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涐鱫沉默 于 2012-1-11 16:35 编辑
组长在慰问4户特困户时说: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今后过的更幸福。
只若初识在《奔走在“三万”的路上》描述过:
这是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太太,我们工作组在田间地头找到了提着篓子的她,然后她把我们带进了家里。她的家还算宽敞,但处处透着冷寂。当我们满足民情调查表的调查项目询问她的家庭状况时,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她述说着老伴去年去世,女儿出嫁并已有了自己的子孙,唯一的儿子却患有精神疾病,自前年出走后至今未归。她说不知儿子流浪在外每天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冬天那么冷,不知他在哪里熬的夜,有没有人撵过他。她说去年腊月的一个雪夜,她清楚地听到儿子在屋外叫了几声妈,因为太冷她没有能够起得了床,第二天起来时儿子却又不见了踪影,她很懊悔没有起床迎他,而好心人都说她思儿心切是在做梦,但她肯定坚信还是真的,她说只有没想到儿子时才能吃下点饭,她亲自出去找过他,也请人找过他,但一直未果……。她说自己现在靠低保维持生活,生病时由女儿接她出去看病,她的时日已不多了,但儿子不回来她死不瞑目,如果他先死了还放心些,还说有一张儿子和别人的合影,问能不能把儿子的像分出来做寻人启事。当我让她把照片交给我去办这事时,她又说照片被儿子发病时烧了,说那么多照片他儿子都烧了,她想看看儿子的相貌也看不到......。出门时我们在老太太的道场里发现了一棵青菜,这棵菜不是掉在地上的,而是从水泥地细小的夹缝里生长出来的,老曾说这棵菜是在夹缝中求生存,这让我想到了思子心切的孤独的老太,只是老太已风烛残年,远没有这棵菜的茁壮。回头再看老太身影时,只见老太也正朝着我们张望,遥盼的眼神好似期待着什么,花白的头发在也风中飘摇着......。
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母亲,我们走进她的家门时她正在落泪。当我们询问她生活有什么困难时,她问我们能不能帮她管好儿子。她说她儿子已过不惑之年却一直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至今未成家未立业,这又有好多天不见了他踪影,她想下地种包谷却没有帮手,听别人说他在某处赌博,她含泪又含恨地好似问我们:“他这样无家无业,我死了他会怎么活?......”。
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母亲,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先拒绝我们走访发完牢骚后又把我们让进家门的那个村民。她说年轻时夫妻离异,她一人带着儿子生活,差点没挺过来。现在儿子已近而立,在外打工,好不容易找了个女朋友,女朋友到他家看后嫌他家寒酸,她马上筹钱把土房子修整了一下。现在女孩子又提出要回家来举行婚礼,这下又让她犯了难。一是没钱,二是担心没人捧场,因为多年来她一直孤儿寡母生活,与别人人情往来不多,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说她自己婚姻不顺,希望儿子婚姻能够幸福,她说希望县里有人能组织集体婚礼就好了,可以帮她解决无钱无客的难题,也好让她儿子体体面面的成亲......。当我们离开她家很远的时候,她又追上来郑重地告诉我们说儿女们请了五月份一个月的假,专门回来办喜事的。就因为她追出来的这一言行,让我体会到了她对我们的信任,对集体婚礼的期待。
这对老人从五十年代携手走到一起,如今已共同走过了60多个春秋,现在已分别是87和83岁高龄,一直膝下无后。老大爷是一位地方老中医,如今已行动不便,听力丧失;而老太还耳聪目明,头脑清晰。老大爷的生活起居全靠老太照顾。我们第一次去他家时,老太不在家,老大爷安祥地坐在门前的一把椅子上翻着一本破旧的书籍,茶水就放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第二次去他家时,二老正准备吃早饭,锅里炖着腊肉炖豆腐,桌上还摆着一盘色香俱全的煎鸡蛋,见我们进门,老太赶紧为老伴斟好酒后走到外间与我们交谈。说到他们的身世处境,老太感慨万千,她说老伴那些年因成份不好而吃尽了苦头,那时不少人劝她离婚,但她丢不下他,宁愿跟着他吃苦,言语中透着无悔;她夸老伴是个能干人,用他的医术为许许多多的病人解除了病痛,言谈中流出自豪;她还说她没有为他生育一男半女,但他仍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言语中又露出感激……。看到老人年岁已高膝下无人照顾,且所住的几间土房也已破败不堪,我们工作组成员力劝他们去福利院养老,老太说镇村干部也多次做工作,但老伴不愿去,怕过不惯集体生活,她说:“他不愿去,我不能丢下他独自去享福,我要守着他,等他走了,我再进去。”在交谈中老太几次向里间张望,见老伴杯中酒尽急忙起身为老伴盛了满满一碗热饭......。我们第三次去老人家,是和单位一把手领导局长一起去慰问,当局长见到他们境况,再次力劝他们去福利院时,老太依旧说她要依着老伴,相伴他走到终点……。告别老人时,局长望着老人破旧的土屋说了这样几个字:“守护,爱情的守护!” |