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儿说事

苦力丁

十四

看守山寨西门的李家老二最近很有些奇怪，原本冰清水冷的西郊槐花园里，最近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不少青袍长衫的文人士子，都不约而同地围拢在那栋刚刚转卖出去的大宅子门口，好奇地探看着什么。
那栋宅子自从易主之后，便一直在修葺之中，可是那模样却是造得古怪之极，前面被打通成了一大快空地，空地之上又造起了一座三面联通的两层高小楼，满山寨也没见过这般稀奇的大屋。
这些天来，袁安儿一直在这里忙碌着，看着这即将完工的大屋，想着即将到来的精彩表演，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了一阵荡气回肠。

“安儿爷！”

背后一声俏丽的招呼传来，袁安儿不用回头也知道一定是那个凤姑娘。自从这俏丫头看了袁安儿的文法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成了他的粉丝，无论釆花大盗是否陪同，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好几次都央求袁安儿教她写字，看着她这般的热情，袁安儿巴不得答应。

听见这个消息，凤姑娘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叫了一声，然后忘乎所以地抱住了袁安儿的手臂，撒娇似的不停摆动。袁安儿闻着身边伊人如兰的香味，手臂拂过少女丰盈成熟的身体，不由双目发直盯着雀跃欢呼的凤姑娘，凤姑娘似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羞得不住后退，脸上腾的升起了两朵红云……

入冬后的天气一天冷似一天，在楚天家老爷巡视十多天后的一天，门老爷邀请山寨大王、楚天家的远房亲家，携天柱管家、夜夫人等一行跟班来到这槐树园中的大屋，里面铺展开两桌酒宴，旁边点着四个文火炉子，一边暖酒，一边又能增加温度，饶是山寨大王见多识广，此刻见到这样别致的摆设布置，也是连连点头，极口称赞。

“妙，妙也！”

山寨大王抚掌大笑，一面拉着门老爷、楚天家的远房亲家等人纷纷落座，一旁早有小厮们端上冷热酒菜，天柱管家、夜夫人以下也各自入席，袁安儿却和同来之人一起陪坐在另外一桌，举杯邀饮，众人一干而尽。

“呀，下雪了！”

忽然间，不知道哪个丫头先喊了一句，众人纷纷抬头往外看去，果见天空之中已经纷纷扬扬地落下了雪花，片刻之间，园中四周的衰草枯藤之上，便已经漫漫地积了一层白霜，衬托得槐树园里一片素洁。

那门老爷似是到了酒酣心热之际，此刻霍然站起，指着另外一桌上的年轻弟子朗声说道：

“想当年，托山寨大王洪福，建造袁家堡，刚奠基，便也恰好现出这飞雪当空的异象，诸人都称之为瑞雪，日后终建立这宏伟基业，尔等跟随我多年，知道我辈当年创业的艰难。也罢，今日难得大王雅兴，又得此瑞雪天兆，尔等何不当场赋诗词一首，尽显尔等的文采风流！”

“好，我这边正好带来三位门客，他们都是本王府里招纳的学士，一位是许先生，一位是望先生，一位是成先生，都算的是海内闻名的大儒，就由他们和本王以及门先生、楚天家的远房亲家一起评选，如何？”


“自然听大王的。”

门老爷抱拳作揖，而在另一边上，袁家堡的这些年轻弟子们，从夜夫人以下，包括山花姐姐、苦姐儿、蓝贵人、浊水愚人、清风闲人、釆花大盗以及袁安儿在内，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写雪景啊……”

看着家仆送上来的一大堆笔墨纸砚和那支用于计算时间的名贵檀香，袁安儿不由一脸愁容地望着屋外发起呆来。

雪落无声，屋里的几位老爷似也怕打扰了小子辈们的文思，纷纷喝起了闷酒。

夜夫人几个涂了又写，写了又涂，远远望去，纸上都是黑压压一片，门老爷和几个大王的清客倒也知道此事为难了他们，并不怪责，只是捻须微笑。

半柱香很快烧完，清风闲人、釆花大盗两人率先站起，摇了摇头对着大王和门老爷说道：

“我们都是老爷说的那些走马斗狗，于这文章之道实在荒疏得很，便是打油诗也绉不出一首，只能交个白卷，还望大王和老爷恕罪。”

众人大发一笑，楚天家的远房亲家在一旁说道：

“要是你们能写出诗来，咱们祖宗的坟头上都是要冒青烟的了，早知如此，何必还浪费那许多纸墨。”

蓝贵人也走到浊水愚人的边上笑道：

“你也不用勉强了，倒是也交个白卷来得爽利。”

浊水愚人本来只写了一句，也想提前退场，吃蓝贵人这么一说，反倒冷冷地抬头望了他一眼，提着毛笔继续苦心孤诣去了。
袁安儿脑子里不停地搜刮起有关雪景的诗词，既然古代的诗词没有用，那么……袁安儿灵光一闪，手中毛笔饱蘸浓墨，在大幅的宣纸上挥洒开来……

江南

苦力丁的出现,和当年消失一样:突然
几年不见,苦力丁同学写作功力大涨,少了些张扬开合,多了些细腻圆润,特别对细节的描写刻画很是周到,江南佩服!

一时手痒，附三个人物说明:
门老爷：
    本姓孟,袁家堡的名人,为人学识渊博、处事果断。因早年科举时,被当朝宰相冯阁老赏识,拜冯阁老为师,耳斯目染间,得冯阁老为官为政之道,成了冯阁老嫡传的门生,在人前自称门生，时间久了，都称其为门老爷。

天柱管家：
    本姓秦，一直跟随门老爷身边，老爷念其勤快，很是喜欢，常直呼其名天柱‘叫了久了，后生们都忘了管家的本姓，亦天柱管家称之，其也不恼，可见秦管家之憨厚本性。

采花大盗：
    原姓不详，据说西游记中的猪八戒早年曾路过他的村庄，留下两颗耙钉化为石头立在村中。因其祖辈世代酿酒营生，自幼好酒，无酒不欢、饮酒必醉，常酒后误事、令家人惋惜不已。然其本性乃耿直豪爽之人，喜结交江湖朋友，处事仗义好吹。其八岁时，遇一游方道士，观面相后对其父言，此子命运多羁、犯小人，需多积阴德远小人方可成大器。无奈命运使然，采花结交的朋友中，就有江湖上最卑劣的小人----江南，从此采花就倒霉连连。
    江南者，吴越游民也，生于桃花盛开的三月，自幼好色性银，常调戏村姑乡妹为害百姓，16岁时其父使重金送江南拜唐寅为师，习诗词书画，望其能改邪归正，求的功名回乡耀祖。可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三年期满归来，诗词倒学了不少，但都是些银歌秽词的打油歪诗，更令人发指的，居然不学江山松柏的水墨画，画春宫图倒是驾轻就熟，栩栩如生。其父怒极，赶其出家门，不想从此如鱼得水，游荡江湖，祸害四方，人人闻而色变。每到一地，方圆几里内女子都锅黑抹面出行，大家闺秀则是闭户不出。。因江南机缘巧合习得一门好轻功，乔装打扮飞檐走壁，虽然做案连连，倒也没有被人发现真实身份。自多年前游荡到袁家堡以来，恶迹斑斑，曾在百里荒调戏过回娘家的冷月沉香、曾在洋坪集市拦过赶集的苦丁茶、曾在鸣风山的道观里撞袭来上香的山花烂漫，更甚者居然爬到夜红夫人的香闺窗外，偷窥美人沐浴，可惜被一个盆热水浇落下来，不知道是夜夫人尚未入浴发现及时用热水浇之，还是沐浴中发现春光外泻，情急之下用桶中水浇之，总之事后，夫人很生气，江南很得意。。。。
    然酒色不分家，好色江南亦是好酒之人，于是好色的江南和豪爽的采花因为好酒成了朋友，成了无话不说的酒肉朋友。每每脸红酒酣之际，江南常得意说起自己隐秘的采花经历，听地对方热血万丈，直呼过瘾，想不到平日里手拿纸扇，满嘴斯文的江南居然有如此的一面，真是斯文败类。于是好吹的他，每次和其他朋友喝酒时，就把江南的这些逸事拿来说道取乐，因为仗义又不肯说出江南的名字，别人都以为是他自己经历或者是他自己杜撰的经历，总之大家都把他当成好色做歹之徒，于是采花大盗这个名字就叫开了，反而忘了他的原来姓名了
其实真正的采花大盗是江南
而他只是个爱吹牛爱喝酒的汉子，那里曾经采过花，最多就采茶而已，居然背着采花大盗的名声，真是时也，命也！
看来不听道士言，吃亏在眼前，大家要记得远小人，切记！切记！

苦力丁

十五

“时候已到，速速交卷！”

大王府内的清客许先生一声朗吟，蓝贵人和浊水愚人两人终是因为未能完成而不得不弃稿退场，只剩下夜夫人等几个将自己的作品交到许先生的手中，几位评判聚集在一处，一一看来。首先是山花姐姐，再看苦姐儿，再看夜夫人，众人皆说，有本事，有本事，不说别的，单就这诗，也够压服的人，却把袁安儿凉在一边。袁安儿一挥而就原本未作思量，此时看到诸人的神色，心中一凛，知道不好，连忙笑着说道：

“其实此阙小词，却是托大王之福，方才小子因听闻爹爹创业之事，凛凛如生，小子闻而心动，才班门弄斧，以词抒怀，倒让各位见笑了。”

袁安儿一叠连声的抱拳作揖，倒不是虚假，只是本能的出于对抄袭的羞耻。虽然有些心虚，袁安儿还是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接下来，就该好好筹划自己下一步的事务了。

苦力丁

十六

夜夫人失踪了。

这个多年来一直和天柱管家在袁家堡形影不离的夜夫人仿佛凭空便失去了踪迹，天柱管家带着手下的兄弟找遍了街前街后，虽是上上下下弄了个鸡飞狗跳，可是那个一向稳重、深受门老爷器重的女人却愣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袁安儿家的靠栏边，一向乐天知命的天柱管家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凤姑娘乖巧地站在一旁，轻轻地帮天柱管家捶着肩膀，在他们的对面，袁安儿也老老实实地坐着，眉头紧皱，一样的满脸愁容。

就在昨儿，天柱管家突然来到袁安儿这儿，一番寒暄之后，天柱管家便凑到他的身边，压低着声音轻轻问道：

“安儿哥儿，如今却有大难，你可愿助我一臂？！”

毫无准备的袁安儿大吃一惊，不明白怎么这个时候天柱管家就说出大难临头的话来，离槐树园赋诗还不过几天，这所谓的大难却是怎么回事呢？

袁安儿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那边天柱管家却已经继续说道：
“可真是想不到的事儿。前些日子，袁家堡自从来了釆花大盗后，再也没有平静过，老爷在冷月大侠、鱼儿等人的怂恿下，把安儿哥儿你诺大的产业托付给采花大盗经营，采花大盗本该十分感激老爷的恩典，好好经营这份产业，可是采花大盗借有老爷的支持，全把堡里的功臣不放在眼里，再显过去的本性。整天价里赌银子，调戏良家妇女，硬是逼得花语到绝情谷绝情庵出家为尼。更有胜者，趁我忙于应付到来的客人，和你苦姐儿分居的机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迷香潜入你苦姐儿的房间，轻点唾沫撕开了窗纸从怀中拿出迷香往里吹烟……没多久，采花大盗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猛吞了口喉咙，收起迷香，推开房门闪了进去……给本来性格内敛、庄重贤惠的苦姐儿心灵上受到了重创。这不，弄得夜夫人连日来心神不宁，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袁家堡，只留下一张“你和蓝贵人到法老那儿去搬兵，我在沮城青青草地等你”的纸条。只是迫于老爷的威武，采花大盗对我还不敢造次，袁家堡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的日常生活起居全乱了套，整个袁家堡只有一个刁钻蛮横、古灵精怪的苦妹儿支撑着。安儿哥儿，再不好好想出个万全之策，这袁家堡可就要散伙了。”
袁安儿默然不语，心中却是不免暗暗思索：现在自己独撑门面，本要借采花大盗、借爹爹门下的这些人为自己闯出一番天地来，偏这采花大盗不争气，弄出这多事端来，如果不采取果断手段来，要实现自己宏伟大计恐怕也就无从着手了……
袁安儿思忖片刻，终于咬咬牙说道，
“既然袁家堡有难，袁安儿自然义不容辞的，请天柱管家不要推辞，助我重振袁家堡。”
“全听安儿哥儿的，我这就去安抚人心。上次吟诗大王赏给的银子正可作用处呢。”天柱管家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
天柱管家躬身退出，只留下凤姑娘陪着袁安儿，见门老爷老远走来，凤姑娘连忙站起，道了一个万福，似要回去的意思，那门老爷却一拉将她拉住，笑着说道：

“等了半天儿的功夫，如今我刚来了，你怎么倒要走？你且坐着，我给你们去弄些果子来，你们安安心心地说会儿话，晚些，我让安儿送你回去便是。”

凤姑娘的小脸早已通红，看了袁安儿一眼，果然却坐了下来。

袁安儿知道，这无疑是一个很大胆的举动啊，必竟女孩儿讲究的是含蓄本分，这种到了傍晚还独自一个留在别人家里，除了至亲骨肉以外，几乎罕见。虽然这些天街坊们早就知道这漂亮闺女一直出入袁家堡，有如亲眷一般，不过毕竟闲言碎语的早就飘散了开来，都说是楚天家远房亲家的丫头攀上安儿爷儿的高枝儿，说不得竟是让小丫头自己贴上了门来。

“呸！谁不知道泼皮采花大盗和这安儿哥儿是结拜的弟兄，而那凤姑娘又认了采花大盗作干爹，那安儿爷就是凤姑娘的叔叔，这乱了辈分的事儿若是真成了，岂不是作孽！”
不少胡同的长舌妇们都悄悄儿地在门老爷耳边嚼着类似的舌根，门老爷却只是笑笑，毫不理睬，反而越发地疼爱起这个楚天家远房亲家的俏丫头。

山人

我站个位慢慢看，估计我能看懂大部分。

山人

看了部分，基本能看懂。老一发的会员看后应该会有很多感慨，可以来说一说嘛。

沮水愚人

夜夫人来哒，还有山花呢，风信子呢

在青草地等你

哈哈,都快到齐了

苦力丁

十七

烛火之下，凤姑娘俏丽的小脸上透着一丝诱人的光彩，眼睛越发的闪亮起来，随即又露出一丝忧虑，不过，这没有逃过袁安儿的眼睛，他轻声问道：

“凤姑娘，怎么了？”

“我……”

凤姑娘沉吟了半晌，突然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袁安儿，一瞬间爆发出灼人的光来，

“少爷若是不嫌弃，我愿意做您的一房小妾！”

“你，你说什么？！”

听见如此大胆的告白，袁安儿不由得大吃一惊，圆睁双目看着这个已经满脸桃花，娇艳不可一世的俏丫头。

“我愿意做少爷的一房小妾，一直伺候少爷，伺候老老爷！”

凤姑娘的声音越发得急促，也越发得响亮起来。


袁安儿凝视着凤姑娘，半晌无语，过了很久，才微笑着摇了摇头。凤姑娘原本红的能够滴出血来的小脸上顿时一片煞白，一对俏丽的眸子仿佛再也没有去打量袁安儿的勇气，含首低垂，喃喃自语道：

“我知道的，我原配不上少爷，少爷的文采出众，而且又守着这大的产业，可是我，只是一名丫头，我，我原就是配不上少爷的……”

“傻丫头！”

袁安儿终于掌不住将那个已经有些簌簌发抖的可怜女孩儿搂进了自己的怀抱，

“我的意思是，我不同意你做我的小妾，而是要做我的正妻，明媒正娶的正妻！”

“呀！”


凤姑娘似乎被这一句话将全身的力气都抽了个干净，柔软的身体无力地颓倒在这促狭男子的怀中，她捏着一个拳头，想要狠狠地捶他两下，然而，等小手触碰到他身体时，却早已化作了温柔的轻拂。

袁安儿慢慢地俯下身子，在凤姑娘的额间轻轻一吻。就是这神奇的一吻，仿佛一下子催化了少女浓浓的炽热的情怀，她的双手牢牢勾住了袁安儿的脖颈，瀑布一般的头发不知怎么的早已披散下来，带着茉莉花香的胭脂被那销魂的红唇深深地，一次又一次的刻印在袁安儿的脸上，唇上，眼上……

“少爷，安儿哥哥……”

听着凤姑娘梦呓一般的呻吟，看着她星眸半张迷离欲醉的表情，袁安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双大手毫无阻碍在她满写着青春的身体上不停游走，拂过那峰峦起伏，要紧紧握住那一团的柔腻。

“安儿哥哥，不能，不能在这儿的……”

凤姑娘最后的一丝理性做着微不足道地挣扎，袁安儿长身而起，抱着这个将头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女，一步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床上。

“安儿哥哥，不要……，老爷会认为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女人的……”

“放心吧，你看这是什么？”

袁安儿笑着亮起了自己屋内的油灯，凤姑娘这才发现，袁安儿的床上竟放着一条崭新的红色的绣花棉被，枕头旁边甚至都放着一把饱满的桂圆和枣子。

“这是……”

“这当然是老爷偷偷给咱们预备下的。”

凤姑娘这才知道自己的心思原来早就被那个一直笑眯眯的老爷看破了，心中越发羞臊起来。

“坏哥哥！”

凤姑娘娇叱一声，整个儿身体便是向前一送……

早晨醒来，袁安儿不由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若不是身旁的凤姑娘依旧痴缠地抱住他的手臂，他甚至以为昨夜只是一个艳丽无终的奇梦。


袁安儿轻轻掰开了凤姑娘的小手，披衣站起，目视窗外，天色渐渐亮起，天柱管家的话仿佛还在耳旁回荡，上次议后和采花大盗等人是有了契约的，契约文书一旦有双方手印及保人之签名，如何能随意毁弃？否则，便是违背了文书，不仅众人的银子有去无回，而且还需将自己的家财赔偿与他，是得想个万全之策啊！
袁安儿立在门口，时间已近巳时，山寨的冬日却依旧冷得彻骨，狭小的胡同口，几个淡淡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渐渐靠近，袁安儿却倏地呆住，领头的一个竟是失踪多日的夜夫人！而冷月大侠、浊水愚人、清风闲人和蓝贵人紧随其后，迤逦而来。

“夜夫人！”

蓝天白云

感谢苦力丁，用精巧的构思、优美的文笔、细腻的描写，带给我们温馨而又略带伤感的回忆，并引出江南、夜夫人、跟贴一号特别是擎天柱等袁家堡故人，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亲切。
这个时候尤其怀念山花烂漫啊。想起她的那个论坛绝唱。对论坛爱的深沉，却又走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