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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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抱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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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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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7 21:31:4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武汉市 电信
壮志未酬 发表于 2016-11-23 09:37
希望加点破案细节,如何侦查、推理、线索。引人入胜

不好意思,本篇不是侦破小说。
52#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7 21:32:2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武汉市 电信
马立光 发表于 2016-11-23 11:22
认真拜读,确实是好文笔。

不砸我马立光就行!
53#
发表于 2016-11-28 20:21:21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 电信
看的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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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8 23:01:4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甘肃省白银市 电信
在西部出差,笔记本出了故障,这几天更新不了。见谅。
55#
发表于 2016-11-29 10:24:3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远安县 电信
又要傻等了。

点评 时间 理由

发表于 2016-11-29 12:40 同感  详情 回复
56#
发表于 2016-11-29 12:40:4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 电信

同感
57#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9 18:02:1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甘肃省白银市 电信
电脑重装了程序,可工作了,但是系统是W10,用着还是有些不习惯。边写边保存,笨手笨脚写五千多字。慢慢晒出来。
58#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9 18:03:4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甘肃省白银市 电信
本帖最后由 抱朴子 于 2016-11-29 18:05 编辑

(十一)
幸福的骡子一觉醒来,天已经大黑了。窄狭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听见外屋里做饭的响动,同时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穿好衣服起床来,还是那条幽暗的巷道,但是今天这条巷道,他走出了甜蜜的味道。大女人果然正在做饭,回头望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醒了?桌子上已经炒了两个菜,两瓶啤酒站在桌子上。她说:马上吃饭。她的屁股还是很大,但是大得很好。骡子忽然从后面把她抱着,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大女人让他抱。屋子里很静,外面却是车水马龙的声音。骡子抱了一会儿,身体又有了反应。他把大女人宽松的裙子撩起来,从后面撞了进去。女人还在炒菜,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任他莽撞。这一次很快,他把自己交待了。但是他没有出来,他伏在女人的后背上,发现自己的眼泪出来了。女人扭动身子把他赶出来自己,笑:没个够啊?
然后吃饭,都没有说话。吃完饭,骡子拿出身上的钱,犹豫着该不该给,该给多少合适。两顿饭,两次交合。女人望着他手里的钱,目光黯淡。按说呢,我是不会拿你的钱的,但是,但是,孩子的学费……骡子把钱放在桌子上,说:以后有困难你就跟我说。
女人说:你一个庄稼汉,又哪里去找钱呢?
骡子说:从现在起,我要出来打工挣钱。女人笑了一下。
骡子说:我打工挣的钱都交给你。
女人还是黯淡地笑:你打工能挣多少钱呢?都给我了,你不吃不喝了?
骡子说:你管我吃住就行。
女人说:我也不方便,今天是她回去了,正好让你钻了个空子,平时怎么方便呢?我还要做生意。一个大男人晃真空晃出的,生意就做不了的。
女人又说:大哥你是好人,你还是赶紧找个正经女人成个家吧,现在你还年轻,还做得动,有一天你老了做不动了,又怎么办呢?
其实这个问题,骡子不是没有想过。老子又能怎么办?无儿无女,只能去政府的福利院。但是骡子觉得这一天确实还很远。
女人说:这种地方,你以后还是少来,对你不好。你找个正经女人成个家还来得及。
……我不是正经女人。女人低下头去。我也是没有办法逼出来的。
骡子说:你就是个正经女人,我不嫌弃。
女人说:莫开玩笑了。你快回去吧。
又说:城里什么都是买的,你下次来给我把吃不完的青菜带些过来,好不好?
骡子说:我明天就给你送来。
女人哂笑起来:你呀,真是没有个够。
骡子发觉自己又激动了起来,赶紧出来。外面的街道也冷清下来了,偶尔有车跑过。他看见胡医生的诊所打开了,他从诊所的门口快快地骑了过去。
第二天,他拿了几块腊肉,又到菜园里摘了一大堆青菜,摘干净了,装在一个大袋子里,又往城里去。
那个姑娘回来了,脸上抹了厚厚的粉,露胳膊露腿地坐在玻璃门后面,一双眼睛投向来来往往的人。骡子把菜拿进来,放在那张小小的餐桌上,然后到后面去洗手。小姑娘跟了过来,一伸手就抓住了他。大哥,好人啊。他浑身的不自在。说:你放手,你放手。小婊子嘻嘻笑:老处男,还害羞了。他说:你快放手,你快放手。小娘娘说:就不放,就不放,你看看,起来了起来了。骡子忽然觉得蛮恼火,把小婊子推开,气哼哼地回到前屋坐下。小婊子追出来,站在他的跟前,说:怎么啦,大哥,不玩就不玩,推我干什么?骡子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小婊子说:你不玩就快走吧,坐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的。他一回头,小婊子已经把一只袒露的乳放在他的眼前,蹭着了他的脸。他的脸忽然涨得通红。大哥,玩玩嘛,玩玩嘛,今天我还没有开张呢。骡子慌慌地站起来,说:不玩不玩!正说着,大女人拉门进来了,看了她们一眼,表情冷淡的很。骡子说:我给你送菜来的。女人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冷淡地说:噢。还有事吗?骡子说:没……没有。
女人说:那你走吧,我们要做生意呢。
骡子局促地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小诊所的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想跟胡医生聊几句,说说关于泥鳅的事情,如果可以,他回去再给胡医生摸一桶泥鳅去。他走到诊所门口,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是自己知道的那种撩人的声音,他从窗户的缝隙里看见胡医生正光着上身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使劲。女人白胖胖的小脚举在空中。
他转身就跑了,翻过一个小山岗,他的心还咚咚地跳个不止。

               (十二)
杨高觉得这个案子破得太快了。因为案子破了,他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去局里,总会碰到那个鹰鼻鹞眼的局长;回家吧,怎么跟那个一根筋的老婆解释。多少次跟老婆做夫妻的功课,他心里一遍遍叫的就是局长千金的名字。老婆很多次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骂他搞X打瞌睡,把事不当事。现在证据坐实,他是百口难辩。这几个月,老婆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他也不敢给老婆打电话。两个月,成了一个可怕的空白。
专案组在城关吃了一顿散伙饭后,他硬着头皮回家去。客厅正中,放着几个大纸箱子,里面装的正是他的衣服。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你的东西都在纸箱里,如果你回来了,就把它拿走。钥匙请放在这里。请给我留点最后的体面。好自为之。
他摸了一下桌面,厚厚的灰。老婆可能也有两个月没有回家住了。也好。他自言自语。夫妻这么多年,争争吵吵,彼此都很疲惫,因为这件事情,有了一个了结,也好。
他叫队里的司机把车开了过来,然后打发司机回去了。他一箱箱地往车上搬东西,邻居从他身边过,也没有人问他需不需要帮忙,都心照不宣地匆匆擦身而过。他搬了很多趟,然后把钥匙解下来,放在茶几上。给老婆发了一个信息:对不起,我走了,对不起。
他给丽丽打电话,丽丽在哪边尖叫:真的吗真的吗?我在外面烫头发,马上就回家,亲爱的,太好了!
杨高把车停在丽丽小区的楼下。坐在车里抽烟。有那么一段时间,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沉重而又空洞。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睡一觉。他抽完了三枝烟,才看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丽丽从小区门口袅袅地走进来,高跟鞋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轻快的声音,新做的头发闪着光泽,遮掩了半边脸,眼影、口红、面霜,浓烈得不加掩饰。她一边风摆杨柳地走着路,一边跟小区的邻居打着夸张的招呼。她的胯部摆幅度很大。这个在床上带给他很多欢乐的女人,此刻在他的眼中忽然现出恶俗的一面,显出满身的风尘味道。他扔掉烟蒂,发动了车子,往大门外开去。丽丽说:哎哎,你怎么走了怎么走了?他说:开会。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他把车开到鸣凤山的大门口停下,锁好车门,点了一枝烟,往山里走去。他开始想念自己的老婆。自己的老婆更多的时候是安静的,没有一般女人叽叽喳喳的毛病,除了性格有些倔,一根筋,似乎没有什么毛病,如果说有,那就是把他看得太重,喜欢打电话查他的岗。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她不管他的来去,不管他的死活,他就会舒服吗?老婆在档案局里上班,认认真真的,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几次有考核提拔的机会,她都拒绝了。下了班,她就会呆在家里,从厨房到厅堂,洗完衣服就拖地,家里什么时候都是纤尘不染,阳台上四季都有花朵盛开。她不喝酒、不打牌。说话低声,走路碎步。她照顾两边的老人和孩子,做得自然而然,尽心尽力。就是脾气倔,受不得欺骗。一般不发作,发作了几天不会恢复。比如那一次,她手起瓶落,做得很专业,把杨高的头砸破了,还要杨高把同事叫家里来集体做证,她才罢休。想起这些,杨高很后悔刚才的决绝。不该发那样的短信,那是什么意思?他把自己的东西拿出家门,然后发一条那样的短信,是他同意跟她离婚了?真的离婚了,自己怎么办?丽丽吗?莉莉吗?婷婷婷吗?这些小娘儿们,注定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甚至于连过客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他生命旅途上的一朵小花儿,过眼的云烟。他坐在河边,沮河的水在缓慢地流淌,间或掀起一个个即起即灭的小波浪,然后趄着既定的方向流去。他忽然觉悟出这多么像平凡人的婚姻,偶尔的争吵不就是这即起即灭的小浪花吗?稳定的婚姻都有一个既定的走向:年轻时的婚姻老来的伴儿。时光流逝,岁月渐老,我的伴就这么让自己弄丢了。
山里有个老道士,一把白胡子飘在胸前,满面红光,走路硬朗。他在河里担水浇菜。他看着老道一次次地把水桶放到河里,舀起满满两桶水,提起来,挽上扁担,轻松地担起,一路清水淋漓,然后消失在山路里。一会儿又看见他摇摆着两只空桶,从山路上走出来。他在想老道士种了多少菜啊?等到太阳去了山那边,山湾里暗了下来,紧一阵慢一阵的山风吹过,老道士才回到河这边。
老神仙,您老好身体啊。
老神仙朗声笑:无欲无求,道法自然,该老就会老去的。
老神仙,您种了多少菜啊?
有半亩地吧,我只管种,不管收,附近的人,需要的人自己来摘,剩下的再烂到地里变成肥料。
老神仙,我很羡慕您的逍遥啊。
老神仙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善自珍重吧。说完摇着一对空桶,回观里去了。
他摸出电话,给老婆打电话。不管她现在怎么想,许多话还是要说明白的。但是电话通了许多次,老婆一直没有接。天快要黑下来了,他再打时,电话已经关机了。
他点了一枝烟,望着发黑的河流,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里。
59#
 楼主| 发表于 2016-11-29 18:06:31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甘肃省白银市 电信
本帖最后由 抱朴子 于 2016-11-29 18:30 编辑

(十三)
妖桃子好像也消失了。我仔细地回想了我们最近欢娱的时间,翻开书本,对照她例假的日子算来算去,应该不会有纰漏。她一定是在作妖,拿这事来算计我的。她不跟我联系我也乐得逍遥。
下午到紫阳采访,晚上紫阳宣传部招待。照例又是酒,桌子上叠屋架檩,菜还在一道一道地上,面前是满满的酒杯。紫阳书记在旁边包间里陪客,两边跑来跑去地敬酒。书记一来,全桌人都起了,杯子椅子响声一片。书记让大家都坐下,说是单独敬我,举杯来碰,响声玲珑,举杯过眉,一口饮下。满桌喝彩。书记按我肩膀,请我入坐,俯首跟我耳语:饭后别走,晚上另有安排,我亲自做陪。我不语,微笑而已。书记一走,部长即起,满满一杯酒,晃荡着光影,来到我面前。部长说:一切都在不言中,都在酒里,我们饮了此杯。酒正往嘴里走,小妙站了起来,说:部长大人,陈主任不胜酒力,意思一下可否?我佯怒:男人喝酒,你瞎掺合什么?小妙说:这酒还没有喝几杯,胆子就很大了嘛。部长一听,哈哈笑,说:有意思,有意思!大家附合:有意思!小妙说:要不我来跟部长喝两杯吧。伸手夺去我的酒杯,一仰而尽。满桌喝彩。小妙翻了酒杯,示意部长。部长饮了。小妙拎起酒瓶,开始倒酒,哗哗的,满满又是两杯。她径自端起来,递给部长,兀自碰了一下,倒进口中,如饮凉水。满桌惊服。部长说:这杯不算,这杯不算.小妙问:却是为何?部长说,我没有跟你碰杯.小妙说:好,依你。又把自己酒杯倒满,端起来,睥睨着酒眼,问,这杯酒算不算?我站起来,劈手夺了杯子,说:小妙,过了啊!部长正好借梯子下台,说:刚才是玩笑的,陈主任莫当真,你这手下真是厉害。小妙挣脱我的手,说:部长你不能耍赖皮,你还没有喝呢。估计我脸上的表情亦是不悦,部长迟疑了一下,仰头喝了。
小妙今天有些作怪。平时她嘻嘻哈哈的,很难见到她真实的一面。从上次我即兴去归山接到她电话,问我是不是娟子姐姐不在家开始,我就感觉她有些怪怪的。今天酒场发力,力拨山兮,又是让人一楞,不知她芳心何为。小小年纪,硬是让人看不懂。部长跟我耳语:陈主任,我看你这小部下,是动了芳心啦!我说:净胡说!部长说:呵呵,算我胡说好吧。
那边厢,小妙端着酒杯,转着圈地开始逐一敬酒,副部长三个、科长两个,副科长三个,她像只飞翔的蜻蜓,这里点一下,那里点一下,笑意盈盈像是移动的花朵。部长说:陈主任好福气!
转到我这里,她已是醉眼朦胧,摇头晃脑,陈主任,陈叔叔,陈老师,小女子也敬……敬您一杯。话未说完,酒杯落地,身子一歪,倒在我怀里。
部长哈哈笑了:如何?温香软玉,那滋味,岂是一个好字了得!
我瞪他。他也有酒了,兀自嘿嘿发笑。大家一时慌乱,上来一个女科长,叫来一个服务员,搀扶着小妙去了房间。酒也就散了。部长晃晃地站起来,拉我去隔壁给书记敬酒,我不去,担心着小妙。部长说:你且放心,有人陪着。我正色道:我不放心。部长坏笑: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我说:你且稍息!部长快意大笑,我不坏你好事!——这他妈的什么世道,男盗女娼的事情一夜之间也成了人们,特别是达官贵人们口地遮拦的消遣?
书记如约而至,约我去唱歌。我说了小妙的醉酒,言称不能离开。部长暗示书记,莫搅扰我的好事。书记正色批评部长,你呀,就那么一点苟且的事,你以为人家陈主任像你?书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你旁边房间打牌,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如此甚好,小妙有女科长照顾着,我在旁边打打牌,真是太好了。四人坐定,哗哗地将牌推进机器,码牌,起牌,出牌。但是心不在焉。勉强打到十二点,输了一万多,也就散了。科长进来报告,小妙已经醒了,没事的。我送书记部长下楼,一一握手告别,看着他们在路灯下走远,心里空落落的。
回到房间,茶几上放着几条烟和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一沓子钱,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洗了澡,心里还是空。我开门出来,站在小妙的门口,犹豫又犹豫,晚上酒桌上的一幕历历在目。正进退两难,门开了,小妙浴巾缠身,站在门口。我说:你没事吧。她不语。我说:没事就好,早点睡吧。她就那么地看着我,好像有点气咻咻的感觉。她说:你还能安心地打牌?我让你打牌!她说着一把将我拽进去,她身上的浴巾应声落地。
这一晚,我和小妙算是坦诚相待了。我点了一会烟,感觉身上的激情正如潮水在慢慢消褪。我跟她讲了大学里的女友,讲了妖桃。奇怪的是,我在讲的时候,手就放在她的胸上。我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我还讲了妖桃的失踪。她一直就安静地听我讲,不插话,不发问。一度我以为她睡着了,但是她却及时地睁着两个大眼睛,望着我,鼓励我继续讲下去。她安静得像只听话的猫。她的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她的额头饱满光洁,她的头发乌黑发亮,她安静的身体正在散发一种迷人的体香,那是比世上任何名贵的香水还要妙的香味。此时,她颀长的光腿缠绕在我的身上。我问:我讲这些,你一点不生气?她说:我不生气,那是你的昨天,跟我没有关系。我说:我是一个很放浪的人,我自制能力很差,意志薄弱,我管不住自己的。她说:可以理解。我说:嗯?可以理解?你小小年纪,怎么理解?她说:你忘记了我大学选修过心理学学位的了。我说: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心理?她起身,抓了浴巾将身子裹着,去给我倒水,说:占有欲呗,男人的通病。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让我思考她跟我这一回又是出于什么心理呢?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你肯定在用我的专业思考我这个人吧?我告诉你,不用想,我爱上你了,从踏进报社大门,做了你的实习生,我就爱上你了。我说:你莫吓我。她说:不吓你。今天我告诉你了,今天我把自己给你了,你开始考虑这个事情,不管结论是什么,我都还是爱你。我说:你真的不介意我的那些事?她说:介意也不介意。我说:如果我一生劣性不改呢?她说:不会,我比你更了解你。我说:如果妖桃真的怀了我的孩子呢?她说:那我就会劝你跟她结婚,别伤害肚子里的孩子。我说:这倒真是个意外,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她甜蜜地笑了:我是一个可爱的小女人。
我说:好吧。我来找到这个妖桃。我说这话时,小妙真的睡着了。她轻轻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胸膛,让我体会到所谓吹息如兰的美妙。
这个机心颇深又浑然如玉的小女人,让我平生第一次有了爱怜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情。

点评 时间 理由

发表于 2016-12-16 10:03 一口气读到这里,眼睛累了,明天再拜读。  详情 回复
60#
 楼主| 发表于 2016-11-30 15:42:4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甘肃省白银市 电信
(十五)
大女人态度的变化一直让骡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今天会这么冷淡呢,昨天还好好的,让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他想找个人好好说说,但是想来想去,没有人可以跟他说这些。无人可以听他诉说,他也无从说起。只有胡医生,但是他想起了胡医生光着上身的样子,想起了举在空中的那两个又白又胖的小脚。胡医生到会听他说吗?他跟嘭嘭吃食的猪说:你说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呢?猪吃食很澎湃,没有回答他。他跟鸡说:你说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一笼子鸡都是恹恹欲睡的样子,咯咯两声,他也听不懂鸡在说什么。他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黑灯瞎火的稻场里,身边蚊子嗡嗡地环绕。山里真黑啊,没有一颗星星,也没有月亮,也没有风,闷热,黑沉沉的夜,似乎正在酝酿一场大雨。他使劲地拍打着盯上身的蚊子,把自己都打疼了。女人怎么变化这么快呢?昨天还在说让我给她送菜,今天就是这么地嫌弃我了?难道是我给的钱太少,她嫌我太穷了?我也不穷,妈死的时候留下些钱,这些年,自己种地,卖稻谷,卖花生,卖菜油,也弄了一些钱。自己又没有什么开消,除了买盐,买农药化肥,基本上不花钱。他就是一个不花钱的光棍。骡子就一个人闷坐在闷热的山湾里,左边拍打一下,右边拍打一下,后来烦了,拍也懒得拍,让蚊子去咬,蛟急了,他点了一把艾蒿,放在身边,浓烟袅绕着他,蚊子飞跑了。他怎么都想不透问题出在哪里。后半夜,还是没有凉快的迹象,他就去睡觉,屋里也热,他连电扇都没有,一下一下地扇着扇子,慢慢地睡过去。一睡着,妈就来了,愁眉苦脸的样子。说:儿子啊,那个女人靠不住的,她会害死你的。他说:我觉得她蛮好,不像是害人精的样子。娘说:不是说她是害人精,她的八字蛮硬,克夫,你抗不过她的。他说:我不管,我就喜欢她,她的屁股好大!妈说:儿啊,我在这边把一切都看得真真的,你要死在她手里的。他说:就是死在她手里,也愿意。妈说:唉,这也是命呢。擦着眼泪转身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被尿胀醒了。他趿着鞋出来撒尿,天还是热。他站在稻场边上撒,直接尿到菜地里去。他感觉了到了刺疼,拉拉的。他把尿忍住了半截。然后再放松去撒,还是疼,刺拉拉的。他又忍住,等刺拉拉的疼痛过去,再放开撒,还是疼。他撒完了尿,疼痛感还是没有消失,他回到屋里,开了电灯,研究了一下疼痛的部位,没有发现什么,而且疼痛已经消失了,他就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撒尿的时候,疼痛又来了。他想是不是去找一下胡医生,但是地里有活儿,今天要做。稻田的水今天要开口子放出去了,再不放,稻子就会站不起来,要倒下去。他一块田一块田去挖沟放水,中午回去做饭吃的时候,又想起了那个大屁股的女人,她做得饭香呢。他把饭做好,又去撒尿,疼痛又来了。他决定第二天一定去找那个医术高明的胡医生。
但是晚上他总是感觉要屙尿。尿又不多,尿一次疼一次。一晚上几乎没有睡好。大雨说来没有来,山里特别闷热。早上他去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那里长了东西,那是像蘑菇一样的东西,就长在凹槽里。他用手去触摸,没有疼痛的感觉。他试着扯了几下,有点疼,可以忍受。他用力一扯,断了,一颗血冒了出来也不十分疼。一共三个蘑菇,他都扯了下来。自己能扯,就不用找胡医生了。但是第二天,长出来六个,他慌了。
胡医生只瞟了一眼就说:你得了尖病。他说:什么尖病?胡医生说:尖锐湿疣。他说:我怎么会得这种病呢?胡医生说:那得问你自己。他搔头,说:我不晓得。胡医生说:你是不是跟不干净的女人做过那事?他说:哪事?胡医生笑了笑,说:床上那事!骡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胡医生拈着稀疏的胡子,不说话。骡子问:好治吗?胡医生说:不好治。骡子急了:求你了,给我治治吧。胡医生说:也能治,但是贵!骡子问:多贵?胡医生又拈胡子,说:要打针要吃药,双管齐下才能治你这个病,一针一千八,六针,口服药一千二。你自己算。骡子急得脸都白了:我不会算,你给我算。胡医生说:好,一针一千八,六针,六八四十八,一六得六,六加四得十,光针药主得一万零八百。加上口服药,正好一万二。骡子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胡医生说:趁早,越拖越麻烦。骡子嗫嚅,口齿不清地说:我没有带那么多钱。胡医生说:带了多少,先治着,钱你再送来。
骡子闭着眼睛,让胡医生打了第一针。第二天拿光了家里所有的钱,交给了胡医生,打了第二针,果然疼痛消失了。蘑菇消失了。他在心痛自己的钱的时候,觉得胡医生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医生,真是药到病除!打完第六针,胡医生跟他说了这个病的来历,让他知道了,他这一万二千块是那个大女人让得遭得灾。他在心里把这个臭女人看看骂了无数遍。但是心里却恨不起来。他在菜园子里摘菜的时候,想到是不是去给那个女人送点菜过去,想起那天她的冷淡,想起这一万二千块,他把一大抱青菜扔给了圈里的猪。

         (十六)
妖桃仍然没有任何信息,她约定的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我去她单位找她,单位的人说她请了公休假,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上班了。打她的电话,电话是通的,没有人接。微信视频请求发出去了,也没有人接。我一遍遍地发信息给她,硬话软话轮流说,就是没有反应。我开始担忧起来。我给杨高打电话,让他启用侦察的手段,来确定她的安危。杨高这王八蛋,自己火烧眉毛了,还有心事取笑我:我以为就我一个失意人,哪里想到还一个落魄者!他告诉我说,侦察手段不是想用就用的,这里有明确的规定。但还是愉快的答应帮忙,但是前提是我必须毫无保留的告诉他真相。我先说是替一个朋友找他的女儿,杨高不信;我又说是替一个朋友找她老婆,杨高仍然不信;我再说:是报社的一个同事的女朋友,杨高说:你鸡巴爱说不说,老子没功夫搭理你。我只好说:是我女朋友,行了吗?杨高说:什么类型的女朋友?我说:你管!他说:好,我不管。我说:准备认真谈的女朋友。杨高说:她家是哪里的?我说我不知道啊。他说:你扯淡,这就是你说的认真谈?他一步一步地把我往死角里逼。这是他的长项。最后我说:她可能怀了我的孩子,几句话没有说好,她失踪了。他说:这就对了嘛。
没有一个小时,杨高的电话来了:哥们儿,你放心吧。她还活着。今天她的电话一共拨出和接听了六次,累计通话时长35分钟。我松了一口气。他说:据我所知,她在一个叫做银色海岸的小区里。他在打哈哈的时候,我及时地挂了电话。我知道,这厮又要说什么了。
我来到银色海岸小区楼下,点开她的微信,先发了位置图,然后说:我在楼下,想见就下楼,不想见,不再见了。妖桃子发了一个泪水表情给我,说:奴家正在下楼。
我坐在车里,吸烟。我在思考一会儿见了她怎么说话。我看见她像一只蝴蝶向我的车飞来。她先娇媚地拍了一下我面前的挡风玻璃,然后一阵风一样地拉开车门,钻到我的车里,上来就抱住我啃了一口。你还是个有心的人,我好喜欢!我扳着她的肩膀,把她送回到她的座位上,启动了车子。她脸上神采飞扬,问:我们去哪里?我说:医院。她喊叫起来:去医院做什么?我说:做检查。她的声音变大了:检查什么?我一脚将车踩停在路边:你不是说你怀孕了吗?她说:是啊!我说:检验报告呢?她说:我自己查的。我说:你真够扯淡的。她说:这很重要吗?我说:很重要。她说:比我还重要?我狠狠心,说:是的。她的情绪一落千丈,说:原来是这样啊。低下头去,不说话了。我说:是你,拿这事来说事的。她不说话。我说:我们两个处得很好,甚至可以说,非常好,你怎么想起拿孩子来说事的?她还是不说话。我说:你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这个准备。你想结婚,完全可以告诉我,不用耍小聪明。她扭头望着我,说:如果不是耍小聪明,是真的呢?我说:那就们就去检查,去做DNA,是我的,我认!她的脸色忽然变得很狰狞,说:你混蛋!我说:是的,你骂得没错,我就是一混蛋。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我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失控。车内一时很安静。她慢慢地平复了情绪,说:既然如此,检查不检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拉开车门,说: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走吧。她摔了一下长发,上了人行道,步子坚定,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在车里,一时脑子没有反应过来。等我有些明白她的话,她已经走得看不见了。我知道,这回,我是彻底地把她伤了。问题是,那个儿子,到底是虚构还是真实地存在于她的肚子?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算是彻底猥琐了。想起曾经的欢悦与疯狂,曾经的默契与欣赏,空空空空,恍若一梦。
沿江大道上,车流如水。我一直寄身的这个城市,好象忽然变得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就这么大脑空洞地坐在车里,车没熄火,打着双闪。嚓、嚓、嚓……响个不停。一直坐到交警来敲我的窗玻璃,我才醒过神来。
我给小妙打电话。小妙说:正好,你的梦中情人来了,你快过来,一起吃饭。
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说:可不敢说乱七八糟的的,是娟子姐姐。
我说:不见。你就说我不在报社。
她说:吔——怪了。不行,娟子姐姐就在旁边,我电话是免提的。
我恨一声,说:我真的来不了,你跟她说一声,失陪了。
娟子的声音传过来:陈大主任,有事儿您就忙去吧。
我挂了电话,将车开到小区地下车库,准备回家关了电话,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这几十年颠倒红尘的生活。小妙的电话却跟了进来:老大,什么情况,不像是你的风格,难道真有放下屠刀的说法?我说:妖桃子找到了……她问:什么情况。我说:你先陪娟子吧。没有什么情况,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回头再说吧。
小妙说:不允许!这关系到小女子的幸福,我怎么能等到回头再说。快说说,说个大概。我说:真说不清楚。我挂了。她说:哎哎,别挂,她到底怀了没有?我说:说不清楚,好像是怀了好像是没怀,我也不知道。她说:你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个必须知道啊。我把电话关了。
我也不知道小妙什么时候成了我可以无话不说的朋友的,这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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