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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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火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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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安县首届紫薇花节“嫘祖杯”征文获奖名单及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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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楼主| 发表于 2015-1-4 11:07:2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兰水仙 发表于 2015-1-3 22:16
祝贺各位获奖者,柔柔地问一问,咋就木有古诗词获奖哈。

有哦,请稍等。
52#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1:58:5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若舞 于 2015-1-10 09:00 编辑

                                    灵魂栖居的故乡
                                                                  致嫘祖故里
                                               作者:湖北省远安县鑫海置业有限公司    周素素

  
  我一直在漂泊,流浪在寻你的风口。期待有一种高度等我进入,有一怀温存将我相拥,觅一泓深邃让我安宁,浴一方淳朴使我归真。

  你必定有着比天蓝更蓝的天空、比海蓝更蓝的眼睛;有圣经一样的灵魂、梦一般的星子、莲花般的云朵和月光般的流水声。

  你有着母亲的魔力和慈爱,并视我为一粒沙,以云的柔软将我环抱、托起,给予雨露的亲吻。像滋养万物一样注予我鲜活和血液,重溯生命的源泉。这一瞬,我枯涸深陷的眼突溢泪水,冲开记忆的闸门。

  沿着悠长苍茫的临沮古道,碧波轻漾的涔涔河流,灵秀峻拔的蜿蜒群山、富饶葱茏的辽阔原野;枕着清润扑鼻的桑葚香气,梦回轩辕。

  那时,我定是你手中一缕纱,随着纺车轻摇,将原始和蛮荒都纺进布匹,将勤劳与智慧都纺进文明;纺进嫁娶礼仪,纺进农桑田园,纺进霓裳曼舞,纺进你的博爱和圣母柔情。

  或者,我是你膝下的俊良白马,伴你顶着烈日、披着彩霞,一起飞奔在西陵山上、轩辕丘旁、植桑园中、缫丝洞内,看你怎样把娇弱的身躯化为不朽,将汗水淌成永不干枯的河流。我随着你马蹄轻扬,轻轻一跃,便跃进了历史。

  是的,是你滋养了这一方圣洁的净土。千秋万世,你的容颜已经苍老,你的肢体已化作精魂融入山川日月,融入民族的血液和心灵。你的一切将无处不在,遍植芳华。富饶的生命力和纯美的古典风情召唤了我,也诱惑着我。

  你是我的皈依啊。我化作一粒尘沙,御风而来。我唯恐疲倦沉重的步伐踩疼了你的心尖,更怕因经久流浪而已污浊的双足弄脏了你泥土的香甜。

  我是怀着朝圣的心来的。我没有圣火,我折断了翅膀,你却容纳了我。

  每一夜,我张开双臂,以孩子迎母的姿势拥抱这方安静的水土,荆楚山脉总是深情的延伸着,给我沉默契合的回应。我与她的胸怀刚好连成一个前世今生的圆。

  是的,我走失了太久,我来迟了五千年!

  这里的一切都让我安静而沉迷。绿水青山绕、碧镜翡翠凝;澄澈的眸子,干净的微笑,温软的细语,都依稀是我熟悉的样子。

  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粒你曾经放飞的种子,终应回卧到你的田园。

  灵秀的嫘祖镇、美丽的金桥村、险峻的灵龙峡、神奇的月亮谷、婉约的鹿苑寺、巍峨的鸣凤山,你的每一处锦绣风光,我都虔心的叩拜,悉心的触摸,匍匐的灵魂与你的倩影重叠,捡拾点滴,镌刻多情。我用笨拙的文字舞蹈,稚嫩的诗篇却不能描摹你美好之万一。

  在这里,风儿已停下脚步,时光也静了下来。所有的事物都在阳光下清晰明朗。山是柔和的,水是清灵的。独特的丹霞地貌给嫘祖穿了一件赤色的裙裾。起雾的时候,再蒙上白色的面纱,婀娜而神秘。

  在这里,可以攀登峰顶,倚松揽月; 也可以穿越峡谷,临渊垂钓; 更可以什么都不做,选一席青草延绵岸、或是竹篁静幽处,闭目仰卧,当流云的辉光漂过脸庞,便可以听到来自远古的桑园蚕食沙沙声。它们啃食着时光和风,在寂静里穿梭。此时,心终归宁静。岁月深处流淌的淳朴将沾染的尘土洗净,让身心顿悟,返璞归真。

  当我卸下一身枷锁,拂落半世风霜,回归灵魂栖居的故乡,独自伫立在沮河畔时,观花草葳蕤,柔水凝情,月光倾怀,怎不心宁气静,如临桃源,身置梦境。

  水有源,树有根。我追溯你的怀抱奔赴千年。今夜,你在山顶,我在水边,我跪倒在你的脚下把你的名字反复眷写。待明朝晨曦初绽,我必顺着你的碧漾发丝,攀援你的繁茂枝叶,朝着我仰视你的高度,直达云端!




点评 时间 理由

发表于 2015-1-10 08:59 谢百合. 
发表于 2015-1-9 12:40 唯美,空灵!  详情 回复
53#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1:59:4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2 编辑

                寻找嫘祖
                                              作者:山东大学尼山学堂  董尚 

        嫘祖,嫘祖,当这两个字眼带着上古洪荒的气息向世人款款走来之时,我们的思绪又将被敲击出怎样的光火呢?

  有人可能想到这是上古轩辕黄帝的妻子,有人立刻意识到这位神话中英姿勃发而智力过人女性曾是丝绸的发明人,而更多的,更多的人却会发出疑惑:“开头这个字念什么?”

  诚然,这是一个拗口的词汇,被强行组合在一起的两个汉字别扭地被安放在一起,借用右边声符发出奇怪的读音,借着熟悉历史的人之口,悠悠吟唱出荒蛮之际养蚕采桑时哼唱的民歌。而不论如何,我们都从故纸堆中发掘出自己民族的源流与滥觞,找到一种存在于厚重历史和煌煌辞章中的原初,这种有所皈依的感觉就如同铁剑淬火之际那一声剧烈的沸腾,给几乎所有从事人文专业的学人无限的发挥空间。

  于是乎,学者们兴奋地考据训诂两字的来历,从种种传世典籍中辨别出这位女杰形象自单薄而丰满的前后流变,;文学家们满怀激情地诵唱那段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的光阴,在他们的笔下、口中,那是一个鸿蒙初判、阴阳始分,所有事业都百废待兴而时代呼唤嬗变的恢弘岁月,黄帝是超世英杰,嫘祖在其后无疑是贤内助,是华夏民族的正统母系。

  然而,能够识别出这两个字并不意味着就对嫘祖有所了解,能够借着这个名头作出万字文章也不代表就真的接近真相,即使他们从“雷祖”查找到“累祖”,又从“螺祖”回归真名,这些都不能真正将她迷蒙神秘的面容展示给后人。更可悲的是,世人在千载之后对于前人的种种猜想永远只能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即使像那些可怜的猴子一样真的近在眼前,也难保证最后不落个零落入水、浑身尽湿。

  关于嫘祖的传说连篇累牍,对于她的颂扬自然也不绝于书,乃至于北宋建隆元年官方册封,加以褒扬——这些是大家都没有异议的,对于这样一位功高千载、化成天下的文明先祖,她理应享受这般待遇,在高堂廊庙上配享永世供奉。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嫘祖的故乡究竟是哪里?

  有人说在四川盐亭,依据是唐开元年间盐亭人赵蕤作的一篇《修葺嫘轩宫碑序》,文章倒是华彩锦绣、文气盎然,据说作者还是李白的老师,只可惜仅仅根据一篇颂词就做出论断未免太过武断;有人坚持河南西平,所引书目《战国策》、《水经注》其实记载也不甚了了;有人推断是湖北远安,其中理由也不足引为铁证。

  是以,这位沉寂了千载而今重新成为关注热点的文明初祖甚至连自己的家乡都找不到了,她徒然徘徊于蜀豫湘鄂的万里山川世上,茫茫然找不到一个归家的航向。

  既然别人不能给我答案,我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吧,于是乎,我背上行囊南下,试图用脚步丈量被无数人经行的大地,重新探求汉族母亲的由来。

  从一位不入流的学者角度来讲,我没有资格做出评判,因为我只见过远安一个地方的嫘祖遗迹,未窥其全豹只见一斑,自然不能往下论断;然而,从一个蹩脚的文学家的视角来审视,我却以为我已经找到了我要的答案,又何必去白费心思跑那千里冤枉路。

  那是一次与嫘祖、与历史、与肆意流淌过的无数个日夜的邂逅。

  农历三月十五,我特意挑选的日子,当地人民祭祀嫘祖的盛大节日。

  我应该如何形容一个特来求索的异乡客在当时的感受呢,这几乎涉及文学最原初而最根本的矛盾。好在我只需要将我所见到的一切全部倾吐,即使逻辑不严密、组织不精细也没有问题,意境只需要留给懂得欣赏的后来者。

  和所有赛会、祭祀一样,那是一个万人空巷而填城溢郭的傍晚,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乡镇会有这么多人——几乎所有的居民,男、女、老、少,美、丑、高、矮,黄发垂髫、龙钟稚童、各种各样、容貌各异,只要还能动弹的人似乎都从自己那一方安闲的天地中走出,尽情享受这一场盛大的狂欢。

  这里没有节日会场、没有游行线路、没有活动场地,到处都是吵嚷不休的人群,到处都是游行赛会的庆典,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的花灯烟火,假如《清明上河图》的作者在世,坐着直升机围观一圈,估计又能创作出一副惊世杰作。

  庆典最开始是嘈杂的,所有人都在喧闹、在欢腾、在释放,我从他们脸上读到了喜悦,读到了痴狂,读到了向往,这些终日劳作而辛勤耕耘的居民们终于寻找到一个可以尽情发泄而不会受到任何责怪的节日,这些人不懂得“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知道“劳逸结合”,却用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最完美的释放。

  嘈杂、喧闹、喧嚣,忽然,天地寂静,万物无声,本来受环境感染也喜气洋洋的我心中一惊,莫非出了什么事?

  慢慢地,慢慢地,一阵悠远而雅致的唢呐声自前面传出,那声音空灵而清丽,恍若五千年前采桑妇女哼唱的一首骊歌。接着,笛声渐起,她婉转似夜莺般地吟唱,娇弱如遇风睡莲,让我想到梅花一夜、情满天山。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细细地听着、品味着、思忖着,即使衣着最破旧的人也流露出陶醉的神情,他肩膀不自觉地微微抖动,发出宛自天成而合辙押韵的节拍。在这里属于乡间的地方没有衣着华贵的钢琴名家,没有气势恢弘的交响乐团,也没有高深晦涩的音乐理论,然而这里有一群天生的音乐家,他们用刻意压制的细微呼吸表现出自己的敬意。细微,再细微,微到极致就是一丝万古传承的丝线,一头连着嫘祖,一头连着远安人,传递着亘古不变的思念;悠长,再悠长,长到极点就是一缕不住舞动的琴弦,奏出天人交感、奏出岁月变迁。

  这是前奏,是这只名不见经传而实力非凡的民间乐队送给大家的开胃菜,假如让我做比,一开始是试探性的炮击,而后则是万炮齐发、震天撼地。紧接其后的,是铜锣,是大鼓,是唱腔,他们敲打着,震颤着,腾跃着,用或金属或皮革的发生部件激荡出最深沉的欢乐与悲哀。

  你仔细听,这里有“江南可采莲”的水乡风情,有采莲少女的惬意幽情,有“嬉嬉钓叟莲娃”的畅快写意,音乐里有风,和煦温婉的风;音乐里有船,缓缓行进的乌篷小船;音乐里更有划船艄公高亢又嘹亮的唱腔,男女应和,十倍风情。

  再听听那有关祭蚕的剧目,有蚕龙,有蚕公,有蚕婆,还有不时夹杂着“呀喝嗨嗨衣呀嗨”等衬词的唱腔。这些并不十分专业却极其敬业的表演者比之他们的前辈们条件好了许多,身上的戏服也浑身簇新、浆染熨帖,我在台下默默欣赏他们表演,一边默默回忆事先查找的资料:哦,这是“云手”,这是“水袖”这是“甩披发”……

  在远离那个地方的日日夜夜里,我常常这样问自己:你可知道你经历了怎样的美景?那一夜,声乐悠扬、余音绕梁;那一夜,戏腔优美、风韵流转;那一夜,灯火楼台,烟火如雨;有人,有景,有歌,有诗,有灯,有火,有露天剧场,有飞狮舞动,有彻夜狂欢,有腰鼓乐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和纯美仿佛都聚集宰了一起,又有谁能找到一丝缺憾呢?

  嫘祖的塑像建立在一个先与后、新与旧、昨与今的交界处,她前面是高楼林立而街坊宽阔的现代建筑区,后面则是饱经风霜、青石路板铺就的老式街道,这位接受着无数走过来敬献贡品、诚心祝祷的先祖云鬓高挽、流云水袖,她手边是一架纺车,汉白玉的脸庞上流露出似喜非喜的一缕捉摸不定的微笑。

  她高高俯视着前来朝拜的后人,欣喜地看着自己的功业被后人传颂,她慈悲而智慧,高贵宛若一尊女神。

  慈悲为怀,为后人冥思苦想,力求避寒;智慧灵心,造作丝绸新衣,以传后世;高贵万方,是为文明初祖,永享香火。

  看到这里,我突然一笑,笑自己当日苦思不解,不惜千里迢迢前来考察,真是大可不必。倘若不在这里,嫘祖又还能在哪里呢?转念一想,倘若不是心存疑惑,自然也不会跑这一遭,自然也不会见到这人间至景,倒也不虚此行。

  头上又有烟花燃放,绚烂迷蒙,绽成一朵绝美的昙花,恰似眼前的嫘祖。
54#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0:2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4 编辑

七律——咏嫘祖

作者:江西省瑞金市文联文学艺术院  钟秀华


远安鸣凤树天姿,

犹记轩辕恨见迟。

辅弼贞贤夸帝后,

农桑勤苦识蚕姬。

丝绸路启中华梦,

冠带名尊上国仪。

更有深情开嫁娶,

嗣徽绵远万年熙。







55#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1:1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5 编辑

               千年的丝绸
                                         作者:陕西省山阳县山阳中学  余显斌 

1

  谁也没想到,一只小虫竟然创造了一个奇迹。

  这只虫白白胖胖,憨态可掬,它的名字叫蚕。

  我家曾养过蚕。那时,我还小,放学后,和姐姐拿了篮子采回桑叶。母亲将之洗净,沾干,然后小心翼翼地铺在大大的竹匾中。竹匾,放在黑黑的屋子中,看不见什么。耳边,只听见一片“沙沙”的响声,很轻,如人行沙上;很柔,如情人在低语。

  这,就是蚕吃桑叶。

  不久,蚕化作茧,然后卖出。

  这茧抽丝,就做成了丝绸。

  2

  丝绸,是人们追求的一个遥远的梦,它很轻,轻得如风,不沾一丝灰尘;它很柔,柔得如情人的吻,不留一点儿痕迹。它梦一般飘渺,云一样洁白,水一样自然。

  谁也不相信,世间会有这种东西!

  谁也不相信,有人能纺织出这种东西。

  可是,它真的出现了,当它出现在世人面前,一时,眩晕了多少目光,震惊了多少灵魂,媚惑了多少颗心。

  当罗马皇帝得到从东方运到的绸子时,眉飞色舞,马上穿着它,飘飘悠悠,来到剧院。那一刻,罗马大剧院中,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所有的喉咙都发出了同一声惊叹:“天啊,这是魔术吗?”

  罗马臣民,奔走若狂。

  罗马学者们集中在一起,仔细研究着这梦幻般的东西。最终,他们抬起头,凝视着远方,给生产丝绸的那个遥远的汉朝送去一个诗意般的称呼——丝国。

  于是,一个消息风一样地传遍世界,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东方有一个伟大的国度,生产一种精美的衣料,叫丝绸。

  3

  丝绸的出现,出自遥远的年代,那个年代竟遥远得有些渺茫,以至于今天,我们只能将之归结为传说。

  它,出自黄帝时。

  它的发现者,是黄帝元妃嫘祖。

  她发现了野蚕吐丝,织而成布,于是,丝绸诞生了。

  其实,真实的丝绸出现,比这还要早。今天,浙江博物馆保存一批丝线、丝带、绢,才是最早的丝绸,它出自湖州的良渚文化,比黄帝时期还要早几百年。

  丝织品成为艺术品,走向世界,走向欧洲,则在汉武帝时代。那时,一代探险家兼旅行家张骞,带着他的使团,还有云彩一般的绸缎,从长安出发,沿着茫茫沙漠,走向远方,走向欧洲。一条以丝绸命名的友好商道出现了,在历史深处曲折蜿蜒,带着一个民族的友谊,一个民族对和平的热爱,通向沿途各国,它的名字叫丝绸之路。

  丝绸,也随之登场。

  它如一个绝世美女,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一时,为了它,人们着了魔一般,不惜血本,希望拥有此物。西域的楼兰王,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当时的楼兰,处于丝绸之路的交通要冲。为了绸缎,为了这梦幻一般的东西,楼兰王一咬牙,铤而走险,派出军队,截杀汉使,夺取绸缎,据为己有。

  一批批汉使被截,被杀,丝绸之路,一条象征着友谊和贸易的路,即将被隔断,无奈之下,汉王朝派出特使傅介子,持一柄匕首,在宴会上扎进了楼兰王的胸膛。

  因为丝绸,一个贪婪的国王付出惨重的代价。

  当然,期间,也有人以和平方式,获得了这种梦幻一般的东西。

  于阗王仰慕汉文化,仰慕**上国的礼仪,不惜黄沙漫漫,千里跨过玉门关,来到长安,向大汉皇帝求婚。汉朝皇帝接见了他,很高兴,一口答应了他的要求。

  公主出嫁,于阗王不要丰厚的嫁妆。

  那要什么啊?公主眨着大眼,万般不解地问。

  这位新姑爷提出,只要桑树种子,和一点蚕茧。公主高兴地答应了,上路西去时,她没有带着庞大的车队,没有带着丰厚的嫁妆,只带了一些桑树种子,还有一些蚕茧,只身来到西域,来到于阗,当然,还带来了织丝技术。

  从此,西域的于阗,有了碧绿的桑叶,有了白胖的蚕,有了金光闪闪的丝。

  从此,于阗有了蚕妇,有了“采桑城南隅”的画面。

  从此,于阗有了云彩一样的丝绸,于阗姑娘们的美丽,更见颜色,更见风致。

  多少年后,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来到中国,来到塔克拉玛干边缘,在一个叫做丹丹乌里克佛寺的遗址,发掘出一幅木版画,名曰《传丝公主》,刻画了汉代公主传丝入西域的过程。

  这位公主,已失了名字,可是,历史记着她,西域记着她,丝绸更记着她。

  4

  丝绸是衣料,可它又不同于其它衣料,它精密,细柔,有水的质地,云的影子,虹的色彩,天光的清净。

  它注定是为一个个女子而来,而织,而显于世。

  穿上它,一个个女子更加温柔,更加风情万种:她们的脚步,如轻风拂水一样不着尘埃;她们的声音,如鸟声滑过花瓣一样鲜亮;她们的眼光,如雾气荡漾在湖面上一样氤氲;她们的身段,如柳丝随风一样袅娜。

  她们站着,波光闪动。

  她们走着,无限春风。

  她们粲然一笑,一时之间,天朗气清。

  当然,男人们也爱丝绸,但,他们更爱自己心爱的人穿上丝绸,那种轻云带水,那种弱柳扶风,是她们给予他们的一种心灵的享受与赠予。

  丝绸,更是与中国女性的美相互衬托,相得益彰的。丝绸的柔,与中国女性的温柔合二为一。丝绸的内敛,和中国女性秀外慧中相媲美;丝绸的自然,和中国女性的轻风流水的性情相适应;丝绸的波光闪闪,同中国女性的一颦一笑相映衬。

  尤其是一袭旗袍,穿在每一个中国女人的身上,人衣相配,都婉约如一阕词,温润如一块玉,洁净如一轮月。

  丝绸,美着中国女性和世界女性。

  中国女性和世界女性,也美着丝绸。

  5

  几千年的时光,弹指一挥。

  几千年的青春,老了多少茬,凋落了多少红颜。可是,丝绸不老,依然青葱着,如“玲珑望秋月”的闺中女子,如“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少妇,依旧独领一枝风骚,在历史里独占鳌头。

  它,究竟是从哪一架织机上第一次出现的?

  它,究竟出自哪一个女孩的手?

  一根经线,一根纬线,一截闪亮的细丝,在机杼声中,是谁,孤灯夜坐,织到天明?是谁,一丝一线,织成一个几千年不老的传说?

  劳累中,将苦难织成美丽,平凡中,将无趣织成艺术。

  这,就是我们的古人我们的祖先。




56#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4:1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6 编辑

                                      老 街
                                               作者: 湖北省远安县文联  邱安凤   

        在荆山深处,曾经有一条丝绸之路。从保康到宜昌,沿路家家户户植桑养蚕,绵延几百公里。每到夏秋时节,丝商往来如梭。或者肩挑,或者驴马驮运。每到垭口,便有一处交易丝茧或生产生活用品的贸易集散地,比如店垭,花棣树垭,大树垭,苟家垭,南垭,唐垭等等。正是这些地方,使深山里的蚕丝获得了一个优雅的名字:垭丝。其中声名最显者,当属苟家垭。也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老街。

  老街住有三五十户人家,两排房屋夹着一条石板街。相传很久以前,有个姓苟的外乡人在此处建了一座茅屋做生意。后来生意做大了,就建了许多房屋,并逐渐扩展为一条街道,街面很是繁华。远近的人们将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都称作苟家垭。政府便将苟家垭这一称谓作为镇、村的行政建制保留了下来。据《姓氏考略》、《国语》记载,苟姓起源支脉很多,最远的一脉在黄帝之后,所以苟姓人都以“黄帝之后”自居。

  这里的房屋傍山而建,外形简练,门窗雕镂精致。邻里之间同墙共檩,没有间断。每个大门两边各有一个大窗户,窗台宽尺余,窗下镶有同宽的青石,有的还刻有字样,依稀呈现出旧式商铺的样子。北边的处于下坡,背后是雷家冲水库,一年四季水量充沛,此水缫的丝格外柔软有光泽。南边的位于上坡,一般都有两三重天井,最多的有四重,藤蔓一样向上延伸。

  街道三步宽,全铺着方形的青石块,石块多嵌有石笋,虫子,鱼虾,大小不等,形态各异。人们见怪不怪,常以“一脚踏石笋(十省)”为豪,比赛踩着玩。到上世纪八十年代,考古学家研究得知,石笋实际是四亿四千万年前的海底腔肠动物化石,为其命名为“震旦角化石”,并授予老街“鄂西化石第一街”称号。老街一夜之间出名了,人们竞相前来一睹真容。

  就是这条街,曾经承载过无数辉煌的往事。农历三月十五是黄帝正妃嫘祖的诞辰,而诞生地就在老街附近的雷家冲。每年的这一天,蚕农净身吃斋之后,汇聚到雷家冲水库边上的嫘祖庙,为桑树披红上香,敬献果、酒、蚕丝、桑叶,祈求保佑家乡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蚕妇头扎丝帛绕街行走,乐队鸣金擂鼓奏乐,鞭炮齐鸣。十里八乡的民间艺人纷纷前来助兴,在老街唱花鼓,玩龙灯,吹呜音,拉弦子,通宵达旦,三日不散。老街上有几百口鏊子一路摆开,烘炸“油炸砣”供应游客。远处的商贩提前三前赶来摆摊设点,推销物资,换取当地特产,尤其是“垭丝”。在盛大的节日里,老街枝繁叶茂,风姿绰约。锅碗瓢盆,旗袍皮鞋,刀斧锄镰,洋烟洋火,山货野物,种子肥料,草鞋腊肉,药材花草,吃的,穿的,用的,玩的,画像的,算命的,耍棍舞棒的,应有尽有。街道满了,人们就往屋里挤。屋里满了,就往街外挤。老街的两头,要伸出几里路。在物质贫乏的年代,山里的农民享受到了现代超市的便利。不仅所需用品可以一次置办齐全,自家多余的东西也可以变出钱来。

  有人说盛况持续了上千年,也有人说只有九百多年。不知从何时开始,在老街的四面八方,一栋又一栋时尚的楼房春笋般破土而出,各种店铺应运而生。曾经的丝绸之路越来越宽广,来往的车辆越来越豪华,老街与垭口之间却不再传递关于丝绸的讯息。当又一个庙会节来临,祭拜设在街口,唱戏的和摆摊的,则从街口往外延伸,一直伸出四五里地。老街名声大噪的时候,它已像即将脱落的一片叶子,挂在繁华的新街尽头。

  山里山外的经济都在飞速发展。曾经的农田改成了茶园,果园,鱼塘,苗圃。曾经容纳几百员工的缫丝厂关了门。曾经的桑园建了厂房,树起了高高的烟囱。从热气腾腾的锅里捞起蚕丝的场景,在老街穿梭的茧贩丝商,都像曾经的丝绸之路一样成为了传说。衣身始祖嫘祖跋山涉水穷其一生开创的事业,在子孙们坚守了数千年之后,终于在市场的浪潮中退隐。

  然而祭拜还在继续。嫘祖雕像更为美丽,祭拜仪式更为隆重,娱乐演出更为精彩,物资贸易更为丰盛,来往的游客更是天南海北无所不有。在一年一度的热闹里,老街穿上了仿古新装。盖了新顶,换了门窗,刷了新漆,补了青石板。房子里面开了理发店,农家旅社,网吧。还有两家奇石店,摆放着产自本地的各种玉石。其他住户有将房屋出租的,有锁了门举家外出打工的,也有少数人种着几分薄田。

  当地人犹记得,在战乱年代,鬼子对老街狂轰滥炸,所扔的炸弹全都落在了荒野,老街在夹缝中得以幸免。在和平年代,开发商们的挖掘机一直在蠢蠢欲动,老街一直陪衬着繁华的街面,却无人敢前来染指半分。

  老街口的嫘祖雕像,像母亲一样日日眺望着远方。在她的目光尽头,有一片孤单而丰茂的桑林在摇曳。林子的主人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他像守护自己的魂魄一样,守着那片林子。冬天整枝剪梢,春天修芽止芯。不为养蚕,也不为卖钱,只是要让那一片瘦枝长出茂密而肥硕的桑叶,让那纯洁而高贵的绿意一直在山野漫延。







点评 时间 理由

发表于 2015-1-9 12:54 一条老街的前世今生,古老又诗意。  详情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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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4:4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6 编辑

             远安紫薇赋
                                  作者:辽宁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  马建勋 

    远安佳境,临沮花香,唯以紫薇而盛传耳(1)。至若骄阳酷,暑风行,而其花若星悬珠坠,尤灿灿然也。眺望似红浪涌,随风而紫霞翩。枝繁野陌,锦簇庭园。神为其而迷恋,梦因之而无眠。故笔牧遐思,赋歌盛况;文吟雅兴,情寄华篇。寻嫘祖之芳迹,赏紫薇之茂繁。噫吁!唯陶醉于远安矣。

  鹿苑飞花兮,裁云锦渲韶色;龙潭簇蕾兮,渡夕雯映胭殷(2)。夏日流芳,触目纷呈绚烂;花容惊艳,赏心独秀娇鲜。铺畴野而织绣,绽枝头而渥丹。迓客摇风,红蕾待放;惹人忘我,紫英飞天。自秉天香,美有倾城之野性;虽非国色,俏生明媚之柔妍。西子紫衣,瘦捧心之倩影;杨妃红袖,舞飞羽之胡旋(3)。夜笼馨风,氤氲素娥月桂;天成丽质,锦绣织女霓绢。无意芳春,胜却上林绮梦;独偏绿夏,浸濡阆苑霞岚(4)。卿本红颜,曾为杜牧知己;谁为愁客?以结香山佳缘(5)。

  盖地气钟灵,而致城如花美;芳心旧忆,皆因文溯华年。承秦汉之灵脉,载荆襄之文澜。蕴藉汗青,人文沉厚;风情胜地,异彩大观。嫘祖仙乡,绚丽织丝之锦;楚风秀地,同光发祥之源(6)。别有洞天,隐鸣凤之道府;借成花色,染丹霞之奇山(7)。春韵盎然,内敛和谐于境界;紫薇怒放,写真红火于方圆。花同人而共美,天与地而相欢。借花为媒,襄成盛世佳节;与时俱进,构建文明空间。同德于心,奋为矢志;任重而负,风华高瞻。举城欣欣向荣兮,如荼如火;仁政循循尽善兮,亦治亦前。

  呜呼!物皆通灵,与世同瑞;花能解语,风吟于弦。极显繁华之祺兆,是为鼎盛之序言。故远安紫薇也,以情怀之炽热,燃赤诚之漫延。道和天人,共与灵犀于造化;承祥岁月,相偕鸿运于大千。望掩映之一方,花繁叶茂;绘斑斓于千里,紫姹红嫣。任别梦而淹留,相约无限;惟我心独守望,属意流连。是谓:紫薇风情,万种于斯焉。

  注解:(1)远安古称“临沮”。(2)鹿苑溪、龙潭河皆为远安著名风景区。(3)胡旋舞,为盛唐时期流行的西域舞蹈。(4)上林,为西汉时期著名的皇家园林。阆苑:为传说中的天庭花园。(5)唐著名诗人杜牧曾写有《紫薇花》一诗;白居易有“独恋黄昏谁是伴,紫薇花对紫薇郎”名句,因其自号“香山居士”,后人皆以“白香山”称之。(6)远安是黄帝妻子嫘祖的故乡,也是楚文化发祥地之一。(7)远安境内有鸣凤山道教圣地,并有地质奇观丹霞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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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5:16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1:58 编辑

  远安,一座丰美祥安的城

     作者:河北省任丘市麻家务邮政局  赵长在   

 《醉在静美的荷花古镇》

  沉浸在漫溢的紫薇花香里

  以祭拜咏颂的方式,打开荷花镇那一颗高洁的禅心

  谁在西陵古国的旧地,追溯嫘祖的根源

  究竟是什么?让我一次次停下尘世的脚步

  驻足凝思。是一座古镇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远安信俗吗

  是怪石坡、浣纱池、雄鹰峰、灵龙峡、奇石、荆山玉

  古铺面、石板街、化石街、紫薇园吗

  在荷花古镇,渐渐看清来路和去路

  一生一世,就应该像一朵荷花那样,把清清白白的一生,与芬芳

  留在尘世。心怀的慈悲和善念,仿佛纯澈的小溪流水

  流淌着醉心的歌吟

  每一次默念,都仿佛有洁雅的召唤和荡涤,从一片丰泽的水土深处

  清晰地传来。风清气正,漫过蒙尘的凡心,随着一缕花香

  认定一朵朵圣洁的荷花,便是我今生的相恋

  哪怕是一座石牌坊,一片桑园和茶园,一件根雕,一条西河鱼

  一座太清洞,一条垭丝路与荷花路,也会看做是荷花镇

  幽静与澄明的感召。不知不觉,已步入人间仙境

  由衷的祝语,要说给花香里的荷花镇。俗世的尘埃

  在莲花镇,一点点散尽。身在尘世,遇一地归隐,择一花参禅

  将是人生何等的快意与逍遥。随荷花入境,醉人醉心

  一朵圣洁的荷花

  爱她的清逸与清绝,污泥里凛然的开放,尘世里的洁雅

  纤尘不染的品性。物欲横流的当下,更有一番清韵与清白

  寻觅到澄明的清源,也寻觅到荷花镇的清香

  流年似锦。醉在静美的荷花古镇,或嫘祖镇,邂逅一缕柔美的

  情衷。一株荷,可是今生心灵的皈依      

  《循着嫘祖光辉的足迹》

  你的眼睛,始终是慈祥睿智的。随时可以消解上古时代的蛮荒与混沌

  栽桑是你的。养蚕是你的。缫丝是你的。织衣也是你的

  做为中华民族之母,你的聪颖与智慧,始终闪烁着

  华夏文明灿烂的光辉

  屹立在农耕社会的起源,像一支不熄的灯盏

  照亮盛美的故里。你的心灵和手巧,会在你传授技艺的时候,给你

  神一样的启示

  故土远安,将衣神与蚕神,与秀美的山水

  生动地融汇在一起。历史璀璨的册页里,你是远安的魂魄

  是远安的灵根与灵脉

  面前的大好河山,魂牵梦绕的故乡,如果用一位神祗

  去撞击灵魂深处的颂咏,欣然想到西陵氏慧女雷氏,想到嫘祖与先蚕

  从苟家垭,从远安的乡野,一路抵达我的内心

  应该有一个永存的怀念

  像蚕茧或桑干,吐丝与抽芽。而那些远去的足迹,会依次走进

  我的怀念。栽桑养蚕、缫丝缀缝、蔽体御寒

  生命的长度,像一炉炭火,至今还残留烫手的余温

  你的名字,你的功绩,早已成为中华民族丝织文明灿烂的一页

  那些你热爱的山水、草木、土地,以及朴实的子孙

  都在翘首你的魂兮归来

  一棵茁壮的桑树,是远安一缕深深的缅怀

  甚至能听到雷祖故里那一声声炽热的呼唤,从清澈的沮水边

  传递到荷花镇芳香的心尖

  祭祀蚕神的仪式,像一声春雷,一场春雨,一道闪电,照亮嫘祖

  文化村的天空。民众虔诚的供奉与崇敬

  早已镌刻进荏苒的岁月

  一件件织衣

  一个始终装着部落兴衰、荣辱、温饱、冷暖的人,缝缀着博爱与圣洁

  手中的丝帛,多像怀念的源头。每一次想到你

  都把嫘祖生态长廊当做引线。每当忆起黄帝的妻子

  深深的敬仰,总要跟随她杰出的贡献,踏访一行闪光的履迹

  《谁在紫薇的花香里,唱情歌》

  内心越来越明净,像广坪村漫山遍野的紫薇花

  在这清心养心之地,在人与花,山与水完美的契合里

  有多少深爱,就有多少祝福。有多少情思,就有多少朵盛开的紫薇

  一地皎洁的月色里,一直在向你靠近

  浓郁的民俗风情与人文景观,早已融入纯澈芳香的岁月

  感恩一片山水。远安,多像一曲花前月下的情歌

  越过历史的云烟,在一条紫薇画廊沉醉

  扑面而来的花香叶绿,是远安繁花似锦的憧憬里,遍布的雅美

  这连片的紫薇,注定来自一份真爱

  得以留存的不是人间的虚名与显赫,而是善缘、善心与善念

  我笃信,紫薇便是远安的善果

  一朵紫薇花,只有开在远安的广坪村,才是人间最美的归宿

  花香,岂止是百里、千里、万里。千年江山

  英雄美人,只不过是几朵紫薇的枯萎,与绽放

  流淌到内心的溪水,多像滋养心性的圣水

  纯美的紫薇园,是荷花镇灵美的见证。从此,肥沃的土地上

  便有根,有梦,有深爱

  花落,花开。迥异不同的美

  每一片紫薇花瓣,都是远安胜美的心音

  把挚爱与虔诚,开成一树绚烂。高高地举着,朝向天上的彩云

  谁在紫薇浓浓的花香里,唱响一曲山水情歌

  在中国最美的乡愁旅游村寨

  在以花为美,以花为媒的远安,在灵龙峡、大峡谷

  在石头堆砌、绵延曲折的生态走廊,我寻找着圣美的紫薇仙子

  广坪村一朵柔美的紫薇,仿佛一张芳香的宣纸

  始终空着,等一个人命题

  《远安,一座丰美祥安的城》

  铺天盖地的绿色。满眼的绿色。青山绿水的绿色

  远安的绿色风情,状如一幅波澜壮阔的长卷。森林,草木,沮水

  艳丽的紫薇花,茁壮的稼禾,多像远安生生不息的精魂

  绿色的脉络,横亘在西蜀门户、荆襄要冲

  原生态秀美的呈现,像一棵枝繁叶茂的银杏,或马尾松。蓄满浓绿的

  挚爱,以及对一座全国绿色小康县的感念

  始终想着把最醇最美的歌吟

  献给远安。璀璨的历史,厚重的人文底蕴,是绵延不绝的血脉

  而那些丰茂的草木,把远安映衬的愈加苍翠与挺拔

  还没有抵达远安,心灵的罅隙,早已被山楂树之恋所铺满

  碧澈的沮河,古木参天的大堰原始森林,纯澈的九子溪,葱郁的田野

  幽静的鸣凤山,古朴的荷花古镇,期盼着像龙潭河水那样

  幸福地接受远安楚风遗韵的润泽

  一边想象着远安的壮美,一边憧憬着在嫘祖故里串起深爱的风铃

  如果心存挚爱,心存善缘,心存感恩,那么丰美远安

  无疑是祥安最好的范本

  远安,一块两千一百多年晶莹无暇的美玉

  紫薇花上的一滴露珠,是从心尖上滚落的一声赞美。柔美的回声

  在纯澈青碧的鸣凤河上,一唱三叹

  徜徉在楚文化的发祥地,我愿意和常鸣的鸾凤与清新纯净的空气一样

  痴恋着远安幽雅静美的光阴。痴恋着一棵紫薇,一棵水杉

  一河闪着波光的银子

  丰富的煤炭和磷矿石资源

  美丽的漳河或西河,斑驳的回马坡、南襄古城垣、古陶井、百年老宅

  修心静心的鹿苑寺,奇秀的丹霞山水,清幽的龙潭河溶洞

  古风雅韵的远安花鼓戏、皮影戏,都是醉美远安的根脉与香火

  草木的清芬,湖水的碧澈,花香的氤氲,是绿城远安独有的意境

  垭丝、鹿苑茶、鸣凤米、西楚冲菜、柑橘、香菇、西河鱼

  这一根根醉美的琴弦,随手弹拨一下,便是幸福

  祥美的小林海印象

  心醉了。歌醉了。山醉了。水醉了。人醉了。远安醉了

  岁月隐去的光束,被沮河水一一点亮。美丽、和谐、绿色、繁荣的

  新远安,在一轴盛美的画卷中,徐徐展开

  我开始艳羡淳朴、善美、勤劳的远安人,都已找到

  心灵唯美的归宿。在这物华天宝之地,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无需顶礼

  膜拜,也能开启内心最真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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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7 12:05:54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 联通
本帖最后由 山人 于 2015-1-9 12:17 编辑

               荷 花 记 忆
                                         作者:湖北省远安县教育局    周群星  

       鹰 儿 寨

  什么时候你开始进入我的视野,似乎难以说清了。但我明白,你再也不能从我的记忆中抹去了。

  鹰儿寨。

  大学毕业,分配到荷花(那时还叫苟家垭,一个不很好听——别人喜欢叫狗子垭——的地名)工作,兴奋还未消逝,最深的印象就是突兀的耸立的鹰儿寨,毫无保留地袒露出大片白色裸岩的冷峻的鹰儿寨。

  长久地和你对峙,长久地凝望,从此就成了我经常的功课。早晨,看弥漫的浓雾把你隐藏,在早起的太阳的撕扯下才不情愿地一丝丝让你露出真容,猜想是不是你不愿放弃为自己扯的华裳。傍晚,看阳光一线线从你上面消逝,把浅红的余晖映上你的裸岩,揣度是太阳要给你扮兴奋的新郎?春天,看绿意一点点从山脚往上蔓延、浓郁,在半腰再拥出东一片西一蔟白的红的花,将经历一冬寒风的你点缀出些许的娇媚,让痴望多时的眼睛生出不尽的惊喜。夏天,看一山的葱绿,将该遮掩的不该遮掩的统统覆盖,让蝉声从绿叶间挤出,把人们的思绪拉扯到若有若无。秋天,看你慢条斯理把漫山的树叶染黄、染红,将枯叶成片揪掉扔下,铺一山的绵软,让几丛松针去牵引痴者的遐想。冬天,把眼睛望穿,等待从山顶堆起积雪,希翼它早点坍塌,好让雪花能铺满集镇,把孩子们的热情尽情的释放,堆雪人、打雪仗,让欢笑充溢整个浓冬;把大人聚集到炭火边,盘点一年中疏忽的友情、亲情。

  没白天没黑夜的对峙,你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奇:让我生平第一次也许就是这仅有的一次看到了我以为最为壮美的景象——红月亮。以前听歌的时候,我以为红月亮是词作者编织的一个美丽的神话,可那天晚上你给我的经历我却再也忘不了:凝望中突然发现山顶微露出一抹浅红,我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可那红慢慢的越来越浓,看样子整匹山的东面应该都笼罩在红色中了,并且在那几株兀立的大树间露出了一线深红,那深红亦越来越大,山顶的天空亦开始变红了。我大骇,以为鹰儿寨发山火了,想整个洋坪的人不都要上山救火?正惊异间,那深红却更大,慢慢变成了弧形,啊,红月亮,我想起了那首歌。我兴奋,我想把我的学生都喊出来看看,我以为这回一定会成就几篇好文章的,可惜迟了,红月亮上升得越来越快,当她完全挣脱山的羁绊成为满圆时,深红便逐渐褪去,慢慢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了。从此,我在月圆前后总是等待与你的红月亮的再次相会,却再也没能如愿。

  红月亮,成为我心中永远的记忆。鹰儿寨,也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美。

  久居的人告诉我,寨上有荒废了的寺庙的遗迹,有参天的古木,每年都有人上去或游玩或拜谒。可我宁可三番五次的去攀爬太平顶,也没涉足你半步——我怕,我怕看到颓败的景象,怕你冷峻完美的形象会在我心中可怕的轰然倒塌。

  离开荷花几年了,只有每次回老家,才可以在路途中再短暂领略你的风貌。鹰儿寨,我深深记得你,你可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印象?

  老  街

  凛冽的风从鹰儿寨落下来了,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大块儿的雪花也会从那儿铺下来的——冬天已经到了,鹰儿寨又能怎样?

  可是,老街,我的老街,你作好准备了么?

  风从你身边掠过的时候,早就没有树叶让它玩弄了,你只是袒露出光亮的震旦角石让它摩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藉此回味那悠远的历史。可你还能记起那么久远的东西?你还能感受海洋的气息么?

  风过了,什么痕迹在你这儿也留不下,我的老街。

  可我知道,你把记忆全贮在了清冷的青石板里了。你用石板的光滑诉说着曾经的繁荣——那时侯的你啊,多么年轻,多么富有朝气;你用厚实稳重的石铺窗倾吐昨日的辉煌——那时候的你呀,怎样的富有,怎样的得意洋洋;你用精美的雕花门楼告诉今天,历史曾在这里滞留——旗袍、阳伞、长衫会同马帮、旱烟、草鞋一起从山外山里汇合在这里……

  还有,那天井、那石阶、那石门槛、那牌楼……

  你想记住什么,你都记住了什么,我的老街?

  可我知道你已经老了,你应该明白的,我的老街!

  震旦角石只有历史学家、生物学家才有兴趣,雕花门楼只是建筑学家、收藏家的最爱,石板街面也只能留下哒哒作响马蹄和刷刷的草鞋声,厚实的石铺窗只青睐长袍、马褂与褡裢……

  你应该明白的,我的老街。

  霓虹灯只能停留在玻璃幕墙、立邦油漆的那一边,和你在一起它显现的只会是冷清。时尚服饰也只追逐潮流,你窄窄的街道怎跟得上他飞快的速度、怎容得下它华贵的气度?造型别致的街灯吗,那是要和现代相称的,你的飞檐、你的翘角、你的木格花窗,会让它不伦不类的。至于年轻人和小孩,他们怎么会醉心于你的古老、你的厚重、你的清幽,怎么理解得了你的思索?

  你真的老了,我的老街。

  你老得小楼别墅都不愿与你为伍,你老得人们路过时都少有停下匆匆的步履,你老得街面上最多挑出一面老旧的布幌——传统理发修面。

  老街,我的老街。

  冬天已经来了,你还撑得了多久呢?

  雨打两分石

  仅仅,是一种偶然,匠人将石板铺到这里的时候,有一双长满老茧的手碰到了你。于是,作为一块青石板的你,和周围其他石板有了不同,你,在一些人的心目中,成了一种标志,被一个称呼锁定——雨打两分石

  我曾仔细打量过你,你和周围其他石板没什么两样:磨光了表面——那是无数的草鞋、布鞋、胶鞋、光脚丫子、马蹄铁以及偶尔拂过的长衫摆的杰作。甚至,你比周围其他石板还不引人注目——你上面没有远古生物的化石。

  你很少被人关注,绝大多数的人们也很少因了你的存在而停下匆忙的脚步,除非要请业已过世的在世时手艺很好的周师傅给板车轮胎正盘、为自行车胎打气,或是和周家师母拉家常闲问候,才有可能在你边上停留。当然,他们也就是为了停留而停留,依然和你不相干的。

  你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用你光滑的体表印证这条老街的历史:匆匆而过的人群、悠然响铃的马帮、蜂聚庙会的商贾、悄然探胜的闲客,用你沧桑的经历向人讲述老街的过去:雕花的门窗廊檐、青石的柜台天井、精巧的飞檐斗拱。

  你就那么默默的存在。

  只在雨天的时候,细心而又有心的人才会发现你的不同:落在你上面的雨水或直接或稍作停顿后,一部分向北奔涌而去一部分向南蜿蜒前行,向北的汇在店铺住房屋檐冲积而下的雨水中呼朋唤友,一路辗转,跳台阶,穿沟渠,进窑河,入西河,去养育那肥美细嫩的西河鱼,向南的也过街道、钻涵沟,混在汇集八方的雨水中经广家河,穿罗汉峪,下沮水,也育出只一包刺骨头的沮河鱼。

  你把他们捉弄,让他们命运不同,或被人赞誉或遭人诋毁,就如同你当年被无意识的放置在你现在的位置一样。

  天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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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9 08:27:39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电信
喜欢清风如酒这样的叙述方式!如同一杯醇厚的烧酒,虽不名贵,却有回味!犹如一杯不加糖的咖啡,咂咂嘴巴,满口余香!

点评 时间 理由

发表于 2015-1-9 11:39 海金谬赞了  详情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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