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太多了,发的贴跑出来了接着来:
话说队长一交跌倒,马蜂从破口处涌出,顿时,满仓队长头上,脖颈上,手背上被蛰了十来口。幸亏破口小,马蜂不易一下子全部从破口出来,加上陈楚一见大势不妙,抢步上前,死命用手捏住破口,手也被蛰了几口,可他就是不放。
凡是蜂类,蛰人一蜂只蛰得一口,出来的十几只马蜂蛰完人后不见了踪影,陈楚叫大山背起他爹,他把口袋破口处重新扎好,拿到原先准备好淋了柴油的桔杆处,扔在上面,掏出打火机,点燃桔杆,在口袋上面又堆放好多淋了油的桔杆,一时火光冲天,马蜂全被烧死在里面。
出了这口恶气,看自己手肿得就象戴了副拳击手套。
陈楚和大山把队长背回家时,天已亮了。
天亮了,队长却黄昏了。
陈楚叫山岭波坪准备抬人的滑杆,自己跑到大队卫生室,叫来卫生员成菊,给队长打了针消炎荮水,叫上几个民兵,抬起队长飞也似往卫生院送去。
到医院,医生一捡查,还好,满仓队长身体强壮,低抗力强,生命无大碍,挂了两瓶吊针,给蛰处消毒。
医生说::在床上睡个七八天是少不了的。
但凡被蜂蛰,被蛇咬,中毒较重的人,发作时象作寒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还时不时说些胡话。
那时山村刚推行火葬,大部分人都害怕火葬,怕死后脱不了生,连满仓这个当队长平常给群众讲不要怕,心里其实也怕。要不他说胡话为什么说:'同志呀,我这下半身还没烧好哇!'引得医生护士一阵好笑。送他来的人听说队长不要紧,放下心来,也被感染,跟着大笑。连他儿子,还有陈楚也不由笑了。
后来,队里一逢白事,人们就笑他:'队长哇,我这下半头还没烧好哇!'
当天下午,队长完全清醒,医生要他多待两天,观察观察,他一想,抢种抢收的紧要关口,即然闫王爷不收,回去。那犟劲,谁也阻挡不了,只得由他,一行人又把他抬回家来。
队长脱离了危险,红芍和她妈也就放了心。
当晚,群众听说队长回来了,三五成群来瞧,平时多谢队长帮忙,今日刚好有理由回报。什么鸡,鸭,蛋,猪大骨等,推谢不掉,放了一厨房。就象过了一小桩事路。
就连陈楚也在这里帮助装烟泡茶,忙了个大半夜。
患难之处见真情!准岳父与准女婿通过前夜患难与共,知道女儿把终身托付给陈楚这个年轻人可靠,值得!
当着女儿面,把陈楚垮奖个够,搞得陈楚又高兴又不好意思。
'爹!你还让人家休息不休息呀?您老就是昏睡也睡了整天,人家陈楚两夜还未闸过眼睛皮呢。'
'看,看!'他向她妈笑道:'还没过门呢,你闺女就向着人家了。'说完,发出洪亮的笑声。因蜂蛰处红肿,脖子与下巴一般一平,一只眼睛肿得象皮蛋,这一笑比猪八戒还丑,引得一家人哄哄大笑。
送陈楚回家路上,红芍心疼地捧起他那被马蜂蛰肿的左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疼吗?'
'疼!哎哟。'他假装疼地历害,学红芍哎哟之声。
'你好坏!'红芍一只手端起他红肿的手,另一只手用食指指着红肿的手'昨天是你干的坏事吧','叫你再干,打死你,打死你!'举起手朝肿着的手打去。陈楚一边抽身躲闪,一边说:'这样的坏事,以后天天干!'
疯够了,在路边上一块石头上,俩人坐了下来。
'哎,我给你说正经事啊。'
'你说,我听着呢。'
'知道成菊吗?'
'知道!早上我叫来的呢!'
'成菊听见张书记骂你不长眼,敢打仁杰,已后给你好果子吃。'
'我不犯法,他奈我何?'
'还是小心点为妙,另外,成菊还说,'她压低声音、还看了看四周,低近他耳朵,耳语了半天。
'什么?你说成菊她,'陈楚跳了起来。
'嘘!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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