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丽晴阁",看到毛尖儿早已摆开了架式,一整件儿的青岛2008还在那儿,到是这小子有些衣冠不整.
"哥们儿,这是咋了?遇到啥事儿啦,瞧你这破样儿!"我调侃着.
"没啥事儿,就是渴了,想喝酒!"他还是那么一副死样儿.
都是男人,他不说,我也不问,拎起一瓶就干.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他终于开始说话了.
原来,我们走了之后,嫂子也因为头痛先回去了,剩他还在这儿接着陪酒.散桌儿后,他也醉得差不多,八字儿跨不稳的,刚好神仙在,就想搀他去楼上房间休息下再回去.谁知道,他大兄弟的不知道心思在哪儿发哪国的酒疯,居然进屋抱着神仙就想亲热,还...,好在,事态还不算严重的时候闲人跑回来找他一起商量事儿,撞了个正着.虽然说避免了一场滥情的发生,但,也让毛尖儿,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这两个人了.酒倒是醒了一大半儿,不醒还好,一醒就直冒傻,到是不知道怎么处才是了.唯一的就只想再把自己灌醉了啥都不知道反到是好点儿.
"唉,哥们儿,你说当初学校时我那么喜欢她,都楞是没犯点儿错,怎么现在都要结婚了到是犯迷糊了.我他妈的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啥.真是猪脑子!
毛尖儿的苦我能明白,他早就把过去埋藏了,诚心想好好儿过日子.可..."哥们儿,别想了,都是这酒,酒不是个好东西啊..."
"不说了,喝!"他就在那儿不停的喝.
七七八八,一件儿酒差不多了,他也差不多被搞定了.我扶着他走出了这乱地儿.刚出门,一阵风儿吹得打了个冷颤!
这鬼天儿,刚才不还好好儿的嘛,怎么这会儿就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