎县城里有条壕沟穿过。这街道经过壕沟的地方就有一座有些长的石桥。在这石桥下面有一个桥洞。在桥洞里住着可以挡住夜晚的潮气。雎县有许多无家可归的人晚上就把桥洞当家,把桥面当屋顶。
张其危回转来:“老人家,你找的回家吗?”
那老太太摇摇头。
张其危见小二对他使眼色就跟小二走到一边:“张少爷,这老人家是雎县有名的富户王善人的母亲。”
“什么?”张其危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听到几个坏蛋要抢掠寡妇。这王善人本命王仁,还有个同胞弟弟叫王义。他的弟弟在雎县名头也很大,被称为王小善人。他们经常在灾年搭义棚熬稀粥施舍穷人。雎县的一些人有了困难他们也会施以援手,怎么自己的母亲却流浪街头?
张其危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的母亲这两大善人不管不顾?”张其危问小二。
“这个我们也一直不明白。大家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缘故。”店小二说。
“我去她家问问,烦你们还是照看一下这个老人家。”张其危对掌柜的说。
“你就放心吧,就冲你张少爷的吩咐我也要尽心尽力地去照看。”掌柜的说。
张其危边走边想,自己怎样才能真正地帮助这个富家遗弃的老人。
走到半道,张其危就对自己去王家做说客没有信心,就折回家找赛吴用问计。
赛吴用听了张其危说的情况后劝道:“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多事,现在我们几家联防要对付劫匪就够忙活的了,您要管陈怀军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现在又冒出一个老妇人,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如果又卷入人家的家务事,会左右支绌的。要抓重要的事情!”
“你不要这样说,寡妇我们要帮,难道一个老了的妇人我们就不帮了,你的想法有问题。你是不是想不出办法用这来搪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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