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本帖最后由 低头的温柔 于 2014-7-8 12:05 编辑
为了一个残疾家庭能不因为社会的冷漠无情而走向犯罪、危害社会,请诸位伸出援手,释放您们的正能量,将犯罪扼杀在摇篮里!谢谢!远安的父老乡亲们,被政府粗鲁镇压、无情蒙蔽,稀里糊涂卖掉全家的命根儿——粮田的叔伯婶娘们,不要再忍气吞声、逆来顺受了!他们正是利用了我们现在事不关己、只顾自家的心态而势如破竹地各个击破,不费吹灰之力坐享其成,得到的回扣却是我们的十倍百倍,这些原本都是大家的!行动起来吧,不要再坐以待毙了,我家的今天也许就是诸位家庭的明天!这可是发生在身边血淋淋的例子啊!不信就请耐心看完下文,客观地来个对号入座,瞧瞧自己已经占了几条——
基层官员似虎豹 主席特批实权握 若有不满故刁难 逼死百姓有说道
本人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南门村六组的残疾人王传栋(男,27岁,QQ:1041347962),与年近花甲患有肺癌的妈妈、做苦工的爸爸,刚找到临工的同胞哥哥同住。自我记事时起,就从家人、周围群众,甚至村镇干部口中得知了一些我们家的兴衰变故,竟与地方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那些个需要及时处理的小问题,因政府的不屑于顾,辗转遗留至今,从而引发了一系列新问题,然而当地政府为达目的还借题发挥、煽风点火,使得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反感我们、孤立我们。以致大大影响了我们一家人的正常生活,更极大地损坏了共产党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恳请英明领导能明察秋毫,还我们家一个公道,让我们重拾生活的信心,从此摆脱过街老鼠般提心吊胆、暗无天日的生活。我在此叩首以谢!
“狗日的王传栋,你妈死的时候,你给老子也一起去死!你要是不死,等你妈死了,看老子怎么整死你,绝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快去死,你现在就给老子去死!”“老子就说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习近平都不管,你凭什么管?”……此番话出自共产党员、先进干部,现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南门村六组组长王永寿(男)之口;
“你哥结婚了吗?”“没结婚,做个什么屋啊?”“为什么别人有什么问题能很快解决,唯独到你们这儿就不行了呢?”……此番话出自征地小组成员,现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某部主任丁某(男)之口;
“你又做不了主,说的话也不管用!”“那可不行,哪能由你们想怎么搞便怎么搞啊?”“我懒得和你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连自己都管不了,少在这儿添乱!”……此番话出自政府要员,现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镇长刘某(女)之口;
“我们这次征地是为了搞公益项目,为市民谋福利,绝对不赚钱的,也是习近平特批的。”“你们想啊,国家投资三个多亿,不可能因为你们一家不签字,这项目就不搞了!”“你说的这话,出过‘红头文件’吗?你们要是一直不签,那也没关系,我们只要开个‘党小组会议’,解除你们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到那时所补偿的钱远远没有这么多,你们再怎么闹也没用了,你们要是阻碍施工,伤、亡勿怪”……此番话出自政府要员,现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某部书记周东生(男)之口;
“就让她这么跪着,谁都不许扶她!”……此话出自上任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鸣凤镇南门村委会书记向性林(男)之口。
“王传栋吧,你最近挺活跃的嘛!你以为你在下面和网上搞得那些小动作,村里、镇里都不知道是吧?我也不怕你知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家的那些个破事,村、镇干部谁没听说过?就是县里知道的人恐怕也不少,保不齐市里、省里,甚至中央都听说过,只是不屑说出来,假作不知道罢了,不像你和你妈大嘴巴似的,没个正形,四处瞎叨叨、得理不饶人。你看看你在网上发的那些帖子,有那一句话是真的?还说什么‘若不属实,就以命谢罪’。你的命算什么?像你这样的人,就算在北京街上一天死上个八九上十个,谁会来管?就别说我们这犄角旮旯了,哪怕你们一家同时暴毙,上面甚至中央知道了,不是还得经过我们吗?我们只要上下一通气儿,相关人员互相打个圆场,一切不就都摆平了? 说起这次征地,我们征地专班对你们这些‘钉子户’也是有策略的。首先传达国家政策,然后解决征地农民的棘手难题和后顾之忧,最后讲清利害关系,最重要的就是不强迫。绝不是你说的什么‘一哄、二骗、三威胁’啊,什么‘威逼利诱’啊,什么‘见缝插针’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上面示意的,任凭你们闹翻了天,有些许伤亡,只要上面担着,哪个会来管这费力不讨好的闲事?除非他不识趣、想丢掉铁饭碗!”“我们也不是说不让你上网发帖、写信上访,但凡事都要有个度,不要想当然,政府不是你家开的,同样也不欠你们什么,更没义务管你家乱七八糟的琐事。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在外面瞎叨叨,上面知道了就会大费周章地往下查?你也不想想,我们的位置是谁来都能顶替得了的吗? 就是中央直接下来查,没有个三五年能有结果吗?”“那谁说的对,你妈嘴上口口声声说为你和你哥哥着想,可实际呢?她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还能活几天?看你爸都快60的人了,还做那么苦的活,她怎么还偷偷的给自己买了‘养老保险’,为什么不给你爸买呢?别和你妈再疯下去了,没人会管你们的,更别提几十年前的事了,政府想怎么就怎么,谁叫你们是平民?即使有人要重查,任凭你和你妈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最后不还得问你爸吗?谁不知道你爸就是个一厢情愿的窝囊废!万一有那么一天,只要到时候我们再来个‘依葫芦画瓢’:把他羞于启齿的‘把柄’当众一抖,然后来上几颗‘糖衣炮弹’,再让他兄弟套套近乎,顺便挑拨挑拨你们的关系,思想陈旧、固执己见,脾气又暴的你爸还不乖乖就范、任凭摆布吗?旁的不说,就说你们打了好几次都败诉的官司,和你爸‘顶黑锅’的事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这么大的事,一旦事发就会牵连好多人的,不也一样至今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吗?只要关键时刻,你爸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或是眼神哪怕是沉默,与你们说的不符,那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敢打赌,你爸铁定会打肿脸充胖子,不由自主地替我们说话。说到这儿,一想起你们那时一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哑口无言,急的如坐针毡的猴样儿,难免让人忍俊不禁!哈哈……”“你不是很会用词吗?我说的这些你懂吗?以前的事就此作罢,你们也不要再瞎折腾了,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噢!现实点吧,周书记是曾说过什么‘一百万’,‘补偿’之类的话,那都是些‘应酬话’,当不得真的,当官的偶尔骗骗老百姓又不犯法。这都是‘潜规则’,你们不懂,况且我们多少也补偿了你们一些,又不是白拿,你们也没权利说。”“你好好想想,你反应的那些事,不论大小,只要是不伤大雅,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哪件没给你办好?至于那些历史遗留问题,确实不好办,我们这些新干部总不能大张旗鼓地说前辈领导的决策有误吧,就算我们知道你家有多么冤枉,我们也只能随声附和、指鹿为马,实在是爱莫能助啊!如果真按你们的意思撤销你所谓的‘假合同’,其他的人都像你们这样做,那我们的工作还怎么继续下去?”“我最近又看过你发的帖子,态度有所转变,看来那谁对你说的话还起了些作用,这就对了么,只要你们听话,顺着我们,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小家服从大家是无可厚非的,哪怕大家是错的,就凭你们几个人能扭转乾坤吗?别白日做梦了!你们就是打官司,不明摆着是输吗,况且你们啥证据也没有,就凭一张嘴谁信你们?我劝你们算了吧。”“你上访到省长信箱的信件是不是查不到了?我想这个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知道你们和王永涛的官司为什么会败诉吗?就一个招呼的事儿,这里面的水深了去了,就凭你们无权无钱,无论打多少次还是个输,劝你们还是把打官司的钱攒下来,到时给你爸妈办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有本事别和我们闹,整出点儿惊天动地的事来。你们组长不是说过‘没人会管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不知你在网上看过地图没?……(此处省略的事关国家高度机密,良知尚存之人恕难奉告!)我看你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什么‘蝼蚁尚且偷生’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之类的话,都是胆怯之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屁话。要我是你呀,绝对不会苟活,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管他遗臭万年,还是流芳百世,只要后人知道我的名字,就不算白活。就算你或你家任何一个人真的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一高兴,还会给家属申请个‘慰问金’什么的。不要试图打听我是谁,没人会告诉你,谁来也查不到。人家不像你们人心不足蛇吞象,谁不是见好就收。你们家每个人的一切包括隐私,我们都了如指掌,你还别就不信,要是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坚持胡闹下去,到时候落得个千夫所指、家破人亡,就怨不得谁了!”……此番话出自不肯露面的陌生男子之口。
……
这就是“山高皇帝远”,在地方称王称霸、只手遮天的新世纪共产党员,这就是地方响应中央号召,学习“焦裕禄精神”,甘愿做人民公仆的政府要员,这就是老百姓深信不疑的父母官“人前作秀、人后做鬼”的公职人员!谁会相信?!不错,就连我一开始也不信他人乃至父母所言,可之后从我亲身经历,对我家而言一些重大的事情看来,这一切由不得我不信!
所有我们与政府政府发生的看似天方夜谭却又着实发生的种种不愉快,都源自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一段与政府息息相关,搁置至今政府仍不愿解决,令我们家饱受其害的往事,现在周围群众怕招惹是非而保持沉默,眼巴巴地看着我们被蹂躏;我爸之姊妹觉得在我们身上再也榨不出任何油而过河拆桥、落井下石,望眼欲穿地等着我们一家陨落、消亡,好分得最后一杯羹。使得我父对整个大家庭,和为群众所做的诸多贡献,瞬间付诸东流,换来的只有全家人说不完、道不尽的冤屈和痛苦,我们无时无刻都在默默承受着来自社会各界的人身攻击——
我爸王永全,现年59岁,在工地做苦工。为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主张,说话办事从不加思索,由于不善言语、工作卖力的父亲,在当年生产队时,很不幸的被选为了傀儡组长。从此我爸亲便成了有心之士的替罪羊,我们全家也成了练兵场上的靶子,众矢之的,受尽侮辱。为了发展经济,当时身为组长的父亲理所当然得带头,加上正逢父之五弟王永涛下学在家,我爸便出资,购得一辆“神牛”牌拖拉机,于是二人便合伙搞运输。由于我爸太重兄弟情义,一切都是口头约定,并未立下字据。可谁曾想,当我爸拿着账本去结账时,才得知奸猾的王永涛每到一处做完事后,都以我父之名义结走了全部款项。因为吃不了苦,王永涛时常开着拖拉机四处游玩,不惜违反交规遭罚。没有半点经济头脑的父亲,一意孤行,听不进我妈劝谏,还执意为其出罚款、交养路费、买柴油、供其及全家吃喝等等。如此一段是日后,二人并未赚到钱,我爸不知还倒贴了多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处世未深的王永涛见钱来的如此容易,初尝甜果,利欲熏心下,竟唆使一贯溺爱自己的二老,强逼以父母之言为天命的我爸,为其建房。试问,刚分家时,我我父母除了分得一间数平方米的土坯房外几乎是净身出户,就连我爸十几年的血汗和我妈几年的辛劳都被祖母一手把持,更别提别的了,他哪儿有钱建房?就连现在的家产,还是我父母通过多年打拼挣得。为了顺从祖父母之意,我爸只得东淘西借、加上稀薄的家底,找人建成了新房。后来王永涛以帮助一个曾经帮过自己的一个好朋友筹钱治病为由,瞒着其他姊妹,哄着二老软磨硬泡地向我爸要钱,在王永涛的一再诱导、在父母的威严厉色下,我爸稀里糊涂地将刚收上来的千元、自己还垫付了不少的农业税转手交给了王永涛。新房建成后,我爸曾多次要求算账,王永涛的不情愿,加上不知内情的二老极力庇护王永涛,祖父不分青红皂白,将账本扔出门外,此事就拖延下来。让人不耻的是,王永涛为了不还钱,对外宣称我爸将此钱私自挪作他用。后来村里来人与我爸算账,因为实在没钱,村里收走了我爸的账本,并给予我爸开除党籍的处分。还不由分说、毅然决然地扣除了我爸维持家计的微薄工资,及我妈刚生产就结扎所急需的营养费,致使我于胞兄无缘母乳,早早落下病根儿。我父母之后为自己建猪圈时,为了便于拖料就自己出料出工,拓宽了组里的一段险路,可几十年过去了,别说工钱了,就连料子钱,也不曾有人付给我父母。祖上未分配,由我父母买料并参与修建的两间土坯猪圈,也由王永涛、王永凤无偿的使用至今。集体二次分地时,我们家却毫不知情,三个人的口粮田,养活了五个人二十余年。我舅听说我父被处分后,拖王永涛带回一些钱给我父,不料他竟揣进了自己的腰包,至今他都绝口不提此事,更让人不耻的是,王永涛瞒着我父母,以他自己的名义办理了该房的《房产证》。后来村里听说我父母欲将通过法律要回建房款,用以归还村里的帐,为了让我们全家永远无法抬头做人,好用此事牵制我们,以便他们便宜行事,以职务之便发动人脉关系,为王永涛觅得了好几个买房的主,最终王永涛以十五万余元的价钱贱卖了此房。随后村里又为王永涛谋得宅基地,并为其办理了一切手续,趁我父母在外打工之际,让其在我爸未分出,王永涛单独耕种多年的菜园里建起了新房。如今我父母与王永涛已打了好几场官司,前后花了近万余元,可由于政府从中作梗,使得我父母屡屡败诉,更别提我们应当享受的法律援助啦,我们深知村里不会理我们,也没往这上面打算,因为我们知道一定是热脸贴冷屁股,也不屑与他们浪费时间。
屋漏偏逢连夜雨,政府两次不合理的征地过程中,暴风雨般接踵而至的人身攻击,将我们全家彻底的推向了绝望的深渊:第一次征地时,是县里批准,用来建厂的。他们量完田后,让我们提要求,我妈结合全家的实际情况,不抱任何期望地提出了:一、解决我父与村里的一切历史遗留问题;二、补齐我们家所缺的口粮田;三、把老人未分配的财产重新分配。可是我母话音未落,他们就以“办不了”为由严词拒绝了我妈提出的一切要求。就这几点,尤其是第一点,着实让让我们全家人的心灵受到创伤,自尊受到损害,人格受到侮辱几十年的“心魔”,它是一切不愉快的源头,它亦是催化剂,将所有不相干的琐事融合在一起,不断地发酵、爆发,继而酝酿出一系列不必要的新矛盾。就这样无休止地恶性循环着……
为了响应“计划生育”的国策,有了我姐之后我妈便服用了避孕药,过了六年多之后,同时又生下了我和我哥。就因为我妈妊娠期间和生产之后过度劳累、营养不良、情绪不稳,加上之前服用过避孕药,还有产后第三天就结扎等原因,导致我妈无奶水哺乳,我俩只得以开水泡发的米面糊糊过活。灾难在我俩三个多月时再次来袭,我终究还是因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而病得一发不可收拾,言语不清、肌张力过高、肢体不受控制,是我患上脑瘫的主要特征,无法行走使我处处低人一等。学龄期,胞兄顺利入学,我却因不能行走而与校园失之交臂,直到我八岁那年,幸得何慈玲老师担任学前班班主任,她顶着学校方面的巨大压力,强行收下了我。六年多的小学生涯,三言两语道不清我和父母内心的酸楚。转眼间到了我即将初中毕业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可能让我站起来的就会,为了能减轻家庭负担,我不得不放弃了来之不易的求学之路。在宜昌经过两次死里逃生的大型手术之后,我如今旧疾未除,又添新痛,时刻饱受着夜不能寐、十指连心般痛彻全身的煎熬,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应就越发强烈,搞得我整天迷迷糊糊。后来有人听闻,此次救助行动,所选的是武汉的医院,因为市里防止资金外流,将救助点定在了宜昌市人民医院,由于医疗设备有限,才使得我和部分救助者遗憾终身。因为此事,以前的种种不公平的遭遇,又像放电影一样在我妈脑海中浮现,我妈决定向当时的村书记向性林讨个说法。我在村委会办公室楼下清楚地听见向书记不顾在场的众多村民和办事人员是否知其内情,张口就恶狠狠的大声嚷道:“就让她这么跪着,谁都不许扶她!王永全欠村里的钱至今还没影儿呢,大致一算,息滚息利滚利,已不下上百万了,细算更是不得了,要不是看在你们现在这样的份上,政府早就收回你们的全部财产了!你们王永全,可恶的共产党败类、南门村的耻辱,我们都懒得追究,你还有脸到这儿来要求这、要求那,也不怕群众的唾沫把你们给淹死。”向书记的话很快在所有办事人员中走红,就像圣旨一样,成了他们搪塞、制约我们的神兵利器,将我们的尊严蓄意、无情地践踏。征地的见我妈态度强硬,他们便用起了“攻心计”,让我们先签字,所提条件在日后适当的时机,会一一为我们办到,为了表示诚意,他们主动提出为我们办理土坯房改造的相关手续。父母考虑到只要有了新房,我哥就能结婚了,这才勉强答应了。可几年过去了,厂都建好有收益了,我们的事情却无人问津,我们去找他们,他们却轻描淡写的的说我们的事办不了。就这样一直拖到了去年,第二次征地。
由于有了第一次征地的前车之鉴,此次征地我们全家的态度更为坚决:除上次的要求外,还有一、六十万一亩;二、田的面积必须和组长、村长们田周围的一样对半涨;三、得为我爸办好社保;四、为我们办理好剩下的土坯房的改造手续;五、得保证我们新房建成后,能快速拿到相关证件等等。那一段时间,征地小组多次来到我们家,又开始了他们所谓的“首先传达国家政策,然后解决征地农民的棘手难题和后顾之忧,最后讲清利害关系,最重要的就是不强迫”:他们开始还与我们闲聊几句后,才进入主题,到后来,一见面就一句“考虑的怎么样了”。多次交谈中,我妈问:“那这么好的田拿出来,究竟又是做什么的?”周书记说:“我们这次征地是为了搞公益项目,为市民谋福利,绝对不赚钱的,也是习近平特批的。特意赶在什么‘禁令’之前批下来的。是用来建一个大型的活动广场,一条与‘鸣凤大道’平行的‘城中大道’穿插其中,日后市民出行啊、休闲啊什么的就都方便了。”我妈问:“你们把田征上去后,再多少给他们开发商?”丁主任以为这次有门儿,大喜,爽快地答道:“八十万一亩。”此时,周书记和谢会计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怕越描越黑,只是不约而同、满脸严肃地瞟了丁主任一眼。我妈说:“11年卖田时,你们要我们提要求,可我提的三个要求,没有一个答复。组长还说为我们办建房手续,等了几年也没人问。我们又到村里问了几次,还是说办不好。哦,我们这‘拆旧建新’,有国家政策的都办不好,那谁什么条件都不符,怎么批到了场子、建好了新房,况且还做在了我们家的菜园里。那是怎么办好的呢?”丁主任说:“为什么别人有什么问题能很快解决,唯独到你们这儿就不行了呢?”我妈说:“就因为我们嘴笨,不会哄人,就欺负我们是吧,怎么所有政策到我们这儿都变了呢?难道我们不是中国公民,我们这儿又是个天?那怎么我让儿子在网上一说,县里马上就派人来问,并让我们怎么做,照那人说的,我们就自己都把手续跑完了,只等取东西了。也没听办事的人说办不好啊!只是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故意摆谱罢了。”说到这儿,不得不提起刘镇长,我们弄建房手续的过程中,各部门的领导陪同刘镇长到我家考查,因为在我们住房前面路旁边,有我们的几间一样是土坯房的猪圈,眼看就要坍塌了。刘镇长强词夺理,硬要我们住猪圈,拆住房新建。我妈说:“我们是想做了新房之后,留一个门面给我残疾儿子开店用的,要是还窝在这老后面,别人也不知道啊!”刘镇长斩钉截铁地说:“那可不行,哪能由你们想怎么搞便怎么搞啊?还要我们领导做什么?”我说:“这是我们11年卖田就讲好的,怎么又突然不行了?刘镇长说:“你又做不了主,说的话也不管用!”我说:“真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们这不明摆着是‘卸磨杀驴’吗?”刘镇长急了,吼道:“我懒得和你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连自己都管不了,少在这儿添乱!”我妈的一席话虽粗理确真。丁主任问:“你哥结婚了吗?”我说:“还没有。就是……”我话还没说完,丁主任就义正言辞地插了句:“没结婚,做个什么屋啊?”此话一出,按捺已久的母亲终于情绪失控,爆发出来,顿时家里炸开了锅,我妈被气得脸色铁青,一边跺脚疾走,一边大声吵吵:“这就是有涵养、高素质的党员干部说的鸟话,也不知道吃的什么,满口喷粪,依你所言,只要没结婚的,就不用住房,都应该集体睡大街!……”谢会计恐事态难以收场,连忙打断了我妈的话:“丁主任的这句话说得是有些欠妥,我们代他向你们道歉。”周书记也连忙为丁主任打圆场:“你们就把他刚才的话当做一个屁给放了,就这么算了。”谢会计又说:“是啊,他今天可能有些不在状态,你们别往心里去。”此时我见妈被气得欲言难说、全身颤抖,强忍着泪水,就随口说了句:“这么说,我如果拿刀捅了人,然后向他道歉,让他别往心里去,是不是可以就这么算了,不用负责了?”谢会计道:“你怎么这么偏激啊!你说这样可以吗?”我说:“瞧我们现在这样,这样的话比直接杀了我们还要残忍千倍万倍,士可杀不可辱。我看依你们所言,没什么不可以!你们当官可是群众的榜样,你们这样做能行,我们一样可以。”谢会计无奈的笑道:“跟你们完全无法沟通。”就这样,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此事一出,我妈因郁结难舒、气急攻心,加之旧疾未愈,直至支撑不住,进了医院。说来也怪,征地的似乎知早就洞察一切,之前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的,在我妈住院期间、我们正为建房款发愁之际,他们却像人间蒸发似的不再上门,也许是从我发的网贴中察觉了什么吧!一时间,我妈的住院费;一些须用现钱才能购得的建材费;拖欠已久、继续支付的工人工资,就像三座大山,压得我们无法喘息。那些日子,我父子三人连母亲都无暇顾及,整天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筹钱,可到头来东拼西凑的一些钱,对我们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何以力缆狂澜,怎能解决我们的燃眉之急呢?就在我们即将绝望之时,征地的不好意思出面,前后又派了两个所谓是专做思想调解工作的人,对我们进行了一些摸底般试探性的询问:“你们的新房,现在大概只要一二十万就能全部做好,只等入住吧?”长期在工地做工的我爸没多想,便说:“你们说的是什么样的房子?有几层?像我们这种不带雨棚、框架式结构的,三层的毛坯房造价一般是在二十五六万的样子,我们的包工头都接了好几栋了,人家没你们清楚?”另一个人问:“怎么没见你妈?”我说:“别装了,也不知你们政府到底想干啥,尽给我们老百姓添堵,还美其名曰‘为老百姓谋福利’,我没还没签字,你们就偷偷地把我们的田给挖的像天坑似的,还在我们家大放厥词,我们就该学你们一样,听到点小道消息,就不计后果地以讹传讹,还不顾身份从中推波助澜,唯恐天下不乱。她被你们生生气倒,还在医院住着呢!”他又说:“怎么回呢?我们都是照指示办事,上面还出过‘红头文件’呢!你们的房子是承包给别人做的吧,现在包给被人,比自己请点工便宜多了,完事儿结账,也不用那么多现钱。”我也没考虑他此话的用意,便将实情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是谁下达的什么秘密文件,还不能给老百姓看?不会是习近平签发的什么‘主席令’吧,就算是,不也有公开的吗?如果像你说的,能等房子做成了最后再付钱那就好喽!有些东西是可以赊账,但有的东西没有现钱是弄不来的。可以缓的就差不多好几万了,是房子一完工就马上要还的,就是拖,又能拖多久,总是要拿钱的,最急需解决的是,欠包工头的三万多工人工资,再就是我妈的住院费。”开始问话的又说:“把字签了不就有钱了吗?”我爸说:“万一不行只有这样了,先过了这关再说。”我说:“只要你们说话算数,答应我们所有的条件,让我们签字好说。只怕到时候,你们再和11年一样,我们签字以后在去找你们实现承诺时,又像陌生人一样矢口否认。那时我们不又一次成了‘冤大头’?”后面问话的人笑了笑说:“你放心,再怎么着,我们也不会骗你呀,不论谁来,看到你们家的现状,都下不了心的,如果谁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那真是良心让狗吃了!”他们如获至宝地欣然离去。
又过了几天,我们还是未能筹到急需支付的钱。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事:某日,我与母亲在电视上看到某地的村主任自掏腰包,为其村里的一户残疾家庭建了一所新房,并为他张罗起了一家小卖店。看完报道,母亲说:“其他地方当官的就是不一样,还自己出钱帮助村民,换做我们这儿,就算国家出钱,我们也不一定能享受到,是不是也要申请、报备啊?”我便让父亲以“索要赔偿”为由去找镇政府领导。于是我父转身直奔镇政府,不一会儿我父便如释重负地前脚刚进门,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结果,周书记和谢会计便后脚紧随其后来到我们家。
周书记刚进门就说“很高兴你们如此相信政府,有困难找政府这就对了。介于你们家的具体情况,我们也非常了解,我们前几次来和你们谈征田的事,由于你们家庭成员不能全部到场,我们也无法一个一个地去做思想工作。趁这个机会,我们再给你们说说你们家田的事,根据相关文件,依据我们的测量结果,和政府对你们这些贫困家庭的多重补助,共计二十八万,计算下来你们的地可以划到七万多元一亩,在这次征地中是最高的一户了。”我顺便问了句:“我记得我妈给我说好像是已经谈到了三十八万啊!怎么差了近十万?她说就算你们第一次就能给到五十万,他也不会同意的。况且我们的要求一个也没办成。”他说:“什么?怎么可能?还一百万啰!什么都有个限度的,可不能异想天开啊!一百万,还要我们肯给你们才行啊,毕竟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谢会计冷笑几声说:“真是没得说,你们把这块地当成‘摇钱树、聚宝盆’了,怎么越说越没谱了呢?”我说:“那还是算了吧!”周书记冥想片刻,道:“要不这样,这田的价钱是不能再加了,我做主最后再给你们额外补助八千元,就当作未达成协议之前,施工方将你们的田进行挖掘给予的赔偿,和对你们家特殊情况的额外补助。哎呀,我回头还得去跟施工方交涉交涉,把他们的工资再往下压一压,好把这八千元的漏洞给补上。至于你们提的要求,我们会尽快去办。”我父说:“给你妈打个电话,实在不行,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我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谢会计连忙阻止,道:“你们也该知足了,你看你妈都已经那样了,再说了你在电话里一两句话说得清楚吗?万一你妈会错了意,再急出个好歹来,我们可不负责。我和周书记都给你们说明白了,就是最后打到你们账户的这二十八万八,就凭你们的这点田,再过个十年八年,也是卖不到这么多钱的。现在是你们赶上了可遇不可求的好时候,我们可是顶着莫大的压力,能为你们谋得一点是一点,这笔钱你们是一次性拿到手了,我们还得东奔西走,为你们善后,你们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今天我们能答应你们这个数,你们还嫌不够,说不定下次再谈,就远远没有这么多了。”周书记接着说:“就是,只要你们签个字,这笔钱不日就会打到你们的账户上,有了这笔钱,什么工人工资啊、赊欠的账啊、你妈的住院费啊什么的,不都迎刃立解了吗?特别是你妈的住院费,可千万不能因为钱的事而耽误了治疗,万一病情恶化了就麻烦了!你们要还是不放心,我们可以这样,我这儿两份空白合同,你们先签个字、按个指印,我们回去后再通过计算,和这个数字对上了,我们再一项一项地填上去,然后盖上章子。章子不着急盖,以后补上就可以了。最急的是我们要趁还没下班,吧打款条送到财政所去,好让他们安排优先给你们打款。”谢会计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征田合同”。我接过合同一看,具体的补偿方法什么的都没有,就连一个大致的数字也没有。我突然想起了在劳动局申请贷款的事,一直没有消息,便问:“这是什么合同啊,就是白纸一张嘛!我若个人向政府申请贷款资助,也要在这合同上签字吗?”谢会计说:“我们不会害你们,这不是征地合同。你们要求政府办事,总得签个名字吧,这样也省去了你们写申请啊,再说了现在你们去某些单位,进门不得签字吗,有人接待后不也得签字吗?我们也不例外。”我想了想,他们此次来并不是为了征地之事,他们既然能不计前嫌,放下自己手头的工作,专门为我解决实际困难,我也不能让他们难做,不就是留个名字而已么。没深想便鬼迷心窍似的签了字。周书记说:“你爸爸也得签字,毕竟他是户主嘛!”就这样我父也签了字。接着谢会计又说:“还得按个手印。”我想字都签了,还在乎个手印吗?”便与我父又在名字后面按上了指印,之后他们便窃喜地离开了。
他们走之后,我仔细地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突然觉得一种不想的预感油然而生,不由得心头一沉。便问父亲白天去找镇领导之事,哪知我父刚进政府大院,就被谢会计以领导都不在之由将他拦住了,他根本没见到领导的面。我才恍然大悟:他们这是以退为进,二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我父子面前唱双簧给我俩下套啊!当晚,我母与胞兄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坚决不同意。次日一早,我便到镇政府办公楼下等着周谢二人上班,好讨个说法。我面相二人把他们之前说过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连语气都丝毫不差,可他们在同事的维护下,就像滚刀肉一样死不承认。周书记说:“你们想啊,国家投资三个多亿,不可能因为你们一家不签字,这项目就不搞了!都像你们这样,我们的工作还做不做了?国家还要不要发展了?”我说:“就算是,也不能这样啊!威逼利诱不说,还知法犯法造得假合同,骗取我们的字迹指纹,再来个先斩后奏,这不是强盗行径吗?我就连看看你们所谓的‘已具法律效应’的合同原件也不行吗?再说了,合同不是一式多份、各自保存吗?况且按国家标准,也不止五万多一亩啊?走走过场的废纸,不签也罢!”周书记说:“你说的这话,出过‘红头文件’吗?你们要是一直不签,那也没关系,我们只要开个‘党小组会议’,解除你们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到那时所补偿的钱远远没有这么多,你们再怎么闹也没用了,你们要是阻碍施工,伤、亡勿怪!”我说:“反正在你们无所不用其极的淫威之下,我们穷苦百姓还生不如死。朗朗乾坤,你们还能灭了我不成?走着瞧!”情急之下,我跪在了镇政府大门口。他们说我此举是犯法,并叫来了警察将我强行挪开。之后我又去了县政府,因为没找到人,我又跪在了县政府门口。后来一保安冲我发威:“快离开,现在是下班时间,等上班了再来,你这样,是对习近平不满还是对共产党不满?赶快离开,别在这儿胡闹,否则后果自负!”我想我肯定不是第一个来找县领导的了,这样耗下去一定也没什么结果。于是便愤愤来到沮河边上,一时间,千头万绪浮现脑海,刹那间我万念俱灰,只想着跳下去就一了百了了。正当我心灰意冷地注视着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河面时,水纹折射的几道阳光划过我的眼球。瞬间我如饮醍醐 ,突然又想起我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去,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无疑给这早已千疮百孔的家里雪上加霜,搞不好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还会用我的死大做文章,使我们家惶惶不可终日,全家的不白之冤何时才能昭雪?此刻我便暗暗下决心,在事情未能解决之前,一定要将与此有关的诸多前因后果连起来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想。正是如此,我几乎天天辗转难眠,偶尔的小憩也会不断地从噩梦中惊醒……
再找过镇、县领导无果之后,我便在网上试着向上级部门反映,偶然间找到了省长信箱,满怀期待地给王国生省长发了封邮件,由于系统提示六十天内给予答复,故而我一方面静候佳音,一方面寻找其他办法,另一方面还得与征地方周旋。让人难免寒心的是,两个多月过去了,仍然杳无音讯,然而征地方却变本加厉、狗急跳墙、肆无忌惮了:一天,正值家里及街坊不在,我独自在家看店之际,不肯露面的陌生男子来到我家,阴阳怪气地说道:“王传栋吧,你最近挺活跃的嘛!你以为你在下面和网上搞得那些小动作,村里、镇里都不知道是吧?我也不怕你知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家的那些个破事,村、镇干部谁没听说过?就是县里知道的人恐怕也不少,保不齐市里、省里,甚至中央都听说过,只是不屑说出来,假作不知道罢了,不像你和你妈大嘴巴似的,没个正形,四处瞎叨叨、得理不饶人。你看看你在网上发的那些帖子,有那一句话是真的?还说什么‘若不属实,就以命谢罪’。你的命算什么?像你这样的人,就算在北京街上一天死上个八九上十个,谁会来管?就别说我们这犄角旮旯了,哪怕你们一家同时暴毙,上面甚至中央知道了,不是还得经过我们吗?我们只要上下一通气儿,相关人员互相打个圆场,一切不就都摆平了? 说起这次征地,我们征地专班对你们这些‘钉子户’也是有策略的。首先传达国家政策,然后解决征地农民的棘手难题和后顾之忧,最后讲清利害关系,最重要的就是不强迫。绝不是你说的什么‘一哄、二骗、三威胁’啊,什么‘威逼利诱’啊,什么‘见缝插针’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上面示意的,任凭你们闹翻了天,哪怕有些许伤亡,只要上面担着,哪个会来管这费力不讨好的闲事?除非他不识趣、想丢掉这衣食无忧的铁饭碗!”我说:“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虽然言语过激,但那都是肺腑之言,有感而发,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只要这些事公诸于众,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谁是谁非到时一定昭然若揭!”那人说:“我们也不是说不让你上网发帖、写信上访,但凡事都要有个度,不要想当然,政府不是你家开的,同样也不欠你们什么,更没义务管你家乱七八糟的琐事。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在外面瞎叨叨,上面知道了就会大费周章地往下查?你也不想想,我们的位置是谁来都能顶替得了的吗? 就是中央直接下来查,没有个三五年能有结果吗?”我说:“我也是先礼后兵,难道还能与你们一样来个突然袭击、不宣而战吗?至于有没有人管,那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了,对于我们这些无足轻重的小老百姓来说,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那人说:“那谁说的对,你妈嘴上口口声声说为你和你哥哥着想,可实际呢?她做了这么大的手术,还能活几天?看你爸都快60的人了,还做那么苦的活,她怎么还偷偷的给自己买了‘养老保险’为什么不给你爸买呢?别和你妈再疯下去了,没人会管你们的,更别提几十年前的事了,政府想怎么就怎么,谁叫你们是平民?即使有人要重查,任凭你和你妈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最后不还得问你爸吗?谁不知道你爸就是个一厢情愿的窝囊废!万一有那么一天,只要到时候我们再来个‘依葫芦画瓢’:把他羞于启齿的‘把柄’当众一抖,然后来上几颗‘糖衣炮弹’,再让他兄弟套套近乎,顺便挑拨挑拨你们的关系,思想陈旧、固执己见,脾气又暴的你爸还不乖乖就范、任凭摆布吗?旁的不说,就说你们打了好几次都败诉的官司,和你爸‘顶黑锅’的事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这么大的事,一旦事发就会牵连好多人的,不也一样至今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吗?只要关键时刻,你爸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或是眼神哪怕是沉默,与你们说的不符,那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我敢打赌,你爸铁定会打肿脸充胖子,不由自主地替我们说话。说到这儿,一想起你们那时一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哑口无言,急的如坐针毡的猴样儿,难免让人忍俊不禁!哈哈……”我说:“要不是那些人狼心狗肺、敢做不敢当,政府无厘头浑水摸鱼、假公济私,我们家会这样吗?我妈本来就丧失了最基本的劳动能力,要是再不让她有点儿盼头,难道要让他消极地等死吗?既然你们良心发现、心疼我爸,怎么不为他平反?还下得起心再整他?还无所不用其极,昧着良心使用龌龊的手段,将他和我们推向风口浪尖,让我们为你们承担一切恶果,你们则坐享其成!”那人说:“你不是很会用词吗?我说的这些你懂吗?以前的事就此作罢,你们也不要再瞎折腾了,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噢!现实点吧,周书记是曾说过什么‘一百万’,‘补偿’之类的话,那都是些‘应酬话’,当不得真的,当官的偶尔骗骗老百姓又不犯法。这都是‘潜规则’,你们不懂,况且我们多少也补偿了你们一些,又不是白拿,你们也没权利说。”我说:“是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嘛,官为刀俎、民为鱼肉这个我懂,尤其是我们这样所谓的‘刁民’,可我们低贱的老百姓还知道‘一言相允千金难易’,不像你们阳奉阴违,和市井无赖一般招摇撞骗!”那人说:“你好好想想,你反应的那些事,不论大小,只要是不伤大雅,能睁只眼闭只眼的,哪件没给你办好?至于那些历史遗留问题,确实不好办,我们这些新干部总不能大张旗鼓地说前辈领导的决策有误吧,就算我们知道你家有多么冤枉,我们也只能随声附和、指鹿为马,实在是爱莫能助啊!如果真按你们的意思撤销你所谓的‘假合同’,其他的人都像你们这样做,那我们的工作还怎么继续下去?”我说:“对你们来说,根本不是事的事,还好意思拿来质问我,我从小就是残疾吧,也持有《残疾证》吧,按理说我上学学费都可以免的,我不断照样出,还出了几年的‘借资费’,后来我妈不想出,还逼着我父母去教育局和村里开来证明,才不情愿地免去的,初中教室都在楼上,小学毕业之后,我也是在开学之际给马县长写了信之后,教室才调到楼下的;谁叫你们不计后果的只知道捞钱,那些人只是一时没缓过神,等他们明白过来了,你们还不得丢官罚俸啊!”那人说:“我最近又看过你发的帖子,态度有所转变,看来那谁对你说的话还起了些作用,这就对了么,只要你们听话,顺着我们,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小家服从大家是无可厚非的,哪怕大家是错的,就凭你们几个人能扭转乾坤吗?别白日做梦了!你们就是打官司,不明摆着是输吗,况且你们啥证据也没有,就凭一张嘴谁信你们?我劝你们算了吧。”我说:“我真傻,万万没想到你们竟官官相护、沆瀣一气,我开始发帖时,还尽量的把责任往往我们自己身上拦,只求有人能站出来为我们说句话抱不平,可哪知有人用技术手段改了我的帖子,并在回复中恶意的误导读者,我还听信那谁的话,违背自己意愿、天真的将能删的帖子都删掉了,不能删的也在回复中做了诚恳的道歉声明。可你们呢,一再推卸、搪塞,有恃无恐、明目张胆地继续横征暴敛、假公济私!”那人说:“你上访到省长信箱的信件是不是查不到了?我想这个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知道你们和王永涛的官司为什么会败诉吗?就一个招呼的事儿,这里面的水深了去了,就凭你们无权无钱,无论打多少次还是个输,劝你们还是把打官司的钱攒下来,到时给你爸妈办场风风光光的葬礼吧!有本事别和我们闹,整出点儿惊天动地的事来。你们组长不是说过‘没人会管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不知你在网上看过地图没?……(此处省略的事关国家高度机密,良知尚存之人恕难奉告!)我看你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什么‘蝼蚁尚且偷生’啊,‘上天有好生之德’之类的话,都是胆怯之人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屁话。要我是你呀,绝对不会苟活,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管他遗臭万年,还是流芳百世,只要后人知道我的名字,就不算白活。就算你或你家任何一人真的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一高兴,还会给家属申请个‘慰问金’什么的。不要试图打听我是谁,没人会告诉你,谁来也查不到。人家不像你们人心不足蛇吞象,谁不是见好就收。你们家每个人的一切包括隐私,我们都了如指掌,你还别就不信,要是你们还是执迷不悟,坚持胡闹下去,到时候落得个千夫所指、家破人亡,就怨不得谁了!”我说:“就是头猪也能想到,这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我们误打误撞的正好撞在了你们的枪口上,意外地给你们创造了下台阶的机会,同时也断了自己的后路,各级领导的不理不睬完全能证明我的观点,我也曾经想过走极端,来个鱼死网破,可我们始终坚信,偌大的中国,总还能找到湛湛青天,如若不然我也只能依你所言,从容地选择英勇就义,也好过孤魂野鬼般无处立足,毫无尊严的苟活于世!”那人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到处口无遮拦地信口雌黄 。再不检点,总有你们后悔的一天,到时候再来求我们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我说:“就你们这样为了分红而不择手段,为了溜须拍马不惜以身试法,我看你们早晚是泥菩萨过江,还想再吓唬谁呀!”我说着说着那人可能是无言以对,灰溜溜地扬长而去了。
我原本以为那人只是来警告我,让我自乱阵脚,好给他们赢得足够的时间就算了,没想到他们又紧锣密鼓地展开了进一步的攻击:我通过查询系统查询我给省长发的邮件,可怎么也查不到了。给县信访局、县长信箱发的东西也全销声匿迹了。更瘆人的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秘密监视之中,端午节那天我和我妈到菜场买菜时,因为人多我将车停在了路边,我妈一人进入菜场才一会儿,谢会计从菜场了出来,就偷偷对我说了一句:“你妈又在那陈老二那儿买了一棵秋白菜。”我顿时心里一颤,瞟了她一眼没有理她。这才对那人说的话深信不疑,我们不但被他们设计陷害,还不惜耗费人力物力对我们实施监控。真不敢想象,连我们家吃什么他们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呢?我们全家究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就算他们死不认账,我能相信吗?
我们组的路经过整改,已能通得中型货车,在王永寿刚上任时,上面出资将此路的几处险要地段再次拓宽,可不到三年,这条没走过重车的路,几处拓宽的地方就早已被碾得坑坑洼洼。在这条路一处上坡、拐弯的边上,坐落着几户村民自行修建的一排猪圈,我父母参与修建的猪圈也在其中,旁边不远就是王永涛霸占的祖田。借着此次修路的机会,他们欲将通过我们的祖田,和旁边一户村民的部分田,以视线不好为由,另行修建一段平坦顺直的路。要知道,在此路的另一段,几乎九十度的拐弯处,建有一所民房,通过此段时,前方视线几乎为零,却没听说要整修此段,反而大费周章地整修相比之下视线较好的路段,并出资重建此排猪圈。眼看就要换届选举了,他们偏偏又在这时逼急就轻地修这段路还拨款重建猪圈,此做法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其实经过本地多年以来的选举过程和结果来看,所说的“选举”,在我们这儿,那些胸有定见的村民谁不知道只是做做样子,人选早就私下内定好了。可某些人由于心虚,害怕不为人知的恶行曝光人前,还自信满满地做起了画蛇添足的蠢事:在王永寿的支持下,王永涛将祖田的一部分高价出卖,用于修路,又将不属于王永涛和王永凤的两间猪圈私自分给了他俩,并以他俩的名义重建。要不是他们得意忘形,四处显摆,我们至今还浑然不知。这也难怪,明眼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王永涛和其妻唐平菊、王永凤向来巧舌如簧,结交的朋友众多,加上王永寿本是退伍军人,又担任组长之职;涛、凤两家之子前后参军,众人项目军属光荣;唐平菊又在村妇女办兼职;王永涛的屠宰技能,帮村民宰杀年猪;久而久之使得他们人际关系甚好、人缘颇丰。如此一来,只要将所有权不明个家族财产拿来借花献佛,讨好涛、凤两家,到时选举之事还不是探囊取物?这真不得不算是个无本万利的好计谋!真是一官在手,凡事无愁啊?
我于母亲因需时常上街,数日来,我们也难免听到了好多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与我们家息息相关的流言蜚语。说的最传神、最流行的一段就是:“听说那南门的刘开秀,是不凭良心,作孽太多,才生下了一个残废儿子,快三十了,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为了给这儿子看病,也不知欠了几屁股的债了,怕这辈子都还不了啦!还连累了他另一个好木好样的儿子一直没娶着媳妇。可人家命好啊,逮着了百年不遇的翻身机会,这不卖田了么,听说还是县里特批,镇领导都特别重视,第一个就到了她家,嘘寒问暖,无条件地答应了她好多特别难办的要求,可她残废儿子还执意不肯卖,结果其他的都签完了。最后领导们没办法,给他们又加钱又补田,两亩多田补成了八亩多田,四万多一亩提到了四十几万一亩;还把他们两老的低保加到了两百多元每月,她儿子的加到了五百多元每月;不但把她老头子挪用他们村里的上千万公款一笔勾销,还给她一家子都买好了社保;给他们弄了两个宅基地不说,还另外给他们搞了两套安置房。其它零碎的生活补贴更是多了去了,总之他们一大家子后半辈子,就连下一代的衣食住行,政府都给包了……”此话说得与事实大相径庭,我们听了无不又气又恼,也不知是谁预置我们于死地,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们身上,生怕我们这些年来身上口的屎盆子还不够多,竟堂而皇之地给我们背这天大的黑锅,拿我们做挡箭牌,将我们置于烈火上煎烤。当此话中的一些,被极力想撇清自己的官员,像口头禅一般随时随地、添油加醋地说个不停,一些唯利是图的人见风使舵,对我们议论纷纷时,使得愁绪万千的我和母亲怒火中烧。
我和母亲在与他们多次沟通无果的情况下,为了抓住时机,便学他们随心所欲,做了出格的事:在此次一开始修路时,我俩想到他们肯定会以修路为重,答应我们了解我们之间微不足道的事情琐事,我们便心一横,于二零一四年三月中旬,多云伴有微风,十几度上下的某天早上,把他们施工的必经之地,同时也是我爸拓宽的那一段路,用两道绳索给封了。王永寿将我们在布障,便开着轿车从路的另一头绕了出去,没一会儿又从这一头开到了第一道绳索前,本想着他见我坐在路边,会鸣笛示意或是停车,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猛加油门, 泰然自若地冲断绳索呼啸而过,直奔第二道绳索、我妈面前开去,见他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在离我妈不过寸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吓得我魂飞魄散。在我惊魂未定之际,王永寿愤愤下车,疾步上前,随手将我妈身后的第二道绳索拆下,又转身打开未熄火的车门,他一脚刚跨入车内,我妈突然直挺挺地横躺在他的车轮下。王永寿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指着我咆哮道:“狗日的王传栋,你妈死的时候,你给老子也一起去死!你要是不死,等你妈死了,看老子怎么整死你,绝对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一听急了,大声叫道:“哪个怕你啊,我现在就可以死!”他的语气愈发激烈了,吼道:“你快去死,你现在就给老子去死!”我见他欲上车,瞬间我思虑万千,生怕他头脑一热,让我妈白白送了性命……急得我扶着身旁的木桩站了起来,嚷道:“死就死!”顺势跳下了路边死寂已久、散发异味的池塘。也许是跳下的瞬间,我的左手在池壁撑了一下,减小了冲力的缘故吧,我并未完全陷入塘底的淤泥里,只是大口吞了几口水,后背在池壁擦伤了一块。我没做挣扎,奇怪的是,穿的棉袄里充斥的空气被挤到了一块儿,竟形成了气囊,将我的头举过水面。千钧一发之时,众人呼喊着纷纷涌上前来,在大家齐心协力地救助下,我被拖到了岸上,此时几阵微风拂过,我不由得全身哆嗦起来,安如磐石的王永寿却怡然自乐、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现场。之后我被街坊抬回家中,迅速地帮我洗了个热水澡,让我吃了感冒药,还为我处理了伤口。事后因为没有一个官员提及此事,听到有人传言:“现在的官员,除了涉及他们自己利益的事而着急忙慌外,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是会无动于衷,小小村民的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草芥……”
我们甚是生气,拖了一些建筑垃圾,堆在了我出事地的路上,将其给封了。周围百姓虽心存怨言,但将心比心,还是另寻它路出行。几天后一个刚下过雨的傍晚,那个身为记者、刚嫁来不久、自以为是的鸣凤镇某部镇长郭华之妻,不知听了谁的唆使,洋洋得意地骑单车从此经过,不慎被杂物刮了一下脚。当晚郭镇长便拿着“诊断证明”,到我们家向我们所要两百多元的医药费。我们以“只要相关问题解决清楚之后,医药费我们该付多少就付多少”为由,拒绝当场赔付。次日镇里便派人拍下了路中的障碍物,随后村领导就亲自到现场,就地清理了障碍物。我们的事却还是无人问津。
村里分田时,王永寿还在部队,直到退役回家,他名下什么也没有,我爸为其谋得了好几块良田和菜地。我父母见王永寿如此忘恩负义,完全被金钱权势所迷惑,决定将他屋后、我们一块旱田附近的一小块菜地收回,便于日后管理。哪知他早就得知那一片地不日就会被征收,说什么也不同意还给我们,为此其妻为了让我们死心,把此块荒废多时的菜地又重新耕种起来,我们把她种好的全毁了,他气冲冲地跑到我们家来大吵:“你们一家都是低等贱民,还以为自己是管家子弟呢!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官太太,村里什么决策不得通过我家老头子?如今不仅这个组里有我们说了算,甚至整个村都要听我们的,出来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我妈说:“你家王永寿多厉害啊,只要人家一顿饭、会讨你们欢心的就连话都不用说,公家的东西想卖谁就卖谁。这不,组里那么大一块广场就被几户人家给盘下了。这次看到广场舞火了,又借主席夫人的名义再次敛财,还传言什么人家主席夫人喜爱广场舞,还要大力发展。紧赶慢赶地趁着修路,把自家门口路边的菜地给填平了,租给政府做跳舞用,又把另一块菜地挖成了堰塘,到征收的时候又是翻着翻的长田。”她说:“谁叫我家王永寿有本事,村里都不追究,你们瞎操什么心,哪儿像你家窝囊废,自己做的房,人家住了又卖,还莫名其妙地背一身债,连党员都被撤了,害得全家像蹲大狱似的过了几十年,到今天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爸气得冲她喊道:“你们得意什么,别说田全是我给你们种的,就连你们的房子也有我的份。”她说:“你怎么不说整个远安县都是你的,那又怎样,现在合同上可都是我的,我们还要把那两间猪圈给两个小的,我们还申请政府出资为他们翻新,还要像大型工程那样用料,保证做好以后比你们现在住的土窑子好上百倍千倍。你们就干看着吧!”似乎是知道自己什么说漏了嘴,一边东扯西拉地给自己找台阶,一边仓惶离去。事后,我妈试图阻止修路的施工,好让他们给个说法。无耻王永寿因说不过我妈,竟对我妈大打出手,他一上来就趁我妈不备,强行夺过她手中的铁锹扔进了路下的田里,并说:“你给老子到是成精了,打不死、消不灭啊!”我妈下田捡起铁锹,答道:“我再狠也狠不过你呀,一张嘴就叫人死,比习近平都厉害,习近平都不敢随便叫人死,你多了不起啊!”我妈说完又开始忙活,王永寿又欲躲铁锹,我妈紧抓着不放。在二人激烈地推搡中,我妈的伤口被蹭到了,她下意识地一转身,王永寿扑向了路边石砌的田堤上。他猛然起身,对我妈怒斥道:“老子就说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样?习近平都不管,你凭什么管?你信不信老子在这就打电话把你的低保给下了,看你再怎么神气?”我妈说:“你下吧,那些开着几辆大车、月入上万的,还全家吃着低保,我看你有什么资格把我的给下了?”这时来了两个街坊把他们拉开了。仅仅数日,他们见我们没有动作,便偷偷摸摸地拆了那两间猪圈,开始新建。这样一来,他们的威望已成功竖起,望眼欲穿地苦等选举之后再大捞特捞。
我深知民不与官斗,可我是个直来直去的主,没什么花花肠子,只因他们气势汹汹、咄咄逼人,我也顾不上细想因此而引发的不良后果了,只能铁了心针尖对麦芒地拼死一搏了!事情发展至此地步,就像科幻电影一般让人难以置信,甚至会有人觉得这一切都是我为了达到和何种目的,恶意杜撰出来污蔑领导干部乃至共产党。我也知道此做法有些犯大忌,可我实在是无路可走,只能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病急乱投医了,正所谓慌不择路、饥不择食。说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要钱也好,说我大惊小怪就是为了炒作也罢,我都认了。要不是为此,我何必重揭伤疤,花几天时间用一个手指戳出这些字来?现在家里日常生活的一切都要花钱买,就是打特价时一次够得百十来元的小菜,也只能将就吃上两三天,鸡鸭鱼肉平时连想都不敢想,只有特殊情况下偶尔打打牙祭。即将而立之年的哥哥虽会挖机,也持有货车B2驾驶证,就因为这些事,他迟迟没有正经工作,更别提成家立室了;我和母亲频频被肆虐的病痛折磨地生不如死,严重时吃药、住院在所难免,高额的医药费让我们这入不敷出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早已朽迈的父亲迫于家庭生计,只会出蛮力的他玩儿命的在工地做苦工,微薄的工资也难解家里的燃眉之急,哪还顾得上那累累的巨额债务!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吗?如若不然,是否说明了群众可以效仿?只要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顾一切的胡作非为,甚至草菅人命?待东窗事发之时再搬出威望颇高却毫不知情的领导干部?王永寿曾经还真一本正经地代表政府授权于我,让我想怎么便怎么,别人不会干涉。再想想之前那人醍醐灌顶的一席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反正我现在是一无所有、生无可恋,倒不如来个破釜沉舟、以死明志,纵使粉身碎骨,也好过苟活于世、受屈蒙冤。也许会说我傻,为了这区区几百万,就钻进了牛角尖不能自拔。殊不知我之所以钻进牛角尖,那是因为有人打着国家旗号狐假虎威地在后面拼命地推!钱不是万能的,凡事没钱那是万万不能的。现在的衣食住行玩、吃喝拉撒睡,哪一样不得花钱?以前虽然没钱,好歹还有两亩良田,一家人的温饱也不成问题,可如今,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被政府毫不留情地骗了去,让我们三餐不继,答应我们的条件一个也没办到,还纵容、包庇下属霸占我家财产送做人情,更不惜代价地对我们家实施监控,侵犯我们的个人隐私,剥夺我们的政治权利,我们的身心早已被他们蹂躏、践踏的体无完肤,他们百忙之余还不忘记往我们淌着鲜血的伤口上撒盐……这不是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集体大谋杀吗?这难道也是主席特批的吗?这也是为了拍主席夫人的马屁?我们究竟犯下了何种大逆不道、十恶不赦的大罪,要将我们弃如敝履、赶尽杀绝?我们低声下气地去求他们,他们不但百般挖苦、刁难,还不忌身份诱导、唆使、逼迫我们犯罪,从而无形中帮他们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他们就可以独善其身、逍遥法外吗?对于这些国家的蛀虫难道就这样姑息养奸,任由他们发展膨大,**吗?这还是当初那个视群众利益高于一切;为了使老百姓安居乐业而奋不顾身与一切恶势力斗争到底;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中国共产党吗?现在还是官民平等、民主自由的社会主义吗?我想答案肯定是无庸赘述的。既是如此,鄙人斗胆恭请领导彻查,以安民心!希望此次上书不会再石沉大海,吾再次扣首遥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