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安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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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原野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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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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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发表于 2010-7-11 16:23:16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慢慢地大妈习惯无事的时候,关上门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边,仰望着上空。她觉得在上空的某一个处所,一定有一双天神的眼睛在看着她。心情纷乱的时候,她就会坐在床边,把纷乱的心绪一点一点地梳理,在这个过程中,她觉得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爱抚着她,使她安静。

她多么希望天神能是一个高妙的理论家......

曾经,她也因为天神没有阻止大嫂消失的脚步,没有抓紧跌落到池塘的燕儿而黯然神伤,对天神产生了质疑,她不再进到这间灰暗的屋子里静坐。然而她环顾左右,却是那么的无助,......

她的心里再次翻腾起长久的悲伤,她需要上空那个希望的所在,为她轻轻的擦拭迷蒙的心田。......
最终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和天神分离,她需要天神给她指路......

不知别人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是否与我是同样的心情?!
72#
发表于 2010-7-11 16:32:5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不能想象栀子是用怎样的精力和毅力来写作的!
感谢栀子的文字,让我们在平凡中能够感动、在感动中可以分享、在分享中完成积淀!
73#
发表于 2010-7-12 08:28:00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创作是辛苦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夏天,但是,有这的成果,不管作者抑或读者都如那三伏天里的冰镇西瓜一般,让人不是一般的清爽!向栀子致敬!
74#
发表于 2010-7-12 09:15:27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正如闲人半个君所言,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我为坛子里有这样妙的作品而欣喜,更为远安本土(而且是一位“家庭妇女”,叹-)出了一位这么高水平的作者而骄傲!远安人写的远安事,读起来倍感亲切。
    不错,当今社会是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但这也是一个呼唤优秀作品的时代,因为人们在追求物质文明的同时,同样也不会放弃对精神的追求,而文学作品正可以满足人们部分的精神需求。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不得不向栀子致敬!
    一口气读完了作者已发的七节,感觉作者有着扎实的生活基础,故事真实感人,叙述生动,人物鲜活,有着使人看了还想看的魅力。
    悲剧的基调,却有着喜剧的音符。在这个炎热的夏季,读之真如吃西瓜,常有一种清凉甜润沁入心脾。
    含着泪笑的感觉,真好!
75#
发表于 2010-7-12 09:54:28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此文应该在网络推广!
76#
 楼主| 发表于 2010-7-12 15:50:26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很多年以来吴至孝总是无所事事地游荡在村子里。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地迷恋上了打猎,每次他都带着家里的黑狗,匆忙地穿梭在林荫间。
    黑狗是本地品种,长得非常健壮,取名叫“黑胖”。黑胖准确地说不是吴至孝家的,因为它经常穿梭于我们两家,而且忠实地守护着我们两家。在见到久违的我回来时,它也会冲到我的面前,摇着尾巴,在我的身上擦来擦去,就像久别的亲人。黑胖是远近闻名的厉害,常常看到生人的影子,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吴至孝爱上打猎纯粹是一个意外。当知青还在湾子的时候,因为放假无所事事,常常撺掇村民们出去打猎,因为园田家务缠身的男人们,并没有很多的时间来打猎。于是很少搞家务的吴至孝成了知青们的向导加老师。吴至孝并没有多大兴趣打猎,思来想去竟也没有什么十分有趣的活动,只有背着土铳,带着黑胖,去山上逛游。
    在一块黄豆田里,他们发现了一只锦鸡。锦鸡身上的毛色很鲜艳,一尺多长的尾巴拖在身后。吴至孝按住黑胖躁动的头,让它趴在地上不动。黑胖张着耳朵警觉地趴在吴至孝的身边,吴至孝端起铳瞄准了锦鸡,就在他扣动扳机的时候,杨玉婷突然尖叫着跑到吴至孝的身边,紧紧地抓住吴至孝的手,锦鸡听到响动,机警地飞了起来。黑胖一个箭步飞出去,望着空中的锦鸡狂吠不止。土铳的子弹偏离了锦鸡,毫无目的得散开去。
    吴至孝恼怒地摔开杨玉婷的手,埋怨道:“叫不要动,这么大的声,再多的锦鸡也打不到。”
    杨玉婷苦着个脸说:“你看,那是什么虫?好大好肥,怕死人。”
    众人顺着杨玉婷的手望去,在一株楝树上,一只硕大的绿色毛虫,正缓缓地向下蠕动,肥胖的身躯一伸一曲的。
   “这是毛虫,又不咬人,胆小鬼。”胡晓文在旁边说。
    吴至孝鄙视地说:“真笨!”
    杨玉婷撅着嘴,瞪着他们。
    天黑的时候,一群人汗流流地回来了,黑胖尾巴颤颤地跟在一群人的身后。半天的收获,除了每人身上的一身臭汗,就只有杨玉婷手里的一包猛子。
    吴至孝吃过晚饭,躺在床上,回想打猎的经过,开始竟十分恼恨杨玉婷,决定以后打猎不带女生。可是被杨玉婷拉过的手,却在不停地传递给他一个异样的信号。仔细回想,这竟是第一次碰女人的手,顿时觉得手里还有那温润的感觉,心中不免蹦蹦乱跳起来。手也十分不自在起来,举起来看看,还是原样,只是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合适,那种温润的感觉赶也赶不走。他烦恼不堪,在床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在以后还带不带杨玉婷的问题上纠缠不清。
    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妈十分疑惑吴至孝热衷于打猎的举动。打猎其实是一个很累的事,这与吴至孝的个性实在有出入。而且每次打猎回来,吴至孝就会呆呆地坐着,对着前面的某一个不确定的目标发愣。大妈实在不能理解吴至孝如此安静地形态。
    此时吴至孝正在津津有味地回味着,在一处高坎上,他转过身去,殷勤地把手伸向坎下的杨玉婷,杨玉婷顺从地给他手,被他拉上那个高坎。吴至孝的心就会剧烈地跳起来,脸也会涨的通红。吴至孝以后见到杨玉婷心里就会有些不自在,杨玉婷大大咧咧的从来没有注意过吴至孝的变化。
    吴至孝对杨玉婷充满幻想。以至于经常向我打听杨玉婷在学校里的情况。我的二哥和我和颜悦色说话的机会,实在很少,和他对话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没事的时候,他不是再选择到处逛,而是呆呆地坐在稻场边,遥望着对面的知青点。
    知青们对农村生活充满好奇,有一天下雨胡晓文召集了十几个知青,相约去听胡进宝唱山歌,杨玉婷也从学校里跑回来,跟着他们来到胡进宝的家里。
    一大帮人坐在胡家的街沿上,胡进宝的老婆给大家泡来茶水。当知道知青是为了来听胡进宝的山歌的时候,胡进宝的老婆不好意思地说:“都是些土得掉渣的东西,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不要听那些也罢。”
   “哎呀,大妈,唱给我们听听嘛!”杨玉婷拉住胡进宝老婆的手,撒娇似地说。
    胡进宝笑着说:“都是些老东西,现在唱不合时宜,很长时间没唱了,让领导知道就不好了。”
   “没事,我们不会让别人知道,一来就听说你喜欢唱山歌,大爹,你唱给我们听听。”胡晓文也央求他。
    胡进宝端着一杯茶,只是傻笑。
   “好不好嘛?”杨玉婷继续纠缠胡进宝的老婆。
   “你就给这些儿们唱两段,难得他们真心实意地跑过来。”胡进宝的老婆笑着对胡进宝说。
   “好久没唱了,唱不好,你们莫笑。我们这里最流行的有《十爱》、《十想》、《来了就莫走》等,属于情歌的范畴,还有很多劳动号子,打硪歌、薅草歌,远安花鼓调、春节时的采莲船唱词、还有家里死了人的丧鼓唱词等等,好多种类。”胡进宝说。
   “你给我们唱唱情歌。”一个叫张康的男知青笑嘻嘻地说。
    胡进宝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口唱到:
            话儿没说完,留郎吃早饭,韭菜叶子煎鸡蛋,藕断丝不断。
            话儿说的有,留郎来喝酒,淡酒少菜喝一口,来了就莫走。
            二人手挽手,直往绣房里走,叫声情哥莫怕丑,玩一会儿你再走。
    胡进宝唱到这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知青们也都呵呵地笑。接下来继续唱到:
            箱子来打开,拿出一双鞋,针线粗糙莫见怪,带回去当草鞋。
            费了姐的心,难为姐的情,这好的针线世难寻,怎能说不成。
            鞋子拿过手,情哥慢慢走,叫声情哥不用留,穿完哒奴再做(zou)。
            鞋子拿回家,堂客(妻子)笑哈哈,这是情姐赐打发,真是难为她。
            丈夫你要听,切意莫散心,野花没有家花长,我来升她的情。
            堂客你要听,丢她万不能,家花没有野花香,我要玩个人上人。
    唱到这里,胡进宝停下来说:“这就是《来了就莫走》”。
    知青们笑嘻嘻地转过头去望胡进宝的老婆,胡进宝的老婆也嘻嘻地笑着,站在大门边。
   “蛮好听,还唱一个,我们鼓掌。”胡晓文说着,知青们一起鼓起掌来。
   “《十爱》你们听听。”胡进宝说完,再抿一口水,唱到:
              一爱姐的叮当响,二爱姐的响叮当,
              三爱姐的迷魂阵,四爱姐的亡魂汤,
              五爱姐的鸳鸯枕,六爱姐的枕鸳鸯,
              七爱姐的肉包子,八爱姐的象牙床,
              九爱姐的荡刀石,十爱姐的救命王。
   “确实都是好东西。”胡晓文笑嘻嘻地说。
              情哥说话不在行,十样不在我身上,
              铜匠铺里叮当响, 铁匠铺里响叮当,
              枉死鬼里迷魂阵,阎王面前亡魂汤,
              裁缝铺里鸳鸯枕,绣花店里枕鸳鸯,
              饮食部里肉包子,木匠铺里象牙床,
              理发店里荡刀石,医药铺里救命王。
              情姐说话不在行,十样都在你身上,
              头上金钗叮当响,耳戴银环响叮当,
              两眼梭梭迷魂阵,甜言蜜语亡魂汤,
              一双胳膊鸳鸯枕,十个指头枕鸳鸯,
              一对奶子肉包子,小肚子便是象牙床,
              一对大胯荡刀石,一朵鲜花救命王。
              我想情姐这十样,情姐敢不敢承当?
   “蛮土,你们莫笑。”胡进宝不好意思地说。
   “大胆豪放,富有想象力,大爹的嗓子也好,蛮好听。以后没事的时候大爹再唱给我们听,好不好?”杨玉婷问。
   “行。我也蛮喜欢听京剧,可惜我们这里的人都不大会唱。”胡进宝说。
   “现代京剧会唱的人多,《红灯记》、《沙家浜》、《林海雪原》等等,谁不会唱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胡家的街沿上度过了一个轻松的下午。
    农田里闲下来的男人们,实在没事做了,就开始邀约着去打猎。男人们带着自家的狗,扛上土铳,吆喝着上山去了。山上不时传来狗的叫声。在一个闲置的煤洞子里,黑胖发现了情况,吴至孝吆喝来伙伴,团团围住了那个洞口。
   “好像是大东西,野猪还是豪猪没看清。”吴至孝说。
   “只有把这个东西逼出来才好打。”一个人说。
    人们装好子弹,有的拿起木棒,在洞口观察着。一群狗在洞口狂吠着转来转去,探头探脑不敢进洞。
    吴至孝拍拍黑胖的头,指着洞口,黑胖迟疑了一会,一个箭步冲进洞里。洞子里立即传出沉闷的叫声,黑胖的叫声时而低沉时而尖锐。
   “黑胖咬到了,你们听声音。”吴至孝说。
    半个小时过去了,黑胖尖叫着的声音告诉人们,它正在和猎物搏斗。不一会一个黑影从洞子里一下冲出来,原来是一只长满刺的豪猪。人们赶快转过身去,眼快的人一枪正中豪猪的面额。豪猪流着血倒下去,一会又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几步,最后倒在地上。
    黑胖随后追出洞外,眼睛流着血,嘴上已经血肉模糊,疲倦地倒在洞口。人们抬着豪猪回来的时候,吴至孝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黑胖,它满脸是血,吴至孝犹豫了一会,说:“让它在这里睡,好了它自己会回去,不好就算了。”
   “不行,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它弄回去,它才是真正的英雄。你真残酷。”杨玉婷看着黑胖,快流泪了。
    胡晓文和几个知青找来一些树藤,把黑胖抬了回来。
    黑胖在家里睡过几天,一动不动,起初的几天也不进食,嘴角眼角肿得变了样,大妈心痛地看着它,夹了两块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豪猪肉,喊着黑胖,放在黑胖的碗里,黑胖眼睛也没睁,大妈郁闷地坐在它的身边,担心它会死去。四天后,黑胖终于睁开眼睛,开始喝水。
    星期天,杨玉婷和一大帮年轻人跑到我们家里,看到黑胖开始进食了,才放心的走了。队里安排插苕物子,天刚刚下过雨,地上还是湿漉漉的。人们带着剪刀,把苕物子从苕种上剪断,然后每三至四片叶子剪成小段,放在箩筐里。
    苕田是不好放水的旱田。把收割了油菜的菜壳子和秸秆埋在旱田里,上面培上土,均匀地培成一垄一垄的,等到下过雨有墒的时候就来插苕物子。
    吴至孝有意地靠近知青们,知青们学着剪断苕物子,时不时问问身边的人是长了还是短了。剪得不规则的就会引起阵阵笑声。
   “真笨,剪短了。”张康看着杨玉婷剪的一截,一把夺过杨玉婷的剪刀,用肩膀撞了一下杨玉婷。杨玉婷则不服气地打了他一下说:“你看这是最上面的,只有这么长,不怪我。”
    吴至孝看到杨玉婷和张康随意的举动,一时间心里酸溜溜的。
    等到插苕物子的时候,队长背着手检查距离的远近。突然炸雷般的声音响起:“插倒了,返工。”
    知青们面面相觑,才知道苕物子原来还有倒正之分。吴至孝鄙夷地看着张康他们,对知识青年这个名称产生了极大的疑问,连苕物子倒正都不知道的人,竟然都叫知识青年。更让他瞧不起知识青年的一个理由是,胡晓文几次都把麦苗、葱和韭菜混为一谈。吴至孝觉得他们到农村算是来对了,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由此吴至孝的心中产生了极大的优越感。
77#
 楼主| 发表于 2010-7-12 15:50:5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在一个晚上,吴至孝由于强大的优越感的支配,找到杨玉婷,说道:“我想和你结婚!”
    杨玉婷睁圆了眼睛,吃惊地问:“你?”
   “我,吴至孝。”
   “不会吧,不行。”杨玉婷说。
   “凭什么不行?连苕物子都不会剪,还想怎么样啊?”
    此时穿着红格子衣服,扎着两条辫子的杨玉婷,脸羞得通红,她的手抓紧衣角,没有看吴至孝。
   “开玩笑。”说完这句话,杨玉婷头也不会地走了。
    吴至孝不解的站在原地,看到杨玉婷大步地走了,恼怒地咕隆:连毛虫都会怕死,麦子和谷都分不清,还拽得很,哼!
    吴至孝已经感觉到了杨玉婷对他的疏远,再出去打猎的时候,杨玉婷就会沉静地坐在知青点,看也不看吴至孝一眼。吴至孝不能容忍没有杨玉婷的打猎行为,渐渐地也懒得上山去打猎了。
    大妈确实无法理解吴至孝多变的行为,从狂热地爱上打猎到心灰意冷地拒绝打猎,其实不过半年时间。
    吴至孝因为杨玉婷的扬长而去,心烦意乱。
    大妈吃晚饭的时候,说园子里的玉米要除草了,家里也要打米了。吴至孝翻一眼说:“吴老大还在就好了,叫他搞。”
   “你是搞什么的呢,你就不能在家里做点事啊?”大妈说。
   “我有我的事。”
   “你有什么事?”
   “我的事现在是全家最重要的事,我要考虑找个媳妇,你说是不是全家最重要的事?”
   “本来是算大事,老大也是人唦,是人就会累,他整天像个骡子一样不停地从早上转到晚上,你什么时候为他想过?”大妈想到默默死去的吴至仁,烦恼地对吴至孝说。
   “我是为他想唦,你说他那个脑筋,不做事还不是傻坐,能做什么呢?多做点事,为家里挣点钱又不无聊,不好啊?”
   “你知道他脑筋不好,作为弟弟应该对他好一点,更体贴他些才对。”
   “脑筋不好,怪那个啊?怪老爹老妈。老爹老妈把我们都生得聪明有钱,我们会是这个样子啊?”吴至孝气恼地说。
   “不管生成什么样,也不管生在哪里,人都要有一颗善良仁慈的心。”大妈早就准备要和吴至孝谈一次,不紧不慢地说。
   “完全错哒,折子戏里你看,刘备仁慈善良,曹操狡猾,结果呢曹操成了事,刘备死翘翘;宋公明仁慈,结果他的兄弟跟着他全部死翘翘;岳飞重义气,最后也是死翘翘;再说队长,欺负的都是善良的人,做人决不能仁慈善良,你不要指望我仁慈善良,我这一辈子不会仁慈善良。”吴至孝大声说。
    大妈望望理直气壮的吴至孝说:“你的脾气暴躁,做事浮躁得很,你需要静,静下来好好想想问题,就会明白些。你跟我来!”
    吴至孝翻了大妈一眼,大妈站起来走到她的卧室,吴至孝跟着进来了。大妈随手关上门,屋里顿时暗下来。
    大妈说:“你坐在床边,平心静气坐一个小时,看有没有什么想法。”
    吴至孝不屑地说:“完全有毛病,我一分钟就不得坐。”转身拉开门,甩手而去。
大妈呆呆地坐在屋里。
    队长的号角此时尖锐地响起来,喊着参加演戏的人,晚上在大队部汇演。
    吴至孝赶快搬了一把椅子,朝大队部走去。他知道每次演戏杨玉婷都会参加。
    果然第二个节目就是杨玉婷清唱的歌剧《洪湖赤卫队》选段,“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只见杨玉婷右手一个兰花指,身体微微前倾,一句“娘的眼泪似水淌,点点洒在儿的心上”字正腔圆,情绪饱满。台下的人喝彩道“好!”。“娘啊,儿死后,你要把儿埋在那高坡上,将儿的坟墓向东方……”声音悲戚,在悲戚中蕴藏着一份激昂,把革命党人那种悲壮的视死如归地精神演绎地恰到好处。
    吴至孝看着杨玉婷,仿佛和平日里的杨玉婷完全不同,更有一种迷人的魅力。
    心里顿时翻腾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娘们这么拽,还是有她的道理。
    第三个节目是自编自演的远安地方戏,是反映一个伐木工人为了祖国建设,扎根深山伐木三个月不回家的故事。张康饰演伐木工人,说普通话的他,用远安话不像远安话普通话不像普通话的演唱,笑得人们前合后仰,只听得:
              叫森(声)我的妻,
              不四(是)我不想你,
              子(只)为国家建设紧,
              四四(实实)不得已。
    饰演伐木工人妻子的程梅,忍住笑声唱到:
              叫声我的夫,
              这事我不糊涂,
              国家建设是大事,
              再苦也幸福……
    吴至孝并没用心来听这些,东张西望地找着杨玉婷。
    接下来是胡进宝唱湖北大鼓,只见他左手拿着两个鼓棒,提着一只脸盆大的鼓,右手提着三只脚的鼓架子,走到台中央,放好齐腰高的鼓架子,清清嗓门,开始唱起来。
    吴至孝根本无心听这些,他郁闷地坐在那里抽烟。
    正当吴至孝对杨玉婷爱恨交织的时候,村里接到上级通知,第一批知青很快就要离开农村,有的返城,有的就地招工,知青们听到这个消息,整夜地狂欢不已。在此后的几天里,知青陆续从村里走了,杨玉婷的离去,使吴至孝情绪十分低落,整天也懒得说话。
78#
 楼主| 发表于 2010-7-12 15:52:32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感谢帖子、元女、好日子的关注!
79#
 楼主| 发表于 2010-7-12 15:55:43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慢慢地大妈习惯无事的时候,关上门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边,仰望着上空。她觉得在上空的某一个处所,一定有一双天神的眼睛在看着她。心情纷乱的时候,她就会坐在床边,把纷乱的心绪一点一点地梳理,在这个过程中, ...
只若初识 发表于 2010-7-11 16:23

我似乎感觉到了初始胸中涌动的沉重,这正是我要表达的。
大妈在生活中是那么的迷茫和无助,在现实中找不到答案也看不到希望,只有臆想一个精神的寄托——天神来抚慰她,这是弱者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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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7-12 15:58:55 | 只看该作者 来自 湖北省宜昌市 电信
创作是辛苦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夏天,但是,有这的成果,不管作者抑或读者都如那三伏天里的冰镇西瓜一般,让人不是一般的清爽!向栀子致敬!
闲人半个 发表于 2010-7-12 08:28

您和元女、好日子都过奖了,有你们的支持我不用吃西瓜也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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