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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桃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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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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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4 23:53:1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黄石市 联通
11,联防

祝朋友们情人节快乐!

张其危走近乌有氏家就听见有古筝演奏的乐曲声。这古筝演奏的大约是阳春白雪曲子。
这阳春白雪是**著名十大古曲之一,也是古琴十大名曲之一。现在用古筝演奏出来就又是一种韵味了。
张其危知道这曲子相传是春秋时期晋国的乐师师旷或齐国的刘涓子所作。现存琴谱中的《阳春》和《白雪》是两首器乐曲,《神奇秘谱》在解题中说:"《阳春》取万物知春,和风淡荡之意;《白雪》取凛然清洁,雪竹琳琅之音。" 现比喻高深的、不通俗的文学艺术。
现在正值春季,听阳春曲,感世事怀。
“这叮叮咚咚的,弹的是什么呀?”狗剩问史敬。史敬摇摇头。
张其危想这阳春白雪乃是高雅艺术,现在就是给狗剩讲解,狗剩也不见得听得明白。
狗剩见张其危也没有解释也就不再问了。
这乌有氏的宅子就没有徐氏的气派,当然就更赶不上张宅了。
大门也不是那种高大巍峨的,大门也是半开的,门口有一个负责往来通报的庄客,也是上了年纪的那种人。
狗剩上前通报了自己三个人,很快三人就被请进乌有氏家的堂屋。乌有氏没有用纱把自己遮蔽,而是戴着一顶有纱的帽子。
张其危说了示警的意思。乌有氏脸上什么表情隔着一层纱也看不见。但张其危感觉乌有氏身体抖动了一下,大约是恐惧造成的。
“张大哥。我有一个想法,本来您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提高警惕,我们是万分感谢的。可是您也是见了的,我们家也就是一个小户人家,家里没有一个可以指望的主事的男人。我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也不便抛头露面。我们是不是联合起来,一家有动静,其他几家就去援救,这样我们的散开的五指不就攥成了拳头!”乌有氏很有见地地提出了一个联防的方案。
张其危听了连连点头。是呀,开始自己只想利用自己的庄丁来扶危济困,怎么就没有想到把这几家的十几个以上的护院队组织起来。
“乌有嫂的护院队有多少人,有领头的吗?”张其危问道。
“我家护院队有十四人,有个队长叫穆奎。是华山派的弟子。我叫他来让张大哥认识。”乌有氏说。
张其危对乌有氏很有好感,觉得这乌有氏就是过去人们夸女能人说的胳膊上跑的马的人。
只一会儿工夫,穆奎就来了。穆奎进屋和乌有氏拱了拱手就和史敬点了点头。两人是同行,又都在雎县城这个小地方讨生活,彼此都认识。
“穆师傅,这位是张家的大少爷。从今天起,我们家的武师们除了服从我的指挥安排外,张少爷的命令也要服从。我们几家联手,把雎县的治安维护好!”乌有氏吩咐穆奎说。
“但凭主家吩咐。”穆奎的话也不多。
张其危发现一个特点,练家子中有点本事的话都少,偏就有会点花拳绣腿的总是听见在咋咋呼呼。
“晚上我们就分片巡逻,每天晚上我们在巡逻时要有暗语,这样也便于分别敌友。还有,晚上我们都把白毛巾扎在左臂上,第二天扎在右臂上,每天交换。西门这一方就交个穆师傅了。有情况就鸣锣示警!”张其危将想到的说了出来。
张其危和穆奎等人还在一些细节上商量了下。
告辞乌有氏出来后,张其危依次拜会了另两家寡妇,一起约定联合防守。张其危又要史敬把这几家商量的办法告诉了徐氏。也告诉了徐氏家丁要守护的区域。
张其危晚上就骑着自己的那匹高头大马,带着狗剩,史敬,和史氏弟兄中的两人,也就是五个人在雎县县城巡逻。
张其危见各家各户都将家丁派了出来,张其危有种如临大敌的紧张感觉。
张其危一宿没有睡。雎县也一夜平安过去。
不是听到的就在当晚会发生什么的呀?张其危不明白了。一宿没睡,张其危要昨夜当值的白天休息好,晚上再继续。
张其危上午好好的补了半天的瞌睡。中午醒后,吃了午饭,就骑着马到他的圈地转悠。
张其危圈的那块地还是和昨天一样,比周围高了一米。张其危故意放在那一米高的所圈之地的银子还在远处。
张其危下马上了那台子,在上面走着。
现在挨着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小溪绕着这块地几乎转了一圈环圆。
张其危正在走着,就听见有人在哭。可是放眼望去却不见有谁在哭。张其危静下心来,就听见这哭声是从西南方向传来的。张其危走过去,就见一个人趴在张其危所圈之地的台下哭。
“这位老弟,怎么了?这么伤心地一个人在这哭泣?”张其危问道。
“我。我。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感到伤心,就想哭了,让你看笑话了。”那个哭泣的人说。
“我叫张其危,你叫什么名字?”张其危先自报家门然后问人家,人家也好说。
“我叫陈怀军。”那人说。
“陈老弟,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告诉我吧,也许我还能帮你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前不久我的母亲去世了,现在我就是父母双亡了。我家有三弟兄,我是老三。忙完父母的后事,两个哥哥就提出分家。大哥分了土地和房产。二哥分了在雎县县城的店铺。什么也没有分给我,说我没有成家,怕我守不住产业,现在就什么也不给我。说要我长大成家理事了再匀点天和店铺给我。”
“你现在怎么生活呢?”张其危问道。
“两个哥哥说,我还没有成家,自己开火不行,要我在老大和老二两家轮流半年。这半年里,我在谁家吃饭就帮谁家干活。两个哥哥只管我吃饭干活。也不给我零花钱。更不用说工钱了。他们还美其名曰养活我。他们比请一个长工还要划算。张大哥。我还想读书,参加科举考试的。现在想到自己父母双亡,求学无望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悲从心来!忍不住就想痛哭,可是又怕被两个哥哥听见,他们又要打我了。”陈怀军说完又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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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6 23:23:0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联通
12,善人


张其危听了陈怀军的话后觉得不怎么好办,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古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小老弟,你起来,我给你想个办法。你不是要读书吗?如果我贸然到你家给你说此事有麻烦呢。你的两个哥哥也不见得会理睬我这个外人。这样,你先回家,让我给你想个办法,让你的两个哥哥心甘情愿地供你读书,怎么样?”张其危说。
“那请大哥哥快点想办法。”陈怀军说。
“我会的。”张其危也知道大话好救急,现在自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出来。先把陈怀军安稳了再说。
张其危本来想给陈怀军一些银子的,但转念一想,他也不是愁吃愁穿的主,主要是为了自身将来的发展想,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呢。
张其危回到张宅。赛吴用就过来商议今晚联防的事情。
“还是加强联络,分片包干,在关键路口布置暗哨。通知自家兄弟,今天的白毛巾缠在右臂上。”张其危安排着说。
“好的,我这就去布置安排。”赛吴用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你去陈家坡打听一下一个叫陈怀军的家里的情况。”张其危吩咐赛吴用说。
“陈怀军,有什么情况?这人像不是一个大人物呀?”
“是的,就是一个小人物。但这个小人物需要我们去关爱。”张其危说。说完话后张其危有种崇高的感觉。
后来心理学家、道学家、伦理学家都发现人只要一心向善以后都会有道德的崇高感。人也好,神也好,仙也好,都同此理。
张其危见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处理,就按照自己的惯性出门溜达。
张其危走到学府街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拦住他说:“这个小哥个,行行好。给点钱我买碗面吃。”
张其危听说最近有些好吃懒做的人利用人们的善良,招摇撞骗,专门找心底善良的人化缘乞讨。人们的施舍被他们又拿去挥霍。
张其危开始听说有这样的乞丐是,心里还有不信,后来见得多了,才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张其危还是有自己的是非观念的。当他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是自己判断,这人会不会是一个打着乞讨幌子的骗子。第二是尽量不给钱这些人,提供物质帮助。
“我给你买碗面怎么样?”张其危试探着说。
“也行呀,好人呀!”那老太太说。
“你跟我来。”张其危说完就往学府街的一家最近的面馆走去。
张其危现在所处街道是雎县最大的公学所在地,这条街道就被命名为学府街。
张其危走进面馆,那老太随后也进了面馆。面馆的伙计拦住老太说:“你不能进来。”
“是我带她来的。”张其危说。
“张老爷,这个老婆子可是一个乞婆呢。你怎么会带她来呢?”那伙计不解地问。
“这你就不管了。你给老人家煮一大碗肉丝面。以后这老人家到你的面馆吃面,要吃什么你就给她做什么。把账记在我的头上就行了。”张其危说完就把面钱出了。
张其危坐了一会儿,见店里的伙计端来了一大碗面条放在老太太的面前。
张其危见面条的上面还有一些肉丝,这碗也是比海碗略小的那种。这碗面条份量是很足的。
“老人家,你以后要是饿了,没有饭吃,就到这里来吃,我给你付账。”张其危对老太太说。
“好,你是好人呀!”那老太说。
张其危刚走出面馆的大门,就被面馆掌柜的拦住了:“张老爷,你打算以后就这么管这个老太太的?你不知道,这个老婆子有子有女,可是她的子女不孝顺,都不管她了。你的好心肠只会助长那些不孝子孙。”
“各人尽各人的心,求得问心无愧就行了。”张其危说。
“张老爷真是一个善良的人!”面馆的掌柜感叹着说。
张其危走了一段路后突然想到,这老太这样漂泊也不是一个事情,救人需救彻呢。
张其危回转到面馆:“老人家,你是什么地方的人呀,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呀?”
“哦。我不晓得我的家在哪里了。我天天就在那个桥洞子里住。”
张其危知道雎县城里有条壕沟穿过。这街道经过壕沟的地方就有一座有些长的石桥。在这石桥下面有一个桥洞。在桥洞里住着可以挡住夜晚的潮气。雎县有许多无家可归的人晚上就把桥洞当家,把桥面当屋顶。
张其危回转来:“老人家,你找的回家吗?”
那老太太摇摇头。
张其危见小二对他使眼色就跟小二走到一边:“张少爷,这老人家是雎县有名的富户王善人的母亲。”
“什么?”张其危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听到几个坏蛋要抢掠寡妇。这王善人本命王仁,还有个同胞弟弟叫王义。他的弟弟在雎县名头也很大,被称为王小善人。他们经常在灾年搭义棚熬稀粥施舍穷人。雎县的一些人有了困难他们也会施以援手,怎么自己的母亲却流浪街头?
张其危实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的母亲这两大善人不管不顾?”张其危问小二。
“这个我们也一直不明白。大家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缘故。”店小二说。
“我去她家问问,烦你们还是照看一下这个老人家。”张其危对掌柜的说。
“你就放心吧,就冲你张少爷的吩咐我也要尽心尽力地去照看。”掌柜的说。
张其危边走边想,自己怎样才能真正地帮助这个富家遗弃的老人。
走到半道,张其危就对自己去王家做说客没有信心,就折回家找赛吴用问计。
赛吴用听了张其危说的情况后劝道:“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多事,现在我们几家联防要对付劫匪就够忙活的了,您要管陈怀军的事情还没有着落,现在又冒出一个老妇人,这都是人家的家务事。如果又卷入人家的家务事,会左右支绌的。要抓重要的事情!”
“你不要这样说,寡妇我们要帮,难道一个老了的妇人我们就不帮了,你的想法有问题。你是不是想不出办法用这来搪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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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6 23:23:2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联通
13,意外



“万一主人要帮助这个老太太只有一个办法。”赛吴用说。
“什么办法?”
“你只有这样。”赛吴用附在张其危的耳边说。
“好!”
张其危就出门到了王仁家。
王仁和张其危都是雎县的大户人家的管事之人。互相认识,但缺乏交往,见张其危来访,很有些奇怪。当然热情是免不了的。
“张少爷到寒舍不知有何见教?”王仁让座看茶后欠着身子问张其危。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和老兄来聊聊家常。最近,我们家老人,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在家发些无名火。我就百思不得其解。想和老兄交流下怎么侍奉老人。”张其危说。
“说来惭愧。我的父亲已经不在了,还剩一个寡母,可是这寡母现在性情乖张。我们怎么服侍也不行。最后她就离家出走,就在雎县县城讨米要饭。我们兄弟两个怎么也劝不回她,就由着她去。”王仁说着这话还面露戚色。
“有什么没有顺着她的意思的事情吗?”
“我们也搞不清楚。”
“我的想法就是我们对父母的态度一个用一个顺字来对待。现在我的父母年纪也大了,经常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和我们较真。我们就装聋作哑,有时候还顺着他们的意思。至于按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去做,就又是一回事了。”
“是这样呀?其实我的寡母总觉得我们在灾年搭义棚施粥做的不好,她认为我们应该将灾民当做亲戚一样管待,可是我们怎么有那么大的家当呢。她就不高兴了。”
“原来如此呀?我把老人家请到我家去怎么样?”
“那可不行。我马上把老人请回来,就按照你说的办法,顺着她的意思去做。”王仁说。
张其危后来才知道,王仁搭义棚施粥用的是霉米,被他母亲发现了要他们诚心诚意帮助穷人而发生的矛盾。现在见张其危为自己寡母的事情登门来说,心里颇有些不自在,觉得有失身份,所以就把寡母请回家。
张其危觉得王仁能够知错就改也算是一个君子。
张其危解决了王仁母亲的困难后就又去完成他们的联防的事情。
一连七天风平浪静,大家的心也就慢了,认为张其危有危言耸听的嫌疑。晚上联防就有了松懈的迹象。
就在第八天晚上。突然在雎县燃起了四堆大火。张其危的联防队员一下紧张起来。
按照分工,有人去救火,更多的人密切关注着四个家里。
张其危骑着马四处察看,这四个寡妇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劫匪光顾。
张其危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有人说劫匪还是抢劫了一个寡妇,这个寡妇不是别人,恰是岳嫂!
张其危听了目瞪口呆,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最有可能的四家,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抢犯的目标会是岳嫂!
张其危在懊悔中想怎么去搭救岳嫂。
现在要搞清楚他们把岳嫂抢到哪里去了。
后来从蛛丝马迹当中知道是盘踞在营子山的一股匪徒。
这营子山在雎县的东面,应为这山的形状就像一头鹰踞于山顶,本来这山就叫鹰子山。后来不知怎么在绘制雎县地图时就改名叫营子山了。
这鹰子山三面是悬崖,只一面通往山外。在冷兵器时代,只要一个人拿着兵器守住山口,外面的人是无法登上山的。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张其危决定怎么也要想办法救出岳嫂。
张其危聚齐联防的几家商讨如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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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6 23:23:5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联通
14,帮手

张其危约来几家庄丁头目后在自家议事厅聚齐。
“古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这联防的天网偏偏就漏了。几个坏人竟然把我们没有估计到的岳嫂掠去了,我们现在已经摸清就是营子山的几个匪徒所为,现在我们商量一下去救岳嫂,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畅所欲言。”张其危开场白地说。
几家庄丁头闻言面面相觑,一时沉默下来。
徐氏的庄丁头目穆奎说:“这营子山虽然在县城就看得见,但要登上那山顶去救人并非易事,因为这山上去只有一条路,其他三面都是悬崖峭壁,无法登越。我听说这山原先叫鹰子山,有人说是这山形像一头鹰子。其实不是那么回事。这山叫营子山也好,鹰子山也罢,是因为老辈子说这山就是鹰子也飞不过去。你们想这么高的山,我们去救人,他们居高临下,从上面掀几个石头下来我们就受不了,这可不行呢。”
其他的见穆奎这么说,也就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史敬说:“我们可不可以挑选几个箭术高超的人掩护,其他的人登山。”
“那可不行,你想,当我们自己人接近的时候,箭术高超的人如果在两方距离很远时还能够区分敌我,双方接近时被误伤自己人了,那可就不好玩了。”王清不同意史敬的办法。
张其危说:“我们能不能用一部分人在上山的路上佯攻,挑选会攀爬悬崖的人从后面或者侧面登上山去?”
“这个办法好!”
“就是有这样的好手吗?”
“我知道有几个猎户就是梁山好汉解珍解宝的后代,特别会攀爬悬崖。”穆奎说。
“你们知道他们在哪里居住吗?”张其危问。
“我知道,我们还是好朋友呢。他们就在黄家冲居住。”穆奎说。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找他们兄弟。他们兄弟叫什么名字?”张其危说。
“老大叫解全,老二叫解面。”穆奎说。
“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王清在家,史敬,赛吴用,穆师傅我们四人骑马去找。其他人在家做好准备,包括弓箭手都要配足箭矢。还要准备粮食。我们要做好打硬仗的准备。”张其危说。
张其危叫史敬牵出家里的四匹骏马,四人就骑马向黄家冲赶去。
出了雎县城就是东门畈。这东门畈是一展平阳。然后经过花果山。雎县的花果山是一座很怪的的土山,山形四一个馒头。最先不知是谁家看中这块地方,认为是阴宅的好去处,就把死去的人安葬在那里,最后这山就成了雎县的公墓区。
张其危们骑马走到花果山的时候感觉大白天里这花果山也还是阴森森的。张其危眼睛一瞟见看着这山上的大大小小似馒头一样的坟墓就有心里一沉的感觉。
张其危骑马经过这里时,就把马鞭使劲地鞭了马几下,把速度加快经过花果山。
后来张其危得道后经常参与死人后的做功德到场,死人见多了,道行也提高了,也就再也不怕死人了。
过了花果山就到黄家冲。
这黄家冲没有几户人家,而且都是散在经过坡或冲里面。好在穆奎知道解全和解面的家。
张其危见这黄家冲的房子都是茅草屋,冲里面没有什么青砖大瓦屋。
“这里住的人基本上是雎县的猎户,采药,樵夫这几类人。所以这房子也就不是什么好屋了。”穆奎好像知道张其危在想什么一样说。
张其危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他怎么像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样。后来张其危发现这种时候很多。不过要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朋友才会出现。在张其危的心里已经把穆奎当做朋友了。
在黄家冲的一处紧靠悬崖搭的一个茅草棚那里,穆奎停下马说到了。
四人下马牵着马走近那茅草棚。屋里没有人。想必解全和解面出去了。
张其危见这解家的门也没有锁。屋里有麂子皮,羊皮等兽皮张开,用木棍撑着然后挂在墙上风干。
就在张其危东张西望的时候就听见山上有人在喊:“来的是哪位客人呀?”
“解大哥,是我,穆奎。我们有几个朋友来找你帮忙的。”穆奎大声回答说。
“几个哥哥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回来。”山上的人说。
穆奎就进屋搬出几条板凳,还有一把椅子给张其危坐。
穆奎见解全家旁边有几棵樱桃树上的果实已经红了,就找了一个筲箕去摘樱桃。史敬也去帮助摘樱桃。赛吴用陪张其危在棚前场子上坐。
张其危就打量这解全的家。
解全的棚子完全用茅草盖顶,这茅草是从山上割了回来后按照一定的方向铺开,然后用雎县山上到处都有的灌木黄荆条两面一夹,最后在屋面就像盖小瓦一样一层搭一层的盖上去遮雨挡雪。这茅草棚的墙就是用山上砍的木料打竖桩一样密密排开,然后用用茅草把缝隙补上。
这茅草棚是冬暖夏凉的,就是怕火。
一会儿,穆奎就把樱桃摘了一筲箕。张其危等人也口渴了,就用这樱桃解渴。
那时的人要淳朴的多,像屋前屋后的瓜果,主人不在家,来的客人可以先自取了吃。主人回来还会非常高兴。这就是宾至如归的最高境界了。而且客人走的时候,主人还会要客人带些回去。
这樱桃已经完全成熟。果实要不是黄皮里有些红丝似镶嵌其中,颜色鲜艳,让人见了就想吃。
张其危先拿起一颗樱桃,一咬,呀!甜中微酸。味道好极了!
几个人边吃樱桃边等解氏兄弟。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就在张其危几人吃樱桃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就闻听有人在身后说这文气的话。
张其危回过头来,就见有两个人,身上穿着用兽皮缝制的衣服,腰里个插了一把砍刀。在后腰上系着一个箭袋,箭袋里密密实实插着箭矢。两人手中都拿着一张弓。还有一个人手中提着二只兔子。
“都说打猎是十次打猎九次空,一次赶回九日的工。你们兄弟看样子今天有收获呀!”张其危说。
“这位大哥,像今天我们只逮着了两只兔子,算打猎的话还是扑空了的。穆大哥,这几个兄弟怎么称呼?”
“这位是雎县的张家掌家打少爷张其危少爷。这位是他的管家赛吴用,这位是张少爷的武士史敬大英雄。”穆奎介绍张其危等人说,“张少爷,这手中提兔子的是解面,那位是解全。”
张其危和解氏兄弟道了久仰。
“不知几位到寒舍有何贵干?”解全问张其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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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7 21:50:5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15,入盟

“近日在雎县发生了一桩抢劫案,被抢劫的是一个寡妇。据探报这是是营子山的一帮匪人所为。可是我们要救人却把这易守难攻的营子山的匪徒无法。特来请贤昆仲助拳。”张其危说。
“这可是刀口上舔血的事情,我们兄弟只会打猎,这对人要动刀动枪的事情,我怕辜负了张少爷的期望。再说这事应该是官府的事情,我们这些草民何必越俎代庖呢?”解全说。
“你说的不错,按说这应该是官府的事情,但大路不平,两肋插刀的事情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也应该知道有些事可为,有些事不可为。像这样救人于危急的事情如果经官动府,一番周折会是什么结局难以预料呀。我们也早就闻听贤昆仲是条汉子才登门邀约。如果我们道听途说的信息有误,也就算了。你们就安心地打你们的猎去吧!”张其危连夸带激的几句话说了就看着解全和解面。
“大哥,我们就是一个草民,你看营子山几个匪人仗着人多势众不是也欺负我们吗?隔三差五要我们孝敬什么猎物,我早就不耐烦了。大哥,我们跟着张少爷干吧,也是为民除害的好事。”解面说。
“解二哥说的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呢。更何况这是救人于水火的好事!”赛吴用也及时往前怂恿。
“这个,好吧。张少爷,我们弟兄二人只会打猎,这救人的事情要武功呢?我们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才能呀?”解全说。
“是这样的,解大哥。我们打算智取营子山。你们兄弟会爬悬崖,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们一部分人在正面佯攻,你们兄弟从后山用绳索爬到山顶,然后接应一些兄弟上去后从山顶往下打,两面夹击,这帮匪徒就插翅难逃了。我们也可以就下被抢掠的岳嫂。”穆奎把方案向解氏兄弟做了介绍。
“这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动手?”解全问。
“当然是越快越好。今晚动手是最好。岳嫂在营子山一天,危险就多一天。”史敬说。
“今天怎么也来不及了,营子山山高坡陡,我们兄弟要用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攀爬上去,这还是当初山上没有匪徒的时候,现在我们既要爬上山去,还要准备长绳索把人拉一些上去,如果就是我们兄弟二人上去了也抵挡不住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匪徒呀。我建议马上准备绳索,我们兄弟先行一步,把绳索想办法先在山上固定以后,你们再在正面佯攻。我们那边乘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就再扯人上去。”解全说。
“行!马上用快马到城里把需要的棕绳采买回来,你们就先行攀爬山崖。我们集合人马随后就到。现在我和解氏兄弟回城准备绳索,有劳史敬和穆奎二位兄弟随后步行回城带领人马来营子山。这样分个工。史敬带我们张家的护院队随解氏兄弟从后崖上山。穆奎带其他各家兄弟在正面佯攻。现在就分头准备。”张其危分拨完毕。
张其危,赛吴用和解氏兄弟就骑马往城里赶去。史敬和穆奎也随后步行回城。
这营子山上的匪人也就十几人。为首的化名大蛋,依次二蛋三蛋的往下称呼。其实大蛋的原名叫吴鄂作。他们昨晚抢了岳嫂就是给他做压寨夫人的。
有一次吴鄂作几个人到城里闲逛,遇到正在串门说媒的岳嫂。吴鄂作看中了岳嫂的容貌,就起了歹心,想把岳嫂抢上山去。他们计议停当后就在张其危知道的那天晚上准备动手的,可是到了城里,发现城里由张其危组织的“民兵”戒备森严,他们没有敢下手。反正也不在这一时。
每天吴鄂作都派人去城里打探消息,见这些“民兵”毫不松懈就往后拖延了几天。后来见这些“民兵”有所松懈才下手。
得逞以后就在第二天在营子山张灯结彩准备为吴鄂作和岳嫂办婚礼。
岳嫂现在寡居在家,开始被掠上山后还有一丝慌乱。吴鄂作就对掠来的岳嫂说:“你现在想明白,你现在的婆家没有什么人了。但你的娘家在什么地方,我们摸的清清楚楚,你如果还寻什么短见,你死的日期就是我们全寨人血洗你娘家的日期。你可要想明白了。”
岳嫂开始的时候还有丝不愿之心。现在见这吴鄂作长得也是相貌堂堂,你如果把吴鄂作混在人群里你是看不出他是匪首的。而且和岳嫂说话时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的表情。但狠话还是说了的。
岳嫂自守寡以后也想到自己的后半生如果就伴着孤灯度过黑暗的夜晚,也是很不划算的。现在人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倒不如就做压寨夫人算了。
岳嫂也为娘家的父母兄弟担心,就是牺牲自己一个人能保一家平安也是值得的。
想到这些,岳嫂也就没有了想再逃跑的心思。只是后悔自己也太不小心,张其危在找自己这几个媒婆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他们把目标就定在自己身上。
营子山的吴鄂作见岳嫂也没有很明确地反抗,就对岳嫂说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岳嫂也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就要吴鄂作不要管。吴鄂作见了岳嫂的态度,心里也是很满意自己对岳嫂的恫吓起了作用,然后就安心准备和岳嫂晚上成亲的事情去了。
既然大蛋要办喜事,采办一些必要的吃喝的食物,张灯结彩的用品就是必须的。
吴鄂作就派手下到城里去置办物品去了。
这营子山到城里要经过一个山冲,这个冲和黄家冲是基本平行的,雎县人叫这个冲为黑冲子。因为这黑冲子里山上长着遮天大树。就是晴天的白天,人走进这黑冲子也会感到毛骨悚然,里面阴森森的!
张其危回到城里就到一个卖日常用品店里采买了几百米的棕绳。
张其危见这么几大捆棕绳就问解氏兄弟怎么把这么长的绳子弄上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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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8 16:17:0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16,攀岩

解全解释说:“这么长的绳子我们就是在平地自己扛着也扛不起。我们是先用绳子绑上一种叫抓钩的攀岩工具,往上面甩,当抓钩钩住某一个岩石或者一棵树后,抓钩就会钩牢那个东西,我们腰里绑上绳子就往上爬,爬到抓钩的地方,就把绑在腰里的绳子系在那棵树上,然后再把抓钩往上抛,钩牢了就继续往上爬。第二个人就把绳子往上扯,第三个人在山下把剩下的绳子打结连在一起,然后第三个人顺着绳子往上爬,爬到第二个人站的地方,第二个人就再往上爬。”解全边说,边比划着。
“你的意思是有几个固定绳子的地方就要几个人?”张其危问。
“是的,这样步步为营,既安全,也快。”解全进一步解释。
“现在我的队伍的人是不是要和你一起先去攀岩?”张其危问。
“最好和我们弟兄去先做准备,我们还要教他们怎么做,这也要时间。”解全说。
“好,我让史敬先带着我的庄丁跟你走。”张其危说完就回去把胆大心细的庄丁挑了十五人和解全走,史敬这时也回来,庄丁和史敬,解氏兄弟十七人就骑了十七匹马,马上都带着一捆绳子和解氏兄弟去了。
张其危要赛吴用通知徐氏,乌有氏等四家,集合庄丁,准备干粮,兵器准备去救岳嫂。
张其危一时无事就骑着他的高头大马,在城里转圈,想这事情有没有漏洞。
那马也不要张其危指挥,就往张其危在雎河的那条小支流上圈地的地方不慌不忙地走去。
张其危猛一抬头,吓了一跳。他所圈的那块地平地长了三米高。张其危想这么高了,我怎么上得去。怎么会有三米高了。张其危掐指一算,是的,应该有三米高了。
张其危下马,想这么高的圈地,我能不能跳上去。张其危想到这里,使劲一跳,就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非常有力了,一下子就跳到了圈地上面。
张其危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张其危又往下一跳,这三米高的高度人跳下总会有顿一下的痛感。可是他跳下去后没有任何的感觉。
张其危又往上一跳,还是很轻松地跃上了圈地。
张其危终于相信那个乞丐绝非凡人,他给自己的法力注入了一股神奇的东西。
张其危这下更有信心了。看样子功德石的积累会导致功德山的成长,也会使自己的法力增强。张其危兴奋异常,骑着马回雎县城。走到半路见有一个高台大约也就三米高,张其危下马想再试试自己的法力,就往那高台上一跳,呀!竟然也轻松跳了上去!
张其危知道自己身上有了这个变化,很有成就感。
回到雎县张宅,赛吴用等人正在等着自己,张家院子集中了很多人,本来大家都还在叽叽喳喳说话的,看见张其危回来了霎时就静下来。
张其危见这些庄丁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枪剑戟这十八般武器自不必说。还有的拿的是锄头,镰刀,铁锨。每人背上还扎着一个装干粮的袋子。张其危想自己这么多人,营子山的土匪就十几个,我们用两三个对付他们一个就行了。
后来张其危才知道,有时候人多也并不见得势众。像营子山的那些匪徒虽然人不多,但个个是久经战阵的。一比三,这些庄丁也不会讨到便宜!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张其危问这些庄丁。
“都准备好了!”庄丁们大声回答。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如果要这些庄丁一个人去营子山救人,假设营子山也就只有一个跑单的强盗。这些庄丁不一定会有豪情去,也许还没有去就吓得虚汗直冒了。但现在有了这么多人,他们也就不知道害怕了。
“主人,我也随你们去”张其危的王氏兄弟头目王清说。
“家里还要人保护呀!你就安心在家看家护院,顺便注意维持下城里的秩序。”张其危对王清说。
“主人,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怎么能够退后呢?”王清进一步要求说,“再说,我在你的身边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呀。”
“好吧,你把家里的人安排好,后院可不能有什么闪失!”张其危说。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
“好吧,我们就走。”张其危就带着佯攻的庄丁往营子山大摇大摆地走去。按照赛吴用和张其危商量的办法,就是要让营子山的吴鄂作匪徒知道有人来救人了,把营子山上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正面的登山路上,好掩护解氏兄弟的攀岩。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一张嘴只能说一个的话。我们再来看营子山的土匪在干什么。
吴鄂作在营子山上正摆着宴席庆祝自己和岳嫂的婚礼呢。
岳嫂本来是不从的,还准备以自杀来保护自己的身体干净。但吴鄂作威胁她,说她如果不从的话,将要杀害岳嫂现在婆家的家人和娘家的家人。岳嫂也知道这些匪徒是坏事会做尽的。也就老老实实穿上了吴鄂作为她在城里买回的嫁衣。
岳嫂虽然是被掳来山上的,原先想到改嫁又怕左邻右舍的人耻笑。在当时对女子还是提倡从一而终的。凡是改嫁的女子总是在人前抬不起头。所以这一步岳嫂总是下不了决心。现在迫不得已的同时,岳嫂心里还有某种渴望与需要的期待!
营子山十几个土匪也就弄了一桌子菜,十几个人围着一张三米直径的圆桌喝着喜酒。这营子山的匪徒平时也就在这张桌子上团团围成一圈,喝酒吃饭。
营子山由于地势高。吴鄂作盘踞在这山上后为了安全起见,就将唯一的登山路的一截树木全部砍光,形成了一块开阔地。只要有一个人站在山上就可以将来路尽收眼底。
山下人看着这营子山总是在想,这营子山山那么高,山上的匪徒平时吃水是怎么解决的。也从没有见到一个匪徒下山挑水。
吴鄂作和喽啰们喝酒正酣,一个站哨的小喽啰气喘吁吁跑进来说:“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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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19 14:37:0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襄阳市 联通
17,兵匪
今天是羊年的第一天,祝论坛朋友身体健康,愉快上网!

“什么大事不好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哪里有什么大事不好了,大事好的很呢。”吴鄂作说。
“老大,好像有人来攻山了!”那个小喽啰说。
“我这营子山易守难攻,怕他作甚?不管是什么人来攻山,我先和压寨夫人圆房了再说。小的们,操家伙准备,我和夫人圆房了就来!”吴鄂作说。
吴鄂作用左手揽住岳嫂的腰,把她往洞房带。
岳嫂现在听说有人攻山,马上联想到张其危召集自己几个人来查找可能被掳掠寡妇的事,大约是张其危来救自己等人了。心里就有点拒绝吴鄂作了。但吴鄂作表现出的彪悍的阳刚之气却又给她很大的诱惑。就在这种半是拒绝,半是诱惑中,岳嫂和吴鄂作进了营子山的一间木屋做的洞房。
这木屋做的洞房依山而建。有一面墙壁就是岩石,和这面墙壁相垂直的两面墙也是一半是岩石,一半是木头竖着密密排开做的墙,还有一面就完全是木头做的墙了。
吴鄂作和岳嫂进了洞房,其他的小喽啰也就趴在屋外听他们圆房的动静。
那些喽啰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而且营子山的匪徒也不是久旱之汉,有时候就从营子山跑到县城去发泄一番再回来。
现在来听墙根是雎县的一种民俗,尽管是匪徒,民俗还是要遵守的。因为他们特别迷信,在遵守民俗方面比雎县的良民还要认真。
须臾,吴鄂作和岳嫂圆房完毕,两人的表现就和没有圆房的时候不一样了,岳嫂露出久旱逢甘霖后的满足表情,,脸上是红润润的。紧偎着吴鄂作出来。
当然,那些小喽啰会说一些吉祥的话。
当小喽啰把好听的说的告一段落后,吴鄂作就说:
“兄弟们。现在你们也有大嫂了。我们的喜事也已经礼成了。走,去看看是哪些不怕死的来骚扰我们。”
吴鄂作说完就和小喽啰走到瞭望台,看见远处山下有近百人穿着不同的衣服,正往营子山走。他们身上扛的兵器还隐隐闪亮。
“这不是官兵,有什么可怕的?”吴鄂作认为和官兵打交道才可怕,因为官兵是吃这口饭的。
“老大,我们除和官兵交过几次手外还没有和这些人打过交道。莫看他们没有统一的衣服,但这正是江湖好汉的特点。这群人里面藏龙卧虎呀,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说这话的是营子山的军师,名字叫贵纪灵,外号叫点子多。
能成为山寨的军师,点子多才行。营子山匪徒之所以能以区区十几人在这山上盘踞而不被剿灭,点子多是功不可没的。
各位书友,前面说到这营子山是一座高山,这山上什么都好,就是吃水是个问题。但点子多就是不一样,他知道自然界中有一个现象,就是山高水高。这营子山虽然是一座高山,但山上植被丰富,水的蕴含量毫无疑问也就大了。
点子多就根据植被厚水多的定律,在营子山顶找了一块树大林密的地方挖坑,只挖了一米多就见水了。然后继续往下挖的时候,水越挖越多。最后挖了一个大水坑。而且点子多指挥小喽啰把这水坑修成了一个葫芦状的水井,最上面是小井口,然后这井有个大肚子,需水量非常大。这井口旁还栽了一些灌木,把井口遮蔽着,有几回官兵攻上了山顶,也没有发现这井口。
营子山的水井莫说十几个人吃水,就是干旱年头,这水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吴鄂作觉得古人说风水宝地,如果营子山这个高山只是山高风大,没有水,风水就缺了一半了,绝对不是好地方。现在有水,风水也就全了。生存也就不成问题。
营子山的匪徒一般不下山抢掠,而是采取收保护费的形式生存。就是营子山的匪徒对雎县的大小富户按家产的大小按月收取一定比例的保护费。
如果哪家胆敢抗拒不交,那么家人就要小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失”。
这些富户也不愿交保护费,就联名上书要官府派官兵去剿匪。
官府答应出兵,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官府就找大小富户收取剿匪捐,简称匪捐。
捐款数额大不说,还只收捐不剿匪。最后是匪捐在收,保护费也在收,老百姓苦不堪言。
富户联名要官府停收匪捐。可是没有效果。后来雎县来了任县官,据说是个“清官”,他接了大小富户的联名信,打算停收匪捐。
第二天,雎县出了桩刑事案件。县官派官兵去抓罪犯,一个官兵也没有喊来,最后一问说这些官兵知道县长老爷要废除匪捐,他们今后会没有饭吃了,所以现在都在找自己将来不挨饿的营生。这抓人的事再说了。
县官闻言气得要死,并放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既然用兵时没有兵,就没有再养兵之说了。
县官解散了原来的官兵队伍,打算另募队伍。原先的官兵解散了,新的官兵没有招募到,雎县的治安也就连装模作样的维护的也没有了,鸡鸣狗盗之徒的偷鸡摸狗事件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县官没有办法,只好将解散的官兵队伍再招收拢来。
这些兵油子知道县官对他们无可奈何,也就越发只领饷不干活了。
老百姓苦不堪言的时候才知道当初如果只给营子山的匪徒交保护费的话,每家每户的支出要少多了,现在倒好,用雎县的土话说就是下雨挑稻草,越挑越重。这兵匪都收保护费,老百姓就是教的双份了!
老百姓也慢慢明白了,官兵为什么剿不了匪的原因是,如果飞鸟尽了,还要良弓干什么,这些官兵就要有匪存在,也就有了匪捐存在的理由。
营子山的匪徒也看清了这个形势,官兵来剿时就避其锋芒。稍触即溃。官兵也就得胜回县。好在是县府的兵,要不然就是得胜回朝了!
现在这支队伍看来不是官兵,该怎样对付,吴鄂作觉得还要深思熟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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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2 21:06:4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18,谈判



自古以来,官兵基本是雇佣军,而民团则是为保护自己利益而建立起来的。他们和雇佣军不一样,为了自身利益不受损失就会和你拼命的。
古代是冷兵器时代,一个人拼命就会将战斗力提高许多。不管是点子多还是吴鄂作都尝到过民团的厉害,现在看来要攻山的就是民团。
他们为什么要来攻打自己,吴鄂作想不明白:“军师,我们最近没有下山劫掠吧?”
“没有哇!现在官兵也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些大小富户按时纳粮纳物,也没有什么纷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呀?”点子多也觉得不可理解。
点子多正在想原因的时候一下子看见了吴鄂作穿的新郎的喜衣,马上反应过来。
“老大,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惹来的麻烦?”点子多说完就用手指了指岳嫂。
吴鄂作一想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怎么办?为了自己的压寨夫人,搭上山寨和山寨的弟兄的性命是很不划算的买卖。可是人家一攻打,自己就退一步,将来还有哪个会忌惮山寨,将来的生存也就会成了问题。
“军师,你的主意多,你说怎么办?”吴鄂作向点子多讨主意。
“大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暂时要大嫂被他们救去,他们就会撤兵,我们再来谋划以后的事情。”
“好,我们看夫人是什么态度。”
吴鄂作就回到自己的洞房:“夫人,看来现在准备攻打我们的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我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把你交出去,他们救人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山寨也得以保全。再就是我们和他们做殊死的搏斗。也许山寨会拼的血本全无。”
“为了我让你的兄弟丢掉性命,我会不安的。我就让他们先达到目的,让他们撤兵,然后我们在相聚吧。”
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百夜夫妻似海深。这岳嫂寡居难熬,尽管现在所托非人,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现在回头也会让人家说长道短的了。自己暂时把这风头躲过了再谋求其他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们现在派人下去和来人谈判,看他们是什么目的,我们再做商议。”吴鄂作就和点子多商议怎样去谈判。
“我看我们山寨也就军师能说会道,就辛苦你跑一趟,和攻山的交涉一下,看他们是什么原因,要达到什么目的,他们的实力怎样?但愿你这一趟可以搞清楚这些问题。”吴鄂作对点子多说。
“大哥的吩咐,我肯定要服从,只是我这一去,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的老娘,老婆孩子可就全靠山寨照顾了。”
原来营子山的土匪在山寨是不蒙面的,相当于在山寨上班。要下山劫掠就用黑面巾遮住面庞,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真面目。
所以他们回家后对老婆孩子也没有说自己在山为匪。老婆孩子还是在家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时隔很多年后,兵民不分又是一个组织的特征。所以智慧有传承性。
这点子多代表山寨去谈判就有两大风险,一是必须以真面目示人,将来回到正态主流社会就有人会识破他的身份,他再想回到主流社会几乎是奢望。另外一个风险就是虽然古时候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必须是两国交兵的状态下,现在点子多代表的不是国家利益。第二就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也是一句壮胆的话,国人不讲规则的人和事是枚不胜举。所以去当来使也不考谱。
故饶是智慧人物的点子多也要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
“你放心,山寨有山寨的规矩。你去了也不见得会有生命之忧。”吴鄂作安慰点子多说。
“我就是能够全身而返,以后也只能偷偷摸摸回家了。望大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你放心,你的付出,或者是损失,大哥心里有数。”吴鄂作说。他也知道,只要有人认出了点子多,点子多的父母妻子儿女就是匪属了,只有搬家远离熟悉的人了。
点子多把营子山的个人财物收拾了下,对一个心腹说:“如果我去谈判不能回来,还望你把这些养家的财物交给我老婆。”
“军师,你就放心去吧,万一你舍生取义了,我一定会把这些东西交给嫂子,也会把嫂子当我的亲人一样供养的。”
“有兄弟这句话我也放心了。”
点子多就用一根木棍绑了一块白布,什么兵器也没有带往山下张其危们迎去。
点子多就在黑冲子的中间位置和张其危的联防队伍相遇。
“好汉,我全权代表营子山的兄弟找你们的带头大哥来谈判,望通报一声。”
张其危就走出队伍,王清见状随身站在张其危的左后侧,以防不测。
点子多就把衣服敞开对张其危说:“我是以诚相待的,身上没有任何兵刃。”
“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请问大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没有冒犯大哥的虎威,怎么大哥就对我们营子山兴师动众了?”点子多先把自己的疑问搞清楚,以便对症下药。
“你们营子山抢掠良家妇女,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大哥你说的是这事呀?其实我们没有抢掠良家妇女,只能说去迎娶的动静大了点,那是为了创造喜庆气氛!”点子多说。
“强词夺理,你们把人家良家妇女掳到山上做压寨夫人,还像是做好事一般,糊鬼吧!”
“不敢,大哥如果不信,我们把这所谓的良家妇女带来,您亲自问一下,是她自愿的还是被抢的。如果是自愿的,烦请大哥下令,撤兵。如果不是自愿的,任凭大哥发落。”点子多心里有底,这岳嫂似乎更愿意在山寨做压寨夫人,所以他敢赌这个博。
“是吗?我也不为难你一个,营子山的土匪一直以来扰民不断,就是没有你们抢掠岳嫂的事件出现,我们也要来围剿你们,只不过你们的暴行促使了这一天的更早来临。你回去吧,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手上的兵器却不愿答应你!转告你们的头领,我们马上就要攻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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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2 21:07:3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19,掩护



张其危想的是这营子山的土匪存在就会不断的扰民,今天答应不剿灭他,明天又怎么来号令大家来对付这股匪徒。与其养虎遗患,不如一步到位,今天就把他灭了,所以张其危才给点子多这么说。
“我们很遗憾会有这个结局。鱼死有时候会网破的。”点子多说完就转身回山。他本来心里想恨不得长出翅膀,飞离这里,但他的自尊也告诉他,如果慌张地逃离,不仅有失身份,还会引起张其危那边人对他的杀机。
点子多估计脱离了张其危等人的视线,马上就飞快地向营子山跑去。
“军师,怎么样?”吴鄂作见了气喘吁吁的点子多,迫不及待地问。
“有辱使命,老大。我们要做准备迎敌了。”
“他们的实力怎么样?有多少人?”吴鄂作最关心的就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
“我们最后的结局肯定是输。他们有百把多人,而且从他们的身手来看,都是有武功基础的。我们不能硬拼。”
“按你所说,我们不要一比四五了?我们是没有胜算的。这可怎么办?我们最多的优势就是占了地势的长处。这些兄弟的性命我们也不想让他们丢在这荒山野洼。军师,我们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老大,你想了没有,这夫人怎么办?”
“肯定带这呀。我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呀!”
“老大,我看他们就是想救人,这是他们出兵的目的,我们现在撤退,如果带着夫人,他们就会紧追不舍。我们丢下夫人,他们出兵的目的达到了,再来拼命的动力就小的多了。”
“想来道理倒是如此,但这多少有些不叫话,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到,将来岂不被江湖上的好汉笑话!”
“老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拘泥于这些人的庸俗观念。先故意让他们把人救了,我们再以后想办法让大哥和大嫂团聚。”
吴鄂作陷入了矛盾之中。
岳嫂一直关注着吴鄂作的反应。如果吴鄂作主动放弃自己以自保,她就认为吴鄂作不可托付终生,如果吴鄂作舍不得自己,那么自己就要帮他度过难关,现在见吴鄂作没有指望把自己丢弃,心里一感动就说:
“不要紧,我知道张其危少爷是将保护我们这些弱势人当做自己的责任。如果他们认为救出了我,要和你周旋到底就会动摇。只是就是你们丢下我又怎能全身而退呢?”
“我们营子山的兄弟能够坚持这么多年没有被倾覆,肯定有自己的逃生出路,我们在……”
“大哥,我们是不是做好准备,我想,只有这样……”点子多附耳吴鄂作说了一番。
吴鄂作就直点头。
“大嫂,得罪了!”点子多说。
张其危带着联防的庄丁,到了营子山脚,就派了王清和两个人去联络史敬们,看那边做的怎样了。
王清和两个庄丁到了营子山的后面,就见山腰里有人若隐若现,于是回转来对张其危说:“那边已经登到山腰了,我们的佯攻应该像模像样,吸引营子山匪徒的注意。”
“好,我们上山时三人一组,大家把盔甲穿戴整齐,三人呈犄角之势,互相掩护。”张其危分拨停当就开始攻山了!

20,山火

今天是正月初二,是**习俗的拜岳父母的时间。**有话,初一拜父母,初二拜岳父。祝天下的岳父母们身体健康,你们辛苦了!辛辛苦苦把女儿养大了却成为了人家的媳妇。幸福了人家的儿子,孤独了自己。向你们致敬!

张其危的正面佯攻开始后成了主攻,三人一组的战斗小组往上攻打时,王清和徐氏庄丁组成的第一战斗小组冲在最前面。开始时王清三人还是小心翼翼的,王清双手持着两把刀,没有拿他平时的兵器,主要是这是在山上,腾挪不开。另外两个人在他的身侧,可是往上走的结果是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王清在前,后面的紧跟着,就在快要到山顶时,王清怕营子山的匪徒把力量集中在一起对付攻山的,越发小心。直到走到山顶搭的棚子那里,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出来迎敌。门敞开着,王清和三个同伴打了个手势,一起冲进去后成三角形站在屋中间。
房间里乱七八糟丢了些桌椅板凳。仍然没有人来抵抗。王清和随后进来的人在各间屋子里搜寻,除了一些破被子,烂衣衫外什么也没有。
最后他们搜到最高处一间靠着山崖的房子,就是吴鄂作和岳嫂的“洞房”那里,在屋子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嘴巴还塞了一块布。原来是岳嫂。
王清等人把岳嫂身上的绳子解开,扯掉她嘴巴上的布:“岳嫂,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被他们掳上山后,他们的头子要我和他拜堂成亲,我不答应,他们准备强迫我和那土匪头子拜堂时,就听说有人来攻山了,山上的土匪就没有管我,闹嚷嚷地不知在干什么,然后就是一片寂静。然后我就看到了你们。”岳嫂说。
张其危也到了这里:“岳嫂,这些匪徒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们把我捆在这里,也没有人管我,然后就不见了。”岳嫂编着话说。要说她也知道营子山的匪徒在这经营了很多年,密道肯定是有的,当时点子多说了对不起大嫂后就让人把她捆在这里,她被捆在这里,现在被救都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的。要不然吴鄂作也就躲不过这劫,她也会被人知道曾经被吴鄂作染身。
张其危和王清就把庄丁散开寻找吴鄂作等人的藏身之所或者逃跑的路线。
张其危判断,从后山和这山的侧面逃命是不可能的。因为解氏兄弟和史敬等人现在还在攀岩,肯定会和他们相遇。
可是除了发现那个水井以外,没有任何可以亡命之途径。
张其危想到这次冒险攻打营子山就是为了救被掠的岳嫂,顺带为民除害。现在主要的任务完成了,也就可以收兵了。
有人建议烧掉土匪所建房舍,张其危说:“这营子山山大林密,焚烧房子搞不好会引发山火,那就不是一个好事了。这个房子我们烧了可以出一口对土匪痛恨的恶气,但有害无益。”
张其危是这次行动的发起者,他不同意烧房子,也就没有人坚持。
张其危如果知道只要这房子完全燃烧就会发现密道他也一定会后悔。
张其危带着庄丁在山上稍息了会儿,史敬和解氏兄弟带的张家庄丁才登上营子山。
解氏兄弟很遗憾他们千辛万苦登山是毫无意义的,很是气馁。
“解家兄弟,不要遗憾,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消灭营子山的匪徒,但也可以作为一次剿匪的练兵。再说,雎县还有宝华寺,九里岗,刘家冲等几股土匪,我们这支队伍将来会和这些土匪交手的,这攀岩的方法也一定用的上。”
解全和解面听了张其危的一番话,心情才好。
张其危吩咐其他人等往下撤退的时候,将解氏兄弟叫到一边,让史敬和他们三个顺原路返回,把已经用来登山的绳索在山岩藏好。张其危还是要除掉吴鄂作这股匪徒的,不让烧房子就是让营子山匪徒回到营子山,人都有惰性,对原先生活的环境有依恋之情。风声过后,这营子山的土匪一定会派人来看山寨的情况,发现原先设施都在,他们就一定会回来继续作恶。那时,张其危带领人马再来剿匪,也就熟门熟路了。
张其危还考虑到了一层,这次正面佯攻,打草惊蛇,下次就从悬崖攀岩而上,打营子山匪徒一个措手不及。
张其危带着攻山的人马和救出的岳嫂回到雎县,本来是等着岳嫂被救的千恩万谢的。可是见岳嫂的表情很落寞,也就解散队伍各回各自的主人那里去了。
张其危也准备押着这些土匪回到雎县,引起轰动,现在就是救出了一个人,新闻效果不大,回城的班师就悄无声息。
张其危处理好相关事情就到了自己所圈之地,这次可让他吃了一大惊,因为这块会长的土地已经长了五米。快有两层楼高了。张其危沿着这已经见了雏形的山绕了一圈,这长出的地方就像墙壁一样直立,没有梯子,寻常人是休想登上去了。
张其危想,我能够上去吗?他蹬了腿,一使劲就感觉地面似有弹簧一样把他往上弹起,张其危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就上了所圈之地。
张其危想到了过了好多世纪才流行的一句话,我和什么同成长。现在他是和这功德山同增长了。
张其危从上面跳下时也没有原先从高处坠落时的墩感。张其危又跳了一下,轻松上了功德石,而且现在他还注意了自己的动作要潇洒好看一些。人往上跳的时候还稍微张开手臂,真个的衣袂飘飘,似仙似幻。
张其危现在倒是有一点不解了,自己按那个乞丐所说,做一件事好事或者除一个恶人功德石才会长一米,自己去救岳嫂,也就算一件事情,大不了把营子山的土匪驱离了营子山,还有一米的功德石是怎么来的,他确实想不通。
原来按一般程序,或者天机旋转,营子山的生灵有一个劫数,就是张其危等人攻上营子山后会烧毁土匪的巢穴,这样营子山就有一场森林大火。营子山和其相连的山林都会燃烧,这营子山的飞禽走兽都会被大火搞得失去家园或赖以生存之地,甚至生命。
这是张其危当时没有想到的,我们常说七尺以上有神灵,就是在冥冥之中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世界对我们的行为进行这着评判。所谓人在做,天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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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2-23 22:29:3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武汉市 移动数据上网公共出口
21,暗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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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嫂被张其危从营子山救回来后就郁郁寡欢,她也知道张其危是对自己的关心,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的自己。
可是张其危他却不明白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岳嫂自从和吴鄂作在营子山入了洞房以后,生理的渴求被唤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在她心里对张其危的恼火大于感谢。而且这种恼火还是不能与人分担的。只能在心底里发酵!这种体验就是窝火!
而且这种窝火与日俱增!
营子山的吴鄂作老家是什么地方的,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劫掠的时候都是蒙面的。如果这土匪在劫掠的时候不巧被你看到了真面目,那么对不起,你的小命就难保了。本来营子山的土匪,还有很多地方的土匪谋财不见得害命,但你认出了他,他和他的过着正常人生活的亲属面临危险,就只有杀你灭口了。所以在那时人们遇到土匪劫掠的时候,你又知道难逃此劫,你最佳的选择就是舍财免灾了。双手抱着头就ok了。
现在雎县人知道了营子山的军师点子多是谁家的儿子,因为他代表营子山的人和张其危谈判时以真面目示人了。按后来的说法就是他的身份被暴露了!
当受过营子山直接伤害的苦主找到点子多家找他亲属算账时,点子多的父母矢口否认点子多到了匪窝,只说离家多少年没有回了。
细心的苦主找点子多的老婆算账,点子多的老婆也说点子多有上十年没有回家了。至于他现在是为官为匪,自己也不知道。苦主就问点子多的老婆那三四岁的小孩是谁的种。
点子多的老婆只能说这是家事。那时老百姓还没有隐私权之说。
过了一夜,点子多一家就神秘失踪了!
岳嫂听说了此事,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通匪也会被主流社会不容呢!
自己还对吴鄂作念念不忘,要是让左邻右舍知道自己和吴鄂作还春风一度过,还不被唾沫淹死!自己有百口也莫辩了!
岳嫂的思念也就只有在心里了。
就在岳嫂十分纠结的时候,一天晚上,岳嫂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听见了窗户被敲的声音:“谁?”岳嫂轻声问。
“我”
岳嫂从声音判断是吴鄂作,就把窗户打开,吴鄂作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为了自己逃命,扔下我不管,今天好意思来找我。”岳嫂故意给了吴鄂作一个后背。
吴鄂作知道岳嫂是在惺惺作态,就从后面把岳嫂抱住说:“你以为我舍得扔下你,但你是知道的,他们来救你,如果没有找到你,无功而返,他们能够善罢甘休,最后穷追不舍,直到把我们围住,然后发现你和我成了夫妻,他们能够放过你?那时岂不是玉石俱焚!”
“道理是这个道理,你们应该和我商量,由我来选择和决定。”岳嫂感觉自己舍身救人的高尚之处没有表现出来,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就转过身直视吴鄂作。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被你盯得心里发虚呢。你要知道事急从权。大礼不辞小让。当时情况那么紧急,还在那婆婆妈妈的演戏?我心里清楚对不起你,这不来给你赔礼啦!”吴鄂作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由珍珠缀成的项链。
“你不要在这花言巧语糊弄我!还拿这破玩意来堵我的嘴。”岳嫂嘴里这么说着,手里就拿着项链欣赏起来。
“我今天就是来接你的,你想,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呢!”
“你说的好听,我现在在雎县是良家妇女,婆家虽不是大户,但家道殷实还是算的上的,放着安定生活不过,和你整天东躲西藏的当土匪的压寨夫人,亡命天涯?”
“我的好老婆呀!你不需要亡命天涯。我们还是在营子山过活。生活稳定得很!他们攻山后没有把搭的房子烧毁,真是仁者之心呢!”
“在那荒山野洼的,生活有什么乐趣?”
“有我陪伴在你身边,总比你这么寡居要好的多。你在雎县当寡妇,我在营子山当鳏夫,两人都孤单,你到了营子山,我们一起都解决了。”
“我有什么好处呢?”
“这好处不是给你说了吗?”
“我这通匪,也就是成了土匪婆,名誉损失大着呢。以后我和娘家人还怎么见面?你不是把我陷得更是尴尬的处境。”岳嫂突然想到现在选择了吴鄂作的营子山生活,也就堵住了自己将来作为正常人生活的道路!
“这没有关系的。我们营子山的兄弟除了有活干的时候,好多人就在家里和自己家里人生活在一起。在山上的兄弟都是暴露身份了才在上面的。好多兄弟平常就在自己家里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像你现在也可以不到营子山,我想你了就来看你。你要是想我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盆花,我会派人来接你到营子山去住几天。”
岳嫂听了这个安排还符合自己的想法,也不冒什么风险。
“你这岂不是把我当窑子了,你就是来逛窑子一般!”
“这怎么会是一样呢。有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和他们在一起只是解决生理问题,不会解决感情问题。”
“你们占山为王的土匪还有感情问题?”岳嫂以为人当了土匪就不是人了。
“你以为我们土匪就不是人?我们还不是有父母兄弟,妻子儿女。人的情感我们一点都不少!”
“我以为你们嗜血成性,就泯灭了人性呢!”
“你看,我是人,我现在就需要女人了!”吴鄂作说完就扑向岳嫂。
岳嫂往旁边一闪,吴鄂作扑了一个空,趔趄一下见岳嫂往床那边跑去,吴鄂作几步就窜上去,一把抱住岳嫂……
张其危从所圈之地往回走的时候,猛然想起,自己这不是听老辈子说的在修道吗?那个乞丐不是还给我了一本书,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是不是我的功力不够还看不见上面说的是什么。
张其危现在悟到了一点,人的本事是在不断历练中获得的。
张其危骑着马,走了一段路后要过河,他想试试自己是不是有了超人的本事,就下马,从河的这边往对岸跳去。
这河面有三米多宽,张其危这一跳,就听耳边嗖的一声,自己已经稳稳地站在对河了。
张其危又往回一跳。呀!也是轻松跳了回去。张其危牵着马,走到有五米宽的河床位置,试着一跳也刚好跳过了河。张其危现在知道自己功力随着功德石的增高也增高了。换句话说他现在随着功德石增高一米,他的活动半径也就增加一米,比如他能够跳一米高,也就能跳一米远。现在他的半径就是五米了。
张其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把马抽了一鞭子,那马撒腿就往前跑。张其危迈开大腿追马,一步就是五米,几下就追上了奔跑的骏马,然后把马甩了一大截。而且张其危这么快的跑还不带喘粗气呢!张其危想到了一句话,我跑不赢老虎,但我跑得赢你。意思就是面对危险是,会跑的话,逃命的几率就大多了!
张其危想到了陈怀军的事情还没有了,是解决陈怀军事情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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