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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个信号 开学几天了,始终没在状态。过年,真在拿家庭主妇、拿每个人的胃出气呀,今年尤其严重,时间长,跨度大,人员多。吃别人做的,累;做给别人吃,更累。从不操心的闺女帮着上了一次菜之后,说感觉像在打仗。嘿,你姥姥、你妈就是这样一年一年打过来的。等到能把油盐酱醋白菜萝卜大人小孩调配得服服帖帖的时候,基本上就能挂将军印了。可惜,咱的光荣传统里,只看到节日祝福,并未关注过为节日别样付出的煮妇。当然,劳动最光荣,人家围着酒桌转,我围着灶台转,无上光荣! 听老妈讲,牛马年,好种田,防备鸡猴两三年。想起上一个年轮就听过这样的话,回忆了个大概,基本在这个圈圈儿里。鸡呀猴啊这前搭后的几年,收成还就是不怎么样,要是自己用心一些,去年解套之后不再盲目进去,也就不会重蹈覆辙了。老妈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民,她只是知道一些谚语俗话而已,我们读了那么多书,有时候在心里列个算式,每十本书的价值小于一句谚语的价值。古人,古代,始终透着神秘的智慧。 学校气象更新。见到学生郭,穿着我们三个人给她买的新年衣服来报到,站在那儿望着我浅浅的笑,我很高兴。我们能给她的支持有限,希望她不嫌弃,更希望她能坦然接受,还希望我们导师组不把这个事儿放心上,当作备一节课一样正常就好。 开年第一节课问学生新年最感受,学生回答最热关键词是“红包”,所有的人,大人、孩子,打工者、求学者,都在忙着抢红包;最大的变化则是第一次没有人问学习,问成绩,都成了低头一族。言语之间,有轻松、有讽刺,也有失落。 这是个信号。专家们称,逢年过节,城市成为空城;专家们又说,据年节回乡观察,农村正在陷落。我希望有专家说,别让抢红包的游戏抢占了留守家庭所剩无几的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