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雨荷 于 2013-8-21 10:50 编辑
和刘德东老师同行(续)
正暗自思忖,山总等人已经从车上拿出论坛旗帜和一幅宣传标语,在微明的曙光中,我们寻访组全体成员手持横幅和旗帜,在一桥头留下了寻访沮河源的第一个镜头。 上车沿荷花方向前行,天色渐渐明亮,当我们一行三辆车行至罗汉峪沟外王家湾时,天已大亮。前面公路上,有人在挥舞着一面小旗,示意停车——原来是在修路。于是,我们下车。 我是个天性胆小自卑的小女子,可是,受着好奇心的驱使,我竟然对这位大师产生了小小的探究兴趣。于是,我静静地走到越野车后,看车牌照,是京*****,原来,刘先生从北京来。越野车旁,公路边,刘先生已从他的车里拿出三角架,支好,固定好相机,开始调试机器,为拍摄做准备。钟画家、山总、沮总等人在和他谈伦着寻访拍摄的事情。此时,我暗暗打量起来这位名人来:一米七左右的身材,头发稍长,微微卷曲,黑中带白,凌乱随意地披于脑后,头顶已经有大片荒原,古铜色的面庞,光光的额头上有较明显的皱纹,双眼小且眼袋分明,左右两腮各有一道浅浅的胡须,下颌亦蓄一撮胡须。如果凭这形象,倒是挺符合他的身份,搞艺术的,有几人不是长发披肩?又有几人不是满脸胡须?站在他身旁的钟画家就是卷曲长发嘛!我们小县城一家照相馆的摄影师不也是留着像恩格斯那样的大胡子?再看他的行头——一身褪色的无形无款的酒红色T恤短袖,确切地说,有点像我放在自行车后座下当抹布用的布料,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天蓝色牛仔裤,两腿膝盖处已明显拱起,裤脚竟然往上卷起。脚上,是一双黑灰色的旅游鞋。我再细细审视他的脸,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浓眉朗目?眼阔口方?英俊潇洒?不,这些美好的字眼似乎都与他无关,在我心底,情不自禁浮现出一个词语:民工。瞧他的穿着,外表,活脱脱一位朴实憨厚的民工形象。但是,我又觉得,他朴实的外表下,总透着一种非常特别的东西,是什么呢?一时我也说不清。不经意间,我瞥见他的眼睛,顿时豁然开朗,是的,是眼神,他小小的眼睛里,有一种迥异于民工、非同于常人的坚毅、沉静和淡然。 十来分钟后,前面小旗挥动,通行了,我们重新上车,此时,沮总和家在东北换了个位置,坐到山总的车上来了,家在东北坐上了一网情深的车。路上,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问二位总版,刘先生不是在北京工作吗?怎么会参加我们这个民间组织的活动?山总说,他的老家在远安高楼,以前认识。这次寻访沮河源,试着邀约刘先生,其实没抱多大指望,没想到他听到这个消息,非常赞赏,认为这是一次特别有意义的活动,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们这次寻访沮河源,刘先生是全程摄影指导兼摄像。快人快语的沮总又补充道:刘德东这人怪得很,要是官方策划的活动,他不一定参加,但老百姓请他,他却热情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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